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还给我发了信息,不过也没回。
似乎我又开始了之前跟他之间的处理方式---逃避。
逃避是女人惯用的伎俩。
就这样一直维持了大约一周,这场原以为不知道进行多久的纠结戛然而止。
我被她堵在了我家大门口。
他把我抵在墙上,不解地看着我说:“我告诉自己不是,我也希望不是,可原来真的是,说为什么要躲着我。”
“没有。”我打死不承认。
“那好,跟我走。”他扯着我的胳膊把我往电梯口拽。
“干什么你?”试图抵抗,毫无悬念地失败了,我被他拽进了电梯里,他按下了1楼的按钮,然后转过脸来,低声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有病,我要回家。”我准备按下一个楼层的手被他打落,可能他开始有些生气,力气有点大,两只手碰在一起的时候‘啪’的一声。
可我并没有感觉到疼。
随着‘叮’的一声,我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冲了出去。
我不想跟他谈,脑子里一团乱,完全不知道我到底是该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还是原原本本地和盘托出。
前者像埋下了个不定时炸弹,后者直接把炸弹引爆。
我像是只脱缰的野马狂奔,我不是个风一样的女子,但是现在绝对是个疯子一样的女子。
只是我没逃得出小区,就被他牢牢抓住,而现在物品除了在心里辱骂那个不负责任的体育老师,我连只蚂蚁都怪不了。
这种高档的住宅小区里,找几只蚂蚁可不是个简单的事。
“为-什-么?”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一字一顿的问道,嘴角抽搐了下,看得出来他是在压制自己的怒火。
由于刚才那么一跑,想找个理由搪塞的想法看来要落空了,我已经摆明是在有心躲着他了。
“为什么?你老是问我为什么,你一见我问了那么多个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喜欢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本十万个为什么,这样就可以回答你那么多的为什么。”
其实我现在的智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满脑子盘旋的都是说与不说。
只是我还是装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多少有点找死的感觉。
终于他使劲甩开了我的手,他一挥手的动作,我以为是要打我,立刻逃出了他伸手可及的范围里。
欧力不再说话也不再看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把脸埋进了手掌里,深深叹了口气。
我在他边上更是大气不敢出。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的听到到树叶沙沙的声音。
这时身后的紫薇花后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欧力坐了一会,便起身走了,我没有叫住他,任由他的背影一点点的模糊起来。
这时身后的紫薇花后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女:“你们男人真是不可理喻,都不知道我们女人在想什么,还说什么爱我,爱就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
男:“那你们女人呢,整天就以为自己有多了解男人的想法,其实我们男人想什么你们真的知道吗?还不都是你们自己的自以为是,什么事都不说,又要我们了解你们,还硬要把你们的思想强加上我们身上,拜托你们女人对我们男人公平点好不好。”
女:“什么嘛?明明就是你不够爱我,还找借口。”
男:“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呢,你就真的这么肯定我是这么想的吗?还不是都是你整天的自以为是搞出来的事……”
听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是的,我都还没有说出来,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看来这一次我依旧没摆脱自以为是的毛病。
相反如果选择不说出来,照面前的情形看,我们才真的会有了隔阂。
他走的时候说,最后一次问你说不说。
我仍然使劲摇摇头。
我看到他失落的眼神,失望的表情。
我几乎跑遍了整个小区,却还是找不到他的身影,他去了哪里?
老天为什么总喜欢跟我开玩笑。
会不会已经走了,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也压根忘了看路,结果被一块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石子绊倒,摔在了---所幸---是草坪上。
我欲哭无泪地抬起头,却看到了面前一双熟悉的白色adidas,这是我们情人节一起买的情侣鞋。
“能不能别闹了你。”他扶着我回到家里,把我轻轻拥在他的胸口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事实上我也不能像你那样能猜到别人想什么,可是如果问题在我这里,我希望你能说出来,而不是用猜的。我是你男朋友,不是那些患者,所以你也不要用对待患者的方式来对待我,这对我不公平。”
“我不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可是如果你不说出来,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想法,你猜的有时候未必是准的们未必就是我的想法。”
我真想就这样静静地靠着他,他就这样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可是理智告诉我,如果不把这件棘手的事情解决好,我将连这样的一个简单的依靠都会成了奢望。
略略犹豫了一会,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对他说:“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其实我早认识黎涛了,他就是我……就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更新时间:2013-4-8 13:42:52 本章字数:3459
我吞吞吐吐地说完了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他整个人却僵硬了起来,脸上的震惊绝不亚于我那日见到黎涛时的,他放在我头发上的手瞬间无力滑落下来。
最后我提出给彼此三天的时间考虑,他同意了。
没当场决定的还有一个原因,我真的怕结果不是我希望的。
三天里,他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心中所谓的希望正如泡沫般慢慢在阳光下消失殆尽。
这三天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我总是给自己找出各种各样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也行,消耗掉我所有的体力也好,总之不要有闲下来的时间想这件狗血的事情。
我拉着相对而言闲一点的lulu,强行让她陪着我去虹口足球场去攀岩,并不是为了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只是因为它是最耗体力的运动之一。
我像是卯足了劲,手脚并用地一口气爬在了最上面,而lulu因为恐高,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我。
并没有休息我变急急忙忙地下来了,刚退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底下lulu扯着嗓子叫道:“快点下来,欧力打电话来啦。”
我心头一喜,急忙赶着下去也就忘了注意安全,脚一滑,整个人便腾空而降,本来这也没什么,因为有绳套的保护,只是由于今天有点心不在焉,也就忘了检查保护 措施有没有做好。
于是悲剧发生了,我摔伤了脖子。
第一赶到医院看我的是欧力,在他的眼中我依然看到了那种真切,那种恋人间特有的关怀,他还是如以往紧张我。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是他对我的回答,他说如果一个男人还在纠结他爱的女人之前种种,那么就不是女人的问题了。
爱一个人不仅仅只是喜欢,更要懂得包容,喜欢有点更要接纳缺点,本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女人。
我纠结多日的事情,他竟然如此淡然,我那颗心终于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细细回想,其实很多事情本身很简单,只是女人们通常喜欢将它复杂化,就像小说里的那些故事一样精彩,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琼瑶病’。
***
第一赶到医院看我的是欧力,在他的眼中我依然看到了那种真切,那种恋人间特有的关怀,他还是如以往紧张我。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是他对我的回答,他说如果一个男人还在纠结他爱的女人之前种种,那么就不是女人的问题了。
爱一个人不仅仅只是喜欢,更要懂得包容,喜欢有点更要接纳缺点,本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女人。
我纠结多日的事情,他竟然如此淡然,我那颗心终于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
就在我这次不大不小的感情风波过去后,我原以为生活会就此消停,哪怕那么一小段日子也好,只是…‘只要有人活着,麻烦就不会断’这条真理永远都是那么的经久不衰。
郁小妖的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安家的管家。
对于这种狗仗人势的角色郁小妖并没有待见她,连水都没给她倒上一杯,冷冷地问她,有什么事情。
管家也并不生气,从容地说了自己的此行目的---安家希望接回孩子。
郁小妖给我们几个打了电话。
我:“你问那个臭管家要不要去沪清平公路2000号,脑子里积水太多了吧,你让她转告安谢惠仪,人不可以太把自己当人看,也别太不把别人不当人看。”
梅馨:“难道现在这件事情你还要犹豫吗?安家以前怎么对你跟果果,你比我们更清楚吧,这次安谢惠仪肯注定来找你们,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我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Lulu那头是咆哮着的:“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告诉那个八婆,最好我上去前,她已经夹着尾巴跑了,要不然老娘一定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还是请回吧。”想了想,郁小妖还是下了逐客令。
可能她的回答是这位管家大人没有想到的,她面如死灰翻着白眼,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哪能这么拎不清的,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机会,你倒好,还硬把这钻石钥匙从你儿子嘴里拔出来,难怪一辈子当穷人。还有别忘了这孩子也有安家一半的血统,安家真要动起什么法律手段来,我相信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与其现在做无谓的抗争,还不如想想怎么样对你自己,对孩子,对大家都好。”
郁小妖被她堵得语塞,她觉得她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这时门口响起了lulu敦厚洪亮的声音:“三八你说什么,你***给我赶紧滚,要不然我就……”话没说完,就抄起了一把水果刀,说:“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管家悻悻地被lulu哄走了,lulu显然还不放心,一直跟着她出门,看着她上了那部豪华轿车。
郁小妖觉得她的生活就像是被丢下一枚石子的湖,激起了层层涟漪,然后又很快平静了下去。
她站在窗前,呆呆地看着窗外一栋栋的楼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无尽的光芒。
她又想起了,那一次抱着果果去安家的情景。
当看顺着安谢惠仪打开的那一扇门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世界变得灰暗起来,房间里,安杰赫被捆在椅子上,再也不复往日里的神采,目光呆滞、衣衫不整,时而低嚎哭泣时而痴痴傻笑,但是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重复:给我粉……给我粉……求求你给我粉……
这应该才是跟周家解除婚约的原因吧,不过她的人生更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还想嫁给他吗?”安谢惠仪无力地问道,对于唯一的儿子弄成现在的地步,她是最心疼的那个人。
所以也就出现了郁小妖抱着果果,失魂落魄出现在医院里的那一幕。
耳边咚咚咚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她知道是lulu回来了,除了她谁还能弄出这么大动静,她赶紧擦干脸上的泪水,抱起在小床里一直安静躺着的果果。
果果现在才是她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人性的贪念
更新时间:2013-4-8 13:42:52 本章字数:1868
“太太。”管家胆怯地叫了一声。
安谢惠仪‘嗯’了一声,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此时她正低头修着指甲。
“事情没办成,她不愿意。”
“说了什么?”安谢惠仪头都没抬问道。
管家详详细细地说了发生的事情,说完后安谢惠仪轻描淡写地说:“知道了。”
管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搞砸了安谢惠仪居然是这个漫不经心的态度。
“太太。”管家有点不安。
安谢惠仪朝她摆了摆手,半眯着眼睛说:“她的拒绝意料之中,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因为她还会跟你聊这么长时间,可见还是有这份心思。”
“那她这次为什么又要拒绝?”
“筹码低了自然达不到效果,这世上只有不够的筹码没有搞不定的人办不成的事。”安谢惠仪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修好的指甲。
管家立刻讨好似的说,“那我备份大礼,再会会她吧。”
安谢惠仪冷笑了一下,站起身来,看着管家,嘴角微抿,“既然她懂得了拒绝你,那这一趟带要我亲自去,她才不会推辞。”
“那太太打算什么时候去?要不要我立刻去准备准备。”
“现在蹬鼻子上脸的人多了去了,你被拒绝了我立马登门,她一定会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索性晾她个一个两月,到时候她才会听话。”
“太太这么肯定她真的会?”
安谢惠仪轻哼了一声,伸手摆弄着茶几上的水晶玩偶,“人都会贪,贪是最能控制住一个人的东西,而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那股贪念。她现在要的已经不仅仅是钱能摆平的,还有我安家媳妇的名分,她现在有了孩子,同身为一个母亲,都会学着为自己的孩子打算将来。”
“太太,你这是要让她进门?”管家不解地看着安谢惠仪。
安谢惠仪苦笑了下,说:“罢了罢了,既然她那么喜欢当我安家的媳妇,我就成全她,其实说穿了我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儿子。”安谢惠仪的脸上开始暗淡了下来,眼睛隐隐里噙着泪水。
说完吸了下鼻子,转身往楼上走去。
“太太,你这是……”管家追在后面问道。
“我上去看我儿子,别跟着来。”安谢惠仪抛下这句话在身后。
安谢惠仪轻轻抚过安杰赫的脸,那张脸平日里迷倒了万千的女人,而此时他没有了任何反应,冷的像一块冰。
“儿子,妈妈来看你了,以前你整天往外跑不着家的时候我是多么希望,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哪怕说不上话看一眼也好。可是现在你乖乖地呆在家里了,我又希望你还是天天往外跑,过你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这样是不是跟妈妈赌气呢!”眼泪再也忍不住一滴滴淌下来,滴在了安杰赫的脸上。
“都说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妈妈马上就把你的孩子接回来,有了牵挂你就不会丢下妈妈了对不对?”任凭安谢惠仪说再多的话,安杰赫终究没有一丝反应。
因为吸毒损坏了多个器官,虽然花钱保住了命,两周前他还是静静地躺在这里了就不曾动过,如同一座雕塑。
安家的孩子
更新时间:2013-4-8 13:42:53 本章字数:2864
不知道为什么果果今天哭闹的特别厉害,任凭郁小妖怎么哄了哄不住,无奈之下给我们几个打了电话,约定好了下班过来陪着她带孩子去医院看看。
五点刚过,门铃就响了,郁小妖抱着依旧还在哭闹的果果打开了门,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到…”
没说完的话硬生生的哽在了喉咙,来人是---安谢惠仪,身后还跟着管家朝她礼貌地点了下。
足足愣了一分钟,郁小妖才结结巴巴地请对方进门坐,她这才发现,管家手中提着大包小包包装精致的礼品,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她能确定肯定是价值不菲之物。
而安谢惠仪一改往日里的高傲态度,进门后,看了看果果,微笑着对她说:“快拿你的手机来,录下一段他哭的声音。”
郁小妖有点狐疑,还是照着做了,然后拿着手机不解地看着她,她从郁小妖怀里抱过果果放在了小床上,“把那段录音给他听。”
令郁小妖不敢相信,果果竟然听着录用里的哭声后,安静了下来,安谢惠仪轻轻拍着他,很快就睡着了,那一刻郁小妖恍惚觉得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叱咤商界的女王,而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奶奶哄着自己的小孙子。
安谢惠仪抬头看到郁小妖正呆呆地看着自己,随即微微一笑,轻声说:“当年我一个人带着杰赫的时候,每次他这么哭闹,我都是用这个法子哄他的,他听到了哭声会认为是自己的,然后就不哭了,没想到这个还会遗传,真是什么爸爸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又疼爱地看了果果一眼,手指轻轻抚过他可爱的小脸,才站起身来在房子周围大概走了一圈,环视了一周,说:“住的条件不差,地方也够大,就是缺了个人照顾,回去我让管家安排两个人给你。”
郁小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指了指沙发说:“您…坐…坐…”
安谢惠仪顺势优雅地坐在了沙发上,向郁小妖招招手,说:“过来。”郁小妖是拖着步子到她的面前,她又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上,说:“坐下来,就坐这里。”
“别紧张,我今天来呢,只是单纯地看看孩子,一个人照顾孩子不容易吧。” 郁小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这跟之前那个对自己说‘真以为弄个孩子来就可以坐享其成吗?哼…长得美,想得更美’简直判若两人,她迟疑着没有坐下,一直默默观察她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道行太深,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她在想要是这时候艾薇儿在就好了,肯定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此躺前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难道是来跟自己抢果果?不对,真要是抢孩子,根本就不用这个女主人亲自出马,挤破头想为安家办事的人多得是,而且自己根本就不是安家的对手。
安谢惠仪看着她继续说:“当年我也是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的,那时候杰赫的爸爸忙于生意,每天早出晚归,就连儿子什么时候学会叫爸爸他都不知道,我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带着…真的多么希望他就这么一下子长大,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可是长大了之后我又希望他还是能都像小时候一样,每天跟在我身边,我每天牵着他的小手,带着他去他想去的地方……”她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中,睫毛微微颤抖,随即又收回了思绪,说:“我失态了,只是今天看到孩子突然就想起了杰赫小时候,其实他小时候也很乖的,跟果果一样,他是叫果果对吧。”
郁小妖使劲点头,突然想起来这么长时间连杯茶都没倒上,急忙站起来,问:“您是想喝什么?茶还是……”
安谢惠仪摆了摆手,说:“不用,我就过来随便看看,一会就走。”站起身来又在客厅里扫视了圈,目光被一张照片吸引了过去,是郁小妖跟自己的妈妈唯一的合影。
“令堂看上去应该跟我年龄相仿吧。”
郁小妖摇头,说:“您看上去年轻多了。”虽然都是年过五十的徐娘半老,但是安谢惠仪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略施粉黛的脸上依旧五官精致,尤其是那一双青葱玉手,很多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望所不及。
这大概就是金钱的能耐,郁小妖想,都说年龄是女人最大的天敌,而有了钱似乎岁月真的会停滞不前。
“你也要注意保养,别以为年轻就可以松懈,要知道身为安太太自然不同于一般的女人,面子里子都要盖过一般的女人。”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安谢惠仪略抬高了声音,然后又看着她说:“女人这一辈子可能会有很多种结局,小时候我就听老人们说,女儿命就像是雪花,随风飘随风飞,在停下来的前一刻都不知道自己会降落在什么地方,其实我觉得怎么样是看自己把握了,你可以选择跟你妈妈一样的人生,也可以选择我这样的……”
没等郁小妖回答,她对管家说:“别打扰了孩子休息,我们先回吧,缺什么少什么你看着安排,别委屈了安家的孩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身对身后的郁小妖说:“别送了,留下来好好照顾孩子。”
人走后,房子里立刻安家了下来,只剩闹钟的滴答声,而郁小妖的心再也静不下来了,她一遍遍回忆着安谢惠仪的话,尤其是‘身为安太太自然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别委屈了安家的孩子。’
‘安家的孩子…安太太…安家的孩子…安太太…安家的孩子…安太太…’一遍遍萦绕在她的耳边。
***
“太太,不是说先晾她个一阵子的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豪华车里,管家不解问道。
“你认为我儿子还可以等多久?”安谢惠仪叹了口气说道,“我何尝不是不甘让那么个出身的女人做我的媳妇,可是别忘了她的儿子有可能会是杰赫唯一的儿子,女人会生孩子没什么了不起,这个人人都会,难得是她生的是时候。哎…就当她上辈子的造化吧。”
钱的魅力
更新时间:2013-4-8 13:42:54 本章字数:2972
在我们下班赶到的时候,看到了安谢惠仪的豪车心中一凉,赶紧冲到了郁小妖的家中,而她连门都没关好,独自一个人发呆,顿时怒火熊熊燃烧。
“不愧是安家,出场的排场都跟一般人不一样,不知道多少人要被这表面的光环所吸引,迷了心窍。”梅馨冷冷地说,郁小妖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这安家人真是有能耐,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别人的心,不,应该是安家的钱有能耐。”梅馨双手环在胸前,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她。
“当初你抱着果果去找人家,人家怎么侮辱你,怎么侮辱果果的,你忘了吗?你有点尊严好不好,你给果果留点自尊好不好?”lulu的胸口急促起伏。
郁小妖转过身来,脸上那股无可奈何让我们都觉得恶心。
Lulu:“别摆出那副臭脸出来,给谁看啊,谁还信你这一套,自己虚荣就是虚荣别找借口。”
郁小妖:“难道我不是为了果果吗?果果能回自己家不好吗?不比现在的情况更强吗?他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甚至更好的人生,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梅馨:“到底是谁会有更美好的人生?究竟是为了果果,还是你自己的少奶奶梦,在我们面前就别演戏了,真够有毅力的啊,这么长时间经过这么多的风波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依然不放弃。”
“你们都以为我是自私贪图荣华富贵,可是你们谁又能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想呢?在中国承认非婚生的孩子吗?以后他长大了没爸爸没户口,连正常孩子的生活都成问题,我不能不为我的孩子着想,你们懂吗?还有每一次我看到你们几个都是双双对对的,而我呢,一个人带着孩子,你们以为我真的容易吗?”她十指紧紧搅在一起,抵在胸口。
梅馨冷哼了一声,说:“回安家又怎么样,现在外面都在传安杰赫成了植物人的消息,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回了安家果果跟没有爸爸有什么区别呢?就算你跟他领了结婚证,跟现在又有什么不一样。”
“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钱,不管你找再多借口我们都不会再相信,以后也都不会理你,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一个人错了不要紧,可怕的是永远都不知道清醒。”想想lulu还觉得气不过,一拍桌子喊道:“难道钱的魅力就这么大吗?”
我们几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钱当然有魅力,你看她现在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就知道了,我算是明白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你都没有真正甘心过,你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让你翻身的机会,而你那时候拼命留住果果也是为了留一张王牌在手,对吗?别否认……郁瑶瑶,我告诉你这一次我跟lulu一样,你要是选择回安家我们都不会原谅你。”梅馨依旧瞪着她,对她更多的是心痛,她就像是一只永远没有方向的船。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爱果果的。”郁小妖哭着拼命否认,可是梅馨她们根本就不理会,她转而看着一直没吭声的我,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希望,“艾薇儿,她们不相信我,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她们想的那样,还有拜托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不管我做了什么都原谅我理解我。就像安琪,安琪那样的女人你不都原谅了吗?我……”
“不要提安琪,你不配跟安琪相提并论…啊…”本来以为脖子疼我并打算动怒,甚至不打算说什么,可是当她提到安琪的那一刻,我的心底最柔弱的地方还是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尽管安琪已经不在了,她也不知道安琪的事情真相,可是当她嘴里说出安琪名字的时候,我整个人的神经还是紧绷了起来。因为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点不愿意被人提起的压在心底的事或人,我用尽力气拼命喊道,可是也因此再次伤了本就还未愈合的脖子。
疼痛如刺般一下下扎在我身上,脑子里除了痛没有其他的认知,耳边还在回荡着郁小妖的哭声,还有果果的声音,但是无暇顾及……我整个人被疼痛折磨得都在颤抖,但是我更清楚更痛的其实是心里……
因为每个人的心中也会有那么一两道过不去的坎,至少目前还过不起。
我被她们送去了医院,因为没什么大碍,我没让她们告诉欧力,说真的这么长时间我觉得自己给他添的麻烦够多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对于安琪的事情还未真正放开,一直跟耿于怀。
取好药,lulu说她送我,梅馨就先自己回家了,刚走到我的车边上,lulu突然捂住肚子一脸痛苦地说:“人有三急,你等等我啊。”说完一溜烟跑了。
大约十分钟后,她才出现,看样子轻松了不少,打开车门扶着我坐了进去。
“没事吧。”我随口问道,十有八九是嘴馋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
“没事,大概是下午那臭豆腐吃的。”她边回答边拿起车里的一瓶饮料,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猛喝了起来,然后抬头对我说:“补充点水分。”
“现在可以走了吗?”我小声问,心中乞求着她快点把我送回家,最好在她下一次肚子疼之前把我送回家,我还真怕她在这里没完没了起来。
但是很多时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刚刚发动引擎的那一刻,再次捂住了肚子,我知道今天我算是---如春晚的小品---摊上事了。
果然第二趟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没了精神,像是快要虚脱一样,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艾薇儿我看你要打电话给欧力了。”
“那你呢?”我问道:“难不成你今天就一直蹲在WC不走了。”
“我要打电话给我们家那个来接我,哎呦妈呀又来了……”她再次喊肚子疼的时候,我的心凉了。
我叹了口掏出手机,想着终究还是要麻烦欧力了,电话还未拨出听到有人跟我们打招呼,我的思绪开始复杂起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黎涛。
坦白交代
更新时间:2013-4-8 13:42:54 本章字数:1819
Lulu看到救星似的抓住黎涛的手,面色故作凝重:“艾薇儿交给你了,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回家。”然后匆匆捂着肚子一溜烟跑了,留下我们两个面面相觑。
“还是先送你回家吧。”沉默了几分钟,他开口说,我回复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一路上无语,为打破压抑的气氛,黎涛随口打开收音机,说来也奇怪今天似乎总是一些谈情说爱的节目,本来这没什么,但是如果听众是曾经的恋人就显得有些尴尬,还是两个人独处的空间里,还是女方受伤的状况,女人通常在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都会格外多愁善感,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死死捏着自己的衣角---这是紧张的表现。
“你来医院干什么?”看着他不停地换着频道,我开口打破了此时的尴尬,虽然这个问题看上去有点二百五,来医院还能干什么,要么就是自己生病要不就是看望亲戚朋友,绝不会有人喜欢来医院玩吧。
“喉咙有点发炎。”他淡笑着说。
我这才发现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可能由于刚才的紧张我并没有注意其他,再或者很长时间没联系他的一切开始在我的记忆中逐渐淡忘……
“你怎么弄的?”他指了下我的脖子问道,也拉回了我渐渐飘远的思绪,“哦,攀岩时不小心摔的,没什么事,快好了。”我承认我还在紧张。
“你还是会毛毛躁躁的,跟小孩一样。”他微微笑了下,打趣道。
看着他从容的笑容我不安的心好像轻松了点,但是有些话不说出来更难受,沉默了会我硬着头皮,说:“我不知道你是他朋友。”
“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不会让你这么尴尬。”他回答的很干脆,停了停又问道:“他知道吗?”
“知道,我都跟他说了。”
对于我的回答他显然在意料之外,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就不担心…他会介意。我们毕竟……”
“不会,他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他不会计较,再说我认识他之前跟谁谈恋爱是我的权利,他没资格干涉我的过去。”我的语气很肯定:“有些事情与其等待对方发现还不如自己趁早坦白交代。”一瞬间,我又想起了我被他发现隐瞒自己家庭情况的事情,事情不同,性质相似,我不要相同的结局再次上演,所以更觉得这一次这么做是正确的。
终于到了目的地,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停好车,转过头看着我说:“那好,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看着他真诚的目光,我忘了受伤的脖子,竟不自觉地点了下头,痛得我立刻捂着脖子呲牙咧嘴。
他看着我的样子,竟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说:“算了还是送你上楼吧。”
我刚想点头,理智适时地提醒了我,他笑着不自觉地随即揉揉我的发,“最近少动点。”
也想到他毕竟送了我回来,我打算请他上去喝杯茶,没别的意思仅仅出于礼貌。
他帮我解开安全带,又扶着我下车,说是绅士做到底,提着我的包送我上楼。
只是我不知道,不远处的欧力面如死灰,刚才车里略显亲昵的一幕他尽收眼底。
他看着我们俩说说笑笑进了大门,停了良久开始打我的电话,而我的手机忘在了车里,也没电了,在他的第三个电话后,终于自动关机。
有没有感觉
更新时间:2013-4-8 13:42:55 本章字数:3367
一个周末,我约了欧力陪我逛街,大概是这段时间都在家老实呆着,今天显得特别兴 奋,我像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路上蹦蹦跳跳。
他任由我拉着他的手,或是有时候又将他抛得远远的,都是默默陪着我整个下午几乎没说什么话。
回家的途中,我一勺勺吃着冰淇淋一边跟他说今天逛街我看到的而他错过的自认为有趣的事情。其实整个过程都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回到家我刚想问他晚上吃什么,谁知道他刚把大包小包放下了就说先回家了。见我不悦地撅着嘴,停下来问:“怎么啦?”
“人家到现在还没吃饭你就这么走了,真过分!”我抱怨道。
他扯了扯嘴角,说:“好吧,想吃什么,我们去哪…(看了眼我的表情)算了还是我买回来吧,说想吃什么东西,有没有特别要求。”
“你真是太太太了解了。”我几乎雀跃,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晃着脑袋,“香椿炒蛋、清汤鱼丸,外加一杯冰柠檬水,谢谢。”
“还有呢?”
“没了。”我嘿嘿傻笑起来。
吃饭的时候,他说道:“这家店可以送外卖。”
“我知道啊。”我往嘴里塞了一个鱼丸,含糊地说。
“知道你还…”他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因为我正双眼紧瞪着他,“什么嘛,你是我男朋友我不使唤你来伺候我,难道我使唤别人去。”
“真的?那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使唤我,该是男朋友做的我都希望自己为你做到,不想假手他人。”他突然一脸严肃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开始隐隐感到一股莫名不安,我这才想起他今天一天都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也不像以往那样陪着我去店里挑选衣服,有时还会给我点意见,而今天都是在店外面等着我…
做贼心虚说的是一点没错,我忐忑了好半天,他知道了什么吗?不会的,不会这么巧吧。
一个人胡思乱想实在难受,我打电话叫来了梅馨和lulu。
“靠,你这劈腿玩的也太没水准了吧,跟我说那天你俩后来干什么了,有没有旧情复燃。”lulu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此时真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我把这个么东西叫回家干嘛,这不是明摆着找气受吗?
梅馨:“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对了,你怎么又会碰到黎涛的,那天不是lulu拍着 胸-口 说要送你的吗?怎么会……”
一提起我就浑身来气,使劲踢了那个罪魁祸首一脚,“都怪你,要不是你那天上吐下泻呆在WC不走,我能让黎涛送吗,我能选择这样胡思乱想吗?”
“靠,艾薇儿你骂人越来越恶毒了,我什么时候上吐下泄了,我只不过……”
“别说了,我都明白了。”梅馨伸手打断了我们即将爆发的战争,“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指望lulu做成什么事情,可是现在这欧力到底怎么想的,你有没有试探过他。”
我使劲摇头。
“这不是你强项吗,干嘛不先弄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这样总比你瞎猜的强,你再想想你还做了什么对不起欧力的事。”
我像是只尾巴着火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瞎说什么,你当我什么人,我发誓我就这么一件事情瞒着他的,你以为我做事情都不带脑子跟lulu似的。”
“唉唉唉,关我什么事啊,我碍着你们谁啦,我现在不说话了你们不许再说我没脑子,哼,说我没脑子我活的比你们谁都快乐,反倒是你们整天以为聪明,却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话音刚落我们忍不住都转过头去看着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她说出来的。
Lulu显然被我们的样子吓住了,连忙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示意:我闭嘴了,你们继续。
停了一会,梅馨表情开始认真起来,看着我说:“艾薇儿,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早就是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然后认认真真地回答我,你到底对黎涛还有没感觉。”
对于她这个问题我早猜到,曾经在他出现的那天,我也问过自己,到了今天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不爱了,因为这一次我重新又是如此意外的见到他之后,我并没有在心中激起丝丝缕缕的思绪,也没有要见他一面的冲动,他其实早就是一个…或许现在仅仅只是一个‘我认识的人’而已。”
听我说完,梅馨好像松了口气。
***
自从安谢惠仪大驾光临了一次之后,郁小妖的生活又回到了死水一般的日子,每天会有两个保姆过来照顾着,可是安谢惠仪像是消失了,也从来没有再遣人来过,或者让保姆带个话也好,可是都没有…
每每想到这里郁小妖又慌了起来,难道是安谢惠仪后悔了吗?
昨天她又做了梦,梦里她抱着果果跪在安家大门口,安谢惠仪冷笑着跟她说:“我儿子都快没了,我还要什么孙子。”
所以今天她的心里愈发不安起来,同时她也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可究竟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这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温妮莎。
自从年后被安杰赫带走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再次登门,对这个女人她并没有什么好感,任何一个女人对跟自己抢同一个男人的女人都不会有好感,只是今天看到她不同于以往的光鲜亮丽,一副落魄般的样子终是于心不忍,也答应了她暂借住几天的要求。
她跟她何尝不是同一种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温妮莎会落到今天的田地,再怎么说她跟着安杰赫身边这么多年,手中多少总会有点积蓄,怎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温妮莎狼吞虎咽地扫光了餐桌上的食物,然后满是感激地看着郁小妖,半晌说了对她一句话:“安杰赫快死了。”
世事弄人
更新时间:2013-4-9 8:04:53 本章字数:3099
只一句话解释了所有的问题,温妮莎的落魄,安谢惠仪反复的态度以及那个梦境越来越清晰。
而这句话对她来说再一次的晴天霹雳,她知道安谢惠仪最近甚至以后都顾不得他们母子了,人家儿子都没了还要什么孙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条哈巴狗,而安太太的名分就像是那个总是出现在哈巴狗闻得到但是够不到的肉骨头,老天爷就是拿着骨头逗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