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不错是朕的女儿,早熟!”某人拢了拢衣领,甚为得意。
众人,均是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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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义十二年,春二月,皇后分娩,得一子一女,赐名睿、懿。
嘉义二十五年,七月初七,大胤皇帝萧弈凡迎大公主萧雅回宫,加封还珠长公主,赐城池两座,良田万顷,赐婚欧阳烈焰,远嫁司幽。
嘉义三十年,秋十月,长子萧睿继位,改年号嘉兴,萧弈凡晋为太.上.皇,皇后君氏晋为皇太后,太后姜氏晋为太皇太后。
嘉兴元年,九月,太.上.皇携太后离宫远游,定居司幽首阳郡。
(全文完)
正文 番外 一不如不遇倾城色(夜沐风篇)
那浩淼的茫茫大漠,那黄沙笼罩的无边天地,是我自小成长的地方。爱残颚疈十三岁那年,西域皇者病逝,我便成为这驰骋天地的王尊真神,至高无上,无与伦比。我是夜沐风,世人称我为大漠之影。
十六岁,我得以俯瞰天下,亦拥有卓绝的武功,西域之人道我是天降神者,然,这一切,不过源于那妖孽的红衣。
十岁那年,西域,凌冽的黄沙已经蔓延到了中原平城的城门之外,而我作为西域皇室见不得光的小皇子,终日被关押在那石屋中。一日,叛贼劫狱,我跟随逃离,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无垠沙漠。自此,我开始了流浪生活,半年的混混沌沌,跟随着不同的人群油走,竟来到了这个祖辈们曾经魂牵梦萦的地方--中原(司幽)。
已经十多天没有正常进食了,身体已然无法负荷,饥寒交迫的无奈下,我躲进了一间破落的屋子,一间传言闹鬼的屋子,不过,对于居无所定的我而言,这里如同仙境。
白天躲在破落的屋子一角,晚上抱着自己小小的身子,睡着冷硬的地板,看着横梁上那诡异的白绫……我突然后悔来了这中原,这被祖辈们神化的地方,依旧没有人问我饿不饿?冷不冷,依旧没有人给与我关心、给与我温暖……
在这个残落的鬼屋里,我一个人,又挨过了一夜。整整三天没有进水了,渴,真的好渴。
几近崩溃的我反反复复地、跌跌撞撞地胡乱走动,企图找到水源,无果。
不,不能呆在这边,我要出去找点什么吃的。或许是上天注定的,当我翻了屋后那堵墙后,我的人生便改变了。
那是一座荒废的园林,稀稀疏疏地林立着森森树木,铺成的青石路蜿蜒延伸,尽头是一座精致的八角长亭,长亭边竟然碧水清湖!
见四周无人,我急急跑至湖边,狠狠地喝了好几口水,咳咳,虽然呛到了,心情却是无比愉悦。
我爱上了这个地方,每晚夜深人静便会过来,独自一人,抱膝坐在那凉亭内,然,等到天明时又离去,我不敢多留,怕这是个有主的地方,怕自己再也寻不到这么美丽的地方。游荡在暗夜里的孤魂,当时我是这么形容自己的。
第三日,我依旧爬山那果树,聊以果腹,忽闻不远处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响起,心中大惊,这里竟然真的有人?深夜来人他竟丝毫不知。
脚下一滑,我跌入了湖中,早知便不选这湖边的果树了,至少当时我是这般抱怨的。
大漠的水是很稀有的,几乎所有的西域人都不识水性,我慌乱地在湖中扑腾,竟然也冒出了水面,摸了把脸,一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那亭中红衣妖冶的少年,眉如远山,目若星子。
他望着落汤鸡一般的我,低低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放肆,带了一股子邪魅之气,我承认,我当时看呆了,甚至忘记了担忧,就这么痴痴望着那个少年,在水中不上不下地待着。
“你还不上来?水不凉吗?小心冻坏了身子。”邪魅少年突然吐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朝我伸出手。他手指纤长如玉,我不禁又愣了愣。
十年了,第一次有人将我当成是一个人来看,第一次有人关心我的身子,尽管那也许只是随口的一句,或者只是他无聊时的一句言辞,无关于对象是谁。可我仍然止不住的心酸,突然好庆幸自己可以来到中原。
我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份不简单,故而选择避开他的手,自己爬上了岸,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疾跑,未曾留下片语。1461
空气中徒留下他放肆的笑声。
浩那风成伦。听着那邪魅的笑声,我的心是慌乱的。慌乱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怕接受这人的关心,我便不能再习惯一个人的冰冷与孤独,所以我逃离了,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关怀产生逃离的念头。
第二日夜幕,我还是不争气地去了,我小心翼翼地饮了水,又偷偷爬到了那颗临湖的果树上采摘果子,眼睛不由地斜瞄,没有那显眼的红衣,我深深吁了一口气,又不自觉有些失望。
我黯然的从树上跳落,忽然想发泄,便折了一枝柳条,径自狂乱地抽打着那树杆。忽有一只手握住我的手,清雅的声音自我耳畔响起:“小屁孩,为什么你身上的气息这么压抑?”
这男人叫我小屁孩,我很生气,皱着眉道:“我才不是小屁孩,我将来会是一个英俊卓越的男人。”
“男人?”红衣男子再一次扯起自己邪魅的笑容,戏谑道:“心里有怨气就拿树木出气的你,也算是男人?”
我脸一红,讪然道:“我只是还没有长大,心中烦闷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你多大?”
“十岁了。”不知怎的,我很高兴与这男人交谈。
“十岁还说自己没有长大,真是可怜的小鬼!”
“我不可怜!”义正言辞地声音,不自觉从我口中吐露。
“好吧,你不可怜。”那红衣男子竟然顺着我的话,在我疑惑之时,却忽然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往外面冲去,我别捏地不断挣扎,却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而乖觉:“别扭的小鬼,你一点也不脏。”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话渐渐多起来,他教导我武功,教导我蛊毒,我们经常在一起练剑,练到满头大汗,从他的口中,我得知,他是司幽暗幽宫的宫主,一个势力滔天却隐晦在暗处的人。他邪魅的笑容,时常不离唇角,但我却知道那笑容,隐藏着苦涩。
我有心追随他,认他做主,他拒绝了,恼怒万分的我,竟然对他挥剑相向,没有悬念的,我自是败了。颓废地坐在青石路上,我怒斥:“为什么我不可以跟随你,你看不起我!?”
红衣男子转身,对我置若无闻,那妖娆的红色身影即便消逝眼前时,我落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我依旧肆无忌惮。
“你我是朋友,无需追随!”只是这一句,我的一生便打上了欧阳烈焰的烙印,他是我的主子。
三年后,西域。
我杀戮深重,我铁马金戈,我征战大漠,皇室都道我是因报复野心勃勃,可是谁会知道,我只是为了主子那一个遥不可及的心愿,烈焰说他想找一个人,一个叫韩珂的女人。茫茫人海,找人无异于大海里捞针,他占据司幽,而我原是大漠之子,我想只有我成为万众嘱目之人,我才能于这浩瀚沙漠为他找寻那一线希望。
我终于强大了,我在大漠的每一个州郡都颁布了一则诏令,内容却无人可识,是的,那是烈焰的特殊文字。若是大漠有人可识得此文字,大漠皇室愿允以半片江山,限女子。
我寻寻觅觅,春夏秋冬,周而复始,一年又一年,花开花落,伊人却是音讯全无。大漠皇宫不乏冒认之人,都是美艳女子,但是事实证明她们一个都不是,烈焰的失望我望在眼中,我变得暴戾,我把这些女人全杀了。
西域皇室于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在烈焰的授意下,我将西域多番革新,物质以及军事均达到了一个高度,各国无人敢袭。而我,因常年不在大漠,臣子见我如同见影。
我再一次远离大漠,留守在烈焰的身侧。世人皆道我为红颜误国,殊不知,我为的只是一份曾经的尊重。
时间,如手中流沙,白驹过隙,一晃,便又是两年!是岁,我受邀去往雪域,看到那一清冷艳丽的女童,一个与我埋下不解之缘的女子。
我的队伍行进在茫茫雪域中,途径一个茶馆,我命将士们稍作修整。小憩,突然一阵怒吼声引起我的注意,唤人细问下,方知我们西域的勇士尼古竟然被一个女子给摔倒了。尼古体格强壮,高大彪悍,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有这么大的力气?我心生不悦,总觉得这是雪域人的一次挑衅,所以当下狠踢马腹策驾前往。
马匹临近,周遭的人群顿时散开,纳入我眼帘的女子身着异族服饰,乌黑的头发弯成发髻藏在斑斓特别的花帽之中,耷拉着脑袋,许是发觉到我的到来,那丫头猛然抬头,恐那一瞬间,我仿若深深沉浸在她那凌厉、却深邃得清透的眸中。
好凌厉的女子,虽然身材娇小,容貌美艳清丽,全身上下不带一丝盛气凌人,但是那股倨傲和眼底的戾气却无法遮掩,如同这当空中的暖日一般耀眼,使人无法忽略。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柔弱娇美的外表,刚烈的性子,狠绝而冷厉眼神……雪域竟然有这样表里不一‘,令人想探究琢磨的女子。
我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了躺在地上,满身狼狈的尼古,眉宇不悦的蹙起眉宇,却略带好奇的问这个女子:“他是你打到的?”
那女子先是沉默不语,旋即,却点了点头。鬼使神差的我竟伸手于她,视若无睹,挑眉失意了下我的坐骑,明了,命人替她牵来一马匹,上马落定,一气呵成。1jj。
正想询问她的来历,眼前马鞭一闪,凌厉的架势不容我靠近,旋即嘶的一声,马儿狂驰而去。她想跑?
真是有意思的丫头,我不急不缓地跟着她,仿若猫戏耗子般。从她那笨拙的驾马姿势来看,她似乎应该不会骑马,所以没折腾两下,烈马就将她整个人都甩飞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看到这一幕,竟然心口一紧,随即挥出长鞭,啪的一声抽打在马匹刚烈的马匹上,继而卷住那女童的纤细得似乎只要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纤腰身,然后收回绳子,接住了她从天而降的轻盈身子。
她真的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落在我怀中时,头顶上的花帽掉落,一头乌黑的青丝霎时倾泻而下,飘荡。近距离的看到这个女人,我不由得感慨,她的确很美,不,应该说长大后极美,此时我在想这般妖孽的女子若带回暗幽宫,烈焰怕是会喜欢的紧。
怀中的丫头原是挣扎万分的,而后便乖觉了,只是睁大那一双清透得如同汪水般的眼眸,不满地瞪着。我突然失笑,手中把玩着她倾泻飘扬的乌发,低沉的道:“好烈的性子,像我的马儿”,我看到她眼底那一瞬而逝的愠怒,恼怒的情绪晕红了脸颊,煞是可爱。于是抬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颚,又道:“我让你做我主子如何?”
她漂亮清灵的眸子动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旋即,我又道:“前提是,我替我伺候好一个男人,如何?”
两句如何下,那丫头顿时蹙起那略带凌厉的秀眉,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我抬手按住她微微蹙起的眉宇,突然大笑起来,“没想到雪域女子竟然也这般烈性,有趣,有趣的很。”
而后,当天我便带着这个有趣的女子,一同到达了雪域都城。我翻身下马,将她轻盈的身子扛在肩头,大步走进雪域城主为我准备的石窟。
肩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这丫头竟咬我,毫不怜惜地将她扔下,虽说我注意了力道,但是对于一个女子怕还是重了点。
我看着她慢慢爬起来,脸上竟然没有丝毫受到惊恐,而产生的怯弱和求饶,她半跪的姿势,让我突然联想到一种可爱的动物,野猫,然,这是一只野性难驯且凶悍的动物。
我玩味的笑道:“小野猫,你很有趣,我原本一直都以为雪域都是弱不禁风的,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你这样可爱的。”
“呸!”别扭又大胆的丫头。
“女人,你是第一个敢吐我口水的人”我冷冷的说道,眼神也瞬间阴沉起来。
“你不是要我做你的主子,我答应了。吐你口水又如何?”言辞看似无惧,但是她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此时的恐惧。突然我竟然有一种罪恶感,跟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竟然这般较真。
细细凝视着她,这时才发觉,她垂掩的睫毛很长,而且十分细密,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慢慢的煽动着,十分好看。
我放低身子靠近,她不自觉地后移了几步,我好笑地扬了扬嘴角,这个狠绝的丫头貌似不羁的只有她的眼神,按住她的双肩,我故作温和道:“丫头,记住,我叫夜沐风,作为有教养的丫头,我想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镇定地深呼了一口气,旋即,脱口而出的答案差点让我跳脚。
“我有娘生,没娘教,恕不奉告。”
正文 番外 (夜沐风篇二)为zhl665500加更
不得不承认,这小妮子的呛声,我再一次无法保持温润的形象。
该用餐的时间了,雪域的城主自是为我准备了奢华的宴会,然我推却了。再次推门进入那石窟,我悠悠然在那丫头身边坐定,分食着面前的诱人烤肉,并不理会那喷火又垂涎的美丽眼眸。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嗯?”说罢,故意地推了推面前的餐盘。
我定定望着那树林深处,没隔多久,就看到一抹金色的影子,从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缓步而出。
我只觉得这女人脑子有病,甩手就想离开。
那是酒……我恶劣的不想提醒。
一年后,得到慕容嫣的信笺后,霎时我愣住了,当初那女童竟然是韩珂,是烈焰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
恐是目光太过直接,她抬头怒瞪了我一下,旋即不再理会,径自享用起面前的美食,那些抢来的美食。
“你是谁?”对着这红眸少年,我温润开口。
为坐分奢。这丫头究竟是什么身份?若是中原之人,又为何藏匿在这雪域之中?
“滚!”旋即丫头撇开脸去,不理会。
“b!你看我也就罢了,干嘛还盯着他看。”又一次被这个丫头骂b,我霎时回神,心中暗恼:都怪欧阳烈焰,害我看到红色的东西都忍不住失神。
行走在暗幽宫的青石路上,我漠然抬眸,越过那高高的树冠,仰望着那平和静谧的夜空,正在思虑烈焰近来的异常。
“等等!”念弯弯连忙叫住了她。
红眸!这个半大少年竟然有着一双红眸,好美!我承认我有点迷幻了。
那丫头七岁竟然嫁人,嫁的是大胤睿王,他的嫡亲舅舅,还是自愿下嫁,这真是讽刺!此时,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将那丫头带回暗幽宫,或许那时候我带回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不是吗?
一个月后,烈焰归来,总觉得他变了很多,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刘楚,我喜欢跟着这人,你给我滚。”丫头见我前来略略一惊,旋即一脸鄙夷地朝着身边之人吼道。这言辞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暗幽宫外,一轮冷月当空,月光清凉,笼罩着寂寂宫宇,如被浸了秋水般寒气涌动。
“不行,这人刚刚绑着你,你别信她,跟我走。”
我心中顿时一阵诧异--这人怎么会在这,那南疆的圣女,念弯弯。
我收起目光,走至门口,交代些什么。随后,走到自己之前坐着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理会那吃的正欢人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眸垂着,似乎是在细细品着那茶水中的甘甜。
“你个b,你要做什么?”丫头在我跑离了她的视线,不由地紧张吼道。
我霎时无语,这女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我猛然回过神,眼睛眯起,惊讶地看向那个方向,心中正思索着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做出这样的话,因为那少年有一双红眸吗?还是因为我过于关注这个丫头而害怕了。那夜,我的石窟再一次恢复了一个人的宁静。
倏然,丫头站起身,从我身边抢去茶盏,一口气将水都喝了下去。
“你下蛊了?”突然间,我很是笃定。
仿佛看出了夜沐风的疑惑,念弯弯嘴边扯出微笑,脚下也没有停滞,轻功俊逸,几个跨步,就到了离夜沐风很近的地方,近的快贴近夜沐风的唇瓣。夜幕,悄悄降临,我百无聊赖,竟然在那丫头身侧做了一个陷阱,那是烈焰教我的诈弹原理,我在丫头头顶悬了几柄利剑,旋即在她的双腿里三圈外三圈的绕上了结实的绳索,最终我选择在丫头的身后打结,两个结,一生一死。
“或许,烈焰的异常,我可以为你解答哦。”旖旎之音,甚为撩人。vc。
“你……”我不禁皱眉。
“我是来投奔你的。”念弯弯脸上的笑意并未淡去,反而越发的灿烂,“我已经不是南疆的圣女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念弯弯。”
望着这对别扭的孩子,我顿时有种被忽视的挫败感。不自觉咳了咳嗓子,好在我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
“怎么会,人家怎么舍得对你的心上人做这种事情呢。”念弯弯的语气霎时风尘娇嗲。
念弯弯歪了歪头,笑道:“怎么?不愿意收留我吗?我可是蛊毒宗师呢,哦,对了,我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念弯弯刚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大沓房契地契,以及大面额的银票。
“呵呵,”娇嗲的笑声再一次袭来,我不由地浑身不自在,正后悔同这邪魅女子说起这戏谑言辞,忽的腰身一紧,我的唇瓣竟然碰触到温润的薄唇,飞快地碰了一下,而后我触电一般推开了眼前的女子,是的,我恼羞成怒了。
慕容嫣一再传来信笺,絮絮叨叨地讲诉烈焰的低迷,然而,我仍旧没有去大胤去找寻烈焰,因为这么些年来我明白他的执念,这不是劝所能解决的,也许醉生梦死一段时间也好。
也许是那个人的气息并没有一点恶意,所以我才没有很快察觉到他的存在吧。
“好玩。”戏谑出声,我的心情很好。
嘟囔着小嘴,很明显,她在不满。我做了个手势,很快地,筷子送来,递在她的面前,而她却还是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抬起了手。
不对,怎么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我倏然睁开眼睛,飞身挡在他们的面前。
如我预料地,丫头竟然捂唇咳嗽起来,接下来,她的动作再一次引起了我的探究,她的手在袖笼中寻找什么,难不成是丝帕?印象中,中原大家闺秀都会在袖中塞上一条丝帕,而她的动作分明就是在寻找那条丝帕,她绝不是雪域之人,我笃定。
“绪儿……”
“南疆圣女,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微微颔首,冷冷道。
南疆圣女出现在这里,我第一个反应便是--此人,是向谁来下蛊?
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的双手,可这一刻,我看到的却是没有丝毫老茧的白希纤细的手指这不是一双劳作的手,倒是像贵府千金,而雪域是养不起这般的贵妇千金的,不自觉地,我想起了中原那些娇生惯养的公侯小姐。难得对于烈焰以外的事情产生兴趣,尤其这次还是个火爆而别捏的小妮子。我暗暗腹议,丫头,我会查清楚你的身份。
我侧过身,不耐烦地看向念弯弯,却发现念弯弯竟然一边淡笑望着她,一边毕恭毕敬地弯下腰--
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人,我实在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这样啊,那你带走吧。”丫头狐疑的眼神直愣愣盯着,我心虚的回避。
“查绪儿!”三个字一出口,这女子便扑了上来,抢走了我面前的多数菜肴,可惜筷子只有一双,她幽幽地看着我,我无视。
“你可以用手抓着吃,何必这么拘泥。”半晌,我终开口。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我顿时又觉得不合情理--如果真的是来下蛊,那也应该是受人之托,何必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眼前,徒惹冲突呢。
可是……
心上人?我恶寒,这烈焰确实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可是对于这种抹黑的形容,我实在恼怒不已,冷眸一冽,说道:“南疆圣女突然要做我这小小堂主的下属,莫不是对我仰慕已久?”
“刘楚,我是雪域之人,她是我的妻子!”说罢,顾不得丫头的挣扎,死死拽着宣誓着自己的所有,后,双眸敌视地望着我。
“好久不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猛然钻进我的耳朵。
霎时,我有种无语问青天的冲动,我迷恋欧阳烈焰不假,迷恋一切与红色有关的存在,但是本堂主重兄弟之情,怎么就一再的被人无悔有断袖之癖呢!
是时,我是庆幸的,这样的身份让她去伺候烈焰,岂不是给暗幽宫徒惹风雨。
“沐风,我一定会纠正好你的龙阳癖好。”念弯弯一脸严肃,精致的小脸上是说不出的坚定。
事后,我利用暗幽宫的暗探,终是查明了她的身份,这丫头竟然平城镇国大将军君北野的长女,大胤的初瑶郡主,而那红眸少年竟然司幽的五皇子楚黎。
“我会对你,忠心耿耿。”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听到脚步声,很轻很轻。旋即,我闻到了迷香的味道,心中暗笑,厉害的丫头。
三日后,我告辞雪域,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一个身着彩衣的清冷女子。
一脸愤恨的我,一脸坚定的念弯弯,未有只言片语的继续,徒留下交流的视线不停地流转。
树林之中,我们的身影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阳光穿过树叶之间的缝隙,投落在我们之间,我承认那是勾勒出的侧影很是美好静谧。
不日之后,我便带着自己的一众属下赶回了大漠都城,而在回宫的这些人中,其中一个,她的名字叫做--念弯弯。
正文 番外 三 不如不遇倾城色
无垠的大漠上,遥看的星空真的很美,但是念弯弯的住处却透露着一片不寻常的气氛中。
念弯弯站在窗边,抬眼看了看天空,轻笑一声,“难得的好月色呢,不出来谈谈心吗?”说着,一边伸手将窗户带上,转身笑看着房间黑暗的角落中,眼中却是冷冽无比。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身形纤细,却是一名女子。
念弯弯皱了皱眉,夜沐风身边的暗探各个武功不凡,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有人闯进王府。
蒙面女子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似乎对于念弯弯的警觉很是赞叹。
“圣女,你为何要脱离南疆,转而选择夜沐风做主子?”蒙面女子冷冽的口气,仿若给这夜更添了凉意。
念弯弯一怔,南疆之人?还是夜沐风故意找人来试探自己?情绪突然暴戾起来,却温润地盯着眼前的蒙面女子,嗜血的笑意却只是一闪而逝,快到无法捕捉。。
蒙面女子见她并不答话,脸上滑过一丝厌恶的神色,靠近一步,“还是说,因为你偷拿雌蛊不成,所以你要逃开主子?”
偷拿雌蛊?这下念弯弯确定了此人是夜沐风寻人扮演的了,此等造谣之事本是她脱离南疆的借口,如今堂而皇之的出自南疆之人之口,着实笑话。想来夜沐风手下的能人确是不少,竟然能够查到如斯机密,却不知这只是一句戏言。
“你为何不回答?”蒙面女子有些怒意,伸手欲钳制住念弯弯,然轻而易举地被躲开了。
“我没有。”念弯弯断然反驳,却没有任何解释的迹象。
“好,权当你说的是实话,不管你有什么心思,但别忘记主子交代的任务。”蒙面女子的语调愈发的冷冽,旋即不自觉紧了紧腰间的佩剑。
殊不知这举动于念弯弯而言只是笑话,米粒之光,竟然与日较劲。
“什么任务?”念弯弯顺着她的话题问道。
“你想办法从欧阳烈焰手中拿一块玉,那块玉玦与一般玉不同,中间藏有尊狂两字。”蒙面女子霎时变得严肃起来。
念弯弯眯了眯眼,尊狂?那便是烈焰在大胤交由自己保管的东西,这事夜沐风决计不会知晓,想来自己猜测错了。不过,这事情看来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从欧阳烈焰手上取物,天方夜谭吗?”念弯弯调侃道。
“你!”蒙面女子似乎没有料想念弯弯如此反应,深吁了一口气,按捺住刀剑相向的冲动,略带蔑视的将念弯弯上下扫视了一番,旋即道:“你不是自持貌美,你可是咱南疆天生媚骨的圣女呢,凭这姿色,勾引烈焰宫主应该很容易吧。”
念弯弯轻轻笑了笑,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语调轻浮。
蒙面女子对念弯弯的鄙夷之色甚为恼火,眼中杀气倏然布满,“别以为你武功高强,我便奈你不何!别忘了,你体内可有我们南疆的雌蛊,别逼我用它来催杀你!”
眼眸中厉光一闪,念弯弯心中便有了计较,后,不怒反笑,悠然地返回桌案旁,视线交集在那扇禁闭的屋门。
蒙面女子刚要动手,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狠狠瞪了念弯弯一眼,身形进一步移至窗前,旋即一个纵身,没入夜色之中。
念弯弯轻步走到门口,夜色中,望着几个不断的纠缠的身影,念弯弯选择无视,任由那乒乒乓乓的刀剑声响彻夜空。
今夜发生的事情,已然超过了念弯弯的预知,她的脸上若有所思,刚要转身,目光却瞥见墙角的另一道黑影,仿若正往另一个方向逃去。
几乎没有思考的,念弯弯闪入夜色中,紧跟着那抹身影。几番追逐之间,那身影朝着大漠冷宫的方向而去,既然从高墙跳入,消失不见。
念弯弯蹙了蹙眉,屏气凝神听了听四周,却发现除了风声便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心底的思绪千回百转,而后思定,纵身轻跃,跟随进入园中。
冷宫并没有寂寥的的景象,反而在墙角延边生长着排排牡丹,绿叶肥沃,叶尖托着硕大的牡丹花,娇艳如血,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念弯弯眼中划过一丝不解,废弃的冷宫,何以有人愿意花费心思种植牡丹,这气候干旱的大漠下,此花又何以如此盛放?
目光扫过半掩的红木门,轻步走近,身形闪入房间,却在下一刻停住脚步,因为后颈处袭来凌厉的杀气,只是一瞬间,念弯弯抽出匕首,一道利刃划破肌肤,鲜血溢流而下。房着片手。
“南疆的圣女,果然好胆识呢你。”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寒意。
肃杀而狂肆的气息弥漫在整个黑暗的空间里,极致的安静,念弯弯明显能感觉到远处人的压抑呼吸,甚至有着浓郁的死亡气息。
静静立在原地,脖子里温凉的液体缓缓滑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悄无声息的渗入薄衫。
然,念弯弯那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到丝毫恐慌的神色,只是那双水眸中却藏着耀眼的光亮。
“你受伤了。”朝着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影漠然开口。
“呵,阁下真是好笑,自己动手留下的伤,如今还需问我求证?”
“真是嘴厉的女人,你就不怕命丧于此吗?”低沉暗哑的声音骤然响起。
旋即,念弯弯感觉到杀意明显而来,忽的眼前一闪,迎面袭来一抹寒光,反射动作下,念弯弯速度抽出袖中的短刃,对准寒光支点挡下,后,清脆的碰撞声顿时在夜色中打响,恐是力度的悬殊,念弯弯在来人的攻击下,身形不稳地向后退了几步,。
一番试探下,黑暗中的人便停止了动作,幽幽走回至黑夜中,忽然发问:“园内的牡丹美吗?”
念弯弯正疑惑,寒光奏起,心下一惊,俯身,正庆幸躲过袭击,却不想另一道寒光已经刺入肩头。
夜色中,不由地传来一声低吼。
“南疆的圣女,瞧瞧你痛苦的模样,多美啊?有这般美的女子做'花肥',想来牡丹会愈发美艳呢。”
暗黑之人狂肆地笑着,缓步靠近,念弯弯此时才完全看清楚面前人的模样,竟是一头白发?聚神细看,只见此人左眼下方,延伸着一条鲜红的痕迹,蔓延直至脖颈,甚为可怖。
念弯弯的眉头紧皱,倒不是惧怕,只是这人身形好是怪异,竟然辨不出男女。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不害怕吗?”嘶哑的声音乍然而出。
暗黑之人单手扣住她的下巴,目光带着恨意地直视着那一双终于泛起涟漪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恐惧的眼睛,“真是一双迷人的眼睛啊,取出给我可好。”
“你想学噬魂术。”念弯弯突然笃定。
“滚!”手势一起,念弯弯瞬间别扔到在地,摔倒的女子再一次轻皱了眉头,眼前的人极不对劲,先前明明对自己的眼睛有着狂热爱慕,她好心想问缘由,却如同发怒的豹子,这人太过狂暴且缺乏稳定性,更何况,自己极有可能是中了之前蒙面女人的圈套,难道就是为了诱她来此吗?太多的疑惑,念弯弯决意安抚面前之人的情绪,趁机溜走。
“阁下,莫不是单纯喜欢我的眼睛?想来是弯弯误会了,弯弯如今相伴沐风堂主,堂主也说弯弯的眼眸过于撩人,看似不喜呢,阁下若是喜欢,取了便是。”巧笑倩兮的脸庞,却说着如此血腥的言语,这念弯弯着实胆大。
“是吗?”不知何时,人影瞬间而至,黑暗之人执手覆上念弯弯的脸颊,纤长的手指缓缓下移,在念弯弯面部最脆弱的部分轻轻摩挲着。
“想来,我是中了你的圈套。”念弯弯释然,扬起嘴角的笑容,倏然睁开此人抚摸的眼睛,目光毫不避讳地看着,“阁下一直在后面推波助澜不是吗?那个女人从一开始,阁下便发现了对吗?阁下引侍卫故意等到她和我碰面之后才出手,随后你故意留下动静,只是故意让我产生兴趣引到这里?继而,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里杀掉我。”
暗黑之人的眼神,猛地一冷,手掌下移,瞬间掐住念弯弯的脖颈,继而狠狠发力,“南疆圣女,你的确聪明”,话顿了顿,又道:“当然,之前那个女子已经死了,接下来便是你了。”
念弯弯的心霎时提到了嗓眼,正准备催动体内的雌蛊奋力一搏,然,怪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体内的雌蛊竟然奄奄一息,无论怎么催动都无动于衷。
怎么会这样?念弯弯百思不得其解,往常只要自己放弃身子的自主权,雌蛊比谁都昂奋,今日怎么就蔫了?
“南疆圣女,难道你不知道三大蛊虫是相生相克的吗?在我面前催动雌蛊,可是可笑。”暗黑之人嘶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在这冰冷的夜色中如刺寒风。
“嗜心蛊?”念弯弯旋即反应,顾不得诧异,又道:“阁下难道不想知道这雄蛊在谁的身上吗?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狡猾的女人,说,你想如何?”顿了顿,空气如同停滞一般,旋即嘶哑的声音倏然拔高。
“告诉我,你是谁?”
正文 番外 四 不如不遇倾城色
“狡猾的女人,说,你想如何?”顿了顿,空气如同停滞一般,旋即嘶哑的声音倏然拔高。舒榒駑襻
“你应该知道嗜心蛊除非发作,原身断不会知道自己中了此蛊,而解救,必然需要在清醒的时候,所以,告诉我,你是谁?”
脖颈上的力度慢慢减弱,念弯弯却不做动作,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暗黑之人。
“南疆女人,我姑且相信你一次。”猛然靠近念弯弯,那声音如同地狱深渊的魔鬼,念弯弯顿觉杀意划过全身,只听那人又道:“如果,你戏耍我我,你的下场会生不如死,至于我的身份,记住,我是……”未说完,阵阵急促的叫唤声打断了那将出的言语。
“念弯弯,是你在里面吗……念弯弯……”耳畔传来阵阵传唤声,是夜沐风,竟然是夜沐风,念弯弯发誓这辈子从未如今日这般痛恨夜沐风的出现。
转眼间,暗黑之人速度逃离,随着此人的离开,那张狂盛开大牡丹竟然霎时没了生气,全然枯萎。
夜沐风的身影很快来到身边,念弯弯朝他瞪了几眼,旋即,全身的力量都压倒在夜沐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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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颓败的角落里,手下的暗探伸手将剑刺入蒙面女子身体,又快速抽出,从袖口掏出锦帕擦了擦刀刃上的鲜血,既然他转头看向我。
“堂主,属下觉得这念弯弯来者不善,你预计?”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处理好善后的工作,旋即我独自一人返回念弯弯的房间,没人?她去了哪里?心底突然不自觉的不安起来。
半个茶的时间,我搜遍了皇宫的很多角落,依旧没有看到那个妖女的踪影,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会担忧,早前每当心神不宁的时候,我总会躲进宫中的石窟监狱,那是我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所以我一直容许着它的存在。
临近石窟的时候,我仿佛听见了念弯弯的声音,不疑有他,我急急走向声音的源头,竟然皇城的冷宫,只是这僻静荒废的冷宫,此时却笼罩着诡异的氛围里。猾猾猾空空。
脚步不断的靠近她,却遭遇她狠狠相瞪,煞是无奈,气急想走,这妖女竟昏倒在我的怀里。
我抱起这脸色苍白的女人,飞身返回她的屋子,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却不想下一刻狂暴如风沙的气息再度袭来,自己已然被压在床上,“嘶”的一声在黑暗中尤为响亮,脆弱的薄衫已经裂开,紧接着那如火般的舌头不断地在我的肌肤上油走,这女人又发什么疯?
我忍住将身上这不安分的女人一掌甩开的冲动,任由她的动作,反正女人的挑逗,于我从无作用。
动作倏然停止了,我低眸,盯上了念弯弯气急败坏的眼神,不由地耸了耸肩,口中却嘴贱地说道:“别费气力了,你这种姿色还不足以勾引我?”
“嗯?那你说谁可以?”念弯弯猛然坐立,目光炯炯。
“大胤的睿王妃,她够格。”我不知怎的,开口竟是查绪儿,许是我认识的女子太少了,我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那就走着瞧!”念弯弯的声音透着疲惫,却比之前多了几分邪肆,一个翻身,她便从我的身上起来,半倚靠在榻边。
“今晚的事情,你该给我一个说法。”还是我打破了这怪异的宁静,“今夜在冷宫园内,你究竟遇见了什么?”
“想知道?”念弯弯倏然靠近我的胸膛,她的唇瓣几乎触及我的鼻尖,抬头旖旎婉转地说道:“等你成为我的裙下之臣时,我就告诉你我所有的秘密。”
闻言,我的额头再一次轻轻皱起,这南疆女人说话做事还真够大胆!
懒得同她计较,刚想拂袖离去,目光斜斜扫过那张精致的脸,忽觉,这妖孽般的金衣女子竟然睡觉了,
今夜的事情,念弯弯的无端追随,这些事情肯定有联系。我心下笃定,双眸静静地望着床榻上的女子,渐渐地,眼底又恢复了无一丝涟漪的状态。
夜沐风推门而出,朝黑暗中递了一个手势,低头吩咐道:“替我被马,我要去南疆一趟”。
翌日,我带着两名手下,踏上了前往南疆的路程。
南疆,是连接大漠、司幽一片山地,秀丽多姿,遥望而看,甚为壮观。山地上林立着丛林,仿若大海的波涛一般荡漾,整片山地弥漫在一股云雾之中。111cc。
南疆的百蛊教,今日我便是想去这边找寻我要的答案。
百蛊教位于这山地的内腹,山路蜿蜒险要,一早,焰三便寻了个当地族人带路。
“三位公子,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里面的山路崎岖,你们万加小心。”带路的当地族人,此时正指着前方陡峭的山峰,好心提醒道。
“主子,看来要上去只有施展轻功,靠着攀附着这些植物上去。”焰五扯了扯藤条,转过身子看着我开口道。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用轻功上去着实是唯一的办法,心里盘算,以沐风堂的轻功,攀爬这座险山应该不在话下。
思及此,我衣袖一挥,吩咐道:“出发吧。”
言语间,我便首先带路,轻点脚尖,纵身向上一跃,墨色的衣袍霎时飘扬起来,转身,正好奇下属迟迟未曾跟上,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金色衣衫飘过,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我顿时闪了神,眼见头顶便是半山腰,连忙身形一闪,一跃而上,而那金色的妖女旋即也快步跟上。
“哎呀,沐风你怎么舍得丢下人家呢?”
“我将我的下属怎么样了?”并不理会她的问题,我急急问道。
“施了点迷.药,很快便可以行动了,我让他们去山脚等我们了。”念弯弯再一次巧笑倩兮地贴上来。
“我们?”我承认我的嘴角的笑容已然抽了。
“南疆这地方自然是我这圣女最为清楚,我带你去岂不是最好的选择?”信誓旦旦的言语,我顿时找不出理由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