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大娘!”
马国安急忙大喝!拔腿就是往上冲!
他看到大娘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马国安这一声大喝,也把众人惊醒。
众人看到情况,也是大惊失色。
连忙就要上前阻止。
然而,事发太突然,来不及了。
大娘已经凑到了白珍珍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噗呲——
噗呲——
哪怕是反应最快的林钰,在拉开大娘前。
大娘也已经捅出两刀。
并且显然有备而来,刀刀要害!
全部扎到了脖子上!
“哈哈,哈哈!小颖,你看到了吗?妈妈替你报仇了!这个贱人就要死了,妈妈终于替你报仇了!”
她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才不管白珍珍有没有忏悔,
她的女儿一生都毁了!
她就要白珍珍死!
血债血偿!
大娘眼眶血红,癫狂的大笑!
而对面,刚刚才对生活又充满希望的白珍珍,
已然倒在了血泊中。
脖子上的窟窿血流如注。
眼眸中满是惊愕,
以及带着不甘。
似乎是想张嘴求救。
但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只是不停地吐着血沫……
“快!送医院!送医院!”
马国安迅速上前,立马给白珍珍捂住伤口!
疯狂大吼。
不管白珍珍如何自由法律制裁,
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其中一众刑警也反应迅速,
立马一拥上前撕开衣服,给白珍珍的伤口做紧急止血处理。
脖子被扎破,很难止住血,
生存几率极低,刻不容缓!
众人将布条连着伤口紧紧缠到腋下后。
也是迅速抱起白珍珍就是往外走。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白珍珍如果死了,
他们也难逃处分!
在眼皮下没看管住人,
真的是糟糕透了!
然而,这时……
上方也是被刚刚一幕震惊到的秘书长。
忽的眸光一凝。
转而,
他迅速跑下了阶梯,迎上了一众向外面跑的刑警。
“珍珍,珍珍!我的珍珍!你不要吓爸爸啊!”
“警官们,让我来吧!我是珍珍的父亲,把珍珍给我吧!”
白谨书跟着刑警们一起往外跑。
满脸焦急,眼眶通红,
一边就要上手抢过白珍珍。
众刑警见状,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但大脑微微愣了一瞬。
白珍珍的父亲一直在场?
那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现身。
不过这情况也来不及给他们多想。
“同志,事态紧急,先到医院再说!”
“是!是!先到医院再说,我的珍珍,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一众刑警抱着白珍珍快步往外走。
旁边白谨书一边流着泪一边焦急的跟在一旁。
一大群老人也是焦急的跟在后面。
很快,外面便响起警笛声。
…………
大厅内,还留有大娘。
当然,刑警也没走完,马国安,林钰,李承业,以及两个刑警留在了现场。
大娘这边,还要处理。
此时,大娘也被之前像白珍珍一样压到地上。
没办法,尽管知道大娘的处境,尽管能理解大娘的心情。
但还是那句话,错了就是错了。
法不容情。
大娘现在,已经从受害人。
变成了罪犯。
她现在,也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而被按压在地的大娘。
此时也没有了刚刚的癫狂之相。
脸上满是茫然,心不在神。
众人见状,面色唏嘘沉闷。
刚刚破案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仅仅片刻间,
白珍珍生死未卜,大娘马上就要进监狱,独留植物人的女儿。
哪怕就是不谈处分不处分。
现在的情况也让人乐观不起来。
“大娘,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吧,持刀杀人,已经触犯法律,现在我们需要带你回警局。”
“后面如果白珍珍死了的话,你可能会面临无期或者……死刑。”
马国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拍了拍两个刑警的肩膀。
两个刑警也随之把大娘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过依然还按着胳膊。
大娘站起身后,呆滞了一会儿。
脸上的茫然消退了几分。
“马警官,我知道,你们不用为我老婆子苦恼。我还是很感谢你们,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凶手,谢谢你们。”
“尤其是小林警官,真的谢谢你们了,是我老婆子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大娘眼眸恢复正常,但也没有任何后悔,任何恐惧。
很是平静,看样子早就打算好了这一切。
几人见状,又纷纷叹了口气。
这种事,他们也没权力批判什么。
没发生在自已身上,又有谁能体会了各中心情。
又有谁能说做的是对是错。
他们能做的,只有按照法律办事。
这时……
一旁的林钰,脑海中也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王玉芳功德值3000点。”
王玉芳,也就是大娘,作为大学教授,身上有8000功德。
他帮大娘找到了心心念念的害女仇人,获得了其中一部分,3000点。
虽然是成功获得了功德,但现在眼下发生的一切。
也让林钰此时的心情没有多高涨。
望着大娘投来的感谢目光,
林钰默默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沉闷气氛中,大娘又开口了。
“大娘也知道犯了法,但大娘还想求你们一件事,大娘还想回去再看小颖一眼,可以吗?”
小颖。
被同学下毒毁了一生。
现在又即将失去母亲。
听到这话,几人面色更沉。
原则上来讲……
很快,几人开着警车,
带着大娘回到了筒子楼。
…………
杂乱逼仄的小屋。
略微刺鼻的臭味。
臃肿狼狈地张颖躺在小床上。
大娘坐在床边,握着张颖的手,贴在脸庞。
静静地,一言不发,任由眼泪滑落。
几人跟在后面,心底更是沉重。
换成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这植物人女儿,又该如何生存。
真是厄运专挑苦命人。
不多时,大娘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
抹了吧脸上的眼泪。
“大娘还想再给小颖最后洗一次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各位警官可以出去一下吗?”
这么简单的要求,自然是无不应允。
闻言,林钰以及两个小刑警就是往外走。
然而,马国安以及李承业却是站在原地没动。
林钰挑了挑眉。
那边,大娘也随之开口。
“怎么了?不行吗警官?”
大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一幕,也是没逃过马国安以及李承业的眼睛。
马国安苦笑一声。
“大娘,按规定来说您现在是不能——”
话没说完,却被一旁的李承业打断。
李承业面色非常平静。
一手压住马国安,一边面向大娘。
“你自已决定。”
说完,就直接拉着马国安走出房门。
搞什么呢?
林钰撇了撇嘴,也是跟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