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洒满了天际,身着红色长袖衬衫,白色西裤的南风楚静静的坐在窗前的小沙发上,双手拱着思考着什么。身后的长沙发上欧文和他的两名手下东倒西歪地睡着,显然还没有从一天的疲惫当中缓过来。色彩华丽的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仿佛白昼已经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叮铃铃!”茶几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祥和的静谧。南风楚站了起来走到了茶几前,沙发上的人均被吵醒了立刻坐正了。他拿起手机缓缓地放在了耳边:“喂?”声音轻渺。
“早上好,南风少董!”一个阴冷的声音传出。欧文立刻吩咐队员插上了耳机飞快的操纵着信号显示器搜索着声音的具体出处。“你是谁?”南风楚微微提声问道,很平静。“你的未婚妻现在在我手上,你猜猜我想要干吗?”对方似乎想玩捉迷藏的游戏。“你想要多少?”他再次平静的问道。
“痛苦,南风少爷不快是有胆有识,快言快语,一口价五千万,我要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怎么样?”
“没问题,我有的是钱,我立马就去准备五千万现金给你,但是你要确保人质的安全,如果清幽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南风楚一字一句地说道,清晰有力。
“这个自然啦!不过为了我们大家都好,您最好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去求助警方,要是那些警察管用的话,我们这些人哪能混到今天啊!到时候我万一冲动撕票了那多伤感情啊,是不是?”对方冷笑着说道,语气带着威胁。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我南风楚绝对懒得去用其他方式解决!你放心!”南风楚微笑着看了看身后的欧文。
“好,你马上去准备现金,我随后会打电话通知你交易地点!”对方准备挂了。
“等一下,我要听听清幽的声音,我要知确定一下她是否真的在你手上!”欧文一直在示意他拖延时间,南风楚点了点头提出了另一个要求。电话那边一阵骚动后,安静了下来:“楚,是我,你快来啊,我怕!!”“清幽?”一听到她的声音,他惊觉心中抽紧。
“怎么样?是她的声音吧?”对方冷笑了一声挂了电话。
“喂?”南风楚闭了闭眼睛合上了手机快步走到了欧文面前:“怎么样,找到他们的确定位置了吗?”
“确定了,就在东郊这一块!”欧文指着屏幕上的红色区域回答道。南风楚剑眉一挑:“那一片,有两个码头,还有三座木材仓库,最东边的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这些他都很清楚,因为他的下一个投资开发案就确定在那一块。
“这就好办了!想挖掘龙帮的老巢应该不是件难事!”欧文激动地笑了起来,坚定地对身侧的人说道。“先别急着行动以免打草惊蛇,最好在龙哥不在的时候再带人去端了他的老窝,我猜想这一次交易龙哥一定会露面,到时候你直接通知叶Sir秘密派人行动,所谓群龙无首,龙哥不在时要想镇住他那一帮手下应该很容易!”南风楚的目光出神的盯着屏幕上的重色区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镇定地分析道。
“可万一今天的交易,龙哥不露面呢?他要是派个手下来跟来你交易怎么办?”欧文想了想提出了置疑。南风楚看了他一眼转身缓缓走到了窗前。
“这个我有想过,他曾经为了一千万能派人追杀展翼追到香港去,由此可见他一定是个视财如命的人。这一次的交易是五千万,以他这种多疑又贪财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放心大胆的把这件事交给手下去办!也许他不是今天交易的主角但是他一定会在场!”他看着窗外亮起的日光,目光深远,语气柔中带刚。欧文微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他一直觉得自己挺会分析问题的,可是为什么在南风楚面前他就觉得自愧不如呢?
随后的几个小时如流水般轻轻地划过,交易地点已经确定了。在东郊的珍珠港码头,时间是午后三点钟。叶浩然早已准备好了大队人马蓄势待发。此时的欧文摸着眼前装满重物的黑色皮箱轻轻嘘了一口气,紧皱着眉。
“楚,你真的亲自去吗?会不会太危险了?”他不知道此时这个站在窗前的沉静的年轻少董心里在想着什么。“我觉得还是让我们的人化装一下代替你去会比较好!”他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身后再次劝慰道。
“欧文,能给我一副手铐吗?”窗前的人回过神来转身问道。“啊?你说什么?手铐!”欧文怔了怔,瞬间反应过来。“行啊!没问题!”他要这个东西一定有他的道理,欧文“哗啦”从腰间解下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递到了南风楚手上。“好,谢谢!”他笑着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在手上掂了掂。
“这次面对的可是黑道中人,你有把握吗?”欧文看着他好意提醒道。
“你觉得呢?”南风楚挑眉问道,“清幽现在就在他们手上,我想要尽快见到她!”望着手中的重物,他眼神犀利。“那你要不要穿上防弹衣啊?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对方依然不唠不休。
“欧文,你好像太过于紧张了?”南风楚看着好友认真关切的样子,不觉笑了笑。
“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你的身份特殊。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啊!”
“我有十足的把握,你不用担心我!还是想着怎么在码头部署你的人来顺利完成任务吧!”他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提起了地板上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皮箱挥了挥手向外面走去。
“这小组注意,准备出发!”欧文心中坚定了下来。一声令下,所有队员集合完毕。
外面的风很大,南风楚提着箱子上了车。瞬间车子启动起来急速90度大转弯。天空中日光骤然收敛,云卷云舒,风呼呼地吹着。银色的法拉利沿着笔直的公路飞快的向珍珠港码头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