“磨蹭什么,赶紧拿来。”
李承业从马国安手里直接夺过卷宗。
随即就翻看了起来。
马国安见此,更是纠结。
心里是左右横跳。
又想换又不想换。
“算了!换就换吧!反正李承业也不会选这个案子,可怜是可怜,但也好过直接在李承业面前开坛的好!”
马国安打定主意。
实在是李承业的威名太狠了。
到时候如果看到他们开坛作法。
后果简直不敢想。
很快,也是不出马国安预料,这种案子李承业完全不会选择。
当然,这也不是李承业心狠。
事实上,这案子放在案发当初如果不抓人。
现在16年时间过去,
证据,人证,甚至大家的记忆都变得模糊。
想再找到凶手,就要花费大量人力资源去一个个找当年相关的人调查,推倒,整理,一点点回溯,缩小范围……
极度麻烦不说,还不一定能破了案。
那对母女虽然可怜,
但确实不值得。
作为刑警,自然不能因恻隐之心而意气用事。
用这些资源,完全可以多处理几个其他案件。
李承业只是随便翻了几页。
就把卷宗扔了回来。
“这案子太浪费资源,马国安你作为队长应该也清楚。”
“换掉吧,你去档案室把案子都拿出来,我来定夺。”
唉~
马国安心底暗叹一声。
接过卷宗就要走。
然而一转身……
“妈的!在李承业跟前作法就作法吧!大不了到时候我拦住他!”
“那女孩真的太可怜了!”
马国安一咬牙,又转回身来。
“李前辈!其实我们选这个案子,是已经有了找到凶手的办法,不会浪费资源,还是别换了吧。”
“嗯?”
李承业闻言挑了挑眉,不过很快又恢复。
这案子光看卷宗是比较麻烦。
但在马国安手底下这么些年有线索也很正常。
马国安一个队长也没必要骗他。
他反正也就是嫌浪费资源。
既然马国安有线索那破哪个都一样。
因此李承业也是直接同意了。
那边,马国安顿时卸了口气。
心底随之传来松快的感觉。
“看来我的选择没有错!”
马国安为自已的坚持高兴,
神采奕奕。
正得意间,突然感到一股刺目的眼神射来。
转头一看。
发现是林钰,
一脸委屈幽怨的盯着他……
好吧。
林钰现在确实很无助。
刚刚马国安纠结地样子他也看明白了。
马国安是怕在李承业面前作法丢人!
或者说压根不敢在李承业面前作法!
那他就敢了?
李承业,一看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主打的就是不好惹。
原身的记忆里也有对这位的印象。
不光对罪犯狠!
对自已人也是零容忍!
有一次因为分局的一个队长破案时不听指挥。
直接就从腿上崩了两枪送回了警局。
这事发生后,反而是那位队长降了职,变成了大头兵。
李承业屁事没有。
可想而知。
之前那个队长还就是不听指挥。
他这是要直接在被害人家里开坛作法啊!
这到时候不得朝他脑门儿上来两枪?
奥你可怜那女孩儿,你动了恻隐之心。
那我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意愿啊!
面对林钰幽怨的目光。
马国安这边,摸了摸鼻子……
…………
案子已经确定了……
众人很快就下了楼。
虽然众人都已经清楚了林钰的能力。
但马国安还是把队里的刑警都叫上了。
没什么别的原因,
他怕一会儿控制不住李承业……
再一个,法不责众……
院子里停着几辆老桑塔纳。
一众刑警,
林钰马国安和候建华李承业四人一辆车。
其余人又开了两辆。
很快桑塔纳轰隆隆的相继出发。
林钰这边车上。
候建华作为师弟,抢着当了司机。
李承业坐副驾。
林钰和马国安后排。
路上,林钰望着后视镜里李承业威严的面孔。
还是一千个不放心。
不停地用眼神跟马国安交流。
“马队,一会儿怎么搞,你有计划吗?”
虽然他身体经过强化,早就异于常人,
但也怕惹急了李承业真跟他掏枪出来。
而他一个大头兵,
又不敢跟李承业动手。
以李承业的势力,
要真动了手。
怕是不出十分钟警局档案就给他消了。
他还仰仗着警察这个铁饭碗赚功德呢。
这他还咋作法呢?
那边,马国安也是很快用眼神给了林钰回复。
“你放心,马队有计划!”
见状,林钰顿时来了精神。
“快说快说!”
马国安也是往前凑了凑。
“一会儿,我们会一起把李承业控制住!然后你就尽情施法就好!怎么样!不错吧……”
林钰:“额……”
好吧,虽然听起来是很离谱。
但也还算靠谱……
…………
桑塔纳吭哧吭哧在路上龟速前进。
依然是畅通无阻。
不过候建华开着车却没有先去受害人家里。
之前林钰给韩菁作法工具还留在候建华家里。
他也是很懂。
直奔自已家。
停好车之后。
很快就提着一个黑色大塑料袋子下来了。
副驾驶上的李承业眉头皱了皱了。
“这是?”
后排,林钰马国安连忙陪笑道。
“破案工具,破案工具哈……”
…………
车子再次上路。
这次没有别的准备,摇摇晃晃。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众人下了车。
眼前是一个老破筒子楼。
墙皮脱落,灰败破落。
楼外堆着满地的垃圾,散发着恶臭腥味。
很难想象,
曾经的品学兼优开朗少女,
现在就窝在这种地方。
让人唏嘘。
众人面色也是变得沉重起来。
马国安率先开路,走进楼里。
楼道也是阴暗逼仄,堆满了杂物。
水泥台阶,有些边角甚至都已经脱落。
露出里面的钢筋。
蹬蹬蹬——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回响声。
众人来到门前。
马国安长吐一口气,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一道年迈的女声。
“谁啊!等等马上来!”
房间里,也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很快,铁皮门从里面拉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出现在视线里。
身着泛白松垮的半袖。
上面还有不少油污脏点。
老妇本来是面色慈和的。
然而在看到众人后。
骤然脸色一变!
“这里不欢迎你们,滚!”
砰——
铁皮门,
随之再次重重关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