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教官宠逃妻》作者:清云漪【完结 番外】(2013.05.14修正附件) > 《腹黑教官宠逃妻》.txt

第 21 页

作者:清云漪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04

“也是哦,他大你七岁,这差距是大了点。”

莫离染闭上眼睛苦笑,事实上,裴承宣只比她大四岁。男大女四岁,正好是很般配的。想起裴承宣说过的结婚申请,她的无奈更加明显。

可是他终究还是会娶别人,呵呵,也许这压根就是上帝的一场玩笑吧!

“莫儿,我是真的真的很爱裴承宣,我也是真的将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看待的。我不希望我们俩为了一个男人而闹别扭,所以如果你喜欢他,请你告诉我好吗?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你……”

“你放心,我对他没感觉。”莫离染似乎已经做了决定,睁开眼睛缓缓的说,“今天裴承宣他二弟住院了,所以他可能也没心情跟你约会。莹雪,你等几天吧,过几天我会帮你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如果他和你爸有了冲突,你会帮他吗?”

“必须帮他啊,你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呢!我那么爱他,不帮他帮谁?”

……

蒋莹雪无助的坐在床上,望着翻飞的窗帘,任由泪水迷了双眼——

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她最爱的那个男人昨晚出事了……可是在他生死未卜的时候,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而在她知道他受伤之后,竟然不能用任何借口去看他。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容玉珩,我恨你!”

“你可以为了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却要我牺牲色相去勾|引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男人!”

“为什么就连你受伤了我都不能去看你……还要装作花痴的模样对别的男人献殷勤……你只知道你爱她,难道不知道我也像你爱她那样子爱着你吗?甚至我爱得比你更深……更无法自拔……”

你明知道爱一个人却得不到有多痛苦,为什么非要在我已经为你痛不欲生的心口再撒上一把盐……

我不想接近裴承宣,一点都不!就算能被他当作珍宝一样捧在手心,我也不要,我宁可做你的仆人,只要每天可以看着你,守着你……

莫离染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捏着手机,看着那条让她心惊胆颤的短信,默默的将某个男人划入了心底的黑名单——

裴承宣,虽然我无法帮你完成接近蒋欣岑的任务,但是我最起码可以帮你和蒋莹雪凑到一块儿。至于你到时候会不会爱上她,那是你的事,只要你能接近她,完成任务,也就算我凌玲珊没有白喜欢你一回。

对容玉珩的承诺,还有我自己以及我母亲的命,都让我不得不离开你。即使我不要自己的命,我也不能无视母亲的危险。

所以,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不过是短短一个月的相识,所谓的爱情,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快忘掉。蒋莹雪比我更适合你,祝你幸福。

天快黑的时候,容玉珩醒了。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这种感觉真好。所以自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带着迷人的微笑。

“你都看了这么久了,不会觉得腻吗?”莫离染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十分无奈的低头对他说。

“脸红了。”容玉珩挑眉微微一笑,然后闭上眼睛,“好,不看了。”

她看着他闭眼轻笑的模样,心里却是一阵的落寞。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离开这儿,离开这些让她感动又为难的人。

“你照顾我一天一夜了,回去休息吧。”他见她不说话,于是睁开眼看着憔悴的她,“让仆人来这儿照看一下就好了,把你累坏了我会心疼。”

“没事,等你吃过饭了我在旁边床上睡一会儿就好了。”莫离染摇头微笑,他是为她受的伤,他又是没有母亲的人,这个时候她怎么能离开医院呢?反正这是vip病房,各种设备都很齐全,跟家里也没什么区别。

看着她温柔的脸庞,他好看的眼微微眯起,笑得很幸福。“莫儿,如果只有在病床上才能感受到你的温柔,我宁愿一辈子都……”

“打住,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她紧张的打断了他的话,生怕真的会发生那样的事。看着她为自己紧张,容玉珩笑得更加迷人,“手给我。”

“嗯?”她好奇的将手伸向他,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没想到他握住她的手之后轻轻的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一带,她便身不由己的向他倾斜过去——

上帝,会压到他的伤口!

这是疯了吗!他难道忘了自己还是病号!

莫离染紧张的用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才避免了身体的重心全部倒在他胸口上的局面。可是眼下这姿态,完全是她伏在他胸前,他对她含情脉脉……

她尴尬的扯了下嘴角,然后想快速的坐直身子。哪知道自己还没动,他的手已经轻轻抱着她的背,有将她按向自己的趋势——

“你别这样……”她不敢太明显的反抗,动作太大会碰到他的伤口。可是如果自己不反抗,就会被他按下去,自己就会呈现出主动吻他的姿态……

“莫儿,我想你很久了。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你。”容玉珩深情的望着她为难的脸,他知道她不愿意,可是他还是想吻她,哪怕只有一下也好。他需要感受到她的温度,感受到她的存在——

“我知道……可是你现在有伤,这样不好……”莫离染为难得脸都已经憋红了,那种想抗拒而又不能抗拒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目光瞥及他胸口缠着的纱布,她眉头紧紧皱着,内心在做着艰难的挣扎。

“就一下。莫儿,就让我吻你一下,好吗?”他脸上浮现丝丝难以掩饰的悲伤,“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二妈亲口告诉我,你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绝望……你明明在我身边,却跟大哥……”

莫离染纤细的手指蓦地握紧了床单,她的心在痛,也有尴尬和难堪。

容玉珩悲伤的摇摇头,说:“你和大哥的事我不在乎,可是我很担心你会再次离开我……即使现在你人就在我眼前,我还是无法相信你真的跟我在一起了。”

“……”

“我害怕哪一天一个不留神,你就离开了我……莫儿,让我感受你的存在,让我安心一点点,好不好?”

莫离染看着自己的手指,床单已经被自己揪得变皱了,她的心也跟这床单一样,扭乱了,彻底的乱了。

低头对上他的眼神,她嘴唇嗫嚅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便闭上眼睛。命是他救回来的,只是一个吻,如果能让他安心养伤,那么就让他吻一下下好了……

裴承宣拎着保温盒站在病房门口,久久的站立着,看着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此时此刻正伏在容玉珩身上,和他静静的拥吻。他温柔的吻着她,他的手指在她背脊上轻轻滑动,他在获取她的每一分美好……

“莫离染!!”裴承宣怒不可遏的一拳砸在门上,门轰的一声击向墙壁,似乎在发出无助的哀鸣。他低低吼出这三个曾经让他无比幸福的字眼,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莫离染惊愕的抬头,扭头看向门边时,也看见了他脸上的愤怒。而他眸中的痛心,以及心底破碎的声音,都只有他自己感受得到!

也许在她眼中,她的痛彻心扉已经无足轻重。

裴承宣看着惊愕的女人,愤怒转身消失在门口。莫离染心中钝痛,慌忙站起来准备跟上去解释。可是床上的容玉珩抓住她的手,悲伤地说:“你忘了答应过我的话——”

莫离染狠狠咬着下唇,依然准备拨开他的手追出去。

“他哪儿比我好?为什么你可以为了他一再的忽略我的感受?你能一次两次忘记对我的承诺,可是难道就连我进手术室之前答应过我的话都忘了吗?”

容玉珩忍着痛楚,艰难的试图让自己坐起来,可是还没坐起来又重重的摔在床上——

“你别乱动!”莫离染紧张的回头看着他,伤口刚刚缝合好,这么乱来,一会儿准得裂开!

“曾经的诺言你不在乎,我不怪你。可是昨晚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你答应我,只要我活着,你什么都依我——难道就连我将死之时的承诺都可以不作数吗!”

望着这么悲伤的男人,莫离染再怎么想追出去都无能为力。她静静坐下来,盯着他的伤口,心痛的将裴承宣从脑海里抹去。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死过一次,难道要自己亲手逼死他第二次吗?

他要是再乱动几次,伤口裂开了就没办法再缝合得这么好了!

裴承宣站在走廊上,回头望着病房门口。可是站了很久,依然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不追我!”他痛心疾首,大步朝病房走去。他以为只要自己转身离开,她一定会追上来解释。可是依然是自己高估了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男人!即使愤怒到这种地步,即使你已经看到我在心痛,也都不屑安慰我两句吗!

“莫离染,滚出来!”裴承宣瞪着血红的双眸怒视着那个坐在床沿上的女人,眸光扫过脸色苍白的容玉珩,他瞳孔微缩了下,然后转过身在门边等着莫离染出来。不管怎么说,容玉珩都是病人。他不想进病房打扰到他养病——

莫离染望着去而复返的裴承宣,心里浮起一丝酸涩,然后对容玉珩轻声说:“即使要跟你在一起,也要先跟他说清楚对不对?我出去一下好吗?”

容玉珩望着她,许久才颔首答应。

安静的长廊上,莫离染被裴承宣抵在雪白的墙壁上,他的双手撑着墙壁,将她圈在自己的双臂中——

莫离染咬着嫣红的嘴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于是低头看着他带来的保温盒。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冷冷一笑,嘲讽的说:“我为了查到凶手是谁,在外面忙了一天,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回家给你做饭!我知道你照顾他很累,我知道你一定没用餐,所以亲手给你做饭亲自送过来!担心你饿了,我半点都不敢耽搁,甚至自己都没有吃上一口——”

他捏着她的下巴,痛心的看着她黯淡无光的眼,“结果呢,你倒是让我看见了这么香艳的一幕,你让我没吃都已经气饱了!”

“……”莫离染望了一眼他,被他眸中的怒火和痛心惹得心中钝痛,忙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她害怕自己会因为他的痛心而舍不得离开他……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解释?”裴承宣扼紧了她的下巴,更加愤怒。她的沉默让他百般的委屈和怒火无从诉说无从发泄,他只想掐死这女人!

没错,他是男人,但是男人也有自己的委屈!亲眼看见自己的女人吻着别人,却因为那个人是病人,所以他只有忍着揍人的冲动,他怎么能不憋屈!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他受伤了,我没办法抗拒。”莫离染依然看着别处,冷冷的回答。她对他的不舍,只能用冷漠掩盖——

她再怎么撒娇调皮他都可以照单全收,可是她的冷漠,他没办法收下。他甚至害怕她的冷漠。因为比谁都清楚,这女人一旦冷漠安静下来,就意味着他已经被淘汰了——

他望着神情淡漠的她,终于相信,刚刚她之所以不追出来,不是因为容玉珩不允许,而是她真的已经没有追出来的念头了……

“莫离染,看着我。”他的怒火被她的冷漠浇灭,他像个即将失去幸福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他不安的将她搂进怀中,紧紧地抱着,下巴抵在她肩上,无助的呢喃,“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你别生气好吗?”

“是我脾气不好,我道歉……莫离染,别这样——”

“你想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是不要离开我……”

抱着这个冰美人的那一刻,他彻底的慌了,只要能挽回这段感情,他做什么都可以——

莫离染无力地摇头,脆弱的心如同崩溃的长提,一溃千里。尤其在听到他无助的道歉时,她好几次都心软了!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放下自尊向她低头,只为了挽回这段感情……

可是那个威胁短信还在,她不能心软——

“裴承宣,我们到此为止吧!”她推开他,含着眼泪笑着告诉他,“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容玉珩他为我差点丢了一条命,我……”

裴承宣低头吻住她的唇,阻止她说出那些话。即使他知道她心里有他,即使他知道她不想离开他,可是对这个傻女人而言,再多的感情也抵不过容玉珩的救命之恩!

ps:小小虐一下下,保证不会大虐,么么哒!

卷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 108 首长和莫儿竟是青梅竹马!

偶尔有护士或者家属在走廊里经过,瞥见这两个堂而皇之的接吻的人,脸色红了一下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舒骺豞匫年轻的小护士们走远了还不忘了回头看上一眼,这个男人的背影,好迷人!

裴承宣松开莫离染,抚着她的脸颊深情的说:“傻丫头,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不许离开,听见没?”

她望着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急了,捧着她的脸急切的说:“莫离染,他救了你的命,你可以用别的还,不是非要用自己的感情来还不可——”

“可是他只要我还这个……”

“你傻啊,他就是吃定你会心软,所以拿这个逼你!”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怀中,贴着自己心口的位置,“一个人可以放弃财富和名利,但是如果连自己的感情都不能坚守,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漭”

她抵着他的肩窝,无声的流泪,“可是你没有看见昨晚他鲜血满身的场景……是我害他差点死了,在他伤还没好的时候我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莫离染——”

“你不明白!如果我现在告诉他我不答应和他在一起,他不会这么乖乖的治疗的!刚刚我想追出来跟你解释,他为了拉住我,竟然不顾自己刚刚缝好的伤口,挣扎着坐起来……如果我当时追出来了,他一定会折腾得自己伤口裂开……刿”

她抬头望着裴承宣,“他的伤口刚刚缝好,你知道撕裂之后会是什么结果吗?他会死!他昨晚已经差一点搭上了一条命,难道我现在要逼死他吗!”

低头看着莫离染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他知道她现在有多矛盾。没有人在面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时候还能那么冷血无情,何况那个恩人还是一直对她情有独钟的男人——

“告诉他,明天你会去学校,这段时间让仆人照顾他就好了。等他伤好了,你必须跟他说清楚。”

他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办法,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不只是他女人的救命恩人,更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在重伤之时再次被情伤击垮,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

“虽然我同情他现在的处境,但是我不会因为这样就让你离开我。”裴承宣握住她的下巴,温柔的看着她,“什么都可以让,唯独妻子不能让。”

妻子……

莫离染望着他,不觉露出微笑。可是她真的可以一辈子做他的妻子么?那个威胁短信,那些用母亲来威胁她的人,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她的微笑让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过她犹豫不决的模样也让他无法完全的安心。女人就是这样,对待感情永远做不到男人那么洒脱。

他握住她的手指,拉开自己的领口,将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探进去。大庭广众之下,她羞赧的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紧,一点也挣不开——

“他为你受了伤,我何尝不是?我的伤口是你亲手刺下的,你更应该补偿我不是吗?”他带着一点小委屈的情绪看着她,温柔的说。只要能留住她,他不介意耍耍流氓扮无赖神马的。

莫离染冰凉的手指在他温暖的肌肤上滑过,触碰到他胸口的伤痕,不由得颤了下。虽然伤口已经结了痂,但是那道伤痕,也许一辈子都会留下。她轻轻的抚摸着那道伤痕,抬头看了一眼他,红着脸说:“你跟我耍无赖——”

“本来就是无赖,而且,这辈子我赖定你了——”他松了口气,瞧这样子应该是已经不打算离开他了。

“可是我不好意思跟他说……我说不出口……”

“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去。”裴承宣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然后如释重负的走进病房。看着他倨傲的背影,莫离染安心的舒了口气。

容玉珩一直在等着莫离染进来,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欣喜的盯着门口,以为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回来了。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会是裴承宣——

“莫儿呢?”容玉珩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漠视着这个玉树临风的男人走进来。自从知道裴承宣和莫离染发生关系之后他对这个大哥已经再没有任何兄弟情谊可言。抢走了他心爱的女人,这样的大哥,要与不要都一样。

裴承宣的目光在他胸口的绷带处扫过,落在他脸上,“莫离染的假期已经过了,现在是回学校继续军训的时候了。从明天开始,她会住在学校宿舍。”

“裴承宣,你故意的——”容玉珩冷冷的看着裴承宣,一向温柔的他很少露出这种冷清的神色。裴承宣瞳孔微缩,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伤了他的心,可是自己别无选择——

“你可以继续用你的伤口来威胁她,让她留在医院照顾你。不过我先告诉你,作为北隅大学的教官,我有权力让莫离染的同学为她受罪。她明天若是不准时出现在学校,那么她一定会连累她的十九个同伴受折磨——”

“卑鄙!”

“如果你想让莫离染对十九个同学心存愧疚的话,随便你耍什么小手段威胁她,我无所谓。只不过,你要是这样做了,她还会一心一意的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么?”

裴承宣冷漠的看着已经愤怒的容玉珩,心底竟然有一丝丝的歉疚。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为了不让莫离染在容玉珩面前难做人,他裴承宣可以将一切罪名扛在自己头上。卑鄙就卑鄙吧,人这一辈子总得为自己活。如果不能和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子,人生的意义何在?

“裴承宣,我这辈子最不幸的事就是有你这样的大哥。”容玉珩冷笑着,将自己的愤怒压下,“从你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向你展示了我对莫离染的爱,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爱她,可是你却在明知道我爱着她的情况下从我身边将她抢走——”

“呵,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礼义廉耻这四个字吗!抢自己兄弟喜欢的人,你还配站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威胁?我威胁了又如何?至少我搭上了自己的命,我付出了我可以付出的一切,你呢?你除了用卑鄙的手段得到她的人,你还做了什么?”

容玉珩的一席话如同锋利的针一样刺中了裴承宣的心脏,戳中了他最不愿提及的痛处。这就是他之所以不许莫离染留在容玉珩身边的缘故,这就是他之所以害怕莫离染会离开自己的原因!

正因为自己付出的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多,正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为那个女人做过,所以内心深处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比不过这个男人……

在容玉珩面前,他对莫离染的爱虽然是真挚的,但却是卑微的。曾经在她难过的时候,他没有呵护过她;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没有及时出现;甚至于,从一开始他就在不停的捉弄她,百般的恶作剧……

“如果昨晚是我在那儿,我一样可以救她——”裴承宣眸中带着一丝冷冽和自信,缓缓地说,“而且我不会让自己受伤。你是救了她没错,可是你也赚够了她的心痛和眼泪。就凭我可以让她万无一失,就凭我可以不让自己出事,不让她为我担心流泪——我就已经胜过你百倍。”

容玉珩捏紧手指,愤怒的看着裴承宣!

“作为一个男人,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别让她为你担心落泪。像这种躺在病床上等着她照顾的事,这辈子都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裴承宣淡漠的勾唇,“想重新抢回她是么?先让自己强大起来再说,如果你只会躺在病床上威胁她,那么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

该死!容玉珩紧紧揪着床单,浓烈的怒火让他伤口隐隐作痛!

“容玉珩,你听好了——你可以威胁她,但你威胁不到我。而我,不会任由我的女人被任何人威胁——”

裴承宣高傲的甩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容玉珩抬手按着胸口的伤,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射出嗜血的光芒。裴承宣,你说得没错,我除了枪法好一点,功夫压根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还没有跟我嚣张的资格!哼,等着给你那群饭桶部下买墓地吧!

一到车上,莫离染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保温盒开动。一天一夜没吃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面前放着这么美味的东西还不开动,那是白痴才会干的事。

一边开车一边侧眸看着身边的女人狼吞虎咽,裴承宣笑得很温柔,“没人跟你抢,慢慢吃。”不过看着喜欢的人爱吃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心里很暖有木有啊!

“你饿一天一夜试试!”莫离染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埋头吃,“你厨艺真好,怎么随便做点东西都这么好吃!”

“那是因为有我的爱在里面。”裴承宣挑眉一笑,然后有些纠结的问她,“都饿成这样了怎么不去吃东西?”

这得饿成什么样才会有如此狼狈的吃相?他看着都心疼。

“你没来之前我不饿啊,”莫离染看着他,红着脸说:“都愁坏了,哪儿有心情吃东西。裴承宣,我不是真的想跟你分开,只是因为答应了容玉珩,所以我很矛盾……其实想到要和你分开我也很纠结的……”

“好了别解释了,”他点点头,勾唇宠溺的笑着,“我都知道。”

“那我明天真的要去学校吗?你确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故意整我了?”

“去做做样子就ok了,我才懒得整你——”他斜了一眼她怯怯的模样,“只要你别再给我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我就拜谢您大恩了。”

“你说话要讲理好不好,到底是谁整天吃饱了没事做故意整我啊?还说我折腾,要不是因为你,我才没心情折腾!”

裴承宣睨了一眼口若悬河的她,啧啧,这刚刚离开医院就活蹦乱跳找虐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哭哭啼啼的……

“莫离染,你已经被记大过一次了,以后要是不好好表现,随时等着接受惩罚吧。”他眉眼轻扬,帅气的说。

某人一头雾水,“我怎么了?凭什么记大过?”

“哼,你问我怎么了?”他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听好了,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说分手,这是第一;不准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这是第二;至于其他的规章制度,以后再慢慢修订——”

“……”莫离染服了他,直接无视。人家都是结婚后约法三章,他这倒好,直接给她规定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尼玛,当夫妻两个人相处是敌后作战呢?是不是以后还得扛枪扛炮给他站岗啊!

容玉珩让医生将自己的手机送过来了,然后漠视了站在一边语重心长的叮嘱他不要碰手机的医生,翻开电话本找人。

医生见状,只好无奈的出去了。

“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最短的时间内将昨晚行凶那四人的幕后者揪出来。”容玉珩冷漠的看着天花板,嗓音冷冽。

“我立刻让人去查。”蒋欣岑握着电话缓缓坐下来,说:“听说裴承宣今天一整天都在查那四个人的来历,但是那四个人好像不是北隅岛的人,查遍了也没有那四个人的档案和户籍,所以裴承宣查了一天也没有结果。”

容玉珩淡漠的轻应了一声,脑海里搜索着幕后者可能会是哪些人——

“听说您受伤了……现在怎么样?”蒋欣岑坐在沙发上略显不安的握着手机。每一次跟这个冷血的老大通话,他就格外的紧张。当年亲眼见过这人单枪匹马解决了黑道老大一家,那场景,他到现在都不能忘记。偶尔一次还会做恶梦,梦里自己也被这男人追杀,醒来的时候往往都是汗流浃背——

“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容玉珩瞳孔微缩,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屑的冷哼。

“是是,”蒋欣岑一脑门子都是冷汗,警惕小心的说,“您要我查幕后者?难道那四个人不是您自己安排的吗?”

蒋欣岑显得十分的诧异,他一直以为是容玉珩为了将莫离染抢到手所以才故意摆了这么一招苦肉计,所以他一直没有担心过容玉珩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我还不屑于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心爱的女人。”容玉珩冷嗤一声,他可不会忘记那四个男人逼得莫儿脱了衣裳,如果是他指使那几个人动的手,那几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碰莫儿一下?

再说,对于莫离染,他从来没有用过什么卑鄙至极的手段。唯一算得上手段的就只有将凌清蓉从燕承市接到自己别墅里。可是,卑鄙的同时他也在为凌清蓉寻最好的医生治病不是么?这么算起来,这点手段压根不算什么。

蒋欣岑皱紧眉头,既然这件事不是老大自己做的,那会是谁?

“难道是安槿苼干的?”蒋欣岑惴惴不安的问道。他记得安槿苼上次说过,如果容玉珩让人动了夏凝若,他一定会报复在莫离染身上,让容玉珩也感同身受。前几天,容玉珩不是带着莫离染主动接近了夏凝若吗?

好像就是这两天,莫离染还参加了一个宴会,中途和夏凝若碰过面——

“凭他安槿苼的势力和傲气,至于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容玉珩眯起双眸,冷漠的说:“如果安槿苼要动手,他会直接正大光明的来,那才符合他的性情。更何况,他手底下养了那么多人,只是对付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而已,还不至于买凶杀人——”

“可是……除了他安槿苼,别人也没有那个动机不是吗,老大?和您有恩怨的只有安槿苼,想报复在莫小姐身上的也只有他安槿苼——”蒋欣岑为难的揣测着,他已经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谁说想对莫儿动手的人一定是冲着他容玉珩来的?还有一个裴承宣不是么。那个男人,比他的敌人多多了——

更何况,他裴承宣还有一个目的不纯的母亲。

容玉珩缓缓睁开眼睛,冷漠的勾唇,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轻笑,“让人好好查查裴琳的来历。”

蒋欣岑猜不透容玉珩的目的,于是不再多问,点头准备立刻着手去办——

“莹雪进行得怎么样了?”容玉珩冷淡的问道,仿佛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个女孩儿心中有他一般。他不爱的人,是否爱他都跟他毫无关系,那个女孩儿会不会伤心难过对他而言更无关紧要。

蒋欣岑眉头皱得更深,缓缓抬头望向女儿的房间,那紧闭的房门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很心疼,“莹雪知道你受伤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过……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了……”

蒋欣岑知道容玉珩最反感别人干涉他的事,就连蒋莹雪喜欢他的事也不喜欢听任何人提起。所以蒋欣岑似乎怕容玉珩责怪,赶紧补了一句,“不过老大您放心,您交待的事莹雪都有认真在做。即使今天没出过房间,她也再跟莫小姐通话——”

“嗯。”容玉珩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然后不再说什么,直接结束了通话。只要不影响任务,其他的事他一概不关心。

“裴承宣,你想查到幕后者是谁?哼,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估计你这辈子都不会查到真正的幕后者。毕竟母子情深,我想,你即使查到蛛丝马迹也不会往自己的母亲身上查。可是你的好母亲,偏偏不是良民——”

容玉珩冷笑着,他完全不在乎莫离染现在是不是跟裴承宣回去了。他清楚,那两个人想在一起,比登天还难。那两人之间的阻碍,不只是他一个人——

裴琳的力量,才能真正阻止裴承宣娶莫离染,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病,等到莫离染被那对母子折腾得心力交瘁的时候,他再给她温柔的港湾。

蒋欣岑握着电话,僵硬的坐在沙发上。自己已经将莹雪思念他说得这么明白了,为什么他还是一点都不在乎?女儿暗恋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能不关心她的死活!莹雪为了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难道他都不能多问一句关心的话么!

爱上这么个冷血的男人,都怪女儿自己识人不清。只是这样的单恋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蒋欣岑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紧闭的房门,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好像瞬间又苍老了几岁。如果当初自己不跟着那个男人闯荡,也许女儿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正在他哀叹的时候,那道门忽的开了。望着憔悴不堪却无比冷漠的女儿,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感情的伤,做父亲的也不好安慰。

“爸,我要去医院看他。”蒋莹雪开口便落下了眼泪,强忍着哭出声的冲动,紧紧握着走廊上的扶手。

“不行!”蒋欣岑毫不犹豫的回绝了这个请求,“你这样不听话,会破坏他的计划,你会害了他!”

“我就去看一眼,就在病房外面看他一眼……”蒋莹雪的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哭得楚楚可怜,“爸,求你了……我就想去看看他,我保证不说话,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

“你无缘无故去医院就已经很让人起疑心了!绝对不——莹雪!!你疯了!!”蒋欣岑一句话还没说话就看见蒋莹雪将放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指间赫然是一枚雪亮的刀片!一个眨眼的工夫,她毫不犹豫的将刀片划上自己的手腕——

“爸,送我去医院。”她无视手腕上喷涌而出的鲜血,对蒋欣岑露出释然的微笑。这个样子,她就有理由去医院陪他了吧!

裴承宣带莫离染去遛了一圈,散散步,谈谈情,然后莫离染陪着一天没吃饭的他去吃了个饭,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于是,莫离染回了容家别墅,裴承宣回了南边的别墅。因为明天要去学校,所以他回去之后就去房间收拾东西了。

裴琳经过裴承宣的房间时,瞥见他在收拾东西,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是休假吗?怎么又在收拾东西?”

裴承宣回过头对母亲温柔的笑道,“妈,明天我搬去学校住。”

“军训还有几天就结束了,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搬到学校去?”裴琳更加好奇,这军训都已经过去十一天了,按道理,这两天就该结束了才对。

“我去陪您的儿媳妇啊!”裴承宣放下手中的衣裳,然后将裴琳扶到房间里坐下,握着裴琳的肩笑眯眯的说:“您不是很喜欢莫离染,非要逼着我将她娶回家吗?过几天结婚申请就批下来了——”

裴琳很诧异,更有点惊愕。她记得当时裴承宣明明不想娶莫离染的啊!后来她用了催情药让两人发生了关系,莫离染忘记之后他便说以后不再提起这个事儿。怎么突然间,结婚申请都已经交上去了?

“承宣,如果你不想娶她那就算了,别强迫自己。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这么草率的……”

“妈,您放心,我不会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裴承宣坐到裴琳身边,笑着说:“我爱她。”

“……”裴琳更加诧异了,这个清心寡欲的儿子怎么突然就喜欢上那女人了?难道是因为上过床的关系?

“傻孩子,你不要因为跟她发生关系了就强迫自己跟她在一起,这样对……”

“不是这么回事儿,妈,虽然我也一直想着要对她负责,但是现在我想娶她更多的是因为我爱她。她心里也有我,妈,您就别多想了——”

“……”裴琳讶异的看着裴承宣,她对结婚申请这件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又来了一个更大的问题?爱?还彼此相爱?“才不到一个月,怎么就相爱了呢?我记得前几天你们还互相看不顺眼来着……”

“现在我们还是一样会斗嘴,会相互找茬儿。”裴承宣幸福的笑着说,“妈,您是过来人,您懂这种感觉。跟她在一起,即使她骂我打我我都甘之如饴,而且很享受那种快乐的滋味。可是一旦她不理我,我便心慌意乱,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裴承宣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望着裴琳,说:“妈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有时候一个人想想,真的很傻。电视里的爱情,都是浓情蜜意、山盟海誓,可是我跟她完全不一样。我们在一起除了斗嘴便是互相找茬儿,可是谁也不觉得烦,谁也舍不下对方。也许世上的情侣一直是分两种的,第一种是相敬如宾你侬我侬,第二种就是我和她这种,明明吵闹着,却幸福得心里都淌着蜜——”

“唉,欢喜冤家?”裴琳有些纠结的看着这个满脸幸福的儿子,以前他可是从来不在她眼前提起任何女人的,现在竟然什么都围绕着那个女人,一开口就说个不停——

看来,他是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

“或许是吧。”裴承宣点点头,又说:“至于您觉得我和她太快了,这个倒没什么要紧的。妈您要知道,有时候爱情只是一秒钟的事儿,看对了眼就相爱了,看不顺眼了就一拍两散了。爱情这个东西,不在于时间的长短,只在于两个人的心是否相通——”

“得,你们这都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裴琳汗颜的看着儿子,曾经对感情一窍不通的人,这才十几天,转眼就成爱情专家了,一口一个真理——

“算了,随便你们吧,妈不管,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了。”她捧着裴承宣的手,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去学校之后可别再折腾人家了——”

“妈,瞧您说的,好像我有多乐意欺负她一样。那丫头,她不存心跟我过不去就好了,我哪儿还有欺负她的份儿。”裴承宣无奈的回答。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每一次都是那丫头没事儿找事儿,自个儿找虐吧?他向来都是被动的惩罚她的——

怎么现在在所有人眼中都成了他无缘无故欺负人了呢?

“早点睡,我先去休息了。”

“好,晚安——”

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裴琳端着一杯纯度很高的烈酒,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将桌子上的照片剪成碎片——

直到已经看不清照片上的人,直到照片成了黄豆一般大小的碎片,她才颤抖着停下,含着眼泪将剪刀扔到桌上。

狠狠将一杯烈酒全部灌入喉中,她才让自己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瞥一眼桌上的照片碎片,她扬手一挥,碎片顿时四散纷飞,犹如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为什么在我将那小贱人送上我儿子的床之后才知道,那狐媚的小贱人是你的女儿!!为什么在我发现她是你的女儿时,我的宝贝儿子却偏偏爱上了她!!”

“我不会让你的女儿嫁给我唯一的儿子,这辈子不会,下辈子也绝对不会!!”

“想嫁入我裴家的门,凌玲珊,你做梦!!”

寂静的夜里,客厅中久久回响着低低的啜泣声。美丽的女人跟疯了一样坐在沙发上,任由自己被漫天纷飞的碎片淹没,任由泪水将自己的悲伤洗涤。

“宝贝儿,起床了——”

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莫离染条件反射性的将这好听的声音当作了闹钟,从被子里伸出手循着声音发源地胡乱摸过去,结果摸到了满手黏黏的东西……

即使在睡梦中,也顿时觉得好恐怖,好恶心!!

“啊——”

她尖叫着从床上反弹起来,惊恐的盯着自己黏黏的手……卧槽,这是什么东西来着!蓦地扭头瞪着床边弯腰站着的男人,她愤怒的冲他吼,“这是什么!!”

“事实证明,面对一个白痴得神一样的女人,再多的浪漫也是枉然。”裴承宣自认倒霉的跨着长腿坐在床沿上,一脸纠结。都说被吵醒了好梦的女人是恐怖的,今天终于发现了,的确好恐怖,一睁开眼睛就跟要吃人一样大吼大叫……

不就是吵醒了一早上而已么,以后在一起,吵醒的机会多了呢,他每天五点准时起床,到时候这女人怕是要崩溃了……

“你少来!”莫离染懒得听他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将手递到他眼前问道,“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啊,这个啊?”裴承宣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粘性物,顿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一脸邪恶的看着她眨眨眼睛,说:“我跟你形容一下,就是进去之前是干干净净的,出来的时候头上有白色的液体……”

“混蛋!!”莫离染当即红了脸,忙扯了床头柜上的纸巾拼命擦手,还不忘了狠狠一脚踹在床沿上那某个悠然自得的货身上!

“哎,你以为是什么?”裴承宣一见她那么拼命的擦手,已经知道这丫头上当了,于是笑得更加邪恶。

“你大早上的发|春,你种马,你恶心!!”她嫌恶的拼命踹他发泄怒火,他勾着一起笑,将她不安分的脚丫捉住,一边挠脚心一边轻叹道,“丫头,你学坏了——”

“……”草,是谁坏啊尼玛!!

“我刚刚说的牙刷——”裴承宣挑眉,笑得十分的邪恶,“难道不是吗,你放进嘴里之前,它是干净的,刷了一会儿出来,牙刷上都是白沫——”

“……”莫离染知道自己再次被玩了,原本羞红了的脸色更红了,只想将这魂淡从窗口扔下去,一死百了!他大早上的就是为了来这儿捉弄她吗,好玩儿吗?还笑得一脸淫|荡,该死的,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