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时候也不是多说的时候,她对吴逸天使了个眼色,就先撤退了。
丁柔在车上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给吴逸天打电话,“吴逸天,谢了,但是这事你别掺合了。”
“我发现你招人厌的本事是一等一的。”电话那端吴逸天虽然这么抱怨着,但还是耐心的说:“没事,我有分寸。”
丁柔叹了口气。交浅言深,虽然她能感受到吴逸天的善意,可是俩人真不算太熟,她也不能见人就抖落自己的情史。这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明白的。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吴逸天不等她再啰嗦,就挂断了电话。
到家以后,丁柔还是给邵承祥挂了个电话。
“承祥,你究竟想怎样?”
他沉默片刻,反问:“你不清楚吗?”
“邵承祥,别这么云里雾里的,干脆点行么?”丁柔有些不耐烦。
她这样坚决的态度,让邵承祥有些无从下手,他又不是关承祖那样的花花公子,能拉下脸皮去死缠烂打。
“丁柔,当年我不介意你的过往,现在我依旧不介意。这么多年,我忘不掉你,你过的也……并不算好。为什么我们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丁柔毫不怀疑邵承祥的诚意,他一贯是重诺的人。只是他们都是理智坚定的人,各自有各自的一套根深蒂固的逻辑,谁也说服不了谁。
回到他身边?依靠他?
她爱过他。这样一个男人,正直,儒雅,体贴,帅气,她所能想象的好男人品质他几乎都有。她有什么理由不爱他?
可是她一生中唯二两次的深爱,都伤的她体无完肤。
如今她这么一把年纪,也算是阅尽千帆,明知道回头路上荆棘遍布,注定虐心甚至虐身,她还要去试试,不撞南墙不回头么?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她却已回不了头。
“丁柔,我们能见面谈谈吗?”她沉默了太久,他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承祥,放手吧。我以为上次我已经说得足够明白。”她叹了口气,又笑了笑,“别像关承祖似的,你是君子。”
“丁柔,一念黑暗一念阳光。你别钻牛角尖。”他坐在黑暗中,伸手轻轻摸着桌面,苦笑。放手?这么多年的心如止水,抵不过她一个电话。
是谁在钻牛角尖?丁柔知道争辩下去也没有结果,这世上无能为力的事太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转移了话题,“承祥,别找吴逸天麻烦。他人不错的。”
“所以,我是不怀好意的投资商,他是英勇救美的骑士?”邵承祥想起案头压的那些两人调笑的照片。男人,无论嘴上说的多大度,对于这些,终究是在意的。
“邵承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他是你的裙下之臣?”
“不,他不是。”丁柔按捺着性子,僵硬的解释,末了还是忍不住,冷冷的反击,“邵承祥,你不觉得这样很没风度很惹人厌吗?”
“风度?”邵承祥冷笑,声音里也带了怒意,“丁柔,你把你我之间的过往,踩到脚地下践踏,你跟我讲风度?”
“这不是一码事。”丁柔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邵承祥,你别逼我说出更伤人的话。”
“还有更伤人的么?”邵承祥问,他收敛了一时失控的怒意,语气是平日里温润贵公子一贯的舒缓,却是真怒了。
丁柔从不觉得自己需要看他脸色行事,或许爱过和爱着毕竟还是有区别的。他的心痛,她明白,却依然能下死手戳他的心窝子。
在她的逻辑里,拒绝就是拒绝,无论是以爱为名的纠缠还是以欲为名的纠缠,对于拒绝的那个人来说,没什么两样。
也许是没心没肺吧。
“邵承祥,你这么完美的人,别为了感情昏头。不值得。”丁柔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淡淡的说:“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你有什么立场去吃醋?你有什么立场说不在乎我的过往?可笑不可笑?”
那边终于没风度的挂断了电话,丁柔对着窗户,无声的咧嘴笑了笑。
感情就是这样,谁动心的多一点,谁就吃亏。像拔河,后放手的那个,总是要摔得体无完肤的。
她曾经很期望过,会有一个好男人,不计较她的过往,不在乎她不能生育,真心爱她,愿意娶她。
可是与邵承祥重逢之后她才明白,那些想法,只是叶公好龙罢了。
看的太透,想的太多,自我保护的太过,爱情只会让她忍不住竖起身上的刺,避如蛇蝎。
其实她只是想找个人依偎着,陪着而已。
头一天闹得太晚,第二天剧组的人都有些没精神。
丁柔正嗑着瓜子看人准备场景,片场入口处却喧闹起来,身边坐着的吴逸天被尹岚导演叫走,剧务陈哥凑了过来。
“外面好多记者。”陈哥一脸的八卦。
“怎么了?”丁柔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偶尔也有记者探班,不过一般都是事先跟剧组约好,一次最多三四个人。
“没想到小吴看上去一本正经的,还挺风流。记者昨晚拍到他出入岑玉的家。”
“昨晚?昨晚咱们不是去聚餐了么?岑玉又是谁?”丁柔一头雾水。
大家都是爱八卦的人,一说到八卦,立刻便凑上来了三四个人,你一嘴我一嘴把知道的情况拼凑完全了。
了解了情况,丁柔不由得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夜猫子啊,昨晚都聚餐到快凌晨了,吴逸天居然还有精力跑去跟女人约会。
岑玉不是圈里人,是这部剧以前的投资商陆总的老婆,有夫之妇。
吴逸天要是去跟别的女人约会,最多就是绯闻。现在粉丝都宽容,对他的人气有影响,却也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跟有夫之妇,那就成了丑闻了,这种事情对于吴逸天前途是毁灭性的打击。
片场外面记者堵着,严重影响了他们的正常拍摄。尹岚导演虽然严正警告剧组里的人别添乱,对吴逸天这个她一直看好的演员却第一次没了好脸色。
吴逸天的经纪人急的直揪头发,唠唠叨叨的数落吴逸天。吴逸天也不说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隐私,丁柔无意对这只知道一鳞半爪的事做什么评价,只是心里隐隐的觉得这事发生的太过巧合,而且媒体行动的也太过迅速了点。
“嗨,我也不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丁柔伸手拍了拍吴逸天的肩膀,“你看这么办行不行?咱们剧组上下统一口径,昨晚聚会那个岑玉也参加了,后来你送她回家。我来当证人,就说我当时也在车上。”
这样,丑闻就变成了捕风捉影。
吴逸天的经纪人简直要对丁柔感激涕零顶礼膜拜了。
“不行。谁知道这事还有没有后续。”吴逸天却抿着唇摇头,“这事跟你没关系,沾上连你也说不清。”
“不想有后续,以后就别沾。”丁柔扯了扯唇角,不理他,直接拉着他的经纪人去商量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两天我们家在调试网络电视机顶盒……今天插拔了半天就弄得网络时断时续。无线还是不给力,明天我家太上皇打算去买有线接上,万一我突然不见了,那不是我坑了 ,而是我家网络被折腾嗝屁了,大家不要着急。我会尽快修复滴。我会尽量多存几章稿放存稿箱的
☆、萝莉会武术
如果说丁柔之前还有所怀疑的话,自从她站出来替吴逸天说话之后,事情立刻偃旗息鼓,便几乎肯定了她的想法——这事跟邵承祥绝对脱不了关系。
这事之后,丁柔跟剧组里的人关系更加融洽了。一个关键时刻愿意站出来冒险替你扛事的朋友,就算平日里脾气差了点,却也是值得一交的。
不过茹姐知道了却大发雷霆。她最近一直在录音室那边协调,没时间紧迫盯人,却也不能任丁柔这么我行我素下去。于是给丁柔配了个助理,天天跟着她。
“你好,这是我的简历。”
看着面前规规矩矩的小萝莉,丁柔觉得有些头疼,“你成年了么?”
“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萝莉很乖的回答,“简历上写的都有。”
居然跟她同岁?看着最多十六。丁柔不太相信的看了看简历。这个萝莉叫穆云清,简历的丰富程度简直可以和她媲美。二十一岁大学毕业之后,五年里,穆云清居然换了十来份工作。
从建筑设计师到淘宝店主,这萝莉同时还是个网络写手,特长居然是武术。茹姐这是从哪儿挖来的人才?
反正丁柔也没决定权,茹姐一手包办,她也就收下了。
穆萝莉声娇嘴甜又勤快,很快就跟剧组里的人打成一片,有时候群众演员不够,还客串一把,简直算半个剧务了。
丁柔拍戏的时候,她就抱着个平板在旁边等,很是自得其乐。
有一回丁柔好奇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她不知道跟谁在聊天,上面写着——等我红了,就请你当我经纪人,咱一年就接三份活,一次春晚,一次奥斯卡之类的,再有一次义演支援家乡建设。
于是丁柔败退。
不过穆萝莉很快证明了她简历里的特长一栏绝对不是开玩笑。
那天剧组在“邵氏”旗下百货公司的取外景,毕竟是投资人,一些不太过分的植入广告尹岚导演还是要考虑的。
为了减少对“邵氏”百货公司的影响,剧组选在凌晨开拍,拍了一整夜,丁柔困得不行了,趁下一场戏没她,就躲在后面的员工更衣间小憩,穆萝莉也跟着她偷懒。
丁柔迷糊了一会儿,刚睡着,就被一声巨响给惊醒了,然后是男人的闷哼。
丁柔吓了一跳,还以为又遇到蒋楚枫之流了。她沉住气,悄无声息的起身摸索周围,想找个趁手的武器。
黑暗里有奇怪的击打声,桌椅倒地的声音,动静还挺大。丁柔摸到个晾衣杆,那声音也没停止。
她知道穆萝莉也在房间里,这么大动静,估计是穆萝莉跟人打起来了,于是她也不敢下手乱打,小心的贴着墙边去摸开关。
还没等她摸到开关,就听稀里哗啦的声音,然后灯一下就亮了。
丁柔举着晾衣杆,可笑的贴着墙站,看着休息室里桌翻椅倒,穆萝莉气定神闲的站在开关旁边,而邵承祥狼狈的倒在一堆桌椅碎片当中。
这是什么情况?
穆萝莉渐渐睁大了眼睛,然后连忙上前扶起邵承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帅。”
这句话,逻辑有问题吧?不等丁柔想办法打个圆场,穆萝莉直接拉起邵承祥的一只胳膊,咔嗒一声就把脱臼的肩膀给扶正了。那声音,丁柔听着都觉得疼。
邵承祥咬着牙,满嘴的血腥味,好容易才把惨叫声忍回去。
这梁子,真是结大了。
丁柔趁邵承祥还没发难,连忙使眼色给穆萝莉把她支走,“云清,出去看看到我的戏了没?”
“你们认识啊?对不起,对不起。”穆萝莉一边道歉,一边迅速的溜走了。
“她年纪小不懂事。呵呵。”丁柔干笑着解释,没话找话的问了句废话,“你没事吧?”
邵家也就罢了,关家几代传承,对子弟要求极高,她记得邵承祥也算是文武双全,穆萝莉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居然能把邵承祥打的这么惨。
邵承祥忍着疼,用尽了平生的自制力,才维持住面上的表情,“没事。”
丁柔低下头,强忍住笑。邵承祥是死要面子,打落牙齿也要维持风度的人。
“你怎么来了?”
“早上上班,听说你们还在拍戏,就来看看。听剧组的人说你在这边休息,我怕吵醒你,也没开灯。”邵承祥看着她,重逢以后,丁柔面对他的时候始终带刺,难得这么和颜悦色的时候。
仔细想想也真悲哀,曾经深爱过对方的人,拼了命的去刺伤对方。却只是因为小小的误伤,心存愧疚才能有片刻平静的相处。
“已经早上了么?”丁柔掠了掠耳际松散的发,掩下一个哈欠。
“没想到拍戏这么辛苦。你怎么会跑去当艺人?”邵承祥扫了扫乱七八糟的碎家具,在沙发上坐下。
“做过许多工作,现在觉得这个最有意思。”丁柔笑了笑,“你胳膊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陪我去?”邵承祥微微挑眉,一双凤眼里带着些期待。
“你花那么多钱请的助理秘书什么的,是吃白饭的么?”丁柔不动声色的拒绝,“我拍了一晚上的戏了,一会儿还有一场,拍完了要回家补眠。”
“那再陪我聊会儿吧。”邵承祥向后靠了靠,碰到肩膀,微微皱眉。
丁柔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想溜,“啊,我出去看看到我的戏了没。”
“是吗?”邵承祥温润的笑,“刚才那小姑娘不是去看了么?她叫什么名字来着?云清?”
丁柔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邵承祥,君子要有容人雅量,你现在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这一会儿被人当居心叵测的投资商防着,一会儿被人当色狼打,还说什么君子?”邵承祥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陪我说会儿话。”
他这一动,牵动了肩膀,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丁柔不情不愿的过去坐下,斜挑着媚眼瞪他,“我们有什么可说的?邵承祥,你清醒点。”
他伸手摸着她的眉目,苦笑,“我苦肉计都用上了,你怎么还是这付样子?真的这么讨厌我?丁柔,我很想你。”
丁柔眨了眨眼,想躲,发现他的手心都是汗,就愣了下没躲开,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真疼的话就去医院。”
“你陪我去?”他问。
丁柔横眉立目,推开了他的手,“邵承祥,我可以往你心上扎刀子,也不在乎往你身上再扎几刀。小姑娘会点功夫而已,出手能有多重?你以为我会心疼?”
“我们,怎么就走到了这地步。说不上三句话,就要发火。”邵承祥看丁柔的脸色,知道再强迫她相处,又有伤人的话等着他。何况肩膀断裂一般的疼,那小丫头应该是真的练家子,出手快准狠,奈何会伤不会治,这接关节的手法实在是太糟糕。
“好了,不难为你了。我去医院了。”邵承祥犹豫了下,很想摸摸她的脸颊,却没伸手。苦肉计虽然有作用,但也有限。刚才她一时心软没推开他不代表现在不会。还是徐徐图之吧。
这个煞星走了,丁柔的戏也轮到了。
等拍完那一幕,有“邵氏”的工作人员送来早餐。精致的粥点,热气腾腾的,都是以前丁柔喜欢的口味。
丁柔看了看,却没什么胃口吃。
“哎,那个帅哥没事吧?”穆萝莉凑过来,怯怯的问。
丁柔伸手敲了她一下,“他摸黑进去,明显不怀好意,跟帅不帅有什么关系?”
“哎,丁柔,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喜欢回答人问题耶。”
丁柔瞥了她一眼,“我发现你好像喜欢答非所问啊。”
过了一会儿,穆萝莉忍不住戳了戳丁柔,“你在想什么?想刚才那个帅哥吗?”
“咱能不能别提他了?”丁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在想,我得尽快找个男人。”
“那个帅哥不行吗?”穆萝莉很没眼色的追问。
“说了别提他了。”丁柔又伸手敲了她一下,吓唬她,“他是投资人,想潜规则我。”
“那么帅,就让他潜呗。”穆萝莉流着口水说。
丁柔再也忍不住,伸手揪她的鼻子。
穆萝莉一记漂亮的云手,荡开她的手,脚下一划便逃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虐小邵是会上瘾滴。
☆、占有欲
上哪儿找个男人,这是个问题。尤其是这个男人最好是邵承祥轻易惹不得的。
熟人?丁柔有点下不了手。而那些花花公子们,丁柔最近演这部戏装纯装习惯了,好久没心思出去混了。她现在演戏也有点名声了,再去一些场所混,被记者拍到,茹姐估计会扒了她的皮。
丁柔盘算着认识的那些人里最近有没有过生日什么的办宴会,她正打算去勾搭一个,消失很久的端木耀却突然出现在剧组探班。
大老板亲临,剧组的人如临大敌,平日里等戏时消磨时间用的纸牌、跳棋、瓜子到处找地方塞,人仰马翻之下,简直像是抓赌现场。
端木耀很有老板范儿的的巡视了一圈,跟导演聊了聊,然后转过身跟丁柔打了个招呼。
“今晚上几点拍完戏?我等你?”他很自然的问,仿佛这段时间他真的只是出了趟远门,而不是丁柔以为的想了断这段关系。
丁柔眸光微动,在他脸上打了个转,侧头想了想,说:“不用,拍完戏我回去。你在家等我吧。”
凭心而论,端木耀这个情人跟她很合拍,否则两个人也不会纠缠了一年。
他们都想着分开,主要的原因也都是觉得相处的时间太久了,纠缠的太深。不过显然他们都是理智冷静的人。不会像邵承祥那般昏了头。
丁柔正好需要个男人在身边,端木耀的身份,即使是邵承祥那样背景的人,也不敢轻易招惹。
端木耀唇角微扬,眼神愉悦,点头。
剧组人多,他们并没有多交谈。
丁柔随着剧组里的人恭送大老板起驾,回过头来,就看到穆萝莉捂着脸花痴的说:“老大好帅好有型。我最喜欢冰山美男了。他什么时候对我笑笑就好了,最是那一笑的温柔,萌shi啦!”
“丁柔丁柔,你跟他真的有一腿吗?”她没心没肺的抓着丁柔的袖子小声八卦,“他刚才似笑非笑的样子真的好感人。冰山融化啊。他对你一定是真心的!”
“姑娘,你这也太会脑补了吧!”丁柔无语的敲她,“任何人都会笑啊,天天苦着一张脸,迟早憋出心理问题。端木耀挺正常的。”
穆萝莉敏捷的躲过丁柔的手,星星眼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问:“你是说他经!常!对!你!笑?!”
小姑娘一惊一乍的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丁柔摆了摆手,拿着剧本熟悉下一幕的台词。
穆萝莉自言自语的嘀嘀咕咕了一会儿,下定决心的握拳,一脸痛苦的说:“我还是支持老大吧,那个潜规则投资商……哎呀那种人一定潜规则过别人。”
丁柔只管自己看着剧本,也不去理她。这姑娘是个很理想化的人,沉浸在二维世界里,有点不谙世事的可爱,看问题总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让人无语。
“哎,丁柔,哪天老大笑了你拍张照片传给我好不好?”穆萝莉探头到丁柔眼前,挡住她看剧本。
丁柔含笑抬头,“哎,云清,你真的会武术吗?”
“是啊。”穆萝莉乖乖点头。
“那天我敲你的时候,你躲开那招很漂亮啊,你给我演示一遍好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业领域,涉及到就会兴致勃勃滔滔不绝。
穆萝莉很愉快的演示了一下。
“好流畅。这一招使出来就无敌了么?没有什么能破解吗?”丁柔循循善诱。
“天下怎么可能有无敌的招数啊。”穆萝莉不知有诈,一脸严肃的教了丁柔几招破解方法。
“哦,很好。”丁柔笑眯眯的点头,然后突然出手,照着穆萝莉头上狠狠地敲了两个爆栗。
穆萝莉连退两步,一直到第三下才堪堪躲开,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看着丁柔,“好疼。”
“乖,自己玩去。”丁柔摇了摇手指,“再聒噪我揍你哦。”
穆侠女第一次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教会了徒弟……她居然揍师父!
她蔫蔫的看了丁柔一眼,伤心的走了。
晚上拍完戏,丁柔甩开了八卦的穆萝莉,自己一个人开车回端木耀那里。
已经很晚了,端木耀还没睡,关了灯一个人在客厅看碟。这人的业余爱好似乎就是看碟,而且还特热爱自己的公司,很少见他看CC娱乐拍的片子。
丁柔去洗了碗葡萄端出来,坐在他身边,顺手喂了他一颗。
他漫不经心的张嘴吃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就把人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这次买的葡萄真甜,丁柔被他吮着舌头时,心里暗暗的想着。
干柴烈火,眼看就要着了的时候,丁柔连忙推开他,“先把正事说了。”
“怎么?”他有些不满,微微喘息着摩挲她的大腿。
真该让穆花痴看看她所谓的冰山美男现在精虫上脑的样子,丁柔心里暗暗想着,伸手关了电视声音。
“我这次可能会给你带点麻烦,先说清楚。”丁柔正色说。
“麻烦?”端木耀有些诧异她的严肃。
“风流债。邵氏的邵承祥。”丁柔简明扼要的说了重点,微微向后靠。
端木耀冷静下来,眸子幽深如海的看着她。
丁柔很自觉的补充,“你若是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端木耀微微沉吟,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垂眸掩去眼里的情绪,“还真是个麻烦。不过他邵承祥也不敢从我手里抢人。”
他扯过她抱在怀里揉搓,眼神里带了些危险,“丁柔,你真是有本事,连邵承祥这样的人也能招惹。真恨不能把你关起来,吃了你。”
他吮着她的舌,牙齿咬着她的唇,灵巧的舌尖一颗一颗舔着她的牙齿,动作生猛的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丁柔受不了的躲,笑着推他。
端木耀却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舌头纠缠着她的舌头,深深的吻她。丁柔胸腔里的空气都仿佛被他吸走,快要不能呼吸了。
也许是太久没有碰她,也许是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火气,端木耀觉得自己今日格外的急切,揉搓着她饱满的雪峰的手,几乎控制不住力道。
“啊,疼。”丁柔感觉到端木耀火热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浑身发烫,底下硬邦邦的隔着衣服蹭她,哪里还有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摸样。
她也很久没有做过,以往愉悦的回忆一一闪过,浑身都酥麻了。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仿佛火烧一般,带着微微暴力的亲吻抚摸似乎也带了些别样的诱惑,嘴里喊着疼,身子却开始兴奋的发抖。
没有太多的前戏,她却已经足够湿润。他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里面的媚肉紧紧的缠着他,小口小口的吸吮着一样,舒服的他卯足了力,毫不怜香惜玉的整根进出。
他一手按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腿,把她固定在他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任他强悍的进出,仿佛强#暴一般。
征服与被征服,最原始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技巧。
丁柔本就敏感,被他弄得全身发红,下面越绞越紧,仰着头,破碎的媚吟着,最后忍不住,颤声叫着,到了顶峰。
端木耀的眼神,亮的仿佛天上的星,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在他身下婉转娇吟,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丁柔觉得仿佛听到“轰”的一下子,火烧上脸颊,脑子都被烧得不清明了。
端木耀喘息着,在她的夹缩中艰难的进出,深深的顶到她的最深处。
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甚至都没有换一个姿势,按着她一直做。
丁柔最后受不了,浑身都一颤一颤的,“耀哥哥,端木总裁”的胡乱叫着,他也依然无动于衷的把她送上更炫美的高峰。他甚至没有像以往那般调笑,只是更深更有力的占有她。
她被他顶到花心深处,几乎在不停的高#潮中晕过去的时候,他才终于喘着粗气释放了自己。
端木耀抱着失神的丁柔,粗重的喘息着,心跳的又急又快。
她身上斑驳的痕迹,昭示着她此刻是谁的女人。
男人的占有欲,哪怕他跟丁柔更像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可是一想到在他冷静两人关系的这段时间里,她居然沾惹上邵承祥,他就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合为一体。
“妖精。”他伸手打了她浑圆的臀部以下,惹得她呜咽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网络机顶盒调试好啦,应该网络不会出问题了。话说现在高科技真是很给力啊。肿么这两天大家都不理我啦,打滚……是大家不喜欢小邵的原因吗?端木总裁回归啦!乃们也不要潜水啦。流沙自己写好寂寞。挨只么么
☆、散伙饭
“书香”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茹姐最近在跟丁柔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龙世峰导演之前执导的“十里洋场”正在热播,丁柔的第一张碟也紧锣密鼓的打造完毕,投放市场。在公司不吝成本的宣传下,她最近的人气相当的不错,所以片约什么的还是很多的。
丁柔有点想拍武侠剧。她空闲的时候见穆萝莉打拳,行云流水一般,整个人的精气神敛而不发,舒展又有一种飒爽的帅气。公司给新人开的课她基本上听过来一个遍了,最近便不怎么去,时不时的缠着穆萝莉学武术。很想拍部武侠剧一试身手。
茹姐却不大想顺着丁柔,武侠剧的片约倒是也有,不过继续拍电视剧对于丁柔的演艺事业来说就有点原地踏步。大银幕是更广阔的的天地,茹姐认为丁柔应该趁着现在的人气去大银幕试水。正巧她手里有个机会,是部都市爱情电影,轻松愉快,导演剧本都不错。
丁柔也没跟茹姐争,觑了个机会,虚心的把情况跟尹岚导演说明了,请教她的指点。
因为她的勤奋,尹岚导演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温和,现在她在尹岚导演面前的地位已经直逼小帅哥吴逸天了。
尹岚导演建议她暂时不要接触大银幕。
电影的特点,时间所限,情节就更紧凑,台词和剧情比起电视剧来说相对简单的多,因此对于情绪的张力、转折等等要求就苛刻一些。
尹岚导演认为丁柔虽然演技进步了很多,但是还是在“演”,如果要接触大银幕,还是选跟她本身个性更接近一些的角色比较好。但是丁柔显然是想转型,最近最好是接一些性格反差强一些的角色,磨练演技。
虽然演技没受到肯定,但丁柔转脸还是很开心的把尹岚导演的原话给茹姐说了。尹岚导演的建议,茹姐还是听得进去的。最后丁柔如愿开始跟她相中的那个武侠片的导演开始接洽了。
丁柔有一个优点,茹姐不得不佩服。她始终是把演戏当做一份让她觉得愉悦的工作在做,也因此始终能以清醒的平常心面对圈里的一些诱惑。不会被一时的繁华迷了眼。
跟武侠片“刀剑”的路导接触了几次,双方都很满意,这边“书香”结束,丁柔那边就可以进组了。
“书香”这个剧组气氛一直很好,很难得的,丁柔这样性子的人,也能跟剧组上上下下的人都相处的很融洽。
也是到这个剧组以后,丁柔才知道即使是配角,戏份杀青时剧组也会一起吃个饭送一送的,在整部剧拍完以后,还会邀请参与过的所有人一起吃顿“散伙饭”。
“散伙饭”原本是剧组里的人一起聚一聚闹一闹,没想到投资方邵夫人带着大儿子关承祖也来了。
于是开宴的时候剧组里的人都有些拘谨。
主桌主位上坐着邵夫人,她左手边坐着关承祖,尹岚导演陪在右手边,然后副导演、摄影依次坐下来,丁柔和吴逸天作为剧中的男女主角,陪在末座。
关家这些年屹立不倒,靠的是军功。邵夫人上头三个哥哥,有两个都为国捐躯了,以至于后来人丁稀薄。当初关家千金下嫁邵家,唯一的条件便是生的第一个儿子必须姓关。
邵夫人年轻时也在军队呆过,至今言行举止,仍带着军队中硬朗的作风。她金刀立马的往那儿一坐,让整个宴会厅都便的严肃起来,仿佛在她面前,言笑都是一种不合时宜。
导演和副导演相继折戟之后,眼看着主桌上的气氛冷了下来。
吴逸天和丁柔也就只能咬着牙上了。
“邵夫人,真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前面的诸如预祝新剧大火之类的词都被用过了,丁柔也就只能捡着女人爱听的套话寒暄。
邵夫人也不端酒,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下丁柔,眼里写着不过如此的不屑,然后转头对尹岚导演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吧。”
丁柔端着酒杯的手僵了僵,若无其事的放下,自嘲的笑了笑。她可以对端木夫人嬉笑怒骂,随意挥洒,把人气的倒仰,当然,那跟端木耀在她身后撑腰有关系,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对端木耀没有任何期待。对邵承祥,毕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的,如今虽然放下了,可是见到邵承祥的妈,还是无端的矮了半截。
还是那句话,无欲则刚。
邵夫人一走,整个剧组的人几乎都齐齐松了口气,原本压低的谈笑声顿时张扬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开始串桌。
关承祖趁吴逸天被人拉走灌酒的机会窜到丁柔旁边坐下,低声问她,“你跟我弟到底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丁柔心情不好,斜了他一眼。
“承祥看我看得紧,我早就想找你了一直被他拦着。这次还是拉着我妈做掩护才能见到你。时间紧,咱还是开门见山吧。”关承祖这花花公子一脸的严肃,怕被别人听见,特意的压低了声音,搞的跟特务似的。
丁柔听他这么说,才明白刚才邵夫人那满脸的不屑是哪个祸害招惹的了。
关承祖也不管丁柔乐意不乐意,自顾自的说:“你当初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我是真不知道。”
“你现在说这些干嘛?”丁柔满脸不悦的说:“告诉你了你就打算娶我?”
“我……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关承祖说不出娶她的话,只能坚持自己不知情,那表情,就差指天誓日了。
“你冲破邵承祥重重封锁阻碍,甚至连你妈都被你拉下水,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丁柔不耐烦的看他,这个花花公子,脑子全用在追女人上了。
“哦。”关承祖被她提醒才想起来,诚恳的看着她说:“丁柔,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开口。你就算要报复,也冲我来。承祥跟我不一样。”
丁柔惊讶的瞪着他,看着他坚持的把狗血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他说:“你别玩弄他的感情。”
“你开玩笑的吧?”丁柔简直都快被他气乐了。
“丁柔,邵承祥是我们邵家的接班人,你不能毁了他。”关承祖很有长兄风范的跟丁柔谈判。
“呵。”丁柔冷笑,“关承祖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就你这点可怜智商,操心好自己就行了。”
“丁柔,你也知道承祥不可能娶你的。你图什么呢?你说出来,我来给你还不行吗?算我当年欠你的。”
丁柔再也忍耐不住,起身想去别桌。她上辈子得欠了他多少钱没还啊,这个人是专门来克她的吧!
关承祖伸手拉住她,有些急了,“丁柔,我娶你还不行么?”
他急切之下,没有压低声音,主桌上唯一剩下的尹岚导演和一个副导演原本在窃窃私语,此时震惊的望了过来。
丁柔扶额,伸腿踹了关承祖一脚,咬牙说:“你发什么神经!”
关承祖为了弟弟,实在是豁出去了,拉着丁柔的袖子不松手,一脸献祭的悲痛表情,“丁柔,我认真的,我娶你!”
丁柔转头去喝得东倒西歪的人堆里张望,准备放穆萝莉了。
还没找着穆萝莉,关承祖抓着她的手就被人拿开了。
“哥,你这是在干什么!”邵承祥额上青筋直跳。
丁柔松了口气,皱眉说:“赶快把他领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关承祖也很郁闷,又一把拉住丁柔,“不许走,今天我们三个把话说清楚。”
“我跟你们有什么可说的!”丁柔毫不客气的在他手上挠了一把。
邵承祥看了眼人声鼎沸的宴会厅,礼貌的对目瞪口呆的尹岚导演点了点头,不忘解释一句,“尹导,我哥喝醉了。不好意思。”
然后他一手拉着邵承祥,一手拉着丁柔,低声对丁柔说:“先出去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鼓励,打滚……看我这么乖。
☆、圆桌会议
三个人拉拉扯扯的出来,到前台开了个包厢的时候,丁柔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似乎自己每一次遇到关承祖,都会出状况。
三个人在服务员八卦的目光中,只要了壶茶,然后关了包厢门,开始,呃,聊天。
三个人各自成120度角坐在圆桌旁边。
“哥。”邵承祥坐在首位,“我希望你以后离丁柔远一点。因为……”他微微停顿,似乎开口前深思熟虑了一下,最后很谨慎的说:“她很有可能会成为你的弟媳。”
丁柔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握紧了椅子扶手,没说话。关承祖却一下子炸了,“你说什么?!”
“哥,我认真的。”邵承祥对着关承祖,同时也是对丁柔说:“我曾经考虑过放弃。可是最终我发现,如果不是跟她在一起,或许我会孤独终生。”
“你要娶这么个女人?”关承祖睁大了眼睛,嘴唇都哆嗦了。他那个从小优秀,一直被所有人当做楷模的弟弟,竟然有如此离经叛道的打算?!
他那个古板严肃的外公一定会打断邵承祥的腿的!
“对。”邵承祥颔首,他不再看关承祖,一眨不眨的看着丁柔,旁若无人的表白,“丁柔,我爱你。”
他如此的平静,仿佛他刚才说的话,包括这句“我爱你”都只是最平常不过的。
如同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心,丁柔眸子里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最后终归于平静,只是她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骨节都发白了。
“祸水!”关承祖失措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然而多年生活在邵承祥阴影下的积威让他没有办法责怪自己的弟弟,只能将矛头指向丁柔,“丁柔,你到底对承祥使了什么手段?我欠你的,你不要报复……”
“哥!”邵承祥只是一个淡淡的目光看过去,关承祖就立刻闭了嘴,又觉得不甘心。
就在这时,丁柔的电话响了。
丁柔闭了闭有些酸涩的眼睛,从包里拿出电话接听。
“你们饭局散了吗?我在附近,来接你?”电话那端是端木耀的声音。
明明是平日里听惯的声音,醇厚中带了些清冷,可是丁柔此时却莫名的觉得有一股暖流从电话那端传来,让她冷静了一些。
“没。”丁柔开口,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说话才流利起来,“来接我吧……邵家兄弟都在这,我们在富贵满园包厢。”
端木耀沉默了片刻,意识到什么,答应,“我马上到。”
“嗯。”丁柔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才挂断手机。
那边端木耀等她挂断了,才收了线。
多荣幸啊,邵家俩兄弟争着要娶她。丁柔缓缓吐出一口气,摊了摊手,对那两个人说:“好吧,你们都表达了你们的意见,我是不是也可以表达一下我的?”
“关承祖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当年的事,的确对我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所以我很讨厌你,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至于你想的报复什么的,我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这纯粹是被害妄想症。”丁柔冷冷的笑,缓缓的说:“你以为人人都会像湛月琴一样,爱你爱的走火入魔,连你玩女人,她收拾烂摊子的事都肯为你做,完全失去自我吗?”
关承祖抿了抿唇,沉默。
真正戳到他痛处的,还是最后一句。不管他是多麽的留恋花丛,不愿被束缚,可是真正爱自己的人转身离去,当年还只是偶尔寂寞时隐隐的遗憾,这些年渐渐明白此生再也不会有这么个人的时候,已经变成无处可诉的隐痛了。
丁柔端起杯子,定了定神才转向邵承祥。
“承祥。”丁柔微微蹙了眉,思索着措辞,最后还是放弃的叹息,“放手吧。我真的不想再说出伤人的话了。”
“丁柔,我家里是有些问题,我会努力解决的。而我哥,他不是问题。”邵承祥被拒绝也习惯了,一点也不受打击,甚至看向她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关承祖虽然还坐在那里,不过已经被两个人无视了。
丁柔苦笑,“邵承祥,如果我嫁给你,那么一定是因为我爱你。可是我真的不爱你了。”
她不爱邵承祥了,但邵承祥对她来说,依然是个特殊的存在。他几乎就是她梦想中好男人的样子。她不想再爱上他了。
当初他是真的爱她的,她知道。
他顶着家族的压力,想方设法的强大自己,为将来跟她在一起做准备。那时候他比现在年轻的多,事业才刚起步,除了家族那一摊事,还要偷偷发展自己的势力,每日里都辛苦的不得了。常常等她睡着了,他再爬起来处理公务。她记得很多次,她早上起来,发现他依然在书房。然后两个人一起吃早饭,他连轴转的接着去上班。
他心心念念的想着将来,后来知道丁柔和自己哥哥的事情的时候,一时接受不了——这种情绪,丁柔现在可以理解。
不过当时,她只记得他连着数日的彻夜不归,两人的相对无言。
其实女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关承祖害的她不能生育,她如今也没有多恨他,邵承祥不过是当初几夜不归,她便念念不忘至今,并且想起来就觉得爱情真伤。
他说的不介意她的过往,以前她或许还有八分信。现在见识的多了,也多少明白这话太过理想。男人的劣根性、独占欲,哪怕理智上克制,心里始终还是介意的。否则当年邵承祥也不会背着她找到秦守毅整的他生不如死。
“不爱……”邵承祥喃喃自语,带着清贵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挫败,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时间会证明一切。”
丁柔觉得坐不住了,如同她最开始想的那样,这样谈,能谈出什么结果?他们都是执拗的人,凡事只凭自己的喜好,哪里会被人轻易说服?这场谈话,只是让搞不清楚状况的关承祖搞清状况而已,不过她需要在意他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