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锦绣嫡女》作者:醉疯魔【完结 番外】(2016.3.3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之锦绣嫡女.txt

自第一回落空之后,方小侯爷一脸嫌弃之后,黑衣人便开始出手了!.5

安雪莹小嘴抿了又抿,她也考虑了这一点,可是觉得以辰王之尊,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像谨王就不会这样。哪知道这个辰王就是这么不按理出牌。

难道因为她看起来像不守妇道的女人吗?

“不像。”

听到辰王声音的时候,安雪莹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你如果在乎名声,那就和我在一起,这样就不怕坏名声了。”

安雪莹摇头。和辰王一起,那是什么意思?偷/情,还是再嫁?她都没想过。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令辰王顿时脸色一沉,冷声道:“叶鹏飞就这么好,你喜欢他什么?”

安雪莹鼓起勇气抬头道:“虽然叶郎没有你生的好看,也没有你位高权重,可是他是个君子,对我一心一意,绝对不会去惹别的女人!”

“是吗?既然我不是君子,那也要名副其实。”说罢,辰王作势又要去亲。

安雪莹赶紧走开,急急的朝着门前跑去。

辰王喊住她,“头发。”

安雪莹这才想起头发被压着,定然乱了,幸亏这净舍内有一个小圆镜和小梳子,应该是为女客准备的。

她对着镜面整理,又想起罪魁祸首是谁,转过身来瞪了南宫止一眼,低声道:

“王爷,安雪莹已是他人之妇,希望今日和往日之事,都能了了。”

还没等到南宫止的回答,碧玉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这是最后一间了,小姐应该在这里吧。”

安雪莹不能等她进来,看到她和个男人呆在一间屋子内,飞快的整理好头发,又调整了呼吸,开门迎了出去。

内心虽然紧张的要死,她脸上已经是一脸平日里的安和微笑,柔声道:“碧玉。”

“小姐,你真的在这儿啊?”碧玉问道。

安雪莹出来,顺手把门带上,笑着道:“是啊,我看那儿人多,站久了有些累。便问了沙弥,他带我到此处休息。”

碧玉看到她安然无恙,放下心来,“小姐也不告诉奴婢一声,吓死奴婢了。”

“我看队伍还很长,便想着休息一会过去。”安雪莹不擅长说谎,就赶紧转移话题,“那签呢?解了没。”

说到这个,碧玉就很兴奋,“小姐小姐,你这个签,大师说是上上签呢,时来运转,大吉大利……”

安雪莹心不在焉的听着碧玉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净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希望是真的时来运转,这个辰王就此收手吧。

净舍内,安雪莹一走,外面就有人走了进来,是南宫止身旁的侍卫赵富。

他一直都在隔壁,虽然他不知道王爷为何今日要来大佛寺,王爷可一向不信这些的。可后来,耳力很好的他,听到了那些动静,心里头就是一惊,他一直以为王爷在未婚妻死后不娶,是因为怀念未婚妻呢,原来王爷喜欢人妻啊。

“你听到了吗?”南宫止突然问道。

赵富一惊,王爷这是不喜欢他听到吗?他一直跟在南宫止身边,知道什么不该听,既然南宫止带了他来,就应该不是避讳他,“王爷,你说是听到哪句?”

“你说呢?”南宫止反问。

赵富心想王爷这是吃到了人妻,性子都变了啊,说话还拐弯抹角了,以往可是有啥说啥啊,这到底是心情好还是心情不好呢?

南宫止又道:“你去给我看看,叶鹏飞,到底多君子。”

“啊?王爷是要属下去偷窥人家夫妻生活吗?”赵富做出一副大惊的样子,“这不太好吧。”

南宫止白了他一眼,“滚吧!”

赵富喜滋滋的滚了,王爷的意思他当然懂了,就是要证明给那小媳妇看,她的相公并不是个君子嘛。

安雪莹忐忑的回到家中,叶老夫人说了她几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之类的话,到了自己院子里,叶鹏飞还没回来,她松了一口气,让丫鬟提了热水泡澡。

将自己干干净净的洗了两遍,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安雪莹挑灯看着书,得知叶鹏飞今日要加班,便先睡下。

叶鹏飞回来的很晚,还带着一身的酒气,把安雪莹弄醒了。

她披了衣裳起来,吩咐丫鬟打水过来,伺候着叶鹏飞洗脸洗脚,叶鹏飞喝得醉醺醺的,口中念念叨叨,

“何大人,再来一杯,再来一杯。”

安雪莹忍着酒气,轻声唤道:“叶郎,已经到家了。”

连续好几遍,叶鹏飞才迷迷糊糊地睁大眼睛看着安雪莹,灯光下她白玉似的脸蛋好像会发光一样,叶鹏飞笑了起来,

“这么漂亮,是我的夫人,原来我已经到家了呀!”

安雪莹看他总算明白了,替他擦了擦手,却被叶鹏飞反握,推到了床上,那喷满酒气的嘴,开始在她脸上,脖子上肆意乱啃,安雪莹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觉得这样的亲吻格外的难受。

叶鹏飞的动作很粗暴,因为喝了酒,也变得没什么耐心,安雪莹被他的动作弄痛了好几次,喊他也没什么反应。

她想起自己每次被辰王,都是亲的迷迷糊糊,不知反抗,甚至还隐隐微微的觉得有一点舒服,为什么和叶郎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叶鹏飞已经将衣服脱了,提竿想要作战,可是情况并不比以前好多少,试了几下,就变成了海绵。

安雪莹没有太多失望的感觉,抬手想要安慰一下叶鹏飞,却被他一下拍飞了手背。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和个木头一样的,怎么能行?”

安雪莹一下就呆住了,虽然不怎么懂男女之事,可是被说是木头,她本能的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叶鹏飞说完之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看了一眼安雪莹震惊的表情,脸色变了变,爬起来下了床,胡乱地套着鞋子,

“我还有事,去书房了。”

安雪莹看着他走了的背影,夜郎是生气了吗?他以前没说过自己是木头的,为什么今晚会说?

木头是指没有情意,像是草木一样吧。

这个意思,是因为她在被亲的时候突然走神,想到了辰王吗?

安雪莹找到了说法,顿时对自己痛恨了起来,她怎么能和叶郎亲热的时候想到别的男人呢!还拿着叶郎和别的男人比较,这样的行为绝对不是礼教里面支持的。

难道辰王不亲别人,就来惹她,是因为辰王看出她骨子里其实是个水性杨花的吗?

安雪莹对房事没有概念,安夫人又将她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理解叶鹏飞刚才走开,是因为看着美貌的娇妻,无能为力的懊恼和自卑交加而成的怒意,她只以为是自己做错了。

毕竟很巧合的,她确实想到了辰王,虽然是被辰王强迫的,可她的确也是被别的男人亲的。

她不知道她觉得辰王的亲吻舒服,是因为男女之间的亲吻,本就该是美妙而舒服愉悦的,只不过辰王看似强迫,却一直慢慢地引导她,而叶鹏飞却根本没有这个心思,只想成事。

此时安雪莹在心底不断的骂着辰王这个衣冠*禽*兽,不要脸的大流氓!她一定要对叶郎更好,才能弥补她的过错。

第二天,安雪莹早早起来,去书房伺候叶鹏飞,叶鹏飞起床看到安雪莹,似乎忘记了昨晚之事,“雪莹,怎么起这么早?”

安雪莹替他整理衣襟,抬眸小心道:“叶郎,昨晚,是我不对。”

闻言,叶鹏飞脸色有些古怪,他仔细的打量着安雪莹的表情,忽然笑了笑,“没事,昨夜是我喝多了酒,有些莽撞,雪莹不怪我就好了。”

自己夫君如此体贴,不过一晚就原谅自己走神的过错,安雪莹心底认定了叶鹏飞比那辰王要好无数倍。

两人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安雪莹送了叶鹏飞出门去了公门,回来打算补个眠,昨晚想的太多,有些劳力。

没过一会,就听到外面有喧闹声,安雪莹醒了过来,问道:“是什么事?”

打扇的小丫鬟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个女人在门前在咱们府门前闹吧。”

☆、桌下的秘密

打扇的小丫鬟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个女人在咱们府门前闹吧。”

“女人?”安雪莹起身走出去,碧玉看到她,脸色微微一变,迎上来道:“小姐,你起来了?”

安雪莹点头,望着外面,“外面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一打秋风的亲戚罢了。”碧玉说道。

“亲戚?”安雪莹走到院门口,叶府并不算大,那声音忽然拔高起来,足够让她听清楚,“怎么,叶大人喝了花酒不给钱,难道还不许我来要帐吗?”

府里的男仆有几个,可是能被称为大人的,只有叶鹏飞一个。

安雪莹脸色微微一变,望着脸色不对的碧玉,声音含了严厉,“叶府有亲戚在花楼做妓子?外面那人究竟是谁?”她单纯,可不代表不知道花酒是什么。

碧玉跪了下来,“小姐,这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不说,我可以问其他人。”安雪莹道。

碧玉心知这事也瞒不住她,干脆自己说,还能好点,于是开口道:“小姐,外面来了一个妓子和她身边的丫鬟,说是昨儿个姑爷在青楼里喝花酒,结果他走了,和他一同去的大人也都走了,当时说好了是姑爷请客的,那妓子又认识姑爷,就上门要债了。”

昨晚叶郎去喝花酒了?安雪莹心中有些酸,拧了拧眉,这辰州的人风也太大胆了,“只是欠了钱,怎么就上门闹起来了?”

“是看门的拦着那妓子,推搡又骂了几句,那妓子就闹了起来。”碧玉道。

安雪莹想了想,“总不能让她一直在闹,对叶府的声誉不好,有人去处理了吗?”

碧玉答:“之前是叶老夫人去处理的,但是越闹越大,刚才于嬷嬷已经去了。”

这事对姑爷,对小姐的影响都不好,于嬷嬷本来想让叶老夫人去处理,谁知道她等了一会儿,却听到叶菲菲和那妓子站在门前吵了起来,引得越来越多人围观。

于嬷嬷见此不好,忙上去阻止了两人的争吵,又请了那妓子去了就近的茶楼商量,这才隔绝了一干看热闹人的眼。

一个时辰之后,于嬷嬷回来给安雪莹回报这件事情,已经给了钱予那妓子,恩威并施,她不会再来闹。安雪莹听了半晌没说话。

于嬷嬷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此时就没有雪上加霜,还耐着性子安慰她,“小姐,官员们应酬的时候去喝喝花酒,和上班一样,是例行公事。最主要是这妓子不是那楼中的妓子,就是开在自己家院子里那种附庸风雅的下等女子,所以没规没矩的就冲到府门前了。”

辰州这儿有青楼,也是这种个人性质的“雅舍”,一个貌美的女子带着几个漂亮年轻的丫鬟,用来招待客人。一般是听些歌,聊会天,但是客人有要求,她们也不会拒绝。

若是青楼里的,老鸨肯定也不会让她们做出这种事。

安雪莹示意自己知道了,让碧玉于嬷嬷先退下,静静地在屋子里。

叶鹏飞回来的时候,门口的小厮就已经把百日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叶鹏飞听后快速回到院子里,进来看到于嬷嬷,立即开口道:

“今日之事,幸亏于嬷嬷帮忙,我在这儿多谢了。”他家里人的水平自己还是清楚,不是于嬷嬷出面,这事不会还没扩大就停下来了。

“姑爷不用与老奴客气。”于嬷嬷看着他,脸色好不到哪里去,“你还是去看看小姐吧,她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叶鹏飞点头,连忙进了屋。

安雪莹靠在榻上,手里拿了一卷书,可目光却停在了书的外围,明显是在发呆。

叶鹏飞朝周围摆摆手,小丫头们退了出去,他走到安雪莹的身边,坐在她腿侧,“怎么了,听于嬷嬷说,你一天没吃饭了?”

安雪莹抬眼望着他,眼圈红红的,明显哭过。

“被白天那件事气着了?”叶鹏飞看她这模样,心生怜意,抬手摸摸她的脸蛋,“你怎么会相信那个妓子的话呢?”

“可是你不是去喝花酒了吗?”安雪莹望着他。

叶鹏飞笑道,“因为有同僚生辰,就一起出去庆祝一番,他们让我做东,我就与他们一起喝了起来,至于那个妓子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她”

“怎么不能是真的呢?”安雪莹抿着唇,都闹在家门前来了。

叶鹏飞见她不相信的样子,附在她耳边道:“雪莹,你知道我们两人为何总不能到最后一步吗?”

安雪莹不知道话题为何会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有些心虚,“为什么?”

“以前我也不知道,一直以为是我太紧张了。但是昨晚我觉得应该不是,所以今天我找人问了问,别人说应该不是的。可能是身体有些影响。”

安雪莹吃了一惊,两人没成的原因她一直都没往这上头想过,因为叶鹏飞生的相貌堂堂,体格健康,“如果是身体不好,那你看看大夫。”

叶鹏飞点头,道:“雪莹,你会不会觉得我有这种病,就不想与我在一起了?”

“不会。”安雪莹有些羞涩,快速的摇头,“没关系,我会等你治好的。”

叶鹏飞高兴的抓着安雪莹的手,脸上有动容,“雪莹,我就知道你是个最好的妻子。所以那个妓子的话,你也知道不是真的吧。”

安雪莹嗯了声,心想叶郎身子有病,和自己都无法完成敦伦之事,和别的女子自然也不可以。

叶鹏飞见她眉目开展,没有那么郁结。觉得自己很聪明,既找了时机和安雪莹坦白了这事,又遮过了喝花酒的闹剧。那妓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敢闹上门,若不是昨日他喝醉了,又怎么会忘记给银子?

“雪莹,这种病是很隐晦的,只有我们夫妻之间知道。不要让别人知道。”叶鹏飞叮嘱。

安雪莹点了点头,“你检查出来,不管是什么病都要告诉我。”

“一定。”叶鹏飞应承。

妓子上门大闹之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安雪莹在家中呆着,也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偶尔叶菲菲会过来发发牢骚,说一下那天的事什么的,似乎是没有引起什么风浪。

而辰王府里,赵富正在说着这件事情。

南宫止没答话,“那叶鹏飞和安雪莹没闹?”

“没啊!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第二天还送了叶鹏飞出门。”赵富感慨,“难怪人都说京城女子贤惠,妓子闹到了门前,都这么宽宏大量不在意。”

不可能一点异常都没有,小兔子以叶鹏飞专一,不碰别的女人为骄傲的。

南宫止扫了他一眼,“把叶鹏飞和那妓子的相处说一遍,越详细越好。”

赵富应了,虽不知道南宫止为嘛要听这个,还是开口说了,

“王爷,据那妓子回的情况,那叶鹏飞开始还是很自持的,只和她聊聊天,说说话。后来妓子劝了几杯酒后,就开始把持不住,又摸又亲。最后那些个官员都喝得差不多了,都拉着人去了小隔间,他才拿了那个妓子要做什么,但是那妓子说有点怪,就是叶鹏飞似乎是看到她醉了,才拉着她准备做什么,但是到了最后一步,又没有真的做,听到她喊”进来啊“之类的话,反而拿了一个烛台去捅她,那妓子痛的很,推开了他,他也就撤了。”

赵富发表了一下看法,“王爷,那叶鹏飞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南宫止沉默了一会,突然冷笑了一声,“他不是变态,是个废物。”

赵富呆了一下,“王爷的意思是,这叶鹏飞那儿根本就不行?”

南宫止嘴角微挑,“是不行。”

赵富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到了最后关头犹犹豫豫的不做,听到妓子喊了之后,又拿着烛台去应付几下,确实很像王爷说的不行啊。

赵富摇摇头,“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不行,真是可怜啊!”

“他可怜?”南宫止笑容阴冷。

见自家王爷这脸色,赵富一想,叶鹏飞不行,王爷应该是高兴的吧,那可怜的人应该是那小媳妇。不过没关系,王爷应该会把那小媳妇解救出来的。

“那还等什么,王爷,我们直接闹上门,把这事一说,抢了那小媳妇?”赵富跟着南宫止之前,是个大混混,说话跟那海匪有得一拼。

他倒是想抢,只怕是直接抢,那蠢兔子说不定还死心系在那个不行的废物身上!这就跟打了海匪,只打了船,没打到核心骨干一样,没用什么用处!

时间不知不觉的又过了大半个月,两封请帖发到了叶府中。

原来是南宫霞发了请帖,请叶菲菲和安雪莹到府中聚一聚。叶菲菲看到请帖,高兴的不得了,

“嫂子,没想到你也有帖子。那你和我一起去吧。”叶菲菲一句话说的好像南宫霞这帖子是专门发给她的,安雪莹只是顺便被请。

安雪莹倒是有点意外,但是心底对这个霞郡主是有些喜欢的,但是免不了会想起南宫止,要是再见面,会是什么情况呢?

叶菲菲见她不说话,有点不满,“怎么,嫂子你还不想去吗?这可是霞郡主来的请帖,你不去,对哥哥可不好!”她说着,转头看着叶老夫人。

说到儿子的前程,叶老夫人特别在意,立即就摆出姿态,说了安雪莹。

安雪莹想了想,点头应下了。和霞郡主聚一聚,有这么多人,他总不会做什么了吧。

到了请帖的日子,叶菲菲和安雪莹一起去了辰王府,到了之后还看到有两个女子,也是南宫霞请来的。

进去了之后,南宫霞说了几句话,就喊人搬了桌子上来。

两个女子里一个被叫做宋夫人的少妇立即就笑了起来,“好啊郡主,我说你找我们来干嘛,原来是要玩马吊,要我们给你送银子来了!”

“去。”南宫霞白了她一眼,“还说呢,上次是谁赢了个大满贯的,到底是谁给谁送?”

“那我是不是要说,郡主又要给我送银子了?”那宋夫人和南宫霞一样的性子,说起话来相当直爽。

“打马吊,我也很喜欢啊。”叶菲菲讨好的插话。

另外一个叫吴静的女子似乎也早知道了,兴趣不高,“我就知道你们要玩这个,我到你那边书房去了。”

“你去吧。知道你来就是要去看书的!”南宫霞摆手,那吴静一笑,便很熟门熟路的出去了,显然与南宫霞是好友。

桌上的东西,安雪莹见过,是四四方方,上面雕着各种图案,京城里有些夫人也会玩,但是她没玩过。

正想着,忽然屋中光线微微一暗,一个身影从门前走了进来,叶菲菲的声音首当其冲,“菲菲见过辰王。”

其他人也看到了进来的男子,安雪莹心中一紧,跟着众人行了个礼。

南宫止微微点头,南宫霞笑道:“哥,你走来看什么,难道也想来一把?”

叶菲菲惊讶道:“辰王也会玩马吊?”

“那当然了!”南宫霞道:“我,宋倩会打马吊,叶夫人,叶菲菲,你们会吗?”

“我会,我会。”叶菲菲答。

“我不会。”安雪莹摇头。

“不会学嘛!”南宫霞不以为意,倒是叶菲菲眼珠子转了转,“要不这样,我和嫂子打一个角,辰王如果没事的话,可否帮我们凑凑?”

“可以。”

听到辰王的回答,叶菲菲高兴的合不拢嘴,她就是大胆提议一下,可没想到辰王真的会说和她打马吊,当即也不管安雪莹会不会打,拉着她做下来,开始搓牌。

安雪莹坐得慢了一点,南宫霞和叶菲菲坐了对面,她就只能和辰王面对面坐了。

她低着头,也不看辰王,听着叶菲菲的指导,去抓牌。

叶菲菲的心思都在辰王身上,让安雪莹出个牌,眼神都要在辰王身上勾几勾,这样出牌,可想而知那什么水平。

好在打的并不大,在座的几人几百两银子还是拿的出来的,至于叶菲菲,她没有多少银子,当然是拿了安雪莹的银子在玩。

安雪莹打了几圈,总算摸了点门道出来了,却突然发现桌子底下有些不对。

一只腿慢慢地勾上了她的脚,从脚踝一点点的往上蹭,像是要钻到她的裙子里去。

安雪莹猛地一下抬起头,望着对面的辰王,见他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是在她望过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安雪莹手一抖,不小心碰掉了一张牌。

“胡了。”辰王牌一推,安定的蹦出两个字。

“啊。嫂子,你怎么能出这张啊!”叶菲菲大声喊。

安雪莹脸红红的,抿着唇不说话,低着头抓牌。

“嫂子,你怎么老动啊?”叶菲菲坐在安雪莹旁边,见她屁股时不时的挪一挪,心想大家闺秀不是坐姿都很好的,这都是吹出来的吧?

安雪莹脸更红,赶紧摇摇头,“不太会打,有点紧张,怕扫大家的兴。”

南宫霞抬头看了一眼安雪莹,又看了一眼南宫止,呵呵笑道,“没事没事,谁都是从新手学来的。”

安雪莹抱歉的笑笑,硬撑着没有再动,而桌子底下那个脚,更加肆无忌惮,已经到她的小腿处了。

她避开一点儿,他就过来一点。

她再避开一点,他就再过来一点。

那双大长腿,根本就不是桌子下的些微距离可以拦住的。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打了五圈,基本上都是你赢,你这是来凑角的?还是来抢银子的啊?”南宫霞不情不愿的拿了锭银子,朝着南宫止抱怨。

宋夫人也道:“没想到辰王对于马吊也这么精通。”

安雪莹不在乎输了银子,只想逃开下面的腿。这勾勾蹭蹭的动作,实在太乱人心了。

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调戏良家妇女?这人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她要怎么办?

再退的话,腿都要跑出来了?

安雪莹窘迫不安,腿又往椅子上缩了缩。辰王再过来,她保不住会吓得立即站起来!

辰王倒是若无其事,“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来了,叶夫人应该也会了些,叶菲菲到我这边吧!”

叶菲菲一听,哪有不愿意的,坐辰王坐过的椅子,多开心。

辰王没上桌,却也没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端着一杯淡酒。

桌子下的脚消失了,安雪莹本该松口气,可是事实并不是。她清楚的感觉,那个人的视线如同炙热的火光照射在她的背后,她的背越来越僵,整个人都成了一块石头。

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背要咔嚓一声断裂的时候,赵富进来,在辰王耳边说了几句,辰王让他留在这里,自己走了出去,那种炙热的感觉才消失。

可惜这个时候她已经输得其他人都于心不忍了。

“叶夫人,要不,你还是让别人来打打,你休息一会吧?”宋夫人提议,就这么一会儿,安雪莹一张三百两的银票就变成了一两碎银,一路上她就不断的在放炮,还是一炮三响的来。

南宫霞招手朝着赵富,“你过来帮叶夫人打一下。”

赵富以往也和南宫霞打过马吊的,只是这时候打不太合适。

“犹豫什么啊,哥哥把你留在这儿,就是让你随时顶角的。”南宫霞催道。

赵富看了看那个输的可怜兮兮的叶夫人,就是王爷喜欢的小媳妇,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欢快的撸起袖子上场,“来,来,来。”

安雪莹终于可以下来,只是打了一会儿马吊,她的心却无比的紧张。不是紧张输了银子,还是因为刚才那个人。

之前她一直觉得辰王是因为酒醉啊,兴起之类的,才会和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今天这情况,那桌子的脚,不会是她的错觉了。

她坐了一会儿,看屋子里四个人玩得很起劲,便静静的起身,到外面去走一走。

她的脑子里有些乱,想到辰王做的这些事,她要怎么去解释,他这些行为是做什么?包括这次南宫霞邀请她来聚会,是不是又是辰王的主意?

走着走着,她忽然那看到前面有人,那高大的身影,挺拔的身躯,隔些距离看着,就知道是南宫止。

除了他,还有一个女子,穿着相当精神的骑装,个子也很高,两人说话的样子很亲密,南宫止冷峻的面容甚至还露出柔和的笑意,不是和她在一起那种带着情欲的,也不是戏谑的,是真正的暖和的笑意。

轻风送来两人的对话,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想念辰王……”

“我也十分想念……”

想念什么?两个情人很久没有见面了,是在互相诉说衷肠吗?

想到之前听叶菲菲提过,辰王二十五岁了,又是洋人和大雍人混血,五官兼具两族欣赏的俊挺,喜欢他的女子成千上百,从辰州到胡人,到洋人,一大把的多的是。

这么多人,总会有和他看的对眼的。

可是他刚才在打马吊的时候,用脚来撩拨她又是什么?

一股闷气冲上胸口,安雪莹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刺眼。

------题外话------

番外一定会写完的,不用担心会是坑。

☆、红袖添香

一股闷气冲上胸口,安雪莹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刺眼,转过身离开这儿,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枝落叶。

南宫止转过头,看到一抹淡蓝的身影匆忙的从花影间消失,眼睛眯了眯。

安雪莹匆匆走了好一段路,心想离得够远了,才停了下来,找了个亭子,准备歇一歇。

“走的还挺快。”刚一坐下来,南宫止的便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在亭子外,遮住了眼前的光线。

安雪莹撇开头,站起来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南宫止长腿一跨,拦在了她的面前。

“没怎么。”安雪莹生硬的回答。

“是不是走的太快,身体不舒服?”南宫止看她不高兴的样子,脸色也不大好,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带着隐隐的关心,抬手触摸的动作也很轻柔,可是安雪莹映入脑里的,就是刚才他和那个女子在那互诉相思的样子,这人是不是看到有点姿色的女子,都是举止这么轻浮?

安雪莹有些心烦,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南宫止看她抿紧的嘴唇,往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安雪莹还想往后退,他的大掌搭上了她的肩膀,扣住了她的动作,另外一只手带着不由分说的霸道,准准的覆盖在她的额头。

大大的手掌盖在额头,几乎连眼睛都遮住一大半,滚烫的温度从手掌心传来,烫得她几乎不敢动作。只要呆在南宫止的身边,她就觉得紧张。何况是他与她肌肤接触呢?

“没有发烧。”南宫止的声音并不是有一丝解脱,手掌也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食指和中指微微一挑,逼得安雪莹低垂的眼望向他,

“那就是在生气?”

“你和别的女子约会而已,我为何要生气?”安雪莹与他深沉的眸光对上,又被他轻挑下巴,总觉得自己被他轻视了,话语夺口而出。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就暴露了刚才看到两人聊天,和转身走开的原因。

“你生气?”南宫止的声音有些低沉,表情看着似乎恼怒,但是眼底有些微不可查的笑意。

安雪莹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话的,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怎么听着都有些争风吃醋的意思,心内一阵羞恼。

恼恨自己说话太单纯,恼恨南宫止对她屡屡轻薄,恼恨自己却一再让他得了手,恼恨很多很多……

“是啊,约会。”借着这股脑恼意,安雪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对着南宫止意味不明的目光,

“辰王,你刚才还在牌桌下,对一个已嫁的女子进行调戏,一转身就去了亭子与女子约会,互诉相思。即便是我有时候看起来,惹了你误会,可是你也不能……”

她话没有说完,因为南宫止加大了捏在她下颌的力量,她眉头微微一皱,咬着牙说完,“也不能对不起那个女子……”

南宫止脸色一冷,方才含在眼底一点点轻巧的笑意凝冻在深处,手指隐隐用力,“说的好!我就是喜欢调戏已婚女子,还要去勾引其他女子的人!”

说罢,转身便走了。

安雪莹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含怒而去,思考了一会,心想这怒只怕是被她识穿了之后的恼怒吧。

摸了摸有些发疼的下巴,安雪莹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心想这里不可久留,以免发生更多的事,还是去和菲菲说,早点回府吧。

等走回来的时候,有侍卫过来请她过去,说晚餐已经摆好在饭厅,请她过去用餐。

安雪莹不好推辞,只好去吃晚餐,还好辰王并没有与她们一起用餐,心下想着吃完饭,就开口和菲菲说回府的事。

哪知道吃饭的时候,霞郡主她们就开始约起了饭后再战。

“菲菲,没想到你打马吊这么厉害,刚才你可是大赢家。”南宫霞责令,“等会吃完饭你可不许走啊!”

叶菲菲也是打的甘畅淋漓,因为平日里她可没这么多银子和这些夫人们玩啊,安雪莹根本来不及开口,她马上应了,

“那当然!只要郡主和宋夫人不嫌弃,菲菲还有什么话说!”

安雪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吃完后,借着走路的时候和叶菲菲低声道:

“菲菲,我们用完晚餐该回去了。”

叶菲菲摇头,“怎么能回去?打马吊赢钱的人是不可以说走的,人家会不高兴,嫂子,你没听郡主刚才说了吗?我赢了钱还走,那我算什么?以后谁还和我打马吊啊?”

安雪莹不知道还有这规矩,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那你玩两圈就走,我们早点回去。”

那边宋夫人已经招呼叶菲菲来打牌了,所以叶菲菲嗯嗯应了两声,快步的走了过去。

安雪莹吃完饭要消消食,也不敢走远了,就围着屋子绕了五六圈,也进了房间。

进了屋子,打马吊的气氛已经很活跃,桌前的四个位置,原本赵富坐的位置,现在坐了一个女人。

瘦削的方脸,细长的两眉,淡淡麦色的肌肤,嘴唇有点宽,可是合并在一起,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让人看了还想看。

她的衣服没有换,所以安雪莹认出来,这就是下午看到与辰王说话的女子。

她和南宫霞好似很熟悉,两人一边打牌一边聊天。

“罗姐,你们这次船队去了五个月,算是近今年时间最长的吧。”

“可不是,兄弟们在船上,时时刻刻就想着要能下船就好了。”那女子道。

叶菲菲好奇,“海员应该习惯船上的生活吧。”

女子笑,“再习惯船上的日子,脚也只有踩到陆地才踏实啊。更何况有老有小的,谁不想早点回来啊!”

“罗姐你真是厉害!”宋夫人丢了一个两饼,“这一次你们做领头羊,将辰州大商队都安然的领回来,又帮王府和商家赚了一笔大的。不说别的,我家老齐就常常夸你啊!”

“有什么好夸的!”罗姐抓了一个子。

“他啊,羡慕你家老罗啊,说娶了这么个贤内助啊!”宋夫人道。

“哈哈,那宋倩你是不是抓他跪床头了?”罗姐笑道。

宋夫人得意,“那死鬼,就是暗示我打马吊给他输了银子……”

安雪莹听到他们的对话,呆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看到她,“这是哪家的夫人,生的好生俊俏。”

罗姐的声音微哑,很好辨别,安雪莹回神,朝着她一笑,“外子……”

“她是我嫂子。”叶菲菲飞快的抢答,安雪莹也就没说了。

“我们下午见过了吧。”罗姐想了想。

南宫霞道:“你们见过了?”

罗姐点头,“下午和王爷在亭子里禀报海事,匆匆看了一眼。”说完,回过头问安雪莹,“你要不要来玩?”指了指手中的马吊。

“我不会。”安雪莹不知怎么,对上罗姐有些心虚,摇头后,坐到了一边。

其他人也没有再和她说话,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安雪莹几次想要开口,但是看局势叶菲菲一直都是赢得多,输的少,她想要催促,可是这时候开口也很没有礼貌,只能忍耐着。

当屋子里的大钟再一次连续敲响,撞击九下的时候,南宫霞作为主人,终于留意了一下时间,

“这个时辰,宋倩,你要让人回府通知一下不回去了吧?”

“嗯。”宋夫人应声,南宫霞朝着旁边的一个侍卫吩咐了声,那侍卫便出去了,她转过头来,才想起似的,“菲菲,你呢?还继续打吗?”

叶菲菲在这方面很会钻研,刚才听南宫霞的意思,以往她们打马吊到这个点,可能都直接留在辰王府内。

刚才宋夫人都点头了,她要拒绝不是没意思?

“当然啊,我今天运气很不错,可不能浪费了。”叶菲菲笑着点头。

“那好啊,刚好玩个痛快。”南宫霞点头,“你家那边……?”

叶菲菲不以为意,“反正和我嫂子一起,没关系的。”

安雪莹的一句“我们要回去了……”淹没在哗哗的马吊声中,她看着桌上重新玩得热火朝天的人,慢慢地叹了口气。

叶菲菲一个未嫁的姑娘家不可以孤身留在别人府中的,她这个做嫂子的,也只有陪着了。

南宫霞又喊了人去通知叶府,目光落在一旁的安雪莹身上,“叶夫人,时间不早了,我让人带你去歇息吧。”

有人引导安雪莹到了屋子里,打了水给她用了之后,又拿了一套新的睡衣给她,便退了下去。

躺在陌生的房间里,不知道是因为换了床,还是因为心里别扭,安雪莹怎么也睡不着。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睡在外人的府中。

又过了一会儿,安雪莹觉得有些闷热,她站起来打开窗子,吹了一会儿凉风,待皮肤有点冷气,不敢贪凉,关上了窗户。

可是依旧有些说不出的热,她想要喝水,刚想唤人,想起这里不是叶府,自己走到桌前,提了提壶,只有一点儿了,只怕半杯都没有。

想起入睡之前,她连续喝了三杯水,大概在辰王府过于紧张,白日里她几乎都没有喝什么茶。

辰王府里她不熟悉,刚才站在窗前也没看到外头有丫鬟伺候。

这一点安雪莹很不习惯,辰王府不能带自己的丫鬟侍卫进来,而她从小身边都是有丫鬟婆子伺候的。但是叶菲菲要来,她也没有办法改变辰王府的规矩。

想了想,安雪莹还是觉得嘴唇发干,她决定自己动手,去找一壶水,或者找一个人来帮她提一壶水。

重新穿好衣裳,提着壶,打算走到外面,找个人让他打一壶水。

安雪莹对辰王府并不熟悉,她想着去刚才那打马吊的地方,应该可以弄上一壶水。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路上一直没有碰到其他人,她只好凭着记忆往前走。

到了那儿,屋子里灯还是亮着的,安雪莹心想这时还在打马吊,她敲了敲门,听到里头没有反应,也许里头人打的太起劲了,没听到声音吧,口中说了声“抱歉。”,安雪莹推门进去。

赫然出现的,不是一屋子热闹打马吊的场景,而是一个布置宽阔的架,宽大的书桌,和白日里的样子完全不同。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难怪在外面没有听到搓马吊的声音。

她呆了呆,左右看了看门口,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么快就换了布置?

“你来这里做什么?”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安雪莹诧异的望去,南宫止从棕色的帘幕后走出来,手中捧了一个木盒。

“额……”安雪莹有点蒙,自己怎么会走到南宫止这儿,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我想到霞郡主那去提一壶水,壶里没有水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

南宫止视线从她手上的白瓷水壶掠过,走到书桌前坐下,动了动下巴,“那边有。”

安雪莹其实说完就想走,可是南宫止开口了,她再走又不知道到哪儿打水去,于是慢吞吞地挪到了书桌左手边的小茶几上,拿起茶壶倒水。

水壶水不多,倒了一会儿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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