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教官宠逃妻》作者:清云漪【完结 番外】(2013.05.14修正附件) > 《腹黑教官宠逃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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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云漪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04

丁教官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屁股坐到裴承宣对面,喘着大气将手里的一叠资料拍在桌子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松了口气庆幸的说:“还好,还好,十一点差一分。首长大人,我可没迟到!”

裴承宣睨了一眼他,挑眉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随意的翻了几张浏览了一遍。照片上的莫离染还是个中学时候的小丫头,中分的短发,蓝白相间的校服,满脸呈现稚气未脱的可爱和乖巧。

那时候,也许她还没这么叛逆——

看着看着,裴承宣眸底一暗,缓缓将资料合上。这个她,还是现在的她吗?自己要娶的人,真的就是这个丫头吗?

丫头,你到底是凌玲珊还是莫离染,你让我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第一次发现,原来当局者真的会迷乱。因为在乎你,因为害怕娶错了人,所以越发的对你的身份不敢确定……

“首长大人,如果没问题,我现在就替您送到军区,让人转呈给总理大人……”

“等等,我再考虑考虑。”

裴承宣打断丁教官的话,然后将资料放到桌面上,不再去管它。“凌玲珊的资料呢?”他看向正松了口气准备叫咖啡的丁教官,丁教官蓦地看着他,猛拍脑勺,“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事儿!您稍等,我现在就去拿,就在车上——”

丁教官苦命的站起来,飞一般的跑出咖啡厅,往地下停车库小跑过去。看着桌面上的资料,裴承宣冷漠的阖眸。

丫头,我希望你不是莫家千金。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横着一个容玉珩。如果你只是因为杀人之罪而逃避我,不敢爱我,我可以除去这些障碍,让你再无牵绊。可是如果你的心给了别人,我能用什么手段将那人从你心中剜去——

说曹操曹操到,他正想着容玉珩,结果手机震动起来。将手机拿起来一看,正是他。

虽然他已经回了容家庄园很久了,可是两人事实上还没有怎么主动说过话,更别说电话联系了。

“找我有事?”裴承宣慵懒的倚着真皮沙发,眉梢轻蹙,凤眸淡然的望着窗外过往的人群。

电话那头,容玉珩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边浏览一边不紧不慢的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问出这话的时候,他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丝想挂断电话的冲动。他竟然有些不愿意听到裴承宣的回答,更不愿意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如果不问出来,他怕是这个礼拜都会寝食难安。

就像今天,已经在办公室拿着文件发呆了一个上午,脑海里,只有在别墅时候她的冷漠和疏远。

说好了的温暖下去,为什么一夜之间,竟成了寒冰万丈。

“昨晚?”裴承宣重复了这两个字,瞬间,嘴角含着一丝轻笑。回想着昨晚刻骨的温柔和缠绵,那种让人骨子里都透出快乐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心扉。

“你觉得能发生什么?”他淡漠的勾唇,笑容眨眼间消逝。他不会忘记那丫头的威胁,如果他说出了昨晚的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裴琳做过的事揭发——

“我觉得?呵,我觉得我昨晚就不应该答应她去你那儿。”容玉珩眉宇间浮起一丝怒火,饶是他这么优雅的人,也抵抗不住醋劲的威力,愤然将文件扔到几米外的桌子上,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开,冷漠的说:“我已经看到她为你哭了两次。裴承宣,我发誓不会再有第三次,你没资格让她落泪——”

我小心翼翼呵护的人,怎能一而再再而三为你哭?我都舍不得让她皱一下眉,更是不能容忍任何人让她流下眼泪!

“她不会再流泪。”裴承宣淡然微笑,有我疼着,落泪?她敢——

容玉珩听着裴承宣至始至终淡漠如水的言语,眸子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好在他一直是个自控力很强的人,所以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查凌玲珊的事,不过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莫儿不是你要查的那个女人。凌玲珊跟莫儿的确有关系,她是莫儿的堂姐,是莫儿伯父的女儿。所以看到凌玲珊的一些东西,莫儿难免会比常人激动了些——”

容玉珩平静的话却在裴承宣心底掀起了一阵不算小的波澜。他从来没有想过,那女人会跟莫离染是堂姐妹。

“胸口的伤还痛吧?”容玉珩淡漠的问了一声,然后不等他回答又说道,“别怪莫儿。她在中学时曾经差点被人强|暴过,所以打从心底里抗拒任何不熟悉的人。”

裴承宣背脊一僵,蓦地捏紧了手指。他竟然从不知道这丫头……竟然差一点被人强|暴……

“是谁——”他眸底暗绿,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与你无关,我早收拾了那群混蛋。”容玉珩脸上浮现一丝傲然的微笑,“对于她,你远远不如我了解。所以,没有人能比我更具资格照顾她,陪着她。更何况,她心里是有我的,这一点你如何比得上?”

裴承宣手指捏得更紧,他最憎恨的就是这几个字。他最想抹去的事实,就是莫离染爱着容玉珩——

可是他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也是同样的不安。容玉珩闭上眼睛,嘴角有一丝苦涩的笑。她心里真的有我吗?来容家本来就是别有目的,对我的喜欢,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有人说,只要一直相信某件事情,并且常常自信的挂在嘴边,它就会变成真的。容玉珩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莫儿,是不是我常常告诉自己,你喜欢我,不久以后就会变成真的,你会真的喜欢上我——

“莫儿中学的事希望你不要对别人提及,这事儿只有她和叔叔知道。关系一个女孩子的声誉,大哥,希望你保密。”容玉珩淡漠的说完就收线了,一句客套话都没有。对于一个毫无感情的大哥,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客套下去的理由。

握着手机看着天边的云霞,脑海里浮现着莫离染的容颜,容玉珩久久没有动一下。好像雕塑一般,静静的伫立着。随手翻阅了一遍莫离染的资料,裴承宣幽深的眸底浮起丝丝复杂的神色。从资料上显示,莫离染从小学到初中的时候都是一个乖乖女,在学校尊师重道,和同学们也相处得很愉快,加上从小面相甜美可爱,一直十分受欢迎。

但是从高一开始,这丫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叛逆,嚣张,刁蛮,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都敢干,高中时代的她比如今的她不知要疯狂多少倍——

裴承宣浅啜了一口咖啡,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资料上的照片——

“莫离染,所以……真的只是我想多了是吗?你是莫离染,你不是凌玲珊……你的反常是因为初中时受到过伤害,你对凌玲珊的事有反应也只是因为她是你堂姐——”

“所以,你的确是为了容玉珩才来北隅岛,是爱上了那个人,才收敛了自己张扬的性子,安安分分的在容家住下了,是么?”

他苦笑,抬头望着天边的云霞。虽然和容玉珩处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望着天边的角度和方向却是十分的一致。

他捏紧手指,脸上浮现层层寒冰。莫离染,即使你不是凌玲珊,我也会还她一个公道。就当作弥补昨晚的遗憾……

可是,我也不会因为你爱着容玉珩就轻易的离开。我说过,我看中的女人,没那么容易逃得掉——

没过一会儿,丁教官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小跑进来。裴承宣从他进来就将目光落在他拿着的那叠资料上,眉头轻蹙。

这女人……怎么会这么多资料?

“喏,都在这儿,从孤儿院到杀人前的所有资料,一点也没有漏下。”丁教官一边坐下一边招呼服务生过来,点了一杯咖啡,要了点心,然后煞有其事的看着裴承宣——

“首长,仔细对比一下,这俩丫头还真是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从小到大一样的乖巧听话,在学校都十分受欢迎。不同的是,莫家大小姐高中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而凌玲珊则变得冷漠了,听说为人十分高傲,有点看不起人的感觉——”

裴承宣一面听他说一面仔细看着资料上面的介绍。

“她怎么会是孤儿?”裴承宣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丁教官,刚刚容玉珩不是说,这个凌玲珊是莫离染的堂姐吗?

丁教官双手摊在桌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说:“是这样。听她邻居说,当年他们在海边发现了晕死过去的凌清蓉,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就是凌玲珊。救回去之后,等凌清蓉醒了他们才发现这女人已经失忆了。而她抗拒孩子,不肯抚养,无奈之下村民们只好将凌玲珊送去孤儿院。”

“先生,您的咖啡和甜点,请慢用。”服务生将咖啡端上来,礼貌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丁教官看着那美女,无限感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一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啊!

“看够了没?”裴承宣冷眼斜着丁教官,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见美女在跟前晃悠,不然绝对误事儿——

“我改,我正在改!”丁教官嬉皮笑脸的看着裴承宣,讨好的笑道:“首长大人你看啊,小莫在我跟前晃悠那么久,我不是一点都没动心吗?”

“有种你动个心试试看。”裴承宣冷眼一斜,虽然不严厉,但是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丁教官立马做出将嘴巴打结的手势,笑容可掬,“首长大人您的宠妻,谁敢抢啊!我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

“有那个胆,怕你也没那么长的命。”裴承宣冷嗤一声,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丁教官耸耸肩,对这首长彻底无语。

时间不早了,裴承宣看看天色,对丁教官说:“资料我会仔细看,你回部队将我的东西拿来,送到夏之星酒店5012号房。”

“啊?”丁教官差点一口咖啡呛到,惊讶的看着裴承宣,“东西?又要作战了?而且是送到酒店?”

“蒋欣岑今晚会在夏之星酒店会见一位大客户——”裴承宣瞳孔紧缩,望着丁教官,缓缓吐出三个字,“安槿苼。”

“是他!”丁教官更加惊愕,一脸的难以置信。

“现在十一点半,三点之前,将东西送到。记住,进入市里之后将越野车换掉,租车到酒店,不要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是!”丁教官立刻一本正经的挺直了背脊,雄赳赳气昂昂的看着裴承宣,试探着问道:“首长,我没地方住呢……要不然我跟您老人家一起去酒店享几天福?”

他跟莫离染的小家,哪里容得别人来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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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86 突然好想吻你(6000+)

他跟莫离染的小家,哪里容得别人来搀和?

裴承宣正要收拾东西离开,听到这话不自然的皱了下眉,脸色稍变,“学校有住宿,北隅大学的贵宾房,还亏待了你不成?”他挑眉,北隅大学安排的宿舍那可是相当于五星级酒店的标准——

“我想跟首长一块儿住啊,今晚的行动我帮您打掩护!”丁教官两眼发亮,倍儿有精神的看着裴承宣。舒骺豞匫

这家伙对执行任务不是一点点的热衷,每次有任务他都是第一个抢着干。裴承宣笑意不浅不淡,拍拍他的肩,带着警告的意味,说:“我跟你嫂子好不容易找个地儿清静一下,你能不跟着搀和吗?”

“嫂、嫂子!?”丁教官脚下一虚,错愕的看着裴承宣。见他一脸另有深意的微笑,丁教官赫然明白了,惊愕得嘴都合不拢,“首长大人你跟小莫……”环视了一眼四周,他压低声音问道:“先上车后补票?滟“

艾玛,这世道是怎么了?首长大人不像是会干这事儿的人啊!结婚证都没拿,怎么就同居了?

裴承宣抬腿踢了丁教官一脚,冷哼了一声就走了,“找死是不是,丁云辉——”

丁教官捂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腿,直瘪嘴。本来就是先上车后补票嘛,他又没说错。哼,不过这消息要是传到部队,一定会炸开了锅笋!

丁教官邪恶的想着,如果一会儿自己去部队之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战友们……擦,这消息不要太振奋人心啊!对女人有洁癖的首长大人,终于破处了……

“想死的话,尽管将这个消息放出去。”耳边响起一道冷漠的嗓音,丁教官吓得蓦地站起身,挺直背脊看着站在身后的男人——

那张堪比天神一样俊美的脸,此刻正阴森森的呈现在他眼前。该死,首长大人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半路折回来了?

“首长,我什么都没想,我保证!”丁教官心下一虚,这首长真神了,每一次都能看穿人家在想什么……

裴承宣睨了一眼他,然后轻咳一声,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知道附近哪儿有超市吗?嗯,或者菜场也行——”

他知道丁教官常来这儿,对这边很熟悉——

丁教官嘴角一抽,惊愕的看着裴承宣。买菜?烧饭?全职老公?尼玛,太搞了有木有!傲视群雄的鹰空少校,竟然会去买菜下厨……

“旁边那条街,左拐,往前大约一百米就可以看见一家超市,蔬菜什么的都很新鲜。”丁教官熟悉的指明道路,然后目送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离去,咂咂嘴轻叹道:“潇洒,神一样的男人;做饭,神经病一样的决定——”

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身上的酸痛感果然消失无踪了。莫离染正舒服得想闭眼小憩一会儿的时候,听到了旁边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是容玉珩。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上班,按道理来说正忙,怎么会打电话来呢?

莫离染迟疑着要不要接,因为自己已经不想再跟他有太多的联系。再怎么也要等裴承宣回了部队以后,现在当着裴承宣的面,她还真没脸跟他二弟谈情说爱……

一通电话结束了,她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准备放下手机不理,哪知道,铃声再次倔强的响起——

“喂,珩哥哥。”莫离染调整好情绪,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口气,微笑着。

“刚刚怎么没接?”容玉珩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刚刚的烦躁不安统统消散,恢复一脸温柔的微笑。他一边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一边说:“今天的训练累吗?”

“还好,现在已经是午休时间了。”莫离染撒了个谎,低着头弄着浴缸里的水,不安的说:“刚刚准备去吃饭,所以没接……”

“嗯,还没吃对吧?”容玉珩让自己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极尽体贴的说:“陪我一块儿吃个饭好吗?”

莫离染一怔,一块儿吃饭?这个……算是约会吗?

“珩哥哥,我在学校……不方便出去。”莫离染为难的对那头说。

“没关系,虽然你现在去了学校,但是这几天依然是你的假期。你想走,跟教官说一声就可以了。”顿了顿,他有些失望的说:“还是说,莫儿你不愿意陪我一块儿吃饭?”

“不是的,珩哥哥,”莫离染抬头望着天花板,自己平时那么能说会道,怎么每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就词穷了呢,“我今天真的很累,不想……”

“莫儿,不是我单独约你。今晚有个舞会,我没有舞伴——”他停顿了下,翻开文件里夹着的一张烫金请柬,温柔说:“是一个客户的生日,你能陪我吗?”

“珩……”

“莫儿,你真的忍心拒绝我,让我一个人去参加那个舞会吗?”

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莫离染扶额,叹了口气,考虑了一下之后说:“好,我一会儿直接去你公司,你不用来学校接我——”

“嗯,等你。”

说了几句关切的话之后,容玉珩微笑着挂断了电话。他白皙的指尖抚着烫金的请柬,叫来了周秘书,“去准备一份贺礼,白金级——今晚我要出席这个舞会。”

周秘书惊讶的看着老板,上午他不是说没时间,让她将这个推掉吗?怎么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改变主意了?

“好的。”周秘书点点头,然后离开办公室。容玉珩送礼的规矩她知道,最密切的客人都是送大礼,他称为钻石级;稍次一点的关系,送黄金级,然后依次是白金级,普通级——

一边准备礼物一边望着办公室,周秘书修眉清蹙,还是有些想不通。像这样的客户,老板压根不用去。而且就算去也不用准备白金级的礼物——

办公室里,容玉珩心情格外舒畅。原本是想请莫离染单独吃饭,不过她好像有心拒绝,于是他便找了这个借口,让她陪他。不管出席什么宴会都好,只要她在身边,只要可以看着她,他就无比安心。

望着窗外绚烂的彩霞,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舒畅的阖眸。能让爱情在心中生根发芽,也是一件让人无比快乐的事。超市里——

“哎哎,你看那个人,像不像电视上那个鹰空的少校?”

“我看像是他!”

“也许只是长得像吧,他一个英雄人物,怎么会来这种小超市买菜?搞清楚,是买菜哎!像他那样的大人物,应该是躺在沙发上等着老婆做饭吃才对啊!”

几个大婶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朝裴承宣的方向看去。路过这几个人身边的顾客也好奇的随着她们看过去——

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注视,裴承宣叹了口气,埋头加快速度挑菜。虽然说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围观的场景,可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习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想给自己的女人做餐饭的男人,买个菜也能被围堵得水泄不通,这世道——

“也不知道这些菜她喜不喜欢吃。”裴承宣一边含笑念叨着,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刚刚准备按下她的号码,又果断的将手机揣回口袋里。

给她个惊喜吧——

当他转身推着推车去付账的时候,围观的人们看见他的脸时彻底沸腾了!之前还只是猜测他是裴承宣,可是见到这张脸这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她们彻底相信了!

“天,真的是裴连长!鹰空的少校——”

“这不科学!他那种神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买菜?”

“尤其是买的菜根本不合逻辑!乌鸡,黄芪,银耳,豆腐……我怎么感觉都是月经不调的女人吃的?我就经常买这些东西……”

听了这话,围观的女人们再一次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看来,这个高富帅已经名草有主了——

“天使完美造型”工作室,莫离染坐在镜子前,任由那个号称世界一流的形象设计师给她量身打造最完美的造型。

容玉珩放下了一天的心理负担,安静坐在一边陪着她。手上拿了本杂志,时不时抬头对她温柔说一两句,然后复归沉默。

从镜子里看着那个温柔俊美的男人,他认真凝着杂志的模样好让人沉醉。这样的静谧,这样的温馨,这样宁静的等待,无一不让莫离染感觉到少有的踏实和安心。

他始终是那样一个男人,用最宁静而平和的温柔,守候着,让你觉得这个世界只要有他在,就不会掀起一丝波澜。仿佛在他的身边,你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幸福。

“好了,美女,跟我进来换身衣裳——”造型师妩媚的看着镜子里美轮美奂的少女,啧啧叹了一声,“这天生就是个勾|人的妖精,都不用我怎么费心思为她做发型,瞧,随便弄一下就很美了!”

容玉珩抬头看着莫离染,那一刻,再次为她痴迷。她的长发绾了一个花蕾状的发型,结合了古典与潮流的特点,映衬得那张娇美的瓜子脸越发明艳动人。

她总喜欢让刘海遮住了脸颊,如今将刘海撩起来,动人的双眸,吹弹可破的脸蛋,无一不在彰显着她的年轻和诱惑。那种美,不同于十八岁少女的青涩,也不同于二十多岁女人的妩媚,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这分明是天使,哪儿是妖精。”容玉珩温柔看着她,笑得格外幸福。这是他的天使,纯洁而美好——

莫离染看着镜中的自己,腼腆的笑了笑,侧眸对容玉珩说:“就我这样也能是天使啊,一会儿你准能听见天使的哭声。我要是天使,她们会委屈的——”

“噗——”造型师掩着唇笑,“都说了这美女是妖精,瞧这小嘴厉害的,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住这诱惑。来,跟姐姐进来——”

莫离染站起来,冲容玉珩吐了下舌头,挑眉跟着造型师进去了。走过容玉珩身边后,她心底有个弱弱的声音在说,昨晚在床上,你可真是个妖精……

竟然那么主动的勾|引那混蛋,真是丢死人了……

裴承宣将房间找了个遍也没有看见莫离染的踪迹。他将菜放在厨房流理台上,眸色阴寒得吓人。

说好了三天,竟然趁我不在就跑了!

掏出手机毫不犹豫的拨通了莫离染的手机号,他一腔怒火熊熊燃烧着,等着某人接听。死丫头,看我找到你之后怎么收拾你!

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容玉珩缓缓放下杂志,侧身拿过莫离染的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某人的时候,他瞳孔微紧了下,修长的手指滑上挂机键,准备按掉——

迟疑着,望了一眼房间,他终于是站起来走到门外,按下接听键——

“莫离染,你竟然敢走!该死,现在在哪儿?”裴承宣强压着怒火,低吼道。

容玉珩一怔,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他那个淡漠沉静的大哥,什么时候会对别人大呼小叫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莫儿果然有不一样的情感……

“竟然还敢不吭声!好,你继续躲,别让我找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裴承宣愤愤的咬牙,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每一次碰上跟这丫头有关的事就会失去以往的沉静和大度,不仅情绪会失控,尤其是心眼儿会变得比针尖还小——

“大哥,是我。”容玉珩淡漠的出声,扬唇冷冷的看着前方,想象着裴承宣听到他的声音会有什么反应。

裴承宣蓦地捏紧手指。听到容玉珩好听的声线,他刚才的怒气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凉了个透。他薄唇紧抿,静默了几秒钟,想象着莫离染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容玉珩手中的理由——

难道,跟昨晚和他一样吗……她也会用那种方式取悦那个人,承欢在那个人身下?

该死,如果你敢跟别人上|床,我绝对不饶你!

“莫离染呢?”裴承宣压抑着满腔的怒火,故作淡漠的口气。

容玉珩静静聆听着手机那头的声音,方才是那么不优雅的大呼小叫,眨眼间又成了这副淡漠如水的样子。大哥,你对莫儿,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

“她今晚要陪我出席一个舞会,所以现在正在换装。”容玉珩坦言,也没有过分的添油加醋制造什么绯闻。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即使偶尔会用一些小手段,但是从来不屑于弄虚作假。

如果换做别人,现在怕是说两人在开|房都有可能——

裴承宣冷眸紧锁,盯着自己满怀喜悦去超市买回来的东西。真是自作多情,明知道她不是凌玲珊了,明知道她是为了容玉珩才来北隅岛的莫家大小姐了,竟然还乐颠乐颠的跑去买菜打算煲汤给她喝!

裴承宣,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作践自己了!没人稀罕,你何苦!

“舞会结束后我会送她会学校。大哥,学校那么多人军训,你没必要成天盯着一个没招惹过你的小丫头,不是吗?”容玉珩淡漠的仰起头看着天边的彩霞,继续说,“处处为难她,有失你这鹰空少校的身份——”

“身份这种东西,只有俗人才在乎。”裴承宣一边冷漠的说,一边将袋子里的菜和乌鸡取出来,一一摆在流理台上,琢磨着是扔了的好,还是放在这儿——

他从来就不会因为这身份而束缚自己追求的一切。军衔可抛,地位可弃,他从来不贪恋虚名,不留恋那些东西。唯一能让他放下身价的,只有亲情和爱情,只有家——

“即使你不在乎,也请为莫儿想想。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而且现在正是一个月最不舒服的几天,你少折腾她一点不好吗?”

“容玉珩,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如何为人处事——”

“我不想跟你吵,大哥,”容玉珩语气极为冷漠,顿了顿又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莫儿迟早是容家的人,不管你现在承认不承认你和容家的关系,以后莫儿始终是你的弟妹,你的家人。这么刁难她,有必要吗?”

容玉珩说完就收了线,不想再跟裴承宣争论些什么。而心底更清楚,不是不想去争吵,而是担心再接下去,裴承宣会说出他爱上了莫离染的事实——

即使知道自己大哥爱着自己喜欢的人,他也不想亲耳听见那人说出来。

裴承宣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愤然将手机摔在流理台上。弟妹?家人?他冷笑,极不温柔的将手中的菜扔到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刷着菜叶。水珠迸落在手上,映射着他此时阴沉如黑云一般的脸色。

弟妹,呵,容玉珩,我发誓我这辈子不会让她跟你一起叫我一声大哥!我不会让一个明明跟我上了床的女人,最后成为我不能触及的弟妹!

他一拳砸在流理台上,眸底里的坚决,不输于任何一次执行任务时的毅然和果决。容玉珩的挑衅,更加让他对那个丫头,势在必得——

莫离染在造型师的搀扶下,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走出来。对于她这样一个穿惯了平底鞋的女人来说,高跟鞋已经是折磨了,竟然还是细跟高跟鞋……

尽量稳着步伐走出来,莫离染心里那叫一个哭得惨淡!

老娘以前是个只穿运动鞋的大学生啊!高跟鞋这种东西,从来是避得远远的!后来老娘是个跋山涉水的盗墓贼,尼玛见过哪个盗墓滴女纸,踩着一双高跟鞋漫山遍野跑?老娘这辈子就穿过那么几次高跟鞋,卧槽,那简直是老娘的梦靥和克星有木有!

可是,她心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同时,有人心里却笑开了花——

“莫儿,你美得让人窒息。”容玉珩凝视着眼前的人,一袭浅蓝色的摸胸长裙,腰身收得很匀称,裙摆拖曳的部分流畅而旖旎,加上金丝绣成的大朵芙蓉从胸前一路蜿蜒到裙摆,灯光打在金色的丝线上,各种摇曳生辉——

她小步的走动间,长裙更显高贵而华美。

听到容玉珩的称赞,莫离染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他,一不留神就踩到了长长的裙摆,整个人就朝他扑去——

容玉珩将她稳稳接在怀中,搂着她娇柔的身子,低头时,清香扑鼻。造型师看着这暧昧的一幕,妩媚的一笑,然后识趣的出去了。

四周无人,两人静静的对望着,一时间,莫离染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那么温柔似水的眼神,他俊美得让人痴迷的脸,都无比清晰的放大在眼前,怎么能不让她心动——

“莫儿,等不及你毕业就想将你占为己有了。”容玉珩温柔的笑,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撩得她脸上一阵一阵的烫——

“……我们走吧。”莫离染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准备推开他。

可是他臂弯忽的收力,将她拉近自己。本不想猥琐的目光,因为身高的关系,他居高临下的一看,将她摸胸中的丝丝春|光尽收眼底……

“闭上眼睛。”他抬手蒙住她的眼睛,嗓音染上丝丝低哑。

忽然好想吻她——

ps:莫儿现在这么美,亲们究竟是想容二吻了她呢,还是不吻她呢?(*00*)【今天只有一更,么么哒~】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87 车里的香|艳(6000+)

莫离染被他白皙的掌心挡住了视线。舒骺豞匫虽然不是个情场高手,但是身为二十一岁的女人,言情剧看了那么多,用鼻子也能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接吻……这个,现在在这个地方,真的好么?

她呼吸加快,胸脯随着大口呼吸的幅度而快速起伏,晶莹的肌肤颤动,深深的美沟在灯光下变幻出一道道让人兴奋的色彩——

感觉到容玉珩的呼吸越来越近,她紧张的闭上眼睛。容玉珩感觉到掌心被她纤长的睫毛扫过的触感,知道她已经乖乖闭上了,于是移开了自己的手,转而托着她后颈,早已按捺不住的唇便贴了上去……

温润的触感,略为紊乱的呼吸,他的温柔她全都感觉得到。即使在接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的柔情似水。不似裴承宣那般,动情的时候狂野而霸道,几次纠缠得她快要被剥离了呼吸—滟—

裴承宣……

蓦地,她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香|艳的场景,想起和他无止无尽的缠绵,竟然心下一慌,蓦地推开容玉珩,仓促后退了两步。

容玉珩望着她,瞳孔微缩。刚刚碰到她的唇,就这样被推开了。难道她所谓的喜欢,真的只是逢场作戏笋?

想到这里,他胸口无形中滞闷了一下。

“珩哥哥,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我不习惯。”莫离染看着容玉珩略显不自然的脸色,忙解释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喜欢着这个男人的,可是当他的唇触上来的时候,她竟然条件反射似的一样想起了某个不该想起的人。

裴承宣狂野的吻在她脑海里缠绕,挥之不去。她不懂,明明不爱那个男人,可是为什么总是不经意就想起和他纠缠的画面——

“是我太急了。”容玉珩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脸,宠溺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他宽慰似地轻笑,然后伸出自己洁白的掌心,“走吧,我们该去舞会了。”

“嗯。”莫离染将手放在他掌心,被他牵着一步一步往外走去。可是每走一步,脚都格外的不舒服。

“珩哥哥,这鞋……”

“配上这长裙,很美。”

容玉珩低头看了眼她的脚,露出满意的微笑。莫离染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在他温柔的赞美下消失殆尽。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她中意滴男人呢,他说了喜欢,她能固执的去脱下来吗?再说了确实挺好看,只是自己这双笨脚不适应……

容玉珩将她嘟嘴不言语的模样看在眼中,微微勾唇一笑。傻瓜,我当然知道你这个满山跑的小女贼不适应这高跟鞋,可是以后跟我在一起,你得陪我出席各种各样的宴会,迟早是得习惯高跟鞋的——

再说了,你的美,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孩是我容玉珩的恋人——

“现在才十二点多,舞会真的就开始了么?”莫离染看着身边的容玉珩,余光瞥过车窗外一闪即逝的景物。其实她很不喜欢那些应酬的场合,她不喜欢学人家逢场作戏的嘴脸,更看不惯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惺惺作态的模样。

“嗯,两点开始。带你过去介绍些人给你认识。”容玉珩宠溺的将她耳边的一丝卷发拢到耳后,在她耳畔柔声说:“等宴会散了,去将头发烫卷好吗?你卷发的模样,很迷人。”这次的发型,只是一次性的卷发。

莫离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犹豫了下,然后说:“宴会散了我得回学校了,下次再去吧。”

其实这只是借口,她并不想让自己变得迷人,对于一个曾经差点被强|暴的女人来说,变得迷人是一件让人恐惧的事。

她只希望,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过,再也不想经历任何的波折。

“好,等你有时间我陪你。”容玉珩温柔笑着,好像看不够一样,专注于她较之往常不一样的美丽。

莫离染侧眸,对上他柔情似水的脸,不自在的笑了笑就转头看着车窗外。忽的,觉得坐在车里好压抑。曾经喜欢他带给她的安静和温暖,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他越温柔,她反而越无法适从,甚至心底里已经生出了丝丝排斥——

是因为昨晚的事吗?她垂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自己和裴承宣在一起过了,所以十分介怀,所以再也放不开,无法像以前那样对珩哥哥了么?

可是,心底里对珩哥哥的喜欢,并没有减少一分一厘——

容玉珩不是感觉不到她的刻意疏离,只是执拗的告诉自己,这一切与昨晚没关系,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他告诉自己,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不可理喻,总有些时候情绪不对劲。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静谧,让他无法再将心中的话强压下去。

“莫儿,昨晚你在二妈家……”他顿了顿,侧眸看着她,“有发生不开心的事吗?”

尽管他问得很委婉,莫离染还是不禁握紧了手指,心下一虚。她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和目的,她敛去那些不该想的事儿,回眸对他甜甜的笑,“没有,挺好的,伯母对我像亲生女儿一样——”

“那为什么突然间对我冷淡了?”容玉珩托着她的下巴,尽量温柔的说话。他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肌肤,眼神里仿佛有一闪即逝的不甘,还有些许的难过。

莫离染捕捉到他眼里的难过,心中一疼,忙说:“没有的事!珩哥哥,我想也许是因为早上很讨厌你大哥,所以我就顺带着连你和云卿也一块儿迁怒了。我不是存心对你冷淡的,你别生气好吗?”

“傻瓜,我不会生你的气,一辈子都不会。”他温柔将她按进怀中,叹了口气,说:“你生大哥的气,怎么能迁怒我呢。丫头,你都不知道看见你不理我的样子,我有多不安。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会失去……”

尽管从来没有得到过,可是,仍然害怕就这样错过了,留下一生遗憾。

“珩哥哥,以后再也不会了。”莫离染受不了他的叹气声,受不了他的难过和不安,立马败下阵来。这个男人,他一叹气了,不安了,难过了,她的心也就跟着一抽一抽的。听到他的叹气声,她刚才想保持距离的想法顷刻间烟消云散。“证明你喜欢我,莫儿。”容玉珩再也受不了自己多日来强装出来的宽容大度,他也是一个男人,是一个需要恋人抚慰的男人。

莫离染抬头看着他,一时不知怎么跟他证明。正在不解的时候,他抬手按了下旁边的浅灰色开关,将后座与前排之间的隔音壁升上去,顺手将一层白色的轻纱拉上,挡住了与前面的空间——

霎那间,后座的位置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只有他和她。司机从后视镜中看着隔音壁和朦胧的薄纱,欣慰的笑了。

老板终于得偿所愿,他怎能不替老板开心呢!

莫离染红着脸凝着容玉珩,吞咽了口唾沫,扭头看着车窗外。下一秒,有力的臂膀已经将她揽入怀中,随着,一张俊美的脸压下来,诱人的唇含住她嫣红的唇瓣,温柔探索她的美好。

她想起他方才的不安和难过,还有那声叹气声,本想拒绝的心忽的就打了退堂鼓,渐渐的让自己适应,闭上眼睛。

“说你喜欢我,莫儿……别让我感到不安心,好吗?”他的唇游弋到她的耳后,轻轻厮磨着她白嫩的肌肤——

他炙热的唇让她耳后也跟着一片烫热,他低哑的声线更是撞击着她的心扉。面对喜欢的人,哪怕只是小小的诱|惑,都难以抵御。何况他给的诱|惑,不是一点点。

“我喜欢你,珩哥哥。”她呼吸紊乱,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裳,低声说。

“可是我爱你,是爱,不是喜欢——”他仿佛迷失了理智一般,迷乱的眸凝着她俏美的脸,再次印上她诱人的红唇。

这一次,他吻得火热而深长,几乎要让她濒临窒息。在她大口喘着气的时候,他趁势卷入她的唇齿,纠缠不息。而修长的手指,从她腰上滑到胸前,指尖从她摸胸的衣裳探入,温柔摩挲着她每一寸肌肤——

酒店——

裴承宣带着怒火,将菜叶一遍一遍的重复洗了十几次,然后惩罚性的扔在白瓷盘里。然后,又将乌鸡取出来洗净,同样是洗了十几遍,然后才将它放在砧板上,拿着菜刀娴熟的切成小块。

也许可怜的乌鸡之亡灵正在天上看着这美男,痛哭。死都死了,还要被冲洗那么多次,皮都快掉了……这是多残忍的虐待啊!

“莫离染,你今晚要是不滚回来喝汤,你就死、定、了!!”他将胸腔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乌鸡上,用极快的手法将它切好成块,然后开始娴熟的烹调——

一分钟之后——

“要是不好好惩罚你这该死的女人,我就不叫裴承宣!”

又一分钟之后——

“你要是敢***,我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好好见识下什么叫种马!”

又一个半分钟过去——

“该死的,竟然专挑我执行任务的时候跟人出去,让我他妈想出去将你绑回来都不行!”

裴承宣彻底发毛了,怒不可遏的将用过的砧板扔进水槽,狠狠冲刷着。他现在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真他妈的快要憋死了!

蒋欣岑的人已经将酒店监控起来,任何一个出入的人都严格监视着。就他这张鹰空少校的脸,即使再怎么遮掩,出去也能被人认出来。被人认出来的结果就是,蒋欣岑发现酒店里有军人,取消今天和安槿苼的见面——

安槿苼是个走私军火的商人,听说他手上有很多购买非法军火的渠道,也做了很多桩军火买卖。黑道头子蒋欣岑就是靠他而拥有了大量的装备。可以说,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不是一两天了,但是两人心思缜密,每次交易地点都选得格外谨慎,几年来,警察局都没有查到一丝线索。

要想铲除蒋欣岑,首先要切断他的军火装备来源。如果能掌握安槿苼今天来这儿交易的罪证,就可以逮捕安槿苼,从而将他手下的违法集团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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