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十三个人,有两个去了山下没回来,十一个人中,少了袁远和林楠。
林楠的帐篷和袁远的帐篷相隔不到五米,林楠不在帐篷里,而袁远却刚刚洗了澡,一身的清雅香味坐在里面换衣服。
原计划这个聚会是要在山上过夜的,其他人还在娱乐中,她却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除了在山上搭建帐篷时见过她,整整一个下午都没再见她露过面。
果然,将她抱在怀里时,她甚至没有过份的惊慌甚至没有惊叫!
那一刻,他的心突然很疼,象突然有什么东西扎在那里,疼得他几乎晕厥。
“所以,那一刻我发誓,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有事不要再独自承担,别忘了,我是你的,永远都是,没人可以抢走,懂吗。”
袁远的心,跟着孟逸辰的表白一阵阵的寒下来。
“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为什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她推开他的臂弯,嘴唇哆嗦着。
平山,五年前的平山,是结束她幸福渴望的地方,之后,她带着满肚子的屈辱逃离了这个城市,她以为这样她就可以远离是非,就可以忘记他。
想记住一个人也许很容易,但是真正想要忘记一个人时才知道,越是刻意地去忘记,却相反记得越清晰。“没想到,这五年来,你一直把我当成那个龌龊的原凶,从来就没信过我?”
她嘴唇哆嗦着,眸光由失望换成了冰冷。
“我还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怀疑我,只有你一个人是清醒的,现在我才发现,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错得竟如此离谱。”她痛苦的摇头,有一泓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
她从不在她面前哭,可是今天却是她在他面前哭得最多的一回。
“袁,我们不提这件事好不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要面对的是未来,我不想我们一直活在这个阴影里。”孟逸辰有些慌,这样冷漠疏离的小远,让他一点自信都没有。
“阴影,你也知道这是个阴影,可是你从来就没想过这是个怎样的阴影对吧?那你告诉我一句真话,你有没有相信过我?”
袁远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寒,瞬间激起了孟逸辰性格中的逆鳞。
“相信你,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用针刺我的穴位让我昏迷,然后一声不响地消失?袁远。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恨你。人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我不是钢铁,我也不例外。
我知道你一直隐藏着对我的感情,可是那有什么,你说不出口我来说,干嘛要做那种事情……既然做了,干嘛又象老鼠一样的跑掉。
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有意无意的把我往外推,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就不顾虑一下我的感受。你一直觉得自己卑微一直觉得活在孤独里,可你给别人带来的孤独你就从来看不到。
有时候说你是刺猬,现在才觉得那是说轻了,你简直就是一头狼,一头喂不熟的狼。我就TM犯贱,放着那么多好女孩不理,偏偏爱上了你这么一头没心没肺的狼。”
袁远的心彻底凉了,就连她曾珍藏的最后一抹温度也因为孟逸辰的这番话而消失怠尽。退后几步,用陌生而清冷的皮眸光对上他。
“如果我说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信吗?”她抱着最后的希望。
“你自己信吗?”孟逸辰的心猛地被锥子扎了般的痛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难道真的不是她?但是,他面前的袁远却瞬间变得如同一副冰雕般冷冽。
“好,孟逸辰,我们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桥归桥路归路,再不产生任何交际。”她咬着牙说完,猛地转身抬脚就朝山下跑去。在他面前,她一刻也不要再呆下去了。
“袁远,你给我站住。”孟逸辰追上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自己身边。“为这些破事你有完没完了,动不动就一副万年不化的冰山冷脸,你这样逼我要逼到什么时候。”
“既然没有起码的信任也就不会有起码的尊重,你希望我怎样对你?”他吼,她也吼,比声音,谁比不过谁。
“那好,既然要分,那我们就分得干干净净称彻彻底底。从八年前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已经爱上你了。不管发生什么,我心里只坚持一个观点,不管你做了什么,能扛的,我会替你扛,能背的就替你背,实在扛不过去实在背不动的,我替你去死。
在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相信和背叛这两个词,只有值不值。不论什么事,不管你做没做过什么,我只是想要用行动告诉你,你不是孤军奋战的,你的身后还有我。
袁远,我说过我不强迫你,但是在你决定离开前,必须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我想知道这么多年来对你的爱值不值。”
袁远很少见孟逸辰发火,她曾经以为他发起威来是件令人恐惧的事,可是现在,她却一点儿也不怕他了。
他说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会替她去背替她去扛,甚至会为她去死!她是相信的,曾经他一直是这样做的,现在更加的没有理由怀疑。
可是他们中间却出现了隔阂!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手,象钳子一样钳着她的手臂,给她力量不至于让她倾斜的身体向山坡下倾倒,可是她面前的天空却突然旋转起来,她的身体会象飘舞在风中的落叶……
“远……小远……小远……”这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但是却好像又那么遥远……
关健时刻,她犯了低血糖。
醒来时,已是黄昏。泣血的夕阳不在,帐篷里,亮着一盏手电光。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孟逸辰怀里,他的下颌抵在她的额头上,嘴里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远,我不再逼你了,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再也不逼你了,醒来好不好,只要让我看到你好好的。”
他的声音微弱,却象燎原的火种,星星点点,重新烧起了她心中的暖意。
“逸哥哥。”她轻轻动了一下,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来。
身后的孟逸辰蓦地惊觉,一把抱转过她的身子,探进她眸子里的目光,全然是欣喜,竟然带着星星点点的湿意。
她抬手,轻轻扶在他漂亮的长睫毛上,沾了一下,立刻被他握住,捂在嘴上,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睑,扭过头去。
他哭了。逸辰,原来也是会哭的!
☆、56
他哭了。逸辰,原来也是会哭的!
“我有低血糖,吓着你了。”她声音柔柔的,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他眼里的湿润,放进自己嘴里吮。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毛病?”他转过脸来,眼里带着些许歉意,刚刚垂下头,袁远已伸出手臂勾到面前,脸向上凑了一些,伸出舌头,轻轻舔食那双如翼般的湿润睫毛,味道咸咸的,禁不住的诱惑,贪婪地又舔了一回。
“你不要我?”她柔声的问。
他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身体,刚刚被她舔食过的眼眶,润润的,柔柔的,这种感觉一直浸到了他的心里,“天下哪里有你这么笨的女人。”
他将她放平在垫子上,如铁臂铜墙般的身体压上去,双手放在她脸上一遍遍地抚,似要将她更深的拓进他的心里,“有时候做梦梦到你,再也睡不着,就一遍遍的想你长得什么样子,可越是想记起来,却越是模糊,越是模糊就越是害怕,害怕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你知道你的心有多狠吗,吝啬到连一个清晰的样貌都不肯留给我。”
“所以你今天带了相机,为我拍照。”她眨着如水般的明眸,被他仔细的收进心里。
“但愿这一生都用不着。”
“为什么?”
“照片哪有真人看得清楚,除非你不想让我看到。”
“我有那么狠吗?”
“你以为呢。”他的吻落下来,细腻而绵长。
这次,袁远再也没有动,亦没有挣扎,闭上眼睛,展开身体心欣然接受,激情迎合。
他的唇从她唇上滑开,移动到颈间,开始吮吻她颈间最细腻的肌肤,一波又一波的吮吸,象婴儿般贪婪的享受乳奶。而双手却毫不迟疑的动手解她的衣扣。
衣服是他买的,自然极其通晓扣链的位置,解除起来势必得心应手。只是他触到她高高耸起的胸峰上时,还是犹豫了一下,下一刻,果真象婴儿般,将注意力全部向这具部位集中。
如果五年前他的吻还很生生涩的话,现在的孟逸辰冲锋陷阵,可谓驾轻就熟,对于如何挑起女人身体的兴奋点,更是个中高手。只是轻轻一吸,唇上稍稍加了些蛮横,袁远好不容易竖起来的防御工事就轰然倒塌,沦陷在从无体验过的□里。
“远,我想要,给我吗?”他伏在她耳边呢喃,而她早就化成了一滩水。
“嗯。”分不清是回复还是别的什么声音,总之这声音落下的片刻,体中蓦然而来的疼痛让她来不及忍就呼出了一声,带着尾音的颤抖,却让身上的人再也无法忍受般发出了一声音咆哮。
疼痛,仅仅在瞬间之后就被身体的酥麻代替了,随之而起的,是两人一高一低的呼叫。
“远。”
“哦。”
“叫我。”
“逸哥哥,我冷。”
无月的枫林间,柔软的呢喃,张狂的叫嚣,起起落落,不知重复了多少回,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弱,天快亮的时候,噪动不安的山林间才安静下来。
袁远实在困得不行,孟逸辰还没退出来,她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整整一个夜晚,她都迷失在那种欲死欲仙的欲河里,享受痛并快乐着的折磨。
但是孟逸辰却依旧亢奋,在她身上不停地蹭来蹭去,“傻丫头,真就那么困么?明天回去好好睡不行么,我快没时间了。”
“你杀了我吧,这种心都被掏空的感觉好难受。”她闭着眼睛唇间呢喃着,迎来的却是新一轮的亲吻。她越是拒绝越是挣扎,他的攻击就越是狠戾。
他一双明眸如水雾般缭绕勾人,一边魂不守舍的哄她:“乖乖儿的,一会儿就好,”一边啃噬,真是货真价实的情兽。
袁远浑身酸痛,骨头象散了架般的乏力。好在背后还有一个山一样的怀抱。
帐篷里安安静静,两具温度相差不大的身躯贴合在一起躺在睡袋里。孟逸辰的酣声很轻,很均匀,肺活时很足,而且心脏的耐压性很强。
袁远背贴在孟逸辰的怀里,反倒睡不着了,只好凭感觉搜索着有关于他身体的信息,感官却是很职业化的。
透过帐篷顶上那个小小的窗口,隐约可以看到天上亮晶晶的星星。袁远终于再躺不住,身体轻微的往旁边一挪,却没想到身后原本顺在一边的胳膊突然卷起来将她环住,紧紧的拦在自己的臂弯里。
袁远咬了咬牙,屏息,静静的听着孟逸辰的呼吸再度开始均匀后,抬起手臂轻轻的攀住了他的胳膊,向上一挪,身体顺势而起想溜时,身后的人却连整个身子都抬起来将她压住。
“天还没亮,想去哪儿。”他闭着眼睛,但思路清楚,不象是说梦话,袁远这才明白过来,这个情兽,原来他压根儿就没睡着。
“我想穿上衣服睡。”她在他身下,一动不动,索性说了实话。
孟逸辰睁开眼睛,那双亮亮的眸子,在夜的暗色中,分外妖娆:“为什么?”
“我没有裸睡的习惯,而且,不穿衣服睡觉,总觉得不安全。”
“不安全?”他漂亮的眼眸一蹙,盯着她暗夜里光滑的脸颊,“跟我在一起也没安全感嘛?”
“……”她没说话,垂下眼睑,默认了自己的态度。
这回,孟逸辰没有再勉强她,打开睡袋,从旁边将衣服抓过来,亲自给她一件件的穿上。他知道她从小生活的环境,一个缺少保护的女孩子,有这样的担忧,并没什么过错,可是错在他不能每时每刻地在她身边保护。
已是凌晨三点,袁远身上披着孟逸辰满含男性气息的外衣坐在草地上看天上的星星,孟逸辰拿了两罐热饮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拉向自己,靠在他怀里:“傻瓜,还有两多个小时才起程呢,应该多睡一会儿。”他的语气宠溺,手指抚着她脸颊细腻的肌肤,探唇轻吻。
“逸哥哥……”
“叫我的名字,或者直接叫我逸。”他打断她,警告性地张口咬住她的耳垂。经过了一夜的痴缠,他的心早就温柔如水,而怀中的这个女子,将是他一生不折不扣的妻子,唯一的。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挺好,要不然叫你辰……”
“不准。我们家有两个辰,不知道的人会混淆的,要么直接叫老公……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找死啊你。”袁远轻轻环在孟逸辰腰间的手,不知不觉地掐起他腰间一簇松柔,顺势一拧,孟逸辰终于吃痛的哼出了声,一把将袁远捞过来完整的夹在怀里,两只不安会的小手被他束在掌中。
收拾帐篷的时候,袁远执意要将那两块到处染上了大红牡丹的垫子扔掉,孟逸辰却执意要留着,“这是我们的里程碑,要留着做永久纪念的。”
袁远争不过他,一撇嘴,随他去了。
山路难行,下行的时候,孟逸辰的车开得很慢,稍稍的一个颠簸就赶紧刹车。一段不长的山路,歪歪扭扭,行进了半个多小时。
已是驾驶老手了,却第一次这样谨慎的行车。
袁远躺在坐椅上补觉,越是颠簸他睡得越香,相反到了平路时她却醒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孟逸辰宠溺的往上拉了拉从她身上滑下来的他的外衣,目光落在她的颈子上,那里,留着好几片桃花斑痕。
袁远没注意他的目光,腾了一只手出来在车载音响箱里翻东西。
“找什么?”
离北江还有近百公里,长路漫漫,没有点响动人容易犯困。
“放个音乐听听吧,你不觉得闷吗。”看孟逸辰绷着眼睛紧盯着前面的路面,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你这样开车很容易疲惫知不知道。
“不会呀,习惯了。”他从车内头顶的杂物架上取下来两张光盘,塞进CD机里,然后找出耳机递给袁远:“自己听。”
袁远凑过去接东西,这才发现孟逸辰的耳朵里,塞着一款小小的嵌入式白色耳机,连接在腰带上。怪不得他一路上神情一直那么严肃,原来是处于工作状态。袁远没有放车内音响,返身从后座上打开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摸出她的MP4,耳机刚插在耳朵里,便被孟逸辰一把扯下来。
☆、57
袁远凑过去接东西,这才发现孟逸辰的耳朵里,塞着一款小小的嵌入式白色耳机,连接在腰带上。怪不得他一路上神情一直那么严肃,原来是处于工作状态。袁远没有放车内音响,返身从后座上打开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摸出她的MP4,耳机刚插在耳朵里,便被孟逸辰一把扯下来。
“说过不要再跟他有来往,偏偏记不住,他送的东西就那么着迷么。”他看着她宝贝似的摆弄手中的东西,不会忘了那天带她出来时,乔铮追出来送这个东西,那眼神中的不舍。
“你别得寸进尺,这是我的生活方式,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得乖乖听你的。”
车子一个急刹在路边停住,袁远一个没防备,向前惯性地冲过去,差点撞在风挡玻璃上,被孟逸辰一把拉住,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喜欢急刹车。
孟逸辰却一点怜香惜玉也没有,拿深如寒潭的的眸子盯着她,直看得她有些无措了,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用力,用他惯用的诡异而又柔情摄魂的声音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自今天之后,你再也不可能任性为所欲为了,记住,你是我的女人,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女人跟她的前男友不清不楚,明白!”
她试着挣了一挣,他更用力了几分,她才意识到,和情兽男人比蛮力,是件很自不量力的事情。
只是,他这样霸道的宣布她是他的女人,那也太武断了吧。这种动不动就随意摆布别人生活的行为,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而他身边的事情却一句轻描淡写的“不该你知道事我不会告诉你”就草草完结。
她心中有气,是不服气,态度上来,语气也跟着冷了几分:“那又怎么样。”
一双寒冷无波的眸子,盯着她,足足几十秒之后,一伸手,从她手中拿走她的宝贝,车窗落下,黑色的MP4如残叶般飘出窗外,“啪”的一声落在地上。“你知道的。”随即,车子启动,嗡的一声油门,“咔嚓”一声爆裂的脆响被抛在了身后。
袁远气得差点跳起来:“你疯了!”
“疯的是你,不要把我的包容当成软弱,警告过你的话,你最好牢牢的记住。”
“凭什么对我这样武断,我们只是发生了关系而已,我又没卖给你,凭什么你这样霸道的主宰我的生活。”她冲他吼,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恨不得砸碎玻璃从窗口跳出去。
孟逸辰,你知道你碾碎的是什么吗,那是一份牵挂,是一份随时随地都会传输安全信息给大洋彼岸的亲人的责任,可是被你碾碎了!
而你这样做的后果……
那你就等着吧!
果然,两小时后,孟逸辰挂着一串零的车子在北江高速的第一个收费口停车时,前面一辆停在路边的商务捷达车上突然下来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在阳光下。白晰的皮肤,媚惑的五冠,令人不敢正视的妖冶。
乔铮不屈不畏,直直地走到孟逸辰的车旁,对他浅浅一笑,转向副驾驶坐上的人:“玩累了吧,我带你回去。”
孟逸辰的脸瞬间黑成了一条线。
袁远犹豫了一下,怎么也不会想到来的人是乔铮。在Victor被派到她身边来时,袁远就跟舅舅讲好了条件,不准他插手除了她安全之外的其他事情。可是她没有授意,难道Victor背着她擅自接触枫都六少?
乔铮既然敢在前面挡路截人,肯定是有备而来,为了避免两个血性男人之间发生不必要的摩擦,权衡一番之后,她还是从孟逸辰的车上下,走向了乔铮。
“你怎么来了?”
“说好的,玩一天就回,你逾期了。”也许他的话中带着暗示,但袁远没有细想,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黑线条的孟逸辰,眼神中有些歉意,却还是选择坐上了乔铮的车。
对不起逸辰,如果不是你扔了那部电话,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如果此时不跟着乔铮回去报备一个安全,Victor的手下会对孟逸辰做什么将是她无法掌握的。
就在她刚刚关上车门的瞬间,后面的越野车猛地响起一声震天响的油门声,刹那的功夫,那辆黑色的猎豹果真如一头猎豹般冲出了她的视野。
车厢里的乔铮仿若什么事也没有般的埋头在他的文件里,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跟她多说。
袁远蹙着眉头,心里有疑问,却不敢多问。
她的卫星电话,那头的操控者是Victor,向来不会越距干扰她,如何刚刚失去信号,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乔铮?甚至连她放在凯悦酒店的箱子也在……
“是大哥让我来的,他说你被困在北江高速路上了。正好我也要回北江,不如一起。”
“哦。”袁远答非所意的应了一声,眼神留在她那只小巧的旅行箱上。
酒店的房间是孟逸辰订的,如果没有他的授意,谁又能从那个房间取出东西来?
Victor,到底跟许枫之间有何交易?还是如外界的传言,许枫原本就是暗夜的成员?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袁远歪在坐椅上继续她没有醒来的觉,可是她颈间的那几朵桃花,却如一根根刺,扎得乔铮眼睛痛,心更痛。
昨天廖峰已经在电话中报告了媒体那边的消息。在她离开乔铮的别墅后,不光是北江的媒体,甚至是浦宁的媒体,都以大幅标题报道了乔少与豪门公主不欢而散的消息。
有媒体甚至登出了致使这对甜蜜鸳鸯解体的第三者玉照。
袁远没有问这个报道是谁授的意,郝丽煊那么谨慎的人,居然同意将自己的照片登出来,搅进这淌浑水里来。
乔铮的车子刚刚进入浦宁市区,袁远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沉静了一个星期的内线,此刻让袁远有种回家的亲切感。
“我在红一路口等你,是医院的车。”是廖峰的电话,袁远只是嗯了两声就挂掉了,并没有多问,但是乔铮如水般妖冶的眸子却抬起来,探询似的看着她,“有事?”
袁远摇了下手中的电话,讪讪一笑:“医院派人来接我,在红一路口。”廖峰的电话这么及时,甚至卡着他们进入浦宁的时间,果然是Victor。
乔铮没有再说话,车行到红一路时,准确地停在了一直等在那里的白色长安跟前。
廖峰从车上下来,帮袁远拿行李,乔铮还在车上,没有动,袁远笑了笑,跟乔铮介绍:“这是我们医院廖峰,我朋友乔铮。”
乔铮下车,与廖峰轻松握手。与乔铮的一脸淡泊相比,廖峰几不可藏的微笑为他赢得了在乔铮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以后就承蒙您多照顾小远了。”
廖峰谦虚的接过话题,中规中矩的说了声:“只要是我职范围内的事,一定尽力。”
廖峰亲自做司机,一路上边开车边向袁远介绍了一下医院的近况,袁远一直默默无语的听着,直到车子在医院旁边的新建小区停住。
“袁总听说了之前房子被砸的事,派了杜川和他的妻子过来,他们住楼下,名义上是你的房东。放在乔先生那儿的东西我已帮您搬回来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一进院子,一直露着谦虚笑容的廖峰突然象换了一个人,自觉地与袁远拉开了一段距离。
“没事了,我想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再上班,你去安排一下,晚上我想请秦默吃个饭。对了,先帮我订一个梦紫轩的坐儿,下午四点左右不要再给乔雪安排其他事情,她手头的事情也全部都推掉,留一小时就好。”
“好的,我这就去办。”
作者有话要说:亲,对于之前44-50章出现重复的错误,妖诚挚地向大家道歉。如果发现还有重复和错误的章节,请及时提醒,妖再重发。
☆、58
这处房子,处于新建小区的中心,独立的花园式院落,总高十二层,六层以上是医院的外籍医护人员宿舍,六层以下二层以上全被归国侨民购买。一千多平方的房子,住着两位年近六旬的老夫妻。
袁远步行,廖峰拎着箱子跟在身后,乘坐电梯上到六楼,廖峰赶前一步打开了中间的一个深咖色防盗门。房间并不大,主卧带客厅饭厅,□十平米的样子,因为里面摆置的简单,看起来很空旷。
这是一栋一梯三户的公寓楼,袁远的房间处在最中间,一个独立的两居两厅套房。书房不大,书柜的后面隐了一道门,隔壁的一套房子用作健身,一应的健身器材应有尽有。而另一边的房间,却是完全装修成了办公区,电脑等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刘备。
三套房子中让的小过厅里,单独开了一道小门,打开,里边装了一部嵌入式直行电梯,可以直接通到一楼。
廖峰带着她四处参观了一圈,然后乘电梯下到三楼。正对着一道乳白色的木漆门,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恭敬温和的称呼了一声:“大小姐。”
进了屋子,才发现三楼的空间比六楼要大得多,三套房子的面积综合在一起,一个走廊连着一个又一个房间,几百平的地方,除了客厅和饭厅很大,其余的地方都被大大小小的房间占据着。
客厅里,一个四十多岁的高大男子,向她略略的垂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动一下。这就是杜川夫妻。
袁远看着面前皮肤细腻,保养得颇为细致的女人,脸上露出笑容:“怎么称呼您?”
“以后委屈小姐叫我平姨吧,我以前是照顾大少爷的,这两年大少爷一直忙于欧洲市场的生意,很少回来,先生便派我过来照顾小姐。”
袁远接过平姨递过来的茶,微笑着招呼他们夫妻一起坐下。看来舅舅是真的下发狠本了,居然连身边最信任的保镖都调给她。
“那我就不客气的称呼您一声平姨了,在国内生活还习惯吧?”她关切地看着这对言语不多的夫妻。
“到哪儿都一样,没什么不习惯的,大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平姨伺候贯了洪都会的太子爷,早已习惯了被人颐指气使,袁远的温良和客气相反倒让她局促不安。
“在国内和国外可能不太一样,况且我这儿也没什么规矩,平时你不用太操心我,放随意些,自己觉得方便就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好了。我正点上班的时候,一天三顿饭都在医院的食堂吃,只有遇上加班或者倒班,才会在家里自己做饭吃。这些廖峰可能都告诉你了。
回到国内,杜叔叔也不用再那么绷紧了,我这人随意,平时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喜欢窝在家里。国内的条件可能没国外好。但既然舅舅让你们来国内,你们就随遇而安吧,平时要是没什么事,也可以去周边的城市转转,去看看景,就当休假了。”
整套房间里除了袁远的说话声,安静得即使掉一根针也可以听到声音,但是袁远知道,身后的那些房间里,都是有人的,而这个客厅里的情况,每个人的表情,一言一行,都在某个监控里。
从始至终,除了杜川的女人平姨不时地对袁远的话报以是或者嗯的应答外,坐在一边表情始终如一的杜川半个声音都没出过,而且目光也未在她身上停留过一秒,一直垂眸看着茶几上的杯子,似乎光看,就可以看出那杯茶的味道来。
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
舅舅行事向来谨慎,他既然执意要将另一个身份强按给她,就不可能只单纯的派一个女工一个保镖过来就算完全事。
随他去吧,反正她懒得管这些。袁远三楼台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她房间里,除了床,所有的东西都是她旧时用过的,就连厨房和卫生间的用品,也都是她一直从海山就带在身边的那些东西。
看来,舅舅的信息掌握的很全面,不但知道她有择床的习惯,而且有择生活空间的习惯。
袁远把自己的衣服取出来,一件一件的往衣柜里挂,这才发现箱子里多了一张银行卡。袁远拿起来,不用卢也知道是乔铮放进去的。
她苦笑着摇头。其实她并不缺钱,从来都不缺,可是她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
门铃的声音嘟的响了一下,平姨的笑脸出现在门禁的视频上。袁远用摇控器打开门,平姨端着一个餐盘走进来,一样样的往餐桌上摆。一小盘红烧排骨,一盘青菜,一碗面,一碗萝萝卜丝汤。
很可口的饭菜,袁远还真的饿了。从早晨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平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肚子饿得咕咕叫,袁远扑上去很没形的抓起筷子。
“都是老袁先生吩咐的。”知道袁家人吃饭的习惯,平姨回答完,沉默的退出了房间。直到她吃完饭,她似乎是算好了时间似的,袁远刚刚把餐具收到厨房里,门铃一响,平姨温和的笑容再次出现在门禁里。
“大小姐,让我来吧。”
生活中蓦然多了一份照顾,袁远有规律的生活算是彻底被打乱了。这就是妈妈一直紧接坚决抵制的牢笼生活,不幸还是降到了她的头上。
还好,她的房间里没有被安装监控器,觉还是可以安然睡的。
她睡得很沉,直到下午三点多,床头的门禁电话不知死活地狂响,杜川的声音传进来才将她叫醒。
门禁上,是一张没表表情的脸孔。
“大小姐,这是廖秘书送来的行程表。”
袁远揉着眼睛坐起来,是她让廖峰安排了下午跟乔雪的见面,她差点睡死把这茬忘了。
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昨夜被孟逸辰折腾得浑身的骨头象是散了架,疲乏还没散去,但既然醒了,就不得不去做她应该做的事。
洗涮完毕,换了一身优雅的休闲服,径直从外用电梯直接下到了一楼,象飞出笼子的小鸟般穿过马路,奔向医院。
整整一下午,乔雪果然无事可做。穿着白大褂在医院里楼上楼下的飘了两圈吸收了一整锣筐白眼加冷眼之后,百无聊赖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门口就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乔雪搭在办公桌上的半条腿赶紧挪下来,看也没看门,嘴里说了声“进来”之后,继续埋头在菜地里。不知道是谁的石榴熟了,伸手一抓,满把满把的都是成绩,偷得不亦乐乎。
袁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一只纤纤玉手诡媚地绕过她的肩胛,落在她半露着香肩颈窝里。
“喂,干什么……”乔雪一个惊怵从凳子上跳起来,差点扯得鼠标都从主机上拔下来。当看清是袁远在恶剧的时候,才镇定下来,拍拍胸口:“该死的你吓死我了,回来也不打个招呼。”
袁远站在身后,一双雪亮的眼珠子在她半露的香肩上溜达了几圈之后才锁定到她脸上。
“当官了就是不一样了,神情都比以前焕发了。老实坦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惹什么桃花了。”袁远伸手抬起乔雪的下颌,一双雪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的脸,直到把乔雪看得手足无措神慌意乱才松开。
“我哪儿有啊,这段时间我可规矩了,除了每天按时上下班之外,也就是偶尔……”看到袁远眸中的一抹坏笑,乔雪一撇嘴,不说了。
袁远看她不是太配合自己,多了个心眼,转到她身后,一伸手,抚住了乔雪的小蛮腰,用力往下一挫,乔雪顿时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我说,你这天杀的,从哪儿学的这些歪门邪道,全用我身上了。”
袁远一听,微微有些脸红。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将孟逸辰对付了她的那套手段驾轻就熟的给学回来了。
“早说不就没事了,何必逞强。”她一转身,借机掩起脸上再也无法藏匿的羞涩,等再转过身来时,已恢复了一脸的嘻笑,“背着我,跟哪个犯桃花去了?”
“你别说得那么龌龊好不好,只是好好儿的跟人家吃了几顿饭而已,又没做什么。”乔雪站起身来拉扯着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但露出外面的肩,雪白的肌肤,如玉般晶莹的光泽,却无法摭掩。
袁远知道她躲躲闪闪的没说实话,一转身坐在办公桌上,双臂抱胸,眸子流露着水一般的媚波望向她。乔雪只是瞟了一眼便乖乖就范,袁远的这套媚俗攻击太厉害,连她一个女人都吃不消,不知道这几天她那妖孽老哥是如何消受的。
“就是你那个竹马哥哥啦。”
“哪个竹马哥哥?”
☆、59
袁远知道乔雪躲躲闪闪的没说实话,一转身坐在办公桌上问:““哪个竹马哥哥?”
“孟欣辰呗,你有几个竹马哥哥。”
“孟欣辰?天呐,你怎么跟他勾.搭上的,赶快招来。”
袁远眼睛一亮,果然看到乔雪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只憨憨的小瓷猪。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是一直摆在孟欣辰书桌上的吧。
要这样想的话,那家伙的德性跟乔雪还真是有的拼。都是一肚子花墙月下的心思,净干些招桃诱李的勾当的主,这就是那种一丘之貉之说吧。
“你悄无声息的走了,电话又关机,他联系不到你,就跑到医院来找。结果你们科的人就把他介绍到我这儿来了,就这么简单。
好了,问也问完了,审也审过了,接下来,该说点别的了吧。”乔雪一直躲躲闪闪的目光,终于注意到袁过立领小衬衫的领口,那几朵若隐若现的桃花。
袁远后知后觉的拉了一把衣领,脸蓦地红了,“小色女,看什么看。”刚刚出门前,洗完澡她还特意的检查了的,明明已看不以什么了啊,怎么这么见不得光,刚刚才走了几步路这痕迹就又暴露出来了。
这边袁远窘的恨不得找东西蒙上乔雪露着阴险的水眸,那边的乔雪咬着指尖盘算着如何能让她乖乖开口说实话。
认识袁远三年了,还第一次看到她身上‘带彩’的,如果真的是她那个妖孽老哥所为,这等喜事她得赶紧给家里汇报。
叔叔和婶婶现在一帆风顺,风头正劲,唯一的心结就是乔铮的婚事。已近而立之年的人了,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外面风言风语都传乔家的孙少爷有断袖之癖,可乔家的人却谁都不相信。
“上次是你的竹马哥哥,这次是谁啊,该不是被毒蚊子子盯叮了吧。”乔雪一脸坏笑,忍住不笑是件很困难的事。
袁远抬脚朝她的翘臀上给了一下,转身帮她关电脑。“出去慢慢聊。”
乔雪扭了一下腰,神情怏怏的厥起了嘴,将手腕伸到袁远面前让她看表:“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袁远在乔雪嫩嫩的脸上掐了一把,一脸心疼,“就会冷战坐班了?”
“形势所迫,要不然能怎么着哇。”乔雪的妈妈年轻时候惹的感情债,导致她最终失去了在乔家二少奶奶的地位,跟着一个三流商人南下去了广州,独将女儿乔雪留在了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子堆里,尽乎无依无靠的长大。
乔家老二恨背叛了他的老婆,对女儿的血统也顺带着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乔老爷子护着,年仅五岁的乔雪,早就被踢出门了。
留是留下了,可是妈妈的名声不好,乔家的人又惧着老二的火爆脾气,谁也不敢多管乔雪的事情,随她在外放任自流。
“什么形势所迫?医院的工作很忙吗?”袁远脸凑过来,想看清几天之间乔雪的的变化。可惜令她失望的很,乔雪,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乔雪。
“哪儿有啊,我整天的工作就是一花瓶,摆在这里被人看笑话的,哪儿有事情可做嘛。”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袁远关了电脑,她只好跟着换了衣服,从柜子里抓出她的时尚小包包。
“不会吧,我可是听说你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兴华医院烧了个透底儿新呢。说说你过五关斩六将的辉煌史记呗。”
乔雪知道袁远在揶揄她,伸手一把掐在她臂弯里:“别人都看我笑话,你也跟着瞎起哄,我好欺负是不是。”
袁远一看乔雪是真的生气了,调侃的心态放松了点儿:“哪儿有啊,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的工作做的这么出色,我在北江就听说了。不愿说算了,喝咖啡去。”
梦紫轩环境优雅,各种形态的坐位,半隐半露式的被装饰隐藏的极为艺术,却又不失透明度。袁远和乔雪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空坐了。迎宾小姐一脸歉意的笑容,这时候有服务生跑过来,悄声的对迎宾耳语了一句,迎宾立马一脸别样神彩:“二位小姐,二楼刚刚腾出了一个地方,环境相当不错,两位请上楼吧。”
袁远知道内情,乔雪不以为然,等到了楼上才发现,二楼靠近窗户的一个包间,似乎是有意空出来的。坐在窗口,窗外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车流人流尽在视线之内。
乔雪一脸兴奋,似乎是多少天没笑过一样,从头到脚脸上挂着笑容:“真是命好不如运气好,你看,原本没坐吧,我们刚刚一来就有人离开,看来我们来的真是时候,赶快说说,你跟我那个妖孽老哥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拿着酒水单过来,袁远要了一杯冰淇淋汽水,给乔雪要了一杯美人红雪粒咖啡,将酒水单合上交给服务员。
“没怎么啦,有什么好说的。”
“还没什么,整个浦宁都传遍了,你都没看浦宁的报纸是怎么写的,说部长之子与将军之女携手共渡爱河,放下手头的事务不理,已沉溺爱河乐不思蜀了,你还不承认,赶快说说。”乔雪迫不及待的想窥探乔铮与袁远之间的私密,袁远紧紧的抿唇,半天就是不语。
“哎呀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回事。”袁远的神情不振,即使傻子也可以猜出来一对恋人间肯定出现了不愉快的情节。
“我哥跟前真的有其他女人啊?”
“乔铮与我,就象你跟他一样,不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报纸上的八卦新闻,你也信。”袁远越是说得云淡风轻,乔雪心里越是纳闷。
“不会吧?我看我哥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不是那么单纯的吧?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才这样说?”看样子不像啊,乔铮虽然妖孽,但对付人的手段远没有袁远到位,而且凭着袁远的身手,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但是,如果是袁远占了便宜,应该高兴才对!不是么。
“死丫头,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长着桃花眼呢。我跟乔铮一起长大,他看我总是要比别人多些温度的,不怕你吃醋哦,我觉得我跟他之间,可比你亲哦。”袁远故意玩了一把亲情,果然听到乔雪一声叹息,袁远成功将话题岔开。
“好了,说说你吧,这个院长还真当上瘾了。”
乔雪却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冒,听到袁远的话峰,弯弯儿的柳眉立刻拧成了绳打了结。
“你可不可以不要管这些,婆婆妈妈的跟我们家那些婆娘一个德性。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知道,袁远,我不干涉你的事情,这件事情,也请你尊重我的选择。”乔雪的拒绝来得直白,直接封堵了袁远接下来的话题。
一杯汽水,袁远慢慢的抿,两个人在咖啡厅坐了近一个小时,乔雪躲进洗手间去接了电话,神神秘秘躲闪着眼神中藏不住的喜悦,将车钥匙慷慨地丢在袁远面前。
“你自己开车走吧,我坐我朋友的车出去一下,还有事,不陪你了,帐我结了。”然后拎着包走人,袁远只好放了她。
楼下,一辆黑色的奔驶中走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迎着从咖啡店走出来的乔雪,展露一脸笑颜,眼神中透出的暧昧神情,泄露了内心不可掩饰的渴望。
乔雪一脸妩媚地从中年男子的怀中溜出,抬头向上瞄了一眼,随即身影象猫一样的缩进了车子里。
停靠在路边的车子,数分钟后才开启。从车边路过的行人,不时有人向车中张望,却又瞬间扭过脸转移了视线,走过之后才重新回头看一眼车子的牌号。
零打头的车牌,尾数只有一个数字。
袁远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廖峰的号。
怪不得兴华医院刚刚放出重新换任新院长的消息就有人揭了皇榜毛遂自荐,原来是朝里有人好做官。只是乔雪,你个傻丫头,委身在那种男人身边,如果医院真的要坚壁清野,到时谁还会了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