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K大校园里的一处长椅上,一个身着水蓝色露肩垂纺丝织衫,搭配奶白色牛仔短裙的少女正坐在椅子上专注地阅读手中的读物,长长的乌黑亮发随着春风一阵阵的飘动,弯弯的柳眉,凝聚神采的杏眼,还有红润的唇不时会扯出一抹嫣然的笑,娇好的面容不需化妆品的修饰就能引得许多人的侧目,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清纯高雅的气质令许多路过的男生为之恍神,但又不敢上前打破了这宁静和谐的画面。此时,却有个不识相的男生冒失的上前询问,旁人见他说了什么之后,少女的脸上露出难色,柳眉也皱了起来,男生似乎得寸进尺,又说了什么,少女听了慌忙站起准备离开,男生拦住少女去路,少女脸上泛起一阵惊慌,旁人考虑着想要上前阻止这无赖的纠缠,但又恐于被视为自不量力而却步。看着少女被那男生纠缠,她害怕的神色令每个看到的人心疼,又苦于不能‘英雄救美’,只能企盼有真正的‘英雄’出现替美人解围。
这时,果真有个怒气冲冲的身影从一旁杀来,说是‘怒气冲冲’只因很远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而他的脸上却是一派平静。这个人就是现任K大的学生会主席,一个不折不扣的‘冷血英雄’。他来到少女的身前,少女终于舒展开皱紧的眉头,只见学生会主席推了推金丝边框的眼镜,俯身在纠缠少女的男生耳际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后者立马露出受惊的表情,连忙认错道歉后见鬼似的逃走了。
“漠然,这是第几次了?你怎么不懂得保护自己呢?像这样的无赖你理他做什么?”虽然话语里是责怪,但语气全是宠腻。
“对不起,晟阳。我没想理他,是他赖着不走。还好你来了,不然……”语漠然的语气甚是委屈。
“我没有要怪你,我只是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坐着,有多少人用不良的眼光看你?你难道就没些自觉吗?”叶晟阳说着还不忘用眼神杀光所有觊觎语漠然的家伙们。
语漠然对自己是不是受欢迎的事倒真没什么自觉,只是有时的确会有像刚才那样的情况发生,而自己又容易落入被动的一方,所以会很困扰。不过自从叶晟阳发现这种情况后,每发生这种事叶晟阳都会在危急时刻登场,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叶晟阳焦急的问。刚才平静的武装全数瓦解,面对语漠然的眼神柔得可以化开百炼钢。
“晟阳,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你这么照顾我,可我却什么都不能回报你,我真的感到很内疚!”语漠然想起了过往,沉痛的心情油然而生。
“漠然,别勉强自己,顺其自然吧。我不会勉强你现在就要爱上我,我有这个时间等待,用我的一辈子去等你的点头!”叶晟阳深情款款的说道。
语漠然听了,感动得愈要流泪,可眼眶却干涩得挤不出一滴泪水。她曾发誓自己不会再哭泣,她的泪水也早在那个飘雪的夜晚流尽了。想到这里,语漠然的眼神就会变得空洞,像是灵魂又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流连忘返。叶晟阳很清楚她在想什么,他每看到她如此时都很后悔自己曾经所做的事,可要他放开语漠然,他决不会答应!
语漠然平静的生活已有一年之多了,一年里有很多事都改变了,她身边的朋友变多了,她生活的环境变大了,她的眼界变宽了,好像什么都变了,可有些东西却一点都没变!经过时间的消磨,那些‘东西’只变得历久弥新,记忆深刻,没有一点的淡化。它们的时间全在那个白色圣诞夜里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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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大热闹的篮球场上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二龙戏珠’,此时,场上穿着蓝色队服的队员控制住球,快速的奔跑穿插,过人配合,起跳投篮……球进了!一连串默契的配合引起场边的观众无不激动地惊叫着刚才进球队员的名字:“袁哲枫~袁哲枫~!”袁哲枫对此一脸漠视,只是奔到刚才传球给他的队员面前击了下掌,表示感谢。
比赛继续开始,红色队服的一方奋起勃发,夺下篮球就传给一个黄发的少年,只见那少年单枪匹马,晃过了阻碍他的两人突破到对方篮下,猛地跃起,就在众人都认为此黄发少年得分在望了,没想到他身后突然窜出一人,先他一步将篮球拍掉,篮球因此又落入蓝色队员的手里……
比赛结束了,蓝队以8分的优势获胜,篮球场上的观众也已散去大半,不过还有些人驻足偷看刚才表现最抢眼的队员——袁哲枫。
袁哲枫打完球,坐在场边喝水,享受春风的吹拂。身后却响起了一道清朗的男声。
“小枫枫啊,你还真不手下留情!我的风头都被你抢走了,你看看那些还没有走的女孩子吧,都被你迷得魂都没了!”刚才的那个黄发少年笑着抱怨道。
“那和我没关系!还有,别那样叫我!”不带任何起伏的音调,让人感觉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真的搞不懂你,打球时的你是那么张扬奔放,散发出来的气势可以凝聚所有队员;可一静下来,你好像就变了个人似的,不爱说话,不关心任何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黄发少年Allen凭感觉直白的说道。
“……跟你没关系吧!Allen,倒是你,注意一点吧,老是把我们这儿当娘家可不太好,一吵架就往我这儿跑,你就不怕你的‘轩轩’追杀过来,祸及无辜?”袁哲枫聪明的转移话题,当场把Allen说的脸红红,无言以对。
他们因一场雨中的篮球赛而相识,彼此都对篮球热衷的很,所以很谈得来。Allen是个比较细心活泼的男孩子,缺点是爱给人乱起绰号。他有一半的日本血统,秀气英俊的容貌也常常引来小蜜蜂争相追逐,不过,可惜的是人家已是名草有主了,这‘主’还是棵大树——U大的副理事长——楚煜轩。
刚开始知道他们的关系时,袁哲枫还是蛮惊讶的,虽然曾听说过大学里同性的恋人挺多,不过亲眼见到的震撼度还是够大的,他还真的有点想不太通。不过现在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就算看到他们在自己面前亲热,他估计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说归说,他知道他们也是经历了许多磨难才好不容易的走到一起,能有现在的结果已是万幸了,总比自己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情况要好吧!在心里袁哲枫是万分羡慕他们的,至少他们可以努力屏除万难,而自己连努力的权力都没有!
“你啊,别老是折磨人家,能在一起……不容易啊!”说着转身径自离去。
袁哲枫语气中的哀伤Allen当然听得出,他从认识他时就看出他心里藏着很多秘密,他知道袁哲枫把打球作为寄托,把感情宣泄在球场上,泪水化作汗水挥洒在土壤里,好忘记一切!
当Allen想要上前拦下袁哲枫问清楚,自己却被人拦腰扣在怀里,Allen立刻知道身后的人是谁,怪怨道:“你不是说不管我了吗?干吗还来找我?”
楚煜轩显然对怀中的人儿无可奈何,低声下气道:“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Allen的中文名叫穆夏樱,是由日本的祖母所取的‘木下樱’取其谐音而成,可在中国,这样的名字就显得特别的~‘娘娘腔’了,所以他才让人叫他Allen,不然他拳头伺候,当然有一个人是特别的,也只有他是被允许叫他名字‘SAKURA’的。
Allen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帮袁哲枫的方法,“不行,这次我得惩罚你,你要替我办成一件事我才原谅你!”
“什么事?”
“帮我查查袁哲枫的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楚煜轩听了脸色非常难看,他没有立刻答应。
“怎么不说话?不肯答应我,你就不怕我不会原谅你吗?”被扣在楚煜轩胸前的Allen不知道他身后的男人正在压抑怒气,还继续火上浇油。
“你那么重视袁哲枫么?为了他你要威胁我?”声音已经全无刚才的柔软,变得低沉。
Allen听出楚煜轩语气的改变,才意识到他误会了,马上解释:“轩,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觉得他和过去的我们很像,所以我才会想要帮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见怀里的人儿猛点头,才稍稍消了气。
“你别乱吃醋呀!”Allen嘴上嗔道,心里却甜滋滋的。
“……樱,我能不能先收定金?”
“嗯?”楚煜轩努力让Allen偎贴着自己,当Allen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变化后,才了然的红了脸,一声应允也吞没在楚煜轩的唇中……小夫妻哪有隔夜仇的?何况Allen那个性根本被楚煜轩吃得死死的。
楚煜轩本不想帮袁哲枫,因为每次樱和自己闹别扭都喜欢往他这儿跑,所以心里多少有些疙瘩,但亲亲爱人的命令岂敢不从?只是凭他的背景,要弄死个人都如捏死蚂蚁般简单,要他去查一个人的底?真是大材小用了!
虽然名义上是U大的副理事长,楚煜轩真实的背景可复杂了,家族之中有人是警署署长,他父亲的财团在商界地位十分显赫,而且他们家族在日本黑社会里也相当有名望,基本上可以说是黑、白、商三界都能够吃得开。
唉~要他这样的‘大人物’去做这种‘小事’,也只有樱可以这么大胆向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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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宁,乖,过来把饭吃了!”叶依宁的母亲庄小梅近乎哀求道。可叶依宁就是不肯吃饭,原因是袁哲枫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来看她了。说好每周都会来的,可这周延误了,因为比赛的事所以拖了两天,而这两天里叶依宁就没吃过任何东西,无论别人怎么劝都没用。她只听袁哲枫的话!
自从她那天在学生处听到袁哲枫和叶晟阳的对话后,精神上就一直不稳定,考上了S女之后病情不见转好反而更加严重,所以学校方面也只有休学了。这一休学,她对袁哲枫的依恋就更甚了,不发病的时候就呆呆的看着袁哲枫的照片,只有他来看她时,似乎是她最正常的时候了。
“依宁,快看谁来了?”庄小梅激动得说道。
依宁在看到袁哲枫的下一秒就飞扑到他怀里,撒娇到:“哲枫,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哦!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一句话又触动了袁哲枫的伤怀,“依宁,我没有不要你啊!”
“哲枫,我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你在我面前笑,笑得很开心,当我想要抓住你,你却搂着她越走越远,无论我怎么叫唤你都不理我!我哭,我喊,哭到泪干,喊到声哑,你都不曾回头……我真的好怕你离开我、不要我了!”叶依宁哽咽着诉说。
彼此都知道话里的‘她’指的是谁,但谁都不约而同地隐讳了她的名字。
“别怕,我不是来了?我没有不要你,对不对?”袁哲枫像哄小孩般的哄着叶依宁。
“嗯。”…………
夜晚,从叶家回来的路上,袁哲枫开始回想这一年来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长叹了口气。叶依宁的失常让叶氏夫妇尝到了痛心的感觉,袁哲枫也因为照顾她从叶父的口中得知了叶晟阳的事,他现在已经搬离了叶家,而且得到了叶氏集团的主控权,他成功的报复了所有得罪过他的人,也包括无辜的叶依宁。虽然很同情叶晟阳的遭遇,也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语漠然,可这样一个阴险可怕的人在身边就真的能给她幸福吗?他只要一点点的手段就能让人生不如死,自己现在不就是这样么?他会给语漠然带来快乐,不让她哭泣吗?……
『漠然…你现在好吗?叶晟阳…他对你好吗?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袁哲枫在心中默语。
他还记得自己自从那个夜晚之后,拼命读书,脑子里只准容下ABCD、XYZ、方程式、古诗……其他的他都勒令自己不准去想!就这样,他顺利的收到了U大的通知书!
拿着那张红色的纸张,袁哲枫心中感慨万千!当初的一张保送书,拉近了他和语漠然的距离,而今却也因为这张纸分道扬镳。他知道她在哪里,可自己不能去找她,如果背着叶依宁,那就对不起语漠然,他不能做个多情负心的人,语漠然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入夜,渐暖的春风带着浓浓的青草香味扑鼻而来,道路旁的树木迎来了它们又一个新生的时机。一晃已是三四月的阳春天了,空气中的湿气让人感到阵阵压抑,离那个夜晚已经有那么久了,为什么他却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想起她时,内心的悸动依旧那么明显,随之而来的痛楚也依旧那么明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逼自己忘记?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这样的夜,袁哲枫放任自己买醉,酒入愁肠,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放下一切负担,不用为别人着想,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那种随心所欲是何等珍贵!然而只有醉酒时分,才会这样卸下伪装,不用强装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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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喂?”
“你是语漠然么?”
“对,我是,请问……”
“你好,我是袁哲枫的朋友!可否与你见个面?”
“你、你说什么?”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连说话都不自觉的结巴。
“我想请你出来聊聊袁哲枫的事,不知道可不可以?”电话那头的声音幽雅沉稳。
“……”
“语小姐?你在听吗?”
“啊,对不起,请问在哪里见面?”
“ROLLINGSTAR,今晚7点!”
“好的,我会准时赴约!”
当天晚上,ROLLINGSTAR餐厅灯火辉煌,人流穿梭,却不见一人在用餐,全是服务生在忙碌,仿佛今晚有什么贵客将要到场。
七点,语漠然穿戴整齐的出现在餐厅门口,一身贴身的黑色晚礼裙,长发被一把束起扎于斜下方,垂下的发丝被撩到胸前,腰身上的一根珠链是全身的亮点,点缀的恰到好处,语漠然整个人此刻散发着奇特的气质,既显得妖娆妩媚、又大方得体,美艳和高雅的完美结合!
进了餐厅,被侍者安排入座,却见一个空荡荡的饭厅,语漠然不禁疑惑起来,这么高档的餐厅不可能这时没有生意,询问之下才知道对方包了全场一晚,『这么隆重,只为了见见我?那个‘袁哲枫的朋友’到底是何许人物?』这么想着,却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幽雅低沉的男声,
“语漠然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语漠然闻声转头看向来人,一如他的声音一般,是个幽雅高贵的男子,大约比自己大了5、6岁左右,有张英俊无俦的脸,高佻的身材,从穿着打扮可看出对方一定家境富裕,从言谈举止可看出对方一定是个管理方面的实业家。语漠然见来人走近,赶紧起身,礼貌的说道:“没关系,我也刚到!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好?”
“哦,恕我冒昧,这是我的名片!我叫楚煜轩!”
接过名片,扫了一眼,『U大的副理事长?天哪!他会认识袁哲枫?而且他来找我干吗?』语漠然的惊讶完全写在了脸上,一时忘了这很失礼。还好楚煜轩借以咳嗽提醒,才让语漠然收起情绪,问道:“楚先生,我不明白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谈?”
“我说过了,有关袁哲枫的事,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他……嗯,袁哲枫发生什么事了吗?”语漠然小心的隐藏情绪,可还是被明眼人识穿。
“语小姐,你无需这么戒备,你和他的事我们大致已经清楚了,不过有些事你似乎还蒙在鼓里,所以我们想向你说明清楚!”
“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又一道声音响起,从楚煜轩身后不知明的地方突然蹦出一个人来,差点吓到语漠然,那男生径自坐到楚煜轩旁边,笑着道歉:“对不起,没吓着你吧!嘻嘻~”“樱,别胡闹了!”楚煜轩宠腻的怪责。
“你是?”
“叫我Allen好了,我是小枫枫,哦,就是袁哲枫的好朋友,铁的!我要帮他,所以就找到你了!”
“你们还没告诉我,袁哲枫他发生什么事了?”
对面的两人互使了个眼色后,由楚煜轩开口:“是这样的,你记得袁哲枫曾拒绝过你吗?”
“!”语漠然的记忆顿时回到那个让她一直痛苦的夜晚,心上的伤口再次被剥开,痛得她无法呼吸。眼神里的神采黯淡无光,她冷淡的说道:“记得,那又怎么样?”
对面的楚煜轩和穆夏樱看到她如此的变化,都暗暗替他们感到悲伤。
“语漠然,我们不是想揭你的伤疤,我们只是想告诉你,其实那不是小枫枫的本意!”Allen说道。
“什么?”
“没错,据我们所查,事实其实是这样的……”楚煜轩开始叙述他查得的资料,把一切事实全部呈现在语漠然面前。
语漠然对于自己耳闻的事情给人带来的冲击力太大,自己一时还无法完全消化,突来的剧变让她无法认定是真是假,“怎么可能?……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见见袁哲枫,看到他你就会明白我们说的是真是假了!”楚煜轩不急着辨证,让语漠然有时间思考清楚。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如果你想求证的话,到我们学校的篮球场去,小枫枫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Allen最后补充道。
“语小姐,我们先走了,这里的食物你可以随便点,都算在我账上!失陪了!”楚煜轩说完搂着穆夏樱走了。
餐厅里只剩下语漠然一人,安静的毫无声响,可此刻语漠然却感觉无比嘈杂,有好多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赢的。有我帮忙一定可以的!……”“……怎么说呢,好像我们今天还是头一次说这么多话吧。在我的印象中,我们没有这样聊过呢!……”“……所以我绝不允许有半点闪失或失职影响到我的保送……”“感情真是碍事的东西,我从来不想被这种麻烦缠身,让自己失去理智!”“语漠然,原来你只是在利用我?……”“你不用怕……你赢了!我放弃和你的赌约!”“别怕,我不想让你因此害怕我!……别哭呀,我更不想你因我而伤心!”“……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喜欢上了你,你会跟他在一起吗?”“也许、也许他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心意呢?”“……我想给你个惊喜!我保证你会永生难忘!”“别动,好吗?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对不起……”……袁哲枫和叶晟阳的话语在脑海争相的闪过,她不敢相信袁哲枫喜欢的人是自己,更不敢置信叶晟阳居然是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人!她的确需要时间好好思考,还要去证实这些惊人的话语究竟有多少可信度!
“轩轩,你觉得这个语漠然怎么样?”
“干吗问这个?”
“我觉得她身上有种魅力,说不清是什么,你知道么?”
“你干吗管那么多?”
“我只是在为袁哲枫可惜,那么好的女孩子居然错过了~唉~”
“那是他的事,你该帮的都帮了!以后少给我惹麻烦!”
“我就爱惹麻烦,你爱管不管!我又没逼你替我解决!”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啊,等一下,我想到了,精灵!对,就是精灵!怪不得呢,原来她身上有种精灵一般的气质,缥缈的、轻柔的、让人琢磨不透她是柔弱还是坚强!”
“这种时候你还在想别的女人?我罚你三天不许下床!”
“三、三天?开什么玩笑!我后天还有比赛呢。不行!”
“学校的事我说了算!你的比赛就延期三天吧!”
“不要……嗯……啊……”声音淹没在了对方的口里,只剩下两具交缠着的身体和一室旖旎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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