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豪华的休息室,相对的两人默默无语
“小倩姐,真的很抱歉,我知道现在对你而言对不起这三个字毫无分量,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谅解我们?”清幽在沉默了片刻喃喃地开口了。
“你今天真是美得惊人啊!”莫小倩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她抬起手摸了摸清幽的头纱。“捧花也很漂亮啊!”她又伸出手抓过了桌上鲜艳的郁金香花束捧在了胸前,笑了笑。清幽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爱他吗?”莫小倩看着手中的鲜花,冷冷地问道。
“我爱他,我非常爱他!”清幽抬起头来接过她手里的花束坚定地望着她。“是吗?”莫小倩微微笑了笑。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今天穿上这身名贵婚纱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你!”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清幽微微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她难以置信此时的莫小倩会冲动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给不了他幸福的,你知道吗?”莫小倩上前一步,直直地盯着清幽,神情高傲。“你爱他,我也爱他,我们都希望他能过得幸福快乐,不是吗?”她抓住了清幽纤弱的手。“其实我也曾经想着放手了,那时因为我觉得你能带给他真正的幸福和快乐,他需要的是你清幽而不是我莫小倩,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
她到底想说什么?清幽想了想挣开了她的手:“小倩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转过身背对着她。“清幽,你有心脏衰弱症,你知道吗?”莫小倩冷冷地说出了隐藏心底的秘密。
“你说什么?”清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郑医生,他从小看着你长大,应该最了解你的病情!这件事其实楚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一直不忍心告诉你罢了!”
“不可能,我的心脏——!”泪水缓缓流了下来,清幽茫然地摇着头,目光空洞。
“我没有必要骗你,如果你嫁给了他,你的病会一直困扰着他,难道你忍心他再次为了你伤心痛苦吗?”莫小倩握住了她瘦弱的肩膀使劲摇了摇,语气激厉。清幽怔怔地摇着头,泪水簌簌下滑,她猛地推开了她。“你跑来就是为了让我离开他吗?我不会离开他的,绝对不会!”她捂着耳朵,心底颤动。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他很年轻,事业也正如日中天,他本来可以有一个非常光明的未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带给他什么,你随时可能会离开他,以后可能连一个孩子也给不了她,他现在可能会说他只要你,那么10年,20年,30年,你敢保证他以后不会后悔不会难过吗?”莫小倩追上了她,激动地说道。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清幽痛苦地喊道。楚,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心底绞痛!
“我要说!我和你不一样?在事业上我可以帮助他打理整个南风集团,在生活上我有足够的能力去照顾他的起居,我还可以给他生一双健康的儿女!而这些才是一个男人真正想要的!你什么也给不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你爱他!”她再次轻蔑地说道,一点一点地瓦解着清幽的意志。“不,不是这样的,楚说过我是他生命的支柱,他不能没有我,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不会!”清幽哭着闭上了眼睛摇着头。
“清幽,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你觉得你伤他伤得还不够深吗?你别忘了,他可是资产过千亿的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南风集团的总裁,底下有员工上万!南风集团才是他的命脉!他一个人要背负多大的压力,你知道吗?你还要再困扰他吗?”莫小倩恼火地吼道,
“不,不,我不想困扰他的,不想给他添麻烦!”清幽哭喊着伸出双手摇了摇,捧花“哗啦”落地。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鲜艳欲滴的花束,泪水悠然下滑。瞬间,她飞快地跑上前拉开了房门,跑了出去。
莫小倩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花,轻轻吹了吹,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纯白色的头纱微微后扬着,清幽提着花边裙摆快步向前跑去,领口的花瓣形珍珠闪闪发光。走廊里过往的人被惊动了,这,这不是新娘子吗?她这是要去哪儿啊!
礼堂内,两旁的嘉宾礼仪们已经坐满了,牧师马上就要来了。一身白色西装的南风楚微笑着接待着到场的人。冷风晨和尚思影高兴得同中外记者和摄影师打着招呼。突然,助理律司疾步走了进来,侧过身对忙碌的南风楚低语了几句。南风楚顿时脸色微变,怔了怔快步向后厅走去。冷风晨顿感不妙拉着尚思影快步跟着走了出去。
休息室的大门猛地被人推开了,莫小倩抱着捧花急忙站了起来看着来人。“清幽呢?”南风楚径直走到了她面前冷冷地问道。
“她,她——!”
“我问你她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啊!”莫小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南风楚猛地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向外走去。“你干吗呀?”她急急地喊道。门外的人均惊住了,一时无语。
“发生什么事情了?清幽呢!”尚思影着急地问道。南风楚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径直拉着莫小倩向外走去。“这,这是怎么了?”议论声一片!冷风晨上前一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清幽的影子。“糟了!”他脸色白了白,“赶快去找人啊!”他拉着尚思影快步跑了出去。身后一片混乱!
教堂外的绿草坪上,黑色礼车静静地停在那儿。莫小倩被一下子甩得靠在了车上,她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南风楚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将她重重地按在了车门上,眼里冒着冷光。
莫小倩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她顿时心中有些胆颤,她别过脸避开他阴郁的眼神。
“看着我!”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额将她的头转了过来,几乎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