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擅长社交,没有所谓的咨询或办公时间,任何人都不需要预约,九点到下午六点我都在店里,我可以和所有人聊天。午休的时候员工经常给我打电话,因为有人找我。也不断有原来的老朋友来到我们的小店里,有时候不能很快对上号,就稍微有点迷茫。中学同学、不同专业方向的大学同学、前男友、现在刚刚过了青春期的儿子幼儿园上学时候认识的朋友等等。
“你好!我们原来认识!”
“是吗?”
“我记不太清楚了,我们在哪里认识的,大学吗?——对了,我想起来了,1987年大学罢课的时候。”
那一瞬间感觉非常震撼:那段荏苒时光的特点就是滥交、疯狂的夜晚、不断地换情人,这也是一个看起来对摆脱保守的父母必经的阶段,也就在那段时间我有了现在的儿子。我还能模模糊糊想起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他学法学,这是当时符合政治正确——从我的角度来看—一的少数几个法律学科之一。我觉得我们当时就是在不同的学生组织里坐在一起聊了几次。
他现在来买圣诞礼物,很高兴看到附近有家书店,然后邀请我们参加他的元旦派对。派对!第二天也不用上班!喝酒!不工作!我正在做着美梦的时候奥利弗告诉我: “我们到年底得盘点了,但是如果我们结束得早,肯定会去参加派对。”盘点是不是就表示我们把两个月前放到书架里的书拿下来,清点之后再放进去?
好在已经卖了一些,但是还有新书补充进去。我不知道到时候会是怎么样。但我其实也不是真正的书商。
神奇的是我们晚上十一点就结束了,我们飞速换好衣服去参加我们在维也纳的第一个派对。除了主人以外我们谁都不认识,但是也没啥。我们对还有吃的东西感到很幸福,这样我们匆匆赶过来也就值了。我们手里拿着红酒杯,最后相偎坐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