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的增长而成正比,再加上国中时候上过健康教育第十四章,所以……
不愧是超级大色女,满脑子“色彩思想”,难怪韩若雨要死命地保护自己的贞操,
唉——
真厉害!不愧是学长!尤其是柳靖学长,真是朵名副其实的水仙花,在这么多色迷
迷的眼光之下还能一副若无其事、老神在在的样子,好令人佩服啊!韩若雨红着脸地想。
好性感啊!可爱的若雨只穿一件式而已!啊——史慕岩一脸陶醉、目眩神迷、天马
行空地独自幻想着。
突然……
“好哇!史慕岩!我就知道大小姐你一定在这里!果然不出我所料,被我逮到了吧?
这下子看你怎么逃?”
“嗨……副社长,雪芬学姊……”史慕岩打哈哈地笑着,心想:遭了!被逮个正着,
逃不掉了。
林雪芬——话剧社的副社长。除了擅长演戏之外,也非常擅长另外一项“技艺”—
—专门逮捕跷社的史慕岩归社;又称“话剧社的女牛仔”——擅长“套绳绝艺”。
“嗨你的头!社里现在正在开讨论会议,你居然还有心情跑来看免费的‘牛肉场’?
要不是对你的‘习性’太过了解,想抓你还不容易咧!”副社长恶眉恶眼。
“什么牛肉场?真难听!不过,要真是牛肉场,我的若雨铁定是当家红牌!嘻!”
史慕岩低声咕哝。
“你讲啥?”副社长蹙紧眉。
“没……没啦!”史慕岩偷吐下舌头。
“没有就快点跟我回去,真是的!”
林雪芬像个妈妈抓到贪玩小孩回家似的,将史慕岩拎回社团。
咦?那不是慕岩吗?她怎么……噗!不过还真好笑,她也有“这种下场”的时候?
改天应该好好调侃她一番才对!韩若雨不经意地恰巧瞄到这一幕,一时克制不住地窃笑
出声,可是却……
“学弟!虽然从此之后,社里会经常有爱慕兼垂涎的眼光出现;但是,我们岩禁上
社团时因这些外来的因素而不专心。知道吗?再说,这种事本来就是非常平常的一件事,
不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吧?你说是吗?”不知何时,柳靖又突然在韩若雨面前蹦出来,
一脸肃穆、外加一丝嫉妒的警告。
“是,学长!”韩若雨吓一跳地回答。
“很好,希望你是真的记住了!”说完,柳靖踱步离开。
呼——韩若雨喘口大气地想着;还好,原以为会被刮一顿的呢!幸好!不过……慕
岩怎么会知道我参加游泳社?我记得我没告诉她的呀!奇怪?她来这儿干什么?照道理
说,她没理由和其它女人一起凑热闹才是……啊!难道……她是“专门”来“看”我的……
半裸体?
他忽然有种被“偷袭”的感受!也记起以前在家时,老是要注意史慕岩光明正大地
窥看他的事。这个大色女,真是“狼”性不改!看她简直就是小红帽里面的那只大野狼
的真实版!我最好多提防她一点,要不然,哪天怎么“失身”的都不知道?
※ ※ ※
话剧社里,话剧社社长正在向新加入社团的新生作介绍。
“嗯……首先,我很荣幸这一学期又能继续担任话剧社的社长,今天是我们开学后
第一次上社团,因此大家不用大过于紧张,尤其是一年级的新生们。不过,我有个提议,
我希望在下个月举办一次话剧社团公演,给新进社团的大一新团员观摩。戏码既不艰深
也不会太枯燥,我的构想是演一出莎士比亚戏剧中的喜剧故事,戏名就叫做……”
原来若雨的身材这么好!我竟然一丁点都不知道?亏我和他还是十九年的青梅竹马,
这真是太丢脸、太可耻了!可……这怎能怪我呢?是他一直都不肯和我一起“分享”的,
又不是我的错!唉——我当人家什么青梅竹马嘛!连若雨最基本的“身材变化”都不晓
得,我……我根本无颜见江东父老啊!唉不过……若雨的身材真是一级棒!好得没话说!
虽不像阿诺史瓦辛格,虽不像席维斯史特龙,但是……也相差不远矣;而且……他还穿
一件黑色的性感泳裤,简直是要引诱天下所有女人犯罪似的。真是讨厌!史慕岩心想。
引诱?犯罪?唉!说穿了,还不是在说她自己!
若雨,我的若雨史慕岩愈想愈入迷了。
社长静悄悄地接近幻想到已经快要流口水的史慕岩。“慕岩哪,对于敝人刚刚所提
议的事,不知阁下你有何高见?”社长装着笑脸,虚假地问。
“呃……不敢当,我没有什么意见,很好嘛,对,很好!”忽然回过神的史慕岩,
什么话都不敢多说地马上就应声表示赞同,因为她刚刚根本没在听,一直在神游中。
还装!从回来社团就魂不守舍的,刚给我跷社,现在又想拐我?“哦,是吗?好,
那你说,这驹戏的戏名叫做什么?”再拗嘛,就不相信你不会露出马脚!
啊?糟了!好象是和驯什么碗糕有关的……对了!“叫做——‘驯兽记’!”她大
声地脱口而出。
霎时,整个社团里爆出一片哄笑声,每个人莫不笑得捶腿又弯腰的,眼泪都流了出
来;社长则是气得脸都绿了,头顶冒烟!
史慕岩一看到社长那副几乎想宰了自己的表情,以及所有社员们哄笑的样子,她就
知道自己闯祸了——而且是非常、非常大的祸!她赶紧垂下头地表示在忏悔,且乘机偷
吐了下舌头。
“呵呵!”社长假笑两声。“不错嘛,慕岩学妹!驯兽记……哼!我还跳火圈、吞
长剑咧!”他发飙地朝史慕岩大吼;一旁的哄笑声更大了。
是啊!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像。她心底如是想。
社长狠狠地瞪了史慕岩一眼后,恨恨地走回到讲台上。为了自己还想再多活几年,
他不想再对史慕岩发飙,以免有碍自己的身体健康,他继续说明戏剧内容。
“咳!”他清清喉咙:“我现在要开始讲述剧情了。基本上,这戏原本就是一出喜
剧,以‘驯悍记’为剧名的改编故事;而改编的内容,是把女主角凯瑟丽娜的个性再作
些改变……”
改变?在女主角的个性上作改变?那不就……史慕岩这不怕死的女人又再神游太空、
冥想去了……
呵呵呵!今天天气真好,非常适合找“调料”我家那只“老猴”!最好是用铁炼把
他捆起来,然后点火炭烤……嘿嘿嘿……
她在座位上幻想地觉得好笑极了,不小心“噗”地一声窃笑出来,头顶上立刻被飞
天而来的某物品K了一下。
“谁敢丢我?”史慕岩大叫地猛然站起,一颗头颅四处晃动,亟欲找寻“凶手”
“我!”社长不知从何方又忽然在史慕岩面前冒出。
“哈哈!原来是社长大人您啊!不好意思,对不起!”笑脸立即掩盖过原先的怒不
可抑,她立即弯腰,鞠个九十度大躬。
“你到底对我,还是对这个社团有什么不满?你说!”社长一脸阴霾。
“没……没有啊,社长!我怎么会对你不满呢?”完了,风雨前的宁静!史慕岩顿
时有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产生。
“没有?那你从刚才不专心上社团开始,到是在自己一个人在傻笑,你到底在笑个
什么劲儿?这驹戏真这么好笑吗?啊?”
“没有的事,我只是想到剧情内容,一时控制不住,就笑出来了……”
“是吗?”社长一听,马上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向史慕岩,随即却换上一脸不怀好
意的笑脸。
“是啊!”她战战兢兢地点了好几下头,以证明自己所言不假。
“OK,决定了!这出戏的主角之一就由你担任。恭喜你!快放鞭炮祝贺自己巴!”
“开玩笑!”史慕岩立刻大吼:“我又没说我要担任这出戏的主角,你怎么可以这
样!社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她立即联想到被报复了。
“没错!你想怎样?这是对你跷社团又不专心上课的惩罚!”
“你好卑鄙哦,社长!”史慕岩哇哇叫着。
“随你说好了,反正我是‘物尽其用’!”他一副不在意的口吻。
“物尽其用?什么意思?”史慕岩不解地间。
社长先瞪她一眼。“还记得上学期学期末公演的‘罗蜜欧与茱丽叶’吗?一出凄美
感人的大悲剧,你给我演成一出大爆笑剧,这笔帐我都还没跟你算的咧!还记得吗?史
大小姐。”他说得咬牙切齿、目光凶恶,十足想宰了史慕岩的模样。
“那……那个我也不是故意要弄成那样的呀!Trustme!”她低声下气。
“我还Youcanmakeit咧!”社长恶声恶气。
“请到媚登峰国际专业美容中心!”剩下的宝贝社员如此接口说道。
当然啦,铁定是遭到一记煞气凝重的杀人目光——来自社长大人。
霎时,全体鸦雀无声。
“所以,虽然是恨你,但我还是要以社团为重,私人恩怨只能暂放一边;因此,我
必须借重你的天赋,完成这出伟大的戏剧。”
史慕岩瞟他一眼,私人恩怨放一边?这简直就是“公报私仇”嘛,狡辩!
“总之,社团里面没有人有你这种‘天赋异禀’!你是天生的喜剧演员,卓别林再
世!相信我,这个角色非你莫属,绝对再也没有第二个上好的人选了,嘻嘻嘻嘻……”
“我……我知道了,社长,你不要再笑得这么嗯心了,好象变色蜥蜴哦!”
社长则是装作没听到、不在意地走回讲台,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他都可
以忍受,他的包容心是无限宽广的……
才怪!
“好了,接下来,我们来选出担任彼特鲁乔的人选,请自动报名,不限年级,只要
自认适合者均可。”
“社……长!”史慕岩二话不说的,马上举起手。
“嗯?慕岩,你还有问题吗?”
“你刚刚不是说,要由我担任彼特鲁乔的角色的吗?怎么现在……”
“奇怪?我有指定彼特鲁乔由你来担任吗?没有吧?”
“啊——”她张大嘴:“那……我是演比恩卡?”
“NO!NO!NO!比那更好!”超级虚伪的笑容,如灿烂的花朵般在社长的脸上绽放。
看社长那副暧昧的笑容,八成——不!是十成绝对没好事!“难道……”她慢慢睁
大眼。
“Yes,baby!你就是那位‘鼎鼎大名’、‘恶名远播’的泼妇凯瑟丽娜!”未了,
还弹个指头,加强准确性。
“What?MyGod!”
“别God啦!来不及了,认命吧!”社长好言相劝。
“不,我不要,死都不要!大不公平了!你未经当事人的同意就擅自私下决定,我
要告你!而且,你又没有经过公开的表决;所以,你的决定根本就不构成决定,还侵犯
了人身自主权,我一定要告你!你会败诉的!”事到如今,只有拿出看家本领,用法律
条文来翻身了,不然的话,这还得了!我可是未来的大律师、大法官,就不相信这还奈
何不了你,你会胜诉?
“哦?想公开表决?”社长老神在在,一副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样子。
“没错!”语气坚定。
“好吧!就让你心服口服!”他接受挑战。“各位陪审团员们,被告对于她将担任
凯瑟丽娜一角非常不满意,指出这是未经被告的同意且未经公开表决就擅自所作的决定,
所以被告要求,一定要经过公开的表决、多数人的同意之后,被告才愿意担任凯瑟丽娜
角色的演出。因此,请各位陪审团员们想想,对于被告过去的天赋异禀,和被告自身原
本的‘外表个性’,以及被告对各位陪审团员们的态度,认为被告应该要担任凯瑟丽娜
之角色演出的,请举手……”
“干什么呀?斗争大会啊!还是洛城法网?”她大叫。
表决结果……
“全体通过。没话说了吧,慕岩?”
“你……你们……”
没办法,谁教她平日爱欺负人!这下可好,被乘机报仇回来,大二到大四生全部举
手,就连一年级的新生也凑凑热闹地参一脚;且大二到大四的话剧社成员们心中也都一
致地有个共同的想法,就是——幸好莎士比亚的驯悍记是杜撰的,要不然,他们已经全
体认为,史慕岩简直就是“泼妇凯瑟丽娜”转世投胎的!
对举手的社员而言,这就叫做老天有眼、明察秋毫。
但是对史慕岩而言,这就叫——人倒霉,吞口水都会被噎死!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讨论,选出彼特鲁乔的适当人选……”
“社长——”她独自一人仍旧不服地在后头抗议叫嚷。
史慕岩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真是天意!
※ ※ ※
可恶!居然全体赞成……就连一年级的臭小鬼也在凑热闹……
咦?那小子不是若雨吗?很好,被我逮到了,你别想逃了,就拿你当出气筒!
“哟!韩先生,吃晚饭哪?”史慕岩一脸“笑容可鞠”、“巧笑倩兮”,连声音彷
若“莺声燕语”、“黄莺出谷”般的出现在韩若雨背后。
才到餐厅准备用餐的韩若雨闻声转过头,瞧见的是“和蔼可亲”兼“轻声燕语”的
史慕岩,他立即像刺娟一样,竖起全身的戒备。“嗨!慕岩,你也来吃饭啊!”然后,
他装作视而不见。
“是啊!难不成会是来这儿洗澡!你说对吧?”十足地笑里藏刀。
看她这样子,十成十是为了社团的事来和他算帐的。
韩若雨挑高眉,完全不受任何影响。“是啊!当然是吃饭,说得对极了!”
“我能和你一起共享晚餐吗?若雨?”
“Ofcourse,please。”看她一副想宰了我的表情,好吧,就陪你玩到底!
韩若雨对她摆出个女士优先的手势,让她先走。
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两人面对面,准备享用晚餐。
但事实上是——准备“批斗大会”。
“咳!”史慕岩清清喉咙。“嗯……‘听说’你社团参加的是游泳社,是真的吗?”
问完,她喝口汤,想藉此抚平一下自己即将喷火的情绪。
哦,用试探法?我还以为会用直接法!他想。“对啊,没错!”
“你——”不行,我不能大过激动,一定要克制住才行!史慕岩在心中警惕自己。
“我怎么了?”韩若雨反问,佯装一副不甚了解的样子;随后,还幽闲地挟口菜吃。
臭小子,又在给我冷静自若了!可恶!“你参加社团怎没先告诉我?
‘要告诉你吗?不是我自己作决定就可以了?’他装无辜。
‘你——’史慕岩气死了,她想他们之间百分之N百绝对是八字犯冲、天生相克。
‘好啦,别气了啦,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气成这个样子?现在的你啊,简直
活像只河豚似的!’看她气成那样,韩若雨不忍心再捉弄下去。
史慕岩一听,双眼死瞪着他,好似想要用灼热的目光将他烧穿、烧透。‘没什么大
不了?你知道游泳社的社长是那朵突变种的“水仙花”吗?’
‘知道啊,柳靖学长嘛!’
‘知道?知道你还去?’她大吼。
‘有关系吗?奇怪了,我想不出会有什么关系?’这韩若雨可真的想不出,他觉得
只是上社团而已,干嘛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虽然学长老是很注意自己。
‘当然有关系!他……’史慕岩实时住口,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又吞回肚
子内。
‘学长怎样?’韩若雨好奇又不解地问。
‘没事。’他会‘做’掉你而已,怎样?她恨恨地想。
‘又没事?’韩若雨翻个白眼,无奈地一笑。
女人是善变的动物,一点都没错!尤其他眼前这个女人,更是个中翘楚,变脸比
‘川剧’快!
‘你可不可以办退社?’她换个方式问。
‘退社?为什么?你知道我最喜欢游泳了,而且,学校的游泳池又是室内温水泳池;
再说,都已经开始上社团了,怎么可能退社!’
‘可是……’
她除了怕柳靖会‘侵犯’他的若雨之外,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讨
厌让韩若雨的半裸体被全校的女生看——尤其又是不收钱的。
说半裸体是比较保守的讲法,其实在那一块‘薄薄’的布料之下,真正能遮得了多
少?她只要一联想到那群女人们会用‘透视眼’透视他,她就恨不得把那堆眼珠子全部
统统挖出来做‘波霸奶茶’。
而她会这么想他没错,对她来说,这是很可怕的。万一哪天,那些女人们突然‘发
情’,那她的若雨岂不就名节不保了?大危险了!她一定要赶紧阻止——趁还能阻止的
时候。
看她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韩若雨就觉得好笑;这小脑袋瓜不知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了?
认识她十九年,他从来就没有办法预料到,她的下一句话将会是什么惊人之语,抑
或是会有什么惊人的举动出现——虽然自己老是在她面前摆出一副很酷、很冷静的表情,
但就是无从可以预料!
不过……自己就喜欢她这个样子的,不是吗?逗她、捉弄她、惹她生气,每次只要
看到她气得整张脸鼓得像只河豚,他就觉得有趣;反正事后再向她道歉就好了,大不了
再让她揍一顿也没什么关系,他早都已经习惯了。
看来自己有非常岩重地被虐待倾向,他下结论。
想着想着,他不小心地失笑出声。
‘笑啥?’
‘没有!’他赶紧恢复一本正经,强忍住笑意。
史慕岩不悦地白他一眼。
于是,这顿饭就在他们彼此各怀鬼胎……哦,不,是各怀心事之下,继续进行着。
5
‘若雨,你这小子艳福可真不浅哪!才刚开学快一个月,你的情书就已经多得比联
合国从成立到现在的文件还多了,啧啧!’陆仁贾看见‘又有’一个女生拿情书给韩若
雨,他的酸葡萄心理马上跑出来作祟。
‘没……没有啦,别乱说!’他双颊微红道。
说到情书这档子里,韩若雨就没辙了;不收也不是,要收嘛……又会遭人眼红,真
是进退两难。
尤其是他的身边,此刻就有两只眼红得比猴子屁股还要红的雄性动物。
‘别乱说?哟──看看这是什么?真没良心,都还没走到校门口呢!某个人就已经
快被信封压死了,他还说没有咧!’吴名诗同样也是一身醋味地说。
话说这天早上在寝室时,陆仁贾和吴名诗向韩若雨提议下课后一起外出‘晃晃’。
可是韩若雨说,他下午得上三堂课,而陆仁贾和吴名诗他们只有两堂课;于是,他们就
商量在第三堂下课之后,他们两个会一起去接他,然后一同出去。
就是在这段走到校门口路上,韩若雨收到了‘几封’慕名者的情书,引起另外两个
人的不满情绪。
‘真的没……’
‘蒸的?我还煎炖炒炸,外加红烧爆蒜头例!’吴名诗打断韩若雨的话。
‘韩若雨同学收,韩若雨学弟收……’陆仁贾乘机从韩若两害里抽了两封信出来。
‘还学弟?’吴名诗惊奇地叫:‘天哪!这学姊八成是已经像非洲难民一样到了饥
不择食的地步了,才会写信给学弟,真是“老牛吃嫩草”!’
‘喂!你们……’韩若雨抢同被拿走的信。
不料……
‘嗨!若雨!上哪儿去?’
史慕岩不知从哪里忽然在韩若雨的背后冒出来,一边大声叫他、一边重拍一下他的
肩膀,活生生吓了三个人好大一跳,也让韩若雨将手上那旦藏在书里的‘机密文件’吓
得掉落一地。
唉!真是‘雪上加霜’。
‘慕岩?’韩若雨霎时脸色大变,一双眼睁大的以网球般。
糟了!惨了!完了!去了!老天要灭我也!韩若雨在心底叫苦连天,霎时感到自己
下场将万分凄惨无比!
历史上……哦,不,应该说是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甚至是地球刚形成之际;由恐
龙时期开始,接下来的山顶洞人等等,一直到现今二十世纪末,甚至到未来的值世纪、
地球毁灭之时,恐怕再也找不到比史慕岩还要醋桶再醋桶的──雌性动物了。
‘啊,对不起!若雨!害你课本掉了一地,我马上帮你捡起来,对不起哦!’史慕
岩立刻弯下身,帮韩若雨捡散落一地的课本。
‘不……不用了,我自己捡就行了。’韩若两地赶紧弯下身,收拾那普‘机密文件’;
要是被她看见……天啊!‘醋山’就爆发了!
‘咦?韩若雨学弟收?这是什么?’好死不死,史慕岩恰巧捡到‘其中’一封粉红
色信封,她前后左右转翻了一圈。
‘没什么!’眼尖的韩若雨在史慕岩念完之后,动作迅速地自她手中一把夺回去。
‘没什么?’史慕岩挑高眉地斜脱他,一副鬼都不相信的表情。
‘吸呀!若雨,借看一下又不会怎样。’陆仁贾趁此首先发难,一手捉住韩若雨的
手臂。
‘就是嘛,让这位既美丽又俊俏的小姐欣赏一下,又不会少掉你一块肉,干嘛这么
小器巴拉的,未免大小家子气了!’吴名诗也和陆仁贾一鼻孔出气,他又夺走韩若雨刚
抢回的粉红色信封。将它交给吏慕岩,顺便也捉住他另一只手。
‘你们’韩若雨有气出不得、有火喷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踏进死
亡境界。
‘对嘛,还是两位学弟既英俊又明理!’史慕岩也回个‘诸媚礼’
她将信封拆开、拿出信纸,摊开来……
韩若雨不敢看下去地把眼睛闭上,他发誓,要是他今晚……哦,不,是等一下,对!
要是等一下还有命可活,他对上天发誓,他一定、绝对要宰了那两只雄性动物,将他们
的人头悬挂在宿舍外,以示泄恨。
‘韩若雨学弟你好,我是一位非常爱慕你的人……’史慕岩慢条斯理地将信的内容
读出声:‘自从在宿舍分配那天,偶然瞥见一丝你的容貌之后,我就对你荼不思、饭不
想,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我非常欣赏你的才华和智商,总是会不经意地在你的面前经
过——当然,你不貌7b识我;尤其是社团活动时,在泳池畔见到你那……’她的声音愈
来愈低沉、脸色愈来愈难看、眉头愈皱愈紧,似像要打成中国结了,但还是忍住即将爆
发的怒火,继续往下念:‘结实的胸膛、修长的双腿、织廋的腰身之后,我更加渴望你、
想要你,无时无刻不想你;好想在清凉的夜晚躺在你那发烫的胸膛里抚摸着你,有你为
我取暖、听你低声对我呢喃……虽然这不是我的“第一次”,我发誓,这绝对会是我的
“最后一次”……所以,你若愿意,请在礼拜五下午五点,我在校门口外的第X棵树旁等
你。思慕你的人史阿发上。’
‘史——阿——发——’史慕岩咬牙切齿,脸色难看到极点;和她同姓,真是倒了
N辈子的混帐霉运!
‘哟,是学长耶!’陆仁贾惊讶地说。
‘哇,若雨!想不到你是“两栖类”、“前后皆可”的呀,真看不出哦!’吴名诗
火上加油地怪叫,一双不正经的眼径住韩若雨身上瞟。
韩若雨则是更坚定了要把那两颗鸟头,悬挂在男生宿舍外的念头。
‘史阿发?妈的!我非把他扁成死青蛙不可!’史慕岩低声咒骂。
‘而且啊——不只是只有这里,在寝室里面,若雨的床底下还有“一拖拉库”诸如
此类的信件哦!想看吗?’陆仁贾再加油添醋道。
‘一拖拉库?’史慕岩腿着眼。
‘没错!而且全部都是尚末拆封的!’吴名诗解说强调得更彻底。
没办法,他们两个完全不知道韩若雨和史慕岩两人之间‘暗潮汹涌的关系’。倘若
早就知道,相信他们两个就算有N个胆,也不敢在比核子武器还要具毁灭性的史慕岩面前
打小报告、加出卖韩若雨的——又不是要来个‘玉石俱焚’!
‘你们……快放开我!’自己若再不赶快挣脱开,然后口落跑”,下场铁定死得比
五马分尸、万箭穿心还要惨。
史慕岩先是恨恨地狠瞪了韩若雨一分钟,按着不吭一声,没下文、头也不回地快步
离开现场。
韩若两则是一脸呆若木鸡地傻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天要塌下来了!世界末日到了!这是他唯一想得出来的后果,太神了!
那个“女暴君第二代”、“武则天再世”、“慈禧重生”的超级吃醋皇后,居然没
反应?天哪!
可是,帐还没算完咧,还有两个鸟人的鸟头正等着他亲手剌下、悬挂在宿舍外展览
示众。
“你们两个……挺快乐的嘛?啊?”韩若雨皮笑肉不笑地说。
捉弄也捉弄完了,酸葡萄的心理也藉由刚刚一事讨回来了,可是……事情似乎好象
还没下档,可怎么办?陆仁贾和吴名诗对看一眼,两个人都有“视死如归”的准备。也
叫做乐极生悲!
“你们两个很乐、挺爽嘛,是吧?煎炖炒炸,红烧爆蒜头?我小器巴拉、小家子气?
我是‘两栖类’和‘前后皆可’?我的情书有‘一拖拉库’?”他挑出那两个鸟人方才
所说的重点重复一次,冷冷地说出。
“没……没有啦,我们一点都不乐也不爽,我是跟仁贾说,我们待会儿要去……就
是一鱼三吃嘛;而且你是最慷慨的人了,怎会小家子气!你又会游泳,那不就是两栖类
了吗?你前面和后面都可以上厕所,当然就是前后皆可喽;其实你的情书只有两三封而
已,一拖拉库那是我的,都是我写给人家被退回来的,我太丢脸了!”吴名诗战战兢兢、
小心翼翼地遣辞用字,深怕更刺激韩若雨的情绪。
能办多少就算多少,这是吴名诗和陆仁贾彼此心照不宣的共同想法。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目睹韩若雨抓狂的样子。老实说!他们觉得真的很可怕,并不
是怕会被狠狠揍一顿,要真那样也倒还好,他们惧怕的是,韩若雨一脸冷静,完全看不
出是不是即将爆发克制已久的脾气;即使是说话,也只是平平淡淡、冰冰冷冷的,完全
找不到高低起伏、经重快慢。
结果,韩若雨只是学史慕岩狠瞪他们一眼,便自顾离开,往宿舍的方向走。
“都是你啦!说什么若雨是‘两栖类’、‘前后皆可’看!惹他生气了吧!”见韩
若雨大人大量放过他们,陆仁贾抱怨地说。
“你就没有吗?还怪我,路人甲!”吴名诗也松口气地反驳回去。
“无名尸!”陆仁贾啐回去。
“你——”
“我怎样?”
“欠扁!”吴名诗轮起拳头。
“怕你不成!”陆仁贾卷起袖子。
他们两个在追究到底是谁的过错之时,就这么一言不和地大打出手起来。
两个宝贝蛋!韩若雨说过的。
※ ※ ※
该死!该死!该死!
妈的!妈的!妈的!
史慕岩快步离开那个地方之后,一路上不停地在心里头大声咒骂不已,她走过之处,
无一不像被赛洛玛台风吹过一样,树叶飒飒地响着,灰尘满天飞。
脸色之难看,恐怕连阎罗王看了也要往边儿一站!
粉红色信封、信纸?史阿发?寝食难安?修长的双腿?渴望你?你为我取暖?低声
对我呢喃?最后一次?
这……这只死青蛙竟然“看得”这么彻底?结实的胸膛,修长的双腿,纤瘦的腰身……
想要你……
“啊——”她狂叫一声,把心底所有的忿怒、大醋水随着这狂叫一起发泄出来,要
不然,自己一定会疯掉。
虽然这不是我的第一次,但我发誓,这绝对会是我的最后一次……
该死!连老娘我都还没跟若雨“第一次”,你就想捷足先登地来个“最后一次”!
也不知道有没有AIDS?像他这么爱“花”成“痴”、处处“滥”情又随地“交”友,
百分之N百肯定有爱滋病!
该死!你要敢,我绝对会让你变成“现代第一个大监”不可!让你永远都别“疯想”
会有“最后一次”!
顺便让你提早去见耶稣,不用等到发病期死得那么痛苦。对!没错!
“啊──”她又尖叫了,整个人就像只小狗似的在原地猛绕圈打转,在心里一连串
地想。
史慕岩猛吸了好几口气、又一口吐了出来,一分钟后,激动的情绪才稍微平静了下
来。
想不到……想不到若雨的行情竟然会这么好?看来,以后不止要提防母的,就连公
的也要一并纳入提防!
尤其是“水仙花”和“死青蛙”这两个超级大变态!
没错!绝对要这样做!她自我警惕着。
在这么想着之际,她不禁遥想起小时候,那段“两小无猜”的日子……
※ ※ ※
“阿雨,你‘又’生病了呀?”一个貌似小男生模样的小女孩,莽莽撞撞地冲进房
间里,双脚轻轻一蹬,就干净俐落地弹坐在床上,一双腿不安分地前后晃动着。
躺在床上似小女孩的小男生因感冒发高烧而微喘着气,粉嫩的双颊也因此红通通地
像颗苹果;但在他的眼神之中,却有着羡慕的神色——
羡慕小女孩的活蹦乱跳。
“小岩,你‘又’打架了呀?”看见她脸上的瘀血,他关心对问,活像是她妈妈似
的。
小女孩点点头,毫不否认。“对啊,谁教大头骂你!我这可是替你出一口气哦!”
说完,露出很得意的表情。
“可是你这个样子,待会儿回去会被你妈妈骂的!”说归说,其实他的心里头却是
很窝心,像有一股暖流流过一般。
“才不会呢!我要是告诉我妈咪之后,我妈咪还会说打得好呢,谁教他说你坏话,
活该欠扁!而且,刚刚韩妈妈也谢谢我了,说我仗义执言,是正义女神的化身哦。
正义女神?是暴力女神的化身吧!小男生心底如是想,可是不敢说出口。
‘啊——你的手流血了!’小男生不经意瞄到小女孩手臂上流下的丝丝鲜血,惊骇
出声——虽然已经看过无数次,依旧无法接受。
但小女孩却早已习以为常,视为家常便饭。
‘没什么啦,死不了人的!’
小男生不理她地从床上下来,在桌子抽屉里提出一盒小小的医药箱,重新坐回床铺
上。
‘你干嘛下床啦?万一又吹到风,病情加重,那我才真的是死定了咧!’小女孩赶
紧掌件外套,细心地披在他背后。
‘谢谢。’小男生胹腆地说。
‘不客气!’
原本小男生的房间里是没有小医药箱的,可是,小女孩实在是太‘神勇’了,三天
打一大架、两天打一小架,几乎天天都伤痕累累,不是这里瘀青、就是那里流血;而每
次一打完架,她就会兴匆匆地跑到小男生家,同他夸耀今天自己一共揍扁了几个人。
基于这点,小男生便向妈妈要了个小医药箱,以便能够随时‘急救’小女孩──像
现在就是了!
况且,小女孩每次打架也几乎都跟自己脱不了关系,他自己也默认,因为说真的,
她都是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像刚刚她打‘大头’,一定又是因为‘大头’嘲笑他像个瘦
弱多病的女娃儿,所以她才会扁‘大头’的。
不过,与其担心她的伤势,真正他心底最担心的却是那个‘大头’。
想预测‘大头’挂彩的程度其实一点都不难,只要依照她身上伤痕的多寡、轻重,
然后再加两倍,这便是大头今天挂彩的程度。
换言之,她伤得愈重,另个人也就伤得更岩重。
但照今天的伤势看来,她算是‘手下留情’的了。
他打开小医药箱,拿出消毒药水、砍酒药水、纱布、绷带,然后又按照所拿物品的
前后顺序,一一替小女孩上药、包扎。
‘阿雨,你好厉害哦,包得这么漂亮,你将来想当男护士吗?’小女孩崇拜地说;
才三两下工夫,小男生就已作好全部的上药包扎,令小女孩好生崇拜。
‘不是!’小男生摇头。‘我将来要当建筑设计师。’
‘建筑设计师?为什么?’小女孩歪着小脑袋瓜,不解地问。
‘因为……因为……’小男生突然脸红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因为什么?告诉我嘛,阿雨!’小女孩拉着他的手,撒娇地央求,急切想知道答
案。
头一次和她的暴力女形象不符。
‘不……不可以,至少现在不可以!’他勇敢地说不。
‘为什么?’小女孩嘟起嘴了,有点生气。
‘因为,那是一个秘密,我的梦想。我想在将来的某一天里,将这个梦想、我的秘
密送给你,好不好?’
‘梦想?很伟大吗?’气有些消了,她间。
‘不能算是很伟大,不过会很漂亮、壮观。’
‘真的要送我?’小女孩双眼发亮,充满期待。
‘真的,一定送你!’小男生信誓旦旦地回答。
‘耶!’小女孩高声欢呼,拍着双手。
小男生但笑。‘那你呢?不会做女山寨大王吧?’他很担心这会是会的。
‘乱讲!才不是!’她敲一下他的头。‘我要当一名伟大的律师或法官。’
‘为什么?’换他问了,他想不透。
‘因为,我要把那些说你坏话的臭小子全部关起来,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够说你
的坏话了,棒不棒?’
小男生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很开心、笑得很高兴。
‘笑什么?’小女孩微微恼怒。
‘我笑是因为我要谢谢你呀!小岩,真的谢谢你,我很高兴。’他诚实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