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含娇带媚的声音却激的他更加收不住,肌肉紧绷的把她拥在怀里,恨不能揉碎了合为一体。
他把她抱上流理台,这样省力的姿势更加方便了他的动作。
她已经软成一滩泥,如同漫步云端一般的欲¥仙¥欲¥死。
端木耀快速进出着,她痉挛着又到了一次,他才终于释放。
两个人抱着喘息了片刻,端木耀像面对面抱着她向卧室走去。她双腿夹着他的腰,甚至他还未完全消退的坚硬仍在她体内。
积蓄已久的欲望只是经过一次发泄根本就得不到满足。
到卧室端木耀恢复过来,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丁柔刚刚清明了一些的脑子又被他带入欲望的漩涡,摇着头喊,“耀哥哥,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要了。”
发泄过一次的端木耀这次从容的多,慢条斯理的脱了衣服,俯身亲她,缓缓的逗弄她,沉甸甸的雪峰在他双手间变幻着形状,干净的指腹怜惜的捏着顶端的红缨。
果然没一会儿丁柔就受不了了,主动扭着腰求他用力,端木耀的横冲直撞总是让人既痛快又受不了,但他的温存更是要人命的魅惑。
他却难得的耐心,始终温柔的缓慢摩擦着,声音沙哑的问她,“喜欢吗?”
丁柔大口喘着气,缩着小腹去夹他,“端木,快一点,给我。别玩了。”
一向都是她爱玩,这次换了他。
“我喜欢你哭着叫我耀哥哥时候的妩媚样子。”他被她夹得呼吸一紧,顿了顿把她翻过来,吻着她的脖子。
“耀哥哥,耀哥哥。”丁柔简直真的要哭了。浑身被他折磨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他摆弄。
漫长的近乎折磨的欢愉过后,他终于肯放过她,带着她进入炫目的顶峰。
高¥潮的时候,丁柔黑发红唇,仰着头哭了出来,那一刻美的像个妖精。
筋疲力尽的两个人在凌乱的床上相拥而眠。
端木耀伸手抚摸着丁柔顺滑的长发,身体疲惫至极,脑子却极度的清明。
爱和温暖,以及信任——他十几岁,母亲去世不到三个月,父亲娶了龚栅玉进门的时候,他就以为他不再需要了。
这些年跟父亲、后母、以及只小他半岁的弟弟斗智斗勇,争权夺利,最终把端木家的一切握在手里。那个所谓的家,他已经很少回去了。
今天却被丁柔三言两语扰乱了心思,一切从结果看么?老爷子对他确实不错,可是也的确是对不起他妈。
多管闲事自以为是的女人。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她的雪峰,看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又叹了口气伸手抱紧了她入睡。
寒冬腊月,哪怕室内暖气充足,有个人依偎着,感觉也不坏。
☆、宴无好宴
“十里洋场”终于杀青了。
不过丁柔也不得清闲。这次她很重要的主角,要配合剧组做宣传。
好在“或爱”和“都市丽人回”已经陆续上映,“或爱”本来就因为天王巨星董越的加盟而颇为引人关注,“都市丽人回”的轻松题材居然意外的迎合了如今大众的口味,热播起来。
丁柔在这两部剧中都只是配角,但人漂亮,几个台连着播下来,她总算在观众面前也混个脸熟,在配合“十里洋场”剧组做宣传,上节目的时候,观众也不至于觉得这是个生面孔,完全不知道她是谁。
开始有新剧主动联系她请她试镜,一些广告的片约也纷至沓来。到“十里洋场”在各个电视台热播的时候,甚至还有一部电影请她演主角,也有更多有分量的广告片约找来。
不过接触大荧幕要慎重,丁柔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经纪人小姜帮她接了两个广告。
拍广告来钱快,又能增加曝光率,丁柔虽然有些不悦他没征求她意见,但还是去拍了。
剩下的那些电视剧片约,她看了看剧本,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都跟她以前拍的角色没太大区别,她就有些提不起兴趣,在小姜的不满中,全推了。
丁柔以前觉得小姜挺好,不聒噪,不过多的干涉她。可是现在接触的久了,才发觉这个人有些急功近利。但是这一行就是这样,再换一个经纪人,也未必比这个好到哪儿去。茹姐那样古道热肠的好人,她的脾气又受不了。
结果小姜却做了一件事,真正的惹火了丁柔。
那天小姜安排丁柔跟一部电视剧的投资商和导演一起吃饭,那部电视剧的剧本丁柔也看过,难得不是之前千篇一律的角色,让她觉得有点感兴趣,于是便去了。
到包厢一看,压根就没有什么导演。
几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各自身边坐着个美女,在那儿胡吹海喝。
丁柔当场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她既然来了,也不好转身就走。
她虽然一贯的脾气大,做事不留余地,可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也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得。像那副导演以及蒋楚枫之流,她拼个鱼死网破,那些人也不好过,可是面前这几个身价背景都雄厚的大老板,她这个鱼死了,对人家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过这些人也有这些人的好处,见过的,经历过的太多了,同时事务繁杂,贵人多忘,只要当场不闹得太僵,事后也不至于耿耿于怀。
丁柔心里已经恨不得把小姜拖出来大卸八块了,脸上却还端着笑,坐到那个小姜说过的电视剧投资商黄总身边。
“丁小姐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啊。”那黄总眯着眼睛摸她的手。
丁柔也不恼,笑吟吟的端了酒,“我来晚了,自罚三杯。不过黄总,我可是来见您的,这酒您可得给我个面子,陪我一起喝。”
她长袖善舞,殷勤劝酒,对于黄总不太过分的小动作也视而不见
等到一屋子人都喝得有点多了,黄总的小动作也越来越过分的时候,丁柔借口去洗手间,出了包厢就没再回去。
第二天丁柔见到小姜的时候,直接就把经纪人合约摔在了他脸上,同时就向公司提交了换经纪人的申请。
“这种事情,哪个新人没经历过?”小姜自然是不服气,梗着脖子争辩。
“这话你去跟端木耀说。”丁柔冷冷的看着他,总算也狐假虎威了一把,“告诉他公司里的艺人,都是靠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才有片拍。”
提起端木耀,小姜就有些气弱。他虽然是丁柔的经纪人,可是除了帮她接片以及打理杂事,跟她接触并不多,也没见丁柔跟端木耀有多亲密。公司里那些传言他是听过的,却一直将信将疑。
蒋楚枫那件事,丁柔宁愿报警也没惊动端木耀,他便觉得那些传言大约只是捕风捉影。
丁柔这段时间又什么片约都不肯接,那两个他私自接的广告事后也被她狠狠地警告了。他急着来钱,才冒险让丁柔去陪那些富商。没想到事情没成还惹怒了丁柔。
现在丁柔抬出了端木耀,他本来就理亏,现在更心虚。
硬的不成,他只能来软的,声泪俱下的跟丁柔说自己家里多么的困难,母亲卧病在床,需要大笔的钱,他原本做化妆师,后来就是因为经纪人来钱更多才转行,这次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并且赌咒发誓的说绝不会有下次。
他本来就有些娘娘腔,哭哭啼啼的更不成样子。
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至于闹这么难看么?丁柔不耐烦他丢人现眼,转身就走,他还上来拽她。
公司里在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把丁柔气得不行。
一巴掌甩在小姜脸上,几乎恶毒的说:“缺钱不是你道德败坏的理由!也许你母亲就是因为你道德败坏才糟的报应!”
公司里也没个清净的地方,她直接回家了。
回家睡了一觉之后,气消了些,最后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公司的财务让多结算些钱给小姜。
经纪人的收入主要是靠带的艺人的片酬提成。
虽然这是个人渣,但毕竟也是个孝子。她气急之下,口不择言了些。反正她手里有钱,人这一辈子,不过是一日三餐,三尺卧榻,要更多的钱也没什么用。就当是做好事了。
炒了小姜,她又没有经纪人了。
公司里的人都说她脾气很差,一年炒了两个经纪人。
后台硬,却不牢靠。她这般乖张的性子,26岁的年纪在娱乐圈里又不算小了,端木耀一旦厌了她,这辈子也不会有出头之日了。
没有经纪人愿意接手她。
丁柔也不想再随便找一个经纪人了。经纪人对艺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他的意义不仅仅在于靠自己的人脉捧红手底下的艺人,他更是艺人的一道保护伞。
他掌握着艺人所有的行程安排,一旦起了坏心,那么对艺人的打击是巨大的。
丁柔不想再被公司安排一个像小姜这样毫不知根知底的经纪人了。
不说靠他保护了,这样的人再来一次会害死她。
她又想到了茹姐。
茹姐虽然脾气差,但总是没有坏心。
丁柔找人打听了,茹姐手底下的艺人有的受不了她的脾气,换经纪人了,有的出头无望,转行了。新签的艺人还没分配给她,现在她手底下就剩一个没什么希望红的小男生了。
好吧,脾气差配脾气差,同样的没什么前途,她们两个倒是绝配。
于是丁柔便守在陈玉茹办公室门口等她。
“干嘛?”茹姐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她,吓了一跳。
“茹姐。”丁柔谦虚的笑着看她,眨了眨眼睛,“不请我进去坐坐?”
茹姐看了她片刻,绷着脸打开办公室门,“进来吧。”
这个死丫头,闹翻之后,每次在公司遇到她,都笑眯眯的叫她茹姐,听起来似乎很恭敬,表情却斜挑着媚眼,嗲声嗲气的故意气她。
她以为,他们会从此陌路,如同她带过的最终却分道扬镳的那么多艺人一样。
却没想到在丁柔名声渐起,片约纷纷,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候,她会低头来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呀,更新.感谢水心清湄的地雷(*^__^*) 嘻嘻……
☆、转型,越早越好
茹姐给丁柔倒了杯茶,坐进柔软的会客沙发中。
“茹姐。以前是我不懂事。”丁柔姿态放得极低,先承认错误,又摆出一份虚心求教的姿态,“你也知道,我跟小姜闹翻了。‘十里洋场’之后,广告,电视剧,甚至电影的片约都开始找上门来,但是我一个都没敢接。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可是不知道哪儿不对。茹姐,您是圈子里的老人了。能不能指点一下我?”
茹姐看了她一眼,以前怒其不争,如今却发现丁柔这姑娘在纷繁的娱乐圈,眼看就红起来的时候,还能保持这份清醒,倒是难得。
“你运气不错,虽然有些是配角,但也算是演一部电视剧便红一部,难得的是还都能让观众记住你。” 说到这里,茹姐呷了一口茶,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丁柔搭过戏的艺人,多半背地里都抱怨她抢戏,气场强是好事,可是会放不会收,到处得罪人也很糟糕。不过现在也不是教训她这个的时候。
茹姐微微思索了下,缓缓的问:“可是你可以看看这几部电视剧,哪部能获奖?”
丁柔有些不以为然,但此时有求于人,见茹姐看过来,连忙表情诚恳的点头。
“‘十里洋场’这部剧必然是能获奖的,可是最佳女主角?你自己想想有没有可能。”茹姐笑了笑说:“当然也不是说一定要这么功利,为了得奖去拍戏。可是……我不清楚现在找你的片约都是什么角色,但我猜,应该跟以前的类型差不多吧?成熟妩媚之类的。”
“就是这样的。”虽然这崇拜有三分是装的,但丁柔不得不佩服茹姐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眼光还是很毒的。
“你这样下去,戏路会越来越窄。当然你一直都是这样成熟美艳的角色定位,不像清纯玉女路线的女星,人到中年就不得不面对转型的坎。可是一直演同样的角色,你的戏路也到头了。”茹姐并没有因为前面的恩怨藏私,很中肯的一语中的。
丁柔心里有些明悟,“那我该怎么做呢?”
“转型!越早越好。接性格反差大的戏,力所能及的时候,多接触些不同类型的角色。”
丁柔此时真的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茹姐。谢谢你。”她伸手握住茹姐的时候,心里此时真的有些忐忑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回来帮我?”
意料之中的请求,从茹姐看到丁柔谦虚的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时,心里就有七八分的肯定。可是真听丁柔问出口的时候,茹姐还是觉得一股情绪涌上喉头,眼眶便有些湿了。
这么多年,因为她的臭脾气,多少她精心带出来,努力呵护的姑娘小伙子从她羽翼下离开,她远远的看着他们一飞冲天,或是掉落万丈深渊,可是荣辱悲喜,都与她再无交集。也许人到中年,多少都会有些母性。一时间,茹姐万般心绪堵在心头,竟至于落泪。
“你确定认真的走这条路了?”茹姐侧头掩饰的擦了擦眼角,平复了一下心情。
丁柔很仔细想了想,说:“我不敢保证我一辈子都不对这一行失去兴趣,但我保证我今后一定认真的对待。”
其实,这也足够了。茹姐看着她,再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点头说:“好!”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碰了碰手中的茶杯,豪气的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我不能保证你一定能红,但我保证尽我所能在这个圈子里保护你。”茹姐同样给了她承诺。
茹姐把手底下带着的那个小男生也转交给别的经纪人了,专心致志的只带丁柔一个。
两个人达成默契,既然决定转型,那么手边的剧本即使条件再怎么丰厚,也不再入眼。
茹姐发动她在圈里的人脉,努力帮丁柔寻找试镜的机会。
多亏龙导在“十里洋场”剧中的高标准严要求,丁柔现在试镜,总算有拿得出手的样片送给导演观看了。就是那场折磨了她一个礼拜的戏,“十里洋场”中的歌女,在不同时期不同场景下的表演,剪辑在一起。摄影师对镜头精湛的把握忠实的记录了她最美的样子,就像是夜色下开在罪恶之上的玫瑰,美的让人窒息。尤其是不同时期的鲜明对比,更是让这段剪辑的镜头有着惊人的表现力。
看过这个样片,大多数导演都愿意见见她,给她一个试镜机会的。
其实她借着“十里洋场”,现在积累了一些人气,公司也是愿意给她机会,趁热打铁推她一把的。
尹岚导演的新剧“书香”内部试镜,在茹姐的争取下,公司给了丁柔一个名额。
当时是三个女演员一起试镜,尹岚导演出的题目十分简单,就是让她们表演坐在书桌前看书。
没有语言,也没什么动作。
丁柔看前面两个女演员都是规规矩矩的翻书,她最后一个试镜,也没本事玩出花儿来,三个人的表演几乎同出一辙。
试镜之后,尹岚导演一个都不满意。
茹姐仗着跟尹岚导演有几分交情,特意追出去问原因。
尹岚导演说:“气质不对。这三个人,都没有书卷气。”
丁柔觉得有点受打击,这段时间她试镜试的不少,可是始终没有导演愿意给她一个她想要的角色。难道,她真的不是这块料?学过舞蹈的她知道,有时候先天条件的差异,实在是让人不认输不行。
晚上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之后,她也放不下心事,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端木耀被她折腾的睡不着,“不想睡给我按摩下腰。”
“您老腰力强健,还需要按摩?”丁柔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自从那次她给他按摩过后,他食髓知味,时不时的便要求一下这项服务,不过她现在正烦着,没耐心应付他,便给他出难题,“我都给你按了那么多次了,公平起见也该轮到你给我提供服务了吧?”
端木耀自然是不同意,不过她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搅得他也睡不成,最后还是起来开了灯,“来,给你按按。”
丁柔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麻利的趴平了。
“烦什么呢?说吧。”端木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睡得有些乱,穿着睡衣跨坐在她翘翘的屁股上给她按背,温暖的大手力道适宜,立刻让她舒服的哼了出来。
他养宠物一样给她顺毛,公司旗下那么多的艺人,他也没觉得谁像她一样这么多麻烦。那天她酒气熏天的回来,他还觉得不满,后来她炒了小姜他才知道那晚是怎么回事。
还有“玻璃塔恋人”里副导演的事,如果不是剧组的人打她电话被她屏蔽,后来被有心人捅到他那里,他也不会知道。
也许他不知道的事更多,她不动声色的从来不主动跟他说。
这次让她烦成这样,实在让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
“没什么,就是试镜一直失败。”丁柔闭着眼睛,享受着总裁大人的服务,没什么精神的说。
“‘十里洋场’最近不是热播么?你应该不缺片约啊。”端木耀良好的记忆力让他对她拍过的片子只听一遍就能记住。
“适合我的,我不想演。我想演跟以前的角色都不一样的,就像尹岚导演‘书香’那样的。”
一直演一个类型的角色,路会越走越死,端木耀对此也略知一二,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向尹岚导演再要一次机会。不过成不成还在你。”
这个圈子,虽然人脉人情很重要,也有很多的潜规则,但没有哪个导演会拿自己的作品开玩笑,让完全不适合的人去出演自己剧中至关重要的角色。就算是上次“十里洋场”,也是因为那是一部男人戏,女主角只是陪衬,同时龙导也看了她之前拍的一些角色,看出她虽然演技稚嫩,但戏路还是对的,才同意给的她角色。
假如她没办法表现出尹岚导演所说的“书卷气”,就算光耀娱乐的总裁去说情,尹岚导演也不会同意的。所以端木耀也没把话说死,只是说“要一次机会。”
不过他这份心意,她依然很感激。
“谢了。”她回头看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带了笑意,“无以为报,只好鞠躬尽瘁了。来趴下,换我给你按。”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ING
☆、爱与恨
尹岚导演答应再给丁柔一次机会,不过丁柔并没有着急着再去试镜。而是用心的去咨询专业人士,揣摩该如何表现才能达到尹岚导演的要求。
那天在公司上完针对新人的演艺培训课,在门口却被关承祖堵到。
那次金飞奖庆功宴偶遇之后,关承祖对她重燃了兴趣,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她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约了她几次,她都不冷不热的顶回去了,本以为这花花公子一时的心思过后,也就撂开了手,没想到居然跑到公司来堵她。
“十里洋场”热播之后,公司本来应该给丁柔陪一辆保姆车、司机。不过因为换经纪人的事,以及最近丁柔也没什么片约,就耽搁了。
此时丁柔被他塞了一大束花,堵在公司门口,身边竟然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丁柔,对老朋友不必这么绝情吧。”关承祖倚着门,笑着对她说。
多可笑,她的命运已经因他而天翻地覆,而他一无所觉得跑到她面前说“对老朋友,不必这么绝情。”
“关公子,我对你没兴趣,这么纠缠,可不像你的风格。”丁柔冷着脸看他。
她长得美艳,哪怕冷着脸,也掩不住的带着丝媚意,看的他心里痒痒的,不依不饶的缠上来,“就一起吃个饭么。”
在光耀娱乐门口蹲守的记者不少,丁柔看已经有人注意这边,她这个时候可不是炒这种新闻的时候,又恼又怒的甩不开关承祖,最后只能随了他坐进他的车里。
“关承祖,当年你只是风流,如今怎么变的这么下三滥,死缠烂打的?”她坐进车里,毫不客气的骂他。
“那不是因为一直约你,你都不肯理我么?”关承祖对美女一贯的好脾气,被骂了也不恼,反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绅士的问她:“想吃什么?”
“你还没结婚吗?你这样四处风流,你老婆不管你吗?”丁柔没好气的问他。
“结婚?什么结婚?”关承祖发动车,讨好的对丁柔说:“去‘郑纪’吃吧。”
“那你未婚妻呢?”丁柔不理会他的问话,对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十分无语。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关承祖抱怨了一句,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你见过小琴了?我说你当年怎么突然消失了。”
“关先生,当年是因为我跑去问你愿不愿意娶我,你说不愿意,然后你就消失了。”丁柔咬牙。
女朋友太多,他实在记不清了,关承祖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关心的问她,“后来小琴去找你了?她没为难你吧?”
在这么多年以后,命运翻云覆雨的手把他送到她面前,问她当年是否受到了为难。丁柔简直连恨都无力。
“湛月琴呢?”她根本不理会他的文化,只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哦,女孩子年纪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小琴前几年就结婚了,现在全家移民了。”
她嫁人了?丁柔愣了愣。当初那般疯狂的爱着,不惜以强权逼迫她去医院堕胎的女人,最后也放手了么?
爱和恨,都在时光的潮水里黯然褪色,抵不过流年。
丁柔忽然有些泄气,觉得一直堵在胸口的一口气就这么散了,有些茫然。
其实她早就不恨了,虽然始终不能原谅,当然当事人也根本不想求得她的原谅。经历了太多的世事之后回头看,人会变的练达。人最终需要负责的,还是自己,能够怨恨的,也只有自己。
即使没有湛月琴,她也未必会把那个孩子生下来。
后来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也只是咎由自取。
丁柔看着车外绿化带上挂着的红灯笼,惊觉过年的气氛已经这样浓。
整日缩在室内,把四季都调成一个温度,总是不知不觉间,便流年偷换。
丁柔伸手在车窗上画了一个心,有些茫然的问关承祖:“你爱过湛月琴吗?”
当年那个女人爱他,分明已经爱到疯魔了。
关承祖微微愣住,笑了笑,“丁柔,你这么些年,怎么一点都没变?”
游戏红尘的人,还计较什么爱不爱?
丁柔也觉得自己问的可笑,摇了摇头又问:“关承祖,你这样,开心吗?”
作为一个花花公子,关承祖敏锐的感受丁柔此刻纤细的情绪,调低了音乐,把声音放得又醇厚又有磁性的反问:“为什么不开心?”
“是啊,为什么不开心?爱情那么伤,认真起来那么难,游戏人生多好。”丁柔转眸看着他,眼神里是汹涌的悲伤,“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开心?”
关承祖看着她的眼神,无端的心里有些乱。
“我常想,如果我那晚没有去见那些供货商,没遇到你,是不是就能安安生生的上完大学,找个好男人嫁了。”丁柔笑了笑,“人总是会不断的为糟糕的事后悔。会忍不住埋怨别人。其实真要细算起来,我还要感激你当初救了我,又帮我救回了我父母留给我的珠宝店。”
作为S市数一数二的花花公子,关承祖的私生活从来精彩,少有吃回头草的机会,更少有的是听“回头草”这般心平气和的讲述对他们过往的看法。
丁柔看着窗外,想想自己以前也挺没出息的,好像人生的意义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似的。
“丁柔,我伤害到你了么?”关承祖略有些迟疑的问她。
丁柔想了片刻,肯定的点头,“虽然不是你,或许也会有别人。但是,你确实很惹人厌。”
做出一副深情款款模样的关承祖被她肯定的回答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回去,表情有些尴尬。
丁柔看了,就在旁边笑了起来,“关承祖,事到如今,谁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大家都是玩家,别摆出那副恶心人的样子。我今天明白对你说——我对你没兴趣,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丁柔……”
“关承祖,这些年我经历的事情也很多。”丁柔打断了他,微微挑了眉,“别拿追小姑娘的那套试图动摇我——那不可能!”
关承祖有些无奈的笑,停了车,“都到地方了,吃个饭总可以吧?”
看他的态度,依然是不打算放弃的,不过丁柔相信他很快就会知难而退的。
“郑纪”在S市,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消费场所,比不上“意”,却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关承祖愿挨宰,丁柔毫不客气的照着菜单上最贵的菜点了一桌子,还点了瓶勃艮第红酒,虽说年份一般,但这一餐吃下来,价值也不菲。
关承祖只是笑笑,他整日不干正事,但他有个争气的弟弟,每年的股份分红都足够他餐餐这般奢侈了。
点完餐,丁柔借故去洗手间,摸出手机,调出一个电话拨出去,“是我,丁柔。”
那边微微沉默了片刻,低哑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我在‘郑纪’,你哥最近在缠我,麻烦你把你哥带走。”
邵承祥,关承祖的弟弟——丁柔的第二个男人。丁柔遇到他的时候,实在没想到他们是兄弟,一个从父姓,一个从母姓。知道之后,就因为没法接受而一拍两散了。
“好。”邵承祥一口答应。
丁柔正要挂断,又听到邵承祥略有些急切的问:“丁柔……”
“怎么?”丁柔微微皱眉。
“你……过的好不好?”邵承祥的声音有些迟疑。
现在流行见面问人好不好吗?丁柔没心情跟他玩这种暧昧游戏,直接说:“你最近没看电视剧吗?好多个台热播,天天都有我,自己看不久知道了。”
制片人一定要给她加工资,她时刻不忘为电视剧做宣传,实在是太敬业了。
打完这个电话,丁柔便放心的回座位上开始大快朵颐,对于关承祖的殷勤讨好也毫不在意。
果然,没过多久,邵承祥便出现在他们包厢中,对着关承祖说:“哥。”
邵承祥是真正的矜贵公子,如此突兀的出现在装潢暧昧的情侣包厢中,也依然气定神闲,甚至门口的侍者都没意识到其实应该拦着他的。
“承祥?”关承祖很诧异会在这里碰到他,“你来谈生意吗?我来给你介绍,这是丁柔。”
邵承祥没回答,甚至目光没有分给丁柔半分,径自对他说:“跟我走吧。”
“有事吗?”关承祖有些摸不到头脑,今天大家怎么都不喜欢回答他的问话?看邵承祥的脸色没敢多问,转头对丁柔解释,“这是我弟弟。我……”
丁柔一直在埋头切牛排,此时抬起头来妩媚的笑了笑,说:“我知道,这是邵承祥。我正想告诉你,他是我的前……情人之一。”
邵承祥的瞳孔一缩,脸上却毫无表情。
关承祖张大了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带他走了。”邵承祥对丁柔说。
“不要再让他烦我。”丁柔头也不抬的继续吃牛排。
邵承祥终究是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拉着呆呆的关承祖离开。
他是决绝的人,这么多年,分开后他从没有刻意打听过她的消息。
然而有些人,有些事,只有重逢的那一刻才明白,这些年的心如止水,不过是自欺欺人。
有些爱和恨如石,被时间渐渐风化,散落在天涯。
有些爱与恨却如酒,经过岁月的陈酿,越久越烈,喝入肺腑间,烧的人灵魂难安。
作者有话要说:关承祖,大家还记得他么……
☆、你方唱罢我登场
邵承祥搞定了喋喋不休追问的关承祖,回转到“郑纪”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似乎他总是这样,命中注定一样,永远的晚一步,永远的错过。
邵承祥站在空空的包厢,看着几乎没有动过的饭菜,伸手握了拳。
他同关承祖不一样,他极自律,他清楚作为邵家和关家两大商场巨擘的继承人,他需要背负的责任是什么,也一直在为之努力着。
一生唯一的一次脱轨,就是遇到了丁柔。
邵承祥发誓他是认真的,他当时甚至想过娶她。她不能生育,他可以去做试管婴儿,至于她的那些过往,既非她所愿,总归是身不由己。
他瞒着她,把那个秦守毅整的生不如死,然后查到那个害她不能生育的男人时,发现竟然是他的哥哥!
在他陷入一生中难得一见的犹豫彷徨时,她知道他与关承祖之间的关系,干净利落的替他下了决断,结束了这段荒唐的关系。
这些年,他以为他已抽身。不去想,也不去关注她的消息。可是再见到她,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也许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关承祖欠下的债,终究是要他来还。
丁柔在他和关承祖离开后不久,便离开了“郑纪”。
即使解决了麻烦,丁柔的心情也没能好起来,没滋没味的又吃了几口,便起身离开。
她也就是刚跟观众混了个脸熟,没什么明星的自觉,出了“郑纪”,转身便进了旁边的酒吧。
其实她演的那些个角色,欣赏的人多半是成熟的女性和男性,而那个年龄段的人,少有疯狂追星的。
奈何人永远有从众心理。
在酒吧里,原本只是几个认出了她,要签名借机搭讪明显目的是猎艳的男人。周围的人注意到,觉得新奇,也纷纷围着她要签名。
丁柔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自然不知道如何处理。被里三层外三层越来越多的人围起来,急的满头是汗。
突然有人攥着她的手,一路杀出重围。此刻丁柔只求逃出升天,解决眼下再说。根本来不及计较是谁,就跟着人跑了。
一路跑出酒吧,跑的再也跑不动,拉着她跑的男人才转过身来,喘着气说:“丁柔,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遇到你。没想到你现在都成大明星了,怎么从来不参加同学会?”
丁柔看着他,微微发愣。
“不认识了?”男人不以为意的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我程岩亮啊,老同学!”
“当然认识。”丁柔笑的有些勉强,“好久不见。”
高中时人生最单纯的岁月里,程岩亮是他们班里学习最好的男生。
而作为艺术生的她,学习一向有些敷衍。老师特意安排了他们两个坐同桌,让程岩亮帮助她。记忆里,程岩亮极爱笑,课余爱好也很广泛,成绩轻轻松松就能拿年纪前三。在那无忧无虑,学习代表一切的岁月,程岩亮一度是她仰望崇拜的偶像。
在她如此放荡随意的如今,猝不及防的遇到曾经干净明亮岁月中的朋友,丁柔只觉得这么多年,都仿佛是一场荒唐。
看到过去的高中同学,她才恍然想起,她也曾有过穿着宽大校服,安静的坐在充满阳光的教室里埋头苦读的过往。如同每一个幸福的乖乖女一样。
此时内心激烈的感受如此的深刻,以至于她后来在程岩亮面前总是不自觉的端庄拘谨,仿佛稍微言笑肆意,就会玷污那干净美丽的旧时光。
“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程岩亮笑着问她。
这是一天里,第三个人问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了。丁柔低头,忽然觉得眼里有些酸涩。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从手袋中找出名片,伸手递给他,“我今天还有些事,改天再聊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哎,我送你吧?我车就停在酒吧门口。”程岩亮接过她手里的名片,放进钱包里,同时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递给她,“这是我的。”
“不必了。再见。”丁柔摇头,正巧看到一辆计程车是空车,招手拦了便坐了上去。
程岩亮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拿手机默默的记下了计程车的车牌号。
丁柔一身疲惫的回到端木耀那儿,端木耀正在看新闻。
丁柔没有理他,自己拿了睡衣去浴室泡澡。
这一天,她走到如今地步的导火索,她曾经以为的救赎,以及单纯岁月中的美好回忆,你方唱罢我登场,从身体到精神上都让她觉得疲惫。
放了热水,滴了精油,在精油舒缓的香氛中,打开按摩浴缸的冲浪功能,丁柔放松的把自己埋进水里。
过了一会儿,端木耀敲了敲浴室的门,在外面告诉她,“丁柔,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谁打来的?”丁柔有些恹恹的问。
“陌生号码。”
丁柔有些不想接,不过既然已经让端木耀忍不住管闲事了,这电话一定已经想了很多遍,犹豫了一下,她说:“你进来吧。”
端木耀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机递给她。
浴缸里的水很清,她完美的身材让端木耀幽深的眸色一暗。
“喂,你好。”丁柔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程岩亮啊,你到家了么?”电话里传来程岩亮爽朗的声音。
“哦。到家了。”
端木耀忽然脱了睡衣,跨进浴缸,浴缸中的水因为他的加入溢出到洗手间的地上,丁柔立刻肌肉紧绷。
“我一直担心你呢。你说你出门也不带个保镖,一个人多危险。以后一定要小心。”
旁边端木耀已经伸手搂住她,热热的呼吸喷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缠缠绵绵的密密啜吻。
丁柔一手推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别着身子躲避,匆匆的对电话应付说:“没关系的,谢谢你啊。有时间再聊。”
“谁啊?”端木耀不满她的躲避,欺身上来,声音里带着沙哑的欲望。
丁柔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与抗拒,冷脸推开他,“端木,我今天没心情。你让我静一静。”
“怎么了?”端木耀稍稍退开了些。
“抱歉,我很烦,你能不能别这样?”丁柔有些艰难的说着,面对端木耀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竟有些心虚。
“因为刚才那通电话?”端木耀按捺着问。
丁柔一直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哪怕遇到不开心的事,也喜欢用堕落的姿态保护自己,仿佛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就没什么能伤害到她。
她极少拒绝他的求欢,尤其是情绪低落的时候。
丁柔别开眼,摇头,“端木,我今天有些累了。”
端木耀看着她,许久后冷冷的勾起唇,说:“好。”
“哗啦”一声,他从浴缸中站起,水珠沿着他线条流畅的后背流下,滴滴答答的落了一地,他披上睡衣,头也不回的离开。
丁柔用手撑着头,心里有些难受。的确是因为这通电话,也因为今晚见到的这三个人,让她想起那些年少时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公主一样的时光,让她觉得如今的这一切都难以接受。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看过她的父母了,因为她觉得她的父母如果在天有灵,见到她如今的样子,一定会伤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关承祖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小邵还是很好滴
☆、相伴
她这些年的春节,都是一个人过。
万家团圆的日子,只有她一个人,仿若孤魂野鬼。
不过今年端木耀和她正好凑一对。他一贯见不得龚栅玉还有老爷子,再加上他那个小半岁的弟弟在一起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样子。
平常,还有时回去看看老爷子,越是团圆的日子反而越是不愿意去。
丁柔除夕忙活了一下午,盘馅儿,包饺子。
晚饭时端木大爷闲闲从书房出来,很赏脸的吃了一大碗。
其实过年,还是人多才热闹。他们都是孤独惯了的人,那些习俗讲究便多半不怎么在乎。
两个人并没有守夜,依偎着看了会儿春晚,孤男寡女便开始情动。
上次丁柔拒绝他求欢之后,两个人便有些芥蒂。
正巧年前事忙,财务的结算,以及新一年的计划,还有各种聚餐宴会之类的应酬,端木耀总是回来的很晚。
而丁柔一直挂心着年后尹岚导演的新剧“书香”的试镜。见到程岩亮之后她受到启发,最近翻了她高中、初中,甚至更早的相册出来看,揣摩曾经上学时的心境。
这种回忆过去的心情,她也没心思去应付端木耀。
两个人虽然处在一个屋檐下,却有一个礼拜没碰过对方。
此时气氛正好,熟男熟女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对方心思,空气渐渐暧昧起来,两个人拥住对方,温柔的吮吻,一路纠缠着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卧室去,相拥着倒在卧室那张大床上时,两个人都已赤诚相见。
“端木耀,别玩了。”丁柔仰起头,难耐的低吟着,伸手握住他的手臂,制止他在她体内乱动的手指。
他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指深深刺入,让她有一种被亵玩的感觉,又羞耻,却抵不住电流一般窜起的快感。
他转动手指,缓缓扩张着,沙哑磁性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战栗,“你不是一直嫌我不够温柔吗?”
“唔。”丁柔喘息着咬了他一口泄愤。
他曲指报复的按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引得她蜷缩着叫出声来,他低低的笑,“乖一点。”
丁柔咬牙,伸手顺着端木耀腹部流畅的线条摸下去,一把握住他坚硬的热铁,红醴的脸颊仿佛有艳丽的花盛开,眼含春水看着他,“耀哥哥,我要么,给我么。”
她故意勾引他的摸样实在撩人,端木耀的手指快速的动,一边含着她的雪峰一口口吮,故意种下斑斑点点的粉红痕迹。
“啊。不要嗯……”快感袭来,丁柔往上缩身子,却被他压着肩膀抵在身下。
他按着她的脑袋,激烈的吻着她的红唇,在唇齿纠缠间模糊的喟叹,“丁柔,你欲迎还拒的摸样真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