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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漫舞流沙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48

“丁柔,你干什么?!”端木耀震惊的想要推开他。

她抬起头,眼睛亮的像星子一样,笑容里带着咄咄逼人的媚色,“做了就不冷了。”

他被她的容色所慑,一时间竟是忘了反抗,被她抵在天台的围栏上,灵巧的手解开他的皮带,伸了进去。

这么久的相处,怎样让他快乐,她自然一清二楚。圆润的指腹挑逗着,掌心握住捋动了几下,时不时的用指尖轻刮顶端。

肩头的系带被她拨落,月色下雪白的肌肤仿佛发着微微的柔光。

“端木总裁,耀哥哥,我要嘛。”她故意媚声在他耳边吹气。

男人都经不起撩拨,何况是这样幕天席地的楼顶,格外的刺激。

端木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的眼里带着堕落的疯狂,无比的魅惑人心。

他喘着粗气带着她转了个圈,把她放在天台的围栏上坐下,掀开她的裙子扯下内裤抵了进去。

背后就是万丈深渊,仿佛会时刻坠落的紧张刺激感觉让她浑身敏感的打颤,“啊,深一点,给我。”

她放荡的媚吟着,迎合着端木耀抵死缠绵。月色渐隐,朝阳未升,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失神的看着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自己灵魂的坠落,一直坠落,看不到底。

她微微笑了一下,这样有什么不好,何必还心心念念想要找个好男人嫁了?没出息!良家妇女,她当的惯吗?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流沙这么勤快这么乖……

☆、继续演花瓶

第二天起来,丁柔就发现自己感冒了。又坚持了几天,把“都市丽人回”的戏份拍完,她就彻底的起不来了。

“去医院吧。”端木耀看着刚拿出来的温度计,皱眉说。

“不要。”她瓮声瓮气的说完,勉强坐起来把他刚拿过来的药片含在嘴里,端着温水一口气喝干,然后又缩回被子里。

端木耀帮她掖了掖被角,没有多劝。

丁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翻个身合上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手上插着吊针,端木耀穿着睡衣坐在双人床的另一侧在看书。

她看着他,暖黄的床头灯让她有一种温柔的错觉。

“饿吗?”他觉察到她的目光,转头问她。

“不饿。”她开口,嗓子破锣一般的沙哑。

“不饿也吃点吧。”他放下书,从另一侧下床,不一会儿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她一只手扎着吊针不方便,他便替她端着碗,略有些不耐的催促,“快吃。”

粥熬得极为粘稠,白色的热气带着湿润的米香扑面而来。

她侧头看他,“是你熬得?”

自从她常在这边住以后,端木耀发觉她手艺不错,就辞退了做饭的阿姨,他原本也不怎么在家吃饭的。

好吧,其实她就是个坏人饭碗的祸水!

“用电饭煲熬的。没什么难的。”他又不耐烦的催了一句,“吃完赶快睡。”

丁柔嘴角便含了笑意,拿起勺子略略吹了吹,一口一口的将一碗粥喝尽。

喝完了粥,他看吊瓶中的药液快完了,便替她拔了针,抱着她关灯睡了。

发烧的人都怕冷,她缩在他怀里,汲取着他的温暖,微微的叹了口气。

好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她心里曾有过很多的设想,端木耀这样的,绝对不算!可是这么多年她遇到那么多男人,他们可以花几万几十万只为博她一笑,却从没有人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端一杯温水,为她煮一碗白粥。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的脆弱多愁善感,她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为一时一刻的感动而动感情,可是原本打算离开他的心思却也渐渐的淡了。

他们这样的玩家,都怕麻烦,认识的太久,纠缠的太深,难免就不能好聚好散。及时抽身才是正途。可是这一刻的依靠太温暖,让她有些舍不得。

两个已经有了最亲密关系的男女,这还是第一次什么也不做的在这张大床上相拥而眠。

早上的时候丁柔的烧已经退了,又将养了几天,便恢复如初了。

他们两之间的关系如同从前,她依然烟视媚行,他依然不怎么怜香惜玉,在一起的时候也大多在□纠缠,从不谈感情。

等了许久,丁柔几乎都以为没消息了的“十里洋场”终于开拍了。

这其实是一部男人剧,讲的是三个男人在旧上海争权夺利,逞勇斗狠,抢地盘,比拳头。

男一号是光耀娱乐的一哥苏穆刚出演,是一统上海滩的老大。

男二号是CC娱乐的男演员蒋楚枫,他是CC娱乐最近力捧的新星,人气很旺。他演的是野心勃勃的另一股势力,一直跟男一号明争暗斗。最后两人两败俱伤,被男三号捡了便宜。

男三号丁柔在“玻璃塔恋人”中合作过的小帅哥吴逸天。

其实这三个人在剧中戏份差不多,都是绝对的男主角。

而丁柔,虽然是其中唯一的女主角,却着实是个花瓶。胸大无脑的歌女,一直在男一号苏穆刚的庇护下,却被男二号蒋楚枫随便哄了几句就爱上了他,一直被利用,最后幡然悔悟就自杀了。

她很忐忑的去拜见龙世峰导演,请教如何演好这个人物,结果龙世峰导演只给了她四个字——“本色发挥”。

这个女主角是高层硬塞给他的,他看过她以前演的烂片之后,权衡考虑,勉强收下。毕竟这是部男人戏,被塞进来个女主角总比被硬塞男主角要影响小得多。

龙导本来就腻烦这种事,何况丁柔眼带桃花的样子也实在入不了他的眼,见面的时候态度就有些带了情绪。

从“玻璃塔恋人”开始,她似乎就一直在本色发挥,到底什么叫演戏啊!丁柔抓狂。不过好歹对于跟苏穆刚合作很是期待,压着性子没发火。

简单而隆重的开机仪式,邀请的几家电台的记者问了一些问题,丁柔照着经纪人小姜事先给准备的答案平平无奇的回答了,便没她什么事了。

影帝、当红小生、知名导演坐镇,记者的焦点完全集中在他们身上。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明星,这些都是被邀请的记者,又不是来砸场子的,采访她?完全没有卖点么。

第一场戏是影帝苏穆刚收新小弟吴逸天的戏。影帝苏穆刚就不用说了,吴逸天也是科班出身,很顺利就过了。

不知道是龙导对丁柔心有芥蒂,还是拍摄需要,刚开始一个礼拜都没有丁柔的戏。

不过丁柔现在觉得观摩别人演戏也挺有意思的,坐冷板凳也不着急。

吴逸天这回依旧扮嫩,演一个土兮兮的乡下小子,时而畏畏缩缩,时而有点二的热血上头,丁柔看的很有趣,很想调戏这小子。

可惜没戏的时候,吴逸天就酷酷的坐在一边,也不跟丁柔搭话。

以前在“或爱”剧组的时候,虽然为了配合董越的档期,那段时间大家拍戏拍的很赶,但换场景的时候,董越都会很平易近人的跟剧组的人聊天,指点新人。跟董越比起来,苏穆刚就显得有些端架子,没事的时候就看剧本,就算有人找他对戏,他也是一板一眼的,一句闲话没有。

三个男主角,有两个都是闷葫芦,就剩下一个蒋楚枫还算活泼些,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往丁柔胸口瞄,丁柔就不怎么愿意跟他说话。她虽然私生活不检,但口味还是挑的,风流的男人她无所谓在一起玩玩,但下流的男人还是算了吧。

蒋楚枫不识趣,还要往丁柔身边凑,丁柔又不是那些顾及脸面的小姑娘,哪里会隐忍他!很快的找了个机会当着剧组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个钉子碰,骂的他灰头土脸的。

从此他讪讪的,见着丁柔就绕道走。

坐了一个礼拜的冷板凳,终于轮到丁柔的戏,第一场就是跟那位蒋楚枫的对手戏。

两个人背着男一号苏穆刚打情骂俏,肉麻当有趣。演完的时候丁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现实中讨厌这个人讨厌的要死,戏里面还要演一副被迷的神魂颠倒的样子,这样也确实是演戏啊。

很顺利的一条过,龙导意外的发现丁柔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糟糕,比起以前在烂片中的表演还是有进步的。何况身为一个导演,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也十分不妥,冷了丁柔一个礼拜,他心绪冷静下来,回头想想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从那以后龙导虽然还是不怎么待见丁柔,却也没再为难过她。

☆、有难度的花瓶

连着拍了几天,都很顺利,然后突然卡壳了。

其实那场戏很简单。丁柔之前一直没觉得那个场景有什么难的。

她演的是个歌女,有很多场戏都是她在台上唱歌,台下形形色¥色的人。她唱歌不难听,之前就拿了曲子练习,何况还有后期音效调整,实在不行还可以后期配音,舞蹈功底更是一般女演员比不了的深厚。她之前还觉得这几场戏一定能让龙导对她刮目相看的。

却没想到这几场戏拍起来这么难。

因为都是一个场景,便集中起来拍,剧务安排的时间是三天,结果整整拍了一个礼拜。

这几乎是一个贯穿整个电视剧始终的场景。初入声色场所有些生涩的她,艳帜高挂成为红牌的她,后来开到荼蘼略有些颓败之色的她,台下坐着男一号苏穆刚时候的她,台下坐着男二号蒋楚枫时候的她……

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妆容,台下坐着不同的人,她需要表现出不同的情绪。

这些场景挤在一起拍,对比鲜明,丁柔有些力不从心。

龙导一遍一遍的给她讲戏,所有人陪着她一遍一遍的NG,这种压力让丁柔更加把握不好。

“今天就拍到这吧。你好好想想。实在不行……”龙世峰导演看了她一眼,知道就算是不行也不可能换角,有些闷闷的说:“就跟配音商量下,用不同的音乐加强表现。”

“好的,龙导,让我再想想。”丁柔有些挫败。明明已经是很简单的角色了,这只是一个稍稍有些难度的场景罢了,为什么她就演不好。

剧组人员开始收拾东西离开,丁柔抱着剧本苦恼的坐在那里,想着假如是董越,他会怎么演。

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苏穆刚还没走。

她骨子里还是有自己的骄傲的,别人不搭理她,她也不怎么主动跟人示好。但是如果必要,她也能做到圆融大方。

她拿着剧本走过去请教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影帝,很谦虚的说:“苏哥。您如果不忙的话,能不能给我讲讲戏?”

苏穆刚抬头看她,她很坦荡的回视。片刻之后肃穆点头:“好。”

苏穆刚接过她手里的剧本,看上面用记号笔标出的场景。

苏穆刚认真的跟她一一分析,其实这些龙导都跟她讲过,苏穆刚不过是讲的更细一些。她都了解,可是她演不出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同样的歌曲,同样的舞蹈来表现不同的情绪,也不明白怎么做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龙导允许她用不同的节奏来表现,可是这些表现力还不够。

讲完之后,苏穆刚合上剧本问她,“懂了吗?”

“懂了,可是我演不出来。”丁柔的表情还是很迷茫。

“知道问题在哪儿吗?”苏穆刚默默叹了口气,知道以龙世峰导演精益求精的性子,这个场景不拍好,谁也别想安生,于是只能耐心的点拨她:“丁柔,你的气场很强。观众能一眼就看到你,一眼就能记住你。这是你的优点。可是你只会放,不会收。”

“收?”丁柔微微不解。

“对,要做到收放自如。气场不同,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那么哪怕同一个场景,同一首歌,也会给人不同的感觉。”苏穆刚继续点拨,“这很难,不过你只要能稍微做到一点,借助妆容,以及面对台下不同的人时不经意的表情,就能达到龙导的要求。回去好好想想。”

丁柔回想着在“或爱”中跟董越演的那场对手戏,刚开始被董越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后来势均力敌,最后她借助动作,短暂的压住董越的气场。其实始终,她的气场没怎么变,变的是董越。

丁柔揣摩了一晚上,第二天再开始拍的时候,龙导虽然依然不太满意,但总算是让过了。

之后拍戏丁柔就一直很注意观摩别人是怎么控制气场收放的,她发现不管是影帝苏穆刚,还是小帅哥吴逸天,甚至连那个下流的蒋楚枫,在这方面都很自如。

演技,真的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她或许连皮毛都还没摸到。

这个世界或许有许多的不公平,但好在大多数时候,努力了就会有结果。

丁柔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她也很乐意展现努力的样子给龙导看。

这位对作品精益求精的导演,如同他讨厌那些走后门靠关系要角色的演员,讨厌演技拙劣的演员一样,他也喜欢肯努力的演员。

谁都是从一无所知一步步走出来的,哪怕他龙世峰,当年也执导过烂片。

龙导虽然对丁柔先入为主的印象不好,后来对她的演技也诸多不满,但她肯努力,总算是还有救。

按照拍摄进度安排,接下来的一个月,剧组将飞往H市最著名的一个古建筑群拍外景。

丁柔也算是拍过好几部电视剧的人了,去过最远的外景,也就是在S市的郊区,所以对此还挺期待的。

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正巧端木耀也在家。

丁柔走的时候探头进书房对他说,“我拍外景,这段时间不回来住了。”

他正在翻找着什么,雪白的衬衫上沾了尘,站在一室凌乱中,头也不抬的应了声,并没有问她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丁柔就脚步轻快的离去。

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短暂的交会后必将分开。实不必向对方交代自己的行踪。

丁柔原本还以为会住五星级酒店什么的,没想到就算是资金充足的剧组,在这方面也还是比较减省的。酒店环境还算不错,都是双人间,丁柔跟一个女配角住一间。

不过拍了几天戏之后,那个女配角的戏份结束,又没有新的女配角进组,丁柔就很自在的自己住一间了。

结果刚一个人住,就遇见件恶心的事。

那天晚上丁柔刚准备睡,就有人敲门。

丁柔套上间外套开了门,就看见蒋楚枫在门外。

她有些不悦,冷着脸问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退后一步躲开他的咸猪手,刚要关门却被他卡住,于是瞪着他说:“给你三秒钟立刻消失,否则我喊人了。”

他却突然施力将门推开,一把把丁柔抵在墙上。

“混蛋!”丁柔骂了一声,防狼喷雾她自然是有的,只是现在都准备睡觉了,并没有带在身上。

“玩玩而已,装什么清高。”他的呼吸带着酒气,显然是喝了酒。

丁柔奋力挣扎,却抵不过男人的力气。他单手制住她,返身去关门。

丁柔一脚踩在他脚上,夺门而逃,在楼梯口碰见从外面回来的吴逸天。

吴逸天看丁柔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惊了一下,拦住她问:“怎么了?”

丁柔站住,看了他一眼,回头见蒋楚枫并没有追过来——他自然不敢追上来。

丁柔想了想,却不愿吃这个闷亏,对吴逸天说:“能陪我一起去找龙导吗?我自己不太方便。”

龙导自己一个人住,她一个女人,深夜去敲人家的门确实不合适。

吴逸天略略迟疑了片刻,大致猜到什么事,问了一句,“是蒋楚枫?”

“不是他还能有谁。”丁柔冷笑。

吴逸天动了动嘴唇,想劝她算了,以后小心点。这种事别说没得逞,就算得逞了闹出来也是女人吃亏。这部戏CC娱乐也有投资,蒋楚枫是从CC娱乐内部选出来的,龙导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换角。

但交浅言深,吴逸天终究没说出口,沉默着陪着丁柔去找龙导。

作者有话要说:遇到一些事不开心。

☆、孤勇

龙导一向是睡得早,此时睡了又被叫起来,披着睡衣看眼前这几个不省心的。

“导演,你看这闹得。”蒋楚枫讪讪的说:“我们几个打牌闹着玩的,说好了谁输了就去大冒险。我也就是吓吓丁柔,真没别的意思。还惊动了您。”

丁柔冷眼看着。他自然是早准备了退路,被闹到导演跟前了,可以说是玩游戏,也可以说是喝醉了。可是若是刚才她没能跑出来,就自己咽下这个闷亏了。

“整天不专心演戏,玩这些倒是精通。我看你们都太闲了是不是?”龙导沉着脸看蒋楚枫,却也不能说的太过。他是导演,这种私生活的事,也是不好管太多的。

“导演。”丁柔开口,“我不是来讨说法的,也不是来告状的。这么晚打扰您,真是很抱歉。”

“毕竟这外景时间还长着呢。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丁柔看着蒋楚枫,笑容里带着锋锐,“某些人自己想干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她顿了片刻才接着说:“龙导,我报警了。如果对剧组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在这里跟您道歉。”

吴逸天和龙导都吃了一惊,蒋楚枫更是直接喊了出来,“你疯了!”

就算是炒新闻,也没有哪个头脑清楚的女演员会轻易拿这种事炒的。

“呵。”丁柔毫不在乎的笑,“有问题找警察,有什么不对?你不是说是误会吗?跟警察解释清楚就好。正好备个案,免得以后有类似的误会再发生。”

“丁柔,你冷静一下。”电视剧刚开拍,出这种新闻可不是什么好事,何况龙导也不是那种需要炒新闻提高自己作品名气的导演。

龙导连忙打电话找人,一会儿若是110直接开到宾馆楼下,明天他们剧组就能上头条。

“丁柔,这真是误会。”蒋楚枫也是一头冷汗。这种事情女人总比男人吃亏,但丁柔拼着鱼死网破给他弄出这种新闻来,他的前途也就完了。

“没有下次。”丁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四处打电话找人撤消报案的龙导,冷冷的转身离去。

大家吃住都在一起,这样的事根本瞒不住。

第二天剧组的人几乎就全知道了,大多数人还是很有正义感的。没人跟蒋楚枫说话,仿佛他是瘟疫一般,吃早饭的时候一个人占了一桌。

当然丁柔也好不到哪儿去,太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也是让人敬畏的。谁知道哪天不小心惹到她,她就会鱼死网破的弄得大家都倒霉。

丁柔下来的晚,当时只有蒋楚枫这桌空着,她便若无其事的坐在了蒋楚枫对面。

蒋楚枫就有些如坐针毡。迅速的吃完了离开。

后来除了拍戏时不得不演的对手戏,蒋楚枫就对她避如蛇蝎了。漂亮女人太多了,他也算圈里数得着的英俊小生,何必因为一个疯子把自己前途搭进去。

丁柔和吴逸天都在场边等戏的时候,吴逸天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她,“你那天真的报警了?”

“假的能唬住蒋楚枫吗?”丁柔挑眉反问。

“可是,万一警察真的来了,你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作为一个公司的,吴逸天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该劝两句。

“不然我该怎么做?”丁柔笑了笑,眼含桃花的看着他,“勾引你,然后让你替我出头吗?”

“你……”吴逸天有些想教训她以后不要这般烟视媚行的,可是又觉得这话太伤人咽了回去,生硬的转了话题,“你若是把端木耀的名头抬出来,他一定不敢打你主意。”

丁柔摇了摇头,端木耀从来不是她的依靠。这事如果他知道了,他当然必须管,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当然也有可能这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当乖乖女的十几年养成的一些观念,哪怕她浪荡了这么些年也没能改变。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吧,他虽然可以替她撑腰,但在她而言,总不愿给他找太多麻烦。从相处至今,端木耀可没给她找过任何麻烦。

吴逸天想问她为什么不靠端木耀,又觉得这样太八卦,于是便酷酷的不说话了。

“蒋楚枫这个人,自恃有几分姿色,以前大约也是顺风顺水惯了,我若不能一次打消他的念头,他恐怕还以为我欲迎还拒。”小帅哥人不错,丁柔难得替自己解释了几句。

“自恃有几分姿色?”吴逸天被丁柔的形容词雷了一下。

“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丁柔趁他没反应过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要是长得跟你似的,我也就从了。偏偏长着一副黄鼠狼样,还自鸣得意。”

“你……”没说几句,又开始不正经,吴逸天红着脸瞪丁柔,丁柔已经笑开了。

苏穆刚在旁边喝着茶,看着打闹的两个人,带着笑摇了摇头。刚入娱乐圈,不知天高地厚,这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没心没肺,迟早要吃亏。不过年少轻狂总有他的可爱之处,如他这般,随然拿奖拿到手软,影帝的名头说着好听,却如履薄冰,独善其身的,有时候也难免自觉无趣。

那件事还有个后遗症,在外景丁柔跟蒋楚枫有一场吻戏——那场戏拍了整整一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恨不能去死。

蒋楚枫惹了一身腥,还没得手。假如丁柔真的是贞洁烈女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是那副烟视媚行的模样,蒋楚枫虽然明白没必要死磕,但多少有些不甘心的。

这场吻戏开始的时候,他就抱着要狠狠占便宜的心思。

毕竟这是一部男人戏,感情只是陪衬,何况剧中男二号对女主角的感情,更多的是利用,实在没必要表现的有多激情。再加上对国内审查的尺度的考量,龙导对这幕戏的要求只需要他们相拥着互相凑近,然后镜头给一个借位。

丁柔听完龙导的要求,便笑着看了蒋楚枫一眼,转身去做准备了。

第一次开拍的时候,蒋楚枫狠狠地抱着她,还没吻下去,丁柔甩手一个巴掌就打在了他脸上。

“卡”龙导立刻喊了卡,“你们在干什么?”

丁柔横眉立目比龙导还凶的冲蒋楚枫吼,“你手往哪儿摸?”

当着剧组这么多人的面,蒋楚枫还是要面子的,不可能跟一个女人撕打起来,脸色青白的转头看龙导,“龙导,你看?”

因为有之前报警的事,龙导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过于苛责,让各部门注意,重新拍。

刚开始不到三十秒,丁柔又一巴掌甩在了蒋楚枫脸上。

龙导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刚才蒋楚枫也确实有揩油的动作,不想掺合他们这些破事,就警告下不为例,再次开拍。

龙导的退让直接助长了丁柔的气焰,全剧组的人就看她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的连扇了蒋楚枫三次。

第三次蒋楚枫已经老实了,什么动作也没敢做也白挨一巴掌。他愤怒的想还手,却被剧组的人拉住。丁柔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里仰着下巴,对着他冷冷的笑。

龙导觉得她有些过分了,叫大家休息,拉了丁柔谈,“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在这圈子里混的,蒋楚枫也算是前辈。丁柔,我并不是偏帮他或是什么,只是你也要为自己以后想想。”

为以后想想,当初她不肯去拍“玻璃塔恋人”,闹得端木耀换了副导演之后,茹姐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这些年,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靠的就是一股孤勇的狠劲。鸡蛋不与石头碰,她只能假装自己是石头,让鸡蛋知难而退。她一旦示弱,缠上来的就不止是蒋楚枫之流了。

连眼下都顾不了的人,哪儿有心思想以后。

丁柔眯着眼笑了笑,不置可否。

丁柔手劲不小,第一次是给蒋楚枫一个警告,后来两次都是蓄力出击。

蒋楚枫的脸肿起来,化妆师又不得不想办法给他化了妆遮肿。

再开拍的时候,蒋楚枫看着丁柔似笑非笑,永远含着三分媚态的美眸,竟是心底生了怯意,微微退缩了下,导演那边已经喊卡。

刚开始是因为丁柔,卡了三次,后来因为蒋楚枫,又卡了三四次

一场简单的吻戏,拍的人生不如死。天气已经凉了,所有人都陪着他们整整在外面吹了一天的风。

最后连龙导都受不了了,磕磕绊绊的让过了。

☆、本色演出

丁柔拍外景的时候还想着她给端木耀找了不少麻烦,端木耀一次也没麻烦过她。结果外景拍完回到S市,端木耀就给她找了个大麻烦。

过几天端木老爷子六十整寿,端木耀打算带丁柔回家。

丁柔最近拍戏拍的没日没夜的,就算是外景回来,也住在剧组,他许久没见她,那天正巧听说她回公司办事,就打电话叫她到总裁办公室,通知她这件事。

丁柔当时花容失色,大惊的问他:“你没发烧吧!”

端木耀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端木耀冷着脸的时候还是非常吓人的,不过丁柔自觉对他无所求,一直在他面前很随便。

“你该不会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吧?端木总裁?”丁柔没正经的看着他,扭腰坐在他大腿上。

端木耀已经是一个多月没碰过她,她扭着腰一坐,伸手搂着他脖子,波涛汹涌的雪峰正好递到他眼前,他就忍不住有些反应,喉结微微的上下滚动,却还顾忌着这是办公室,伸手拍了她屁股一下,“像什么样子,起来。”

她觉得有趣,伸手轻轻刮着他的喉结,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想要啊?”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唇舌激烈的动作仿佛连她的呼吸都想要掠夺,同时另一只手用力的揉着她丰满的臀,炙热的欲望硬邦邦的在下面顶着她,想着以往的契合和销魂,恨不能把她就地正法。

端木耀始终顾忌这是办公室,只片刻便放开她,抵着她额头哑声问:“今晚回家?”

丁柔见他失态,乐的一直笑,气的他又按着她吻了一通,最后咬了她的唇一口才放过她。

“今晚不行,晚上有场戏。改天吧。”丁柔不再撩他,整了整衣衫坐在他办公桌对面。

秘书借着端咖啡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道貌岸然的端坐在办公桌两边,矜持的聊着无关紧要的事了。

丁柔盯着秘书离开的背影,调侃端木耀,“端木总裁您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在自己办公室里,提心吊胆的防着秘书进来,这对于端木耀来说显然是很新奇的体验。他有些不自在的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丁柔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说说你家老爷子过寿是怎么回事吧。我剧组还有事,没时间跟你磨蹭。”

没时间,她刚才还勾引他?端木耀对这个女人的恶趣味有时候也很无奈,挥了挥手,“没什么,不会给你惹麻烦。你有事先走吧,到时候就知道了。”

丁柔也就不再多问,拎着包回剧组去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相处的时间久了,端木耀家里的一些事她也知道。现在端木老爷子的老婆,不是他亲妈,他还有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很早就接手了家族企业,一个人住在外面,逢年过节的也很少回家里,估计是感情不怎么好。

端木老爷子过寿那天,丁柔事先跟龙导请过假了,但是那天有一场戏NG了几次,拖得还是有些晚了。

她妆都没卸,穿着剧中的衣服披了件厚外套就匆匆的跑出来了,端木耀就在摄影棚外面的车里等她。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来晚了。”丁柔急匆匆的在车里拆了头上的假发,一头带着微卷的长发披泻在肩头。

她对前面的司机报了她常去的沙龙的地址,又转头对端木耀说:“我得去换身衣服做个造型,放心,很快的。”

“不用换衣服,就这身就很好。把头发挽起来就行了。”端木耀伸手捋了捋她的长发,淡淡的对前面的司机说:“回主宅。”

丁柔傻眼,她演的是个旧上海的歌女,身上穿着黑色的旗袍,上面大朵红色的花,染着鲜红的长指甲,浓妆,红唇,夸张的耳环——虽说她的气质跟容貌也能勉强压住这身打扮,可总还是有一种浓重的风尘气。

丁柔觉得自己有些明白端木耀的用意了,索性也不挽头发了,把头发直接归拢到一边,用小卡子固定一下,又从包里翻出一个剧中常戴的暗红色绢花,别在了头发上。

“怎么样?”她嘟起烈焰红唇,给端木耀了一个飞吻,“到你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端木耀眼角微微抽搐,“没有,本色演出就好。”

丁柔抓狂,从她第一部演“玻璃塔恋人”被那个编剧月琴指点她要把剧中人物打上自己的烙印,后来到“或爱”再到“都市丽人回”,再到现在演的“十里洋场”,基本上都是本色演出。她的本色,到底有多包罗万象啊喂!

“我要是把你家老爷子气病了怎么办?”帮忙是帮忙,有些事还是要事先说清楚的。他不告诉她分寸,就她这一身打扮,再煽风点火几句,非把老爷子气厥过去不可。

“气病了我请你吃饭。去‘意’,随便点。”端木耀淡淡的说。

“意”大约算是S市最高档的消费场所了,喝杯水都能让工薪族吐血。哪怕是丁柔,都没去过几次。

这是得有多深的仇啊,丁柔摇了摇头,拿出镜子补了补妆。

“行了行了,再补下去,一会儿吃饭粉掉我碗里。”端木耀冷眼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阻拦。

丁柔又照了两下镜子,对着镜子妩媚的笑,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化妆包。

他们到端木家老宅的时候还没开饭,一群端庄优雅的女孩子围着中间雍容华贵的妇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这想必就是端木耀的后妈?丁柔偷眼打量她,看起来还真年轻,居然都已经有一个跟端木耀差不多大的儿子了。

“回来了,来坐,刚才还聊起你呢。你们年轻人多聊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那女人热情的招呼端木耀。

端木耀扫视了一圈,理也不理这个女人,低头对丁柔说:“你在这坐一会儿,我上去见见老爷子,马上下来。”

他不开口叫人,丁柔也不好开口——她都差点忘了她是来膈应人的了,丁柔调整了一下情绪,顺势拉着端木耀,亲密凑在他耳边问:“我跟这些姑娘们比,如何?”

端木耀微微勾起唇角,缓缓吐出四个字:“艳压群芳。”

于是丁柔心满意足的放开手,扭着蛇腰找了个空位子坐下,乌溜溜的眼睛无理的从端木耀后妈脸上打了个转,笑吟吟的开口,“大家好啊。”

场面有些冷清。

上首的妇人勉强端着笑,“这位小姐是……?”

“哦,小姐不太好听,我姓丁,您可以叫我丁女士。您是端木老先生现在的老婆吧?久仰久仰。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来着。”丁柔自顾自的说完,兴致勃勃的看了一圈,“这几位姑娘,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自然是没人搭理她的。

丁柔眨了眨浓密的睫毛,优雅的翘起长腿,斜斜的靠在沙发扶手上,很有主人姿态的扬起曲线优美的下巴,大方的说:“大家不要不好意思么,以后说不定都是姐妹。阿姨,您说对么?”

端木耀正巧下楼,听到丁柔这句话,心想这丁柔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专往人痛脚踩。就算是他,也被她气的暴跳如雷过。龚栅玉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嘴皮子真不是她对手。

“聊什么呢?”端木耀大步走过去,侧坐在沙发扶手上,很亲昵低头问丁柔。

“也没聊什么。”丁柔抬头妩媚的对他笑,“阿姨一直是我偶像呢,今天见到她就觉得特别亲切。所以多说了几句。”

丁柔又转向首座的妇人,甜甜的叫,“阿姨,您刚才不是说要给阿耀介绍小姐们认识么?没关系,不用顾虑我。我不介意的。”

她缓缓的,眸光流转,一字一句的说:“我很注意养生的。阿姨你有没有听过网上一个段子?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不然死了,就会有别的女人花咱的钱,住咱的房,睡咱的男人,打咱的娃?”

“阿耀,你就带回来这么个女人来气你爸爸?”龚栅玉忍不住了,脸色铁青。

“阿姨,这从何说起?”根本不必端木耀说话,丁柔自己就能完全应付,睁着一双媚眼,无辜的说:“我还没见过老爷子呢,再说了阿姨,我这样不都是为了讨好您吗?我以为,您会跟我惺惺相惜呢。”

端木耀的母亲是去世了的,虽然她并不知道事情始末,但不妨碍她气死人不偿命。豪门恩怨么,大抵就是那么回事。

一片兵荒马乱中,端木耀低头凑近丁柔的耳边,含着笑意说:“成语用的不错。”

“彼此彼此。”丁柔也笑着回敬。端木耀难得开口称赞人,尤其是女人的相貌,身为光耀娱乐总裁的他早就审美疲劳了,开始那句“艳压群芳”实在是这么多年来他少有的高评价,若是当着记者面说的,丁柔第二天准能红。

作者有话要说:内个,双更坚持不下去了,从明天起日更了。写的顺的话加更。亲们多多支持,给点意见洒。O(∩_∩)O~

☆、依偎

“没吃饱,家里没菜了。看哪儿方便停车去打包点外卖回来吧。”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丁柔打着哈欠靠在端木耀肩膀上昏昏欲睡。

端木耀心情看来不错,还跟她开玩笑,“吃东西可以,不过后半场表现不佳,得你请客。丁柔,你也有怯场的时候?”

刚才丁柔直接把龚玉珊气的血压升高,回房休息去了,后来宴席的时候也没见下来。不过宴席的时候她就老实多了。端木老爷子问一句,她乖乖答一句,没有半分刚才气倒端木老太太的嚣张气焰。端木老爷子也知道这事罪魁祸首还是他儿子,也并没有为难她。

丁柔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打算嫁给你,自然无所顾忌逮着家庭妇女使劲欺负,可是端木老爷子就不一样了,哪天把我关起来打闷棍,我一弱女子不就遭殃了。”

端木耀知道她是开玩笑,放松的伸手顺着她的头发说:“放心,有我在,他不敢。”

正巧司机找地方停了车,下去给他们打包外卖。

“他为什么不敢?”丁柔就没骨头一样躺在他怀里,故作无知的看着他。

虽然是开玩笑,但这样揪着这个问题追问还是让端木耀有些不悦,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伤口摊开给人看,或许把她带回家的决定是错误的。他忍耐的答了一句,“没牙的老虎罢了。”

“呵。”丁柔笑了笑,继续问:“他为什么是没牙的老虎?”

她看出端木耀已经有些不耐烦,也不等他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我不知道你们家有什么恩怨。可是很明显,你很早就有了保护自己的权利和资本,有些事从结果上来看,才能明辨善恶是非。可怜天下父母心,端木耀,别那么苛刻。”

在午夜最甜蜜的梦里,她才能回到父母健在的那些最美好的岁月。将心比心,虽然知道很不妥当,她还是忍不住多嘴了。

端木耀周身的气势冷冰冰的,丁柔识趣的从他怀里起来,靠向另一边,懒洋洋的闭着眼休息。眼不见为净,他气场再冷,也碍不着她。

司机打包了外卖回来,忽然发现车里气氛变了,开着暖风居然让人感觉比外面冰天雪地还冷!一路上战战兢兢的开着车,把两个人送到就赶紧窜了

丁柔也不管他,用微波炉热了外卖,坐在餐厅一个人吃。

过了一会儿,他也过来,从她碗里扒了些米,沉默的就着菜吃。

腊月的寒冬,窗外寒风呼号,室内温暖如春。

吃完饭丁柔到厨房收拾,刚刷完碗就被端木耀从后面抱住,丰满的臀紧紧贴着他的胯,可以感觉到他贲张欲望,硬硬的抵着她。

“端木……”他的气息吹在她颈后,几乎让她立刻软了身子。从她出去拍外景开始,到现在快两个月了,两个人几乎都没有一起过。

天干物燥,火轻易的便被点燃。

“别着急,这是剧组的衣服,要还回去的。”丁柔带着微喘急切的说,伸手帮他解开旗袍复杂的盘扣。

端木耀已经不耐的从旗袍下摆伸入她双腿之间,轻拢慢捻的揉着。

“啊。”她颤声呻¥吟了一声,总算把盘扣解开,来不及脱旗袍,他就伸了一只手进去,推高了她的内衣,伸手握着雪白的浑圆揉捏着。

她回过头跟他接吻,细细碎碎的呻¥吟着求他,“端木,端木,到卧室去。”

他却等不及,吻着她的唇,伸腿挤在她双脚之间,让她不得不分开站立,试探的用手指扩张。他们太久没做,贸然进入会伤了她。

“嗯。”她站都站不住的软在他身上,媚声叫着,不自觉的扭着腰。

月色下,她双颊酡红,媚眼如丝,看的他一阵情热,底下紧的他手指都进出困难的所在更是让他呼吸粗重。

他把她掰转过身,低头含着她雪峰的顶端,底下的手加紧动着,找到那最敏感的点,来回摩擦着。

“端木,端木,不行,让我缓缓。”汹涌的快感让丁柔几乎不能呼吸,软绵绵的求着,迷茫的抱着在她胸前舔吸的男人,很快的被逼上了顶峰,脖子上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抱着端木耀一颤一颤的。

端木耀一把拽下她湿透了的内裤,架起她一条腿,喘着粗气冲了进去,里面的紧致湿润让他眯着眼睛舒服的吐了口气,然后便忍不住动了起来。

一层层的软肉包裹着,贴着他的坚硬蠕动着,她雪白的浑圆因为他的动作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看的他眼睛都红了,动作越发的激烈。

他咬着牙说,“太紧了,怎么这么紧。”

“慢一点啊,端木耀。端木哥哥,耀哥哥。”丁柔还没从上一波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他激烈的动作带上另一波顶峰,她颤抖着,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软语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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