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她吃了一些食物垫底后,他起身给她和自己分别倒了两杯酒,对她道,“这是我珍藏的法国Moet Chandon,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冯子洁听完他的话后,眼睛一亮,端起来摇了摇酒杯后,用舌尖尝了尝,然后轻轻的喝下了一小口,然后满足的眯了眯眼,道,“不愧有皇室香槟之称,尤其是周少珍藏这瓶,怕是花了不少价钱拿下的吧?”
而周少,在看到她优雅的拿起酒杯品酒的时候,眼睛就不由危险的眯了眯,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而听她说完话后,他有些风流倜傥的对着她笑,妖孽的凤眼微微向上挑,无限诱惑的看着她,道,“宝贝儿,只要你喜欢就好!”
冯子洁嘴唇抿了抿,未置可否。
这样短的时间就能准备好这一切?这她可不相信,她知道,如果今晚不是她,坐在她对面的,只怕也是另外的一个可人儿。
她的神色自然落入他的眼底,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到底什么也没有说。
两人喝了一些酒后,他又说起一些食物的做法,食材的介绍来。
毫无疑问,他真是一个聪明人,冯子洁从小到大,确实是一个吃货,对吃食确实很有兴趣,他声音低沉而性感,说起做菜来,既然也风趣幽默,他说着话,冯子洁静静听着,时不时的,便被他逗得咯咯娇笑。
他真是一个好男伴,她的心情,真的愉悦起来,身子也跟着放松了。
等到吃完饭后,他打开了电灯,然后又按了按按钮,接着,便牵着她到旁边的屋子。
倒是她,站起身来有些迟疑,那个桌子上的餐具怎么办?
结果,她刚刚站起身来没走几步,房间的门便被人打开了,一个老实的中年大婶则走了进来,开始收拾餐桌。
冯子洁这才知道他刚刚使用的按钮,除了叫人,大概也有关上房门的意思吧。
等中年大婶离开后,房间里再度剩下他们两人,而她,虽然一顿饭吃下来后,放松了不少,但是此时,却还是有些尴尬。
她正想说些什么,而她一抬眸,结果便看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迟疑了一下,还是道,“那个……我……我先去洗澡?”,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声音低的也不知道他听清没。
而他显然是听清了的,他微笑的看着她,目光有些灼热,温柔的道,“好,或者,宝贝儿,我们一起洗?”
冯子洁在他的目光下,脸色有些红,她有些急匆匆的跑进了旁边的浴室。
只是,她一走进浴室,看到镜子里的那个美人儿时,一下子的,有些愣住了,这个……她虽然知道她瘦了很多,可是,她瘦下来后,竟然变得这样的好看?
她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定在做梦,只是,在想到自己变瘦的前后经历时,她想起空间里的泉水和水果,心里不由的有几分惊异!
如果泉水可以美容的话,那么,这个空间的价值就真的太大了。
她在浴室里洗着澡,因为吃惊于自己容貌和身材的变化,那种紧张感倒是消退了,等洗完澡,下意识的拿起旁边的浴巾包裹号自己的身子,便开了门走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结果发现周少不知何时,早已洗好了澡裹着浴袍正等着她。
他的浴袍裹得并不紧,那上身的精壮的胸膛连着两个小红点有些若隐若现的,她看着他那精壮的胸膛,脸不由的,变得有些羞涩。
恩恩,他的身材真的很好,那个,貌似好像真有八块腹肌!
他见她面容粉红的看着他的胸膛一动不动,心情愉悦的吹了一声口哨,道,“宝贝儿,我的身材你可满意”
这样一句话,说得冯子洁再次的,脸上如同侵染了红霞一般。
他却一步一步,高贵得如同一个王子一般的走过去,然后,轻轻的拉起她的手。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优雅,让整个事情,给人的错觉,很完美很完美一样。
她一步一步,便跟着他走进了卧室里的那张大床。
看着那张大床,她的脸不由的又红了一下。
而下一刻,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拖住她的屁股,把她抱着轻轻的放在床上。
他的表现,一点也不像当初刚刚进房间,他看起来,特别的温柔和优雅。
只是,等他吻落下来的时候,她便感觉,他又变回了一进房间就急切的搂住她,亲吻他的那个男人。
他几乎迫不及待的,便掀开了她的浴袍。
他的双手,不知是否她的错觉,她感觉他握住她双峰的时候,好像有点颤抖似的。
当他真正进入她的时候,她有些舒爽又娇媚的□着,他和杨世杰,在这事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杨世杰给她的记忆,从头到尾,都是疼痛,在这种事情上一点传说中的快感也没有。
但是,他不同,他的前戏做的很足,从她的唇一路沿着脖子,双峰吻下来,她在他的身子下,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他最初的时候,是很温柔的,但是,随着他撞击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她不但没有那种痛苦的感觉,相反,她的神魂,也跟着他的撞击,飘了起来。
做到最激烈的时候,她甚至感觉他好像要把她整个贯穿,把她整个都吞下腹部一般,她只感觉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她全身的每个毛孔都跟着舒展,她心里所有的阴鹜都被驱散,这一时刻,她想,值了,真的好值,这种滋味,如此的让人癫狂,所以,何必清醒?
18折旧费
第二天,冯子洁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睁开眼,就看到一双烁烁生辉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她。
看见她睁开眼了,他微笑了一下,有几分温柔的道,“洁,宝贝儿,睡好了?”
冯子洁看着这人那张妖孽的脸,看着他那微微上挑,显得风流倜傥的丹凤眼,她心跳漏了一拍,一下子的,就想起了她昨夜和这个男人那疯狂的纠缠,天,那是她吗?那真的是她吗?这个从小当做名门淑女教养的女孩儿,在昨天晚上,竟然和一个算的上是陌生的男人一夜情!而同时,脑子里,“轰”的一下,她白净如玉般素净的面容,一下子就变得粉红起来。
看着那如羊脂白玉一样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的桃红,原本因为早晨的缘故早已僵硬着下身的周少,此时下身便越发的憋得难受起来。
他几乎立即的,就把冯子洁搂在了怀抱里,而下身,也立即的抵在了冯子洁身子下。
冯子洁感受到他下身的僵硬,脸色越发的红了,而此时有些刺眼的阳光通过窗帘射了进来,刚好照射到冯子洁的眼睛上,她眼睛下意识的眯了一下,脸色忽然的变得有些苍白,她有些推拒的推了推靠在她身后的周少,下意识的说道,“别……不要!”
像是忽然被噩梦惊醒,冯子洁的脸色苍白得异常的难看。
周少的脸色立即变了,他那原本伸展过来的手顿了顿,深呼吸后,压抑了情绪温声道,“宝贝儿怎么了?难道昨晚没有让你爽?恩?你看看我的肩膀,如果你忘记了,那你现在应该好好看看,宝贝儿,在你高1潮的时候,我肩膀还有你留下的痕迹呢,恩?”
冯子洁不用抬头,就能清晰的记得自己在很爽的时候,下意识的咬住他的肩膀,留下的痕迹。
而他,他在那时候在做什么呢?大抵,好像……好像他在含住她胸前的樱桃,在……
那后面的情节,她一想起来,小腹不由的收缩了一下,而下面,则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一闪而过。
周少一直在看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他抓准时机,身子往前一压,压在她细滑如丝绸,不,不,或者比丝绸更加柔顺的身子上,故技重施,脑袋覆在她胸前,温润的唇含住她胸前的樱桃,而下身的僵硬,则抵在她的小腹处,在那里来回的摩挲着,感受着她在他的挑逗下,身子瘫软如泥。
而不得不说周少在那方面的技术,那真是相当的不错的。
冯子洁用了很大的毅力,推了推覆在她身子上的他,但是,她那推则更像是邀请一样,到了最后,她甚至发出了“嘤咛”的□声。
到了那境界,她的肉体完全控制了理智,她的双手不由的抱住他覆盖在她身子上的脑袋,而下身,则有些急切的伸展开大腿,好方便他的进入。
当他进入了大概三分之二后,他有些满足的叹息道,“宝贝儿,你好棒!”,她的下身很紧很销魂,他在进去三分之二后,那后面的,最初的时候进入都有些困难。
他昨晚做了四次,但是今天早晨醒来后,他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现在有些相信为何古代会有君王不早朝了,也许,那与昏庸无关。
不过,他想到有件事情的时候,脸色又有些难看。
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完全无法相信,面容那样纯净的她,竟然不是处子之身。
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心里就有一种隐痛,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不是很爱他?不然,也不会把第一次给那个男人吧?
想到这里,他眼睛里忽然变得阴沉起来,而他身下,则越发用力的在她身子上穿刺着。
等他瘫软在她身子上的时候,他再次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看看,明明是带着仙气的轻灵如雪山之巅的莲一样的脸,但身材却又那样的诱人,这胸得有34D了吧?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那丰满有弹性的屁股,一样也是让他着迷不已。
什么叫魔鬼身材,他在见过她以后,只怕其她女人,再也没有人能够称为魔鬼身材了吧?
她———真的好完美!
几乎豪不考虑的,他对闭目颤动着睫毛的她道,“宝贝儿,做我女朋友吧!”
听到他的话后,冯子洁有些吃惊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只是,在看到他那双火辣辣的目光后,她的眸子不由的垂了下去,而就在他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腕的时候,她吃痛,不由问道,“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大家不都是玩玩吗?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尤其对他这样的公子哥,在他们那个圈子,关于那些糜烂的传说,好多好多,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她自嘲一笑,也许,他是迷上这具皮囊了?
周少却定定的看着她,看了她良久,忽又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他站起身来,当刚才的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自顾自的开始穿起了衣服。
这个女人,既然已经到了他的手里,在他厌倦以前,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冯子洁早已就想离开了,见他起来了,忙也掀开被子开始找她的衣服。
只是往地上看了看,原本扔在地上的衣服,却一件也没有,倒是在床头柜旁边,则放着一套新的名牌衣服。
冯子洁愣了愣,问周少道,“周少,我的衣服呢?”
周少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脸,道,“宝贝儿,别叫我周少,我的全名叫周时锦,你以后,要叫我时锦。”
他顿了一顿,指了指床头柜前,道,“宝贝儿,你的衣服在这里呢!”
冯子洁的脸色有些难看,道,“我的衣服……谁收去了?”
周时锦看了看她脸色,道,“昨晚你睡着后,我放到了外面的客厅里。”
听到周时锦这样说,冯子洁松了一口气。
如果叫别的人看到她这样□裸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不知怎的,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她默默的把床头柜上的衣服拿过来,默默的穿戴着。
周时锦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不放过她的丝毫表情。
等她穿戴好后,他淡淡对她道,“宝贝儿,穿好衣服了?把床头柜打开,在里面,我有礼物要送你哦。”
冯子洁顺从的打开了床头柜,在里面,正安静的躺着一个首饰盒子。
冯子洁垂着眼,在看到那个首饰盒子后,讥讽的微笑在嘴角一闪而过,果然……可不是纨绔子弟么?接着,她拿起那首饰盒子,漫不经心的道,“给我的?那真是……谢谢你了。”
她顺手打开来看了看,里面是一个钻石项链,钻不大,值个十来万的样子。
她把那首饰盒子放入自己的手袋,淡淡的站起身来,看也不再看周时锦一眼,推开门,走出去。
倒是周时锦脸色挺难看的,对着她的背影道,“站住,我还没说让你走呢!”
冯子洁转身,有些压抑的看着他,道,“周少,还有什么事?”
“我叫你做我女朋友,你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我才没有答应!”,冯子洁急了,忙说道。
她说完话后,这次走得更快了。
周时锦脸色有些阴晴不定,“或者,你对这几份礼物不喜欢?宝贝儿,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可以现在就去买!”
他这话倒是把冯子洁气乐了,冯子洁对昨晚的冲动真是后悔不已,她正想打开房间的大门,但是,周时锦倚在卧室门前,忽然阴沉的道,“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身形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门边,且抓住冯子洁的手,邪笑着亲了亲冯子洁的耳垂,道,“睡了本大爷就想走?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何况,本大爷下身被你严重挤压,太过磨损,小妞,我想你要出点折旧费什么的才行!”
冯子洁转头,睁大眼睛,嘴巴张得比鸭梨还大的看着他!
19谁厉害
冯子洁完全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看起来优雅高贵的男子?为什么她感觉她只是遇到了一个胡搅蛮缠的小霸王?而且还是极度无耻的那种?!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冯子洁完全没有猜到的,等她挣脱了周时锦的手,把房间门打开的时候,她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个神色谨慎,身材高大的男子时,她无力的把房间门关上,冷冷的看着旁边似笑非笑看着她的周时锦,道,“周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时锦有些得意的看着满脸寒霜的她,道,“你说呢?你说我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冯子洁很生气,她没有想到在房门外,周时锦还安排了两个保镖,当然,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为了预防杨世杰捣乱,周时锦又且只是安排了两个保镖而已?她隐忍的咬了咬唇,忽然道,“好吧,不是要买东西?那好,我们现在就去买。”
与其和这个让她感觉尴尬的男子困在这间无处不是暧昧的房子,她还不如出去想办法。
周时锦听完她的话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宝贝儿,一会儿可得好好买东西,咱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冯子洁垂着眼看也不看他。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门。
因没有吃早饭,周时锦为了讨好冯子洁,便带着冯子洁直接开车先到了天涯海阁。
昨夜的时候冯子洁没有注意,此时跟着周时锦出了门,才发现这人的排场,还真是大。
先是两个保镖在前面开路,把周时锦和冯子洁围在身后,而在冯子洁身后,又有两个保镖尾随着。
等他们一路用专属的电梯下了停车场,保镖在前面开了一辆奔驰,周时锦牵着冯子洁进了一辆劳斯莱斯,等车子开出去的时候,冯子洁发现,在劳斯莱斯后面,还有一辆奔驰。
周时锦把车子中间的隔板隔断后,看着神色有些惊诧的看着他的冯子洁,愣了愣,道,“宝贝儿,怎么了?”
冯子洁牵动了一下嘴角,道,“周时锦,你不会每次出门都这排场吧?”,冯家也算是豪门世家,可也没人这样讲究。
周时锦挑挑眉,忽然身子骨像是没有力气一样,把脑袋靠在冯子洁肩膀,声音故作娇滴滴的道,“好姐姐,有坏银,我……我好怕!”,所以要多带保镖!
冯子洁再次被这样的反差极限挑战得张大了眼睛,接着,则“哈哈哈”的笑个不停,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笑着笑着,前胸一颤一颤的,周时锦见她笑颜逐开,看着那比樱花盛开还美丽的面容,他的呼吸忽然有些急促,而双眼,也不由的变得深邃起来。
冯子洁笑了一会儿,感觉不对,一低头,看到他正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她自然知道那样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吓了一跳后,下意识就把身子往旁边移动。
周时锦却在她移动身子的一刹那,双臂就伸展过来压住她的双手,而他灼热的嘴唇,则一下子的,就贴了下来。
他的唇很热很烫,吻着吻着,手缓缓的,便往她的衣服里伸,而他下身,此时又坚硬如铁的抵在她的大腿上。
这个男人的欲1望如此的强烈,明明昨夜做了4次,明明这半个小时以前,才刚刚做过。
冯子洁身子酸软,再也忍不住,反复的挣扎着,好在他亲了她一会儿后,倒是有些隐忍的放开了她。
而他虽然放开了她,但是冯子洁,此时却越发的后悔,她不该招惹他的,即便再寂寞再难过,她自己也对自己说过,自己也决定要重新开始……
白日里的阳光如此刺眼,让人清醒得心里有些瞅心的疼着。
周时锦看她坐正身子后,就赶紧往旁边移动着,离他离得远远的,他脸上闪过不悦,沉声道,“宝贝儿,在想什么?”
冯子洁垂着眼帘,他看不清她的表情,“没什么!”
他深深的看着她,他知道她在不高兴,那眼角眉稍的忧愁,让他也跟着心里一抽一抽的,他真的很想直接扑过去,然后狠狠的进1入1她,他喜欢她在他身子下媚眼如丝,灵魂也跟着他飞翔的样子。
而现在的她,却让他有些琢磨不透的感觉。
对了,最最关键的,天,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竟然关心起这个女人开心不开心,他想,他真的是入魔了,对这个女人入魔了。
他眼眸一眯,想起昨夜那癫狂的一夜,下身不由的再次难受起来。
可是看着身边俏生生的女子,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他咬了咬牙,只有隐忍了。
车子很快开进了天涯海阁,周时锦定的是一个包间,包间里唯一的一面窗户,正对着的是人工瀑布和人工湖,景色自然是不错的,菜色又好,等菜上来后,两人默默的开始吃起饭来。
在吃饭的时候,周时锦看着冯子洁的用餐礼仪,眼睛不由的闪了闪。
她的用餐礼仪很高雅,身姿很端正,那飘逸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腰间,看着那张面如白玉的容颜,真是怎么看,怎么舒服!
周时锦看着她的用餐礼仪,心里不由暗暗思索她的来历,可是,这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也没有哪家名门淑女长成她这样的!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终于忍不住了,道,“宝贝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全名!”
冯子洁皱眉,淡淡道,“周时锦,这很重要吗?怎么?周少这么能耐,难道没有查出我的全名?”
他听着她说话的语气有些不舒服,正要再说什么,冯子洁忽然站起身来,道,“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周时锦听她说完话,目光忽然有些犀利,深深的看着冯子洁。
冯子洁道,“你不会以为我想跑吧?榜上周少不知道多少女人盼不来的机会,你放心,我不会跑的,而且,不是有你的保镖跟着吗?”
周时锦在冯子洁心快跳出来的时候,他终于目光变得温和,道,“宝贝儿,乖,快去快回!”
冯子洁打开包间门朝着大厅的洗手间走去,而在她身后,果然有两个保镖跟了上来。
冯子洁拿起自己的手袋垂着眼走进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她打开自己的手袋看了看,看到里面的现金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错,她要逃,她对天涯海阁很熟悉,知道天涯海阁有一个很隐秘的侧面,很多富豪带着小三来吃饭,为了避免被正妻抓个正着,天涯海阁特意修了这样一个侧门,这个侧门很隐秘,且一般人也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侧门,冯子洁也是在前世的时候看到一个正妻连续抓奸数次,最终知道有个后门后,派人堵住前侧门才抓奸成功这个事情上,才知道天涯海阁还有侧门的。
当然,更巧合的是,这个侧门为了方便某些人,就开在厕所后面的树丛后面。
冯子洁看着厕所的通风口,只要她爬出那个通风口,就可以从侧面走掉了。
而就在她正要行动的时候,旁边一个卫生间的门忽然打开了,她正在想着怎么爬上去逃走呢,也没有回头去看,而等她发觉不对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已经被人捂住嘴巴推进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冯子洁看清楚捂住她嘴巴的人,吓得脸色一下子没有了血色,她用力的挣扎着,用双腿踢着,但是那人是从她身后把她抱住的,她根本踢不到那人。
那人看着她的那张素净且有致命吸引力的,带着几分仙子一样脱俗的脸,他双目通红,嘴唇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朝着她的耳垂吮吸着。
他用力的吮吸了她的耳垂一会儿,一只手依然用力捂住她的嘴巴,而另外一只手,则好像有些颤抖又有些急切的朝着她胸前伸去。
而等冯子洁被他按着趴在马桶上,他再拉开自己西裤的拉链,掀开她的裙子,他把他的下身迫不及待的,丝毫不顾及她下身的干涩就进入时,冯子洁眼泪不由的,开始往下掉。
他终于进入了她,一如他幻想里日日夜夜的那样销魂,他用尽全力的冲撞着,且一下比一下还用力,他甚至恨不得把她立即揉进他的骨血里,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他了。
没错,这忽然把她拖入卫生间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杨世杰。
杨世杰真是恨啊,他那次在电梯里看上的女人,叫手下去查,竟然什么消息也没有。
本来,如果是普通女人也就罢了,只是自从见过她后,他夜里做梦,不由自主的,就梦到在梦里把这个女人怎样压迫在身下,然后他怎样的销魂。
他这样的男人,见过的女人自然是不少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像对她一样的梦绕魂牵。
而昨夜,本来她得到一个像她的女人,且从他的死对头手里抢来的,他真的得意非常。
只是,就在他最得意的时候,他看到她了,他看到他的仙女了。
他日日夜夜的春梦里惦记了大半年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那样的可恶
她明明是仙女,但是怎么可以像个□一样的勾搭周少?
他们昨夜做了多少次呢?昨夜一定很爽吧?
他想到此处,双眼里不由的升腾起熊熊的烈火,他不由的更加用力冲撞着她的身体,沙哑着声音道,“说,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20首饰
冯子洁隐忍的咬着嘴唇,趁他情绪激动时,忽然用力,把他的食指狠狠的咬住。
十指连心,杨世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正要做什么,忽然,厕所外面的房门传来了敲门声。
那敲门声“哒哒”的敲着,冯子洁双目含泪,来人吧,快来人吧!
她希望有人来了,能够把这个禽兽吓走。
外面的敲门声响了一会儿,无人应答后,外面传来周时锦保镖的声音,“洁小姐,洁小姐,你在里面吗?”
冯子洁和杨世杰听到那声音后,都是一怔,保镖终于找来了,但接着,就在冯子洁以为杨世杰有所收敛的时候,杨世杰却邪邪的笑了笑,手掌握住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手指就从她嘴巴里出来了,他从她身后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好像恶魔一样道,“你叫洁?这个名字符合你,洁宝宝!”
“我的洁宝宝,现在我把手松开了,恩,宝贝儿,你可以大叫,然后把人吸引进来,让大家都看看咱们两这个样子!”,他对着她的耳侧低声的说着话,双手伸在她的乳1房上用力的揉搓着,他整个身子则好像野兽一样,拼命的在她身子上律动,粗糙的呼吸扑在她的后颈,掀起阵阵鸡皮疙瘩,“洁宝贝,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到时也让姓周的看看,看看你在我身下是如何的□!”
他的污言秽语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真的很痛苦,她想,也许她从前真的眼睛瞎了,她怎么会觉得这个男子温柔高贵,风度翩翩?
不,不,他是一只嗜血的野兽!
最让她恶心的,她曾经爱过他,曾经为了挽留他,她跪着抱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走。
那种低到泥里任人随意踩的感觉!
她在回忆里承受着痛苦,而厕所外面的保镖则有些不耐烦了,有人道,“洁小姐,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进来了!”
不,她怎能让人看到这样的自己?而那因为害怕被撞破而升腾起来的紧张,让她的下面迅速的收缩,在她身体里的杨世杰一个失神,险些就直接完事了,杨世杰赶紧拔出后,停留在洞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冯子洁定了定神,镇定着对外面的保镖道,“等一下!”
外面的保镖听到她的回应声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敲门声也停下了。
杨世杰在她脖颈周围舔来舔去,道,“宝贝儿,这才乖嘛!看,你都流了这么多水,怎么样,我是不是比姓周的厉害?”
冯子洁默默听着他的羞辱,脸色惨白的吓人,她木然的道,“你还要多久?周少快过来了!”
她不相信他会完全的,一点也不顾忌周少!
杨世杰听她提起周少,脸色有些难看,他又足足做了五分钟,这才心满意足提上了裤子。
在他开门出去的时候,冯子洁听到他有些阴冷的道,“宝贝儿,考虑一下跟着我,你看,你跟着周少能有什么?无非就是金银珠宝,但是,他的家庭不会让他娶你的,但是我就不同,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会娶你!”
冯子洁背对着他淡淡的道,“娶我?你不是有妻子了吗?”
她听见他低声嘲讽的道,“你说姓冯的呀?宝贝儿,放心,很快,很快她就不是我妻子了,对了,宝贝儿你不会在吃醋吧?你放心,我和她只是商业联姻,她在床上像根木头一样无趣,我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冯子洁握紧拳头,反复告诉自己,要忍,继续忍,等大事已定,才不用怕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然,“原来你妻子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印象?”
这就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
“你对多少个女人说起过你妻子在床上的表现呢?”
原来,他无耻到……竟然拿她和他床上的事情和别的女人取乐!
尽管她恨他,但此刻,那种恨,真是把他大卸八块还不能够解了她对他的恨意!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男人?
她记得在他离开以前,她问了他最后一句,“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你现在要和你妻子离婚?不要说为了我,杨公子,我们昨天才认识而已。”
杨世杰毫不在乎的道,“宝贝儿,原来你问这件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很简单,娶她当然是为了利益所需,至于现在,冯氏的资源已经被我掌握了,现在我可不想被冯氏缠着吸血,当然是时候把冯氏甩开了!”
杨世杰终于走了,冯子洁觉得很恶心,真的很恶心,她从空间里取了水来在卫生间清洗了下面,因为厕所外面再次的催了,她知道此时逃走已无望,这才勉强的整理好衣服,又在镜子前照了照,确认没有破绽,才推开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等她回到包间的时候,周时锦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她过来了,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好,张了张嘴,想着是自己晚上太胡来了,到底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他们便开车去了城里最大的奢侈品商场林东。
林东商场汇集世界各类的奢侈品为一体,冯子洁平时逛街,也就逛林东为主。
由保镖簇拥着,一行人走进商场后,周时锦直接的,就带着冯子洁去选珠宝。
周时锦之前准备好的珠宝,是他给之前在会所看到的那女人准备的,是他吩咐助手准备的,当然,在他看来,那样的珠宝送冯子洁,确实太掉价了。
林东也有周家的珠宝专柜,周时锦带着人来到珠宝行,让冯子洁自己挑选。
这些柜台上的明面货色,虽然也有珍贵的,但真正珍贵的珠宝,是不会摆在面上的。
周时锦显然不是第一次带女人来选珠宝来了,经理一看到周时锦,就直接迎了出来,然后,以为冯子洁和那些女人一样,对珠宝都比较肤浅,他则滔滔不绝的,开始吹嘘起来。
冯子洁心不在焉的听他说着话,他说什么,她都点头。
周时锦看她那样一副样子,脸色有些阴沉。
最终,由周时锦选了一条百来万的钻石项链送给了冯子洁。
选好钻石项链后,一行人正逛到其他地方去,就有两人商场工作人员朝着冯子洁走过来。
那两名工作人员在他们两米开外停下脚步,对冯子洁道,“你好,请问你是洁小姐吗?这里有你的礼盒,请你签收!”
冯子洁听完工作人员说的话后,脸色有些难看,那个人……在他刚刚强了她以后,他怎么敢明目张胆的送她礼物?
周时锦在听完工作人员的话后,神色有些深沉和严厉的看了看身边的冯子洁,然后才对工作人员道,“把礼物拿过来。”
保镖过去接礼物,在确认礼物里没有危险物品后,把礼物递了过来。
周时锦双手抱胸,淡淡的看着冯子洁,示意她立即拆礼物。
冯子洁有些心惊的拆着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条钻石项链,钻比周时锦的大,比周时锦送的值钱。
而盒子里的便签,倒是没有多写什么,只落下了杨世杰的大名。
周时锦在看到那件首饰后,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21终于回去了。
首饰事件后,两人再没什么心情购物,周时锦带着冯子洁再选了一些名牌衣服后,就提议回家,冯子洁听他说“回家”一次,心里就跳了一下,她又不想回到周时锦的地方去,冯子洁想了想,就对周时锦道,“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周时锦便问她想吃些什么。
冯子洁垂着眼帘道,“还是去天涯海阁吧,那里地儿不错。”
依然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就是在吃饭中途的时候,有人敲了包间的门。
等房间门打开的时候,杨世杰带着白柳眉笑吟吟的站在包间门外看着他们,当然,说他们其实有些笼统,他们两人,几乎都把目光死死的看向了冯子洁。
杨世杰的目光在落入冯子洁粉红的嘴唇的时候,眸光暗沉,嘴角似笑非笑,很是意味深长。
而白柳眉看着冯子洁亲密的挨着周时锦,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接着,她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果然,只听杨世杰道,“周少,说起来,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听熟人说你也在天涯海阁吃饭,相请不如偶遇,旁边刘局长也在,周少,大家不如一起来吃一个饭?”
周时锦淡淡的看了杨世杰一眼,道,“刘局长?是谁?杨少原来和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抱歉,周家门槛虽然低,但是也不能入杨家一般没底限呀,杨少,做人啊,还得有底线,不是什么人都能同桌吃饭的,杨少你说是不是?”
周时锦这番话一说,杨世杰的脸色立即变得冰冷,他冷声道,“想不是周少还是这般伶牙俐齿!”
“杨少过奖了!”
“只是,也不怕闪了舌头?”
“杨少的舌头缺钙?看来可得好好补一补,电视上那个钙加锌好像还不错,杨少身子骨弱,邵痕,一会儿派人买几盒子的钙加锌送到杨少公司去!”,那门边的一个壮汉立即应答了一声。
杨世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定了定神,勉强忍住怒气,深深的看了看冯子洁一眼,目光阴冷的看了看周时锦,道,“钙加锌还是免了,周少留着自己享用吧!”
杨世杰冷哼一声,带着人从包间里狼狈而出。
杨世杰离开后,周时锦忽然侧头,目光有些锐利的看着冯子洁。
冯子洁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一跳,面上倒是不显,只淡然问他,“周少,怎么了?”
周时锦也没有纠正冯子洁的称呼,只是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看了良久,才淡淡道,“没什么,大概是我想多了。”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
饭桌上也安静了下来。
冯子洁忍了忍,然后偷偷的看了看周时锦冷淡的脸色,她有些迟疑!
为什么到天涯海阁来吃饭?她……她想逃啊!
可是,真要命,为什么杨世杰像个冤魂一样,老是跟着她呢?
她现在可以肯定,杨世杰想必早就派人在会所等着他们了,而她和周时锦一出门,他也正好掌握了他们的行踪了吧?
冯子洁最终还是咬牙对周时锦道,“周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她话音刚落,他的目光,立即就锐利的看向她,看了她良久,才缓缓对门口的保镖道,“邵痕,先派人去清理女厕所,然后再带洁小姐去洗手间!”
“是,周先生!”,那叫邵痕的男子对冯子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冯子洁心跳得很快的跟着邵痕朝大厅附近的厕所走去。
等到了厕所,果然,保镖先进了厕所去,且确保了厕所没有其他人后,才让冯子洁走进了厕所。
冯子洁进了厕所后,看了看那屋顶往上的通风口,什么也不用想,只赶紧的往上爬了上去。
等她爬上那通风口后,往旁边一看,果然有一个小巧的出口。
冯子洁当下轻轻的往那出口爬去,那出口往下的地方,设计得还比较巧妙,旁边是一棵大树紧紧挨着墙壁的,冯子洁很轻易的就爬到大树上,且从大树上下到地面,再快步绕到过林子,终于,她看到了那个侧门。
这一次运气不错,很顺利,也许老天都在帮她忙,她刚刚一出侧门,就看到了一辆空闲的出租车,她当即坐上了那辆出租车。
等车子开出一段路后,冯子洁一直狂跳不已的心,才有些放松下来。
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里,冯子洁就说了有金市,好在那司机也跑长途,两人当下按照包车的价格谈妥价钱,而车子也很快的,就上了高速路。
等冯子洁下了出租车后,看那出租车司机已经把车子开走了,她这才又找了一辆出租车,坐到出有金市不久的一个小镇子。
冯子洁这一次很谨慎,她到了小镇子后,这次坐的一辆跑长途的客运车,搭车的地点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地儿,且由于这个小镇临近城郊,附近的道路四通八达,就算通过出租车司机,只怕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等冯子洁真正的回到林溪镇的时候,她都有些忍不住的,有些想哭。
她觉得她最近两天的遭遇,真的是像做噩梦一般,最主要的,她是杨世杰的妻子,在杨世杰强了她以后,她还不能报案,反抗也没有用,她知道,她现在这张脸,只怕是把杨世杰也迷住了,如果样世杰知道他强了的那个神秘女子就是他的妻子,她只怕不知道会被他怎么样的折腾!
当然,对于周时锦,看周时锦在今天早晨的那反应,只怕也是要扣住她的。
她现在不能暴露她是冯子洁这个身份,而那位了个杨世杰戴绿帽而做出来的行为,此时怎么看,真是怎么傻,她有些头疼,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把事情搅合成什么样了。
虽然当天到了林溪镇后,已经比较晚了,但是,在小镇旅馆的房间里,她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把电话打给了之前帮她买地的中介刘姐。
在电话接通后,刘姐有些疑惑的接起电话,道,“喂?”
冯子洁道,“是刘姐吗?我是之前找你帮我买地的冯小姐!”
“啊?原来是冯小姐,冯小姐,你好呀,好久不见了,这是你的新号码吗?”
刘姐对冯子洁很是热情,毕竟冯子洁真是大主顾,让她赚了很大一笔钱,且为人又好,她是真的挺喜欢这位富家小姐的。
冯子洁也不客气,直奔主题,道,“刘姐,最近还好吗?忙不忙呢?有没有兴趣再赚一笔?”
“冯小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好了!”
冯子洁道,“是这样的,刘姐,我现在在外地,不方便回C城,但是,我又有些要事要办,我一会儿给你一个号码,我想请你去帮我联系这个律师,你和这个律师全权代表我,去帮我把离婚手续办理好,行不行?”
刘姐听完电话后愣了一下,冯小姐要离婚?这她倒是想不到是这件事情,不过有钱人家的事情到底有多复杂,不是她这样的人能知道的,她也就道,“行,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