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钟嘉宝脖子上面一枚小小的项链,是一种不知名的花,交给老者。
老者看着手里的东西,满意的笑了。
“合作愉快。”
老者笑了,一挥手,终于把整个街道解禁。
***
钟嘉宝犹豫的看了看手里的罗宾果。
“这个东西现在吃,不会有事吧?”
是不是需要洗一洗……也不知道这个年代有没有农药什么的……
江戌的脸色却像是很不好看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吃就吃,不吃就算了。”
明明刚才脸色还不是这么难看的……
钟嘉宝一边咬着罗宾果,一边疑惑着江戌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知道,江戌这时担心的不仅仅是能不能去八区的问题,还有政府方面可能会带来的种种麻烦……
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自己财迷心窍,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麻烦。
***
接下来,两个人一起去买了几个能源块,类似于现代的碳与镁弹之类的东西,都是些很实用的化学物品。
(说到这里要提一下,文中许多东西都是我虚构出来的,禁不起大家的推敲。)
忙活完这些,两个人便直奔黑市。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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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去八区
(今天一更,好累,要死了。}
黑市位于整个七区最隐蔽的地方,两个人坐车便颠簸了好一阵子。
钟嘉宝不禁抱怨,而她面前,就是七区的黑市,也是七区主要经济来源之一。
这……分明就是一家破旧的店铺嘛,连门都坏了一半。
***
“二位要点什么。”
一个胖胖的卷发妇女热情的迎了上来。
“我们要去八区。”
卷发妇女一愣,打量着江戌和钟嘉宝。
妇女随即哈哈大笑:“哦呀,你们小两口,不会是到八区度蜜月的吧?真是好浪漫呢……”
江戌:“……”
钟嘉宝:“……”
江戌站直了身子:“老板,你误会了,我们只是要去八区。”
妇女看着江戌的脸色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而且江戌身上的军人气息很浓,那种压迫感让她不敢再乱开玩笑。
她只好讪讪的笑着,嘴里念叨:“哦呀,这位先生还真是严肃。”
江戌从口袋里取出苏币:“要两张票,尽快,最好是今天。”
卷发妇女看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翻找车次表。
“唔,今日已经开走了一班车,没办法,你们只能等到晚上了,或者,走水路。水路两个小时之内就有船次,只不过,水路比较慢。”
卷发妇女认真的合上车次表,给江戌解释。
钟嘉宝此时围着一条厚厚的纱巾,她只当江戌是买了一条纱巾给她御寒,实际上,是江戌担心通缉令会发到七区来,才让钟嘉宝用纱巾来遮面。他也并没有告诉钟嘉宝二人被通缉的事,以免她添乱。
卷发妇女带上厚厚的蓝光眼镜,眼前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
“你们到底决定了吗?”
不知怎的,胖胖妇女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眼熟的很。不过……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记得真不清楚了。
“走水路。”
一直没有开口的钟嘉宝果断的下了决定。
“什么?”江戌挑高了眉,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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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千里
“我说,走水路。”
钟嘉宝又坚定不移的说了一遍,那语气肯定至极,甚至那个胖胖的妇女也连带着看了她好几眼。
当然要走水路,以陈北泽的性格,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走陆路,因为在他眼里,自己应该是很想逃离他的,所以走水路比较安全。
“无所谓。”
江戌耸肩,把苏币给了妇女,妇女火红的裙子前仰后合,让人忍不住发笑。
“等等……我给你们打凭条出来。”
火红的裙子和肥胖的身躯一起转动,因为涉及到走私,所以还要交押金,交了押金平安抵达后可以到八区的黑市将这笔钱取出来。
她专心致志的对付那台打印凭条的机器,随后抽出两张纸片,放在江戌手上。
“这个你可拿好了,丢了不补,缺了不退。黑市的规矩你应该是知道的。”
从中牟取暴利,然后顾全自身完全不善后,这就是黑市,不讲情面。
江戌接过票据,就预备和钟嘉宝一起离开。
胖胖妇女却喊住他们,带着一脸慈爱的笑容。
“二位……请等一下。”
胖胖的妇女返身回到自己刚才做过的跛脚桌子那里,从桌子下面一个简陋的盒子里取出良多胸针一样的小东西,转回来交给了江戌和钟嘉宝,每人一个。
“唔,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祝二位旅途愉快……”
随即,胖胖妇女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意思,好像是面对两个新婚的小两口儿送去祝福。
钟嘉宝挠挠头,尴尬的接了下来。
江戌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那一只也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自己拿着吧。”
江戌淡淡的看了傻乎乎的钟嘉宝一眼,终是转身离开,不再废话。
“祝你们旅途愉快啊——”
胖胖妇女很是兴奋的对着他们二人的背影挥挥手。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真的好眼熟啊。”
她喃喃自语走回店铺,却在橱窗玻璃上,看到了一张通缉令。
她的一切动作都凝固在了那里。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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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戈码头
两个人没有停脚,为了更快速的赶到。
在路上,一个方向牌花了一个粗黑的剪头,笔体雄厚,画出左拐的标志,上面用四种语言写着码头的名字。
Mongo wharf。
蒙戈码头。
钟嘉宝站定在方向牌下面,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个方向牌,拎着手中的大包,出声的念道。
“还不快跟上!”
江戌在前面叫她。
钟嘉宝频频回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地方有着浓郁的北欧风格。
当然在码头附近工作的船工们看到进来两个奇怪的陌生人,都好奇的打量他们,他们清一色的青色衣服,有圆领的背心,也有长版的风衣,谁知道呢,这是什么诡异的穿法。
“Hi,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一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迎了上来,手里拿着扳手,热情的对钟嘉宝喊道。
钟嘉宝贸贸然的就像走过去向他问路,但是却被江戌一把拉住。
“在这里不要冒失,听我的。”
江戌沉声说,随后他走了过去。
“八区,我们要去八区。”
江戌尽量压低了声音,对那个小伙子说道。
小伙子一头棕发在阳光下形成一种奇异的色彩,他面上的表情也渐渐有些僵硬。
“这个……”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后,那群船工吸烟的吸烟,闭眼小憩的小憩,也有好事的人正往这边不知死活的看来。
“要多少苏币?开条件吧。”
江戌露出一个讥讽的笑,这种地方的人,不过是为了赚一点户口的钱,就连过路人的钱都要赚。穷神恶水出刁民。
小伙子看着江戌的眸子,愣了愣,随即赶忙摆手,表情掩饰。
他同样低低的回答:“不,我想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来带您去,等一下经过那边的时候,你们不要多说话,我说了什么,配合我就好。”
钟嘉宝站的距离江戌稍稍有些远,听不清江戌和小伙子在说什么。
“喂——江戌。”
这一声不喊倒好,喊出口,那群工人,齐齐向钟嘉宝这边看来。
不食言。
>
码头恶劣的工人
其实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码头上,除了这些工人,也跟就没有她和江戌这样的路人。
他们走错码头了?
不可能吧,江戌说他认得路。
小伙子脸色一变,忙对着钟嘉宝使眼色,可是似乎有些迟了,那群工人站起身,抽着烟的将烟蒂丢在脚下,大头皮鞋踏在上面,重重踩灭最后一丝火星。
那些闭着眼睛看起来在假寐的工人们此时也站起了身,江戌眯缝起星目,看着他们每个人腰间露出来的锋利刀具。
钟嘉宝并没有看到这边的异状,叫喊:“出了什么问题吗?”
那群工人似乎有往这边走来的趋势。
江戌恶狠狠的回头:“闭嘴!”
钟嘉宝小步跑过来,站在江戌的角度,不用江戌说,她也乖乖的闭了嘴。
那些工人,有刀。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小伙子这个时候转过身去,他穿着牛仔蓝的背带裤,贝雷帽的帽檐冲着后方,小伙子故作轻松的说道:“嘿,兄弟们,不必这样,这两位是我的亲戚,托我办点事,放松各位……”
那群工人眼睛里的凶光这才温和了一点,有的甚至不情不愿的坐下了。
钟嘉宝心里猛地一沉。
不会吧,这里也有打劫的?
她不禁将身子往江戌的那边靠了靠,寻求安全感,眼神也不断往那群船工的身上瞟去,担心事情会闹大。
“他们什么关系?床-伴?”
其中一人轻蔑的笑着,其他人跟着附和和哄笑。
“大家听我说……!”小伙子的脸色有些激动的泛红,似乎控制不住局面让他感到无能为力,“这是我的表哥,还有我表哥的……契约床伴。”
“契约床伴嘛……只是比床伴高级一点而已。”
尖酸刻薄的船工们此刻嘴里冒出的恶心言语,让钟嘉宝真的很想把手里的大包抡到他们的脸上!!!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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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u kidding me?
(今日一更,姑娘们不必等了~明天回复两更。后天……后天不告诉你们~)
江戌的眉目一点点,似有冰霜覆盖。
“我们有黑寡妇的祝福徽章。你们如果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对着她说吧。我不介意让她来解雇一些多嘴多舌的废物。”
江戌掰开钟嘉宝握紧了的拳头,展示出刚才那个火红裙子的胖胖妇女给钟嘉宝的两枚心形胸针。
那看上去那么幼稚,却又那么的真挚的礼物呢。
钟嘉宝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简陋的东西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给你。”
钟嘉宝理直气壮的交给了江戌,随后狠狠的剜了船工们一眼。
那意思好像他们口中的话玷污了这两枚黑寡妇做出来的胸针。
那两只胸针上,有着很可爱的字迹。
歪歪扭扭的四种语言写着的大意是:我爱你,生死为期。
而翻转到背面,则是两个小字:通行。
真是个特别的老妇人。
“为我别在衣领上。”江戌一双眼沉沉浮浮的看向钟嘉宝的眼眸,别有意味,嘴角居然也是带着笑容的。
钟嘉宝想到,他可能是为了迷惑那群船工,并没有多说,就给他小心翼翼的别在了衣领上,
江戌带着凉意的目光看向众人,又放下自己手中的袋子,给钟嘉宝同样仔细的别在厚厚的纱巾上,粗糙的纱巾上一小枚胸针,有种无法言喻的美感,青色的纱巾,心形状的点缀在上面的胸针。
“请你们立刻通行!”
江戌拔高了声调,眼中有愤怒的情绪在剥落。
小伙子见黑寡妇的通行证在他们手里,心不由得安放回原位。
“两位请跟我来。”
小伙子瞪了船工们一眼,像是埋怨他们不给面子。
黑寡妇是七区黑市的老大,可想而知她给的东西,该是多么重要和有力。
***
“这就是去八区的船,祝二位好运。”
小伙子开心的介绍着,让人心生好感。
“等等。”
江戌叫住他。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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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来!
小伙子疑惑的回头,不知道江戌要干什么。
江戌拿出几枚面值较大的苏币,放在小伙子手中,“多谢你的苦心。”
小伙子看着手中的苏币,愤怒的情绪在年轻的面庞逐渐明晰:“请收回您的货币,不要用物质来衡量我的诚意,我会很恼火。”
他直言不讳的表达自己的意图,强硬的亮苏币还给了江戌。
钟嘉宝的心中不由得对这看似简单年轻的船工肃然起敬,与刚才那群船工贪婪的本性相比,小伙子的品格高尚太多。
江戌忽然有了笑容,笑着拍拍小伙子的肩膀,随后将手放在额上,站的笔直,面容尊敬的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是军人之间最能表达尊敬的感谢方式,小伙子懵懵懂懂的看着正式无比的江戌,还有他表情的严肃都让他惶恐,江戌的穿着各方面都表明他不是个普通人,小伙子汗颜的挥手:“别……举手之劳。”
钟嘉宝含笑的对他道谢:“如果没有你,今天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既然你不喜欢钱,那么我们就换一种方式回报你。”
钟嘉宝低头翻找起自己的大手提包,找出里面那一带罗宾果,不由分说的塞给了小伙子。
“这些东西请你拿着,小小的心意,不要嫌弃。”
小伙子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们,脸色微微羞赧。
“你们是好人。”
小伙子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
钟嘉宝看着他那局促的样子,不禁笑了:“你也是好人。”
这世界上,或许正是因为有了更多的爱,才让人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吧?
***
看到眼前的大船,钟嘉宝脑海里第一个被扯出的图像就是——泰坦尼克号!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规格,他就像是一个巨人,在远远的蒙戈运河岸边缓缓停靠。
“钟嘉宝,上船了。”
看钟嘉宝看着“蒙戈号”直直的发呆,江戌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钟嘉宝回神。
可是……等等。
她心里一紧,那边的两个熟悉的身影,是谁?!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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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卜赛骗子
钟嘉宝愣了几秒,立刻反应过来,咬牙切齿的把大手提包丢向江戌,愤怒的追了上去。
“你们两个骗子给我站住!!!把我的皮箱还给我!!!”
将黑色皮箱耀武扬威的顶在头上行走的老妇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震,赶忙对着不远处的男子呼喊着奇奇怪怪的语言,然后拔腿就跑。
钟嘉宝恨极了她,早知道是骗子还占卜什么,那什么狗屁歌谣想来也是假的吧!
江戌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看钟嘉宝怎么把老妇人追回来。
牛仔帽男子并没有帮助老妇人,而是站在原地,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而岸边行人稀少,老妇人根本就没有躲藏的地方,于是乎被钟嘉宝抓了个正着。
老妇人故作害怕的看着钟嘉宝:“这位小姐,我认识你吗?”
钟嘉宝抓着她的裙摆,冷笑:“你不认识我,你的箱子认识我。”
老妇人害怕的缩了缩头,把身后的箱子一点点推出来。
“喏……”老妇人吞吞吐吐,“除了里面的苏币,我什么都没动。”
钟嘉宝将信将疑的打开,发现里面全是尘土和小小的碎石块,真不知道老妇人拿它干什么去了,弄得这么脏。
“看在大家都是去八区的份上……我的安拉神,宽恕我吧美丽的小姐。”
老妇人双手合十,浑浊的老眼中透出一丝乞求。她大大的流苏披肩在与钟嘉宝撕扯的时候也已经掉落在了地上,狼藉一片。
钟嘉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在她是老人的份上,也只能这么作罢。
“这次是偷了我的东西,下次如果偷了别人的东西,你可要好自为之。”
冷冷的丢下这样一句告诫,钟嘉宝提起黑色皮箱就想走,可是太沉,她大声的喊江戌,江戌却已经早早的上了船。
“没责任心的男人!去死吧!”
钟嘉宝愤恨的小声埋怨,这时却又一双大手接过了她的行李。
她叫道:“我不用你管……”
她以为是江戌,结果抬头后却怔住,眼前的人哪里是江戌,分明就是那个带着牛仔帽的男人。
“对不起。”
男人低低的说了一句,钟嘉宝觉得就像一阵夏风飘然掠过一样,伸出五指,一片虚无,听得有些真切,又有些模糊。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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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魔乱舞访谈——免费章节the end
小黑裙(一身黑袍):“今天我穿的这么郑重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
钟嘉宝:“??”
陈北泽:“??”
江戌:“??”
苏赫:“??”
李伏幽:“??”
ABCDEFG……:“??”
小黑裙:“你们真是够了……”
采访问题一——
小黑裙:“你们觉得我是亲妈吗?”
钟嘉宝(摸下巴,看某人):“这个要怎么说?难道不要验DNA吗?”
男主:“……”
问题二——
小黑裙:“用一个词形容你们的相遇。”
钟嘉宝(拍桌子,很激动):“狗血!!!!!!!!!!!!!!!!!!!!!!!!!!”
男主(无所谓):“- -,无聊。”
钟嘉宝怒了……
问题三——
小黑裙(作思考状):“钟嘉宝,你那个梦是有什么寓意的吗?为什么总是反反复复的那个做梦?”
钟嘉宝(怒):“你妹!你写的你居然还要问我!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早就不干了!”
男主:“Gabor- -”
问题四——
小黑裙(疑惑):“男主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不爱说话。”
钟嘉宝:“大概是昨晚睡地板的原因?”
男主:“是某人来大姨妈的原因吧= =。”
钟嘉宝(脸红):“哦呀呀这个夫妻私房话要保密的呢!!”
问题五——
小黑裙:“男主,你是变种人吗?还是人类?”
钟嘉宝:“变种人。”
男主:“人类。”
THE END
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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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1(1000)
男人的歉意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甚至于,钟嘉宝在他的笑容里看出了无奈的味道。
“我无法阻止,所以……。”
他歉意的看着钟嘉宝,笑容诚恳又有些苦涩。
钟嘉宝回头看了看并没有跟上来的老妇人,她站在原地,眼眶微红的盯着男人帮助钟嘉宝提箱子的背影,似乎觉得很伤心。
钟嘉宝问他:“她好像在哭。”
男人摆手:“她老了,许多事情很糊涂,我不能阻止,只能弥补。”
钟嘉宝觉得……今天真是她的幸运日啊。让她看到了这么多让人感动的爱,陌生人之间的爱,亲人之间的爱。
这个时代,如果抛开最开始在陈北泽身边的那一部分,好像还是很美好的。
钟嘉宝如是想着,而想到陈北泽,她恍然的记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也很久,没有看到他了。
想念吗?她问自己。
心里没有答案,只有胸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我先上去了,你们也早点上来。”
钟嘉宝和男人礼貌道别,随后收拾好自己有些怅然的心绪,抿抿唇,大步走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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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震惊了。
蒙戈号的布局和设置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船里会是破败不堪的那种,结果不仅打理的井井有条,在加班上甚至富有情趣的摆着几张长桌。
长桌。
有轻而易举的将她的回忆带回到和陈北泽分别的那一天,她的牛奶沾了整只手,心里却像下雨一样溅起寒凉的难过来。
她甩甩头,在其中一张上看到了江戌。
她刚想走过去,却看到一个穿着洋缎裙子的麻花辫少女,一双小小的巴洛克鞋,羞涩的朝着江戌走了过去。
不帮她提行李,却在这里泡妞是吗?!
钟嘉宝心里恼怒,索性站在原地,放下手中的两个大包,准备看好戏。
“你好……”
少女率先开口,在甲板上看着海面的江戌从沉思中被人打断,他转过头,含笑温柔的看着少女。
钟嘉宝“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江戌难得露出这么矫情的表情(==……),她一定不能放过。
她继续看下去。
“那个,我可以和你一起看海吗?”
VIP2(2000)
少女的直接与大胆也有点让钟嘉宝瞠目结舌,或许是她的思想还停留在三百年前的原因,这么直抒胸臆的姑娘……还真是……
像一朵热烈绽放的娇艳玫瑰。
江戌不说话,点点头,两个人在一张圆桌前坐下,钟嘉宝跟着移动脚步。
“你是军人吧?”
少女兴致勃勃的看着江戌的装束,黑色的军靴,黑色的大衣,无一不让少女感到着迷,更尤其是,他军人的身份。
江戌点点头,淡淡的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少女绯红的脸庞。
“那么我可以做你的床伴吗?!”
少女简直是欢呼的跳了起来,来到江戌的身边,柔软的攀住他的手臂。
江戌看着她新嫩绿叶一样见嫩的双唇,不言语,径直的吻了上去。
我靠……
钟嘉宝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个时代的性_观念居然这么开放?
她摸摸自己的脸颊,有些脸热,毕竟这种场面不是一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少女能hold住的,她转身尴尬的想要回避一下,脚下的鞋尖却踢到了自己的箱子。
有了声响,二人焦灼难分的唇顿时僵住。
“钟嘉宝?”
江戌的声音有一丝尴尬,更多的是被她撞见的羞恼。
洋装少女发现有人后,“呀”的一声就红了脸,她娇羞的躲进了江戌的怀里,钟嘉宝局促的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只能干笑说:“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了下面,我误打误撞才……”
洋装少女天真的指着钟嘉宝胸前意义特殊的胸针:“这个,难道不是契约床伴才有的东西吗?”
说罢,又看到了江戌衣领也有着同样的一个胸针,她美丽的琥珀色眸子含着失望,靠在江戌的胸前,轻声抱怨:“讨厌啊,原来早就有了个床、伴,还是那么丑的一个。”
她似乎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钟嘉宝还是听见了,她矗在那,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对江戌说:“如果你需要我道歉,那么对不起。”她边说边摘下胸前的胸针,来到那个少女和江戌的面前。
“我不是谁的床。伴,你误会了,这个胸针就送给你吧,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喜欢就拿去。”
她诚恳的说,而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江戌冷哼一声:“你现在打扰了别人,用一枚胸针就能弥补?”
钟嘉宝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看他:“提起这个,我不得不说,刚才是谁丢下我一个人上船的?上船也罢,我竟然还指望你帮我。你呢?你在做什么?我以为相处了这段时间后,我们至少算是普通朋友。现在看来,是我把你想的太简单了。是我自己信错了人,与你无关。”
不敢相信,这样一个随性的人这一路究竟会不会帮她,喜怒无常,又让人不放心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同伴。
就好比现在,他能随时随地随着心情抛下自己。这是第一次,她并不觉得这会是最后一次。
江戌看着钟嘉宝的眼眸,有种无言的不信任流淌在里面,极轻盈的一道暗色影子,而他,是第一次听到,自己被人所信任这种话。
心里不是没有震动,那种辜负别人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如此肆意的滋生在心底,尤其是看着钟嘉宝的背影走远,江戌都没有缓过神来。
男人有生理需求是件很正常的事,是自己刚才太胡闹了?
雇佣兵江戌终于沉默了,臂弯里的少女急了,眼见他刚才的热情一点一点流逝,赶忙用热吻企图唤醒他的欲_望,可是不再起作用了,江戌的眼神里充满沉思,他推开少女娇软的身子,站起身,做了一个决定。
他快步追上钟嘉宝,将方才燃起他欲_望的源头抛在身后,他内心所受到的触动,此时他必须要告诉钟嘉宝。
好像那一番话说的很是到位,一下子便戳穿他顽固的伪装。
一个心狠手辣的雇佣兵会被人信任……江戌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那一番话。
“钟嘉宝,你等等!”
江戌追上钟嘉宝的步伐,而出乎意料的,钟嘉宝停了下来,不肯转身面对他。
“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江戌声音里带着一丝别扭,显而易见,他很少低头,向别人承认错误。兵团里,做了错事从来都是军法处置,不需要道歉这种曲线政策来达到目的。
钟嘉宝的背影在蔚蓝的天空下停滞了一会儿,对于江戌想要得到她的再次肯定,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微笑着回头:“唔,算你有点良心,知道追过来。”
江戌语气有些急迫:“你,还相信我吗?我们是朋友,对吧?”
明明是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竟然露出小孩子一样有些可怜的神色,钟嘉宝不禁想到初见的那一次,他强行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真是个固执又奇怪的人。
江戌接过了钟嘉宝手中的大箱子和大手提包,钟嘉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指指点点,和江戌又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去房间的一路上,气氛难得的和谐。
碧海蓝天,海浪如同嬉戏的孩童,不断拍打着船侧,发出愉悦的笑声。
陌生人到朋友的距离,不是几步之遥,也不需要承诺生死相交,真心才是最快捷的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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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3(2000)
船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行至八区,晚上一些乘客到甲板上竟然还开起了舞会!江戌这次在告知钟嘉宝之后,才离开,大概一夜的时间,他才回来。钟嘉宝至始至终都在房间里面睡着,她太疲倦了。
第二天凌晨抵达八区时,水手们开了香槟果酒在甲板上狂欢,因为要知道,七区到八区的那片水域危险的很,常有恐怖的风暴与巨大的雷电,多少船只葬身其中,他们突出重围,简直是大幸!
钟嘉宝揉着睡眼,带着初醒来的迷蒙和沉默,发现江戌早就回来了,对着房间里的窗子一直抽烟。
这个时代也有烟吗?
李伏幽也很喜欢抽烟呢。
想到这里,钟嘉宝坐起身,她整整自己过着身子的军大衣,军大衣的里面,仍旧是那件被她撕得惨不忍睹的小礼服,幸亏军大衣比较长,能遮掩到膝盖的距离。
江戌听见响动,转过头来,身后的窗子外面,蓝天白云与海鸥,美得就像是一幅画,还有升起来的太阳,露出淡淡金色的笑脸。
这算是钟嘉宝在这个时代度过,最安然的一个清晨了。
她对着江戌难为情的笑了笑:“是不是睡过头了?”
江戌摇摇头:“刚刚好,起来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就要下船了……”
钟嘉宝大喜,“真的吗!”
江戌点头,看着她的笑颜,自己的表情却有些犹豫。
“钟嘉宝,你先听我说……”
他支支吾吾,却还是开了口:“昨晚我听到艾丽妲说,八区最近的状况不是很好,无论是治安还是经济,我担心……”
我担心我保护不了你。
这句话没等说出口,钟嘉宝大大方方的摆手,一副感激的表情:“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片新的天地里真正的重生,所以我很期待,无论八区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坚持走下去的。而你,江戌,谢谢你,这一路以来。”
她再次用眼中的真诚让江戌难以开口,叙述这个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一个变种人在八区活下去已经是难上加难了,何况,还要带上一个没有防御力的人类……?
江戌狠狠的吸了口烟,将独自里的所有话,都化成烟雾,像空中吐了出去。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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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区的大门镂刻着一个女人裸着上身的雕像,她长大了空洞的瞳孔,里面有着让人看不穿的期望,原本应该是一头秀发的她,此时此刻变成了满头目光阴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胸前,令人作呕又有种诡异的病态美。
“大门中央怎么镂刻着这个,给人感觉怪怪的。”
钟嘉宝小声对江戌说,现在他们站在长长的队伍里,阴沉沉的街道上,四周的树木以奇怪扭曲的形状生长,和他们一同下船的一些乘客加入到这个队伍中,等待士兵的检阅。
八区也是需要人口的,因为八区也有八区的经济需要发展,所以来到这里的人都抱着侥幸的心里,希望在这个血腥之地和神秘之地杀出一条金钱血路,然后转的盆满钵满,体面回到自己的家乡。
队伍里几乎都是商人,而钟嘉宝身后的男人正是那个带着牛仔帽的男人,他听到了钟嘉宝的疑问,轻轻对钟嘉宝解释:“门上刻着的是Medusa(美杜莎),罪恶、奸诈、龌龊卑鄙的象征,这个是八区的区徽。”
说到这里,守门的一个士兵向这边扫了一眼,带着牛仔帽的男人压低了帽檐,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钟嘉宝恍然大悟。
时间在等待一分一秒的流逝,人群已经开始骚动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开大门,还让不让人进去了。”
“不是到了放行的时间吗?我能等,我的生意可等不得,你们这群看守可真是……”
“……”
“……”
七嘴八舌的议论掺杂进来,像个巨大的蜂窝一样让那两名看守心烦意乱的很,他们恶狠狠在地面上走来走去,发出烦躁的声响,最开始还用人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声的吼着什么,最后看自己维持不住这里的秩序,咬牙切齿的对着天空鸣枪。
“砰砰砰——”
人们听到枪声,不情不愿的住嘴。
其中一个用生涩的英文说道:“蠢人们,觉得你们的抗议对区长起作用吗?区长还没有起床,平民们不许轻举妄动!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等待区长的批准!”
人们再次叫嚷:“什么呀——我们都已经到了,谁知道那个懒鬼要什么时候起床!”
“天气这么冷,谁要在外面等着!”
钟嘉宝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双手,她觉得好冻腿啊TOT,可是自己又没有合适的裤子,或者说李伏幽在分别的时候根本就没给她准备一条裤子……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要冻僵了……!!!
江戌看出钟嘉宝的不对劲来,靠近她问:“钟嘉宝,你冷?”
钟嘉宝强笑着:“没事,不冷,再等会儿吧。”
江戌却解开了自己的大衣:“嘴硬。”
钟嘉宝摇头:“真不是,只不过是我下面……比较冷……”
有点让人想入非非的一句话啊……江戌皱着眉头向下看去,果然两条腿都在外面,暴露在干冷的空气里,江戌呵斥她:“下面没有御寒物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钟嘉宝有点委屈:“什么呀,我这不是怕耽误路程嘛。而且一路来的时候走的都是水路,根本看不到什么买衣服的地方啊——”
VIP4(2000)
江戌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腕,拉出吵吵嚷嚷与士兵纠缠不清的人群里,走到一个吸着雪茄的士兵面前。
钟嘉宝眼尖的注意到,吸着雪茄的士兵,他的胸前比其他两个人多了三个勋章。
“长官。”
江戌这次敬了个军礼,是和上次完全不同的一种,是正统军之间打招呼的方式。
那士兵原本斜着眼不屑又轻蔑的看着他,当看到江戌熟练的敬了个漂亮的军礼之后,不由得站直了身子,庄重对待。
他回了一个军礼,冰封一样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神色,不过那也是令人厌烦的表情,似乎他才是那个什么掌握生杀大权的区长,而实际上,他可能连条狗都算不上。
“有什么事找我吗?”
他看着江戌。
江戌解释:“我的契约床—伴粗心大意,少带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麻烦您通融一下,让我们先进去。”
听江戌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那士兵哈哈大笑。
“难道你没看见那些穷人们都等在外面,为他们填不饱的狗肚子苦苦哀求吗?”
江戌沉声道:“请您通融。”
说着,将一袋苏币放入了他的手中,带着僵硬的笑容。他一向不会和人打交道,军人性情如此。
那士兵掂量掂量手中袋子的重量,别在了自己的腰间,对江戌说:“那么……既然是这样,也算你有心。”
随后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让我睡你床—伴一晚上,什么都好说。”
钟嘉宝站在江戌的身边,看那士兵淫邪又恶心的眼神在自己露出的腿上打量来打量去,不由得一阵反胃。
八区的士兵竟然就是这样差的素质,真是让人作呕。
钟嘉宝不由得往江戌的身后躲了躲,她这个时候能够依靠的只有江戌的肩膀。江戌可千万不要把她丢下。
江戌搞到身后的人,小小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无声的有些颤抖,心里莫名的就柔软了下来。
“听我说,我给你苏币,是为了进去八区,不想听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