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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麽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11

袁远抬起眸子,咬住嘴唇,没让噙在眼里的泪流下来,轻声的道谢:“谢谢你。”

孟欣辰拿手背笨拙地抹掉涌出袁远眼眶的那圈湿润,记忆中,这个丫头似乎只在他面流过眼泪的,可是今天,他清晰地看到了滴在逸辰手背上的那滴泪。

“谢我什么?擦眼泪?小刺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我记得你原先不需要眼泪的。”他的手背,触着她光滑的肌肤,柔柔的,很暖。

“明明知道了还问。”袁远被孟欣辰故意的腔调逗乐,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打了一下,脸上很快有笑意显现。

“你还是老样子,不管什么情况,最后留在我身边的只有你。”

“真话?我有那么好?”

“只有一样不好。”袁远不躲不避地直接对上孟欣辰的眸子,把上唇咬到嘴里。

袁远擦干了眼里的泪,眸子不躲不闪地对上孟欣喜辰,牙齿咬着上唇。

孟欣辰一看到袁远的这个动作,立时脸色大变,放开袁远的手,身子向后仰:“你又要咬?”

袁远没说话,坏坏的笑着,身子跟着往前蹭,嘴里轻轻地呼唤:“二哥哥。”

“麦嘎的,几年不见怎么还死性不改。”孟欣辰知道今天这一劫躲不过去,索性把胳膊往前一伸,送到袁远的嘴边:“咬吧。”

袁远乐不出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抱在怀里,歪着头看旁边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的孟欣辰:“你不怕我牙齿练锋利了。”

“何止,连心眼也长了不少。”孟欣辰伸出另一只手,捏着袁远胳膊内侧,只轻轻一下,袁远已倏地跳开了老远,神态中,再也不见了刚刚进门时的犹豫。

五年前,袁远离开的时候,孟逸辰跟着姑姑去了杭洲。消息,是第三天妈妈在电话里告诉他的。妈妈说,小远在爸爸的书房里留了个条,说要去自己该去的地方了。

军训回家的林叔叔拿起纸条,连作训服都没来得及换,便驱车去了海宁。结果,袁远没回去。林叔叔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脚不沾地的到处去找有可能知道袁远去处的人。

那时的孟逸辰还在上军校,因为袁远突然的离开,那段日子,他简直象个疯子。从袁远在海山的家,到袁远的同班同学,他几乎没漏掉一个的挨个跑去问,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一副找不到人誓不罢休的态势。

九月,原本是天气渐凉的季节,可是军区大院的五号和七号院却水深火热。

找不到袁远,林叔叔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而孟逸辰则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吃不喝。

不管是五号院还是七号院,那时,谁都没有在意孟欣辰。听到平山出事,听到袁远出走,接连的打击,他简直都要承受不住了。如果不是逼着自己在西湖里深潜憋气近三十分钟,他想,那段日子,他怎么也不会挺过去。

被姑姑从水下拉上来,孟欣辰满脸的泪水,好在脸上原本有水,他的心事,才没有被人发现。

家里,家外,已乱得一塌糊涂,整天阴霾重重。

从西湖回来的孟欣辰,擦干了眼泪的孟欣辰,一张阳光的笑脸出现在大家面前,气氛从此才慢慢的好转。他从不谈与袁远有关的任何事情,可每个夜晚,他都头疼的无法入眠。

而不久,因袁远的出走而发生的这些事情慢慢淡出正常的生活之后,孟欣辰和孟逸辰却不约而同的有了一个共同爱好:抽烟。

袁,你不在的日子里,我终于学会了吐烟圈,而且会吐好多种形状。他会在心里默默的念,却弄不明白,袁远,他为什么放不下她。

直到数天前,那个倔强而桀骜的身影再次出现,他才明白,不知何时,他早就中了她的毒,而且无药可解。只要她轻呼“二哥哥”,他瞬间就会变脑残。

看着她坐着那辆白色的面包车走远,那一刻,他真的害怕她会又一次走出他的视线。可是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忍住没有去查那辆车的底细。

他在心里跟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袁远回头,他会不顾一切的跟她表白;如果她不回头,哪怕是让心脏破个洞,也要把她从心里挖走。

7、他要婚了

可是,她回头了,他却无法跟她表白!

逸辰,是他的哥哥,是他的生命中,与袁远一样重要的人。

“喂,想什么呢?”袁远伸出小手,在孟欣辰的面前一晃,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二哥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发什么愣,?不会是想什么法子整治我呢吧?”跟孟欣辰在一起,袁远的心,似乎永远是轻松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孟欣辰的心因为袁远而柔软。

孟欣辰抓开袁远的手,拍了拍她的脑门,站起来,“长大了,该懂事了。”说着,手指向楼上林震的书房指了指。

“我先走了,哪天有空,给我电话,我给你接风。”孟欣辰向来行事果断,不管此时的袁远有多为难,但这是人家的家事,而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一狠心,转身,将那个无助的人儿搁在了那里,独留给她一个笔直的背影。

正如袁远所估计的,林楠果然患有心脏病,但属于哪种情况,因为没有正规的检查过,林震也说不清楚。

“还是抽时间详细的检查一下吧,别耽误了。”爸爸的书房,袁远满共进来过数得过来的几回。刚刚,她怯怯的站在门口,毫无自信的敲门,举起的手还没落下,门竟然开了。

林震早已冷静下来,一张原本就少见笑容的脸更是严肃得要命,但眸子里,却带着忧郁:“你妈妈曾经是很不错的心脏科专家,对这样的病,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小远,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吧。尤其在孟家人面前不要再提。”

袁远略略的点头,心里明白。

从今天的情形看,林楠与逸辰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得到了两家人的默认。但是从阮阿姨与宋佳的言谈上判断,孟家的人,尤其是阮阿姨,似乎并没有正视接纳林楠,这其中,未必没有出于对林楠身体考虑的成份。

阮阿姨是个极讲原则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林孟两家世交,又从来都是政治上的盟友,恐怕林楠和逸辰的交往,早在五年前平山事故后就已经划上句号了。

“小远,既然回来了,就别再走了,好好儿的安顿下来,别的事情先就不要再去想。尤其是辰辰……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楠楠有多在乎逸辰。不是我护着她,一家人相处,该让的,就不要去计较了,毕竟,她也算是你的姐姐。”

林震说话向来直爽,此刻对自己的女儿,他不隐不藏,几乎是单刀直入,逼着女儿表态。

“爸,我懂你的意思。”袁远坐在爸爸书桌对面的凳子上,低着头,咬着下唇,不再应声。不知道为什么,乍一见到孟逸辰的时候,有心跳加速的慌乱。可经过了刚刚的一幕,现在,坐在这里与爸爸再次谈论起这个人,心里却平静如初。

只是,这个要求从爸爸的嘴里说出来,袁远多少觉得有些失落。爸爸,他还是爱林楠多一些吧。

“还有,包括欣欣也是。你孟伯伯家的两位公子,的确都是百里挑一,但不管是谁,都跟你不合适。至于你外面的朋友,如果有合适的,可以带回家来,不要考虑门第。”

见袁远点头,林震那威严的面孔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些。转过身来,示意袁远坐下。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工作方面,需要爸爸帮忙的吗?”

袁远猜不透爸爸说这番话的用意,只好点点头:“谢谢,我现在一切都好。”袁远抬头,冲爸爸会心一笑。八年前,为了能让她在浦宁中学插班,从不求人的爸爸据说破天荒的拎着礼品去敲过教育局长的门。

林震点头,一丝欣慰悄然挂上眉稍:“回家来住吧,再有两个月,这个家里也就清静了。”?

袁远没明白爸爸的意思,眸子里满是疑问:“爸爸,您要调动?”

“楠楠和逸辰的婚期定在八月,这孩子,终于如愿了,也就省了闹腾。”

虽然心里觉得已经放下了那段情,但此刻听到逸辰的婚讯,袁远还是免不了失落:“刚刚没听阿姨他们说起,忘了给他们祝福了。”

“不怪你,这件事,你阿姨和楠楠还不知道。逸辰的意见是不搞大动静,小范围的庆祝一下就行了。你阿姨和楠楠那个性子,如果她们早知道,等于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了。”

袁远的脑子里嗡的一响。爸爸说,逸辰的意思,那就是说,逸辰,他早就同意了这门婚事,可她的潜意识里,却还报着一丝希望。

“结婚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爸爸的意思真是按逸辰的意见办吗?小范围内的庆祝,会不会太委屈楠楠?恐怕,她也不会答应吧。”

林震略略的思索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往下的话要不要说,但还是开了口:“你孟叔叔和阮阿姨在秀水区已经给他们定好了一处房子,下个月装修也就结束了。婚后嘛,你阮阿姨的意见是让他们去马尔代夫度假。楠楠最向往那个地方,相信她那边好办。”

“我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呢?”袁远心里凉凉的,从没有过的凉。

“刚刚我和你孟叔叔他们才商量这事来的,虽然他们婚后去旅行,但结婚用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你阿姨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有些东西就得你帮着去操办了。”

爸爸的话,让袁远心里五味杂陈。她爱的人要结婚了,而她,却要为他去操办婚礼,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恐怕弄不来那些东西的。”她推辞。

“放心,有你阮阿姨呢,要置办什么,怎么置办,你听你阮阿姨的就行了。”

袁远点头,虽然不愿,但实在没有再推辞的理由。只是,她没有答应爸爸马上搬回家来住。

袁远从七号院出来,五号院的警卫站在门口,将她拦住。

8、危险动物

孟梓桐父子不在家,空空荡荡的大客厅里,阮靓颖和她的秘书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再次见到的阮靓颖已不似在林家那样的刻意,表情随和多了,脸上甚至还有一抹淡不可言的微笑,她拉着袁远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秘书只是礼节性的与袁远打了个招呼,出门走了。

午饭的菜香和厨师刀碰着菜板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从轻轻的对话声可以断定,今天宴请的人应该不少。但阮靓颖并没有留袁远在家吃饭的意思,只笑语盈盈的给她手里塞了一串钥匙。

“那边的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需要添置的居家物品,还是以你们年轻人的眼光来定,你先过去帮我参谋一下,列个单子,我暂时还顾不上。小远,就辛苦你了。”

阮靓颖一如当初的样子,她的话有绝对的决定权,容不得你说不,却又让你挑不出被命令的不妥,只能接受。

袁远知道,这个安排,定是刚刚三个大人在楼上私下里商议的,甚至连征求她的意见都不需要,已替她安排好了身为大院子弟应尽的义务。

袁远手里握着钥匙出门,心里老大的不乐意,但院大里,有车等在那里,跟在身后的勤务兵快走了两步,先她一步很礼貌的打开了车门。

秀水,是浦宁的豪华住宅区,多是独门独院的别墅。

孟逸辰的新居坐落在靠后一点的位置,路远了点,但背面临着浦宁河,院前亭台楼阁,景色分外的诱人。

孟逸辰的房子是一座二层楼的欧式建筑,整个外装饰都是月牙白的花岗岩。

房子是上下两层的,楼下的客厅紧连着厨房和餐厅,楼上的主卧带次卧有五六间。

袁远推开向阳面一间主卧室的门,在几个房间里,这个房间是唯一一个全部收拾利整的房间。房间里铺着鹅黄色的地毯,一张象牙白的欧式大床占据了房间内三分之一的位置,印着百合花的窗帘,颜色比床的颜色稍深些,随意的垂下来,使得整个房间弥漫着无比温馨的气息。

袁远在门外脱掉鞋子,往里走了些,她想站在窗前看看外面的环境,可伸手,才刚刚触到窗帘,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大手,拦腰将她抱住。

她吓得“啊”的一声刚刚叫出口,下一刻,她的唇就被后面的人完全的包含,咬在嘴里。

袁远脑子里顿时象无数碎石子崩裂,双手双脚又踢又咬,却连身后的人半丝都伤不到。而那个人,却牢牢的捕住她的唇,一步步往深里吻。牙齿带着狠戾,从唇外咬到了唇内,甚至连她的牙齿都不放过,象一头蠛齿类的野兽。

越碰不到人,袁远越是恐惧,想喊,出不了声,急得手到处乱抓,却被后面的人死死地卡在双臂下,往上丝毫都抬不起。

纯毛的地毯,柔软舒适,而身后抱着她的那个人,却如柱子般的立在那里,身子纹丝不动。终于,袁远找到了这个人的缺点,再也不闹,任其狂烈的咬吻。   

就在对方放松了警惕手臂有些松弛的时候,袁远突然抬起脚,蹭在后面那个人的脚上,狠狠地踏下去。

身后的人轻咛一声,整个人随即松离。

袁远乘势闪到了一边,警觉地准备伸手去抓床头的台灯。

“欣欣说你是喂不熟的狼嵬子,还真是一点也没错,袁远,够狠。”孟逸辰弯下腰,吃痛的去抚受伤的脚面,一双眼睛瞪着袁远象要吃人似的喷着火苗。

“怎么是你……大哥哥?”袁远受了惊吓,看着孟欣逸辰的样子,眉头皱起老高。

“你希望是谁?这么失落的表情。”袁远的这一脚不轻,孟逸辰痛得额头见了汗。

“你,没事吧?”袁远想上前扶他,又怕他再一次突然袭击,索性站在原地不动。嘴唇上火辣辣的感觉还在,麻木和痛感时刻提醒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很危险的动物。

孟逸辰忍着痛,一瘸一瘸的走到床边坐下来,脱掉袜子察看伤势。袁远探着脑袋往前,看到那五个并排在一起脚趾,其中的两个已破了皮,些微的有些渗血。

袁远毕竟是医生,看到血,忘记了刚刚的教训,探着身子往前,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伸手,去擦脚趾旁的污渍,以免感染。

孟逸辰咬着牙,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扯,袁远的身子撞进了他的怀里。“你可真主动,怎么,刚刚的吻还想不够刺激吗。”

袁远生气地猛推孟逸辰的胸,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人的肌肉,而是一面铜墙铁壁,根本就是她的力量所捍不动的。

“你无聊不无聊,都快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

“我结婚?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吃醋了。”这次,孟逸辰并没有急着去吻她,而是双手牢牢的束在她的腰上,任她挣扎,而他只是眯着眼欣赏她挠痒痒般的反抗动作。

堵气从家里出来,原本是想回部队去,装修公司却突然来电话,他急急的出来,跟装修公司的人最后敲定门前植物的品种,却发现一个轻盈的身影走进了他的小楼。

此刻,他想不出她突然出现在他这里的理由,但那熟悉的身影,还是引得他不得不跟过来。她当着两家人的面,一脸甜蜜的笑容承认自己已有了男朋友,他心痛,可不甘心。

“女人都喜欢投怀送抱,远,你还是那么贪恋我的怀,嗯。”他怀怀的笑,故意低下头,盯着她大大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下,晶莹的瞳孔里清晰的印着一张英气的脸。

袁远气不过,又挣不脱,语气软下来,不管怎么样,好汉不吃眼前亏。

“大哥哥,你先放手好不好。”

孟逸辰定定的盯着她的眼睛看,几乎是顿了十几秒才爽快的答应:“好。”可是下一刻,袁远还来不及下一步的行动,她柔弱的身子已被孟逸辰一个翻转,泰山压顶般揉进了床里。

9、小心翼翼

进来的时候,袁远还没仔细的看,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张床是水床。身体的重量放上去,如果不动,水没有张力,人是轻轻浮在上面的。如果上面一用劲,水立刻向四周散开,人很快就被陷进去。所以,当袁远企图反抗推打身上的人时,她已不折不扣地被掀翻在了床仓里。此时如果不是上面还覆盖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孟逸辰,袁远的身影恐怕在床上都找不到。

床很软,但是一点都不闷,唯一的问题就是身上的这个男人太沉重,他结实的胸骨抵在她的额头,憋得她出气都不均匀。

“别闹了大哥哥,快放我起来,如果被人撞到,就要了命了。”袁远太过了解孟逸辰,此时硬碰硬,吃亏和只有她。只能拿话击他的软肋。

他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连当事人和当事人的母亲都不说,可见他对这次的婚姻,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是多么的小心翼翼。

“是你让我放手的,怎么,现在后悔了?”孟逸辰歪着脖子,看着袁远憋得通红的脸,那诱人的光泽和两片刚刚被自己吻得红红的微微上翘的唇,身体一下子象被点燃了般的热起来。

“你根本就是绞辩,赶快放我起来,要不然你知道后果。”袁远历眉瞪过去,一丝厌恶由心底窜起。

“放你起来?丫头,这可是我的地盘,是你自己闯进来的。”他离她那么近,近得她嘴里呼出的气,瞬间被他悉数珍藏,贪婪地吐纳。放开她,怎么可能。五年前没有抓牢,现在他怎么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你这是强盗行为,孟逸辰,别让我看不起你,赶快起来。”袁远恼了,伸手揪孟逸辰背上的肉,费老大的劲,却一点都不奏效。真不知道才五年不见,这个男人的身体怎么就这样的强健了。

“哦,让我想想,让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袁远小姐看不起,好像还真是件大事耶。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孟逸辰双手撑着腮,伏在袁远的身上做沉思状。

因为孟逸辰手臂无意的支撑,袁远可以缓一缓气,但身体还是挪不动,索性睁大眼睛狠狠的瞪他。男人都是属狮子的,你不让他见识一下豺豹的狡猾和凶猛,他就不知道后退。

“说,什么事?”

“怎么找到这儿的?什么目的?想阻止我结婚吗?”孟逸辰慢悠悠的出口,却不是一个问题。

袁远双手撑着孟逸辰硬梆梆的胸,一抹嘲笑漾出:“纠正你一点,你刚才说的是一个问题,所以抱歉,我只能回答你第一个。不是我有意要找到这儿来的,而是你爸爸的勤务兵带我到这儿来的,你妈妈给的钥匙,让我帮她参谋家居的装饰。问题回答完毕,现在请你起来,我饿了。”

这句话一说完,袁远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用错词了。而这个事故,导致的结局是,身上的男人不但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相反,听完她的话,他只是沉默了那么两三秒,脸上很快就浮起了坏坏的笑。

同时,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一根硬梆梆的柱子,直直的抵在她身体的某处,那无懈可击的砥触,正随着她身体挣扎时的扭动而一分分的深入,逼得她浑身酸涩涩的颤栗。

孟逸辰的身体因袁远的一句话而起了反应,随即,袁远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柱子,直直的抵在她身体的某处,那无懈可击的砥触,正随着她身体挣扎时的扭动而一分分的深入,逼得她浑身酸涩涩的颤栗。

而更糟糕的是,身上的男人根本也会错了意,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渐渐的向她逼近:“你在暗示我?还是在考验我?”

“不,不是这样的。”袁远急得一句话脱口而出,却发现发出的声音哑哑的。不知哪儿窜上的邪火,让她口干舌燥,连话都说不周全。

“是吗?连真话都不敢说的女人。”孟逸辰唇角蓦地露出一抹嘲笑,抓着她的手,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送到了她的身下。

结果,裤子都湿出来!

袁远说不出话来,这不争气的身体,似乎永远都受不了这个男人的挑.逗。可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不愿意。尤其是现在,这个男人的婚期已近在眼前的时候。

毫无悬念,身上的男人用他男性特有的霸道,很快攻进了她的檀口,带着她云上云下的飘渺漫游。

袁远彻底的懵了,她这该死的身体,根本就不受她大脑的支配,竟然很配合地与这个男人揉在一起,浅吟低语。从内心说,对这个男人,她心里是依旧想存在着依恋的。

“怎么,你的男人,他喂不饱你吗,这么贪婪。”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住了他那狂热的吻,抬起头来,用双手掬着她的脸颊,眸子里全是嘲讽。

袁远的神志蓦地清晰过来,脸颊顿时象火烧一样的烫起来。也不知是恼恨他的这句嘲笑还是恼恨她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袁远展开手指,在孟逸辰的背上狠狠地掐下去。

隔着衣服,也许是真的抓痛了他,孟逸夺刚刚还闪着嘲讽笑意的笑瞳,此刻笑意全失,一抹狠戾浮上,一把将她的双手抓回来,牢牢地用双手束在她的头顶,目光狠狠地对上她的。

“袁远,过去,我们都把你贯坏了,都把你当宠物一样的疼着,象宝贝一样的捧着。可结果呢,我们捧出了什么?

是伤害,懂吗,是对一个人美好心灵的伤害。所以,这次回来,你别再我们会象曾经那样的爱你疼你,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话落下,孟逸辰突然将她的两只手交付在一只手里,紧紧的卡在她的头顶,腾出一只手来撕扯她的衣服。

“孟逸辰,你是个混蛋,强盗,土匪,流氓,再不住手我到军事法庭去告你。”袁远彻底被激怒了,心底对他残存的那丝美好情愫,此刻荡然无存。

可不管是她骂还是喊,外面,永远没有人能听得见他的声音。身上的男人简直就象个发疯的野兽,用手撕,用牙齿咬。好在身上的毛衫够结实,居然没有撕破。

但是毛衫下的背心就没那么好的运气,被撕碎后拉下来扔到了地上,甚至连最后的那件文胸也难逃厄运,跟着被一起扔了出去。

袁远再也说不出话,喊不出,身上蓦然袭来的冰凉,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

无法反抗,挣扎没用,似乎已预料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彻底无望,身体再也不动,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眼里,一泓泪水夺眶而出。

但是,最后的那件毛衫被推起来罩在她的头上,她脸上的泪,孟逸辰看不到。撕开袁远的衣服,他似乎犹豫了一下,之后,一双大手才猛地落在她两座傲人的珠峰上。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不大声喊两句,亲们都忘记了看文还有要留言打分捧场这回事的哦!一帮无良的丫头。

10、恨有多深

从没这样见过袁远的身体,此刻,她那异于常人的峰峦耸立在孟逸辰面前,他心里简直象针刺一样的难受。

这个女人,这个身体,原本是他的,是他曾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可是现在,她归了别人。一想到这个身体被压在另一个身人身下,一想到这么美好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抚摸,孟逸辰心中的那点怜惜就再也不见。

他象个吸血鬼一样的附在她身上,吸吮她的每一寸肌肤,一寸都不放过的吮吸。

袁远绝望的任她身上的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心中委屈、屈辱,真想就这一刻一咬舌自尽……。

“孟逸辰,我究竟哪里有对不住你了,今天,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终于,她不想再忍,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其实,她刚刚被撞伤的腿还很疼,但那疼,渐渐的被她的心痛覆盖,现在,心痛,又被他吮着的她肌肤的痛覆盖。

覆盖在身上的那只手,渐渐的停了下来,隔着衣服,他看不到她的脸,但她冷硬的声音,让他很不悦。

“羞辱?你跑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羞辱的吗?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做你的公主,让我再为你下跪不成。”

袁远几乎要咆哮了,愤怒,让她的身体蓦地产生了一利强大的力量,几乎挣扎的那一瞬差点将身上的男人掀下去。

“没有,我没有,混蛋你赶快放我起来,要不然今天你我之间会有一个从这门里躺着出去。”

孟逸辰看着袁远突然间剧烈起伏的胸,心中的狠戾稍稍的松了一些,但是,捏着她双手的那只大手,却一点都没松劲。

他将卷起来罩在她头上的衣服拉下来,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她哭了!她没在她面前哭过的!

“你恨我?”

“我想杀了你。”袁远狠狠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这个让她陌生的不敢再称呼他为大哥哥的男子,这个象禽兽一样的男子。可惜,她曾经还那么深那么深的爱过他!

孟逸辰身体明显的一凛,象是受了某种刺激,倏地放松了袁远站起身。

失去了重量的水床,温温的恢复原先的饱满。袁远借此机会迅速地从逆势中弹起来,伸手,一个巴掌照着孟逸辰的脸就抽过去。

但是,高贵如他的孟逸辰,怎么可能轻易让女人的巴掌落到自己的脸上。抓住她的手腕,只轻轻一推,袁远的身体再度被弹进了水床里。

“杀了我?你恨我恨到了这种地步吗?袁远,你有这个资格吗。”孟逸辰咬着牙,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到底他做错了什么,要让她这样的恨他。

“孟逸辰,你变了,变得让我不敢再认你了。五年,仅仅才五年……我真的没有想到。”

看着袁远那张带泪的绝望的表情,孟逸辰的心象刀子扎着一样的难受。也许,他真的是错怪她了,刚刚看到她的那一瞬,不该那么冲动……

“远……”他向前走了一步,下意识地,想伸出手,想拉他起来,但是,手指刚刚动了一下,这念头就被他强大的自尊降服。

“你以为你没变吗?好好想想刚刚在我身下的表现,比五年前可娴熟热浪多了。”嘴角露出一抹明显的冷笑将展开的手指向前伸过去。“第一次发现女人犯贱的时候是这样的不要脸。”

袁远急忙扭头躲开,以为他是想摸她的脸。但是,她错了,那句冰冷而嘲讽的话落下,他伸出的手,只是抓起了她旁边的毛巾,握在手中,狠狠地擦着双手上残留的□,那么厌恶的擦。然后打开窗户,嫌恶的将那条毛巾从窗户里扔出去。

袁远呆呆的看着孟逸辰的举动,心痛更紧了一分。五年,其实他早已将她从自己的心中惕了出去,所以,刚刚,他只是用看待风尘女子的眼光来对看她的。

他几乎扒光了她的衣服,可他却连衬衫的扣子都没松一颗。他想做的,并不是真的想霸占她的身体,而只是从心底里羞辱她而已。

“孟逸辰,你够狠,真不愧是军区大院的子弟。”袁远站在离他咫尺的位置,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但是她有自知之明,动武,她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

袁远的表情一丝不落地落进了孟逸辰的眼睛里,这一刻,他的脸上突然有了笑容,向她凑近了一点,他倒想要看看,这个小刺猬今天到底能对他做些什么。

恰在此时,孟逸辰的手机好巧不巧的响起来,他看也没看,掏出手机直接压了接听,甚至有回避袁过多恶毒的眸子。

他只是嗯了几声音,便挂了电话,看着袁远已被他撕扯得狼狈不堪的衣服,皱了皱眉头。

“这里还没有装修完毕,装修公司的人随时会来清理,如果不想被别人围观,那就赶快进去收拾好。”

孟逸辰目光转向旁边一扇玻璃门,向袁远暗示了一下,然后一脸的不屑,毅然转身,甚至连头都没回。

门,被重重的关上。袁远这才被惊醒一样的冲着那个背影尖叫一声,抓起床上的枕头向门口砸过去。

孟逸辰,王八蛋!

不管她在心里骂他多少遍,但门里门外,早已没有了可以让她发泄怒火的对象。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敢久留,穿好衣服,连一分钟也不敢耽搁地跑出来。

好在那个野兽没把她的毛衫和裤子扯破,她还可以再次走到大街上。

秀水,原本在城市的中央,但是因了它独特的地理位置,被浦宁河绕了一个圈包围起来,形成了一座孤岛。站在这个孤岛上,即便你可以看到河对面的车水马龙,却不能插翅膀飞过去。

又是周末,这个原本清静的地方,突然热闹起来,车辆不多,倒是有三三两两过往的人群,似乎并不忙着赶路,大都手里拎着东西,边走边慢慢的说笑。

外面阳光充足,可袁远却瑟缩着身子站在大路边,成了过路人眼中好奇的焦点。

半个小时之后,乔雪那辆拉风的红色雪弗兰才出现在了她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喊两声:看文的亲们,喜欢的话给个掌声撒

11、熟悉的脸

乔雪一身大红,脚底一双小巧的白色短靴,从红色小跑车里钻出来,立刻成了过往行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你要大婚啊,穿成这样?”袁远瞪着乔雪身上这乍眼的红,眼睛向旁边一个正向她们投来另类目光的男子扫过去。

乔雪从远远看到袁远时就震惊不小,现在听到她有些沙哑的声音,更是惊讶。

“不是回家去见你的白马了吗?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跑到这种鬼地方来?被强煎了?”袁远的颈子上,有几处鲜见的红色印记,乔雪一眼就看出是吻痕。

袁远白她一眼,没回答,直接坐进了车里:“差点。”

乔雪一双原本就大的眸子瞪得更大,差点噗嗤笑出声来,能在袁远这头母狮子身上留下牙印的人,她倒是真想见识见识:“谁TM敢这么大胆,欺负到咱姐们头上了?”

“小心开你的车吧。”袁远缩了缩脖子,靠在窗户上,半闭着眼睛,心里酸酸的,很想找个肩膀靠上去大哭几声。

没想到,一别五年,孟逸辰的变化真的好大。曾经,他一直是个文文尔雅的男子,有着良好的教养,举手投足间皆是尊贵和英气。

可现在,英气尚在,却没有了当年的涵养。

乔雪知道依袁远的性格,不是个自认吃亏的人,而现在她闭着眼睛不提这事,多半与她的青梅有关。“我说你,不是去了军区了吗,怎么会南辕北辙的出现在这儿?”

“受人之托,来帮她看家居装饰的,没想到……”没想到后面的事情袁远没说出来。

没想到?在派勤务兵带她来这儿的时候,阮阿姨有没有想到孟逸辰也会在这儿?如果是她故意安排了她跟孟逸辰的单独会面,那她有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没想到,真的是阮阿姨没想到还是她有意的?

整个军区大院的人都知道阮阿姨偏疼孟逸辰,从小就当宝贝一样的捧着,她是那种如果孟逸辰想要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去找梯子的人。

五年前,孟逸辰暗恋袁远的事情,也是她替孟逸辰挑破的,而且那时候,她似乎很希望孟逸辰与袁远的交往。只要碰到孟逸辰一个人在家,袁远去的时候她都会有意无意的将家里的其他们支出去。

但是那种状况,从平山事件之后全都变了。即使在大院里戌袁远碰上,也如若无物地昂着头走过。难道今天,她真的又在重复平山事件之前的那种老伎俩?

可是,孟逸辰与林楠的婚期在近,她这样做又是什么目的?

袁远闭着眼睛贴在车窗玻璃上想事,乔雪猜想着袁远刚刚在这儿的某个地方可能遭遇了些什么,但是袁远安安静静的。越是这样的时候,她明白袁远的心时肯定在酝酿着什么事。她静静的,也就不敢再多问。

袁远是个从来不白吃亏的人,想必那个欺负她的人,下一站是有他好受的了。

“要不,到我那儿去躺一会儿?”行了一段路,乔雪看袁远依旧没有睁眼想与她诉说的意思,干脆开口提醒她。

“现在到哪儿了?”乔雪的话,终于把袁远从失神中拽回来,看着窗外,车子已行到了市区。刚好碰到了红灯,乔雪的车子被夹在车流中间,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蓦地,袁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荣锦”。

乔雪的话,把袁远从失神中拽回来,看着窗外,蓦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荣锦”。

“找个地方去吃饭吧,我饿了。”终于,她咽下涌在嗓子口的酸涩,对乔雪笑了笑。

“怎么啦,回家连饭都没吃着,难不成,被你家老爷子扫地出门啦?”乔雪拉过包,从里面拉出一条白色的丝巾来扔给袁远:“挡一挡吧。”袁远的身上出现吻痕?乔雪突然好想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够在这匹母狼的身上留下齿痕?

袁远接住丝巾借着后视镜往脖子上裹,看到乔雪阴阳怪气的表情,狠狠的掐了她一把:“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敢再提,我剥了你的皮。”

荣锦是溥宁餐饮业中的老字号,以经营各色面点小吃而闻名,食客从来络绎不绝。五年前,袁远是这里的常客。

乔雪第一次来,瞪着眼睛看四周古朴的装修风格:“呀,想不到浦宁宁这么开放的城市还能看到这么老古董的地方。”

袁远拉着乔雪直接往最里面走,如果她没记错,如果这里的装修没再挪动过摆放位置的话,最后面角落的那个地方,应该可以看到向微湖,这个季节,应该是荷花含苞待放的时候。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只顾着往前走,却没注意到吧台后面,一双眸子从进门那一刻就盯上了她们。

果然,两个人刚刚坐下,窗外的景色还没来得及分享,面前,突然停下了一个靓丽的身影。

“是袁远吧?”

袁远听到声音,和乔雪一起转过头来,蓦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玉姐?好巧啊,在这里碰到你。”是孟逸辰姑姑身边的女秘书,他的铁杆追求者。袁远咬着唇,暗叹这个世界真的好小。

“有些年没见到你了,还好吧。”何玉不经招呼,已落了坐,有服务员端着茶水过来,何玉径自接住,往袁远和乔雪面前的水杯里添水。

“啊,还行,你呢?”袁远为何玉的行为觉得怪怪的。向来,何玉给她的印象都够淑女够矜持,今天如何这样的随意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家店,我盘下来了。前年的时候,这里的老板因为牵扯了一些事情,跑了,这个店由政府出面拍卖,我呢,正好撞了个运气。”

“那,姑姑那边……?”那时常跟着孟欣辰到他姑姑家去玩,袁远也跟着孟欣辰习惯那个称呼了。

何玉刚想开口说什么,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凑在她耳边悄声耳语。何玉那张娴静的脸,随之跟着由晴转阴。

等何玉再次转身,已换上了刚刚那副娴静淑雅的表情:“袁远,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改天,我们一起去喝茶,好吗?”

“本来就打扰了,哪儿敢再耽误您。”袁远站起身,礼貌地跟何玉握手告别,脸上的笑容和心底的笑容各有春秋。

12、五味杂陈

曾经,这个大她几岁的何玉,虽然只比她大几岁,但花在孟逸辰身上的心思,比他的父母还多的多。

“谁呀这是,挺有气质的,该不会是你的情敌吧?”乔雪盯着何玉阿娜多姿的背影猜测,话刚落下,小腿上便挨了一脚。

“就你话多。”

乔雪一双大圆眼睛盯着走远的身影滴溜溜转,这边,袁远口袋里的内线电话响了。站在桌子前的服务员还等着点餐,乔雪的视线收回到,看到袁远接电话时那张突然布满阴运的脸,手里翻开的菜单停在半开合状态。

“怎么了?”不等袁远说什么,乔雪已将翻开的菜单还给服务员,从坐位上站起来。

果然,接完电话的袁远甚至连杯子里的水还没喝一口,急匆匆的站起来:“我得马上回去,加四的病人大出血,情况可能不太好。”

加四的病人是秦院长昨天才动过手术的,而袁远是加四的责任医生。

袁远原本就撞伤了腿,因为起的猛了点,伤口再次撞到凳子上,痛得她咧开了嘴。

“怎么了?”乔雪扶了她一把,脸上显出担心来。

袁远推开乔雪的手:“我没事,雪儿,不是你们科的事,你不用陪着我。”

乔雪的脸蓦地冷下来:“都说你擅长过河拆桥,这河还没过呢,你就想甩了我。”她转身径自己往门外走,其实心里清楚,胸外的事故一般都很棘手,袁远这一去,怕一时半会儿的处理不完,她怕连累她休息不好。

孟逸辰接了何玉的电话,赶过来时,刚好看到袁远被一个红衣女子牵着,钻进了一辆红色的雪弗兰。他来不及跟何玉打招呼,一掉头,紧跟着前面的车开出了停车场。

刚刚,离开那个房间,孟逸辰突然难过的想哭。

思念了五年,可她看他时的表情都带着憎恨,他却恨不起她来。

他只是生气,生气刚刚为什么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一腔怒火地要去报复她。生气当初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开她去了部队,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着那么大的压力。而现在,她有了自己的生活,甚至已心有所属。可他的心里,却被她占满!

刚刚,当他看着腿一跛一跛从荣锦出来的那个身影,心里突然很痛。袁远,她有自己的生活,有错吗?

他一直跟着前面的红色小跑,到了兴华医院。袁远在医院门口下车,直接以冲的速度向里跑进去。

好在加四的病人出血的第一时间里秦默赶到,袁远去的时候,正赶上抢救。刚刚做完小叶摘除手术,病人的身体很虚弱,人处在昏迷中,心跳骤减。

袁远伏在床上做心脏增压术,持续到第六十次的时候心电图开始缓慢回升。护士高兴的刚喊出一个字,病人突然苏醒过来,突如其来的喷出一口血,袁远来不及防备,瞬间成了血人。

匆忙让护士擦了一把,眼睛能睁开看东西,袁远转身换了手套,给秦默打下手清理肺叶积血。

抢救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两点,病人的症状稍稍稳定。秦默看了一眼累得眼皮都耷拉下来的袁远,有些心疼。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有情况我随时再叫你。”

袁远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医院对面的宿舍时,累得连掏钥匙的力气都没有。手才刚碰到钥匙,手腕一把被人握住。

袁远顿时清醒,松了手蓦地跳开。

孟逸辰又怜又气,对她直翻白眼:“警惕性挺高啊。什么工作需要不知死活的忙到现在,你的男人也不知道去接你的。”

不经袁远的允许,他打开房门,里面漆黑一片,伸手,在门口的位置摸不到开关,孟逸辰转过身看警觉地站在两步外的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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