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这个女人有点色》作者:水翎【完结】 > 这个女人有点色@txtnovel.com.txt

年龄的增长而成正比,再加上国中时候上过健康教育第十四章,所以…….2

小女孩破天荒、头一遭脸红了,为了小男生的感谢。

‘阿雨,以后我们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她换个话题聊。

‘不对,是我娶你才对!’二话不说马上纠正。

‘不对,你那么瘦弱,应该是我娶你、保护你才对!’她觉得很有道理,强者保护

弱者。

‘笨瓜!男生要娶女生,女生要嫁男生。’

‘哎呀,不管了,反正我们结婚就是了,好不好?’小女孩让步,她不想再无聊地

争下去了。

‘好啊!’他同意。

‘来,打勾勾!’小女孩伸出小指头。

小男生也伸出小指头。

两个人‘盖草为凭’,就这样‘私定终身’。

简直比上法院公证结婚还快速。

‘对了,大后天的话剧演出,你能不能参加呢?’她突然想到。

她说的大后天的演出,是她和小男生一同所上的幼儿园的班级老师要全班小朋友共

同参加的话剧表演,演的是童话故事──白雪公主。

‘不知道,说不定到时候我的感冒还没好!’他才不要出演呢,丢死人了!

‘那我他不要演了!’小女孩一听,立即如此说。

‘不……不行啦,你是主角耶!不可以任性地说不要就不要,这样会害全班都不能

表演的。’一定要让她演,死都要说服她演。

‘那你也是主角之一啊,少了你,一样也不能表演啊!’她反驳他。

‘可是……可是,老师会找其它的小朋友代替我演嘛!’

小女孩赌气地别过头。‘不——要!除了阿雨,我谁都不要,我不要和其它的癞蛤

蟆Kiss,他们不配!’口气非常坚决、倔强。

‘小岩——’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不要!不要!我只要和你Kiss,其余的免谈!’小女孩头摇得像波浪鼓似

的。‘你是公主,我是王子,所以我要和你亲嘴!’说得很天经地义。

小男生的脸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子后面。

他最痛恨、死都不演的原因就在这里,因为他要饰演公主,而那个暴力女饰演的就

是王子。

他开始后悔三分钟前和她的‘私定终身’了,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毁婚,而且是立刻、

马上。

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沦落’到做公主的地步;而且,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是如

何设计陷害自己的!

她只用一条口乳加巧克力就把他给‘卖了’还是‘贱价出售’,他死都忘不了这件

事;所以,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和巧克力有关的东西,就恨之入骨,也不吃甜食了。

尤其在自己受不了刺激而昏倒之际,她居然还高声大喊着,自己是因为太喜爱这个

角色,过于兴奋才昏倒的。

对了,还没跟她算这‘条’帐呢!他记起来。

‘我不管,反正一定要你就对了!’小女孩坚持地说道。后来;小男生的病如期痊

愈,顺利地参加表演。

却不幸地被强夺了初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幸好他没有失身。

不过戏演完后,他整整发了三天的高烧,全身陷入昏迷状态。

从此之后,小男生便开始天天作恶梦──到他十九岁了,还是没有休止。

这是小男生在长大成人之后,口中一直说的梦魇──最凄惨、最灰黯、最可耻、最

不堪回首的‘往事’。

所有的童年记忆自史慕岩脑海中快速地倒转一遍,她笑了,甜蜜地微笑了;虽然,

她仍是想不出韩若雨当年所说的梦想和秘密是什么,但是她会等。她相信总有一天,她

的阿雨会亲手送给她的,一如他当年的承诺。

她暗爽地回忆后,又像一阵风似的卷回女生宿舍。

※ ※ ※

‘唉──’话剧社里传出一声长叹。‘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紧接着,就是

一阵着急的说话声,和来回踱步个不停的脚步声。

‘社长,你先别急嘛,冷静下来才有办法可想啊!’副社长正努力安抚着急得像热

锅上蚂蚁的社长,使他情绪能够稳定。

‘我怎么可能不急?换作你是我,你会不急吗?’社长紧张地猛抓着头发,哇哇叫

地回话。

‘可是……’

‘哈啰!我来了!准时地向社长、副社长两位大人报到。’这声音打断副社长想说

下去的话,只见史慕岩蹦蹦跳跳,神情愉悦快乐地‘跳’进话剧社。

但她还没完全跳进社里,就被两道射过来的寒洌目光吓到,一只脚甚至还‘挂’在

半空中‘文风不动’,整体看来非常滑稽。

而那两道锐利的目光,就是来自社长和副社长,难怪史慕岩会吓到。

过了一分钟。‘干……干嘛呀,你们?我又没有迟到或跷社,你们两个干嘛这样看

我?活像我欠了你们几千万似的!’她把那双不文雅的脚收了下来。

‘你很开心嘛,啊?’社长一副七窍冒烟样。

‘当然开心喽!我干嘛没事就摆着一副“晚娘面孔”!我又不是神经……’史慕岩

猛地闭嘴,因为已经有人在磨刀想宰了她了;她吐吐舌头,马上噤了口。

‘哎呀,怎么办嘛!急死人了!’社长又开始大叫。

‘你急成这个样子,也于事无补啊!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冷静?我怎么冷静得下来?现在……’

‘请问……’史慕岩打岔他们的对话。

‘干嘛?’

‘做什么?’

社长和副社长同时凶巴巴地开口说话。

‘你们……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免得葬身‘话’

下。

社长、副社长对看一眼,然后……

‘副社长,你说吧,我说不下去!’社长开口道。

‘事情是为了那个饰演彼特鲁乔的志刚学弟。’

‘志刚学弟?他怎么了?’

‘昨天,他不小心从他家楼梯摔下楼,右腿骨折兼扭伤,医生告诉他,他的腿起码

要三个月才能痊愈,所以痕7b在,我们的驯悍记“开天窗”了。’副社长说出烦恼的原

因。

‘再找一个人代替不就好了?’史慕岩自然反应地说。

‘废话!’社长抓狂地接口:‘这么简单的办法我还需要你教我吗?’他显然已丧

失理性。

‘现在的麻烦是在于找不到人接替!’副社长较口理智”她接话。“要再找到一个

像志刚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人已经没有了;而且,其它人也不愿意接演彼特鲁乔这个

高难度的角色。”

“有啊,有人愿意演啊!”

“谁?是谁?”社长双眼发亮地快速接近史慕岩。

“我呀!”史慕岩指着自己。

“去你的!别浪费我的时间了!”社长马上换上另一副嘴脸出来。

史慕岩涌上一肚子火。“什么叫‘去你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反串演彼特鲁乔?”

“因为你已经饰演凯瑟丽娜了!”

“可以改啊,我可以改演彼特鲁乔。”

“你一脸凶相,想演彼特鲁乔?别吓死人了,好不好?”他急得语无伦次。

“我一脸凶相?你还一脸‘恰相’咧!”她也发飙了──虽然心底已承认自己的确

是一脸“凶相”。

“你──”社长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绿。

“怎样?”史慕岩摆出一副想单挑就来的姿势。

“好──啦!你们都给我闭嘴!”副社长受不了地跳出来。

两只盛怒中的“狮子”被“驯兽师”威岩地一喊,立刻乖乖地收起张牙舞爪。顿时

安静无声。

“都这么急了,你们还有心情拌嘴?尤其是社长你,都是大四的学长了,还这么孩

子气!刚刚才急得满头大汗,现在又吵得嘴上乐呆,我真想犯上地赏你一记‘麻辣火锅’!”

副社长气呼呼地训了社长一顿,骂完后还直喘着气。

因为,不论年级或是社团地位来说,她都只是个大三生和副社长,所以她才会说

“犯上”。

“对不起!”社长像个做坏事被妈妈逮到、训话的坏小孩,一颗头垂得低低的,安

静她听着副社长训他;未了,还说声对不起,向她道歉。

一旁的史慕岩听得乐歪了,一脸幸灾乐祸,却不小心地窃笑出声。

“慕岩,你也是!”副社长马上将矛头转向史慕岩。“虽然,你今天没跷社,准时

到社是应该放鞭炮、举国欢腾庆祝;可是,社里面现在发生这件大事,你也要收敛点,

怎么可以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呢?还和社长吵架?真是的!”

什么嘛!说这样!好象我演彼特鲁乔是一件天理不容、人神共愤的坏事似的。

她在心里头不平衡、嘀嘀咕咕地叨念着。

“副社长,你看这要如何处理?”训一顿的效果果然有效,社长“终于”冷静下来

了。

“这……”

“我知道!”史慕岩插话。

“闭嘴!”

这次,社长、副社长异口同声叫史慕岩闭上嘴巴。

“我不是要再说我自己啦!我是说,我有另一个人选,而且是上上之选;他将是社

团的救星、社团的伟人、社团的英雄、民族的希望、世界的灯塔……”

“闭嘴!说重点!”

正、副社长再次异口同声,吼人的默契似乎愈来愈好。

史慕岩则是一脸贼相的奸笑个不停,一张嘴向上弯得像个峨眉月,让人看了都忍不

住想跟着她发笑。

要说她贼样地奸笑个不停,倒不如说她是一脸色魔样地爽笑个不停,还来得贴切一

点。

就好象漫画“城市猎人”里的“孟波”一样,只不过,她是“女孟波”罢了!

难怪社长会要她当“女主角”,原来是早就“看透”加“悟道”了!

唉!真是连一点人格都没有!

不过……对史慕岩“这个女人”说人格……似乎有点“浪费”!因为,“人格”两

个字,在“她的字典”就算是找到书皮破损、整本字典翻烂掉,还是找不到的──自从

韩若雨出生后,她就自动销毁这两个字,再也不曾撰写上去了。

但是,别家的就另当别论了。

虽是如此,但她的字典,“狼格”两个字就有了,注释、脚注统统有,解释得比百

科全书还要清楚、详尽。

且在这时,“某个人”又打个冷颤了。

“你们真的想要‘那个人才’?”史慕岩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换来的回答是两双、四只眼睛喷火的答案。

“好嘛,我知道了,别凶嘛!”她笑笑地安抚两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说:“OK,

你们给我五分钟,我给你们民族的希望,等我!”说完,她立即一溜烟跑得不见人影、

无影无踪,速度快得连正、副社长想把嘴张成0字型都还来不及形成。

正、副社长两个人面面相觑、对望一眼,然后又默契十足地摇摇头、大叹一声——

反正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吧!

姑且相信她一次好了——虽然从来不敢奢望!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蓝天白云好‘时机’,啦啦啦啦啦……”

“自从‘在你家里’见了你,无限的‘春风’吹进心窝里.我要‘狠狠’地告诉你,

终有一天‘做了’你……”

“我快乐地向前走,‘暗爽在心里头’……”

“你是一只小小小小小小‘羊’,想要‘逃’却‘逃’也‘逃’不了……”

“如果你是‘羔羊’,我便是那‘野狼’;如果你是‘小虫’,我就是那‘猪笼草’……”

没错!这些“歌”,全都是从史慕岩的嘴巴里唱出来的。

从刚刚在社里对正、副社长发下“承诺”之后,史慕岩就一直是春风满面地在校园

里奔驰着,口里还不停地唱着自己改编歌词后的歌曲,她此刻正要奔向那充满希望与阳

光的地方——室内体育馆的游泳池。

疯了,这女人疯了!

疯了,史慕岩疯了!

一路上,她怪异加豪放的歌词全都经由她那大嗓门。一字不漏也进了每个不幸路过

的“路人”耳朵里;而每个听过她歌词后的人,无不在她似旋风般的扫过之后摇头兼叹

气,一致地认为她疯了,史慕岩疯了!

韩若雨啊韩若雨,我就不相信老娘我会奈何不了你、治不了你!不能退社?哈哈哈,

你最好赶快趁我还没到游泳社之前多游几趟、游个爽,不然的话……嘻嘻嘻,从此,你

就要告别那朵“水仙花”,和游泳社说莎哟娜啦喽!

她在暗自笑得没得内伤后,加快到体育馆的脚步,一路上仍不停地唱着那些“歌”……

真是败给她了!

※ ※ ※

韩若雨正像一“尾”美“男”鱼地在泳池中逍遥自在地来回游着,完全不知将有件

“大条代志”要降临在他的身上,而且还是噩运!

此时,柳靖也“正好”站在岸边,监督其它社员的游泳姿势是否正确;但事实上,

美其名虽说是监督其它社员,但真正的说法应该是他在暗中监视着韩若雨,看他是否有

做出越位的举动出现。

他想抓韩若雨的把柄,殊不知自己的“把柄”却反已落入韩若雨的手中。唉——可

怜的水仙花!

“韩若雨!韩若雨在不在?”一进到体育馆,史慕岩便扯开嗓门地大叫,一双眼像

雷达似的骨碌骨碌地四处转,找寻她阿哪答的“芳踪”。

刚好游到池边的韩若雨把头自水中抬起,调整他不平顺的呼吸频率,没看到自己所

称呼的大魔头。

“呀!若雨,你在那里!”灵活的雷达眼终于找到“猎物”,史慕岩兴奋地朝韩若

雨待在池边的位置前进,还不忘大叫:“若雨,我有急事找你!”

听到一声化成灰都能听出的声音,韩若雨全身一震,瞳孔开始放大、寒毛开始“站

卫兵”,他心想:不会吧?会是那大色女吗?天哪!

没办法,韩若雨心不甘情不愿地自泳池中上来;一起来,他就马上接收到来自前方

柳靖那双杏眼里所发出的不爽波长,他无奈地叹口气,预测今天一定会被莫须有地赶出

游泳社。

“若雨,紧急事件……”史慕岩山河地动地大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株罗纪恐

龙再现。

“喂你……”柳靖开口,只是……

“碰!”地一声.柳靖以会夺得奥运“落水”金牌的“优美狗吃屎姿势”跌入泳池

里面,水花四溅,喷得外面地上瓷砖一大片湿。

这件“意外”的始作俑者,不用猜,用脚趾甲想就知道是谁的杰作了!没错!正是

人魔头──史慕岩是也。而让柳靖以极优雅姿势落水获得“落水金牌”的过程是──史

慕岩一发现韩若雨的芳踪之后,极度兴奋地开始往猎物区飞奔过去;恰巧韩若雨又站在

柳靖的后方,因此,当史慕岩“张开双臂”准备拥抱韩若雨之时,“一不小心”碰到了

柳靖,便“轻轻地”将柳靖“拨”进游泳池里当“落水花”。

只见她吐舌头地扮个鬼脸,丝毫不反悔的模样。说实话,她是故意的成份居多,不

小心的成分较少,也刚好是不小心得“恰恰好”。

至于亲眼目睹整个事件,从发生到结束的韩若雨,也只能张口结舌地惊愣在原地,

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手按着脸,低声呻吟出来。

完了!完了!真的要被赶出游泳社了!我就知道大魔头驾临,绝对不会有好事的,

简直就是“秦假仙”的化身!

韩若雨此刻的心境,只能用四个字来表达──欲哭无泪!

史幕岩呢?只见她兴高采烈、蹦蹦跳跳地跳向韩若雨,一到他面前,她旋即换上一

副可怜兮兮、世界末日来临的表情给韩若雨看。

可韩若雨才不甩她,一副没看见的样子。“史大祖母,何谓紧急事件?”他已经没

力气和她“计较”了。

“我的社团发生大事了!”她避重就轻地答,不说出真正原因。

“什么大事?说重点!”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掐

死,以永绝后患。

“哎呀,现在说来不及了!事关人命,非你帮忙救一条命不可!”还是说得含糊不

清,有说等于没说。

“为什么?我又不是上帝,找我有啥用处?再说,你的社团关我啥事?”再玩嘛,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反正这里再待也只剩现在而已。

“因为……”想套我话?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韩若雨!“总之,现在一时说不清楚,

你跟着我来就是了!”说完,她不再给韩若雨开口问问题的机会,马上拖着他往外走,

也不顾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式”的泳衣。

“喂!等等,我还没换衣服!”韩若雨“花容失色”地大叫,心想,这色女愈来愈

明目张胆了,竟然要他裸着半裸体,穿越大半个校园?

“对哦!”史慕岩停下脚步,恍然大悟地说道:“换衣服太麻烦了,你衣服放在哪

里?”开玩笑!要他的若雨免费让人欣赏他的“胴体”,干脆先杀了她再说。

“更衣室右边最里面的架子上!”他老实回答,不疑有她。

正当史慕岩欲有所行动之际,落水大半天后不见有任何动静的柳靖终于浮出水面了,

只见他气呼呼地“爬上岸”,一脸屎相。

“哟,柳学长,我还以为你已经陈尸池底了咧!我才正想求救潜水员下去打捞贵遗

体呢!大难不死,真有福气啊!”史慕岩一瞥见柳靖上岸,便冷嘲热讽地“祝贺”他。

“你──”柳靖为之气结,一张美脸霎时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柳学长!”她再开口:“你是冷得发抖,还是乐得发抖啊?小心感冒哟!”

柳靖一副咬牙切齿,想生吞活吃了史慕岩;在一旁的韩若雨则是苦着一张脸,无从

调停起。

柳靖突然转身。“今天社团活动到此结束,全体解散!”他恼羞成怒地吼着。

所有的社员接收到命令之后,纷纷从泳池上来,满脸依依不舍地走入更衣室,他们

才想继续观赏高潮迭起的好戏,就被中断了,每个人都好生失望。

“哇!柳学长,你好‘慷慨’哦!你一个人‘失足落水’,所有社员因而‘获得解

放’。你太会替民着想了,将来国家的政坛一定要有你在,你一定会是为民造福的好政

客的!”死人妖、死娘娘腔、死自恋狂,竟想觊觎我的若雨?这就是觊觎他的下场,了

解了吧!

“你──”柳靖气得说不出话反驳。

“若雨,你等我一下,我去帮你拿衣服。”才说完而已,人早就一溜烟地跑不见了。

“慕……”韩若雨连阻止都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史慕岩“勇闯”男子更衣室。

天哪!让我死了吧!韩若雨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切腹自杀,或是自己跳

入泳池灭顶而亡。

对他色也就算了,他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她竟然……竟然……竟然跑进男子更衣

室?对所有的男社员“下眼”!

果然不出五秒钟,男子更衣室便传出一连串惊天动地、风云变色的“尖叫声”!

听到这连串的“尖叫声”,韩若雨更加坚定想切腹自杀的念头,这教他以后怎么有

脸见人嘛!

Why?原来发出这一连串尖叫声的并不是史慕岩,而是那些正在更换衣服的男社员;

至于应该尖叫的史慕岩,则是一脸“早就看惯”、“没啥稀奇”大摇大摆地走到最里面,

将韩若雨的衣服拿了出来;反而是更衣室里的男社员们遮的遮、躲的躲。

从更衣室出来的史慕岩走回韩若雨身前,让他把衣服套上。“走吧,若雨!”她拉

起他的手,径往外走。

从头到尾只说个“你”字的柳靖,总算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听到他大喊着“韩若

雨,你被退社了!”

终于除掉眼中钉了!史慕岩暗自窃喜。

可怜的韩若雨连上诉的余地也没有,更遑论对柳靖说抱歉了。

对于这个结果,韩若雨平静地接受了;必然的结局,不是吗?

唉──他叹口长气,“认命”地被史慕岩拖着走。更不想和她算帐了!

可怜呀!

※ ※ ※

史慕岩在计谋得逞、自认为解救韩若雨脱离“苦海”之后,立即刻不容缓、马不停

蹄地带着他直奔话剧社;他──就是方才史慕岩所称的上上之选,社团的救星、社团的

伟人、社团的英雄、民族的希望、世界的灯塔……

此时的她,正带着“世界的灯塔”回社团交差。

“哈啰!我回来了!社团的救星、社团的伟人、社团的英雄、民族的希望、世界的

灯塔也一起来了!社长、副社长两位大人,快出来‘接客’吧!”所谓的人未到声先到,

就是指她现在这副德性,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地大声嚷嚷。

“什么接客?史慕岩,你给我小心使用你的措辞用字!”社长大人怒气冲冲地走向

他们,脸色之差,比七月半到了还要难看。

“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史哗d岩装作没看见“那个脸孔”,自顾自地继续往

下说:“社长代表的就是一社之主、帮派老大嘛,不就是和特种场所的‘老大’地位是

一样的吗?干嘛那么爱计较,对吧?”

“对你的头!”社长咆哮,脸都绿了。有史慕岩“这种”,他真不知是幸,抑或是

不幸。

他开始后悔当初让吏哗d岩进社,且又要推举她担任下一任的社长……

“好啦,你们两个!刚刚还骂不够是不是?别丢话剧社的脸了,客人在这儿呢!”

副社长看不下去地跳出来调停。

一说到客人,史慕岩这才记起她的任务,刚刚一吵,又忘光了。

“我说的人选就是他,怎样?不癞吧!”典型的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经史慕岩这么一说,正、副社长马上兴趣浓厚地靠近韩若雨,用他们那双阅人无数

的透视眼,透视着站在眼前的韩若雨,彷佛想把他看穿、看透一般。

当然啦,“这种眼光”免不了又让清纯的韩若雨满脸通红、浑身不对劲了。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长得很“特殊”加“突出”?否则,为什么每个人─

─除了大色女不算,依然全都是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难道……只是比别人“天生

丽质”一点也是错误吗?

人的美貌是无法自由选择的,这就和人的父母是无法由自己选择的道理是一样的;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长得比别人较“优异”,简直就是在自找麻烦嘛!

“喂喂喂!”史慕岩连声地叫,身子挡在韩若雨身前。“请你们克制一点,不要看

得那么‘深入’好不好?尤其是社长,请你把你脸上的馋相和色相收起来行不行?擦一

擦口水吧,OK?你要是看太久,我可是要向你征收一千块的‘观赏费’的哟!”她伸出

一只手,手掌朝上地来回摇晃,摆明了要讨钱的样子。

“耶?”社长还转不过来,搞不清楚意思。“征收?观赏费?一千块?”他喃喃重

复道。

“对啊!其实是观赏五百,事后收惊五百,所以总共是一千块,就是这样,没错!”

她“很敢”地继续解说。

社长懂了,他的脸上开始绽放“很假的笑容”给史慕岩看,若无其事地将脸贴近她。

“你很有胆量嘛!如果我现在真的给你一千块,你收还是不收?”

他在试探她,他对于自己平日的威岩很有信心,他百分之百确信史慕岩的回答绝对

是否定的,因为──他太有威仪了!连他有时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史慕岩也笑了,淡淡地笑了,不过,她的这种笑容通常代表的是──阴笑!

“社长。”她笑容可鞠地开口:“你看我像个智障儿童吗?还是像个重度精神病患?”

“都不是,你很正常!”虽然摸不透她的把戏,不过他还是很有风度地回答。

史慕岩弹下手指,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所表示的是──她的伟大社长说对了。

“既然我很正常,干什么我有钱不收?虽然有句话说:‘天下没有自吃的午餐’,

可是你既然愿意给,我当然就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嘛;不然,你也会很难过的,是吧!”

说得多理所当然,好象这下不给她钱,自己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受万劫不复之苦;末了,

她还俏皮地对社长贬眨眼。

“你──”社长铁青了一张脸,龇牙张嘴的,一副想生吞活吃了她。

副社长是摇头兼叹气地看他们两个表演双簧;韩若雨则是一副没啥稀奇。

除了自己“偶尔”稍微能够克住她之外,韩若雨实在想不出,当今世界上还有哪个

人能辩得过她,将她击败的;如果有,他告诉自己,一定照三餐“膜拜”他们!

“好啦,老大,你别再隔屁了,言归正传吧!”居然还将错全推到社长头顶上?真

的是很──敢!

社长瞪目结舌地死瞪着史慕岩,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喂|你们看了那么久,到底决定怎么样?要不要用他?我拍胸脯人格保证,你用

了他之后就会发觉非常‘圆满意’又‘好自在’,日后就了解他是很‘靠得住’的哦!”

真是的!又不是在推销“某用品”,说成这样!

韩若雨早料到,想听这个女人从她的尊口里吐出象牙,那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难上

N千倍,她不是所谓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正确的说法是──语不惊死人死不休!

而原本仍旧铁青着一张脸的社长听到她的话之后,突然发出一阵爆笑声,然后,只

见他一直大笑着,笑得好似风云变色一般。

包括史慕岩在内,他们都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刚刚气得一脸鳌色的社

长会突然放声大笑而且还是很开心,打从心底的笑。

“好!好!好!好极了!”社长好不容易把笑神经打成死结地停住笑,马上就对史

慕岩连说三个“好”外加一个“好极了”,全部都有惊叹号结尾,以增加强调哇。

这下可好,换成是史慕岩瞪目结舌兼一脸鳌相。

她只知道她和社长大人两个是天生相克、八字犯冲,她可从不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

开始起会“好极了”的。

“你终于说句人话了!”社长继续说道:“你终于吐出象牙了!”看他八成神智不

清了。

干嘛呀,我前说的是鬼话还是鸟话啊?吐象牙?我还吐黄金例!史慕岩老大不高兴

地瞪了他一眼。

“我告诉你,我──决──定──用──他──了!”社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无

比清楚。

“真的?”史慕岩尖叫。

“没错!”社长岩肃地点头。

“耶──”史慕岩尖声大叫,激动地转身搂抱住韩若雨。

表情轮流换,这下子变成是韩若雨张口结舌、傻楞楞地呆在原地,这……这太荒谬

了吧!他们话剧社干他啥事,干嘛要扯到他身上来?

“等一等,我……”

社长打断他想说的话:“好好加油,未来社团就靠你了!”末了,还拍拍他的肩,

像在交代自己的“后事”一般。

按着,他偕同副社长一起离开“是非地”。

“啊?”

然后他看看史慕岩,那个大魔头、大色女正笑得乐不可支,一副快“翻肚”样。

韩若雨相信他和大魔头、大色女之间一定是前世结仇、今世报冤的!

而且更笃信,她是来“结草衔环”的!

只不过,她是用来报仇,而非报恩!

绝对是!

※ ※ ※

韩若雨自方才亲耳听到那件骇“他”听闻的消息后,整个人变得恍恍憾憾、神智不

清的样子;他连他怎么吃饭、怎么回到宿舍,然后躺在床上,睡觉到天明的过程完全没

有记忆和意识,就连自己有没有开口说过话地也不知道,搞不好在这失忆过程当中,自

己贸然答应了“某人”的逼婚也说不定。

这种种的现象和行为,简单来说,可以用四个字作总结──行尸走肉。

他只记得在他“丧失记亿”之前和她的“对话”──彷佛对牛说话。

“嘿!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得这样折磨我才爽快?”好不容易想清楚

整个事件来龙去脉,韩若雨劈头第一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不亚于核子武器的威力。

“深仇大恨?没有啊!你哪有和我有深仇大恨来着,我想不出来耶!”想保住性命

的第一条条文就是──装傻!

“没有?那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被退社?”韩若雨睨着眼看她,口气“低沉”。

“陷害?”史慕岩张大嘴吼叫:“我是帮助你耶!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嘛,反正我也

不敢奢想:可是你竟然说我‘陷害’你退社?你有没有搞清楚啊,那是你耶!韩若雨耶!

今天要换成是阿猫阿狗、猩猩笨牛,我管他去死!干老娘我屁事啊!你大不知好歹了吧?

啊?我就不相信你在‘那种环境’下从来没有想过要退社!我是刚好顺水推舟,你懂不

懂?好嘛,你要真那么喜欢和那朵水仙花在一起,你回去呀,你回去跟他赔不是嘛!反

正,我在你心底永远都是一个霸道、蛮横不讲理的野人,反正你也看不起我!哼!有什

么了不起嘛!稀罕啊!你最好和那朵娘娘腔的水仙花一起得爱滋病死了算了!哼!”

她理直气壮地哇啦哇啦吼了一大串话,口气比韩若雨还“恰”、还凶。说的话里全

都是实话,尤其是“陷害的那档子事”。

说完──哦,不!是吼完之后,她非常戏剧性地掩面飞奔──“落跑”!

真不愧是话剧社的下任社长兼台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是她将来想改行当演

员,肯定会比当律师和法宫出色,而且还会勇夺第一座由台湾人所得到的奥斯卡金像奖

最佳女主角奖。

另一方面,韩若雨听完这串话后,他的下巴差点脱白地掉下来。

韩若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件浑事的主演者兼始作俑者,从他面前“光明正大”、

无所畏惧地跑走!而他,居然从头到尾连气也没吭出一声!

反了!反了!简直是反了!

大哪!她根本就是做贼的喊抓贼嘛!

天理何在?世间上还有天理存在吗?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是这个意思;他是哑巴,她是黄连。

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是他吧!

说得韩若雨多不知好歹、不知感激,她多正义凛洌、理所当然,活像他若不向她道

谢加道歉,他就是千古罪人似的!

可是──

反正我在你心底永远都是一个霸道、蛮横不讲理的野人!反正你也看不起我!哼!

有什么了不起嘛!稀罕啊!你最好和那朵娘娘腔的水仙花一起得爱滋病死了算了!哼!

脱白的嘴巴慢慢地往上合上,最后变成一条细小弯线,然后又慢慢地往两边扩大─

─他在笑,他真的在笑!

她爱他的,她在乎他的!

而他爱她的,他同样在乎她的!

想起最后那两串话,他就想笑幸福地、暖洋洋地、窝心地、很爽地笑。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大笨瓜!

可当他突然记起他日后“又要重演”话剧之际,他的笑容瞬间冻结住、比“快干”

还好用,愉快的心情直往下掉。

他的脑中开始一片空白,耳朵一衽d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不清;他知道,他快晕了!

所以他告诉自己,得赶紧趁还没昏倒以前回到宿舍,接着,好好地“昏睡”一场、做

“睡人”。

对!就是这样!没错!

于是,他神情恍憾地“飘回”男子宿舍。

唉──

※ ※ ※

“若雨,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从上铺跳下床的陆仁贾低头注视着拥有一双

熊猫眼、一脸“大白粉”的男人──韩若雨。

他从昨晚就觉得韩若雨不大对劲,却又不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至少,他在这段时

间内所认识的韩若雨,绝对不是昨晚的那个韩若雨,他百分之百有把握。

“喂!我是不是男人?”这是韩若雨一早开口的第一句话,神情茫然地问着站在他

身前的陆仁贾。

躺在另一床铺的吴名诗一听到韩若雨的疑问句,吓得从上铺床跌到床下地板上,摔

得结结实实、毫不作假;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吸哟!好痛!屁股裂成两半了啦!”吴名诗疼得哇哇大叫,一手揉揉他那可怜的

小屁股,痛得快掉眼泪了。

“若雨,你没事吧?”陆仁贾赶紧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没发烧嘛!”

他下结论。

吴名诗一拐一拐地走向韩若雨。“你睡胡涂啦?一大早的,说什么鬼话!”

韩若雨哀怨地瞄他一眼。

“咳!”陆仁贾轻咳一声,准备开口。“你是长得稍微漂亮了一点没错,但是,你

的确是男的呀,为什么你会突然怀疑起自己的性别呢?”

韩若雨没回答,只是幽幽地重叹了口气。

“是了!”吴名诗大叫,像是发现新大陆。“若雨一定是想去变性做女人了,要不

然,就是想去当人妖!”

“吴──名──诗!”陆仁贾咬牙切齿,从牙缝中迸出声音:“闭──嘴!”

狗嘴吐不出象牙,猪嘴说不出人话!

吴名诗头一次配台地闭嘴,只不过仍在低声嘀嘀咕咕。

“是吗?”韩若雨低喃一句:“算了,我要去上课了!”他站起身,往外走。

“等等!”陆仁贾急忙捉住他的手:“你打算‘这样’出去上课?见人?”他提醒

他。

“不对吗?”答得真妙。

一听,陆仁贾摇头失笑;吴名诗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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