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山腰的风景更为赏心悦目,到处沉浸着盎然的绿意,千奇百款的花品齐齐绽放,斑斓的彩蝶飞舞,顿时有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山间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
仔细再听了一遍,这笛声好似训蛇的诏令,心下顿觉不妙,我匆忙拉住念弯弯的手臂,带她往回的方向离去。
恰在此时,数不清的青色小蛇从周遭窜了出来,旋即,念弯弯袖中甩了几番,许多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在那些爬行的青蛇身上,诚然,她之前说带她来却是是最好的选择,理由嘛,自然是我亲眼见证了那些原本凶猛的青蛇,霎时变成醉蛇,摇摇晃晃。
忽然,笛声愕然止住,换来的却是刺耳的笑声,那声音不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一道冷厉的声音飘然而至:“何人如此大胆,竟然闯入我的百蛊坛!”
百蛊坛?难道我们现在已经身处百蛊教了?我霎时有些茫然,想来这蛊毒教确实不同于世间传达的那般。循着声源望去,只见一袭身着黑色袍子的老妇立在石块上,一脸肃穆地望着我们。
黑衣老妇的目光穿过我,落在了那身后的念弯弯处,竟然面露惊喜之色,“弯弯,你终于回来了?你帮婆婆找到那人了?”
旋即,黑衣老妇的目光直愣愣地打量着我,心底不自在的感觉油然而生。
“婆婆,弯弯已经为你引来了你所需之人,现在可否应约赐弯弯雌雄蛊虫?”念弯弯毫不理会我疑惑的目光,径自向前。
黑衣老妇并没有作出应答,倏的一下便窜到我们面前,她的面色此刻有一种奇怪的红晕,想来是因为信息,旋即我的耳畔传来她苍白却柔和的声音,“你给我三碗血,好不好,以后我这百蛊教的东西悉数归你如何?”
我厌恶地甩开她,却忽然看清楚她腰间的那枚玉玦,脑袋猛然懵了,表情僵僵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有狂尊的另一枚玉佩?”
念弯弯此刻也是诧异的,百蛊婆婆竟然也有一块这样的玉玦,她心下明了,以夜沐风与欧元烈焰的关系,这玉玦他定然见过的,此番看到另一半,觉得蹊跷也是正常。
老婆婆一听到我问她为何有这块玉玦时,瞬时变了脸色,深沉可怖,浑浊的双目直勾勾地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另一枚玉玦是狂尊,说!”
“因为我的主子,亦有一枚相似的玉佩。”
我的话刚落,黑衣老妇便向我投来审视的目光,沧桑的双眸闪过一丝莫名情绪,冷漠的说道:“你家主子姓什么?”
“欧阳,他的主子是欧阳烈焰。”念弯弯急吼吼地抢在我面前回答。
一声冷斥,念弯弯霎时吐出一口鲜血,我甚至不知道这黑衣老妇是何时出手,顿时如临大敌。
“你,随我进来。”
我冷哼一声,并不理会。
“如果你是欧阳烈焰的下属,你就跟我来,于你主子有益。”嘶哑而温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一次我动摇了。
脚下动作未行,念弯弯便急吼吼地拉着我跟随了上去。
真是处处透着怪异。
正文 番外 五不如不遇倾城色(夜沐风篇)二
不得不承认,这小妮子的呛声,我再一次无法保持温润的形象。
该用餐的时间了,雪域的城主自是为我准备了奢华的宴会,然我推却了。再次推门进入那石窟,我悠悠然在那丫头身边坐定,分食着面前的诱人烤肉,并不理会那喷火又垂涎的美丽眼眸。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嗯?”说罢,故意地推了推面前的餐盘。
“查绪儿!”三个字一出口,这女子便扑了上来,抢走了我面前的多数菜肴,可惜筷子只有一双,她幽幽地看着我,我无视。
“你可以用手抓着吃,何必这么拘泥。”半晌,我终开口。
嘟囔着小嘴,很明显,她在不满。我做了个手势,很快地,筷子送来,递在她的面前,而她却还是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抬起了手。
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的双手,可这一刻,我看到的却是没有丝毫老茧的白希纤细的手指这不是一双劳作的手,倒是像贵府千金,而雪域是养不起这般的贵妇千金的,不自觉地,我想起了中原那些娇生惯养的公侯小姐。难得对于烈焰以外的事情产生兴趣,尤其这次还是个火爆而别捏的小妮子。我暗暗腹议,丫头,我会查清楚你的身份。
恐是目光太过直接,她抬头怒瞪了我一下,旋即不再理会,径自享用起面前的美食,那些抢来的美食。
我收起目光,走至门口,交代些什么。随后,走到自己之前坐着的椅子上坐下,没有理会那吃的正欢人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眸垂着,似乎是在细细品着那茶水中的甘甜。
定子门妮。倏然,丫头站起身,从我身边抢去茶盏,一口气将水都喝了下去。
那是酒……我恶劣的不想提醒。
如我预料地,丫头竟然捂唇咳嗽起来,接下来,她的动作再一次引起了我的探究,她的手在袖笼中寻找什么,难不成是丝帕?印象中,中原大家闺秀都会在袖中塞上一条丝帕,而她的动作分明就是在寻找那条丝帕,她绝不是雪域之人,我笃定。
这丫头究竟是什么身份?若是中原之人,又为何藏匿在这雪域之中?
夜幕,悄悄降临,我百无聊赖,竟然在那丫头身侧做了一个陷阱,那是烈焰教我的诈弹原理,我在丫头头顶悬了几柄利剑,旋即在她的双腿里三圈外三圈的绕上了结实的绳索,最终我选择在丫头的身后打结,两个结,一生一死。
“你个BT,你要做什么?”丫头在我跑离了她的视线,不由地紧张吼道。
“好玩。”戏谑出声,我的心情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听到脚步声,很轻很轻。旋即,我闻到了迷香的味道,心中暗笑,厉害的丫头。
不对,怎么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我倏然睁开眼睛,飞身挡在他们的面前。
“刘楚,我喜欢跟着这人,你给我滚。”丫头见我前来略略一惊,旋即一脸鄙夷地朝着身边之人吼道。这言辞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不行,这人刚刚绑着你,你别信她,跟我走。”
“滚!”旋即丫头撇开脸去,不理会。
“绪儿……”
望着这对别扭的孩子,我顿时有种被忽视的挫败感。不自觉咳了咳嗓子,好在我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
红眸!这个半大少年竟然有着一双红眸,好美!我承认我有点迷幻了。
“BT!你看我也就罢了,干嘛还盯着他看。”又一次被这个丫头骂BT,我霎时回神,心中暗恼:都怪欧阳烈焰,害我看到红色的东西都忍不住失神。
“你是谁?”对着这红眸少年,我温润开口。
“刘楚,我是雪域之人,她是我的妻子!”说罢,顾不得丫头的挣扎,死死拽着宣誓着自己的所有,后,双眸敌视地望着我。
“这样啊,那你带走吧。”丫头狐疑的眼神直愣愣盯着,我心虚的回避。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做出这样的话,因为那少年有一双红眸吗?还是因为我过于关注这个丫头而害怕了。那夜,我的石窟再一次恢复了一个人的宁静。
三日后,我告辞雪域,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一个身着彩衣的清冷女子。
事后,我利用暗幽宫的暗探,终是查明了她的身份,这丫头竟然平城镇国大将军君北野的长女,大胤的初瑶郡主,而那红眸少年竟然司幽的五皇子楚黎。
是时,我是庆幸的,这样的身份让她去伺候烈焰,岂不是给暗幽宫徒惹风雨。
一年后,得到慕容嫣的信笺后,霎时我愣住了,当初那女童竟然是韩珂,是烈焰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
那丫头七岁竟然嫁人,嫁的是大胤睿王,他的嫡亲舅舅,还是自愿下嫁,这真是讽刺!此时,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将那丫头带回暗幽宫,或许那时候我带回了,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不是吗?
慕容嫣一再传来信笺,絮絮叨叨地讲诉烈焰的低迷,然而,我仍旧没有去大胤去找寻烈焰,因为这么些年来我明白他的执念,这不是劝所能解决的,也许醉生梦死一段时间也好。
一个月后,烈焰归来,总觉得他变了很多,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暗幽宫外,一轮冷月当空,月光清凉,笼罩着寂寂宫宇,如被浸了秋水般寒气涌动。W7J6。
行走在暗幽宫的青石路上,我漠然抬眸,越过那高高的树冠,仰望着那平和静谧的夜空,正在思虑烈焰近来的异常。
“好久不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猛然钻进我的耳朵。
我猛然回过神,眼睛眯起,惊讶地看向那个方向,心中正思索着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
也许是那个人的气息并没有一点恶意,所以我才没有很快察觉到他的存在吧。
我定定望着那树林深处,没隔多久,就看到一抹金色的影子,从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缓步而出。
我心中顿时一阵诧异--这人怎么会在这,那南疆的圣女,念弯弯。
可是……
“南疆圣女,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微微颔首,冷冷道。
南疆圣女出现在这里,我第一个反应便是--此人,是向谁来下蛊?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之后,我顿时又觉得不合情理--如果真的是来下蛊,那也应该是受人之托,何必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眼前,徒惹冲突呢。
仿佛看出了夜沐风的疑惑,念弯弯嘴边扯出微笑,脚下也没有停滞,轻功俊逸,几个跨步,就到了离夜沐风很近的地方,近的快贴近夜沐风的唇瓣。
“你……”我不禁皱眉。
“我是来投奔你的。”念弯弯脸上的笑意并未淡去,反而越发的灿烂,“我已经不是南疆的圣女了,还有,我的名字是,念弯弯。”
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人,我实在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念弯弯歪了歪头,笑道:“怎么?不愿意收留我吗?我可是蛊毒宗师呢,哦,对了,我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念弯弯刚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大沓房契地契,以及大面额的银票。
我只觉得这女人脑子有病,甩手就想离开。
“等等!”念弯弯连忙叫住了她。
我侧过身,不耐烦地看向念弯弯,却发现念弯弯竟然一边淡笑望着她,一边毕恭毕敬地弯下腰--
“我会对你,忠心耿耿。”
我霎时无语,这女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或许,烈焰的异常,我可以为你解答哦。”旖旎之音,甚为撩人。
“你下蛊了?”突然间,我很是笃定。
“怎么会,人家怎么舍得对你的心上人做这种事情呢。”念弯弯的语气霎时风尘娇嗲。
心上人?我恶寒,这烈焰确实是我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可是对于这种抹黑的形容,我实在恼怒不已,冷眸一冽,说道:“南疆圣女突然要做我这小小堂主的下属,莫不是对我仰慕已久?”
“呵呵,”娇嗲的笑声再一次袭来,我不由地浑身不自在,正后悔同这邪魅女子说起这戏谑言辞,忽的腰身一紧,我的唇瓣竟然碰触到温润的薄唇,飞快地碰了一下,而后我触电一般推开了眼前的女子,是的,我恼羞成怒了。
“沐风,我一定会纠正好你的龙阳癖好。”念弯弯一脸严肃,精致的小脸上是说不出的坚定。
霎时,我有种无语问青天的冲动,我迷恋欧阳烈焰不假,迷恋一切与红色有关的存在,但是本堂主重兄弟之情,怎么就一再的被人无悔有断袖之癖呢!
一脸愤恨的我,一脸坚定的念弯弯,未有只言片语的继续,徒留下交流的视线不停地流转。
树林之中,我们的身影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阳光穿过树叶之间的缝隙,投落在我们之间,我承认那是勾勒出的侧影很是美好静谧。
不日之后,我便带着自己的一众属下赶回了大漠都城,而在回宫的这些人中,其中一个,她的名字叫做--念弯弯。
正文 番外 六 不如不遇倾城色
突然,一袭森冷的黑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黑衣老妇的面前。舒僾嚟朤
黑衣老妇满脸惊恐,旋即紧紧地拽住女子的衣摆,一脸邀功道,“主子,我找到纯阳之血的人了,现在他们便被困在地宫。”
黑衣人轻瞥了一眼,冷漠的拂开了黑衣老妇紧拽衣摆的手,笑意妍妍的道,“想来婆婆是立功了。”
黑衣老妇闻言,止不住一喜,脸上,倏然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但,那一抹笑容,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便被黑衣人接下来的话,狠狠地打落。
黑衣人倏然将脸凑近老妇,手执一颗黑药丸,道,“这一颗药,可以让你永永远远的沉睡过去,再不会醒来。如此,也对得起这么些年你对我照顾了。”
黑衣老妇一刹那,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然而在对面之人一步一步凌厉逼近下,她根本毫无退路。
“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一颗药,最后,毫无意外的送入了黑衣老妇的喉内。
黑衣老妇突然间绝望了,而,绝望的尽头,心,反而出奇的平静了下来,一字一顿,冷冷的问道,“这些年来,老奴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哎,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只是……”只是这纯阳之血我已经不要了。后面的话,黑衣人并没有说明,身影,如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黑衣老妇木然地望着远方,身体缓缓地倒下,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一抹金色的身影。弯弯,婆婆不是不给你雌雄蛊虫,而是真正的蛊毒幼虫百年方一养成,百蛊教最后那对蛊虫如今也不知流落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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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在念弯弯的带领下,我们在这个密室已经走了好几圈,显然这是个迷宫。
压抑的空间下,我不想再漫无目的的行走,拉住念弯弯,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有点怔了,她的面容很是扭曲,像是在压抑极大的苦楚。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休息一下。”
“不行,我们要尽快出去,有人用笛子在催动我体内的雌蛊,我怕等会压制不住,我们的行踪便暴露了。”断断续续的话,不知怎的,我有点心疼怀中这个女人。
密室内,呼吸愈发困难起来,当我们再一次回到最初的地方,我的信心正逐渐流失,感觉我们正在某个人的监视下,不断的戏弄着。
“咳咳……”突来的咳嗽声让我们不由地心惊,瞬间又飞身上密室那为数不多的房梁,侧身,此时的念弯弯那双灵动的美眸透着无尽的绝望和不甘,像是一个被抽空灵魂的娃娃,毫无生机可言。
“啊……”我不禁发出一声低吼,这丫头怎么好好的咬我的脖子,甚至吸食着我的血液,顿时大脑一阵发麻,不好!现在必须出去,念弯弯好像已经被控制了。
一路轻功,这次我选择闭上眼睛,当循着念弯弯先前走过的印记准备再走一遍时,有那么个瞬间,身子狠狠一颤。
大雁的叫声!111bz。
顾不得思虑太多,放下身侧的女子,我聚齐所有的内力,击打在那块我认为最薄的石壁上。
轰隆一声,我知道这是一次冒险,很快便会引来背后之人,但是当明媚的光亮刺入我的双目时,乐了。
可是没过多久,我便笑不出来了。
?我一脸郁结之色,静静的站在那,无奈地看着崖底,似乎是想穿透距离的阻隔,看清楚什么,然一片雾茫茫。
身后,一阵冷哼传来,转身,只见那黑色的衣袖轻甩,一股冷风就朝我们扑来,顾不得再思考,顺手拉起念弯弯,闭上眼,身子没有丝毫迟疑,纵身而跃,跳下了那不明深浅的悬崖。
呼啸的风声充斥在耳边,震的有些耳鸣,在茫茫白雾下,我实在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好在,好人长命,我承认我那时的念头可是可笑。
飞身下悬崖的我们,此时正卡在的峭壁的一个侧面边缘,我抱着念弯弯,虽然脚下有支撑物,但是终不是长久之计,如果脚下的东西突然崩塌,以我如今的体力,两人下一秒可就是要掉下去了。
?然,我十岁之后,上天似乎一直对我颇为眷顾,茫茫白雾在此段散除了很多,四周的景象我竟能看个大概,就在离我们不远处的石壁之上,竟然有一个天然的凹槽,看那体积容纳两人应该可以,我心中不禁有一丝庆幸,低着头对怀里一直安静的念弯弯喃喃道出。
?“天不绝我们,那边有一个凹槽,如果我们到了那里,也算是有一线生机。”
念弯弯已经醒了,探出头,就看到了离两人右边不远处的那个凹槽,美眸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继而她有些挑衅的看着我。
?“主子,以你如今的体力还能过去么?要不,乖乖叫声弯姐姐,我带你过去?”
?我扯了扯嘴角,念弯弯说的没错,经过击打石壁,全身的大部分力气都被耗光了,加之又悬挂在此处多时,如果不是有坚定的意志支撑,我们两个早就已经掉了下去,如今这妖女醒了,借助她的轻功自是最好的选择,此时竟然要我喊她'弯姐姐'?!霎时我有种拍她坠入万丈悬崖的念头,这女人简直不知所谓。
?“要不你就先多挂会,感受一下这妙曼的山光,不过嘛,主子你脚下踩着的石头好像快蹦碎了……”念弯弯淡淡的说着,戏谑的口吻让我狠狠皱起了眉头。
?这女人说的一点都没错,脚下踩着的石头已经有了浅浅崩溃的趋势,如今一脸的幸灾乐祸,我承认让心底隐隐有着一团火,女人都不是可爱的动物。
?“闭嘴!”气急出声。
?念弯弯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浅浅的呼吸就喷在我右侧脖子处,如果不是她先前的不可所谓,还真是有些让我心猿意马。
?“夜堂主,人家认错了!”念弯弯凑近耳边低低说着,听在我耳中,面上仍旧是一阵抽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感觉那双纤细的手臂又一次环上了我的腰,微微用力,旋即两人同时盯着那个凹槽,我在脚下的石头上狠命一点,将我们提起,念弯弯顺势后跟点上身后的悬崖,利用轻功,飞身而上。
?“咔啦、咔啦……”石头崩裂,碎裂的残渣顺着峭壁滚了下去,而身侧的金色身影也是由原先的地方快速的往旁边飞去。
?风声,耳边慢慢的都是风声还有自己缓慢而又沉重的心跳,时间在这一刻似乎拉长了轨迹,每一秒的动静都是听的异常清晰,短短的几秒钟似乎经历了更漫长的等待,短短的二十米也被无限延长了很远很远……
许是先前体内蛊毒的催动伤了元气,我明显感觉身侧的女子很是吃力,微微转过,蹙眉,她的脸色很是苍白,额上冷汗泠泠。
正分神,念弯弯气息一窒,在临近凹槽的时候,我们慢慢往下坠下。
不能死,我们不能死!
?“喝!”低吼一句,我提气而起,那近乎麻木的手臂猛然向上侧凹槽的边缘捉去,“咔嚓!”是骨头碎裂的声音,牙根一紧,身子顺着手臂的力量猛然一个回旋,念弯弯旋即配合使出轻功,电光火石之间,我们双双甩进了凹槽之内,稳稳的坐在了冰冷的石头之上。此时,怀抱着念弯弯的手臂猛然一松,身体虚弱的靠在了一边。
?“沐风!”念弯弯也是明白我们安全了,许是我此刻的脸庞过于惨白,我在她的眼中明显看出了焦急担忧。
?我扯着嘴角,近半日一直紧绷的身体方才有机会松懈下来,而麻木的右臂已经全然没了知觉,想必是脱臼了。
?“呵,最后还是我救了你,你该跟哥哥我道谢。”虚弱的笑着,嘴里却不自觉抬起杠来,仿若嘴皮上的戏谑在我们只见已经成了习惯。
?“你!”念弯弯闻言,微微凝眉低蹙,旋即说出的话,让我后悔先前的调侃。
“弯弯自是感念,要不以身相许如何?弯弯绝不嫌弃你如今是个残废呢。”
然然然声妍。她的巧笑倩兮,再一次换来我的怒目相对,只是这次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带着一股奇异的感觉,不疑有他,我痴痴地望着面前的金衫人儿,许是太累了,不一会,我便倚在石壁上睡着了,许是太累了吧,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放心一个处处利用我的女人,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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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除了浑身的疼痛还有一股包裹着周身的温暖,动了动眼睑,就看到了外面天高空远的山色,清了清思绪,便只记起自己孤身去南疆,而后跳落悬崖的画面。15019251
“念弯弯,你不是在大漠,怎么会在这?发生了什么?”轻轻的开口问着,嗓子带着一种沙哑。?
正文 番外七 不如不遇倾城色(烈焰出场咯)
“念弯弯,你不是在大漠,怎么会在这?发生了什么?”轻轻的开口问着,嗓子带着一种沙哑。使用阅读器看千万本,完全无广告!
“发生什么该是我问你吧,为什么你会晕倒在附近的河边?”念弯弯一脸莫名。
夜沐风感觉记忆像是缺失了一块,看着面前一脸狐疑的女子,半晌,道了句:“没事了,希望可以问道回司幽的路。”
念弯弯望着夜沐风在阳光下的背影,眼神里光芒闪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只是默然地跟了上去。1496766
“啊……”一声疾呼,夜沐风的思绪被拉回,转身,竟找不着念弯弯的踪迹。
循着先前的呼救声,夜沐风拂开那成林的高立从草,一座冰窟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夜沐风心下好奇,踏入,一片黑色,却不时泛起点点白光,点燃起随身的火折子,火光顿起,下一子将周遭的冰窟照亮大半。
“那是什么白光?”喃喃自语下,夜沐风已然靠近,凑近火折子,细看。
那是个冰层,在火光的照耀下,豁然出现的是一张苍白的女人脸,正隔着透明的冰层,那一双略带绿色的眼眸瞪得炯炯,直勾勾的盯着他,满头的长发如同蜘蛛网一般结在冰面之下。
“这是什么!”饶是一直冷冷的夜沐风不禁微微后退,全身发冷。
夜沐风眉头紧皱,往右方移了移,再一次凑近,那女人旁边并列的还有一个孩子,姿势扭曲,样子奇怪,同样是睁大了双目,夜沐风怔了怔,他分明从这个孩子眼中看到怨愤的情绪,一种不应属于孩童的扭曲表情。
“你还有火折子吗?”突然的出声,夜沐风不由警惕出手。
“是我!”直刺的剑锋陡然一转,旋即,夜沐风低吼:“还不快过来。”
念弯弯一下子有将两枚火折子点燃,冰窟霎时亮了很多。
放眼望去,冰窟的四面都林林总总地排列着冰封的尸体,很是触目惊心,光看表层粗略的估计,扫目而去,估约百具。
每具尸体的样子,都不尽相同,有的满脸扭曲,有的四肢不全,还有伸手做出抵抗姿势的,但是细看他们的双目,大多都透着一股不甘的神色,透着淡淡的墨绿色。
夜沐风看着那些尸体的穿着和服饰,类似南疆当地的民族服饰,但是这些奇怪的眸色,让他感觉到些许神秘。
“这些,都是百蛊教的人……”念弯弯的声音从后方传递,平淡如幽。转身,只见她半垂着眼,指着冰下尸体的双眸,“这些人,都是百蛊教百年前的药人,那些偏绿色的眸色便是常年服食蛊毒所致。”
“为什么这些药人的尸体会在这里?”夜沐风眉头又一次骤结起来,眼底都是冷冽的寒光。据世间传言,当初百蛊教肆意掳掠民众市蛊,连司幽暗下势力都对此不齿,联合军队对百蛊教进行了讨伐,据闻当初百蛊教的人都驻扎在司幽的,这些药人尸体理应在司幽,南疆距离司幽太远了,总不可能是尸体自己跑来这里的。
不,不可能是尸体自行跑来的!夜沐风暗自笃定。
夜沐风这才发现,从进来这个惊悚的冰窟,念弯弯一直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莫说一个女子,单说他猛一瞧见这些令人惊恐的冰尸时,都不是一下能镇定的,何况这些尸体那些直勾勾的愤恨眼神,也着实令人心震,这种惊恐的画面,能无动于衷么。弯念像记问。1l。
可念弯弯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现,自从解释了这些人的来源后,便静静地站着,都没有做。霎时想起,自己进来这怪异之地,亦是由于念弯弯的惊呼,心里不由狐疑起来。
他瞟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念弯弯笑了笑,眉眼里染了橘黄,金色的着装使她更显风韵,着实倾城,她走近,指了一下周围,笑道道:“这些怕是当初偷移的部分药人,为了继续研究蛊毒,而我祖母便是当时能抵制蛊毒存活下的,正因为如此,我有着特殊的体质,成了南疆的圣女。”
半晌,无声。
“厮……”夜沐风耳边传来一声冷的发抖的响声,想来是这冷气下愈发难耐。他撇了撇嘴,想了一下,脱下外衣道:“诺,快披上吧。”
念弯弯衣衫单薄,又是女子,能够站在此地还是多亏了她自身的内力修为。
念弯弯先一怔,然后才醒过神来,摆了下手,“没事,赶紧找到出口。”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是想哭的,烈焰也曾这般对她,只是已是过去。
念弯弯抬手在冰墙四处摸动,这周围都是冰面相接,似乎是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藏着开关,夜沐风则是审视着这些尸体,墨色的眼眸里透着睿智,忽然他拔出腰间佩剑,狠狠的在一处冰面上一划,那一块的冰面仿佛和其他的是分开的,隐隐的裂出一条直直的缝隙出来。
这一声动响立即将角落的念弯弯吸引了过来,见到那一幕灰色的缝隙,嘴角微微张着,满是惊诧:“竟然真有通道!”旋即,投去一个敬佩的目光。
语声一落,便见夜沐风用剑拨弄那些冰块,这块冰层的厚度倒是挺深,两人足足忙活了半盏茶的时间,打开之后便是一条往下的石阶路,深幽幽的看不到底。
念弯弯要往下走,夜沐风抬臂将她拦住,自己一动先往下方而去了。
里面依旧是灰暗暗的,透出一股沉闷阴冷的气息,待两人都走下来之后,石板啪的一声,自动归到了原位。
好奇心使然,已经没人愿意关心那门怎么关了,后路既然是死路,那便只有一直往前走。
下了阶梯,出现是一个房间,那房间的格局竟然和那日在密室偷窥的那个房间一模一样,周围刻满了奇奇怪怪的文字,走近一看,那些文字看着有些眼熟,竟是烈焰时常要求慕容嫣绘在画卷上的文字,念弯弯不由惊呼:“这些文字跟烈焰有关?”
夜沐风狐疑,只是怔怔地望着望着她,这些文字是烈焰寻找韩珂写下的,她怎么会熟悉?
难道这南疆女子接近自己是为了烈焰?
环顾一下周围,夜沐风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划破手指,将石壁上的字依葫芦画瓢抄录下来,同时说道:“你小心点,这地方有古怪。”
念弯弯点头,却又不好再说什么,此时她倒是后悔封闭了夜沐风在密室中的记忆。
两人并肩往前,再往前走,为了节约火折子,只保留了一根,火光跳跃一闪一闪的,孤单的烛火在阴暗的环境下越发显得诡异。
大约走了一段时间,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悬崖,竟然无路可寻了。高拔阴冷的悬崖深不见底,从底下传来气流涌动的声音,仿若有冤魂在深渊下漂游哀嚎,说不出的森冷和可怕。
两人站定在悬崖边,现下的环境太过森冷了,这悬崖有深不见底,根本不敢轻易施展轻功下去,毕竟若是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正思忖着,却听的另外一边有了响动,“沐风,你果然在这。”
一旁的暗壁里走出一个人影,竟是欧阳烈焰。
夜沐风顿时大喜,正欲上前,念弯弯急急拉住了他,同时满眼的疑惑不解,率先发问:“你为何在此?”
“南疆女人,偷盗我玉珏之事我咱不跟你计较,现在,给我离沐风远点,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呵呵,你对我还有情吗?”念弯弯一下子便确定了此人是欧阳烈焰本人,竟然知道她偷盗玉珏之事的只有他本人,可惜她的嘲讽言语,欧阳烈焰没有丝毫理会,径自走向了夜沐风身边。
“主子,你怎么来了?”
“此事回去再说,先研究下怎么出去。”欧阳烈焰态度急转,温润道出。
沐风颔首应答。
夜沐风四处打量,此处实在是太蹊跷了,若是此路段的尽头是悬崖,那前边的路留着又有什么用。
思忖间,抬头一看,顿时一喜,“这边好像有通道!”
那悬崖的边缘处,竟然有一条狭长蜿蜒的石阶,虽说有些许地方断缺,但是借助轻功,安全到底崖底,倒也容易。
然,沐风的建议并没有得到认同,烈焰摇了摇头,“下面的路已经封死了,我便是从那边上来的。”
众人闻之,再一次各自找寻线索。
“怎么会有腥臭的味道?”夜沐风仍旧在悬崖边找寻出路,突然闻道一股奇异的味道。
“快避开!”念弯弯和欧阳烈焰同时一声低喊,再保持不了适才的淡然。欧阳烈焰身如利箭一般迅速冲来,拉住夜沐风转了几转。
定睛一看,这四周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虫子,此时正以包围的形式逼近他们,要退不能退,要进不能进。密密麻麻的四壁上都爬满了蛊虫,那些像石块般大小的蛊虫,隐在夜色中,稍不留神便会潜伏到大家的身上,三人的心霎时提到了嗓眼。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余光瞟见一条小的只有人手指粗细的蛊虫突然从侧边的植物上坠落,在坠落的地方竟是欧阳烈焰。
顾不得脚下的森森幼虫,念弯弯全身绷紧,速度迅疾如雷,反手一劈,锋芒过处,那细小的蛊虫顿时被划成了两块。
幸好没咬到欧阳烈焰!烈焰身上有雄蛊,若是此时中了其他蛊毒,情况如何,她不敢设想,念弯弯眼神霎时深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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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薯实在驾驭不了第一人称写整个故事,还是转为正常写文方式吧,请见谅 ̄
正文 番外(八) 绝地逢生
静默良久,烈焰抬头直直盯着念弯弯看了半晌,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沐风,走吧!”
“为什么要回去,回去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六欤珧畱”她的声音渐而歇斯底里起来,“既然都到了这里,为什么不进去看看,你们不好奇吗?”
念弯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面部扭曲,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两男子,眼神中的突然的狠戾令人陌生。
夜沐风虽然不明烈焰离去的理由,但心底对念弯弯多少是存在抵触的。旋即,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慵懒,眼眸深处含着一闪而过的尖锐,“念姑娘,那只是你的意愿,我们没有义务奉陪。”
“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嘶哑的声音在这一刻响了起来,透着与她平时完全不同的音色,好似被锯木锯了过去,吱吱嘎嘎干燥无比的声音。
令人毛骨悚然,生出遍体的寒意。
烈焰的嘴角上扬,轻蔑的看了身后女子一眼。他记得这个人的声音,这个锯木一般难听到极点的声音,只要听过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忘记的。
这个人,就是设计他来南疆的人,他绝对没有记错!
“你究竟是谁!”夜沐风听闻这个声音,感觉太不对劲,大声喝斥。
光芒微弱,人声悄无。幽幽的石窟内,透出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
“她是蛊族人。”
没有疑问,没有感叹,非常肯定的一句话。
而对面的念弯弯面上,亦露出了诡异的色泽,双眸中有墨绿色的光亮,在暗暗的闪动。她微微笑着,眼色带着赞赏,更有其他深暗的色泽。
“本宫倒是好奇,那手拓文稿上究竟写了什么,烈焰宫主瞬间改变了态度。”
烈焰嘴角一勾,甚至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只是些许暗示的话,不足以蛊族皇者惦念。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开始你便有操纵念弯弯的能力。”
“不错,念弯弯不过是我的一个傀儡,我可以在任意时候操纵她的意志。”
虽然话说的不透彻,夜沐风也是聪明人,略一想通就明白了。
“这石门内未必能助你复国!”烈焰幽幽叹了一句。
好似要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发泄了出来,蛊族皇女并未直接的回答烈焰,随着她的徐徐话语,展开了几百年前的恩怨情仇--
蛊族原是中原大漠一个独立的存在,一直相安无事,后来由于汉人自己的自私自利,诸多私心,想要瓜分偌大的权利,威胁蛊族人为其出力,随之蛊族人的参与,中原大陆勾心斗角,各路君臣厮杀不断,战乱纷纷,硝烟不断,最后天下格局分裂,各路强者各据一方。
蛊族原本按照协议,是享有自己的属地的,但是司幽跟大胤的帝王一直担忧蛊族的存在,便寻了借口,给蛊族按上了肆意掳掠民众试蛊的罪名,联合数百万的军队将蛊族居住的南疆围困,开始惨无人道的虐杀。
蛊族之人擅蛊,战斗力并不是很强,而那些一般的百姓甚至都没有操纵蛊毒的能力,在数百万的精兵铁蹄下,抵抗了不足的蛊族根本无处可逃。
惨无人道的虐杀下,飘荡在南疆幽地都是一个个惨死的亡魂,最后蛊族皇室启动了前人留下的机关,做出结界,将蛊族积累的财富和剩余的民众世世代代都阻绝在石门之内。
而中原之人在获得全胜之后,肆意造谣,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蛊族身上,念弯弯的祖母那时远嫁大漠,自是逃过一劫,后建立百蛊教不过是为了有早一日可以复仇,只是数百年前唯一符合石门开启条件的人选择抵死不从,那人便是写下那些奇怪文字之人。
蛊族皇女说着说着,目光的阴森和狠毒望着夜沐风和烈焰他们,笑如鬼泣,“你们知道吗?当时,平原上时刻充斥的都是血腥气息,耳边夜夜都是狼嚎鬼叫,血染透了半边天地,这都是你们,你们中原人造的孽!”
听到这样与历史相反的信息,烈焰眸色中闪着波动,淡淡问了一句:“本宫和夜沐风是符合开启石门条件的存在,筹谋暗幽宫是你们相助,重掌大漠政权亦是你们相帮,如今时机成熟了,便安排念弯弯来接近,是吗?”
无需多言,这是一场精心策划了长久的阴谋。
听到时机成熟四个字,蛊族皇女咻地转过头,盯着烈焰,“你愿意同我一起复仇吗?血统不纯净的蛊族郡王。”
“蛊族王爷?呵,原来是这样……”烈焰总算理解自己为何对此处有熟悉的感觉,为何念弯弯会用幽怨的眼神望着自己,原来这身体的主人确实与他们有不解之缘。
“如何?”看到烈焰的沉思,蛊族皇女的声音不由地兴奋起来,若是无需控制便能招揽到助力自是最好。
“别人的事,我没有兴趣。”轻飘飘的一句拒绝,没有任何的还价余地。
蛊族皇女指着欧阳烈焰,眼眸中充斥着愤怒的血红,“你果然和你祖父一样食古不化,活该他一声困在这石窟外,活该他一直遭受蛊虫的迫.害……”
这样的指责,在烈焰听来完全没有反应,他原本就不是欧阳烈焰,作为穿越者,对于什么蛊族的复仇完全是没有认同感的,何况他本来就是冷清冷心的人,除非是他在意的人,否则他绝不会动一份心思。
“想来真是冥冥之中有注定,倘若今世不是我的穿越,原体估约会违背前人意志吧。”烈焰心底暗暗地感慨。
“你为何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夜沐风一直没有答话,他细细地听着眼前女子的话语心念这蛊族皇女虽是操纵了念弯弯,但是她本身最多不过五十岁的年纪,怎么会对这些上百百年前的细枝末节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恨!我们蛊族子女自小便自愿接受父辈的操纵,思维意志早就与他们同化!”蛊族皇女轻蔑的一笑,心底却不由地泛起丝丝悲凉。这么多年,她放弃了很多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该是她得到回报的时候了。
她说完,转头,眼眸对上烈焰他们,“你们助我打开结界,我便不阻止你们离去……否则你们便陪葬在这里……”嘶哑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次明显地携带了浓浓的怒意。
望着完全受操纵的念弯弯,夜沐风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忍,刚想开口,看了一眼身侧的妖冶红衣,旋即深深压下了心底的那份不忍。
烈焰开口:“蛊族皇女,你不该强求……”,然,他还是大步走向石壁,取下凹槽里的两枚玉珏,将其中一枚染满自己的鲜血后放入,旋即听到有一声细小的咔嚓声,蛊族皇女见状,急急奔至,以同样的方式放入,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