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染的目光在五个,不对,是六个男人身上一一扫过,困窘的吞了口唾沫。一个比一个身材好,一个比一个勾人魂魄。尤其是那紧身的白色工作服,胸前露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肉,健硕的胸肌和诱人的锁骨无一不在展现着强劲有力的蛊惑……
瞧这胸肌,这翘臀,在床上一定个个都是好手……
“我不需要服务了……你们回去吧!”莫离染窘迫的低头,准备一脚将门踢过去关上。哪知道,那妖冶男人的身体跟泥鳅一样,一眨眼就从门缝里溜进来了。然后不等莫离染反应过来,他便隔着被子搂着她“臃肿的”腰肢,将她抵在墙上,妩媚的说:“小姐,你这是对人家不满意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家好伤心的……滟”
“喂,你身上脂粉味很浓啊!”莫离染嫌弃的推开他,一手紧紧抓着被子,一手指着他的鼻梁怒气冲冲的说:“你妈没教过你不能随便对女人动手动脚的吗!”
妖冶男一怔,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莫离染,半晌才故作委屈的笑着说,“哎呀小姐,都让我们上来了,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嘛!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菜呢!”草泥马,来这里找男人的女人,你还好意思装什么贞洁烈女?卧槽,如果不是为你的钱,老子真想扇你一耳光!
能订这么昂贵的套房,一定是个千金大小姐,不然就是个被富翁包|养的情妇,怎么能放过这么一头肥羊呢唆!
“……”试你大爷的,女人的身体也是随便能试的吗!
“即使你对我不满意,后面还有五个美男呢!”他温柔的朝门外一个看似腼腆的大男孩勾勾手指,“阿勋,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那个大男孩红着脸磨磨蹭蹭的走进房间,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莫离染,然后快速的低头。莫离染扶额,自己又不是女淫魔,干嘛这副模样!
“小姐你看这男孩,刚刚来不久,还是个八成新的处男呢,你要是满意的话就将他留下,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妖冶男的指尖在莫离染鼻尖上轻轻一点,蛊惑的说,“要不然先给你试试也行——”
又试!试你大爷的我擦!莫离染无语凝噎,处男还能八成新?尼玛,太搞笑的定义了!
“算了吧,看这美女这表情就是对你们两个没兴趣。”门外一个很猥琐的男人冷嗤一声,然后推开羞涩男和妖冶男,径自上前将莫离染抵在墙上,单手撑着墙壁,媚眼轻挑,摆出一个诱人的pose,然后抬手缓缓将自己的衣襟往下拉了点,露出半边健硕的胸肌。
莫离染看了一眼这猥琐男,已经有扇他耳光的冲动了!
卧槽,随随便便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裳,什么德行,比裴承宣那个种马还过分!
“我说了不要服务,你们都回去,我累了,想睡了!”
“美女,这样多不好啊,我们这么多人都来了,你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打发了我们是不是?”猥琐男的脸慢慢凑近莫离染,一双桃花眼里跳动着他自以为很迷人的火苗。
尼玛,想讹我是不是!莫离染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的看着猥琐男,“就算买了东西还有退货的呢,我只是让你们上来我挑挑看,又没碰过你们!”
“嗯哼,那就让你碰一下好了!”猥琐男两眼放光,带着脂粉味的脸猛地就朝她压过去,然后很准确的噙住她的小嘴。同时,他将莫离染的手拉过来,领着她的手朝自己身下的部位摸过去,然后将她的手掌握拢,包裹住他下面那一团……
“唔……”莫离染惊恐的看着他,更惊恐的是手掌里那一团东西!尼玛,这些男人都是什么人来的啊,竟然变态的让她摸了他还不说,更过分的是他竟然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一紧一松的抽送着他的东西……
更变态的是,明明没有一点感情基础,竟然这么一摸,一揉,就开始变大了!
手上的恶心已经让她想吐了,嘴上的恶心更厉害!那张猪嘴巴竟然娴熟的撬开她的唇齿,恶心的舌头伸进去搅弄……
莫离染想呼救,可是嘴巴被堵得死死地根本喊不出来!胸口升腾起一股想吐的欲|望,逼迫她狠狠咬了他的嘴唇,然后大力推开了他……
“裴承宣,救命!”她大喊一声,紧紧攥着被子,一脚踹在那男人身上,然后撒丫子朝客厅里面跑去……
悠闲的躺在房间里的裴承宣旁若无人的听着歌,对外面安静的一切漠不关心。不过听到某女喊救命的时候,他怔住了。
就几个女人也能将她整得狼狈逃离?他扶额,从床上下来,慢悠悠的开门出去——
结果一出门就看见某女苍白着脸跟没头苍蝇似的往这边撞,还嫌恶的抬手狠狠擦着嘴唇。他眉梢轻蹙,这是怎么了?
莫离染看见他,如见救星一样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指着自己身后不安的说:“变态,那几个男人都是变态!!”
男、男人?裴承宣讶然,叫小|姐结果叫上来一堆男人,这事儿也只有莫离染这种蠢丫头才干得出来。他抬手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脊,眸光盯着客厅与玄关的墙壁,等着那几个所谓的变态进来——
嗯,长得就很变态。看见猥琐男的时候,裴承宣心里下了这样一个定义。衣裳拉得那么下,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身下那团东西明显有点硬|了,哼,竟敢在他的女人面前耍流氓,找死!
“喂,美女,你这男人也不怎么样啊,怎么就嫌弃起我们来了?”猥琐男将裴承宣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嗤之以鼻。虽然这男人长得是挺帅的,不过跟他们这群金牌牛|郎比起来,差远了!
“啧啧,原来小姐你是想玩儿np啊,我喜欢!”妖冶男啧啧称叹了一声,目光在莫离染修长而美的双腿上来回扫动,天马行空的想像着一会儿几个男人一同上这女人的场面,心里不由浮起阵阵快感!
不怎么样?裴承宣脸色沉下来,老子又不是出来卖的,用得着像你们这俩人妖吗?至于np,哼,我都舍不得碰,你他妈是嫌命长了吧!
“刚才谁碰过我女人了?”裴承宣松开莫离染,一双凌厉的眸在几个人身上来回,眸中跳动着的怒火,让几个男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就他!”莫离染气愤的指着猥琐男,同时条件反射似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脏死了!
“回房间。”裴承宣低头看了眼莫离染,嗓音不容抗拒。莫离染摸了摸嘴唇,然后鬼使神差的朝浴室跑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傻女人。他无奈的叹了一声,得早点收拾了这群混蛋,省得那丫头将自己的嘴唇和手洗破了——
于是,那群找死的牛郎还没有反应过来,裴承宣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猥琐男的衣领,将他撂倒在地,然后各种虐。其他人一看,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落荒而逃——
于是,裴承宣将某个动了“他女人”的猥琐男狠狠k了一顿,差点把人家吃饭的东西都给打阳|痿了(牛|郎嘛,当然是下面某物吃饭滴啦,我邪恶了)……
“把门打开,听话。”裴承宣站在浴室门口,心疼的敲着门。都过去十分钟了,这丫头怎么还呆在里面——
“不开。”莫离染执拗的狠狠刷着自己的手,手心都红了还不停下。她瞥了一眼磨砂玻璃门,恨恨的咬牙。虽然刚刚听见外面的哭喊声,她已经猜到了那个猥琐男被裴承宣虐得多惨了,可是还是不解气!
“再不开我就砸门进来了——”裴承宣说。
“混蛋,你别装好人了!刚刚要不是你欺负我,我也不会叫这群人来,更不会被亲被摸!”恶心死了,差点连晚餐都吐出来了!
话音刚落,玻璃门哗啦一声,碎了。她惊恐的看见裴承宣将手里的矮凳放下,看着他一脸凝重的走进来……
“喂……你别乱来……”看着走近自己的裴承宣,她惊慌的后退,再一次没骨气的服了软,“我错了,是我自作自受,跟你老人家没关系……你别生气了,你赶紧回去睡,我不骂你了还不行么……”
看了一眼她红红的手掌,以及她高高肿起的嘴唇,他心疼的将她揽进怀中。“别折腾了,去睡觉。”
这嗓音……好温柔。莫离染怔怔的抬头看着他,知道他没有生自己的气,于是松了口气,嘟着嘴说:“脏,我要洗干净!”
他无奈的捉住她的手掌,然后低头在她掌心温柔的印上一个吻,抬头看着她,“好了,不脏了。”
“……”他竟然吻了她的掌心!她当场石化,怔怔的看着他……
于是,他扳过她的脸,抬起她的下巴,薄唇再次印上她红肿的唇,浅吻了一会儿然后放开她,“乖,都不脏了,去睡觉。”
……更脏!莫离染红着脸瞪了一眼他,推开他就准备往自己房间跑——
下一刻,腰肢又被某人成功的揽住,他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朝外面走,“满地的玻璃渣,傻丫头,你也不怕割伤了脚。”
心里淌过一丝暖流,她脸色更红。
等到自己再次被放到他床上的时候,她才醒悟过来,盯着那个已经将房门关上的男人,“喂,我要回自己房间睡!”
他挑眉,径自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不由分说的将她按进自己怀中,“今晚跟我睡。”
“凭什么啊,我不干!”莫离染挣扎着,手脚都不老实的乱打乱踢,砸在他身上,踹在他腿上,可是他还是没有松开丝毫。
“乖,不干,我也不干。”他看着她涨红的脸,一脸邪恶的笑,“好好睡觉,我保证不干。”
干——
莫离染看着他另有深意的笑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话有歧义!尼玛,色|情狂!她红着脸低吼,“我的意思是不答应跟你睡,不是不干那种事!”
他睨着她,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再一次邪恶的误解了她的话,“不是不干那种事……嗯,我懂了,你是想说——可以干?”
“卧槽,裴承宣你真特么的贱!”莫离染已经彻底词穷了,一副无语望苍天的表情,只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好了,夜里凉,我这不是担心你踢被子感冒了吗,乖,我发誓只抱着你,绝对不做坏事,好不好?”
他一半诱惑一半强势的将被子从她身上拉下来将两人盖好,然后麻利的脱下自己的浴袍递给一丝|不挂藏在被子里的她,转身背对着她,“穿上。”
“……”莫离染瞪着他,一时不慎就被他将被子扯下来了……
“要么穿上,要么光着身子被我抱着,选一个。今晚你是走不出这房间了。”
“……”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事实,每次跟这家伙在一起,她的防御指数好像都从五星降到一星了……每次被人家揩尽了油还懵懵懂懂……
“说好了不准碰我的。”她面向墙壁,心里打着小鼓,不安的抓紧浴袍。
他从她背后伸手揽着她,同时也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吧,不碰。”
丫丫的,你手摸着我腰,这就不叫碰了?她咬牙,生着闷气,却不知不觉的在他温暖的怀中渐渐睡去。
听着耳边宁静的呼吸,裴承宣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意,在她发间落下一个羽毛般温柔的吻,替她掖好被角,也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莫离染穿着裴承宣一大早去时代广场挑的衣裳,站在学校门口等容玉珩。他很早就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拿到她的钱包了,所以本来还在某人怀里睡得香甜的她赶紧就爬起来了——
当那辆兰博基尼停在面前的时候,她照例看见那个俊美的男人推开车门下车,温柔的对她笑——
“等很久了吗?路上塞车。”容玉珩接过司机递来的钱包,微笑着朝莫离染走过去。将钱包递到她手里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衣裳很漂亮。”
云淡风轻的几个字,却是很多男人不能承受的重量。如果换做另一个男人,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穿着别人亲手买的衣裳,谁还能像他这么温柔的称赞一句?
有时候一个男人的宽容大度并不是所谓的素养,而是早已习惯了伪装,早已经学会将任何的情绪藏在如沐春风的微笑里。
莫离染拿着钱包,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笑着没说话。虽然裴承宣那男人嘴挺贱的,不过眼光倒是不错,这打底衫和外套,都是很时尚很大气的,裤子穿起来也十分的舒适好看。
“珩哥哥,你今天忙吗?”莫离染抬头看着他,见他温柔摇头,于是又说:“那你陪我去看看昨天那个朋友好不好?”
“什么朋友?”容玉珩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昨天在舞会上我碰见的一个女孩子,好像也不大,可是流产了……好可怜,我想去看看她。”
莫离染央求似的看着容玉珩,等着他的回答。
“你知道在哪个医院?”容玉珩沉吟了下,微笑着问她。
“嗯,信爱私立医院。”莫离染点点头,“珩哥哥,你会陪我去吧?”
裴承宣一早就让人查出来夏凝若所在的医院,也答应她和容玉珩一块儿去。即使以后她当兵做了他的部下,遇到公事的时候,也难免会跟其他的男人一块儿合作。
“你说呢,”容玉珩白皙的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鼻梁,宠溺的笑,“上车。”
莫离染高高兴兴的上车了,容玉珩站在原处,温柔的眸瞬间阴冷。夏凝若是安槿苼的妻子,莫儿,你不会无缘无故接近她。尤其是,信爱是安槿苼投资的医院,他自己的妻子住院根本不会让人查出来。
如果不是裴承宣去查的,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ps:今儿圣诞节啦,祝亲们喜欢滴人生蛋快乐,祝亲们不喜欢滴人混蛋快乐……
今天加更了哦~~再次谢谢亲们的各种道具,漪耐死你们了~~
【明天可能会晚点更,不好意思了哈,漪尽早发上来。然后明天容二会很卑鄙滴让莫儿离开首长了…】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3 他奉陪到底
病房里弥漫着夏凝若喜欢的香水味道。舒骺豞匫
她向来讨厌医院的福尔马林味,所以每次住院的时候护士们都会将病房里喷得香香的。那种是花香,不会对病人有影响——
此时此刻,她被医生们注射了镇定剂已经睡着了。安槿苼静静守着她,一改平日里冷漠跋扈的模样。
门外的黑衣男人们时而往里面望一眼,不禁面面相觑。此时此刻的老板,不像是个叱咤北隅岛的人,他只是一个守着心爱女人的男人——
一个男人悄然无声的走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安槿苼身边,“老板,容董事长现在在住院大楼下,说是想探望夫人。滟”
容董事长四个字让安槿苼回过神来。
昨天的协议没有达成,所以现在亲自来拜访了?呵,他终于按捺不住,隐藏了五年的身份渐渐开始露出来了么?
安槿苼冷嗤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公事一般都不会挑在这个时间点。至于私交,他和那个看似正派的大老板可一直没有来往—穗—
“让他上来。”安槿苼并没有让手下的人赶走容玉珩,毕竟都是商场的大人物,闹得太僵,传出去了多少有些影响。
目光温柔扫过脸色苍白的夏凝若,他抬头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黑魅,如同黑夜中的鬼魅,绰号“暗夜幽灵”,因杀人于无形而得名。据说他的功夫很高,枪法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五年前,他一夜之间解决了上一个黑帮老大一家数十口人,然后自己也销声匿迹,从此再也无人见过他鬼魅般的身影。
许多人都以为他和黑帮老大同归于尽了,但是安槿苼和蒋欣岑心里都清楚,那个人只是离开了黑道,以优雅高贵的姿态,在商场中叱咤风云。
容玉珩,你潜伏了五年,为的就是等裴承宣吧?因为他是你强有力的对手,所以即使你力量再大也不敢轻举妄动,担心一子错全局输。如今,他回来了,你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们兄弟俩的事,我没兴趣,不过这丧子之仇,我一定会加倍向你讨回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那一瞬,莫离染的心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蒋莹雪——
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三厘米左右,比自己皮肤白嫩,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莫离染扶额,像这样的大小姐一般都是清高冷漠的吧?怎么才能接近她呢……
一身黑色衣裳的蒋莹雪冷漠的抬头瞥向电梯里的人,目光落在俊美的男人脸上时,她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轻轻的颤了一下——
容玉珩的目光淡淡从她脸上移开,那种淡然,仿佛只是一个陌生人。
“昨天晚上我们在宋老板的生日宴会上见过的,你还记得吗?”莫离染厚着脸皮对蒋莹雪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自来熟的说:“我是来看你嫂子的,她还好吗?”
蒋莹雪这才侧眸看向一直被自己忽略的莫离染。昨天晚上?呵,她并不记得遇见过这个女人。
本不想回答,却感觉到旁边男人无形中施加的压迫力,她挤出一丝冷漠的笑,看着莫离染:“抱歉,我不记得你了。”
“那你嫂子她……”
“还在住院,能有多好呢。不过谢谢你来看她——”
冷漠的言语让自诩脸皮厚的莫离染也败下阵来。对于冷漠点的男人,还能撒撒娇什么的,可是一个女人面对着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冷漠女人,再怎么脸皮厚也不想继续自讨没趣。
“走吧,珩哥哥。”莫离染对蒋莹雪笑了笑,然后和容玉珩一起走出电梯。
“刚刚我说到哪儿了?”莫离染抬头望着容玉珩。他侧眸宠溺的微笑,“你说,那个电视剧很烂,你不喜欢男一号——”
“哦,想起来了,”莫离染一边和他并肩往前走,一边自顾自的说,“然后吧,我觉得其实那个女主人公的青梅竹马倒是挺好的,很温柔。如果他们俩能凑成一对,我一定乐得几天都睡不着觉——”
“我也很温柔,所以莫儿是有想法跟我凑一对了?”容玉珩揉揉她的发丝,笑问。
“……”莫离染无语的看了一眼他,想起昨晚在车里发生的事,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越来越不喜欢跟珩哥哥这么亲密了……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和容玉珩的背影。那双眼睛,很冷漠,和那天裴承宣在夜市教训那些混混时,人群中一闪而过的女人一模一样。
蒋莹雪的目光锁定莫离染,眼中有许多的不解和疑惑。
这个女人,究竟哪儿好了?
印象中,他是一个连话都不愿跟人多出一句的人,很多时候有人在他旁边吵到了他,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重罚——
可是现在他却温柔的聆听着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对偶像剧的看法,笑得那么宠溺,仿佛一点也不觉得有多烦——
这个温柔得能挤出水来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信爱的vip病房,果真是不同寻常。
这一间病房让莫离染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只是一个病房而已,竟然外间是客厅,里间才是病房,而且火红的地毯从门外一直延伸进来,为原本悲伤的一个地方添了些让人心情舒畅的色彩。
很多人迷信,说什么大红大紫的颜色能驱走疾病、厄运等等不好的东西,所以这些豪华病房也便铺上了与医院颜色不搭的红地毯,显得更加奢华了。
“容董事长,您来得很不巧——”
安槿苼对站在病床边的容玉珩露出一个礼节性的浅笑,目光自然而然的掠过跟在容玉珩身后的小女人。
“我夫人刚刚注射了镇定剂,得两个小时之后才能醒过来。不过容董事长前来探望的一番好意,我会转告我夫人——”
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了?容玉珩温柔微笑,揽过莫离染的肩头,笑着说:“其实我是陪我家丫头来的。对于安夫人,我并不熟悉——”
莫离染虽然不喜欢容玉珩故作姿态的暧昧,可是如果不暧昧,安槿苼一定不会让她接近他妻子。毕竟这种名门大家,最看重的就是身份地位。
“您好,安老板。”莫离染礼貌的对他微笑,也做足了一副“我是容玉珩滴人”的模样。这样子,才能完成那个艰巨的任务——
安槿苼看向莫离染,淡淡点了下头,然后看着容玉珩笑问:“这位是——”
莫离染扶额,我脸上的姿态已经那么清楚了,你还得向他求证,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现在还不是我夫人,不过,”容玉珩侧眸对莫离染轻笑,“是迟早的事。”
莫离染嘴角一抽,这话的口气怎么跟裴承宣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安槿苼做了然状,然后才用正眼看向莫离染。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从各个手下传来的照片中看见容玉珩和莫离染暧昧的场景,不过此时此刻还是多少有些想不明白。
容玉珩为什么放着一个各方面条件皆好的蒋莹雪不爱,反而对这有些小小白痴的丫头动了兴趣?
“这位小姐跟我夫人认识吗?”安槿苼笑问。
“嗯,昨晚在宴会上认识的,没过多久就被一个疯女人搅了我们聊天的气氛。”莫离染稍微留心了下安槿苼的神色,女人嘛,多多少少有些八卦,她对这“姐夫娶了小姨子”的禁忌恋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安槿苼瞳孔微缩,那个疯女人应该就是夏凝诗。
“为了维护安夫人,我家丫头还受伤了呢。瞧,胳膊上都是那疯女人抓的伤痕——”
“真是不好意思,连累容董事长的心上人了。”安槿苼的目光瞥了一眼外边那些手下,然后对容玉珩说:“既然这位小姐是来看我夫人的,就让她们俩单独待会儿。容董事长,咱们出去坐会儿?”
“请——”
看着那两人自说自话的走了,莫离染坐在病床边上,倍感无聊。面对着一个熟睡的人,真没意思。脑海里回想着夏凝诗昨晚说过的话,无聊的她一边看着夏凝诗,一边天马行空的想象着这三个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纠葛。
安槿苼并没有在病房外的客厅止步,而是和容玉珩一同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容玉珩一面和他走着,一面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走在前面的安槿苼从旁边的玻璃窗上看见了容玉珩拿手机,止步问道:“容董事长赶时间吗?”
“倒不是,只是那丫头一会儿还有军训,所以想早点送她回学校。”容玉珩勾唇一笑,然后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董事长对那位莫小姐,还真是体贴得很。”安槿苼笑了笑,然后推开休息室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各自坐下,容玉珩抬眸扫了一眼深色冷漠的安槿苼,“安老板如何知道她姓莫?”既然他安槿苼有意让他知道些什么,那便索性一次问到底。
安槿苼打量了容玉珩几眼,然后冷淡地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容董事长,你也不用再装下去了。”
“我可不比安老板你耳聪目明,你知道的事,我未必知道。所以,不妨直言——”
既然话都已经挑明到这个份上了,安槿苼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迟早,这些事是要摊上台面说个明白的。
“黑魅,暗夜幽灵,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咱们也不妨开门见山的说个明白。”安槿苼眸色渐深,语气有丝丝咄咄逼人的味道,“你动了我的女人,今天你以为我会让你的女人活着走出病房的门口?”
容玉珩依然沉静的浅笑着,很自然的翘了个二郎腿——
“敢带她来,就早已有了防备。”
安槿苼对上他自信的眸子,笑得十分的不屑,“哼,病房外面全是我的人,你以为还能容得她反抗?至于你是否在楼下埋伏了多少人手,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没错,病房外都是你的人,可是病房里面,”容玉珩故意停顿了下,睨着安槿苼骤然紧张的眸,“除了我家丫头,还躺着你的夫人。我家丫头即使对付不了你的人手,但是要抓住一个沉睡的女人做人质可简单得很——”
“你!”安槿苼勃然大怒,他以为容玉珩自己卑鄙,但是不至于让一个白痴的丫头也做那么卑鄙的事,所以才放心的离开了。哪知道,那丫头竟然也是一样的混账!
看见安槿苼站起来急急朝外面走,容玉珩笑了笑,说:“安老板过虑了,我家丫头不会那么心狠手辣——”
安槿苼哪里听得进去,即使那个女人不是那种人,可他已经给了手底下的人眼神,让他们动手……
既然那丫头一直跟在容玉珩身边,没准逼急了真的敢动若儿!!
“安老板放心,有莹雪在,你的人不会动手。我家丫头,也不会对你夫人下手。”容玉珩不急不缓的抬头睨了一眼他,“咱们还是好好坐下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他刚刚在出电梯的时候给过蒋莹雪一个手势,让她不要走远了,靠近保护莫离染。而刚刚在走廊上拿手机并不是看时间,而是给蒋莹雪发送了一个暗号——
“……”听到这句话,安槿苼不得已只能重新坐回来。蒋莹雪已经去了病房,即使他现在赶过去也无济于事。
那丫头一直对眼前这男人忠心耿耿,即使这男人要她取他安槿苼这个学长的命她都不会迟疑,更不用说夏凝若了——
“你和我之间的事,除了军火还能有什么?”安槿苼冷嗤一声,“你要的话,我这就跟你签合同。只不过堂堂容玉珩,竟然会用一个女人来逼我,呵,还真算得上男人!”
他嘲讽的话容玉珩并不放在心上。他莞尔一笑,说:“军火我当然要,但是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比这更重要的事。对你有好处,对我同样有好处——”
“呵,跟你合作,我还能占多少便宜?”安槿苼冷冷的扫了一眼他,“有话就说。”
“裴承宣已经盯上你了,也可以说,盯上蒋欣岑了——”
安槿苼明显一怔,但是还是故作沉稳,不急不缓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容玉珩敛去方才的温柔微笑,俊美的脸上一派清冷肃杀之气。他清眸中晃动着寒光,冷漠的说:“我家这丫头,应该就是他派来做卧底的人。”
说完,他眸光微缩,明显有些莫名的黯然。但只是一瞬间,那一抹黯然便已经消失。
这也十分让安槿苼惊讶,既然这男人明知道自己身边有别人的人,为什么还不赶紧除掉,反而带她来这儿!
“那我就不明白容董事长今天带她来的目的了。”安槿苼冷嗤一声,“难道是兄弟情深,你打算金盆洗手,从此退出黑道,与你的好大哥和平共处了?所以现在先将我顶做替死鬼,好成全你们兄弟感情?”
他也只是不满被容玉珩吃得死死地这种局面,所以存心嘲讽一番罢了。心里很清楚,如果容玉珩是打着那样的算盘,也就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了。
容玉珩扫了一眼他,淡漠的说:“既然裴承宣想让人混进蒋欣岑或是你身边,那就让他心满意足的实施。我成全他——”
“不过到时候玩儿得他太惨,丢了军衔什么的,也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看着容玉珩那张堪比地狱修罗一般,俊美却阴狠的脸,安槿苼心中一颤。这个男人,藏了太久的脸终于露出来了。而且这阴狠程度,好像比五年前更让人胆寒了。
门边的脚步声吵到了正在洗手间里的莫离染。容玉珩刚刚走她就肚子痛,去了洗手间,然后就听见了门边的脚步声——
“人呢?”
“应该在洗手间。”
那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好像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盗了两年墓,跟死人骨头打过那么多交道,她对死亡来临前的那种味道十分敏感。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屏息听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她的心跳仿佛骤然停止。直到另一个声音响起,才打破了这种让人窒息的氛围——
“谁允许你们进病房的!滚出去!”蒋莹雪站在门边,瞅着那两个靠近卫生间的男人。她冷漠的气质,彪悍的功夫,一直让这些人对她恭敬有加。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低头说:“不好意思蒋小姐,我们俩……有点憋不住了,所以才会进来……”
“哦?憋不住了?”蒋莹雪将这两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冷嗤道,“一个人进去是尿急憋不住了,那么两个人一起进去是什么憋不住了?”
两个男人一头黑线,无语的抬头——
“找个地方好好玩儿去,别让你们肮脏的呻|吟声污染了我嫂子的耳朵。”蒋莹雪一句话让这两个严肃的大男人同时语噎!
这是把他们当成同性恋了吧……以为他们是要进洗手间爆菊的?
“还不赶紧的给我滚!”
“是!”
两个男人同时黑着脸灰溜溜的走出房间,然后跟外面的人递了个眼色,然后朝休息室的方向去了。
蒋小姐出现,阻止了计划,这件事当然得告诉老板——
莫离染差一点就被蒋莹雪的言论惹得笑出了声。她凌玲珊这是什么彪悍的人生啊,先是遇见了一个莫家大小姐,然后又是这个蒋莹雪,想让自己不学坏都难。
看见莫离染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阳台外抽烟的蒋莹雪淡淡往里面瞥了一眼。小巧玲珑的女士香烟被她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吞云吐雾的时候,别有一番情调。
莫离染羡慕的看着她美丽高挑的背影,吸了口气。这样冷漠的站在阳台上抽烟的女人,通常会打动过路人的心。
高傲中,透着孤独。冷漠中,夹着丝丝脆弱。
仿佛波斯猫一样的女子,脆弱敏感,高傲优雅,孤独受伤。
莫离染再次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走向阳台,准备跟她搭讪——
“抽烟……”有害健康——
“要不要来一支?”
莫离染的一句话还只开了个头,就被她递过来的打火机和烟盒给弄得怔住了。这女孩儿真是大方,这么昂贵的女士香烟,一点都不吝啬。
蒋莹雪吐了口烟雾,侧眸对莫离染嫣然一笑。她笑起来很美,只是即使在笑,那眉宇中也带着一丝冷傲。
莫离染微笑着摇摇头,说:“不用了啦,我不会。”说完,补了一句“谢谢。”
“别跟我客气,我这人其实也很好相处,只是一般不熟悉的人我有些看不惯罢了。”蒋莹雪对莫离染露出一个毫无心防的微笑,继续看着远方,继续抽烟——
ps:亲们表觉得首长没有容二强悍哦,毕竟容二是藏在暗处的人,当然会将首长的一切摸得清清楚楚。但是首长目前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就是幕后者,所以没怀疑到他头上,于是也就稍微的落了下风——
【昨天估算错误,看来得明天才能让容二逼莫儿离开首长了——】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094 苦肉计悲情上演(1)
莫离染和她并肩站着,看着外边的风景。舒骺豞匫在莫离染琢磨着怎么跟这大小姐套近乎的时候,蒋莹雪主动开口了。
“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是?”她掸了掸烟头,侧身微笑看着莫离染,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挺帅的,昨晚好像在宴会上见过他——”
“对,昨晚我们一起去的宴会。”莫离染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自己开口打破沉默了,“嗯,他叫容玉珩,是一家珠宝公司的董事长。你听说过南边的牵莘庄园吗?那个庄园就是珩哥哥家的——”
莫离染想着,那个牵莘庄园是北隅市有名的地方,即使蒋莹雪不知道容玉珩,也应该听说过那个庄园。
“有听过。”蒋莹雪点点头,然后又问道,“你们是恋人关系?滟”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底里有些东西仿佛瞬间破裂。明明有一丝希望,却不得不让它随着忐忑的心而起伏……害怕那个答案,是自己一生中都不愿意听到的——
恋人?好像刚刚珩哥哥当着安槿苼的面是这样说过……如果要接近蒋莹雪,应该也需要这层关系作为垫脚石吧?
犹豫了一下,莫离染点点头,不好意思的说:“是啊,你们都看出来了吗?呵呵,其实我觉得我们很低调……它”
蒋莹雪眼神黯淡下去,明明已经亲耳听见了这个答案,为什么还是不想死心。她心里破碎的一片片渐渐复原,用一种看穿世事的口吻,微笑着对莫离染说:“可是我看得出来,你不爱他——”
“……”莫离染诧异的看着她,这种事也能看得这么透彻?
蒋莹雪微微一笑,从莫离染的神情里,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确实是不爱。她之所以觉得莫离染不爱那个人,是因为她没有从莫离染的眼中看到那种属于恋爱中的女人的眼神。
就好像她自己,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即使有再多的伪装和隐藏,都无法遮掩住眸底的爱慕。一个人的眼神是最不会说谎的东西。爱的时候,再怎么假装,眼神也会出卖她的浓情蜜意;不爱的时候,再怎么弄虚作假,眼睛里也不会有那种神情存在。
“不过他很爱你。很爱,很爱——”蒋莹雪抽了一口烟,抬头呈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已经开始飘雨的天空。昨晚天气预报就说今天有雨,一直到现在才下。
“其实我也很喜欢他……但是认识的时间不久,所以就只是喜欢,还谈不上爱。”莫离染为自己对容玉珩的感情辩解,她可不想被这个自视甚高的清高大小姐看成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想起容玉珩的脸,想起他的温柔和包容,莫离染心里有些发堵。虽然自己清楚,自己好像已经有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嫌疑,身边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却不珍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想好的一切,都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对你,却不只是喜欢,而是爱到了骨子里。那种爱的感觉,从他的眼睛,他的脸,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渗透着,彰显着对你的痴情一片。”蒋莹雪心中钝痛,却依然含笑说着。也许跟着那个男人久了,她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让自己痛着想念他,让自己的心在一次次沉沦中更加不悔,更加坚定。
“呵呵,你好像很了解哦!”莫离染牵强的笑了笑,谈到容玉珩这个话题上,实在有些不好回答……
“是,因为我也像他那样爱着一个人。爱得很苦,每时每刻都在期盼着得到回应。就像他爱你那样,我也执着的爱着一个男人……即使知道他心里不会有我,即使知道自己走下去是绝路,也不想回头……”
蒋莹雪闭上眼睛微笑,嘴角噙着淡淡的幸福,“这辈子,即使为他孤独一生,我也至死都不回头。”
莫离染怔怔的望着这个轮廓完美的女孩儿,二十岁的她竟然会有这种刻苦铭心的爱情。想想自己,二十一年白活了……
“那个人很幸福——”
“但是他却不这么觉得,很多时候他会认为我的爱只是对他的困扰。就像你,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时,你会接纳一个爱你的容玉珩在身边吗?”
蒋莹雪睁开眼睛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莫离染望着远方,想了想其实自己也有些排斥珩哥哥的温柔和体贴。比如他刻意的亲近,她会烦……比如面对他的深情她无法回应的时候,她会歉疚……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爱着,其实也是很难受的事。”蒋莹雪叹了口气,“如果你不爱某个人,最好不要给他希望。否则到最后,伤了的是三个人……”
可是这句话说得十分的言不由衷。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她回应,甚至冷漠得让人心寒,可是自己不也是一厢情愿的坚守着那份暗恋,四年来都没有动摇过一分一毫吗?
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想让眼前这个对容玉珩无心的女孩儿,趁早离开……
“其实,你还小,以后遇见的人会很多。如果局限在某一个人身边,也许这辈子……”门外的清冷气息让蒋莹雪蓦地停住了话茬。扭头一看,那个男人已经不知道站在门边多久了……
那一刻,蒋莹雪对上他阴翳的目光,她有种直觉,这一次自己死定了……敢教唆他的女人放弃他,呵呵,会死得很惨……
“莫儿,该去学校了。”容玉珩的目光淡然扫过蒋莹雪的脸,对莫离染温柔微笑。莫离染回头看着悄然出现在门边的他,耸耸肩对蒋莹雪说:“我先走了,留个号码下次叫你一起逛街吧?”
蒋莹雪侧眸对上容玉珩的目光,然后报给了莫离染一串数字。
看着他温柔搂着莫离染离去的背影,蒋莹雪白皙的手指狠狠捏紧了燃着的烟头,灼痛感袭来,连心也跟着痛了……
回家的路上。
车里依然是十分的宁静。莫离染侧眸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在飘着细雨,不过倒让这座城市更加诗情画意了。
“珩哥哥,今天谢谢你陪我来。”莫离染对一直沉默着的容玉珩微笑着说。成功的要到了蒋莹雪的号码,成功的接近了她,终于可以跟某个色|情狂交差了。
容玉珩侧眸,对上她灿烂的微笑,只是浅淡一个笑容过后便不再言语。莫离染惊讶于他的安静,以往他可不是这样的人,今天是有什么烦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