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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苏小拉拉 当前章节:154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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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五十度四爷》BY苏小拉拉

简介:

岳茗:你这个禽兽,你不要过来!

四爷:把绳子拿过来,让爷好好调教调教。

【啊呸,你妹的不近女色!!!】

【于是在扑倒四爷的途中,还有许多坎坷和许多狗血。】

【嘘!这是一盘很大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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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节操,重口味!

须知:每一个抖S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抖M。

精神极度洁癖慎入,附送避雷针一打!

不考据!!!勿拍砖!!!谢绝扒榜!!!

【男主略渣女主略废,跪求不喜欢请绕道。】

内容标签: 清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胤禛(袁司南,四爷),岳茗 ┃ 配角:江尚,秦志贤,康熙朝众人 ┃ 其它:四爷,胤禛,四爷党,清穿

1你妹的穿越

一桶冷水浇在岳茗身上,她清醒了。她寻死了,但是她没死。她还在这个破地方。但这地方不破,这环境不破,因为她身处京城最繁华的青楼,明月楼。

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虽是穿越而来,她不能接受她来到了这个朝代,清朝。更不能接受她来到了这个地方,青楼。

她在这个朝代,才十五岁。刚到可以接客的年龄。为了逃避这个悲催的现实,她决定以身试法。她必须要先死一次,试试能不能穿越回现代。

可是她失败了,她还在这个鬼地方。

她浑身是冰冷的水,在冬天里几乎成冰。她冻得瑟瑟发抖。于是她妥协了。她被送进了专门为她安排的房间里。她要接客了。她的第一个客人。

“明月楼不是养你白吃白喝的地方,你给老娘仔细着点。伺候不好袁公子这位大恩客,少不了你几顿竹笋炒肉。”青楼老鸨柳妈妈在她进门前耳提面命。她默默地忍了。她不知道除了忍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死,是不敢了。因为比死更可怕的,就是想死,却没有死。

传说这位袁公子,是这个青楼最大的股东,同时还是最阔绰的恩客。除了接待他的姑娘,以及妈妈桑,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接待过他的姑娘,过一阵子总是会被赎身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他的小老婆。但是他有个怪癖,他只要未开|苞的姑娘。但岳茗不知道的是,这位在明月楼赫赫有名的袁公子,其实是本朝康熙帝的皇四子,胤禛。他只有在明月楼才用另一个名字,胤禛。

岳茗端坐在房间里。这是个香味缭绕的房间。装饰得十分香艳恶俗。她鄙视这种品味,但她无奈地笑了。这时候,她还有心思鄙视装修的品味。真是活得不太耐烦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她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因为她不想看。能来这明月楼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她厌恶这些浑身肮脏只不过有几个臭钱的蠢男人。

“袁公子,您里头请。这是最好的姑娘,给您备着了。”柳妈妈在门外谄媚地招呼着。但似乎这位爷并不领情,不过冷哼了一声走了进来。

门被人关上了。岳茗的心也被关上了。要死早点死,早死早投胎。她并不在乎了。反正没有什么还能让她在乎。

看到岳茗完全无动于衷漠视的表情,胤禛也很火大。他强忍着怒气问道:“你叫什么。”

“岳茗。”岳茗冷冷地回了一句。仍是不打算看着他。

“岳茗,明月楼的头牌,倒是个有趣的名字。”胤禛坐在岳茗面前。但岳茗眼都不抬。

“没有什么有趣无趣的,这位爷过誉了。”岳茗觉得这个男人真啰嗦。要杀要剐随便来。就是别多话。

“抬头看着爷。”胤禛冷漠地声音尖厉了几分。

岳茗抬头了,也看了这男人一眼。令她惊讶地是,这是个帅男人。冷峻,但是着实是个帅男人。她不禁在内心冷笑道,反正男人都一样,那还不如是个帅的。起码还不至于令人作呕。

岳茗冷笑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内心。胤禛见状很是不得意。从来没有女人给他脸色看。但他觉得无所谓,反正女人都一样,冷一点也好,省得多话。他不喜欢多话的女人。尤其是多话的青楼女子。

“袁公子打算先吃饭再办事,还是先办事再吃饭。”岳茗轻启嘴唇问道。不在意的样子,更让这男人光火。

“先办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咬牙切齿的样子倒让岳茗心里爽了不少。

“我脱了你随意。”岳茗直接将衣服系在胸前的带子一解,丝绸般顺滑的肌肤就呈现在空气中。是个美人儿,胤禛心道。但美又如何,不过是青楼女子。在他心里,女人如蝼蚁般卑微。更何况是送往迎来的卖身女。

“爷无法随意。”他是要办事,但他不是要这样办事。

“袁公子无法随意?也好。袁公子怎么才有意?”你妹的随意,不随意更可心。岳茗在现代也不是好惹的女人,到了古代更不是好惹的。只不过没有机会发挥而已。

“把那边的绳子拿过来。”胤禛指了指桌子角落上放的绳子。他注意到岳茗这时候咽了口口水。

你妹,居然还要玩这个老梗,你爹妈一定都是极品变态才能生出你这么变态的儿子。问候你全家一百八十辈祖宗。岳茗一边光着身子走过去,一边在心中破口大骂。

岳茗将绳子递给胤禛,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简直让这男人笑出来。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他居然说不会把她怎么样。

怎么样?还要怎么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你开了苞,还想怎么样。简直是岂有此理。岳茗如同看着杀父仇人一般看着胤禛。

“怎么?对爷有意见?看到绳子怕了?刚才还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模样,这会怕了?不如你求我,我考虑对你温柔点,怎么样?”胤禛一脸嘲弄地看着岳茗。岳茗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用绳子绞死他。但她转念又忍住了。她想起来胤禛可以帮她赎身这件事,她决定忍。

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全京城的男人,要好受的多。只要能被赎身,以后还有活路。岳茗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不再散发着仇视的光芒。

看到岳茗服软,胤禛得意地笑了。谅她也不敢再放肆。

“你过来。”胤禛冷冷道。

于是岳茗走到他面前。

“把手伸出来。”又是冷冷一句。

岳茗把双手伸出去,胤禛就用绳子把她的手绑了起来。岳茗的内心充满了各种OS,各种神兽都在奔腾。她真想打他,但是她知道她打不过他,而且他可能只不过是这漫长接客人生当中的其中一个奇葩而已。她忍了。咬牙切齿地忍了。

“到床上去。”这语气,仿佛在训一只狗。

你妹的,你才是狗。岳茗转过身,竖起了中指。

胤禛根本就没有打算脱衣服。他不屑于与青楼女子肌肤相亲。他不过是来办事的。办完走人,根本不需要那么亲密。胤禛将岳茗放倒在床上。将她的手压在她的头顶。然后直奔主题。

岳茗的愤怒和委屈,在胤禛强了她的这一刻,在她心里通通爆发了。她红着眼,愤怒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恨他,更恨自己。当初死得彻底一点,现在不用这么下贱被当成发泄的工具一般。

除了疼痛之外,她更愤怒的是,这个原身的身体居然会有愉悦感。这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除了绑住她的手,胤禛根本没有从其它方面伤害她。

生活就像被QJ,如果不能反抗,不如好好地享受。她想这句话是谁发明的,真他妹的说到了点子上。

“怎么?不高兴?”胤禛倒是挺高兴。他不过顺口问问,他根本不在乎。

“高兴,怎么不高兴。袁公子仪表堂堂,气质翩翩,更关键的是,活也干的好。人中龙凤,凤毛麟角。”是人间奇葩才是。岳茗在迷迷糊糊之间还不忘挖苦胤禛几句。

“不客气,两情相悦是件很难得的事情。能这样就最好。别不好意思了,我看你享受的很。不如不要憋着,多叫两声来听听。”胤禛干脆再用点力,让岳茗不得不发出声音。

办事不是没办过,现代也常办。但这时候面对这个男人,岳茗觉得自己的声音就像魔鬼的召唤一般。邪恶,低贱。这时候她对自己也无比厌恶。确切的说,她对这个能产生愉悦的身体无比厌恶。她再一次想到要去死。

“你这么想死?干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是更好。”胤禛不带表情地调戏她,让她觉得更屈辱。欲你妹的仙,你全家都欲-仙-欲-死。岳茗想反抗,但被压得死死的。她受尽屈辱的眼泪打湿了耳边的锦枕。

“我是想死,你成全我就好了。”岳茗咬牙切齿地回道。

“伺候我就这么让你想死?你将来要是想赎身获得自由,你最好放乖一点。”情绪过了顶峰之后的胤禛像嫌弃一条狗一般看着岳茗。但这条狗,他还没玩腻。他还不想她死。

征服这件事,他永远玩不腻。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为什么要信你。”岳茗因为高涨的情绪而潮红的脸,还未完全褪去红晕。她气喘吁吁地质问道。她本能地无法相信这个男人。

“很简单,我们互惠互利。今天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否则你就是死不掉,比死更难受的滋味我倒是可以让你尝个遍。作为你保密的奖赏,可以考虑把你赎身养在家里玩玩。等我玩腻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胤禛阴沉的双眸盯着岳茗,让岳茗感觉他是真的阴鸷的可怕。

“你可以考虑考虑。我还会再来的。不过现在你伺候我沐浴。”胤禛懒懒地起身,将岳茗手上的绳子解开。

因为被绑的太紧,手腕上已经擦出了红印,破了皮。岳茗不顾周身的疼痛,穿上衣服安排热水伺候这该死的袁公子沐浴。

2你妹的擦身

因为被绑的太紧,手腕上已经擦出了红印,破了皮。岳茗不顾周身的疼痛,穿上衣服安排热水伺候这该死的袁大少沐浴。

你还嫌脏,我还嫌脏呢。岳茗的眼中闪着烛光,简直像要喷火一般。她这时候只想好好的洗个澡,把身上擦掉一层皮才行。但洗澡的不是她,她要伺候人洗澡。

“袁公子打算自便,还是需要人伺候。”岳茗看着热气腾腾的浴桶,眼里也蒙上一层雾气。这希望这是个梦。

“宽衣,但不要碰到我。”胤禛摆明了嫌弃岳茗是出来卖的。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她也不想卖,她是被迫卖的。而且买她的人,正是胤禛本人。

“是。”岳茗懒得和他计较。真是二百五,谁要碰他。

胤禛看到岳茗太听话,他又不爽了。仿佛没有刺激到岳茗,他就很不爽。他决定再进一步刺激这个不识抬举的丫头。

岳茗将胤禛扒了个干净。哼,身材倒不错,做男宠是绰绰有余了。不过身材再好,也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心都是扭曲的,要这好身板真是白瞎了。

“爷的身材太好,你看呆了?”胤禛嘴角浮起一丝轻蔑。

“是,爷的身材太好。”岳茗对这种无聊的把戏失去了兴趣。她突然发现顺着他的意思,他会很恼火,她会很愉快。那就继续顺下去。反正死不掉。

胤禛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强压了下去。他没理由被这么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给击倒。不过是听到她温顺的声音,他就有种鞭打她的冲动。鞭打是要鞭打的,不过还不是时候。

“袁公子刚才说的话,可当真?可以赎身,可以有自由?”冷不丁岳茗冒了一句话,胤禛这时刚坐到浴桶里。

“想明白了?”胤禛原以为岳茗性子烈会很难驯服,没想到只赎身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服了软,真是错看她了。所以没有什么戏唱了,早点洗洗睡。心里还有点儿失望。

“赎身以后就立刻放我走。”岳茗沉默半天,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她的手刚接触到热水就疼得让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有打算示弱,愣是将手放在热水里,用毛巾给胤禛擦身。

听到岳茗的话,胤禛的斗志又被点燃了。这才对。又可以继续看戏。

“放你走?那爷凭什么要替你赎身?你头上长角,与众不同?”胤禛边说边轻笑。这个丫头还真的把自己当人才了。不识抬举得很。

“反正爷也是喜新厌旧惯了的人。不过是给爷的下一任腾出空间来而已。又不浪费爷的粮食,又不浪费爷的精神。何乐而不为。更何况,我卖身不卖艺。爷买回家也没法摆着看。不如趁早让我走了,大家都清静。”岳茗嘴上说的云淡风轻,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

“把你的手拿开。你这是在替爷擦身,还是在给爷蜕皮?”胤禛的眼神不甚友好。岳茗将毛巾往浴桶里重重一扔,溅了胤禛一脸水。

“把衣服脱了。”胤禛火冒三丈,这个女人不服软倒罢了,居然敢如此对他。他要让她服他,要心服口服。

岳茗看到胤禛的表情心里也火大。但她觉得光火大也不能解决问题了。这会儿好像这位爷不想洗澡了。她觉得得不偿失。为了逞一时口头之快,接下来恐怕还要受皮肉之苦。

她垂着眼,默默把刚穿好的衣服再脱了。本来白皙的皮肤,现在已经有了淡淡浅痕。胤禛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很满意。他本来不会这么快强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姑娘。但他听说她为了不伺候他,居然寻死,他就觉得很有必要调|教调|教她。

“进来。”胤禛让岳茗到浴桶中来。岳茗咬了咬牙,面无表情地坐了进去。她坐在胤禛的对面。冬天里热水升腾出的这把雾气倒让两个人互相看不真切。

这样最好,岳茗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的嘴脸。

“转过去。”胤禛倒是看清了岳茗的表情。他有点生气,但是这种生气让他很有征服欲。他迫切地想要占有这个女人,从身到心,彻彻底底。

岳茗默默地转过身去。胤禛从背后靠近她。她深吸一口气,为原身的身体感到悲哀,年纪这么小就要被这个心理扭曲的男人折腾。如果不是她穿越而来,那么原身估计这会儿已经要自杀好几遍了。那些所谓的被赎身的女人,说不定都只是情难以堪寻死之后,找出来的托辞罢了。

因为紧张还有一点冷,岳茗的手交叉在胸前。仿佛这样会有一点安全感。胤禛的手也环了上来,岳茗心想不会只是抱她这么简单吧。

胤禛的手指充满温柔划过岳茗的手臂。岳茗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等到胤禛的身体也贴在她背部时,她被这温热的身子一碰,倒不觉得冷了。

你妹的,不准我碰你,你就别碰我。岳茗提了一口气。不知道接下来这男人想干什么。只好用手臂抱住自己更紧一些。但是含胸提气的这一瞬间,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不当心碰到了胤禛的某个感官部位。

糟了。岳茗的眼都紧闭了起来。

胤禛用力掰开岳茗环在胸前的手,重重地砸在浴桶的边缘上。因为绑过绳子还受痛的手腕被胤禛紧紧地攥住。

“很痛你放开我。”岳茗的原本是想喊的,但是怕喊了,胤禛更加用力,所以刻意压低了声音,反而听起来像哀求。

“不用求我,我不会心软的。”胤禛在她耳边冷笑一声,一只手臂从岳茗前面紧紧抱住她,收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开始办正经事。

她双手试图掰开胤禛的手,但是身下被同时攻击的时候,她不知道先护着哪里好了。浴桶里她站不稳直接失了重心被胤禛趁机将她的身子压了下去,她的呛了口水才重新抓着浴桶的边缘,露出头拼命的咳嗽。

胤禛果然不心软,更不会手软。三下五除二直接把她侵犯了。她咬着嘴唇,活生生将嘴唇咬破。这该死的男人,我岳茗总有一天要将他碎尸万段。

办完事胤禛就将岳茗推开。岳茗趴在浴桶边缘,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几次这样的侮辱。但比起死,她更怕生不如死。但她没有哭。她觉得这时候哭简直是对自己更大的侮辱。

“再替爷擦身。”胤禛仿佛就像教育了自家宠物一般。他要让岳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不能第一天,就失去了掌控。

岳茗强忍着各种情绪,把面儿上的表情收拾的干干净净。她得伺候这位爷。她不情愿也要情愿。

她在一种进退两难的局面。她不能惹恼他,他会不高兴。她不能顺从他,他也会不高兴。如果人间有奇葩,他一定是最大的那一朵。

没有看到岳茗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场面,胤禛觉得这是个好苗子,值得栽培。他是个不近女色的人,这倒是真的。但那是因为他没有找到适合的女人。他看着眼前的岳茗,他觉得很有逗乐的意愿。能让他有兴趣的女人,到目前为止就出现了这么一个。

胤禛坐在浴桶里,泡得有点久,倒有了微醺的感觉。他想到之前岳茗说,如果赎身了就要立刻放她走。嗯,可以考虑,不过……

渐渐地胤禛闭着眼,微微有了睡意。

他站起身,动静大的,让岳茗也是一脸的水。这纯属打击报复。岳茗跟着迈出浴桶,恶狠狠地将毛巾擦上胤禛的身体。

“手太重。”胤禛再次提醒她。岳茗这次学乖了,不轻不重地伺候了胤禛。

“伺候爷穿衣,爷困了,侍寝。”胤禛不紧不慢地说道。

侍寝?还要侍寝?你就是种马你也得睡了吧。你妹啊,侍寝。你全家都侍寝。岳茗很有把毛巾扔到秃瓢头上的冲动。她在胤禛的背后比了个中指。然后替胤禛穿衣。

“爷刚才还没答应我。赎身之后放我走。”岳茗不失时机地继续搭腔。这种时候本来就是男人意志薄弱的时候。

“看你伺候的怎么样。”胤禛根本还没犯糊涂。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把他看穿了。他觉得这丫头不仅浑身刺,而且还不笨。但说到底就是个青楼的丫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再一次低估了岳茗。

“爷要怎么侍寝。我脱了你随意。”岳茗本来就没穿衣服,身上还有水珠细细地从皮肤上滚落。

“我睡了,你随意。”胤禛根本没打算再把她怎么样,直接上床睡了。

岳茗见状自己擦干了身子,再穿上衣服。环视了一下房间,果真没有别的可以睡觉的地方。总不至于睡地板吧。

浑身酸痛本来就极度不适,岳茗深吸一口气爬到了床上。

看到岳茗躺到自己身边,胤禛突然间觉得奇怪,他居然没有拒绝与这个女人同床共枕。

3狗屁的真爱

看到岳茗躺到自己身边,胤禛突然间觉得奇怪,他居然没有拒绝与这个女人同床共枕。

“爷有说让你躺在这里?”但胤禛不打算这么轻易就让她过得舒服。

“我累了,不想和你吵,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岳茗也累得想睡觉。自从穿越过来之后没有好好的睡过觉。如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直亡命天涯的逃犯一朝被擒拿,然后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反而睡得比较安稳。

岳茗真的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有节奏的呼吸声让胤禛觉得很安心。这种情况下她都能睡着,他不得不佩服起这个姑娘。看来之前以为她柔弱才寻死是想错了。她不是柔弱,而是太刚烈。

这样的女人,让胤禛很有征服的欲望。有一种让她臣服自己的冲动。他对此很有信心。总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在他的身下服服帖帖。

岳茗在现代,原本是千金大小姐。但是她父亲被人陷害坐了牢,公司宣告破产,家中所有财产都被封存。她不得不被迫走上了当陪酒女这条古往今来落魄且美貌的女子必走的道路。她陪酒只是为了挣够钱然后为家父洗脱冤情。打官司很贵,她知道这费钱。所以她不得不赶好几个酒店的场子。

她从不出台,也没人能强迫她出台。她每次都说好她不出台,妈妈桑总是能体恤她的情况,也尽量安排她多陪几个房间,多挣些小费。好在岳茗酒量好,就是这样喝也没有出什么事。

一次陪酒的过程中,她认识了后来的男友,一名律师。她以为他会与别人不同,他们很快相爱相恋,住到了一起。直到有一天她凌晨回到家,她的男人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带着他的行李,她的财产。她信任他至此,她将所有都给了他。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编织的美梦有多么不堪一击。原以为看过众生百态,她能够看懂他的与众不同。只不过她没有看懂他是与众不同的奇葩。

她想死,却没有勇气。她还要照顾已经精神失常的母亲,还要再一次重新开始挣钱为父亲洗冤。那一夜她纵情在酒精中,醒来她穿越到明月楼。原身也叫岳茗,已经自杀过一次,也是因为家道中落爹娘相继病死,她便成了孤儿被老鸨捡到青楼。可她不愿沦落风尘,便寻了死。现代的岳茗占了原身。但她又自杀了一次,她还没有能死掉。

所以她被胤禛强了,她只能怪自己没有用。她回不去现代,她无力报仇。但她心中仇恨的火没有消散。算仇人的话,前男友是一个,害她父亲的人算一个。还有眼前这个混蛋。

在梦里,岳茗放下所有的防备,哭了个彻底。她不知道她其实已经哭湿了半边枕头。听到岳茗夜半哭声,胤禛先是奇怪,然后又有点内疚。内疚这种情绪,他从来不知道为何物。但感觉到岳茗的无助和软弱,他竟莫名地想抱住她。他从不抱任何女人,除非迫不得已的情况。所以他没有动。

岳茗在梦里,梦到了父亲,梦到父亲紧紧抱住她,安慰她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她翻了个身抱住胤禛哭到抽搐。胤禛被她抱住,正想推开她,但又听到她哭着说:“爸,我好想你啊,爸。爸我们回家吧。”这也才明白她是在做梦。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岳茗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抱着胤禛,她赶紧挪开身子,擦了擦面颊的泪,再次转过身。她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她心里对自己又鄙视了几分。岳茗生怕胤禛以为自己投怀送抱。

“刚才还抱着爷不肯撒手,现在害羞了?”胤禛诡异地笑着。

岳茗因为梦境还未平复的心,这时也伤心过度,无力与胤禛争吵。她好想再睡一觉,在梦里见到父亲母亲也好。但是胤禛如此嘲笑她,她也经不得这么一激。她立刻起床从橱里拿出床被子往地上一扔,整个人钻进去便睡了。

好大的脾气,胤禛冷笑。便再也没有管她,自己睡了。

可是再睡下的岳茗再没能在梦里见到父母,只有一些过去的片段不断闪回。她觉得好累,睡了一觉仍然好累。

第二天天还未亮,胤禛就醒了,喊了两声岳茗才有反应。天都没亮呢,这位爷又有什么事。岳茗困得睁不开眼。好久没有睡得这么久却这么累。她强撑着起身,浑身酸痛的感觉没有消失。

胤禛躺在床上等着岳茗来伺候。岳茗起身点了灯,然后就看到床上一双邪恶的眼睛。纵使心里有委屈,岳茗硬是把差点涌出来的眼泪压了回去。

“爷现在起?”岳茗皱着眉问道。

“嗯,伺候爷更衣。”胤禛推开被子,岳茗一眼看到他的某个部位正雄赳赳地矗立在空气中。岳茗硬是挤出个不太难看的微笑,前去给胤禛穿衣服。

“别紧张,爷早上还有事,没工夫教育你。不过你等着爷,别等得太辛苦。”胤禛看到岳茗的反应忍不住要逗她一逗。

岳茗深吸一口气,就当没有听到胤禛调戏她的话语。他还要来,这是摆明的事。但起码眼下她解脱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油然而生。

看到岳茗如此轻松的表情,胤禛明显地眼神一暗。这个女人将心事表现的太明显了。但明显也有明显的好处,起码不用猜就知道她哪根弦在动。一丝淡淡笑意显在胤禛嘴角。岳茗低头扣着衣扣,并未察觉到。

因为低着胸,之前穿的衣服也是敞口的,胤禛一低头就看见岳茗胸前雪峰,心情正好。岳茗这时一抬头看到胤禛淫邪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但她把这股狠劲用在了自己衣服上,她用力系紧了胸前的抽带。

淡定,要淡定。岳茗不断告诫自己。

“别系的这么紧,当心勒坏了这好身子。”胤禛冷哼了一声。

“反正都是爷的,爷说了算。”岳茗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

“不想笑就别笑了,大清早的,膈应。”胤禛见不得岳茗这种假笑。他更喜欢岳茗冷冰冰不让他靠近的表情。那才够味。

正合我意,岳茗心想,然后立刻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果然还是冷美人看着舒心。胤禛心中满意了,也不怎么刁难岳茗。岳茗便打了热水来让胤禛洗漱。

“爷要用早饭吗?”岳茗看也不看胤禛问道。

“不了,赶早有急事。你就在这等着爷。你可以多吃点,别饿得人比黄花瘦,叫人担心。存够了体力,才有将来。”胤禛当然另有所指。岳茗胃中一阵翻腾,想呕。只要想到此人,就肯定断然吃不下饭。

趁着刚才去打水的时候,岳茗观察了一下地形。她处的房间与明月楼的主楼还有距离。是独栋的小阁楼。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显然是迷你明月楼。看来这里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真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这里,并被这男人睡过。岳茗想到就浑身恶寒。

这幢楼前面就一片平底毫无遮挡,背后是一条河,但是窗户下面是堤坝。真的跳下去应该跳不到河里,反而撞死在堤坝上。但正因为这样的情况,岳茗怕是逃也逃不出去了。只能真的在这里,等着胤禛。

胤禛这天未亮就赶着回府中换了朝服上朝去了。胤禛当然不叫袁司南,这不过是他用在明月楼的名字。他的本名,叫爱新觉罗胤禛。他不能让别人知道,才取了化名。保密工作当然做的很好,明月楼外没有人知道他就是袁司南。明月楼内没有人知道他就是皇四子胤禛。

他去明月楼倒也不是稀奇事。但他第一次宿在明月楼,这倒是新鲜事。他身边的苏培盛在明月楼门外等了半宿才等到自家爷,也不敢问,就这么默默等着。爷的事,他都默默看着,只当不知道。

胤禛在路上不断回想着岳茗的种种反应。她虽然有种宁死不屈的刚烈,但又有种让人怜惜的柔弱,真是矛盾的结合体。他喜欢岳茗的身体,那种肤若凝脂的观感和触感,他还没有从别的女人身上找到过。他喜欢岳茗生气时的表情,喜欢岳茗兴奋时的表情。更喜欢岳茗抑制不住的声音和喘息。

美女他自然见过不少,但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都是些趋炎附势想攀他高枝的。他能纵情身体上的欢愉,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相同的感受和共鸣。他觉得岳茗不紧心思敏感,身体更加敏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见到这个女人。他很想知道她还会有什么不同的反应。

作为一个对感情已经无欲无求的男人,胤禛不过想找到可以一同享受肢体愉悦的女人。感情太麻烦,不如这样的愉悦干脆。感情只能带来伤害,而没有感情就能有更多的把握。

4狗血的登台

胤禛走后,岳茗还是很困。她爬到床上去,想睡个回笼觉。可是再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呆呆地侧躺着,她要为以后做打算。

岳茗想,既然她已经回不去现代了,很有可能自己在现代原身已经死了。所以她的魂魄覆身到古代。是不是来到古代改变了一些事情,将来历史会有所不同,她和她现代的父亲能够躲过那一劫。

如果真的是这样,岳茗还必须找到在这个朝代的因果。否则即便自己拼死,也不能改变任何人的命运。想到锒铛入狱的父亲,受了刺激而疯疯癫癫的母亲,岳茗的眼睛里蒙着一丝雾气。爸妈,女儿不孝,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但女儿会努力改变将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岳茗心中默默道。

天色渐渐亮了,仿佛只是一瞬的事情,房间里洒满了阳光。冬日暖阳啊,岳茗苦笑了。如果生活永远不要有黑夜就好了,不要再有那些黑暗里的痛楚。遇到这个袁司南是她命亏,但是没想到此人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低着眼皱着眉,想到他,居然身体还会微微有反应。昨晚那种刺激又微痛的感觉还在她的身上徘徊。她从没尝试过这样的方式,虽然现代总有些人会喜欢互相调|教,增加情趣。但她从未迈出这一步。

她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强X犯,他是个有技巧有本事的强x犯。能有这种想法,岳茗觉得很可耻。但鄙视自己不能改变身体的真实反应。她深吸了一口气,起床了。

白天不知道做什么,岳茗静静地在房里等着柳妈妈派人来把她带回去。也许胤禛不在的时候,她还会被扔回那个脏兮兮的下人待的地方。

没过多久,柳妈妈居然亲自来了。还真是挺给袁公子面子的,岳茗想。她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柳妈妈。”

“哎哟,茗儿啊,我的好茗儿。”柳妈妈一脸春风,仿佛昨天春风一度的是她,而不是岳茗。

岳茗微微笑着,但笑意没有达到眼底。这种趋炎附势看菜下饭的妈妈桑,在古代现代都一样。她岳茗靠一张好面孔,一副好身材,得了不少妈妈桑的赏识。如今柳妈妈见她得了胤禛的欢心,更是态度不一般。

“茗儿,袁公子对你可以非常满意,指定以后还是你来陪。哎哟,茗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咱明月楼什么样的姑娘没有,竟然是让袁公子挑中了你,真是好福气啊。以后吃穿不愁,说不定啊还有机会赎身离开这明月楼。以后,可不要忘了是妈妈我的栽培啊。”柳妈妈笑得一脸谄媚,语气也是拖的长长的,像是在吊嗓子一般。

“柳妈妈谬赞了,岳茗确实有福气。以后,柳妈妈能多得些银子,也是好事一桩。总之,我岳茗没有在明月楼吃白饭。”岳茗把话说的很清楚,她卖身得了钱,她不是拖累。但她也没有盛气凌人,不过是平淡语气阐述事实。

“茗儿说哪里的话,明月楼养你一个姑娘总还是养得起的。别说的妈妈如此不通人情。”柳妈妈心想好一张利嘴,这么快就要撇清关系了,将来若是真的飞黄腾达了还不知道怎么厉害。

“没有的事,柳妈妈对岳茗的好,岳茗谨记在心的。没有柳妈妈的看重,岳茗哪有福气服侍的了袁公子。都是柳妈妈慧眼识英才。”岳茗赶紧把话锋转了。不能这个时候得罪了柳妈妈。

“袁公子说了,这里就留给你住。你可要上心啊,袁公子从来不留宿,更别提让姑娘留宿在这里了。袁公子的青睐你可不要辜负啊。”柳妈妈又是煞有介事地一顿嘱咐。岳茗也没认真听。无非是袁大少多么不容易取悦,她岳茗多么有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之类的。岳茗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端架子的资格,她只能忍着。

岳茗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打断柳妈妈的话,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柳妈妈,岳茗还有一事相求。”

听到岳茗有求于她,柳妈妈眼睛一亮,“但说无妨啊,茗儿。”

“如今我服侍了袁公子,应该不用再接其他客人了吧?”岳茗询问地看着柳妈妈,见柳妈妈点点头,便继续说道:“既然不接客,我想不如登台献艺,为明月楼多挣些银子。不过,这收入……我想分一半。”

柳妈妈浮肿的脸上,一双还风华绝代的眼睛转了两转,道:“你要唱曲儿还是跳舞?你怎么知道你的本事能让明月楼多挣得银子?”

“柳妈妈不要着急,且听我把话说完。柳妈妈不妨让我先去试一试,若是效果不好,自然我也不会再谈此事。如果效果好,柳妈妈再考虑考虑。”岳茗抚着柳妈妈的手臂,让她更加舒心一些。

见岳茗如此乖巧的样子,这话听上去也说得通,柳妈妈心动了。她一笑,满脸白扑扑的粉直往下掉。岳茗看了也不敢有表示,赶紧低下眼去。

柳妈妈拍了拍岳茗搭在她手臂上的手背,甚为宽慰道:“茗儿你能替妈妈想许多,妈妈心里头是很感激的。既然你执意如此,不如就试上一试。不过,你得戴着面纱,不能轻易以真面目示人。”

这么做无非还是怕胤禛会不满意,但是想到银子,柳妈妈还是愿意冒一冒风险。顺便想知道这岳茗姑娘开了窍,将来会有什么好戏看。说不定她一鸣惊人,成了明月楼的花魁,到时候赎身的银两和接客的银两,岂不是更加可观。

岳茗听说不能抛头露面,心里有些不满。她想登台,一方面是为了挣得一些以后傍身的银两,就算被胤禛赎身了也不能整天靠他吃天吃地。另一方面,如果她来清朝是为了改变未来的话,她必须抛头露面认识更多的人,才有可能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被锁在房间里当胤禛的奴隶,显然不是改变她今后人生的办法。

但不管怎么样,值得一试。岳茗点点头答应了。

岳茗既不是要唱歌也不是要跳舞,她要弹古筝。在现代,从小她是被当做精英培养大的。古筝钢琴小提琴,西洋古典民族她无一不全。可惜后来陪酒之后,只能靠脸蛋和身材取悦客人。乐器已经很少沾手。

因为疏于练习的手,起初还是弹得不甚得意。也许是天气冷了,手指也不大听使唤。岳茗朝手心呵了呵气,再搓搓手,就当暖手了。

岳茗又练了几遍,才算是基本满意了,与乐师们也和的差不多了。一切就绪,只等傍晚登台。岳茗知道不可能一次就达到目的,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多耐心等待。但不知道胤禛会不会对此颇有微词,或者根本不止是微词。想到胤禛可能会爆发的怒气,岳茗又害怕又期待。这忒马的是什么心理。

上午折腾着弹琴,下午柳妈妈说带岳茗去买些上好的料子给她做衣裳。岳茗第一反应是想趁此机会逃了,但她冷静下来觉得逃跑肯定跑不了多远。这种事不宜冲动,需要慢慢计划。

在街上逛着,岳茗无意识地随处张望,看看这几百年前北京城的街道与后世有何不同。但她却看不进眼里去。

走进一家布店,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黑布靴的男人与她擦身而过。岳茗呆楞了几秒,这个人,长的竟与现时里的前男友如此相像。他化成灰,岳茗都不会认错。她趁着柳妈妈与布店老板说话的时候,赶紧追了出去,可是哪里还有那人的踪影。岳茗焦灼地看着四面八方人来人往。

对面茶楼的二楼正巧坐着胤禛,从岳茗走到楼下开始,他就注意到她,也看到她追着那个男人出门。他觉得有点意思,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追出来。

“苏培盛,你派人跟着去查一下那个男人。”胤禛手指轻轻一动,苏培盛就了解自家爷的心思了。还是为了那个青楼女子。

“茗儿你瞎跑什么。”柳妈妈转头看见岳茗不见了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看见岳茗只是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便放心了。

“没什么,只不过以为见到了故人,谁知道是许久没见,看错了。”岳茗扯出个笑。

“不要到处乱跑,京城里到处是达官显贵,冲撞了哪位你可担待不起。”柳妈妈满眼警告。岳茗知道她怕自己逃跑,于是也不做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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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岳茗跟着柳妈妈回到明月楼,已经快高朋满座了。柳妈妈连忙让岳茗去换身衣服一会出来弹琴。

前面明月楼的花魁云袖已经是又唱又跳,博得满堂彩。岳茗在后头听了也觉得仅仅弹古筝略显单薄,不如也加上词唱一唱也好。于是她与乐师们商量了一阵,定了下来。

外面掌声渐渐平息之后,岳茗提着裙摆上场了。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身长裙,微微露着一线胸口。长袖里露出粉琢玉臂。在艳红艳紫的舞台中央,旁若无人地挽起水袖,弹唱了起来。

现场一时间只剩下琴声,歌声。岳茗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已经若有所思地盯上了她。

5变态的短鞭

现场一时间只剩下琴声,歌声。岳茗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已经若有所思地盯上了她。

此人便是当朝皇九子胤禟府中管家的大公子,秦志贤。说起他家老爷子秦道然,可不仅仅是胤禟管家这么简单。他身兼数职,既是任翰林院编修、礼科给事中,又是胤禟硕大家业的管理者。因此秦道然的儿子秦志贤手里也掌管着不少的产业。

虽然岳茗还戴着头纱遮住了脸,但朦胧间还是看得出她精致的脸庞。而且越是朦胧,越让他有一睹芳容的冲动。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秦志贤眼神迷离,完全陷入了岳茗的世界里。

看到自家少爷如此痴迷,秦志贤的首席跟班王金元立刻会意去找柳妈妈。

柳妈妈一看是秦公子手下的人,赶紧堆起笑脸招呼了起来:“哎哟,王公子您也来了。王公子看的可高兴啊?”

王金元没时间和她客套,直奔主题道:“这姑娘不错,我们家少爷看中了。她叫什么名字?”

“哎哟……秦大少爷可真会挑姑娘。这茗姑娘,可是咱明月楼顶顶尖的头牌。”柳妈妈说得那是眉飞色舞,“可惜了,就是不接客。你看我也没办法。”

看到柳妈妈一副无奈的样子,王金元当然知道老鸨们这点小伎俩。

“价钱不是问题。柳妈妈你可别忘了我们家少爷的身份,那可不是随便能得罪的。咱上头有人呢。”王金元顺手指了指上头,意为当今朝廷,“更何况这么些年,我家少爷可亏待过柳妈妈?”

“这话倒是不错,我柳如烟再没眼力见,也知道秦大少是得罪不得的,但是这真不是银子能解决的问题。这姑娘性子可烈啊,如果不是她亲眼看中的,那是万万不会接客的。我柳如烟做的虽是送往迎来的生意,但是也要让大家宾至如归嘛。遇到个死鱼脸不肯接客的,客人看了也晦气。您说是不是?”柳妈妈说的几分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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