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暗杀了那些政党人员,他的野心,怕是不止掌控北隅市,而是我们北隅岛这个国家。”
听了裴承宣的话,丁教官也表示认同,“可是我们该从何着手查起呢?”
裴承宣顺手将丁教官放在桌上的烟盒拿过来,抽出了一支,点燃。丁教官看着这俊美的男人愁眉紧锁抽烟的样子,一时有些失神。
首长大人好像只有烦躁的时候才会抽烟,一般情况下,他都是烟酒不沾的。
许久以后,在烟头一明一灭的时候,裴承宣侧眸看了眼窗外完全暗下来的夜色,“你回去吧,不早了。让我想一晚上,明天再决定从哪儿着手——”
“好,那首长您早些休息,走了啊!”丁教官站起来,准备拿自己的烟时,犹豫了下,问道,“要不给你留下?”
裴承宣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烟,然后捻灭在烟灰缸里,“不用了。抽烟不是个好习惯,你可别害我——”
丁教官双手举起来作投降状,笑嘻嘻的说:“我哪敢啊!走了!”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裴承宣站起来走到厨房。汤已经炖了六个小时了,该死的女人,你今晚究竟还回不回来了!
手机关机,这么晚不见人,你找虐呢是吧!
拿出手机再次拨下她的号码,依然是已关机。再次按下容玉珩的手机号,同样的,也是关机——
那一刻,裴承宣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腔里划过一丝疼。两个去参加舞会的人,会喝酒吧?然后呢?这么晚没回容家,难道真是在外面开|房了……
该死的,你让我上哪儿找你!
颀长的身影静静伫立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灯火,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等着某个电话打进来。可是,等了许久也是枉然——
学校门口。
看着容玉珩的车绝尘而去,莫离染恹恹的蹲下,揉着自己酸痛的脚踝。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红肿的嘴唇,她苦笑一声,刚刚珩哥哥好像生气了——
她也不知道当时是哪来的力气,竟然一脚踹在他身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用从来没有那么陌生过的眼神盯着她……
她怯怯地说,她例假还没完,他沉默了许久,才松开了她——
只是,两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她下车,他才扶着自己有些晕眩的额头,对她温柔的说了一句“早点休息”,然后就让司机开车走了……
“小姐,已经到夏之星门口了。”出租车师傅回头对一直在出神的丫头笑着说。
“这么快啊,”莫离染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伫立在夜色中的酒店,然后不好意思的对出租车师傅说,“那个……我没有带钱……我让朋友下来付,麻烦您稍等。”
出租车师傅点点头,莫离染再次抱歉的笑笑,同时拨通了裴承宣的手机号——
ps:容二差一点就将莫儿那啥了,酒精果然不是好东西啊,哈哈!下一章,莫儿回来鸟,首长会怎么对她呢?一定出乎亲们的意料哦~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0 温柔的惩罚
出租车师傅点点头,莫离染再次抱歉的笑笑,同时拨通了裴承宣的手机号——
已经在窗边站了很久的男人感觉到手心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时,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舒骺豞匫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才知道这是真的——
按下接听键,明明刚刚是那么的冷静,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震耳欲聋的愤怒,“该死的女人,你去哪儿鬼混了!!”
莫离染将手机挪开,皱眉抚摸着自己深受其害的耳朵,瘪瘪嘴,怯怯的说:“下来付车费,我没带钱——”
下来付车费滟?
这么说她已经在楼下了?
“等着,该死的!”裴承宣虽然语气仍然不友善,不过嘴角却有了一丝微笑。他迅速挂断了电话,去卧室换下浴袍,麻利的套上自己的衣裳,然后风一般的出了门——
莫离染托腮望着酒店门口,等着救星来救急,十万火急啊,她还从来没干过这种消费了没钱付的事儿,滋味真是糟透了塌!
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视线的时候,她惊喜的从车窗里探出一只胳膊,大力挥舞着,“裴承宣,这儿!”
裴承宣听见声音朝这边走来,然后瞥了一眼她,弯腰问出租车师傅多少钱。出租车师傅指着计价器,“一百三十四。”
裴承宣拿出一百五递给他,十分客气的说,“不用找了。不好意思让您等这么久——”
“没事。”
听着那两人客气的声音,莫离染托腮看着裴承宣弯腰付账的模样。嗯,不知是不是夜里灯光的原因,这家伙付账的瞬间怎么看起来那么有男人味呢?
“还不滚下来——”
莫离染收起自己欣赏的目光,扶额。啧啧,白称赞了,这就是一个披着绅士皮囊的流氓,动不动就让人滚下来滚出去的,卧槽,军威也不是这么树立的啊!
她扭动了下自己酸痛的脚,推开车门恹恹的下来,转身将车门带上。在她回眸看向裴承宣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这家伙竟然用一种她没见过的神情凝视着她……
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她方才那浅淡的笑容,在他眼中是十足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裴承宣静静站着,看着这个与之前判若两人的丫头。只是换了个发型,换了身衣裳,怎么会差别这么大……
美得让人窒息。
莫离染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她未经允许就离开了而生气,所以怯怯的吞咽了口唾沫,然后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转身,小步往酒店里走——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犯了错的小女人,不敢跟自己老公对视,只能尽可能小心的避开他,乖乖回家……
不知怎么会突然有这种念头,但是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乖乖的模样,裴承宣的心蓦地柔了,也甜了,仿佛一下午的等待顷刻间已经消失无踪。
他噙着一抹笑,跟上她。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他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走姿,低头一看,虽然裙摆遮住了高跟鞋,不过她的身高已经说明了问题——
“等等。”裴承宣捉住她的手,然后扶着她的腰肢,在众目睽睽之下半跪在她身边,抬起她的脚替她脱去了细跟高跟鞋。
莫离染被他抬起了一只脚,重心不稳,于是整个身子趴在了他身上。脸红的看了一眼大堂的迎宾小姐和来往的男女,那些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抓紧裴承宣的衣裳,声音细如蚊蝇,带着几分嗔恼,“喂,你做什么!”
“你说呢?”他将她脚放下,然后抬起另一只脚将她的鞋再次脱下,然后拎着她高跟鞋站起身来,“拿着——”
莫离染红着脸,赤脚踩着火红的地毯,咬牙瞪了一眼他,然后快速的接过自己的鞋子就准备大步跑进电梯里。混蛋啊,一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俊美的男人脱了鞋子,这多羞人你不知道是不是!
“哎——”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还没开跑,身子忽的一轻,他已经将她拦腰抱起。突然的腾空让她慌得赶紧将手放在他身后,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来。她惊诧的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这个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脸上顿时呈现一派火烧云的景致——
“哇,好幸福的公主抱!”几个路过的美女艳羡的看着这一对金童玉女,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准备拍下这温馨感人的画面。裴承宣一个冷眸扫过去,美女们顿时噤若寒蝉,连忙将手机收好,灰溜溜的逃走了……
“放我下来!”莫离染脸上好烫,将脸蛋埋在他怀里,小声的抱怨,“大庭广众之下,裴连长你是名人啊,注意影响!”
我可不想跟你一起红遍整个北隅市——
“脚痛还逞什么强。”他冷嗤一声,嘴角却明显有丝毫宠溺,在她惊讶的时候,他不由分说的抱着她稳步往电梯走去。
才不到七点,所以等电梯的人很多。裴承宣看了眼身边的两个老人家,决定走楼梯上去,将电梯让给那些需要用的人。
二楼的时候——
“裴承宣,我是不是很重……”某人环着他的脖子,不好意思的问。被人抱着上楼,这种感觉好是好,不过实在是难为情……
他掂量掂量怀里的她,嘴角笑意迷人,“太瘦,以后多吃点。”
艾玛,男人不都喜欢骨感的美女吗?
三楼的时候——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某人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的脸,低头说。
“还能穿高跟鞋?”他鄙夷了一眼她,继续轻松的上楼。
“我可以打赤脚上去的。”她说。
“着凉了我心疼。”他云淡风轻的六个字,她蓦地望着他,呼吸微窒。
四楼——
“你不累吗,我自己可以……”
“闭嘴,都已经到了,还闹腾什么——”
他抱着她上了五楼,刷了门卡进入房间。刚刚将她放在沙发上,某人又开始折腾了——
“裴承宣,借我点钱……”莫离染咬着下唇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他将钱包扔在桌上,坐在她对面睨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好饿……”莫离染苦着脸磨蹭着坐到他身边,“我叫一份晚餐上来,你帮我买单好不好?”顿了顿,她又捉着他袖子十分诚挚的说,“我保证会还你的,先借我点……”
瞥了一眼这可怜模样,他幸灾乐祸的反问,“容玉珩让你出去,就是让你挨饿的?”不等她回答,他又冷嗤一声,“都不给管饭的,你说你乐颠颠的跟着去凑个什么劲儿?”
醋味很浓,嗯,百年老醋,味香且醇。
莫离染白了一眼他,“我去的时候带了钱包的,可是换衣裳的时候钱包忘在那个造型工作室了,珩哥哥说明天去帮我拿回来……”
“嗯,你珩哥哥真好,那你管我要钱做什么。”裴承宣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明显是吃醋了使性子,可自己愣是没有察觉,只顾着转头看着窗外不理睬她。
莫离染耷拉着脑袋,各种无语的瞥了眼他,继续无语黑线。那个冷漠、腹黑、霸道的男人哪儿去了?怎么一个下午不见,智商完全退化成十八岁的小青年了?
嗯,跟容云卿有一拼——
不过这么看来,还挺可爱,挺萌啊,还会使性子!这人也不完全是大男子主义嘛,偶尔一点小细节蛮逗笑的——
厨房里的鸡汤散发着香浓的味道——
什么距离都阻挡不了吃货与美食之间的感应。莫离染闻到丝丝香味,蓦地看着厨房,激动的站起来准备向美食进发!
裴承宣侧眸看着她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朝厨房走,勾起一丝笑,刚刚的微恼已经烟消云散。瞧这模样,没白白辛苦他炖了一下午。
“去泡个澡,出来再吃。”
“求求你行行好,让我先喝点汤,我真的饿得快死了!”
莫离染回头抓着裴承宣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央求。他站起来,无视她的央求,拽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扔进了浴室里——
沐浴之前最好不要吃东西,否则对身体不好。既然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从现在开始什么对身体不好的坏习惯都得给他乖乖的改正过来。
哗啦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裴承宣体贴的帮她放水到浴缸里,然后拿出消肿止痛的药,娴熟的撕开包装——
“我饿,我要吃东西!”
“乖乖泡一会儿,半个小时之后再吃。”
莫离染饿得快要抓狂了,在浴室里打着赤脚来回转悠,“我早餐就喝了几口粥,午餐没吃,晚餐没吃!我一整天基本上粒米未进,你让我先吃点行不行啊!”
裴承宣不紧不慢的将消肿止痛的药倒进浴缸里,抬头看了眼她,“不让你饿会儿,你能长记性吗?”
看你下次还未经我同意就跟人去鬼混!
余光将她美丽的长裙,妙曼的身姿,勾|人的脸颊统统收入眼底,他心中燃起一簇恼怒的火焰。
他的女人,凭什么要让别人去打扮?
“喂!裴承宣你下流!你做什么!”莫离染惊慌的护着自己的衣裳,瞪着这个突然扯自己衣裳的色狼!
他紧抿着唇不回答,见她死死环着自己的胸口,于是将她拎起来整个人连同衣裳一起扔进浴缸里。莫离染扑腾了几下,脸上的妆也花了,发型也散了,衣裳更是湿漉漉,裴承宣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
“乖乖待着,我去做饭。”
“……”
被扔进水里的莫离染本想破口大骂,听到他这八个字,顿时僵住了。乖乖待着……我去做饭……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呢!
“死变态,一秒钟换个心情,受不了!”莫离染咬牙切齿的拍起一层层水花,暗自生闷气。这是个疯子吧,在楼下还温柔来着,上楼了又使性子,进了浴室直接变成变态了,将她扔进浴缸里之后眨眼间又温柔了……
这阴晴不定的,简直毫无规律可循!经鉴定,他离疯子已经不远了。
等到半个小时过去,莫离染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怎么出去……亲人啊,浴室里没有浴袍更没有换洗的衣裳啊!
低头看了眼被自己脱下后扔在矮凳上的衣裳,她扶额,总不能穿着这个出去吧?更关键的是,她没有带换洗的衣裳来……包包里都是护肤品什么的,这下彻底完了——
裴承宣将做好的三菜一汤整齐的摆好,然后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出来吃饭。”
莫离染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抬头望着天花板,扶额,对门外的人说:“我没有衣服……你让我怎么出来……”
“浴巾。”裴承宣勾起一丝邪恶的笑,“赶紧的拾掇好了滚出来吃饭,你别指望我这么晚还能出去给你买衣裳。”
莫离染的目光在浴室里环视了一圈,落在旁边的浴巾架上。其实她是发现这里有浴巾来着,只是……丢脸,她裹浴巾老是容易往下掉,各种烦恼……
人家都说平胸容易掉浴巾,可是她胸不平好不好……只能说是自己的手法问题。
某人端坐在餐桌一端,带着赏心悦目的心情,凝着浴室渐渐打开的门。莫离染一只手死死攥着浴巾,防止它掉下来……
“裴承宣……我能不能穿你的衣裳?”莫离染在浴室门口磨蹭着,不想走过去。可是看见桌上的菜肴,肚子又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裴承宣的目光从她脸上一直扫到脚下,脸上洋溢着微笑,这丫头生来就是个勾人的主。他站起来朝她走过去,“这样不是挺好?我有洁癖,不许碰我衣服。”
虽然有洁癖,但是你碰我衣裳绝对没问题。只不过,我喜欢看你裹着浴巾的勾魂模样,妖娆而不失清纯——
雪白如玉的脖颈,美丽的蝴蝶骨,以及胸前隐隐可见的沟壑,再是修长的美腿,明明只是一个十八岁的丫头,却有种无法言喻的魔力。
“我……它会掉……”莫离染苦着脸仰起头看着裴承宣,紧紧攥着浴巾一角。
“让我看看。”他略显粗砺的手指拨开她的手,带着邪恶的微笑,绕到她身后,尽可能不让她春|光乍泄的同时帮她重新裹好了浴巾。
虽然他没有趁机占便宜,不过她敢打赌,他刚刚站在她身后一定看见了她的胸……于是,她的脸又一次红到了耳根。
不得不说,某人的厨艺真不是吹的。色香味俱全的清炒藕片,木耳肉丝,鱼香茄子,以及鲫鱼豆腐汤,明明都不是很名贵的菜肴,可是吃在嘴里却比她在晚会上尝的那些自助餐好吃多了。
他去厨房盛了一碗乌鸡汤,温柔递给她。本来饭前喝汤是最好的了,不过这丫头今天饿坏了,打死也要先吃米饭,他拗不过,只好由着她——
一边惬意的喝汤一边啧啧称叹,这家伙啊,不论是烧的菜还是炖的汤,味道都很好,完全不输给那些店里的大厨。
“吃饱了?”裴承宣睨着满桌子的狼藉,这丫头是刚放出来吧?瞧这狼吞虎咽的,完全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莫离染满足的点点头,唇齿间还缠绕着鸡汤的浓香。
“嗯,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饱暖思淫欲,”裴承宣身子前倾,笑眯眯的看着她,“饱了,暖了,现在是不是该——”
淫|欲你妹!
“困了,我去睡觉!”莫离染瞥见某人又开始算计的脸,连忙站起来,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军训还没开始,睡什么觉。”裴承宣扫了一眼她开溜的模样,将恶作剧的笑意藏在严肃的脸孔下,“去沙发边乖乖坐着。”
莫离染极不情愿的回头看了看他,一脸苦相,然后磨蹭着朝沙发走去。他收拾着桌上的碗筷,瞅一眼她不情愿的样子,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还不去——”
“正在去啊,你别碰我!”莫离染如避瘟神一样躲开他揩油的咸猪手,摸着自己的屁股,被他放肆的举动弄得涨红了脸,然后一溜烟跑到沙发上坐下。
他挑眉,捉弄的神色更加明显。莫离染打开电视机忐忑不安的坐着,等着某个人从厨房出来实施军训计划。听着厨房里响起刷碗的水声,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今天消失了那么久,他怎么不仅不责罚她,反而又是做饭又是刷碗的?暴风雨之前,总是这么宁静的咩?
等到某个人擦净了手,拿着吹风机过来帮她打理湿漉漉的头发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掉进冰窟窿了,冷得全身发寒——
“唔……你想怎么样你直说,别玩儿这种心理战术,我心理素质不好,我心脏承受能力不好,我经不起你折腾……”莫离染战战兢兢的望着电视机,感受着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自己发丝间的温柔,哆嗦着说。
暖暖的风从吹风机里散发出来,他的手指拨弄着她柔顺的长发,没人发现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眸底的温柔和宠溺。
“看来在你心里,我的形象不是很好,嗯?”他带着丝丝促狭的笑意,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听着她战战兢兢的话,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能急死几个人,莫离染绝对是其中一个。
魂淡,你以为你的形象能有多好?
她垂着头,一脸黑线,违心的说,“不,首长大人您英勇无敌,教官大人您是个好男人。我哪儿能将你想象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啊,您在我心里的形象绝对是极好的——”
心口不一,当我听不出来呢!
裴承宣挑眉轻笑,见她头发丝差不多干了,于是将吹风机收好搁在沙发边的小桌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打从这男人坐下的那一刻,莫离染就感觉末日已经到了——
“脚放上来。”他侧眸斜了一眼她,指指自己的腿。她各种警惕加小心,朝旁边挪了一点,坚决的摇头!
“丫头,又开始找虐了?”他眸中跳动着一抹促狭的神色,朝她弯了弯唇,再次低缓的说,“不想死的就将脚放上来——”
“你稍微惩罚一下就可以了,别卸了我的腿……”莫离染不敢和他僵着,苦着脸缓缓脱下拖鞋,将脚伸到他腿上……
闭上眼睛,捏紧手指,她紧紧咬牙!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几天走不了路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脚上传来的温柔触感是怎么回事?莫离染不敢睁眼,这也许是大刑伺候之前的一颗糖衣炮弹!
可是,半分钟过去,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捏拿着她酸痛的脚踝的又是谁?她再也不能淡定了,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这个地狱修罗一样可怕的男人。
睁眼的一瞬,她的目光捕捉到他温柔似水的眼神,他正低头揉着她的脚踝,娴熟的捏拿着,力道正合适,让她脚上的酸痛瞬间得到了舒缓——
ps:呜呜,首长是个好男银,想要领回家的孩纸们举手(*00*)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1 替首长叫特殊|服务
睁眼的一瞬,她的目光捕捉到他温柔似水的眼神,他正低头揉着她的脚踝,娴熟的捏拿着,力道正合适,让她脚上的酸痛瞬间得到了舒缓——
侧眸看一眼这完全石化的女人,他但笑不语。舒骺豞匫她盯了他半天,直到心底里已经被温情填满,才低声说了句,“重一点。”
“好,”他温柔回答,“怕弄疼了你,如果重了不舒服就说,别忍着。”
她凝着他认真为她捏拿的模样,眼角有些许的濡湿。侧眸看着电视机,她仰起头,将眼眶里的酸涩感努力憋回去,也将泪光憋回心底。
这两年跟着那些人长年累月在荒芜的地方奔波,一天下来经常性的腰酸背痛腿也疼。可是,那时候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痛或不痛。而现在只是有点轻微的酸痛,他竟然会这么温柔的为她捏拿…滟…
咬唇让指甲嵌进掌心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这少有的宁静和幸福——
裴承宣偶尔抬头宠溺的看着她惬意的容颜,心里比自己被人伺候还舒服。有一个人疼着,宠着,有时候也是件快乐而幸福的事。
他*
八点半的时候——
听完裴承宣的那个俯卧撑规则,莫离染再一次彪悍的爆发了!
她气鼓鼓的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个穿着睡袍躺在床上的男人,肺都要气炸了!自己怎么会以为这混蛋是好人来着!他就是一从里到外都坏透了的货,怎么可能是好人!
“只是让你做俯卧撑,很为难你?”裴承宣将手上的报纸缓缓叠起来,眉眼轻横,将她不甘心的模样尽收眼底。
“你妹!”莫离染恼羞成怒的鄙视他,“有到床上做俯卧撑的?卧槽,你别这么下流行不行!”
“你又想歪了不是,”他轻笑,饶自好心情的解释道,“床上和地上有什么区别?都是俯卧撑,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你就不会介意了——”
“去你妹的纯洁!”莫离染红了脸,低低啐骂:你个臭流氓,你也敢跟我说纯洁!我去你大爷的纯洁,你特么纯洁还要我去床上做俯卧撑?
“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脚不是痛么,床上做,会舒服点。”他继续为自己的猥琐+邪恶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行径是多么的卑鄙下流。
莫离染忍住想喷火的冲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谢您好意了,俯卧撑我可以做,我也可以在床上做,但是请您不要躺在上面ok?”
裴承宣将报纸放在床头柜上,倚着床头看着她,“我不在这儿,怎么监督你?你什么人我还不了解?没人看着就偷懒,信不过——”
“你要躺在床上也可以,”莫离染狠狠咬牙,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冲他说:“但是请你不要那么无耻,躺在我下面好不好!!!”
什么俯卧撑,你妹的就是想吃我豆腐!做个俯卧撑要去床上也就算了,尼玛还要你躺在我身下,我趴在你身上做俯卧撑,你当这是做你大爷的爱啊,卧槽!
“不管怎么样,我今天打死都不会同意的!”莫离染想象着自己如果趴在他身上做俯卧撑,一会儿某人硬|了,将她反扑,那不是亏死了?
不干,死都不答应!
“啧啧,你以为还有你选择的权力?”裴承宣长腿一弯,潇洒的下了床,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然后,她硬生生的被他摆了一个做俯卧撑的姿势,而他竟然真的优哉游哉的躺在她下面,一边睨着她,一边好心情的播放音乐——
莫离染无语望苍天,双手死死抓着他身边的床单,恨恨的盯着身下这男人。这脑袋里到底是装的什么,卧槽,怎么能这么的没有节操没有下限!
“第一,往下不能贴到我身上;第二,上撑的时候腿不能压到我的腿。”裴承宣修长的手指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笑得邪魅,“第三,如果实在撑不住了,就乖乖到我怀里来——”
“种马,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扔去牛郎店,让人轮了你!”莫离染恨一眼猥琐的他,咬牙切齿的开始往下撑,吃力的做俯卧撑。
什么国民英雄,就只会这些猥琐、色|情的把戏!什么冷漠倨傲的好男人,白白浪费了上天赐的一副好皮囊!
“我更希望,你能不分昼夜的轮了我。”裴承宣贱贱的笑,将她涨红的脸颊看在眼里,心里格外的舒畅。
“老娘没那么差的品味,你这样的货色,值得老娘轮?”莫离染越发的恼羞成怒,一边继续做俯卧撑一边瞪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你尽管嘴硬,一会儿你就撑不住了。裴承宣耸肩,不再跟她斗嘴,闭目养神。他等着她撑不下去了倒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这样他就有理由惩罚她一晚上睡在自己身边,乖乖依偎在自己怀里——
两分钟过去,莫离染额角已经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牙撑着,无视了这个男人——
五分钟过去,莫离染手脚都已经快要麻木了。她喘着大气停下,撑着身子睨着身下的人。半个小时啊,这才五分钟就累得不行了,怎么熬得下去!
不过这男人安静的时候,真心不赖哎!她见他闭眼睡了,于是放心大胆的端详着他。浓浓的眉毛如同远处的山麓一般,英气逼人。一双凤眸眯起来的时候,眼线微微上挑,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和迷人。高挺的鼻梁,性感而薄的红唇,以及略带蜜色的肌肤,很有男人味的一个美男子——
他的皮肤不同于容玉珩那般的白皙,他这是在军中日晒雨淋而生成的蜜色,一看就给人十分有安全感的样子。
然后是睡袍下那健硕的胸肌,紧实的下腹……
也不知道他胸口的伤怎么样了,实话说,还真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裴承宣——喂,你睡着了啊?”莫离染轻轻喊了两声,见他没反应,于是悄悄的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撩开他的睡袍。伤口被一层纱布掩盖,她看不见伤口有没有结痂。
正准备缩回手的时候,那邪魅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他眼疾手快的捉住她正要抽回去的手,邪恶的看着她,“真想轮了我?”如同入室盗窃的小贼被家主抓了个现场,莫离染慌乱+羞怯的连连摇头,拼命解释:“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你别想歪了!”昨晚那种主动勾|引你的事绝对不会再次发生,人家无心的!
“心疼我?”他的指尖勾画着她的唇线,眉眼里都是温柔。从她撩开他衣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感觉到很幸福了——
这么暧昧是做什么!莫离染挣脱他的手,将羞怯的心态抛开,冷哼一声,“巴不得你早点死,鬼才心疼你!”
可是,挣开他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这该死的浴巾竟然……竟然……
“啊——混蛋你故意的!”莫离染看着浴巾从自己身上滑落,慌乱的拉过床上的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胴体……去你大爷的裴承宣!!都是你给我裹的浴巾!!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滚啊!”她蜷缩在床角,一张脸通红,紧紧攥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恼羞成怒的冲那男人咆哮——
美。
即使她抓被子的速度再快,还是没能逃过裴承宣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他将她诱人的胴体一览无余,霎那间,心底竟然生出了些许蠢蠢欲动的情|欲……
他颀长的腿缓缓弯曲,倚着床头,对她窘迫的模样深感无奈,“哎,有我什么事?你自己弄掉了,怎么能赶我出去呢?”
莫离染望了一眼他,对哦,这里是他的房间,卧槽,“死变态,你会长针眼的!”她说完就抱着被子准备下床滚回自己房间,远离这个与自己磁场不合的恶魔。
每次跟他一起都没好事,这一次更是丢死人了!
他瞅准她要逃,早已收起的长腿伸过去一绊就成功将她绊倒在床上,整个人呈趴在床上的姿势,光洁细腻的裸|背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娆的气息。
“流氓!”
“乖,别动——”
她刚刚骂了一句,他已经挪过来,将她的身子压在身下,温柔的微笑。于是他的胸口贴着她赤|裸的背脊,那种羞人的温度让她双肩一颤,想死的心都有了——
“裴承宣你混蛋,你趁人之危!”莫离染被他压得死死地,只能狠狠咬着被角,不安分的乱动——
“床上还有几个男人是正人君子?”他轻笑,对她的指控毫不介意,修长的手指伸到她胸前,开始温柔的抚摸她的浑圆——
夏之星酒店不远处,一辆黑色兰博基尼静静停在路边——
“确定她人就在酒店里?”容玉珩摇下车窗,清冷的目光凝着五楼的某一个房间。他指间夹着的雪茄已经燃了一半,在夜色中忽明忽灭。
“老板,手下的人查到夏之星5012号房是用莫小姐的身份证开的。”司机小心谨慎的回答,心里明白,老板此时怕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从后视镜中看去,容玉珩的脸色阴沉得如天上的黑云,那双向来温柔的眸子竟然凝聚着一抹杀气——
“老板,要不要……”
“回庄园。”
容玉珩冷漠的吐了三个字,然后摇上车窗,静坐在漆黑的车里。司机好几次试图打开车里的灯,但是都被他阻止了。一边驾车一边从后视镜中看着老板的脸色,司机感觉到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密密麻麻。
莫儿,你在骗我——
容玉珩眸光暗绿,搭在腿上的手指一根根握紧。
“停……停下!”莫离染抓住裴承宣的手,狠狠的抽了一口气,仰起头往后看着已经动了情|欲的男人。
“消失了一整天,现在你让我停下我就该停下吗?”裴承宣一面说一面准备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手上更是加重了力道。
“流氓,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可以将功补过的!”莫离染死死拽着自己的被单,遮住身体。被他翻过来的时候,她的隐秘部位被被单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裴承宣挑眉,支着胳膊肘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
“我今天见到蒋莹雪了……”莫离染心里有些慌,语气也不禁有些没底,“虽然没有正面接触,不过我想到接近她的办法了!”
“继续。”裴承宣一面让她继续说,一面在她身上点火,柔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背脊,丝绸般的质感让他心底激荡澎湃。
“我今晚在舞会上认识了一个叫做夏凝若的女人,她好像是蒋莹雪的嫂子。然后她流产大出血了,应该住院了,我明天找个借口去医院溜达溜达,跟她套关系,没准就能接近蒋莹雪了——”莫离染一边说一边推开他的咸猪手,脸上潮红一片。
只是心底有些奇怪,为什么现在对于他的抚摸,竟然没有那种害怕和恐惧,甚至都没有在车上跟珩哥哥时那种排斥……
仅仅只是出于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羞涩,她才推开了他,而不是反感……
“嗯,你所谓的将功补过,就是拿这几句不靠谱的话敷衍我?”裴承宣勾起唇角,邪恶的在她胸前用力一握,看着她咬唇的模样轻笑,“你觉得这点小事就可以补你的大过了?”
“不是小事,也没有不靠谱!”莫离染往床头退去,远离这个恶魔,辩解道:“那个夏凝若是安槿苼的妻子,安槿苼跟蒋莹雪不是很熟么……”
安槿苼三个字,让裴承宣蓦地恢复一脸正色。现在这个男人的价值远远大于蒋欣岑。一方面,他是为黑道提供军火的供货商,另一方面,他知道黑道的幕后者是谁。只要掌握了他的罪证,得到他的供词,查清黑道团伙就简单多了。
裴承宣一本正经的看着莫离染,说:“安槿苼对他女人那么重视,想必病房外一定有重重人手看护着,你怎么接近?”
莫离染扶额,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像那种人家,一般都不是随便能接近的。蓦地想起一个人,她欣喜的看着裴承宣,“有了!我可以求珩哥哥陪我一起去,珩哥哥也算是叱咤商场的大人物,如果他亲自拜访,相信安槿苼一定会见他的……”
“你倒是时时刻刻不忘你的珩哥哥,嗯?”裴承宣刚刚的好脸色又顷刻间垮下来,化作一脸阴云。
该死的女人,跟他腻歪了一下午还不够,现在还想着他!
莫离染黑线,小声的抱怨着说,“首长大人您倒是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安槿苼见您,可是就您这响彻北隅岛的身份,要是我和您一块儿去,安槿苼还会毫无戒备的让我接近他妻子吗?”
裴承宣冷眸一横,带着警告的眼神让莫离染瘪瘪嘴不再吭声。她又没说错,她一个大学生人微言轻的,安槿苼这种人肯定不会见她啦!而裴承宣是军人,是安槿苼这种违法分子避而远之的人,他怎么会让裴承宣身边的人靠近他娇弱的妻子?
“反正我已经说了,要不要我去医院,你自己决定。”莫离染见他不说话,于是怯怯的搂紧被子,准备找个机会离开,“我困了,回房间睡觉……”
“等等,”裴承宣拦住她的去路,看似笑得和煦,实则邪恶毕露,“都已经有反应了,你说走就能走了?”
莫离染看着他身下,浴袍掩盖中,某物若隐若现。她顿时大囧,咬着自己的牙齿,色狼,这么快就硬|了!
“有办法,”她也邪恶的抬头看着他,冲他眨眨眼,然后抓紧被子一跳一跳的蹦到床对面的沙发旁,娴熟的拿起电话,“喂,您好,5012号房需要特殊服务,赶紧让几个人上来我挑挑——”
口齿清楚的说完,麻利的挂断电话,这动作真够一气呵成的。裴承宣脸色铁青,看着那丫头的背影,恨不得将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然后,她用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采,回头对他甜甜的说,“一切搞定,首长大人您慢慢玩儿,我遁鸟!”
裴承宣盯了她两眼,活动了下自己的腕骨,一步步朝她走近,邪佞的微笑:“既然是你叫的服务,你也应该你自己搞定。来多少你尽管要多少,钱嘛,自己付——”
“……”莫离染扶额,明知道她现在没有一毛钱啊!
“别忘了,这房间是用你的身份证开的。如果有个什么嫖chang拒不付款的罪名什么的扣下来,我想你也没问题——”他瞅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她,得意的扬眉,继续落井下石,“对了,不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女客人嫖了好几个chang,这同性|恋的特大消息放出去会不会让人大跌眼镜。到时候,你的老父亲怕是也一夜成名了,而你的珩哥哥更不知道会怎么看你……”
“你!”
“哦,对了,还有军训期间故意请假跟我这个堂堂的教官开|房,我相信国民都会很惊喜。哎,尤其本教官偏偏是北隅岛的名人,传出去一定更让人兴奋激动。”
好像……的确后果很严重!
莫离染后悔莫及的看着他,同时恨透了自己做事不用脑子的性子。她心下一乱,赶紧扭头准备打电话让人不要送特殊服务了!
“哎,来不及了,这会儿怕是已经上电梯了。”裴承宣慢悠悠的走过去将手机拿起来,将摄像模式开启,邪佞微笑,“一会儿好好享受,我就纡尊降贵免费为您老人家拍个照摄个影——”
“裴承宣!”莫离染被他这坏心思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悠然一笑,性感的薄唇微启,“你不用谢我,乖,我愿意为你服务。”
莫离染欲哭无泪,死鸭子嘴硬的说:“你也别损我!到时候我一口咬定是你逼我来开|房的,也是你叫的服务,看他们会不会往你头上扣屎盆子!”
名人是非多,这样的大人物来开|房,就算不是他逼她来的,国民也一定会刻意的误解他,相信他是个色狼!
“我人品如何,国民比你清楚多了。”死女人,他们那些与我素不相识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好男人,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成天跟我闹腾!裴承宣睨了一眼她,十分有自信的坐在床沿上,一面说一面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莫离染正在苦恼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裴承宣听到声音,摆出一脸看好戏的姿态瞅着莫离染,“还不去开门。”哼,玩火儿自焚,休想让我帮你抵挡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
“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娘不要服务让她们滚总行了吧!”莫离染冷哼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拉开门朝客厅走。
裴承宣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哼,那些女人岂是你让她们滚就能乖乖滚的?既然来了,不拿点小费,她们舍得走吗?
可是,当那个裹着被子怯怯的打开门的傻女人看见门外站着的那一排“特殊服务”时,眼睛都直了,当场石化!
尼玛,怎么清一色的都是帅哥!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2 睡在他怀里(加更)
莫离染赶紧看了看自己,还好,被子裹得严实,只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其他部位都在臃肿的被子里藏着——
“小姐,不让我们进去吗?”一个长相妖冶的男人对莫离染温柔微笑,手指滑上门边,十分蛊惑的轻轻滑动。舒骺豞匫一举一动,那叫一个妖娆,那叫一个勾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