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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作者:焰之扉 当前章节:82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1:01

一个星期后,语漠然亲自来找袁哲枫,他从叶晟阳口中得到了证实,当时她真的难以接受,曾对自己如此珍爱的人其实一直都在欺骗自己,她是如此信任他,可原来自己也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为了报复,他真的可以不择手段!但是她无法否认,他是真的爱着自己,那份感情是如此赤裸裸的摆在她面前,她不可能将它抹灭!

“……漠然,我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既然你已经知道所有的真相,我就不可能再呆在你身旁了!可是,你要知道,有件事我从没骗过你,‘我爱你,漠然’!我对你的感情日月可鉴,决无半点虚假!怪只能怪我不幸有个这样的家庭,如果只是平凡人家,也许我会豁出一切甚至生命去爱你!……”

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伴落花……

她不能因为他对自己的真心而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他不该利用叶依宁的痴情操控袁哲枫,逼他拒绝自己,结果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承受着痛苦的煎熬。

站在U大的篮球场外,语漠然四处搜寻着那个令她难忘的背影。却始终没有发现,有些灰心的她转身准备离开。

“语漠然?你是语漠然吗?”身后突然冒出个声音来,让语漠然一惊,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是那个……Allen!”语漠然努力的回忆他的名字。

“哇,你还记得我耶!我真荣幸!”

“哪里,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你果真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还没谢谢你和那位楚先生呢,若不是你们,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

“别那么客气,我也只是想帮小枫枫的忙。我看到他那样子,就像看到以前的我,所以我情不自禁就……”

“可你现在好像很幸福!”

“对,我现在的确很幸福!所以才会希望我身边的人都变得幸福!”

“你爱的人,嗯,我说错了请你别生气,是不是那个楚先生?”

Allen很是惊讶,他们和她只见过一次面,而且当时的举止也不算亲密,怎么会?

“对不起,我只是——”语漠然以为自己说错了,赶紧想要解释道歉,却被打断。

“是他!可你怎么知道?”

“我、我看到你们的眼神,在看着对方时,那流露爱意的眼神,骗不了人。”

“哈哈~你会觉得恶心吗?爱上了一个男人?”Allen平静的笑着,好像对这个问题已经千锤百炼,十分适应了。

“恶心?我从没这么想过啊!爱情是不由自主的事情,爱上的人是个男人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所以我一点都没有看不起你们,该说我还好羡慕你们才是!像你们这样的恋人一定是冲破了许多的困难才走到一起的,有句话说‘易得之事易失去,难得之事难失去’,越是经过磨炼的感情就越牢固,而我也会有像你们这样美好的结局吗?”语漠然联想到自己的感情,又一阵心酸。

“会的,一定会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我相信你和小枫枫一定能终成眷属!”

“谢谢你!”

“别客气,诶,你来多久了,还没遇到小枫枫么?”这时Allen才想起正题。

语漠然失落的摇摇头。

“你没打电话找他么?我打没用,他一看是我的号码绝对不会接!”

“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况且我只是来看看他,没想和他见面。”

“为什么?他一定很想见你!”

“不,我知道他不会来见我。他还有叶依宁……我知道他不会弃她不顾!”

“那个精神失常的女孩子么?嗯,你说的对。你们之间的症结在她身上,我得想想办法!”

“想办法?”

“想办法让她离开他,那你不就能和小枫枫在一起了?”

“没用的,叶依宁现在这个样子,让袁哲枫离开她是不可能的,他不会这么做的;如果他这么做了,我也决不会原谅他的!”

“你……你说的对,我也许不能理解你们之间的纠结和无奈,我只是以旁观的角度来理解整件事情,比较客观了!不过,我相信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因为你和他是真心相爱的,所以一定会产生奇迹!”Allen坚定的说道。

语漠然回以感激的微笑。

“樱,就知道你在这里!……嗯?语漠然?”楚煜轩来找穆夏樱没想到会碰到语漠然也在,还和穆夏樱聊得很开心似的,顿时心里十分不适。

语漠然也知道自己的在场令楚煜轩不悦,马上道:“楚先生你好,我是来找袁哲枫的,结果没看到他,正巧遇到Allen,就打个招呼。我想今天就算了,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楚先生,Allen,我先走了!”语漠然礼貌的告别。

“语小姐,走好!”楚煜轩扣着穆夏樱的肩礼貌说道。

走出U大,已是傍晚,她没有回家,而是一时兴起来到了自己的母校——源安高中,这个有她太多、太多回忆的地方,一切的是非都在这里发生,憧憬的,高兴的,悲伤的,痛苦的,感动的……记忆就像走马灯一张张翻过,此时,学校里已没什么人,显得宁静祥和。语漠然感受着这里熟悉的气息,脚步不自觉的来到了会场的门口。

带着怀念的心情,语漠然走上前却发现门没锁,便轻轻推开走了进去,看着空旷无人的房间,感慨油然而生……自己曾在这里,用自己的双手把它装点得五彩缤纷;也是在这里,她感受了太多酸甜苦辣。

是感情,让她学会成熟;是感情,让她懂得面对;是感情,让她不再幼稚!

触景伤情,胸口涌上阵阵苦涩,想哭,可还是哭不出来……

“哐啷”会场的音效室那边突然冒出一记声响。打断了语漠然所有的思绪。

“谁在那里?”语漠然心中一惊,但还是慢慢走近音效室求个究竟。

“出来好吗?你是这里的学生么?”见没有动静,语漠然继续说道。脚步已停在音效室的门口,伸手准备撩起门帘。

“等等!别掀!是我!”

伸手的动作瞬间定住,语漠然惊讶的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声音是……

“…哲枫?”

……

“……漠然……”一声轻唤,包含了多少的悲痛和深情。

语漠然眼泪立刻决堤,“……哲枫,真的是你!……你、你不肯见我?”

“不是,我——”『我怕见到你后不会再舍得放开!』“——我想你会讨厌看到我!”袁哲枫违背意愿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拒绝过你!我那样伤害你,你一定不愿看到我!”

“那不是你的错!……我都知道了,你的事,依宁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袁哲枫靠在门旁的墙上。

“嗯,是晟阳亲口告诉我的。我知道你留在叶依宁身边是情非得已,一切都是叶晟阳造成的。他拿她的痴情捆住你,依宁又拿生命作要挟,所以你才拒绝我的!是不是?”

“……”换来的是一阵沉默。

“哲枫,哲枫,我好想你!你让我见见你,好不好?”语漠然哭着恳求。

“……”苦涩哽在咽喉,泛红的眼眶急切的聚积着眼中的水汽。

见袁哲枫始终没有开口,语漠然无力的跪坐到地上。嘴里还不停呜咽着:“哲枫……我好想你啊!求求你,别这样对我,让我见你,……让我见见你吧……”

此时,一道紫色的轻质绒布门帘阻隔了两个相爱的人相见,却断绝不了他们爱情的传递。

“……”帘内侧的袁哲枫使劲揪着自己的大腿,企图减轻心头的剧痛;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企图阻止已泛滥的泪水。可不管怎么做,都挥不开语漠然在脑中出现的影像,他不用看就能清楚知道她此时哭着坐在地上的样子,泪眼婆娑,黯然神伤……他好想出去扶起她,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他不能,他没脸面对他!他那么没用,连一个女人都不能保护,就算她已知道真相,可伤害她的事实没有改变,他不知道何时他又会带给她多大的伤害,他害怕自己再次伤她的心,她经受不起,自己更经受不起!

…………长时间的静默,语漠然等来的仍是他的沉默。语漠然慢慢站起,

“哲枫,既然你始终不肯见我,我也不会勉强你了,我马上就走,不过,我还是有句话想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不管你曾经说过什么,我都没怪你!我很庆幸遇见了你,更没有后悔喜欢上你!……哲枫,我爱你!再见了!”说完哭着转身奔离。

‘哲枫,我爱你,再见了’一句话击碎了袁哲枫所有的坚持,他只知道他再也无法忍受她的离开,他冲出去从后面将正欲要走的语漠然一把圈在自己怀里,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般的紧紧抱着她,嘴里不停重复着:“漠然……漠然……漠然……漠然……”

“哲枫,你终于肯见我了?”

“漠然,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

袁哲枫松了些让语漠然在自己怀里转身,对上对方深情的眼眸时,彼此都屏息了,只有眼神在交流,传达着彼此的爱意……

“漠然,我爱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语漠然双手抚上袁哲枫的脸颊,他似乎一下成熟了很多,原来的阳光朝气,变成了内敛。眼神也深邃了许多,还有指腹碰触胡渣的些许刺疼,她好心疼,哭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以前很爱笑的,你的笑是那么耀眼,为什么现在……?因为我吗?是我害你成这样的?”

看着她心疼的模样,他反而笑了,抱紧她说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还是以前的我!……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我不会再笑了,可是我现在好开心!我好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看着袁哲枫笑得那么灿烂,和以前的他一样,语漠然却高兴不起来,她一想到是自己害他曾一度失去了笑容,她就好怨自己。“对不起,哲枫,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不会那么不快乐!”

“这不怪你,谁叫我爱上了你?况且我吃的苦还不及你的几分之一,所以算得了什么?你别哭了,好不好?”替她抹掉眼泪,温柔的说道。

为她擦拭眼泪的手停在脸颊上,轻轻的捧近仔细端详。他好久没有看到这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容颜了,她比以前更美了,头发也比以前长了,但还是这么柔顺垂亮,她比起以前的单纯更多了份韵味,身材也更迷人了,想必她已经人事了吧……

“……哲枫……”见袁哲枫呆呆地看着自己,语漠然羞涩的唤着爱人的名字。

微张的双唇似在邀请,袁哲枫着迷的覆上那他早就渴望已久的嫣唇,忘情的吸允啃咬,记忆又回到一年前的圣诞夜晚,那个未完成的浅吻,这次他不会再错失了,他毫不犹豫的挥舌长驱直入,追逐她的丁香,与之纠缠……

他们彼此生涩的吻技却也仿佛天雷勾动地火,燃起了两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情欲一旦被点燃,就如熊熊大火,在顷刻间烧尽所有理智,彼此相爱的两人久别重逢又怎能抵挡?此刻在他们眼中道德、责任,所有可以束缚他们的枷锁都被看得荒诞而可笑。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只看得见对方,只听得到对方的呼吸!这就是‘爱’的力量——强大到可怕的力量。

暮落的余辉撒进窗内,照得整个会场仿佛沐浴在桔红色的灯火中,窗外的柳树随风轻摇,桃花为其伴舞,似在为这对相聚的恋人欢畅庆祝!

寂静的会场一如过往——它就像本书,记载着他们俩的甜蜜和辛酸;它就像棵树,刻画着岁月的年轮;它更像位老人,见证了他们俩的人生变迁。如今在这里久别重逢是命运的安排,是否也暗示着他们的爱情终有一天会开花结果?默默的等待是否真的可以换来坦然的爱?

袁哲枫坐在无人的会场里,搂着身边的语漠然,傻笑着说道:“漠然,我好高兴,我好开心,原来,哈哈,你还记得我,还爱着我,没有被他抢走!”

“他?……你是说叶晟阳?”身旁的人儿问道。

“嗯,我知道那家伙一直都喜欢你,何况他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吗?老实说,我怕你忘了我,我怕见到你时你早就不认识我了,哼,我不敢想象到时我会做出什么来!不过,都没关系了,因为——”袁哲枫霸道的宣布,“那混蛋不会有机会了!我不会允许自己再失去你了!”

“那叶依宁呢?她怎么办?”

感受到身旁的人一僵,看着他起身不甚自然地整理衣着,没有回答。

语漠然忍着痛站起,哀伤的问道:“你要我当你的什么?”

“不会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和她说清楚的。这次一定!”

“你能怎么做?难道放任她不管吗?……我想是我错了,我们不该发生这种事的!我不该来这里的!不该来见你!”说着泪也跟着留下来,在他身边自己的泪水就像决了堤的河坝,原本干涸的心润满了水。

“不是,不是你的错!漠然,别哭!是我,都是我不好!我没用,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袁哲枫冲过来抱住她说道,泪水也无法抑止的挤出眼眶。

……只有一起哭泣的时候,才能了解到有多么彼此相爱……

待他们离开源高,已是天黑了,扶着语漠然走出校门时,音乐响起,是袁哲枫的手机铃声,正当袁哲枫犹豫要不要接,语漠然先发话了,“是谁的电话?叶依宁?”

“哦,不是,是我学校的一个朋友,他的电话没什么重要事的,多数就是和他‘那位’吵架了找我抱怨而已。”

“是不是Allen?”

“你怎么知道?”

“先接电话,等会儿我再解释!”袁哲枫顺从的接了手机。

“干吗?”袁哲枫对着电话没好气的说。

“你接了?太好了,我告诉你个你一定会高兴的消息!诶,对了,你现在在哪里?”

“别废话,快说是什么消息!”

“你这什么态度?好歹我算是你的恩人了~”

“恩人?”袁哲枫想到语漠然的确知道他的名字,也许他跟她见过,所以稍稍态度改善了些,问道:“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差点忘了正事了,我们想到解决叶依宁的方法了!”

“什么?你想干什么?”袁哲枫一震,急切询问道。

“嗯,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在哪儿?要不你到‘风情’来一趟吧!”

“我……”他不能就这样让语漠然回去,他的犹豫让对方起疑。

“怎么,不方便?”

“嗯。”

“你和谁在一起?叶依宁?”

“不是!”激动的否定。

“语漠然?”

“……嗯。”尴尬的承认。

“哈哈~好啊,带她一起过来好了,反正她也要知道的。”

来到‘风情’门口,袁哲枫向语漠然边介绍,边搀着她进去。

‘风情’是家酒吧,在这一行里小有名气。外观不怎么出色,倒是里面的装潢和摆设都相当有品味,一看就知价格不菲。从设计这点上便可知店主一定是位识品、高雅之人。有趣的是,没人看到过这家店主,连店里的伙计都不曾目睹其庐山真面目。客人们都雅称其为‘风远居士’即风雅悠远之意。

“小枫枫、漠然,这里!”Allen招手。

袁哲枫扶语漠然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定,然后入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别急,先点杯酒解解渴!”说完Allen径自叫来waiter。

“帮我替这位先生要杯Absinthe,这位小姐就来杯AngelKiss好了!”

“你想我拿Absinthe解渴?”

“怎么?才40几度而已,不能喝?”

“怎么会!喝就喝!”

“那个Absinthe的是什么酒?这么烈?”对酒类一窍不通的语漠然好奇的问道。

“哦,只是苦艾酒的一种,味道有点苦,不过却能让人忘却痛苦。小枫枫很喜欢的,对不对?”Allen笑着解释。

“我说过不许这样叫我!”不厌其烦的纠正他的称呼。Allen仍是不以为意。

“你也对这些很了解吗?”语漠然向袁哲枫求证。

“一般,其实……我不太喝。”他怎么能告诉她,有多少个夜晚他都泡在酒吧借酒消愁?而Absinthe这样的酒是最好的忘情水,因为其中所含有的侧柏酮会令自己产生幻觉,多喝的话什么痛苦都可以忘记。

“好了,快说正题!”瞪向Allen的双眼闪着警告的光芒,像是在说‘别揭我老底!’。

“哦,是这样的,叶依宁不是精神上有问题吗?如果她的病治好了,让她不再寻死觅活,你们不就能在一起了吗?……轩轩正好在美国认识一个精神疾病治疗的权威,我们本希望带她到那儿去治疗的,毕竟那里的设备比较齐全。不过……”

“依宁不可能会答应的。”袁哲枫不作考虑的接话。

“你说的没错!我们和她的父母商量过,他们说叶依宁不肯出国,也不肯看病!”Allen的坦白令袁哲枫和语漠然都感到一阵失望。

“不过,轩轩已经请他来国内替叶依宁治病了,大概过几天就会到了。”Allen立刻补充。

“真的?你是说依宁同意治疗了?”

“不是,我们没跟她本人说,我们是希望她的父母能跟我们合作,把叶依宁骗来治疗,只不过——”Allen有些难色。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成功的几率不是100%!”

“……”在场的三人都静默了,此时楚煜轩赶来看到这样的景象,便猜到了原因,立刻说道:

“Doc.Scofield他会在三天后到达!这是唯一的方法,你认为呢?”

“好!就这么办,不管结果能不能治好,我们都愿意试。”语漠然率先替袁哲枫答应下来。

“既然漠然这么说,我也豁出去了,管他的,试了再说!”袁哲枫赞同道。

“那如果治不好呢?你们要怎么办?真的这样偷偷摸摸下去吗?”Allen不留情面的补充。

此时在场的四人再次陷入沉默,袁哲枫端起Absinthe猛咽了一口,苦艾酒的辛辣和苦涩直冲咽喉,熏得自己直想吐,他奇怪的看着眼前如此熟悉的酒类,『以前喝它只觉得美味,为什么现在却难以下咽?』绿色的液体依旧在昏暗的酒吧中显得格外刺眼,晃动酒杯带动杯中液体的流动,反射出来的光线让Absinthe更显妖媚,如夏娃的诱惑,把自己不断拉往堕落的极乐世界!

又咽了一口苦酒后,袁哲枫突然笑着说道:“我想通了,漠然,即使你骂我,我也这么说。依宁若是治不好,我这次也不会放手了!我要把你留在身边,不惜任何代价!你知不知道,有了你,我连以前用来买醉的美酒都喝出苦涩来了,你说可不可笑?哈哈~”

“哲枫,你怎么啦?”

“他醉了!”楚煜轩冷静的道。

“我赞同小枫枫说的,感情就不应该顾虑太多!要不要再来杯Raki?算是我庆祝你们‘修成正果’?”他Allen是谁?袁哲枫和语漠然一进门,他就看出语漠然有变化,之前他们一定有过那个‘什么’了。而Raki是专门给恋人调制的酒,是杯透明如白开水的酒,但味道却是十分香甜,因为原料是葡萄酒,所以一点没有辛辣的感觉,喝在嘴里只有wine的爽口、茴香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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