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锦绣嫡女》作者:醉疯魔【完结 番外】(2016.3.3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之锦绣嫡女.txt

自第一回落空之后,方小侯爷一脸嫌弃之后,黑衣人便开始出手了!.11

他吸了一口气,把视线移到前面巡逻的侍卫身上。一看那健壮冰冷的侍卫,顿时旖旎的心就去了一大半了。

安雪莹皱着眉头,想要和南宫止分开走,虽说她和他之间,已经是有了某种协议,虽然她是做外室,可是、也不能太没规矩了,她左右看看,瞅着前边有分岔路,琢磨着要不要等下趁机分开走的时候,南宫止在前边说话了,

“等你回来,嫁妆也没了。这事你不用操心,我会替你办妥的。”

他顿了一下,转过身,“只是京城,我这段时间有事,不能陪你去。”

安雪莹看了他一眼,“王爷……”她也没想让他陪着自己去。

南宫止没等她说完,伸手牵起她,又往前边走去,“其实可以等上半月,你与我一同去京城。但宁国公的事,你早点去,好。”

安雪莹本想把手挣脱的,可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便停了动作。南宫止这意思,是怕她去迟了,可能就看不到家人了吗?她略微心急,往前快走了几步,和南宫止并行,转头问,

“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止不答,只望着她,“我会安排人护送你进京,到了京城,你切记除了谨王,其他的人少见,最好不见。”

**

南宫止安排果然到位,不到三天,就将事情安排妥当。这次要走的轻巧,不引人注意,所以除了碧玉和一个叫陶子的小丫鬟,还有两个明面上的普通保镖,又选了两个精干的侍卫暗里保护她。

辰州离京城远,即便安排了最快的行程,也要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等到了京城,已经到深秋了。

一路上气温一直降低,所以到京城的时候,除了感觉冷,倒也没特别不适应。

只是离别一年而已,再看京城,安雪莹竟觉得有点儿陌生的感觉。

到了谨王府门前,安雪莹下了马车,一个容貌淡艳的女子站在门口笑意盈盈,见到她就走了出来,“雪莹,你到了。”

这是谨王妃,也是安雪莹最好的姐妹,沈云卿,安雪莹看到她厚披风下也遮不住的肚子,眼底露出一抹惊讶,连忙迎了上去,“云卿,你既有了身孕,还出门迎我做什么,担心身子。”

旁边伺候的是个新面孔,长得玉雪可爱的小丫鬟,声音也甜的很:“安小姐,你可不知道,我家王妃知道你要来,从今儿个早晨起来,就一直念着呢!早早就出来等着呢!”

“别听她胡说,我才出来不久呢。虽是盼着你来,可这身子重,我也不会一直站着,腰太难受。”

云卿几句话,就让安雪莹心里轻松了不少,她不想让云卿太劳累,瞧着云卿明显丰润了的下巴,走上前道:“不站久是对的,就是让你操心了。”

“哪儿的话,知道你要来,我可是开心的不得了。”婚后的日子过的挺不错的,云卿的性格比起以前,要多了一份开朗,竟是愈发的显得年轻了。

一行人到了厅里,云卿扶着腰,“你们还没用膳的吧。我让人准备了东西。”

安雪莹摇头,“在城外用了午膳来的,如今还不饿。”

云卿见她不是客气,便让人不上菜,把预先准备的甜品端了上来。碧玉一行,自有下人去安排,两姐妹独自在屋子里,说话就比刚才人多的时候,要随便自由些了,

“叶鹏飞没陪你来?”

云卿聪明的紧,之前安雪莹写信说要到京城来,上面一字没有提叶家,她就知道里头有些什么不对。

“他现在,是想要和安家划清关系。”安雪莹说道。

这事不简单,云卿便道:“他都做了什么?”

安雪莹便将叶鹏飞将她关起来,伤了于嬷嬷,还想坑她嫁妆的事说了出来,听的云卿雪颜一沉,“这些坏人,还真是有共同点!”

安雪莹以为她说的是当初沈家的亲戚谋沈家的财产,“你别想着扬州那儿的事了,别气坏了身子。”

云卿瞧了她一眼,自己可不是想着扬州那儿的事,不过她也不可能和安雪莹说,有点自责道:“没想到他是那么个人,当初我帮你多看着点就好了。”

当初叶鹏飞的出现,云卿不是没关注过,她还特意与安夫人旁敲侧击提了回这事。安夫人视女儿如珠如宝,也不是没调查过。加上云卿也大略的了解下,叶鹏飞这人的风评还是可以的。

不过很多人都这样,平日里看着都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一旦遇到了坎儿,或者大事,才会暴露出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安雪莹没把叶鹏飞不行那事说出来,也难说出口,“这不能怪你,左右都是我自己当初想要嫁给他的。他如何,现在我不在意。”

她这趟回来,主要是来看宁国公一干人的。

云卿知道她的意思,低声道:“我和王爷说了,现在情况比较紧张,他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带你进去看看。”

听到情况紧张到御凤檀都不能随便带人进去了,安雪莹着急。

云卿安抚道:“你放心好了,除了里头条件不比国公府,其他的,不会让国公和夫人她们受苦的。”

安雪莹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云卿见她连日里一路车船辛苦了,先安排她休息。

**

在谨王府中虽然过的不拘束,但安雪莹还是很焦急。过了六天,御凤檀总算是安排了时间,让她过来探望。

主要安雪莹是宁国公府的人,如今这案子是牵连了全府的,她虽是嫁出去的女儿,但是保不齐这案子一落定,会不会有人找她们这些嫁出去的国公府小姐,所以御凤檀的意思是,尽量别让人看到她去牢中探望,以免又扯出什么事来。

一路安然的到了天牢,安雪莹下了车,把斗篷提上,就跟着御凤檀走了进去。

天牢里不至于一路恶臭,脏污难忍,但大牢里的通风总是有欠缺的,再加上一股阴气沉沉的氛围,进来就觉得难受的很。

走了一会儿,御凤檀停了下来,侧过身道:“宁国公一案事情重大,所以是单独关在这儿的。这儿虽不至于封闭,但正常说话外头是听不到的,一刻钟后,我进来接你。”

安雪莹点头。御凤檀转身出去。留出她和家人对话的时间。

牢中静悄悄的,听到人的脚步声,里头的人也没什么反应,安雪莹借着火光,走到一间牢房前,轻轻了唤了一声,“爹……”

宁国公坐在牢中一角,连月下来的刑讯,让他已没了当初看到人,就会期盼是洗清罪名的希望,他半靠在墙上,只希望不要又提着他去审讯,让他休息一会,当那轻轻软软的声音传来时,他慢慢地抬起头。

安雪莹拉下斗篷的帽子,“爹,是我。雪莹。”

宁国公一下爬了起来,几步跑到了牢前,“雪莹,你怎么来了?”说着,目光往后扫,确定后头没人押着女儿,略微松了口气。

“我托谨王,进来看看你和娘的。”安雪莹抓着宁国公的手,这原本读书写字的手,除了食指中指的茧以外,还多了一种她从没感受到的粗糙,她的泪一下就涌进了眼内,忍着道:“爹,娘呢?”

“你娘在那边。”宁国公几步走了过去,趴在左边隔着牢笼喊道,“夫人,夫人,雪莹来了。”

“什么?”

他们是重犯,都是隔开关起来的,安夫人在隔壁的牢笼,听到安雪莹的名字,刷刷地就爬了起来,睁大眼睛看。

安雪莹朝着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她知道安夫人是在看她好不好。

看了几眼之后,安夫人忽然又生了怒,斥道:“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快回去!”

安雪莹惊讶,“娘,我来看你……”

“谁要你看!这地方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来的地方吗?好好的辰州不呆着,来这里干什么!我和你爹,这个时候,不想看你!”安夫人嘴里说着厉害的话,眼睛却一直望着安雪莹。

最宝贝的女儿啊,不知道还能看几眼,看多久。不过啊,她宁愿不看,也不想女儿受到什么牵扯,也被关到这里来。

这哪里是她宝贝女儿能呆的地方!

事到如今,母亲还是想着她,安雪莹动容含泪,“娘,是谨王安排我进来的,没有人知道。”

安夫人看了她一会,她对女儿的思念何止是一会儿,嫁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一次,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她担心的还是牵扯到女儿,如今听到安雪莹这么说了,也知道这些日子御凤檀为他们到处奔波,终于站了起来,

“过来,让娘看看你。”

“去吧。”宁国公拍拍女儿的肩膀,安雪莹擦了泪水,走了过去。

安夫人细细地望着安雪莹,“瘦了。”

“哪有。”安雪莹摸着安夫人青筋尽露的手背,“娘才瘦了。”

“关在这里头,还能长胖不成。”安夫人摸着她柔嫩的手,“你到京城来,叶家许你?”

如今他们宁国公府是个什么境况,安夫人再清楚不过了。就是她娘家,也不敢掺合到这事里头,虽然有点心寒,但大家族也就是这样,总不能为她一个让娘家全被牵扯进来。

安雪莹知道自己不能撒谎,安夫人一看就会看出来,她昨晚想了很久,决定说一个半真半假的话,“他是不高兴的。但我不在乎。”

安夫人从安雪莹脸上没看出异样来,主要是安雪莹这话也没多假,还有就是牢中的火光总是不如外面阳光明亮,照的清清楚楚,能让人明辨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她听这话,大约就觉得女婿是不高兴,但是没有背弃女儿的意思。这样还算过得去了。毕竟国公府的境况不如以前了。

对人心什么,安夫人到了天牢里这么久,早先的奢望也淡了。

又看了一会其他人,御凤檀在外头走了进来,安雪莹嘱咐父母尽量放宽心,念念不舍的走了。

宁国公和安夫人只希望她再也别来这儿了,如果他们真的再也出不去的话。

从始至终,安雪莹就没和安夫人他们问过家里的事,她不懂那些,也知道审问了好几个月,依父亲的才干,该做的说的,应该都说了。

她不相信,父亲会是个帮助叛乱者的人。

他们宁国公府,享国公待遇,她爹仕途又一直顺风顺水,就算帮了龙二,再弄最多也就是个国公了,何必呢?

安雪莹所想的,也是这个事情中最大的疑点。但是疑点是疑点,重要的是要有证据。

**

看了宁国公和安夫人之后回来,安雪莹的心情较之刚来的时候,更显得忧心忡忡。云卿能够理解她的心情,看到父母住在那种地方,如何好的起来?

她只好让安雪莹出去透透气,不到人多的地方,走走看看,总比一直在谨王府里好。

云卿这一胎没有怀御不悔时乖,即便如今五个月,在肚子里闹腾的很。她吃不了什么,夜里也睡不安稳,白日里难得肚子里的小家伙休息一下,总是要补眠。

云卿想要陪安雪莹出去,安雪莹拒了,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出去走走问题不大。

看她身边的人,云卿也放心了,嘱咐他们别走太远,就在城中。

安雪莹带着碧玉,还有一名保镖扮作的车夫,一同出去。开始她也没什么兴致,好在碧玉总挑着她感兴趣的来说,逛了一段时间之后,安雪莹心情总算是好些,又觉得有点渴,便返回马车,打算寻一处茶楼坐下。

保镖看她脸色好些了,也笑着道:“安小姐这样,主子看到也开心。”

安雪莹看着他,想起南宫止要来了。不过他早就说了要来的,来了也正常。

那保镖抓着机会给南宫止说好话,“主子这么多年,很少到京城来。就算小姐让他带着外甥来,他都没来过。”

安雪莹笑了笑,南宫止对她是不错,就是……

碧玉倒瞪了那保镖一眼,“不要说那边的事,免得想起那倒霉叶家。”

保镖想着也是,收了声。

安雪莹在马车刚坐定,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是雪莹表姐吗?”

这条街人不多,那些个官员贵族的也不常来这儿,所以安雪莹才在这边散心,没想到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进马车是不可能了,只好看了一下,是个长脸大眼的妇人,她定了定神,才想起,这是母亲那边的一个表妹,叫李鹿。

成亲前,这表妹虽然见面不多,但是逢年过节的,都会到家中来,是个嘴爱说的人,所以她有点印象。

此刻见面,就有点儿尴尬,倒是李鹿走过来,眼睛瞟着马车和保镖,嘴里热情地,“表姐,你回京城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呢,我正巧在这儿路过,才看到你呢。”

安雪莹点了点头,“我就回来一趟,没什么事,不打扰你们。”

李鹿不知道是不是真是想和她说话,就说前边有个茶楼,和安雪莹过去坐坐,安雪莹不想和她在大街上就这么说话,也不能真什么也不管转头就走,点头应了。

进了茶楼,李鹿倒是很热情,也看不出啥不对,说了一番可惜之类的话,就望着她道:“你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有和表姐夫一起?”

安雪莹摇摇头。

李鹿瞧着她,忽然道:“该不是看到宁国公府出了乱子,和你撇清干系吧。”

有这么明显?安雪莹有点惊讶地望着李鹿。

李鹿一看知道十有八九是的了,她也没说叶鹏飞没良心,毕竟这可是大案呢,再说她感兴趣的也不是这事,“那你在辰州,怎么,是出了叶府,自己过吗?”

安雪莹不知道她怎么问了这么问题,是看出什么了?

李鹿又接着道:“这女人一个人在外边就是苦,可是表姐你现在这样,叶家那不管你,你这大家闺秀的,也不能给人做小妾外室什么的啊……”

安雪莹脸色白了白,碧玉进来听到这话,“表小姐,你这说什么呢。我家小姐现在住谨王府,现在都方便呢。”

李鹿闭嘴了,随便说了几句,安雪莹就找了个借口,走了,她实在不知道和这个表小姐还要说什么。

看着安雪莹走掉的背影,李鹿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她刚才路过那马车的时候,就看着那扶人上车的丫鬟眼熟,以为是哪位官家夫人,结果走近去一看,是安雪莹身边的大丫鬟,当即就想要静悄悄的走了,她可不想和宁国公府扯上关系。

可后来一转身,就听到那保镖的对话,怎么听,都有点怪!

安雪莹嫁了个什么人,李鹿最清楚,一个穷读书的,好不容易熬出了点头,哪里配得上称呼什么主子的,说话还有点避讳似的。

心底一好奇,李鹿就想着去和安雪莹聊聊,这一聊,她就发现了,安雪莹嫁的那个肯定是不愿意和这个谋逆罪犯人的女儿在一起,估计都休了她了!

以安雪莹一直被捧在手心里,养出来的那点本事,还能这么安然无恙的回来,那是不可能,可能就是那个什么“主子”的庇护着她呢!

一个被休的女人,再被庇护,那不是小妾,就是外室,还能是什么!

所以她一问,安雪莹就白了脸,她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

安雪莹那是什么人,珍珠,水晶,雪莲花,京城里可都这么形容她的。长得好看,家世又好,闺蜜还比人交的好,这种人,没有人羡慕嫉妒恨那才奇怪。

结果现在呢,嫁的那穷小子,家里又被定了这么大罪,沦落到去做小妾,外室!那什么主子的,妹妹都生了孩子,也不年轻了,说不定还是个发福的中年胖子呢!

长得好看又如何?

唉!

李鹿在脑子里迅速的补了一番伦理大剧,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带着得意和一丝高贵的可怜,以前总觉得自己比不上这位雪莲似的表姐,现在想想,还不如她呢!

☆、留着做纪念

李鹿在脑子里迅速的补了一番伦理大剧,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带着得意和一丝高贵的可怜,以前总觉得自己比不上这位雪莲似的表姐,现在想想,还不如她呢!

之前她相公还老说安雪莹那生的和仙子似的,现在她就要告诉他,什么仙子,不过就是个一直被嫌弃的货色,那池小郡王也不要,那穷小子也不要,呵呵,还不知道是个什么货色呢!

李鹿带着满足走了,安雪莹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些什么,也没那时间去想,不过接下来也不愿意出去了,帮着云卿一起,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小衣服。

几日后,南宫止到了京城,进京面了皇帝,就到了谨王府。

御凤檀和云卿接待了他,安雪莹听说他来了,也出来了,南宫止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对安雪莹道:“我和你出去走走。”

安雪莹点点头。

这两人气氛谁看都有点奇怪,云卿想说什么,御凤檀摇摇头,看着两人出去了,云卿这才道:“有没有觉得,他们……”

“不是觉得,应该就是。”御凤檀挑唇,“安雪莹身边跟着两个暗卫,看武功路数,应该和辰王身边的是一样的。”

“噢?”云卿瞧着,轻轻地嗯了声。

安雪莹跟着辰王走出来,谨王府很大,但是对于辰王来说,王府是个什么大概格局,同为王爷的他,是知道的,他一边走,一边侧头望着身边矮了大半个头的女子,看着脸色还不错,

“有没有想我?”

“啊?”安雪莹张开小嘴,虽然知道这人不按理出牌,可是第一句问话是这个,她有点被吓到。

“张开嘴,是有,还是想让我亲你?”

“不亲!”安雪莹赶紧捂嘴。

南宫止勾唇笑了起来,“原来是想我。”

安雪莹张口想要否认,看着那人深邃的眼底带着的笑意,又闭了嘴,他就是故意调戏她呢。

南宫止见她不说话,还有点失望,小兔子就是小兔子,都不反抗辩解一下,显得他好像很坏一样,他明明不是呢。想着,长臂一捞,就把安雪莹捞到了怀中。

“你要干嘛?”安雪莹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还好没人。

“你不是想我吗?让你抱抱我,解你相思。”南宫止搂着温香软玉,深深地闻了几次,好软好软呀。

安雪莹想着以前刚见南宫止的样子,那时候他还特别冷酷特别严肃的样子,现在慢慢地接触下来,总觉得当初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简直是无赖,又耍赖。

如果他还是之前看到时那么严肃,多好。

虽然有点怕怕的,但是不会看起来不会动手动脚。

也不对,好似两人没见过几次面,他就没对她多规矩过。

安雪莹被抱着,挣扎了几下,没用,也就没动了。

一来她知道自己挣不脱,二来,她都答应南宫止,要做他那个了……还是得早点习惯。

忽略了心里那些想法,南宫止身上的气息就感受得特别清晰,温暖又宽阔的臂膀包围着她,好似肌肉的绷紧都能察觉到。

京城已是深秋,天气很冷,可是南宫止也只穿了稍微厚一点的长袍,披着一个薄披风,看着和在辰州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区别。

安雪莹偷偷地用手捏了捏他的衣裳,默默地感慨,又带着点羡慕地想,身体好就是好,哪像她,裹了好几层了。

南宫止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个拥抱,忽然身后一只小手,偷偷地捏了捏他背上的衣裳。

虽然动作很小,可是他还是感觉到很清晰。

这大概是安雪莹第一主动地来接触他吧,南宫止心底止不住的高兴。

要是换做个文雅的人士,肯定觉得进了一步,继续努力培养。可是南宫止可不是这么想,既然想要摸,那就来摸吧。

他反手抓住安雪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往自己胸前一压,“你摸摸,这里的肌肉更结实。”

安雪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她什么时候说要摸他的肌肉了?可是南宫止按着她的手,挣脱不了,而且手下那肌肉,好似知道什么一样,竟然还动了动。

这感觉,十分新奇,安雪莹想抽出手,可更想知道怎么有人的肉还会动,她鬼使神差般的又按了按。

她按一下,那肌肉就往她这边跳一下,感觉很奇妙。和自己的结构完全不同,真的都不一样。

安雪莹带着一股好奇,没注意到南宫止的眼神越来越深,呼吸也有些微的急促,捉着她的手往下移。

“这儿还有更好玩的。”

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的时候,安雪莹的脸哗啦一下就红了,这人……这人还是这么不要脸。

可是不要脸她也没办法,这里是外面,不远处还能传来隐约的人声,她要是引了人注意过来,到时候还是她这个脸皮薄的难受。

过了两刻钟后,南宫止空出来的手,紧紧地抱着她,发出一声很低的长叹。好半天,南宫止才直起身子,抓着她的手看了看,嘴角翘了翘,瞟了一眼安雪莹的脸,“有帕子吗?”

安雪莹摸出帕子,要自己擦,南宫止拿了过去,给她一根根手指抹干净。

可他那细致的样子,安雪莹没觉得抹干净了,反而觉得每根手指头都被他均匀涂抹了,那气息好似若有若无的就往她鼻子里钻,她的脸又

她鼻子里钻,她的脸又红的更厉害了。

擦完,安雪莹要去接帕子,南宫止笑了声,“留着做纪念?”

安雪莹脸都要发紫了,她、她是习惯性的把自己的帕子收回来,谁要那东西做纪念!

南宫止知道再逗下去,她可能就要炸了,一笑,把帕子收袖子了,他做的自然,安雪莹瞧着别提多不对劲了,这……算了,反正南宫止做事,就和别人不一样。

“我们找个地方去洗手吧。”

舒畅了一回的辰王殿下,心情特别的好,点点头,和她一同走了个地方,舀了勺水,给她洗了手,一边说道:“既然我到了京城,到我那去住。”

她在辰州做他外室也就算了,如今在京城这,不明不白地住到辰王府里去,让人知道,那不是给南宫止添麻烦,也让人指指点点吗?

家中嫁出去的姐妹,有在京城的,若是给他们夫家知道,肯定会难堪。

这不行。

安雪莹摇头,“现在不去。”

是“现在不去”,“不是不去”。这回答还算不错,南宫止也没强求。

和她又走了一会儿,看这天冷,不适合她在外面呆太久,又回去,御凤檀正摸着云卿肚子说话,看他们两人回来,站起身子。

“刚才看谨王府风景不错,这次回来,可以到这边叨扰一段时间吗?”

南宫止开口,安雪莹微蹙了眉头,他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要住这儿?想起刚才做的那点事,安雪莹就觉得南宫止住这儿,主要目的还是她。

御凤檀也觉得这有点不对,谨王府的风景别人说好看,也许他还相信,可南宫止说好看,他一百个不信,“辰王有何事?”

这话也问的直接,但符合南宫止的口味,“宁国公的案子,我查出点东西。”

说到这个案子,其他三人全部都来了精神,“什么东西?”

倒是御凤檀稳,“那辰王就住在这儿吧。”

南宫止喜欢这种上道的,他们两人以前在辰州见过一次面,京城里也打过两次交道,互相看得上眼,否则的话,即便安雪莹住这儿,南宫止多的是办法,让她住到别的地方去。

眼下紧要的就是宁国公的案子,所以能住进来,南宫止也就和御凤檀去谈这个正事了,留着云卿对着安雪莹,一言不发。

安雪莹给她看的有点虚,“云卿,你看着我做什么?”

云卿轻哼了声,“你说呢?”

唉,她就知道,南宫止一出现,就瞒不过聪明的云卿。再何况,南宫止压根就没掩饰的意思呀。

“云卿,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安雪莹声音很小,“你没怪我吧。”

云卿怪她什么,什么也不怪,就是安雪莹没和她提辰王的事,她听她之前说辰王帮了她的事,也有点儿想法,现在只是这想法坐实了而已,

“他和你说过以后的事情没?”

“说过。”

云卿想具体问问,突然肚子里一疼,她哎哟捂着肚子。

安雪莹紧张地问她如何。

云卿肚子疼,后边的话也没问了。

虽然安雪莹嫁过人,可在云卿的眼底,那一样是自己最好的姐妹,配得上任何人,她一丝都没觉得不妥。就是怕辰王那不是真心的,不过看样子也不像是假的。

否则千里之外跑来,就和御凤檀说宁国公府的事,这也太上心了。

**

南宫止和御凤檀这一忙,就是好几天,两人不知道是早出夜归,还是根本就没回来过。听说是南宫止查到的那点东西,又顺着摸到了一些新的线索。

离圣上限令的时间越来越近,每分钟都显得尤其珍贵,直到第四天,安雪莹又没看到南宫止他们回来,在屋中做小鞋子。

☆、秀优越感

离圣上限令的时间越来越近,每分钟都显得尤其珍贵,直到第四天,安雪莹又没看到南宫止他们回来,在屋中做小鞋子。正打算接个线,忽然一个黑影哗啦一下闯了进来,吓得她叫了一声。

手一抖,还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倒了大半。

叫声加稀里哗啦的声音,惊了外边守着的碧玉,“小姐,怎么了?”

安雪莹摇头,“没事。”

碧玉好似在门口站了站,没做声了。

“这么怕我?”南宫止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她一脸惊吓,好笑地开口。

安雪莹白了他一眼,都懒得说他了,这么闯进来,谁不怕,她蹲下来捡东西,南宫止也站着帮她捡,捡完趁着安雪莹站起来的时候,把她一把扯到了自己怀里。

他每次动作来的太忽然,又把安雪莹惊了个小呼声,碧玉在门口动了动,“小姐,真没事吗?”

安雪莹扶正身子,立即道:“真没事。”

看碧玉没再问,她蹙着眉瞧着南宫止,“你不能从正门进来吗?”

“我就想吓吓你。”南宫止的恶趣味,就是看看小兔子紧张兮兮的样子。

安雪莹撇撇嘴,这次也没挣着坐起来了,就是坐姿有点僵硬,抬头望着南宫止,“查得怎么样了?”

南宫止脸上露出一抹委屈,“这么多天奔波,你都没问问我。”

安雪莹呆了呆,这才仔细地瞧着他的脸,方才随便看一眼没觉得,细细瞧着,南宫止脸上有点儿憔悴,眼睛似乎更凹了,这些天为她的事,也是辛苦了,她有点儿愧意,“辛苦你了。”

“这一句就够了吗?”南宫止挑挑眉。

安雪莹那一抹愧意瞬间消失,她就知道这人要的不是这么简单,睁着明澈的眸子望着他,“王爷还要什么?”

要的可多了。

南宫止心里想,用手点了下她的唇,意思不言而喻。

安雪莹嘴唇抿了好几次,最终在他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南宫止有点儿遗憾,但看着安雪莹眼巴巴瞧着他等进展的时候,还是有点儿心软,就把事情说了,“已经快查得差不多了,现在在找一个关键的人证,只要找到他,基本上宁国公府就可以脱罪。”

安雪莹眼睛亮了亮,“真的?”

“嗯。”南宫止点头,还想说什么,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拜见谨王妃。”是陶子的声音。

“你们小姐睡下了吗?”是云卿的声音。

“回谨王妃,还没有。”

安雪莹从南宫止的腿上反射性的站起,还没开口,云卿已经到了门口,细声道:“雪莹,你在吗?”

“你快走快走!”安雪莹朝着南宫止无声的说话。

南宫止不动。

安雪莹急,扯他。

他还是不动。

“雪莹,你怎么不说话?”云卿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安雪莹赶紧道:“你等会,我穿下鞋子。”说着,又扯南宫止。

南宫止瞧着沈云卿来了,安雪莹就把自己赶走,这态度,好似赶走偷情的情人,怕丈夫看到似的。

想起这些日子,安雪莹对沈云卿那一个好,和自己态度完全不同,他就不愿意走。

眼看安雪莹这个鞋子穿的时间也太长,云卿推开了门,这一看,就看到了正扯着南宫止手臂的安雪莹。

“云,云卿!”安雪莹一甩南宫止的手,尴尬的很。

云卿倒是镇定,把只推开小半扇的门这才推开了,朝着碧玉看了一眼。碧玉忧心忡忡地望着安雪莹。

其实云卿为什么会来呢?这其中还有个故事。

她晚上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想去找安雪莹,到了这儿,碧玉那意思也有点奇怪,好似想拦她,又不想拦,于是她带着疑虑过来了。

现在这么一看,她是明白了。

碧玉是知道里头的人是南宫止,想要阻止,可又觉得不好。

不过这南宫止胆子也真大,就这么闯到安雪莹的房间来了!

哼,现在名分还没给呢,就这么大胆!

那可不行!

“雪莹,这么晚你还没睡啊。”云卿直接无视南宫止,走到了安雪莹身边,用自己把她和南宫止的距离,拉开了。

南宫止眯眯眼睛,不太高兴。

安雪莹有点心虚,只能点头。

“看来你也是睡不着,今晚不如去陪我吧。”云卿拉着安雪莹,就朝着门外走。

南宫止开口了,“谨王不是回来了吗?有他陪着你。”

云卿微笑,“是吗?我没看到他回来,也许还在继续忙呢。”转头望着安雪莹,“我一个人有点怕,你来陪我好不好?”

安雪莹哪能拒绝得了云卿,点头。

云卿朝着南宫止笑了一个,得胜似的带着安雪莹就走了。

嘿,还真是当着他面和他抢人啊,南宫止哪能让,站起来就想去拖安雪莹。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牵手,那还了得。

安雪莹避了一下,云卿更是道:“辰王殿下这些天辛苦了,忙的都认不清楚方向,毕竟京城不是辰州,还是有点不同的。来,陶子,带辰王回清竹轩。”

南宫止以前就听说沈云卿厉害,这么一接触,才发现这话不假。

短短一句话,就告诉他,这儿是京城,让人看到了对安雪莹不好。

到了对安雪莹不好。

看在她是为小兔子好的份上,就算了。

云卿和安雪莹回到院子的时候,御凤檀确实回来了,就在云卿出去一会儿,他就到了。眼下看卿卿牵着安雪莹来了,奇怪的很。

“接下来几日,雪莹就睡我们这儿了。”

“这不好吧。”御凤檀道:“我可是男的。”

“嗯,所以你搬去书房住吧。”云卿笑。

“不!”御凤檀不干了,“安雪莹为什么要住这儿,我要和你睡!”

看他耍赖,云卿好笑,“你知道吧,刚才辰王到雪莹那去了,幸亏我去了,才没继续做出什么。”

御凤檀想到什么,嘿嘿道:“我当初也没做出什么呀。”

“辰王和你一样吗?”云卿嗔道:“辰州那虽属于朝廷,可朝廷对他们约束很小,辰王肆意惯了,与你所受的教育和环境不同。你不是说,宁国公府的案子,有转机了吗?要是有什么,让人知道了,于现在这个时机不好。”

御凤檀依然有点委屈,不愿意睡书房,云卿说了半天不见效,就说看到他肚子疼,给他赶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南宫止和御凤檀在一起调查案子,总见他在空闲时间,一脸不满地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抢了他老婆似的。

因为调查有了进展,御凤檀特意和皇帝申请了三天延长时间,终于在最后一日时,将所有事情都搞定了。

顺着南宫止给出的证据,调查清楚那所谓宁国公涉及龙二谋反一事,确实是另有其因。

当年先皇怀疑龙二一党有存活,就秘密派了宁国公去调查,但是怕朝中余党知道,所以是秘密进行,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宁国公在扬州时,顺着线索,联系到了当初龙二下面的一个下属,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那人相信,他因为无缘国公位(宁国公当初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详情见正文),想要谋助上面的主子成事。

就当这事要成的时候,他费劲心力攻略的这人因为意外死了。龙二的组织是很慎密的,能说得上话的人不好找,一下线索就断了。

他禀报给先皇的时候,先皇让他把那些东西都处理了。可到底还是没处理干净,留下了痕迹。

先皇逝世,这事情就找不到人来说了,还是最早先皇身边伺候的一个老内侍在看到南宫止拿出的东西,想起了一些事,顺着这些碎片摸出来,才把整件事和宁国公的说法,真正地重合了起来。

如今这些已经呈交给圣上,圣上过目了,择日既会下圣旨。

安雪莹刚知道这事,心里头高兴,门人就递了个帖子给了她,李鹿说来见她,若是平日里,可能就不见了,可今天,安雪莹也就应下了。

谨王府这级别,一般人也很少能进来,李鹿一路看来,眼里放光,待看到安雪莹,心想都破落成这样了,还能住王府,算是仅有的一点福气了。

“表姐,我看你最近心情很闷,怕你不高兴,来陪陪你。”

安雪莹也没问李鹿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儿的。她没太刻意掩饰,李鹿要是有心,还是能查出来的。

不管这是真陪还是假陪,能有人说说话,比瞎呆着好,到京城也一个月了,大部分时间都在谨王府,有点闷,两人行到花园,安雪莹不时说两句,主要还是李鹿一个人在说。

“看到你这样,我心底真是不舒服。可是如今宁国府的案子就这样,我们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有心也出不了力。”李鹿看着安雪莹笑盈盈地说,听起来是安慰,其实那语气神态就是高高在上的。

昨天她在家里受了妯娌的气,就想着到安雪莹这儿找找平衡,看你们这些了不起的人,以后还不是一个破落的!

“没事的。”安雪莹摇头,反正父亲的案子是板上钉钉,就等圣旨了,别人出力不出力都没关系。

李鹿看她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有点不高兴,怎么不乌云罩顶,哭一哭,说说痛苦什么的,难道是自己才刺激的不够?于是李鹿又道:

“我听相公说了,这案子基本没什么变化。到时候你父母被押着去刑场,你也别太伤心。做不了国公府的小姐也没什么,我以后尽力就尽力帮衬你一点儿。”

这话说的就过了,安雪莹听着很不舒服,就算没找到证据,圣上的圣旨没下来,你就当着我面这么说,是关系好呢?还是关系好呢?

她脸色一肃,望着李鹿就道:“表妹放心,我父亲的案子已经理清了,很快就会从牢中出来,不用你帮衬。”

她向来说话柔柔的,也不会给人脸色,现在这么说话,就是挺严重的了。

李鹿当即就不快了。

要是以前,李鹿也不敢有什么不快,可是她现在明明觉得自己比安雪莹高出好几等,安雪莹还给她摆个脸是什么意思,当即就冷笑了一声,

“要不是把你当作表姐我才不来看你呢,你不知道宁国公是个什么案子,挨你近点都怕被查呢!我和你好好说话,你不听,还硬要说什么案子翻了,你这个时候要这个面子做什么!虽然以前你是国公府千金,可你现在是个什么呢?还摆什么脸!”

这话说的,安雪莹也来了气,“我再说一次,我父亲不是罪人,你要是不愿意,就不要来找我。”她话虽然说的痛快了点,可声音还是比较柔和的。

李鹿可受不了了!

安雪莹连着说了两回她父亲没事了,这会不会是真的!

她又要变成国公府的小姐了!

安雪莹这人不撒谎,李鹿还是知道的,她气道:“那你不早说,害我在你面前说了这么多!你是又找回了优越感了是吧,看着我在你面前说话傻是吧!”

这事安雪莹若不是见她说的太难听了,真不会说!

她难得想找个有点儿亲戚关系的来分享下喜悦,结果就变成了秀优越感!

李鹿还觉得自己委屈了,“你别以为你什么了不起的,就算宁国公没有罪了,你现在还不是个外室!”

这下可把安雪莹气得头一晕!这都什么和什么!

她怎么知道什么外室的事!

难道京城里都知道了?

☆、安雪莹蒙了

难道京城里都知道了?

李鹿说完这句,也后悔了,这可是谨王府,她说什么做什么,不定就给那个商女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做什么!

她赶紧又道:“本来想来安慰你的,没想到你家没事,没事那就不用安慰了。那我走了。”说完,也不等安雪莹有啥反应,带着身边的丫鬟就走了。

安雪莹看着她那近似逃走的背影,来不及拦着她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她和南宫止之间的事,除了自己就没人知道了,就连碧玉都不知道南宫止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而且碧玉也不可能对外传播她和南宫止的关系。

南宫止在谨王府住,是因为他和御凤檀有交情,帮着他在查案子,没有人会觉得异常。

那李鹿……

是不是上次被她看出什么来了!

她说外室,可没说是谁的外室!

不过就这样,也够让安雪莹心里不舒服了。本来今天心情该不错的,结果遇上这个事,连出来走走的心情都没了。好在这样的心情持续的也不久,为了李鹿那样的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迎接爹娘出狱。

就这么过了两日,朝中的圣旨下来了,宁国公一府的人都被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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