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这个女人有点色》作者:水翎【完结】 > 这个女人有点色@txtnovel.com.txt

年龄的增长而成正比,再加上国中时候上过健康教育第十四章,所以…….4

我没看到,我实在会被你们两个气死!竟敢还说我是在偷窥对面男生寝室!”她双手叉

腰,死瞪着她们。

上帝啊!请原谅我说谎,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就请原谅我这一次吧!阿

们!她在心中祈求原谅。

胡蝶和白鸽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相信她?

“真的吗?”胡蝶首先动摇信心地问。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那颗星”有点“大”、有点“生动”、很有“看头”罢

了。

“学姊,那是什么星座啊?”白鸽进一步地问;自从知道史慕岩是个天文“专家”

后,她一直都是很崇拜她的──以天文白痴的身分崇拜。

只可惜的是,她并不晓得史慕岩其实是个比她还要痴呆上千倍的“正牌”天文白痴。

所以,她一直把史慕岩当成是自己心目中的“天文女神”、“天文偶像”。

一听到白鸽锲而不舍地追问,史慕岩当场呆愣住。“啊……”

“对呀,学姊,那是什么星座?告诉我们吧,我们也很想知道耶!”又是一个天文

白痴。胡蝶帮腔问道。

“那……那是……”她吞吞吐吐,不知如何是好。活该!谁教你“鸡嘴”!史慕岩

在心底骂自己。

这下可好,看没看到,还反过来拿砖块猛砸自己的脚。

而另两个人,早已是睁大一双熠熠发亮的双眼在凝视她,完全沉醉于其中,无法自

拔。

好吧,都到这地步,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那是狗熊星座。”她脸不红气不喘。

“啊?”她们又异口同声惊呼,然后再面面相觑,谁都没开口说话。

尤其是史慕岩,她更是紧闭着一张嘴巴,不敢再吭声半句。

空气中一时之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三个人都秉持“沉默是金”的理念。

过了好一会儿,白鸽率先打破沉默。

“有这星座吗?”她狐疑地问。

“对啊,我只听说过小熊星座和大熊星座。狗熊星座……我好象没听说过耶,学姊?”

比史慕岩好一点,至少胡蝶她还知道有小熊和大熊这两个星座。

白鸽跟着点头同意。

“啊……那……哦,那是最近才发现的,还没完全对外界宣布。”

天啊!她还真会瞎掰!也不怕会被上帝打屁股!

“哇──学姊,你好厉害哦!”白鸽已经完全将史慕岩当神看待了。

“就是说啊!学姊你居然连外界都还不大知道的‘机密’资料都已经早一步地得知

了,你好‘神勇’哦!”胡蝶的“症状”也和白鸽差不了多少。

“哪……哪里,过奖了!”史慕岩傻笑着接受赞扬。

呼,好险!幸好过关了,不然我可惨喽!史慕岩自我安慰地想。

“学姊,”白鸽再开口:“你可不可以帮我们找出狗熊星座,好让我和胡蝶看一看?

我们很想看耶!”

“是啊,学姊,求你喽!”胡蝶按着央求。

史慕岩下巴差点掉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位“好学不倦”的学妹,心却想着:完

蛋了,怎么办?另一个“声音”却说:活该!谁教你没事大嘴巴爱瞎掰,死好!

“学姊,不可以吗?”白鸽发觉史慕岩的“不对劲”。

“嗯,是啊!我……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今晚的云层很厚,我自己也是找了老半

天才好不容易找到的,所以现在……”希望能混得过,阿们!

“好吧,那没关系。这样好了,下次学姊你再找给我们看好了,可不可以?”胡蝶

不想为难史慕岩地说。

史慕岩傻笑。“下次再看看吧!”先答应再说了,要不然,可要没完没了了。

结果,史慕岩又和她们胡诌瞎办了好一会儿,她们才肯放人。

“狗熊星座”事件终于平安无事、圆圆满满落幕。

※ ※ ※

史家的晚餐时间,赵馨龄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老公,先来吃饭,待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等会儿再看报纸啦!”她呼唤着坐

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史延恺。

“哦!”

史延恺在赵馨龄对面坐下,晚餐进行着。

过一会儿。赵馨龄忽然悠悠叹了口气,神情黯淡。

“不舒服吗?我带你去看医生。”史延恺担心地马上走到他心爱的老婆身边,担心

地问,并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看是否发烧了。

好冷静!果然是“史家人”,一点都不枉费“招牌名声”

赵馨龄摇头,表示不是。

“那是怎么了?告诉我好吗?”他在她身边坐下。

“我好想小岩。”她老实说:“我担心她适应不来学校的宿舍生活和伙食。”

听到答案,史延恺放下一颗悬宕的心,他笑笑。“自己的女儿,你会不知道她的个

性?”

“当然知道,可是……”

史延恺搂搂她的肩膀。“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小岩的生命力就和蟑螂一样

强,不会有事的。况且还有若雨在,你更可以放心了,不是吗?”

一听,“哇哈哈──”有生以来头一次,赵馨龄没气质地大笑出声。蟑螂?她的宝

贝女儿像蟑螂?唔,的确也是,她想,真是笑死她了!

史延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心想: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是……还有小……雨在,我真的可以放……心了……”她边笑边说,笑的泪水都

滚出眼眶。

“老婆,你笑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赵馨龄轻咳一声,好不容易止住笑。“你还记得在小岩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对你

说过的话吗?”

史延恺摇头。

“我是不是曾告诉过你,‘天机不可泄露’这一句话?”

他起先顿了下,随后点点头。

“后来我又告诉你:‘也许还会创造出奇迹’,对不对?”

还是点头。

“所以……”她不把话说完,故意留个尾巴。

“你是说……”他也没把话讲完,和赵馨龄对看一眼。

然后──

“天机不可泄露!还会创造‘奇迹’!”两个人异口同声。

夫妻就是夫妻,心里想的全都一样,默契真好,令人好生羡慕。

他们相视而笑,继续中断的晚餐。

聪明的你们,应该也知道何谓“奇迹”吧!

※ ※ ※

“韩昮平!你再不给我滚过来吃饭,等一下我就叫你舔碗底,听到没有?”徐沁玟

扯开嗓门,朝在客厅看晚报的韩昮平大吼。

仅邻一墙的同样晚贩时间、同样男主人在客厅看报纸、同样女主人叫着自己的老公

吃晚饭,为什么播放的“内容”就是不一样?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没办法,“战争家”与“和平家”唯一不同、可以看得出“差别”的地方就是在这

里,也可以说,这是两家出产的“名产”之一。

只见韩昮平一脸无奈地踱到餐桌前坐下。

“干嘛?吃个饭这么不情愿啊?那我收起来好了!”她作势顺手要收起碗筷。

“等……等等!”韩昮平见状,赶紧比徐沁玟早一步地将碗筷榄在自己胸前。“我

又没说我不吃!”

徐沁玟不怀好意地笑道:“你是没说,可是你的脸‘说’了啊!”

明的不行,来暗的!“小玟玟──”他像是要化作一摊水地叫。

除沁玟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全跑出来排队亮相。“你少0恶心了!快吃你的饭!”

嘿!摆平了。韩昮平愉愉暗爽!

“对了!”徐沁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为什么那个死小子这么人都还不回家

一趟?虽然是学校规定住宿没错,但他星期六晚上不是可以回来的吗?再说,我们家离

学校又不会很远,他干什么一次也没回来?至少也该回来向我请个安吧?”她想来想去,

就是想不通。

韩昮平表面不动声色地准备解答,但心里面却早已玑哩咕噜地笑个没完没了,肠子

都快“九拐十八弯”了。

“就是因为回来怕得向你请安,所以他才不敢回家的!”他不怕死地说。

“韩昮平,你找死?”说着说着,她立刻朝他射出“弹筷神功”,比楚留香还要神

勇。

韩昮平则是“飞筷射于前”仍不改其脸色,只见他不急不徐、优雅轻柔地接住徐沁

玟用来杀夫的“飞筷”。

“可恶!该死!”眼见杀夫不成,她改用咒骂的。

韩昮平浅笑。“老婆,别乱丢筷子呀!要是掉到地上,那你待会儿又要多洗一双,

岂不是损伤你的玉手,我可是会心疼死的。”

现在的韩昮平已不是当年毛毛躁躁的韩昮平了。中年的他,多了分沉稳和稳重;尤

其是他又经常向史延恺“讨教秘岌”,经过日积月累,现在的他,终于知道该如何运用

死党兼好哥儿们史延恺“传授”给他的“葵花宝典”之一式──如何以静制动,擒住悍

妻的内心!

因此,他开头和现在所用的都是“秘岌”里面的招式。

“哼!”徐沁玟重哼一声,不理他那一套。

眼见“招式”就快成功,韩昮平更“趁胜追击”地帮徐沁玟挟菜、挟肉,好不殷懃。

“喂!我问你,你觉得小岩嫁给死小子的构想如何?”她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

不想和“那种人”一般见识。

韩昮平瞟她。“你又想当乔大守啦?”意指她又要乱点鸳鸯谱,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说话给老娘客气点!”徐沁玟狠瞪他,一脸阴郁。

韩昮平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你别担心那么多了,只要有缘分,跑都跑不掉的。”

她才不甩他那一套论调。“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我们和馨龄更是亲上加亲了!”

一想到这儿,她双眼都发光了。

真搞不懂到底谁才是要结婚的人?

“老婆,吃饭吧!再不吃,菜都凉啦!”韩昮平摇头说道,他的凶悍老婆不知道又

在打啥主意了。

“哦!”她应一声,然后继续想他的“天才伟大计谋”。

多亏史延恺的“武功秘岌”,才不致于使得韩家造就出“辛普森第二”“徐沁玟杀

夫案”

※ ※ ※

一棵树下,一对金童玉女正在“甜言蜜语”。不过……大多是“玉女”开口的机会

比较多,谁教现在是女性意识高张的时代,换男人要少说多听。

“喂!若雨。你觉得我们蜜月到哪里好?”

“啊?”

看他一脸拙样,史慕岩晃晃手。“没事!我是想间你,寒假我们去法国自助旅行,

好不好?”

“你中了统一发票两百万?”

她纳闷。“没有,为什么这样问?”

韩若两作出恍然的神情。“那你铁定发疯了!”

“韩——若——雨!”

“我说错了吗?可是除了这两个原因之外,我想不出有第三个?”

“你——”史慕岩嘟着一张彷佛挂了五斤猪肉重的嘴。“算了,我自己去!”

“然后再去关岛避寒,如何?”

史慕岩扮个鬼脸。“要你管!我要去哪里不劳你费心,更不关你屁事,鸡婆!”

“是吗?”韩若雨叹口气,?c出一脸很惋惜的样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只好自

己去喽!阳光、沙滩、美女……哎哟!你干嘛打我?”他痛呼出声,一手揉揉发疼的脑

袋。

史慕岩想都没想,出手就是“啪!”一声的,拍向韩若雨的后脑勺。

“韩若雨,我此刻慎重地警告你,哦,不!是慎重地威胁恐吓你!你要是敢给我自

己一个人去关岛看其它的女人,我现在马上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让你看个屁!”她咬

牙切齿、龇牙咧嘴的,名副其实在恐吓韩若雨。

韩若雨却是优雅地一笑。“你违反公平交易法了吧?”

史慕岩瞪他。“你少跟我要嘴皮子,我不吃你这套!”

韩若雨装作没听见。“我有‘邀’你一块去啊!是你自己拒绝我的,忘了吗?”他

提醒。

她皱眉。“哪有?你休想蒙混骗我!”

“关岛嘛,刚说的!”

“你──卑鄙、无耻、下流、小人,你……”

“没辞了?”

“混蛋、王八、乌龟、豺狼……”

“去不去?”简单俐落。

史慕岩气呼呼地死瞪他,韩若雨则一派悠闲地看月亮。

“去!”投降了!放他“单飞”?门儿都没有!自己干脆先切腹自杀算了,免得还

会落得一级谋杀罪的罪名,和连环杀手的称号。

“早说不就得了?还要绕这么大的弯?真累人!”末了,他夸张地打个大哈欠──

就不信你不去!

听到他的调侃,史慕岩重重地端韩若雨一脚──该死!

韩若雨不以为杵地弯下身,摸摸被踢痛的脚,继续若无其事赏着他的月——爽呆了!

史慕岩则恨恨地拔起无辜的小草──真快被他气死了!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终于又到了学生们最happy的好日子──放寒假旷!正式放寒

假的那一天,史慕岩“老早”就兴匆匆、喜孜孜地在男生宿舍外“站岗”,守株待“免”

地等着她的大肥兔──韩若雨的出现,准备“押解”、“遣送”他回家。

经她小心谨慎、紧密无缝地护送,最后,总算一路平安无事地回到家。一回到家,

史慕岩一看见“恍同隔世”的史母——赵馨龄,马上像只八爪章鱼地紧紧黏住赵馨龄,

对她撒娇,好不亲密。

反观韩若雨,一看到自己火爆的老妈──徐沁玟,仅仅只有一句:“我回来了!”

其它的就没了下文,气得徐沁玟牙痒痒的直“磨牙”。

因此当天晚上,两家合并在韩家一起举办的“接风宴”时,更显得热闹无比,尤其

是在徐沁玟惩了半学期无人可“清算斗争”的忍耐之下,更是将晚餐掀起至最高潮、到

最高点的程度。

寒假嘛,若不好好“玩一玩”,岂不是太对不起当初“发明”寒假的先人了吗?是

吧!

所以,当然喽,对于史慕岩这个“鬼”计多端、变化无常的鬼精灵,又开始在盘算

她的伟大计谋了。

这号人物,要她一天不动歪脑筋“设计”韩若雨,捉弄捉弄他玩玩,她就整天浑身

不对劲,好象机器若不上油,就会喀吱喀吱作响一样。

所以,她只好“委屈”自己的大脑了,每天想出一种“玩他”的鬼点子整他!

而这种话,就只有她自己敢说而已;这要换作是别人听到了,八成不吐血身亡才叫

见鬼!

像现在,都已到达法国的沙木尼了,她仍旧不懈怠“玩”韩若雨的“任务”。

沙木尼──位于阿尔卑斯山谷间,法国滑雪胜地之一,也是攀登白朗峰的起点,日

内瓦亦在附近。

此时,他们正在匡MontBlane饭店的大厅吵得不可开交,原因是──为了房间。因为

史慕岩坚持两人一间房。而韩若两却坚持一人一间房。

其实这也不能怪韩若雨不知礼让,谁教史慕岩自己有大多的“不良纪录”了,难怪

韩若雨会这么“顽固龟毛”,实在是贞操第一,不能苛责他啊!

柜怡服务人员见他俩吵得很快乐,于是便开口对他们说道:

“Excusenme?房间还很多,请别为此争吵,伤了游玩的兴致,OK?请两位先到一

旁再多加‘好好沟通’,沟通完之后。再告诉我也不迟。”五十多岁,一脸和蔼,他客

气地说着,说得韩若雨和史慕岩不禁为自己的举止感到脸红,真是丢脸到极点!

史慕岩红着脸向柜怡服务人员道声抱歉后,她拖着韩若雨到角落边继续“讨论”

“都是你啦!丢死人了!”史慕岩首先发难,朝她的阿娜答开炮。

“我?”韩若雨不以为然地挑高眉。“明明不知道是谁像只‘牛’似的,还敢说别

人?”骂人不带脏字也是他的高招之一,指桑骂槐地说史慕岩的脾气固执得和牛一样。

只差没说她是“混世牛魔王”投胎转世罢了!

“你……”史慕岩一听,整个人差点喷火。“随你怎么说!反正一间就是一间,不

然,你晚上去睡阿尔卑斯山算了!”她双手抱胸,一副没得商量。

“可以!”韩若雨想也不想地就开口答道,他才不怕。

“你……”史慕岩气得咬牙切齿、双颊鼓胀,旋即一想,口气放柔了些:“又不是

双人床,你紧张什么?还是……你真想‘要’?”她一脸很不正经地笑。

“你……你少胡说!”这下换韩若雨脸红,说话结巴。

“要不要?”

“不要!”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彼此都不肯退让;就连那个柜台服务人员也觉得好玩地抿着

嘴在轻笑。

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光看表情就够了解了,真是所谓的“一目了然”;表情,毕

竟也算是国际语言的一种。

“好!韩若雨,算你狠!”她说完后,人跨步地走向柜台。

“商量好了吗?”柜抬服务人员轻轻喉咙,赶紧换上一副职业面容。

“对,一间!”她简短地答。

“两位一间?还是……”

“我一间。”

“那位先生?”

“他要睡阿尔卑斯山。”

“这倒也不错!这是小姐您的房间钥匙,请往这边走。”办理好住宿登记,他将钥

匙交给史慕岩。

“谢谢。”史慕岩道完谢,提着行李,便住房间方向走。

他笑笑,准备等着韩若雨上前。

“先生您呢?决定睡阿尔卑斯山了吗?”他幽韩若雨一默。

韩若雨顿时涨红脸,满脸不好意思。“我和她一间。”

“小俩口不要凡事都吵,有时让着点也是不错的:再说,不一定要双人床,一间房

间也是可以单人床,不是吗?”他在刚才便把房间安排成单人床一间。

唉!那是因为你没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啊!韩若雨在心底叹气地想。

“我给你另一只房间的备用钥匙,万一她将你锁在外面时,你才能够开门进去。”

韩若雨办好登记:道完谢后,也跟在史慕岩后头走。

他但笑着,心想,这对东方帅气女孩和漂亮男孩可真有趣,好一对冤家!

这场房间风波,总共花了一小时半方才落幕。

※ ※ ※

房里的史慕岩正来回不停地在地毯上踱步,踱得都快把地毯烧出一个洞来了。

她很生气……哦,不!正确地说是非常忿怒、气呼呼地像只河豚在呼吸!

什么嘛!要同一个房间是为他好耶!那死小子竟然一点都不领情?哼!不领情也就

算了,还故意和我唱反调?简直就是摆明了和老娘我过不去、找我碴嘛!

她一想到来法国的沙木尼这一路上的情形她就有气!自从到法国机场……哦,不!

应该从中正机场开始算起,就马上有N数双的眼睛开始盯着她的阿娜答瞧,而且,还全部

都是光明正大兼明目张胆地看!

这种情形就如此地一直维持到在法国下了飞机、到目的地沙木尼,甚至都已经到了

饭店,还是有人在盯着她的若雨看!而且全都是用“有色”的眼睛!

一想到这儿,她不禁开始光火,并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提议去法国自助旅行的事,自

己早就该想到,法国是个最容易发生异国恋情的国家之一,且还是个“男女皆收”的国

家。

早知道就不要来这个“滥漫”的国家,她想着;不过幸好没有安排到巴黎去,要不

然的话,她想她的阿娜答绝对活不到回台湾的!尤其是贞操,“失”在哪一个人的手里

都还无从查起咧!

唉!其实说来说去,哪还会有人比得上她的“色”呢?对吧!

叩叩!史慕岩的房门响起两声敲门声。

在房里的史慕岩皱着眉纳闷着,她一时想不起会有谁敲她的房门。

“谁?”她问,站在门后。

门外的人先轻咳一声。“是我,若雨。”

迟疑三秒,史慕岩还是开了门。“有何贵干?韩先生?”

“哦,没什么贵干,只不过这里恰巧也是我的房间而已。”他故意忽略史慕岩脸上

淡漠的表情,冷静地说。

史慕岩闻言,挑高一边眉打量着韩若雨,继而露出似笑非笑的样子。“哦,是吗?

那可还真‘巧’啊?您说是吧?”

韩若雨也不生气,只是面无表情。“可以让我进去吗?真不会要我去睡阿尔卑斯山

吧?Please?”

当然不会!史慕岩心底如是想。“进来吧,我可不想再丢一次脸了!”她死鸭子嘴

硬,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地说。

“谢谢。”他提行李进去。

史慕岩将门关上。

“对了,待会儿想出去外面逛逛吗?”

“不了!”摇摇头,她答:“等会儿吃完晚餐我想早点休息,明天才有体力可以玩。”

用过晚餐,史慕岩在饭店外走完一圈后,就回房间休息了。

至于韩若雨呢?不用想,当然也只有乖乖被逮回房间关禁闭一途,睡觉去啦!

※ ※ ※

隔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准备开始自助旅行的第一天。

他们第一站决定登山,游览沙木尼的象征──JacquesBalmat、deSaussure两尊铜像,

而铜像皆位于赌场前。

按着,他们搭乘缆车上山顶,经过隧道,再乘升降梯到达南岭瞭望台;在台上。由

于冰雪反射强烈的阳光。所以极为耀眼,史慕岩也不时发出自内心深处的赞叹与赞赏声

音。

“哇!好漂亮哟!简直比阿里山日出还神耶!”史慕岩忘情地出声惊叫。

韩若雨转过头看她,不语的唇边弯起漂亮的弧形。

巨大的白朗峰高耸在眼前,左侧有阿尔卑斯三大北壁之一的山岩突起,煞是壮观;

而远处亦可望见马拉和恩峰三角形的山顶。

游兴大起的史慕岩拖着韩若雨搭乘瞭望台的缆车,越过自谷春季滑雪场顶端,以及

吉昂冰河,一路尽情欣赏阿尔卑斯山群峰和凛例的冰河,一直沿续到艾尔波内忡;按着,

再下降到古玛耶附近的安特叶维村,亦是终点。

玩过了这趟在世界上同属类型旅游中最壮观之一,同时也是最惊险刺激、提心吊胆

的缆车之旅后,他们由白朗峰隧道回程。

意犹未尽之余,史慕岩紧接着又拖着韩若雨玩另一条路线──“冰海”──冰雪之

海。

冰海,位于沙木尼东北方,他们搭乘登山电车到蒙唐维尔下车,然后步行至瞭望台;

登上了瞭望台,只见眼下一大片辽远广阔的冰河尽收眼底;如此伟大景观的确令人叹为

观止,称之“冰海”实是当之无愧!

这一美景,自然又让吏慕岩啧啧称奇不已,接下来,他们又搭乘缆车至冰海下面的

洞穴游览,此处自又是一处天然美景;最后,以此处作为他们一天旅游的结束。

※ ※ ※

回到饭店、用过晚饭、洗完澡后,他们正在房间内休憩,觉得精神好多了。

“唉!好羡慕住在这里的人哦!日日夜夜、月月年年地与这些壮观的美景为伍,终

其一生,真的!”史慕岩坐在床上,叹口气道。

“这么羡慕,不会嫁给当地人就好了,多简单的方法!”韩若雨不怕死地给她“建

议”。

“是啊,然后放你一个人回台湾‘泊’妹妹,是不是这么想?”她声音有点“变调”

地说。

他挑高眉。“Whynot?”

也不怕自己会葬身法国,韩若雨很敢地回答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史慕岩不愁反笑,不过是阴笑。“是嘛,有何不可?不过,在让你回去之前。本姑

娘会先把你阉了再放你回台湾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这么有把握阉得到手?”韩若雨继续挑衅她。

史慕岩深吸口气,简直快气炸了。“就算阉不到手,我告诉你另一个方法,除——

非——我——死!”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韩若雨一听,脸上立刻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状似在思考事情。好一会儿,他开口

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亲口承诺的哦,以后可不能反悔!”顿了下后,他又说:

“那从今晚起,你可要自己时时提高警觉了,搞不好我会在半夜趁你睡着时用枕头闷死

你,或者是明天乘滑雪缆车时不小心推倒你;又或者是在明天滑雪时,故意绊倒你,然

后让你摔死……等等之类的意外发生,你自己可要开始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喽!反正我

都已经对你提出警告,也告诉你,我可能会怎么谋杀你了!”他说得摇头晃脑,一副真

煞有其事的模样,其实他是开玩笑的。

不过他却没料到,自己此时的开玩笑到了待会儿竟然差点演出“天人永隔”的戏码,

吓得他的心脏差点儿就跳出胸口跟自己说:哈啰!

“好!算你狠!”这次史慕岩不再反唇相辩,她听到这些话之后,已经万念俱灰,

再也没有一丁点可以斗嘴的力气──不管那些话是假,抑或是真。“与其要让你脏了你

的手谋杀我,倒不如我现在自己识相点,自己了此残生算了!”

说完,她当真立即住小阳台走,毫不犹豫地一脚便跨出了栏杆外。

只是想开玩笑的韩若雨,完全没料到会有这出戏的发生,只见他呆了、傻了、茫了、

愣了杵在原地动也不动,脑筋一片空白;但就在他的脑中尚处于“那[口也]安呢”之际。

他的身体早已无意识地也奔到小阳台。

他用力抱住史慕岩,死命地将她拖离小阳台,直到进了房间之后,他仍是没有放手

的迹象和动作。

“放开我!你不要栏着我!反正我活着也只会想尽办法、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强奸你

而已,一点用处也没有!你还不如让我自己死了算了,才不会玷污了你的手!放开我!

你听到没有?放开我……放开……”原本一直挣扎、一直吼叫的她猛然住口,停止了挣

扎,只因她在挣扎中,不经意地瞥见了韩若雨的脸部表情。

只见韩若雨一脸惨白、毫无血色,只是紧紧、大力箍抱住他怀抱中的人儿,大气也

不敢喘一下,因为他怕自己一放手,怀中紧抱的心爱人儿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自

己所抱住的只是一团烟雾而已。

“若雨……”她低声轻唤。

“别……别吓我了,我好怕,我还以为你……”他的眼底净是闪着惊骇与慌乱,颤

抖着的声音说明了他有多害怕。

活了十九年来,韩若两头一次乱了平静的心绪和自制力。

他根本不敢想象,万一刚刚自己要是慢了一步,那……他想,他也无法活下去的!

“别吓我了,好不好?”他仍紧抱着她,颤着声重复这句话。

“不会了,我保证!不会了!若雨──”史慕岩同样紧紧地反抱住韩若雨,坚定地

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韩若雨慌乱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在一恢复到平常状态的时候,

他突然察觉自己此时“激情大胆”的演出,他羞得赶紧放开史慕岩,往后退了好几步才

停下来,整张脸全涨红了。

原本依偎在她的阿娜答“甜蜜大胆”、“热情激动”拥抱中的史慕岩不是笨蛋,当

然也察觉到那个人的不对劲,她不禁有些光火了。

“你是突然见到鬼了,是不是?”她双手叉腰,活像想生吞活剥韩若雨似的。

他闻言立即点头,旋即又快速地摇头。

史慕岩看他一副拙样,撇了撇嘴。“哼!看在你刚刚在乎我、救我的份上,我就大

人大量、君子不与小人斗地饶过你,不跟你计较!”说得多天经地义、义正辞岩,好象

她才是救人的人似的。

真倒霉,救人还反被奚落。他可真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想归想,韩若雨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在心底嘀嘀咕咕而已。

开玩笑,他可想再多活几年的咧!

是吧──换作你是他!

※ ※ ※

隔天,他们的行程安排是去滑雪,程度虽不是有如奥运选手般高段,却也还不至于

烂到会跌个狗吃屎,一路从山上滚到山下玩“滚雪球”。

他们着装完毕,便搭乘到山顶上的圆形缆车,中途还可欣赏到冰河婉蜒的气象万千。

原先以为今日可以好好大展身手、卖弄滑技的韩若雨和史慕岩两个人万万都没料到,

中途居然还会发生“蜜蜂争夺花朵”的插曲出来,惹得史慕岩差点就将阿尔卑斯山铲成

平地。

对于那只高大魁梧、金发褐眼、产于原法国本土的“阿斗仔蜜蜂”,其实他们俩早

就注意到了。打从他们一出现在搭车欲前住滑雪场的巴士站,他们就发现背后有人跟踪

他们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无所畏惧的。

他的频频放电、大送秋波,使得史慕岩不禁怀疑,为什么他不会被自己的高压电流

电死?

更气人的是,他竟然是对着她的阿娜答“放电”?简直是人看不起人了,好歹我也

是个美──女,居然不看我?真是大变态一个!她气呼呼地想。

还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做“珍珠奶茶”!她拖着韩若雨赶紧离开,以

免她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因为再不快些离开,她也没把握自己是不是会大开杀戒,将“那只蜜蜂”做成“标

本”;况且;为了那种人犯下杀人罪名,多冤枉啊,一点都不值得!

早知道就不来法国了,她想。早就该知道法国是个最容易发生异国恋的国家,不是

吗?我居然还亲手把若雨住“火坑”里头推?我真是大白痴一个!下次再也不带若雨来

这个“滥漫”的国家了!对。就是这样……

正当史慕岩独自一个人发呆之际,“那只蜜蜂”已悄悄接近韩若雨,站在他面前。

“嗨!滑雪吗?”他问,操的是一口流利英语。

“是啊!”不疑有他,天生非常“单纯”的韩若雨友善地回答。不过他也不敢大意,

他以为这名金发法国帅男是来打史慕岩的主意的,殊不知反倒是自己才是大野狼口中觊

觎的小红帽。

废话!不滑雪,难不成是作日光浴?白痴!回过神的史慕岩正好听到“蜜蜂”的搭

讪问题,在心中不悦地咕哝着。

“我叫蒂雷克.肯特斯,法国人,三十二岁,从商;你呢?请问尊姓大名?”他的

眼光始终放在韩若雨一个人的身上,完全无视史慕岩的存在。

干嘛?相亲啊!大变态!快滚离我的阿娜答身边,可恶!

“我教你好吗?我对于自己教人的技术很有信心的哦!”韩若雨的没反应并没有使

他产生退却之意,反而继续努力不懈地卖力演出。

史慕岩立即挡在韩若雨身前保卫他,以防他被“蜜蜂攻击”。

“喂!你算哪根葱啊?”她示意韩若雨不要插手之后,恶狠狠地朝他吼道。

总算,肯特斯终于“看见”史慕岩的存在了。

“那么,你又算哪根葱?”他反问,一脸盛气凌人,丝毫不把史慕岩放在眼里,自

傲得很。

“对于一个眼睛脱窗的瞎子,我有必要说明我是谁吗?你配吗?”她挑高眉,也是

毫不畏惧。

“你──你凭什么说我不配?”肯特斯微怒,脸部有点变化。

史慕岩冷笑。“就凭你男女不介,就足够证明你瞎了狗眼!”

肯特斯一听,不愁反笑了。“无所谓,我男女接收。如果──你有‘兴趣’,我也

可以凑合凑合的,Lady!”未了,还不忘朝史慕岩拋个大媚眼。

我还跟你童叟无欺咧!大变态就是大变态!她气得鼓起整张脸,但旋即一想,又绽

开笑容。

“既然肯特斯先生您和我的‘品味’一样,我们倒不如来场公平比赛竞争,只要其

中一方获胜,另一方就得放弃这朵‘花朵’,另处‘寻蜜’,如何?”

可恶的大色女!竟然拿我的“贞操”当赌注筹码?大过份了!韩若雨有口不能说地

在心底哇哇大叫。

肯特斯摇着手指。“NO、NO-NO!好男不与女斗!”

史慕岩嗤之以鼻。“算了吧,好男不与女斗?分明就是没鸟的‘鸟人’嘛!笑死人

了!”她反唇相稽回去。

“你──妈的!”肯特斯终被史慕岩激起怒火,他抬起一手轮作拳状,欲朝她挥去。

对于他的攻势,史慕岩同样摆出架式,准备迎击;不过,肯特斯的拳头却在中途被

一直沉默不语的韩若雨给拦截了下来。

“肯特斯先生,对于你个人对我的骚扰,我可以默不作声、不予追究;不过,若你

打算对我的女朋友出手,我不会就此饶过你的,懂吗?”一口流利的法语,轻松悠闲的

口气,但在语调里却也同时透露出不可忽视的岩肃盛怒。

女朋友?若雨说我是他的女朋友?耶──女朋友!女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哇哈

哈哈好高兴、好爽快哟!女——朋——友——耶!哇──

史慕岩兴奋得完全忘了自己正和肯特斯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之下,独自一人晕陶陶、

醉昏昏地陷入神智不清之中,整个人乐得简直快轻飘上九重天了。

这时的肯特斯不发怒,却反握住韩若雨的双手,更进一步地说道:“今晚一起共进

晚餐好吗?让我俩在月色皎洁的夜里,耀眼壮丽的阿尔卑斯山下,享用专属于我俩的浪

漫晚餐,好吗?”他紧紧抓住韩若雨的双手,脸上散发期待之光。

韩若雨则赶紧先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他打了个超级大冷颤,不是因为山上天气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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