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殇是被一瓢冷水泼醒的,本来就是寒冷的天气,加上一瓢冷水,不禁使得紫殇打了一个喷嚏,傻傻的揉了揉眼睛。
紫殇看到眼前一个男人,只见他右手握一长剑,左手把那个水票往地上潇洒的一仍,你丫的感情是他拿冷水泼老娘。
本来想要怒吼,可是眨眨眼看清了来人时,紫殇呆了,与其说呆了不如说看痴了,人世间她以为妖孽的冷亡最俊俏,然后是严寒次之,然后是冷生,然然后冰哥哥也算一个,没想到今天她又亲眼瞧到了能使千万女子倾倒的妖孽男子。
突然一个颇有阳刚之气的男子出现在紫殇眼前,紫殇竟然不知所措,她从没接触过感觉上这么刚毅的男子,他的古铜色的刀削似地俊脸,他的黑色的着装,他的一米**的好身段,他的迷人的丹凤眼,一切的一切让某殇女不禁大脑短路,”你。。。 。。。你是谁?”
男子的声音正如他本人那样刚健浑厚,薄薄的嘴唇轻启,“不要废话,今天你栽在我的手上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某殇女现在才从刚才的花痴相中回过神来,使劲的摇摇脑袋,笨蛋紫殇,你怎么可以这么掉以轻心呢,仅凭长相就卸下了戒备心,故作胆大的清了清嗓音,“咳咳。。。 。。。”,紫殇挑眉瞪向眼前的毫无丝毫表情的男人,想要从气势上镇住这个口出狂言的欺负女人的差劲男人。
只见那个男人非但没被紫殇唬住,眸光中反而多了一些轻蔑,就这个女人怎么及雪儿的万分之一,其实雪儿不必大费周章的对付她,就凭她,怎么配和雪儿争夫君。
紫殇突然想起重要的甚至要了她的命的问题,她悔恨的差点去撞墙,痛恨自己这个娘亲现在才想起宝贝儿子,紫殇的眸光有胆怯变得狠厉,“你们把澈儿怎么样了,澈儿呢?”
只见那男子皱眉,好像不知道谁是澈儿,但仔细一思量,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嘲笑般的讲到,“你真是一个笨女人,什么澈儿,他只不过是你被骗来的一种借口罢了,现在你的儿子应该在王爷府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了吧,不过你放心”,那个男人捏紧紫殇的下巴使得紫殇闷哼了一下,“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雪儿,他是了解的,眼里揉不得沙子,怎么会希望这个女人的儿子留在王府享受尊过的身份和生活呢?
145
紫殇的下巴被眼前的男子紧捏,眉头自然的皱起,想要挣脱眼前这个男人的束缚,无奈却摆脱不了,紫殇愤怒的瞪大眼睛,“我跟你不是很熟,我不喜欢陌生人触碰我!”
眼前的男人自然知道紫殇是什么意思,嘴角上扬苦笑一番,“你有资格说不喜欢吗,如今你的命已经由我掌控,我若使你亡你不可能生!”男子仍然紧捏紫殇下巴。
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她紫殇承认自己是欺骗过几个男人的感情,算不上正人君子,但是眼前的男人她发誓她从没招惹过,见男人是不肯让步,紫殇败下阵来,该来的躲不过,闭上眼睛等待厄运的降临,“有本事你往死里整我,不然我逃出去对你绝不心软!”
刚毅的男人见到紫殇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禁嗤笑,要是早一点遇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话,也许自己不会被雪儿控制住爱慕她的心,也许会……男子松开紫殇的下巴,转而是紧握拳头,爱上雪儿不允许自己说后悔,苦笑了一番自己,呵呵,虽然她已经成亲了,但爱她的心怎么会因此改变呢。
紫殇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还不是太坏,得寸进尺的某殇女开始得瑟,眼睛鬼溜溜的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向男子示意,清脆的悦耳声音响起,“好哥哥,好人做到底,给小妹松绑吧,你就喊我紫殇吧。”紫殇把眼前的男子视为不是太坏的人,静下心来谈判并且花言巧语的拐骗,嘿嘿,小样看你不征服在本女子手里。
正如紫殇所想,男子轻咳嗽了一声,却是掩饰不住自己此时想笑眼前女人这般讨好的笨模样,“其实以后我们也不会见面,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不过我向来黑白分明,我叫穆然。”
嘿嘿,好好听的名字呀,人长得帅,名字也这么令人丝丝心动,好吧,穆然人应该不坏肯定是被什么利用或咋地,某殇女摇晃着,“穆哥哥,给我松绑好不好”,像是撒娇,像是请求,像是讨好,最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穆然,“嘿嘿……”
穆然眼底闪过一丝内疚并且夹杂着怜惜,嘴角抽动了一下,声音不再刚烈雄厚,“对不起!”他真的是第一次不忍心,第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明知这样做会伤到无辜的眼前的女子,可是答应雪儿的又怎么能失言,爱雪儿就要为雪儿掏心掏肺,即使自己背上一切的惩罚,他也甘之如饴。
穆然向紫殇靠近,熟练地拔出剑,三下五除二,正如紫殇所想,她自由了,穆然给紫殇松绑了。
紫殇那清澈的眼睛望向比自己高大很多的帅气男子,嘿嘿,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她现在浑身打颤,这个多雨的秋季她怎么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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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然眼中夹杂着无奈,但是内心却迫使着他做自己不想触碰底线的事情,呵呵,他从来不会招惹什么女子,因为不喜欢。
但是行动上的穆然已经脱去了他的黑色外袍,表情稍微有那么点扭曲和不自然,一是女人他从没碰过很是单纯,而是他从没想过碰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紫殇此时已经傻眼了,面颊上泛出一丝惊慌,这是毛情况,拼命的咳嗽以示自己此时很淡定,但是心里却是害怕会有个什么。他不会……不会要,他丫的,就是说嘛,长的帅的男人不是花花公子就是妖孽狠毒的男人。
穆然嘴角一扬,那好听的很有安全感的男音又回荡在紫殇耳朵里,一步步紧逼紫殇,“其实你比有些女人强多了,和你鸳鸯戏水会是一种享受不会吃亏的,你说是吗?”
紫殇步步后退,她身上那些被绳子捆绑的伤口很明显,现在又饿又累又疼加上心情又不稳定,嘴角哆嗦着却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穆然,穿上衣服好好说话,你千万别做出错误的事情,不然你会没命的,如今我可是王爷的人,你是知道的,王爷他杀人的手段无数,他那么爱我,你若是动我分毫,我家王爷定不会让你好活!”
说完这些紫殇心里才有一点底气,挺起那一般女子所不有的胸脯为自己加油助威,反正自己说的也是事实,冷亡发现自己不见了定会心急寻找,丫的,眼前的毛小子会不会太嫩了点。
不提王爷还好,可是提及了后果好像不是那么乐观。只见穆然由迫不得已的内疚和愧对到突然地愤怒,“不要跟我提什么狗屁王爷”,双臂按住紫殇的肩膀毫无怜香惜玉的摇晃着她,“他已经不爱你了,不然一天一夜如果他真的那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话怎么还没有找来,现在的他一心一意只为他的王妃,不要在我的面前提那个混蛋!”
紫殇不知道为什么穆然会失控,提及王爷真的让他这么痛苦吗?那我偏偏要提冷亡,气死他!真的是看出了紫殇的幼稚和笨拙,一般的有点智商的女子会马上住口去想别的方法摆脱穆然,可是呢紫殇呢不是一般的笨蛋,干咳了两声,“咳咳……王爷长的很美,对他爱上的女人百般呵护百般包容,他会用尽所有手段为博得心上人一笑,他既温柔又体贴”,说这些的时候紫殇的嘴角上扬,冷亡对自己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你连王爷的一根手指都不如!”虽然她紫殇昧着良心说了天大的谎话,眼前的男子真的很男人很帅,但是她就是不夸他就是要贬低他就是让他觉得自愧不如!
穆然捏紧紫殇的肩膀,怒视着紫殇,“纵然他有千般好他再也不属于你了,悲哀的不只是我一个,你也是一个悲哀的女人!”
147可怕的疯男人
眼前的男人的话紫殇完全不会当真,冷亡对她的好她比谁都清楚,所以不管穆然怎样说冷亡的坏话她都不相信。
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紫殇放下狠话,“好呀,你不是想上我吗,速战速决,大不了是被狗咬了一块肉!”这种情况下她能怎么办,保住命再说。她才不会撞死在这里呢,如果她死了就是对她爱的和爱她的人不负责任,她宁愿被人蹂躏,即使那样她也会照着原来的样子走下去。大不了给冷亡撒个娇,他要是不要自己了,看她紫殇不打折他的腿,坏坏的笑了一下,“嘿嘿……”
穆然咧嘴一笑,“在我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贞洁女人,难道就那么渴望男人吗,放心,我不会那么的没水准,我的要求也很高。”
紫殇用力给了穆然一巴掌,呵呵,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现在任人羞辱,“你别废话,有种你就上!”千万别让她活着出去,他会后悔的!
只见穆然狠狠地撕扯了紫殇的衣服,双臂把紫殇带到怀里,紧抱着这个女人,那刀削的俊脸缓缓靠近紫殇的耳朵,女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说不惊慌是假的,身子是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怎么会令他人糟蹋凌辱,可是如今应经没有退路了,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破地方,她只能恶心的承受了。虽然这个男人很帅,但是她发誓绝对不会让他活在世上。
男人忍不住吻上紫殇的耳朵,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报复还是情不自禁,总之已经失去了理性。
紫殇忽然笑了起来,轻轻说到,“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以前我是妓女所以被很多男人上过,所以你对我来说只是个顾客而已。”
穆然此时才有了一点清醒,妓女?那他还难为自己做什么,她本来就不纯洁,自己没有必要凌辱她。从刚才的状态中回神,推搡了紫殇一把,可怜的紫殇就被摔在地上了。
紫殇的胳膊撞到了墙上,吃痛的啊了一声,她本已做好被狗咬的准备,呵呵没想到他会出这一招。这下她应该安全了吧……裹了裹自己的衣服,眼前的男人真是一个流氓,此时紫殇的心里已经骂翻了他的十八辈祖宗。
不知道是因为紫殇太单纯还是因为她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反正她的一切都被穆然掌控。穆然一边给自己穿衣服一边扫向紫殇,“你以为你现在安全了吗?”
噶?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我的命?”丫的。她紫殇就不相信他有这个熊胆,她紫殇的背景也是很硬,和皇上谈过恋爱,和王爷生过孩子,要是他真的杀了自己,他他额,他别想娶老婆生孩子过日子,他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穆然提起出鞘的剑,快准狠的刺向紫殇的喉咙可是在那之前却又有意停了下来,“你放心,我自然是要杀了你,别着急嘛,这总不能乱了步骤是吧。”
丫的,看着挺男人,越瞅怎么觉得他猥琐呢,难道是个娘娘腔?罗里吧嗦的,她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他瞎耗,冷亡找不到自己肯定快急死了,还有澈儿见不到妈妈肯定又会不吃饭,还有冰哥哥好些了没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呢,眼前的这个叫穆然的男子真实不识趣!
紫殇细嫩的手指慢慢的把穆然的剑向安全的地方推,小心的看着穆然的表情,看他脸上很平淡,紫殇又开始瞎得瑟,“大哥,你有本事来真的行吗,别老是吓唬……”
“啊……”紫殇的话未说完就大声的痛嚎了一声,疼痛聚集在她那道深深的血口上,并且那血口是在脸上!紫殇捂上受伤的脸,坐在地上往后退缩着,眼里含着泪珠,看着眼前这个她并不了解的可怕的男人,此时的紫殇真的害怕了。
穆然的剑被一淌瘆人的鲜血留下痕迹,很快剑尖便滴答着血水,足以见得男子的心有多痕!
男子勾起好看的唇瓣,“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紫殇退缩着,小声喃喃的说,“你是疯子,是疯子!”她现在真的很害怕,这次流出的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无助,而现在她想的是冷亡,如果他在的话该有多好,他一定会保护自己的,一定不会饶恕这个疯子的。
呵呵,疯子?没错他是疯了,他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可以做任何事情。紫殇再一次听来,穆然的声音再也不具有阳刚浑厚的男人味道了,“我们的游戏不会这么结束的,不是告诉你了吗按步骤来!”话音未落,又是一剑划在紫殇的令一边的脸颊上,伤口同样是惨不忍睹,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真的是在为谁努力的做着什么。伤害紫殇越深,应该是爱那个女人越深。
紫殇又用手捂住另一半脸,双手哆嗦着,与其说手哆嗦不如说全身上下都在颤抖,“有种你就杀了我!”她不是一心想寻死,只是被愤怒充斥着头脑,为什么让她一个爱美的女人承受这些?她以后靠什么来挽救剩下的人生,她穿越异世得以生存仅靠的是倾城的脸蛋!她要怎样活下去?
男人蹙眉,嘲讽的看向紫殇,步步紧逼后退的紫殇,直到把紫殇逼进墙根,“不识趣的女人,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要慢慢的玩这个游戏,知道吗,因为你的无知和无能才会落到今天这个难忘的地步,哈哈哈哈……”
紫殇胆怯的看着这个叫做穆然的男子,“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这种痛苦,到手的幸福却遇到故障,任谁谁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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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挥舞着剑,虽然熟练但是招招狠厉,因为紫殇用手护着脸颊,所以在穆然剑下遭遇不幸的竟然是那双娇小嫩滑可爱玲珑的白嫩小手,穆然看到紫殇移开她的双手,目的达到了不禁咧嘴一笑,虽然那笑看似明媚,但是只有紫殇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怕!
穆然收回剑,舌尖舔舐着那剑上流淌的血迹,面部很是享受,只是那眉头有点紧皱,随即舒展开来,似是十分享受,他杀过无数人尝过无数人的血,只不过眼前女子的血非同一般,血液不是那种腥臭味道反而是夹杂着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定是和血液融合在一起的。
穆然薄唇轻启,“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是一个笨女人,之所以有人这么想尽办法对付你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更加珍惜王爷的人,而你不配得到王爷的爱,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紫殇闷哼着,虽然疼痛难忍甚至险些晕过去,但是头脑还是清晰的,听穆然一席话她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感情是和她紫殇抢男人!会是谁呢?是吻儿吗?那个自己救了的可怜女人,她也是和冷亡缠绵了很多天,冷亡也是对她百宠不厌。但是思来想后随即摇摇头,不会是她的,她也是一个可怜女子怎么会雇得起这么优秀恶心的杀手,况且这个杀手是为那个女人卖命的,会是谁呢?
穆然举剑再次上演着矫健的剑舞,他的眼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怜悯,甚至还有许多快感,“知道吗,他抢了我深爱的女人,你能体会那种痛吗?”男子疯狂狠厉的划着紫殇的脸颊,“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哈,我也是可以这么对付他的女人的!”
最终敌不过脸上剧烈的刺痛,本想反抗只是她已无力,本想逃脱只是异想天开,紫殇突然嚎叫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尽穆然的脸,“如果我有幸活着那么你就会死!”紫殇已经晕过去了。
见紫殇昏过去了,穆然嘴角竟然是一抹嘲笑,“果真是一个没用的女人。”可是他仍然没有放过紫殇,那无情的剑尖在紫殇的脸颊上很有节奏的舞动着,好像是直到脸颊血肉模糊为止。
穆然诡笑着露出迷惑万人的笑容,望向紫殇的脸看着自己的杰作顿感心情大好,“怪只怪你爱错了男人!”蹲下来抱起紫殇,挑开了她的衣服,男人又是露出不可猜测的笑容,他的薄唇轻启靠近紫殇裸露的香肩。
次日凌晨,大概是快要下早朝的时间。王爷府中的花园一角别有一番景色。一个衣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轻盈的蹲下来,娇小的玲珑鼻子靠近艳红色的玫瑰花瓣,娇美的容颜甚美,很陶醉的嗅着那花的香气。一只淡黄色的蝴蝶拍打着翅膀围着花朵打着转,最终却落在了女子的肩上。
害怕是惊扰了蝴蝶,女子一动不动,眼睛却是灵动的打着转,看似她对蝴蝶及其宠爱。
这所有的一切都看在角落某个男人的眼里,只要是凝视着她他的目光便是温柔的,当他正想要靠近时却又变得愤怒,指甲深陷掌心。
一个男人轻轻地在女人背后捂住她的眼睛,虽是男人但他可爱的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显得不成熟显得很幼稚,但是那妖娆的脸庞又是显得那么娇艳,如果不看他身着的官府容易让人怀疑他是个倾世的美人儿。
女子惊了一下随即嘴角含笑,笑的那么美丽温柔笑的那么可爱可人笑的那么幸福,小手盖住那双挡住自己视力的大手,“亡你回来了。”
男子把手拿开,把女子扶起来带入怀中,在她那招人爱的鼻子上划了一下,撒娇一般的美妙男声回响在周边,“算你聪明!”
女子躺在男子的怀中,倾听着男子的心跳,那只淡黄色的蝴蝶围着这对玉人打转,好一副美丽的图。女子好听并且温柔的声音响起,“亡?”
男子面含宠爱的温柔笑脸,连语气也是那么的轻柔,“怎么了雪儿?”
米雪仰头望向冷亡,亡的眼睛一直很温柔,亡本身也是一位温柔的相公,“我叫你去上早朝你是不是生气啦,并且还要面对你不喜欢的爹爹,他总是和你意见不同?”
冷亡撇嘴一笑,“呵呵”,修长的手指宠溺的捏了一把米雪的脸颊,又是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会呢傻丫头,岳父可算得上是我的老师了,如果不是这么多年来他的反对意见我在朝廷又怎么会有那么高的地位呢,夫君我是越挫越勇。况且那龙椅上坐的九五之尊是我最尊敬的哥哥,我岂有生气之理,我还要感谢他给我赐的好妻子呢。”
米雪脸上竟然多了一抹红晕,把眼睛逃开望向别处,她最是受不了亡的温柔眸光,可是却又有疑问跳出脑海,“那你之前为什么不上早朝呢?”以前在将军府时冷亡的一切消息是听穆然说的,难道是他汇报有误,亡没有理由不上早朝呀。
冷亡用手抚头,莫名其妙的头会剧烈的刺痛,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不去上早朝,他以前没去上早朝吗?
米雪扶住冷亡,焦急的喊着,“亡你怎么了,来人呀!”
冷亡摆摆手,“雪儿我没事,我刚刚只是觉得头痛,不要叫下人们打扰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最后还冲着米雪淘气的坏笑了一下。
米雪拍打着冷亡的胸膛,“真是讨厌,你怎么那么坏,害我担心你。”
冷亡握住米雪拍打的小手,把米雪按在怀里,只是那深邃的目光望向极远极远的远方,只是有些记忆有点混乱甚至他还觉得遗忘了点什么,他需要时间来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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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寒风袭过,只是那气氛有点严肃又有点宁静,虽然冷亡此时怀里拥抱着米雪,虽然他的眼睛凝视着什么地方,但是他能够感觉到清寒来了,毕竟他跟随自己已经有数十年了。
冷亡轻柔的放开米雪,眼中含笑并且轻语,“雪儿,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我让桃红陪你在这园子里走走。”话音刚落冷亡便要去叫桃红。
“亡”,米雪抓住冷亡那温暖并且安全的大手,会心的一笑,“你去忙吧,我等你!”
娇美的俊脸上瞬时便多了一份光华,冷亡的手轻轻探向米雪的发梢,没错那的的确确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的爱慕,“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娇妻,我冷亡一生何求?”
米雪笑的更是娇态,望着亡的背影离去,远远地看见一个青衣男子在那里等着他,她知道他有自己的事情,可是她想全部知道,因为她爱亡,爱到想和他融为一体,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雪儿”。一个刚毅的男音惊扰了米雪的心思,使得米雪有点恼怒,恶狠狠的盯向来人。
“大胆,我可是王爷府的王妃,谁让你这么叫我?”米雪突然像是转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刚才还是一个体贴温婉的娴熟女子,现在却是高傲的区分着尊卑,她是那众人敬仰的王妃,自然的接受众多人的膜拜。
虽是进入秋季而米雪的话却像是夏天狂烈的雷电击向穆然,他的思维有点混乱突然变得不能思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所深爱的雪儿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是一个率真善良有正义感的女孩,那是他一生最爱而且是唯一爱的女孩。记得那是十年之前,就是那个不美丽却是善良的女孩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从此他的心牢牢地被雪儿拴住。
米雪见到穆然失望并且痛苦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表现的过于明显,脸颊随即充满不可思议的光彩,愉悦的银铃般的脆响声音又似有撒娇口气,并且用手拍了拍穆然的肩膀,“是你呀然哥哥?我还以为是……”米雪不好意思说出口。
穆然见雪儿的表情还是原来的可爱的雪儿,都怪自己脑袋笨竟然猜不到雪儿的心思,幸好雪儿没有讨厌自己,“雪儿以为是谁呀?”
米雪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然哥哥,王爷府里好像新来了一个傻大个大夫,他见了雪儿就直呼雪儿的名字,一点都不懂得尊卑。”说完米雪还调皮的笑了笑,冲着穆然眨了一下眼睛。
原来是这样呀,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以前一大堆青年才俊跟在雪儿的身后缠着雪儿,雪儿都狠狠地教训了他们并且让他们自愧不如知难而退,唯独自己是雪儿承认并且接受的护花使者,并且还甜甜的喊着自己然哥哥,这样的女孩哪个男人不会心动?
穆然那俊俏的刀削脸上顿时光彩洋溢,“我还以为……”
“不会的,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然哥哥!”米雪甜甜的冲着穆然笑着,那笑纯真无邪真诚美丽。
从此他一生只为雪儿的一句话,只为雪儿对他发出的纯真的笑颜。
米雪鬼鬼的机灵样子围着穆然转了一圈,顺便把小手背在身后,“说吧然哥哥,你把那个紫殇给我杀了吗,嘿嘿顺便问一声”,米雪靠近穆然,这一动作却使得穆然紧张的后退并且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你把她给嘿嘿……她滋味怎么样?”
穆然望向米雪那副期待的表情,看着雪儿这么痛恨那个叫紫殇的女人他已经料到这次的事情恐怕要惹得雪儿不高兴了。“雪儿,其实她已经很可怜了。”穆然想试图劝说雪儿不要再提及紫殇了,因为她现在已经生死未卜了。
米雪转过身生气的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雪儿了,难道雪儿不可怜吗,是然哥哥亲自答应雪儿的只要雪儿想要的你就是拼上性命也要给雪儿争取到,切,原来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话说完米雪还用手帕抹泪,好像是真的被穆然伤害到一般。
穆然惊慌却又不知所措, 他这次好像真的惹到雪儿了,只要雪儿掉泪他的心也跟着滴血,雪儿对他来说是唯一,如果雪儿能够幸福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穆然拉了拉米雪的袖口,“雪儿你误会我了,其实那个叫紫殇的女人已经被我的剑刺得脸已经血肉模糊了,况且我已经把她扔下万丈深渊恐怕也活不的了,就算她能有幸存活王爷也不会爱上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况且我在她右肩上留下一口男人所拥有的牙印,即使王爷爱上她也会嫌弃她的不洁之身!”
米雪听了这才有了一丝笑意,果然那个女人命该如此,嘴角挑开弧度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贼笑着问穆然,“你到底有没有占人家紫殇姑娘的便宜呀?”
穆然见雪儿笑了才松了口气,“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占那个女人的便宜,她可亲口和我说的她是女支女,众多男人玩过的女人是不洁之身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米雪听到后竟然有一丝讶异,一个女支女竟然能博得王爷如此的厚爱,她不会是个简单的女人,忽然她又想到了点什么,难道她也和皇上?难道她就是那个惊艳京城的众人欲诛杀之的舞女紫殇?真是她米雪讨厌的女人。
角落里竟然有一个妖艳的男人,他着一身紫色的衣装,他虽然长相温柔但是此时表情却是那么僵硬,脸颊上含满痛苦,眼球也似乎被晶莹剔透的泪浸泡,紧纂的拳头青筋暴起,这些外在的表情都敌不过他内心的悲伤,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跳动了,不负责任的丫头,下地狱他也不会放过那个笨丫头的。
“傻大个,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告诉你了吗,王爷府不比别的寻常地方不能随便走动,要是被王爷发现了惹得他不高兴了他会杀了你!”老官家发现了角落里的新来的傻傻的大夫,好心的提醒他别坏了府里的规矩,主仆要分明。虽然人有点傻但是医术却是王爷府里最好的。
被认为成是傻傻的大夫用袖口擦了擦眼睛,可是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此时的伤痛,本是想隐瞒可是对殇儿的爱岂止是靠控制情绪所能隐瞒的了的,他真的失去她了吗?严寒害怕的看向官家,“傻大个想家,想娘亲!”啜泣的说完却还是止不住流泪,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紫殇那是多么凄美的一个梦,他不想在梦中醒来。
官家抹了一把汗,这么大的男人了还想娘亲,果真是傻大个,“别乱逛了,快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吧,王爷看到了会发怒的!”
严寒对官家又是低头又是哈腰,“嘿嘿……知道了,老头你真好。”说完就走开了,走开之前不忘斜视那对看自己笑话的狠毒的男女,呵呵王妃?就那样蛇蝎心肠的女人还配当王妃?看他怎么为殇儿报仇。
米雪也正看着严寒,无意间总感觉这个叫傻大个的大夫对自己有深深的敌意,可是她却是才不上哪里得罪他了,难道是怪她刚才因为他的无礼自己拿王妃的身份压他?米雪摇摇头,如今她是亡的妻子,他是王爷府的王妃,有谁能奈何的了自己,况且亡会保护自己的。
穆然嘴角露出一抹嘲讽,“那就是傻大个?”确实不怎么机灵。
米雪耸了一下肩,伸出了舌头显得那么调皮,“这下然哥哥相信我了吧,以后不要随便怀疑我,我可真把你当做亲哥哥呢。”
穆然连忙点头,“是是是,遵命雪儿!”
米雪回过头露出一抹笑容,那抹笑容却是不屑的并且是嘲讽的。
冷亡的书房充满淡淡的百合花芳香,男子竟然有这种爱好,不过他的这种爱好配上他的妖娆美艳的俊脸便不会让人觉得他这爱好有什么不妥。
冷亡像是一个掌控芸芸众生生死的王者一般笔直的站在那里,黑色的衣袍昭显着他的冷漠,他的脸好似从没有笑过一般,但是冷酷的表情却掩饰不了他天生的华美。
地上跪着的便是清寒,清寒也许是跟久了主子索性表情也是那么的冷血,恭敬地汇报这些天来他们搜索的消息,“主子,我们已经证实了,这个世上确实有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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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干涸的像在冒烟,可是相比之下脸却是疼的厉害,动了动手指也是如割心脏般火辣辣的疼。紫殇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现在她只觉得全身疼痛,因为手很痛所以紫殇借着膝盖上的微微力道跪着起身。环视着这梦里才有的仙境,丫的自己这是在哪里,难道她走狗屎运了。
紫殇所看到的的的确确与外面的世界不同,她以为她穿越的冷国是比21世纪更山青水绿的地方呢,那么此时自己所处的世界可以称的上是仙境了,嘴角一扬高兴了,难道她又穿越了?笨笨的女人竟然不知道是穆然把她扔下山崖自生自灭的!也对,当时她在昏迷状态。
紫殇想抬手望向那山顶的最高处可是哪里有尽头,转了一个圈四面到处是山,虽然山上到处是自己不知名的树木花草,她也承认确实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她从哪里逃出去。还有,貌似这季节是秋季可是这里怎么太阳高照呀?
紫殇泄气的低下头,哎,命该如此呀,看来自己要困死在这个山里了。 四面环山,中间是个湖泊。土地上满是不知名的花草,是一种没有经过人工修饰的花园,是一种凌乱美的天堂。
嗓子有点疼,想咳嗽一声,咳咳……紫殇脑子犹如被雷炸掉,疯狂的跑向湖边,像是渴的难受像是一世纪没有喝过水,趴在湖泊岸上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绵羊喝着那甘甜的湖水,又一次咳嗽了一下,可是她还是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回想起穆然塞在自己嘴里的绿色药丸,她难道真的成了哑巴?如今还有什么质疑的,她确实哑了!! 紫殇慢慢的抬起头望向湖泊中的自己,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可是她也是一个孩子,从小被呵护着长大,她虽然已经成人可是她的心确实是童心,一直在学校里长大没有受过社会的熏染,一直待在严寒的温暖怀抱里没有受过苦难,她真的没有经历过风雨,如今怎样让她接受面目全非的自己。
脸毁了,手毁了,声带毁了,她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她已经没有自信去面对任何人了包括自己的儿子,恐怕澈儿已经认不出自己了吧,王爷也不会再口口声声的说爱自己了吧,严寒会更加的讨厌自己吧,冰哥哥也不会一如既往的照顾自己了吧?
别人会怎么看待她,过街的老鼠还是丑陋心恶的女人? 处于悲伤中的紫殇没有看见远处的一道风景,虽然嗓子已经不能出声但是她听得很清晰,有个男人的闷哼声传入她的耳朵。
紫殇四处寻找着,明明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真是奇怪,哪里还有什么男人呀,像这么诡异的深山里哪里有人类的足迹呀?额……可是低沉的闷哼声确实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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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触及了那一抹红,那痛苦的闷哼声是发自湖泊的,那声音肯定是来自那长长的红色怪物,确定了这一点紫殇不由得往后瑟缩着身子,经历了这么多困难痛苦她真的不想再哪怕受到一点点伤害,她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往后瑟缩着,做一个好奇的人会受到伤害的。
可是那红色怪物的痛苦的闷哼声响亮的穿进紫殇的耳朵,紫殇看到了它周围的湖水已经被鲜血染红,它是受伤了。只怪自己本性善良,紫殇咬咬牙她怎么会有刚才如此恶心的想法,懊悔的紫殇喃喃道,“紫殇别让自己也讨厌自己!
”可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要渐渐地习惯并且适应现在落魄的自己。 虽然她此时全身也很疼痛可是毕竟没有伤胳膊断腿,紫殇轻叹了一声,小心的下到湖水里,曾经她可是游泳小冠军呢,想想当初老妈逼迫着自己学游泳自己还狠狠地恨过那狠心的母亲,如今派上用场了,呵呵,老妈女儿怎么那么爱你呢,你就是这个红色怪物的救命恩人呢。
靠近那个红色的怪物,紫殇全身发抖这……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在21世界上最害怕的爬行动物,是蛇呀!而且他还是一条巨大的红色蟒蛇!本想转身急命逃走,但是紫殇见到了那条蟒蛇的眼睛,它的眼睛温润并且很善良并不像自己听过的那般狠毒,而且那眼角似乎划过一滴泪。
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胆小呢,它现在已经受伤了,紫殇安慰着自己,可是她从小就害怕蛇,就算是见到死蛇也会吓得要命,况且这个红色的是活的大蟒蛇,痛苦的和自己的思想做着斗争,最终斗不过那可怜的闷哼声,一定要奋不顾身的救活它,紫殇坚定的眼神给了红色蟒蛇一个放心的安慰。
自己的手指已经被毁,紫殇只能用胳膊抱住蟒蛇的头往湖边拖,累的呼呼喘气,丫的怎么这么沉呀。不一会儿红色的蟒蛇已经被拖到岸上,紫殇试过它的气息,恐怕已经无力回天了。 克服了自己怕蛇的胆小想法之后剩下的就是善良的紫殇,她会不顾一切的救活这个蛇的。
气息微弱应该是缺氧,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受过寒的耳濡目染多少也会一点。那种惧怕蟒蛇的心不复存在,憋足一口气闭上眼睛亲上红色蟒蛇的嘴巴,她要给它足够的氧气,她要让它活下来,和她一起活着!!!
红色的蟒蛇虽然气息微弱但是它的眼睛却是迷离的微张着,惊讶的眼神很是明显,应该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会有这一举动,她难道不害怕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呀!见蟒蛇气息渐渐平稳,紫殇松了一口气,真是万幸。
扫向蟒蛇的血口处,那伤口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胸部,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这个蟒蛇输血它缺血过多,如果让这个蟒蛇喝自己的血应该会好起来吧。
没有过多的想再多一点,也没有想过蛇本来就是无情冷血的吸血动物,也没有想过农夫和蛇的故事,现在只想的就是让这个红色蟒蛇吸自己的血。
咬破自己的手腕,紫殇是那么的怕疼的一个人。“你要做什么?”温文尔雅的男声虽然有气无力但是清晰的传入紫殇的耳朵,紫殇吓得坐在地上,手腕上的血滴答滴答……她是不是听错了,这个蟒蛇会说话?
好多的疑问,你是神仙吗?你是蛇精吗?你会说话吗?你怎么会受伤呢?你怎么会在湖水里呢?你怎么了?你住在哪里?可是紫殇只能咿咿呀呀,喉咙里忙的不可开交只是嘴巴里确实毫无音符,她恨呀!
不管了,她紫殇才不管呢,她就是要救活这个蟒蛇的命,之后它要是忘恩负义的吃了自己的话算自己倒霉。举起滴血的手腕放在红色蟒蛇的嘴巴上,可是那条该死的蛇却抗拒着,它,丫的它不接受她的血。
你会死的!你失血过多现在必须补充大量的血液!你难道不想活了吗,你是拗不过我的,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劝阻的了我,我要救你的性命!不管紫殇呀呀哇哇的说什么,但是那个蟒蛇就是不接受紫殇的血液。因为紫殇的话从一开始就没传进那个蟒蛇的耳朵里,急的紫殇额头直冒冷汗。
那个蟒蛇眼睛透过烦躁也许是觉得这个女人多余,不耐烦的说道,“别管我!”紫殇急了,丫的,不是我紫殇的话你早就死在湖中了,现在竟然对自己的恩人这么不礼貌,蛇果然是没有人性的兽类。
红色的蟒蛇见紫殇大眼瞪小眼很是可爱,于是耐下心来,好听的声音使得紫殇觉得幸福感袭遍全身,“不是所有的血液我都能接受,况且你是人类,听话!”听君一席话,紫殇两眼冒心星,呜呜,这样的好蟒蛇她能不救吗?
紫殇的力气比蟒蛇的力气大,她也不管一强凌弱什么的,她就是不管什么以大欺小什么的,掰着蟒蛇的嘴巴固定住,举手腕放进它的嘴巴里,强迫着它咽下自己的血液,她怎么能见死不救。
呵呵,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呀,她竟然敢大胆的如此冒犯自己,不怕自己,违抗自己的命令,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吸下这个女人的血液之后竟然很舒服,自己体内的血液也迅速的怎多,怎么会?她只是一个人类,怎么体内会有如此纯净的蛇足的血液?
由于失血过多紫殇晕倒在红色蟒蛇身上。突然之间紫殇身边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色锦衣服装的男子,嘴角一抹温柔的笑魇,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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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如同刀刺般晕沉的疼痛,有一股不好的残破记忆在脑中翻腾,一个刚毅的男子想杀了她,是他?穆然?脸上扭曲惊恐的胆怯表情淋漓尽致,尽管那脸庞是如此的不堪入目。嘴里似乎嘶喊着什么,可是只是抖动着唇瓣没有半点声响。她在惧怕着什么。
一个身着莲花红衣裙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推动着艳红色床榻上的女人,或许是看到了床榻上人儿的身姿才断定她是一个女子,因为她的脸已经很难判断是男人还是女人。模糊的听着并不清晰的声音,“姑娘,姑娘?”
听到有人在焦急的呼唤她,是不是她睡得太久了?漆黑的眼睛突然睁开,身旁呼唤着的姑娘被吓了一跳。紫殇用手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怎么了?想要起身,身旁的姑娘眼疾手快想要搀扶着紫殇坐起来,万万没有料想胳膊会被甩开,她不喜欢陌生人触碰自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扫了一眼满脸惊讶委屈的女孩,她一身莲花红色衣裙,白净好看的娃娃脸,艳红色的唇瓣,额前斜刘海后面是一个饶媚的发饰,耳朵上佩戴着珍珠红的钻石,紫殇眼睛冒光喉咙干涩咽了一口口水,人长得漂亮又有钱你说气人不气人!
可是再委屈再害怕也要招待好眼前的姑娘,影吩咐过一定要好好地对这个姑娘。鼓起勇气再次靠近紫殇,“姑娘,我们王子说……”
没有听眼前的娃娃女在说什么,紫殇环视四周,红色的床幔,红色的木雕檀香木的床榻,红色的桌椅,红色的蜡烛,红色的窗帘。一个字红,两个字很红,三个字非常红。搞什么?紫殇发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房屋建筑,她在脑海中迅速的搜索着所学的房屋知识,不管是从古罗马还是到现代主义的建筑风格她都懂,可是此时她所在的是?她不懂!
屋顶很高,最惊奇的是高突不平貌似是石头做的,眼睛所触及到的每个角落竟是那么的神奇,屋内左拐右折的布满融化了的石雕,千奇百怪五颜六色,晶莹剔透,视觉上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舒适没有一丝丝的不爽。
“姑娘?”连红色衣着的女子加重了语气,好歹她也是影身边重要的医师,这个相貌丑陋的女子竟敢如此的无理,无视自己的话,可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毕竟这个女人是影的救命恩人,语气再一次温和,“姑娘。”
紫殇现在可以下决定了,这不是普通的房屋,这难道是传说中百闻不得一见的溶洞?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好奇欣喜表情望向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得意的挑了一下眉角嘴角上扬,“这是我们王子赐给姑娘的宫殿,因为你救了我们王子。”
哈哈哈哈哈,在心中再一次狂笑,什么,赐给她紫殇的,妈呀,发了!要不是她是一个哑巴的话她此时肯定会笑的抽筋而亡,只是那面部扭曲的表情很是吓人,只是紫殇不知道罢了,是很吓人的那种,小孩看了能被吓哭,男人看了将被吓吐,女人看了将会被吓得面容失色。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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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眼前这个女子像疯了似的狂笑不止,绝美的眼角微翘,“咳咳……”
见影来了,小心脏砰砰直跳,乔伊给南宫影行了一个礼,“王子……”话还没说完被影制止了。
南宫影无声走近紫殇,手自然地搭在紫殇的肩上,幸亏这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救了自己,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想出一个绝妙的报答她的办法,因为不了解这个女人不知道她的喜好,他懂得投其所好。
激动地紫殇本来抖动的肩膀被温热的触觉吓到立刻变得安静下来,转头看向来人,仿佛眼前一道不可逾越的耀眼金黄色的光芒包围着来人,眼睛被晃到了只好拿手遮挡。
男人见了这幅意想不到的表情之后嘴角抿了一下,细长的手指由紫殇的肩部移到紫殇手上。紫殇那只丑陋不堪的五指就这么被南宫影握着,温温的暖暖的更重要的是心里竟然划进一股安心的暖流,这些天来她终于可以卸下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