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没有反抗……
只是在刚见到他们一行警察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慌乱。
再之后,脸上反而变平和,宁静。
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忐忑,也没有了刚刚的惊讶慌乱,
哪怕被按到了地上,也没有任何挣扎。
就像是……
一种焦心多年,最后终于解脱的样子。
近距离看到这一幕,
林钰不由叹了口气。
白珍珍的反应,即便是他入行不久,
也能感到非常真实,并不是装出来的样子。
结合大家对她的爱戴,
以及她身上已经远超业障的功德。
足以证明她本性也知道自已的错误。
对自已犯的错耿耿于怀,有愧疚之心。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能算的上一个好人。
一个超过很多普通人的好人。
可惜……
或许是因为一时冲动,
或许是因为年轻时的不懂事。
最终犯下了难以磨灭的错误。
毁了两个人的一生。
世事无常,让人唏嘘……
“别动!”
“装的还挺像啊!白珍珍!”
几个刑警控制着白珍珍。
虽然名义上是怀疑白珍珍,还需要带走检查。
但他们心底清楚白珍珍就是凶手!
他们看不到白珍珍身上的功德,自然就以为才珍珍是装的。
年轻时候下毒残害同学,
现在又在养老院作秀,
真的是恶心至极!
心里带怒,下手肯定也是轻不了。
几个刑警用膝盖狠狠地压着地上的白珍珍。
粗暴地掰过胳膊戴上手铐。
白珍珍似乎是有些疼,皱了皱眉。
不过依然没有反抗,任由刑警们动手。
马国安见此,勾了勾嘴角。
他也看不到功德自然也是以为白珍珍是装的。
再看白珍珍一副平和冷静的模样。
更是不屑。
怎么,还以为你上面的人能救你呢?
可笑!
“带走!”
马国安鄙夷地瞥了眼白珍珍,直接下达命令。
如果面对常规案件,没有证据他肯定是不敢直接这么暴力抓人。
但有林钰!
就没有任何麻烦!
直接抓回去再审也一样!
一个女人又能吃的了多少苦,
呵呵……
如此想着,马国安又是欣慰地拍了拍林钰的肩膀。
“小林,你可真是我们刑警队的宝贝啊,你以后就是我马国安的亲兄弟!哈哈!”
望着马国安一脸的尬笑。
林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那边,一众刑警也是把白珍珍从地上扯了起来,
连推带拽地往台下走。
这时,
在场众人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有没有搞错!
小白那么善良的好孩子,
怎么可能是下毒害人的凶手!
这些警官一定是误会了吧!
哗啦啦,一众老头老太连忙就是拖着老胳膊老腿儿。
冲上前堵在了刑警前面。
“各位警官大人,你们抓错人了啊!”
“是啊,小白我们是知道的,绝不可能是什么凶手啊警官大人。”
“对对,警官大人,你们再仔细调查调查,小白绝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啊……”
一众老人,堵在前面纷纷焦急的开口。
马国安见状,皱了皱眉。
随后一笑。
“各位放心,我们也就是怀疑,只是带白小姐回去调查一下,绝不会冤枉好人。”
说完,顿了顿。
马国安再次开口。
“其实我也感觉白小姐不像是凶手,大家放心,我们就是回去走个流程,完事儿一定亲自把白小姐送回来。”
马国安作为刑警队长,一生接手案子无数。
碰到这种人民口碑好的凶手,
自然是有一套他的办法。
尤其是这种老头老太,
认准儿死理,又啥都不怕。
搞不好还容易给老人伤到了,
麻烦的很。
马国安搬出了他惯用的说辞。
然而,他显然是低估了白珍珍在老人心里的地位,
老人们面色放缓,但依旧是没有让开道路。
“各位警官大人,你们就是怀疑也不该怀疑到我们小白头上啊,我们小白多年来不怕苦不怕累地伺候我们这些老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么善良的好孩子,不可能是你们嘴里的凶手!”
“是啊是啊,小白这孩子我们再清楚不过了,警官大人你们再找找别人吧。”
这下,马国安的眉头是真皱起来了。
得,套路不管用了。
那就只好是走常规路线了。
“警察办案,不要妨碍公务,让一让让一让。”
马国安脸色一沉,当即就迈步向前。
一般情况,群众不吃软就得吃硬。
只要严肃一些,也很少有人敢明着和警察作对。
后面的刑警也是架着白珍珍,板着脸就要往出走。
好吧。
这次见一众刑警变了脸。
大部分老人也是不出意料地怂了。
虽然脸上表情不变,嘴里还是嚷嚷着白珍珍冤枉。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
面对冲来的警察纷纷让开道路。
而此时。
后排的高台上。
一众投资方大佬。
望着这一切,表情又变得微妙起来。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虽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白珍珍确实很善良,
估计就是警察找错人了。
但是,白珍珍是秘书长的孩子,
又不是他们的孩子,
这情况对他们来说可是好事……
一众人慵懒地看着好戏。
而中央的秘书长大人,即便是带着墨镜。
也能看出来脸色缺黑。
身子都在颤抖。
白珍珍是他女儿,当年的事,
他也是知道的,
甚至,那件事,就是他授意的!
没什么别的原因,谁叫那个张颖太过优秀呢?
他决不允许有人盖过他女儿的光芒!
他决不允许有人说他秘书长的女儿不如别人!
本来,这件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
他自已都已经忘了。
甚至刚刚进来这一群警察,
他都没往那方面想。
但现在……
秘书长拳头攥紧,墨镜下眼皮抖动不停。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溜小跑过来,
脸上满是紧张和恭敬。
“秘书长,现在该怎么办,小姐那边……”
秘书长长舒一口气,随后俯在男人耳边。
片刻后,男人眼神一亮,
“好,我这就去办!”
随之,又是一溜小跑离开。
向着一众刑警以及老人们那边跑去。
而秘书长,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众刑警。
骨节捏的泛白。
“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得到的消息,但你们今天惹到我了……”
“我的女儿,人生中绝不可能出现一丝一毫的污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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