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锦绣嫡女》作者:醉疯魔【完结 番外】(2016.3.3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之锦绣嫡女.txt

第二十五章.59

作者:醉疯魔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5

“这个人薛大人可认识?”高升的官腔一旦开始,还真是抑扬顿挫,非常有架势。

薛东含也冷哼了一声,“这是别院的小厮,大人押他想做什么?”

高升也不回答他,转过头对着那小厮面容严肃,声音冷厉道:“快说,你刚才做口的时候做了什么?若是不说清楚,现在就拉着你去牢里,看你还说不说?”

他不能将薛东含直接拉去牢中,但是这个小厮就没有任何难度了。

不管是哪个朝代,衙在一般人心中那都不是个好地方,这小厮也就是个守别院的,听到要去京兆,首先就怕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直接就抖了,“大人,小的什么都没做就是守在口等大公子所说的长得好看穿得也好的郡主来了以后开引进来其他的什么都不晓得……”

小厮显然是吓到了,一句话说完停顿都没有,但是肯定能让人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薛东含一听就知道倒霉了,这个小厮是别院里的,他当初为了不让人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故意误导这个小厮,说傍晚的时候会有个子过来,到时候见面的时候称呼郡主,没反应就对了。这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小厮做证人,到时候好证明沈云卿是自己前来的,而不是被人强迫。

眼下这三个特征混合到了一起,长得好看,穿的华丽,又是郡主,贵顺郡主和沈云卿两人都可以笼统的归于这一类里面。任何人听了只会产生本来就是他约的贵顺郡主的错觉。

高升看着脸发青的薛东含,不屑的冷笑,“薛大人,这名小厮是我的下属在你院子里找到的,可不是其他人吧?他说的人不是郡主,还有谁?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都是亲眼看到你和贵顺郡主一起,眼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薛东含望着那全身发抖的小厮,咬碎一口钢牙,怎么事情就到了这一步?!

“薛东含,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这院子里的人是你!”贵顺郡主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白的绣裙如她脸一般,双眸里含着愤怒之,方才薛东含一再强调是误会,如今这小厮作证,当初她进来的时候,小厮看到是她,没有任何犹疑的开,口中称呼为郡主,若不是一开始就吩咐好了的,如何会有这种偏差?!

薛东含狂怒道:“我怎么知道你会来这里!郡主你半夜三更来我国公的院子,不是更奇怪吗?”薛东含被高升的态度本来就窝了怒火,贵顺郡主再一次质问,惹得他的火气全部冒了上来。

贵顺郡主又如何,到底不就是个流之辈,再过数天便要送去和亲,若不是她一直不配合自己,此时也不会被高升得步步紧迫。

“我到你的院子来?”贵顺郡主显然心情也不好,柳眉倒竖,透出几分冷意,“这天越城谁人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御凤檀,为什么我要偷偷摸摸来你的院子,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对你有意?哼……”

贵顺郡主说完,对着高升丢出一封信,“今日我就是收到这封信,才会来此处的!你最好查清楚,这信是谁人写的!”

高升一直觉得贵顺郡主出现在这里就有几分蹊跷,此时见她丢出了一封信,连忙接了过来,将那书信打开,只看上面写的内容,大概意思是:在水榭里,看到你差点受伤,心里很疼,知晓你要去和亲,更是让我睡不着吃不下,本来你我才是天生一对,希望能和你诉说心愿,以免错失良缘。

“这封信是谁给郡主的?”高升拧眉看完,抬头问道。

贵顺郡主冷哼道:“御凤檀写的。”她一看这信就觉得是御凤檀所书,和她天生一对的人还能是谁,只能是瑾王世子了,而且这上面所写的一切,都和那日发生的事情相切,御凤檀对她有意,如今舍不得她和亲,指不定还想要抗旨,她了了这份心意,才直接坐到他身上的,谁知道竟然是薛东含!

贵顺郡主斩钉截铁的回答让高升一愣,不由的展开信再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找到署名,再问道:“郡主,这封信是瑾王世子亲手交给你的吗?”

“没有,我在桌子上看到的。”

贵顺郡主说这句话的时候,高升在心内腹诽,得,就这么一封信,没署名,也不是瑾王世子差人送去的,可贵顺郡主就这么笃定是瑾王世子送去的,这让他说什么好呢。

薛东含一看高升的问话,就知道怎么回事,到了此时,若是薛东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真是傻子了。他被沈云卿下了个天大的套子,他以安雪莹的名义送信到抚安伯,引沈云卿来到此处,岂料人家早就看穿了他的计划,了一封这样模糊不清,却很能误导贵顺郡主的信神出鬼没的送到了宫中。

若是换了其他人,看到这样的信不一定有反应,可贵顺郡主,自幼骄横,又一心痴恋御凤檀,看到话语里那明示暗示的话,一心就认为是御凤檀相邀。也许贵顺郡主不是十分确定,但是对于一个痴心的子来说,有一半的可能都会去赴约,而贵顺郡主素来胆大,根本就不在乎被人发现,连试探的人都没要,就这么直直的自己了进来。

他不禁又怒又气,更是将火撒到贵顺郡主的身上,道:“郡主,你也得看看署名吧,无缘无故出现在你桌上的信,你也能认准是瑾王世子的,风高夜黑的到这里!”身为大雍国的和亲郡主,西戎未来的太子妃,一点自觉都没有!

贵顺郡主刷的一下转头,两只杏眸瞪着薛东含,“你给我闭嘴!”

高升没有心情理会两人对话,手指捏着那封信,在贵顺郡主和薛东含两张冷冰冰的脸上扫来扫去,掂量了一下时间,这可不好处理。

现在不仅是薛东含,还有贵顺郡主,甚至还加上了瑾王世子,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知道他刚才悄悄吩咐人去京中传递的消息,现在有没有到,正在高升思索的时候,外面穿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就有四名宫中的卫进来。

“高大人,陛下吩咐,即刻宣贵顺郡主和薛大人进宫!”

直到这时,薛东含才知道,高升为什么如此硬气的敢和他顶撞,也不怕任何后果,原来高升早就派人去宫中将此事禀报了明帝,事关贵顺郡主,明帝一定会急速召见的。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照亮一室的布置,灯烛是新点燃的,光线犹有些摇晃。

由于明帝吩咐将此事保密,所以连皇后和薛家人都没有惊动,此时殿内只有高升,贵顺郡主,薛东含,以及后来被唤过来的御凤檀。

二十名差役已经被人控制在别院里,连同那个小厮,都关在了一起,由禁卫军看守,不准他们漏了风声。

御凤檀一身雪的长袍,外面披着一层银白的披风,一脸倦意的望着面前个个脸肃穆的人,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明帝望着高升,深眸暗沉如夜,沉声道:“高升!你刚才和朕说的事情是否属实?”明帝今夜正准备早点休憩,谁料外头送来了急事牌子,说事关贵顺郡主,一提到贵顺,明帝自然在意,再加上她如今是西戎的未来太子妃,为了两国的友好盟约,明帝也不得不在意。

岂料听了报道后,更是觉得乱七八糟,贵顺郡主什么时候和薛东含到了一起,这简直就是荒谬!但高升若不是亲眼看到,也绝不是十万火急的让人连夜送到宫中。

虽然事情高升已经简单说过,但是后面所发生的一切,明帝还是不知道的,于是他便道:“臣所言句句属实。”

“那你就给我好好审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帝心内不愿意将此事闹大,让外人知晓,可也不能让人乱来,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引发的问题不是一个两个。

高升看明帝面无表情,但眉间有一股戾气,想必心情十分的不好,他揣摩着帝王的心思,虽然已经在别院问过一次,可此时明帝开口了,也不由的提起神来,再次相问,不过这次问的比较技巧便是。

“薛大人,贵顺郡主,你们两人为何会一同出现在别院中?”明帝对贵顺郡主的疼爱大家有目共睹,高升也不会在明帝面前说出私会,搂抱这样的话来。

薛东含听出了其中的区别,一双眸子冷冷的盯住高升,这个该死的油条,偏偏要将这件事到明帝的面前,虽然恼恨,但还是回道:“臣本是在别院等另外的人,不知为何贵顺郡主会到此处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差错。”他咬死不能承认自己私会郡主,沈云卿的事更不能说出来。

贵顺郡主自进了书房,脸上的表情便已经变了,此时双眉紧皱,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一下跪到了明帝的面前,哭诉道:“皇舅舅,烟彩收到一封信,是瑾王世子约烟彩到别院里相聚的,谁知道去了别院里,来人是薛大人,烟彩吓了一大跳,就看到高大人进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请皇舅舅给烟彩做主,这肯定是有人要蓄意陷害烟彩!”

那封信由人呈了上去,摆到了明帝的面前,他望着跪在桌脚的贵顺郡主,心里是恨铁不成钢,他都已经给她赐婚给西戎太子,就算是收到御凤檀的信,就不该前去!

听贵顺郡主的话,御凤檀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郡主,我可从来没有写过信给你,不要乱扯上我!”

明帝看了一眼御凤檀,手一拉从桌上扯过那封信来,上上下下看了两遍,接着就将纸揉做一团,猛地掷了出去,“胡来!”这纸上的字迹不是御凤檀的,署名也不是御凤檀,贵顺郡主怎么就这么蠢跑出去了!

作为一个拥有后宫无数的帝王,他不会理贵顺郡主的心里,苦苦喜欢了数年的男子,简直可以说爱到已经痴狂了,眼看就要为了和亲出嫁,哪个子没有一点幻想,幻想自己爱的那个人,能带着自己离开这里,逃出要另嫁的可能!

就算贵顺郡主再狠厉,再霸道,在这一点上,她和平常的子没有不同,甚至更加疯狂!她都不要掂量,考虑,就直接去别院私会!

御凤檀看那纸团丢了出来,弯腰捡起来一扫,狭眸里暗光微闪,这个……呵呵,字迹是最规矩不过的楷书,笔迹堂里的楷书模本写出来的,要查,还真查不到。

他揉了揉,将纸团抓在手心,没有丢掉,只是挑眉望着贵顺郡主,“这纸上也没有写是我邀请而去的。”

他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种磁,在书房内如同上好的箫声,十分悦耳,可是落到了贵顺郡主的耳中,便如同音一般,惊愕的抬起头望着御凤檀。

高升一看明帝将那信都随手丢了,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言语里对贵顺郡主的偏袒不言而喻,见机道:“陛下,关于两人的事,其中还有一个证人曾经出过证词。”

薛东含立即望着高升,眼眸里的恨意几乎要杀了高升,“高升,你休要胡说八道!”

到了明帝的面前,高升也没什么害怕的,而是淡淡一笑,“是不是胡说八道,陛下自有定论,还望薛大人先沉住气,听我说完。”他话里带刺,薛东含若是再说就是藐视明帝,只得愤愤住口。

高升这才道:“陛下,当时在院子里,差役抓到一名小厮,小厮招认,根据薛大人的吩咐,让他今日傍晚的时候,在前等待一貌的华衣子,并称呼其为‘郡主’,而贵顺郡主到来之时,也正是因为小厮的称呼,让她确定信的确是有人相约。”

“这么说,薛大人是早有准备了?”御凤檀出了惊讶的神情,目光流转在薛东含的面上,以十分吃惊的语调问道。

“根据当时小厮所言推断,薛大人的确是明白有‘郡主’要到来。”高升每个人都斟酌过,没有带上一点其他感情,却让明帝更能明白那种意思。

“薛东含,你说,高大人刚才所言是不是真的?”明帝问道。

薛东含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最大的漏也就是在这里,最难圆的话也是这里,他要不要直接将原来的打算说出来,说今夜与他相约的本来是韵宁郡主沈云卿,谁知道为何来到的是贵顺郡主,可是沈云卿也没办法释,他是以安雪莹的名义送去的帖子。

一旦牵扯起来,会将抚安伯,宁国公,甚至薛国公的人全部都拉了进来,到时候事情的发展状况,会愈发的不受控制。

明帝显然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也不想要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看样子还是准备将贵顺郡主嫁到西戎,所以这件事算做一个丑闻,绝对不能传播出去的。否则西戎那边会引起什么反应,很难述说。

再者明帝进来之后,并没有针对他发怒,显然这件事情明帝心里也有数,在看过那封信后,明帝更是只对着贵顺郡主训斥了一句,甚至都没有说过他一句话。这更代表了明帝脑中必然也在前后思量此事。

薛东含并不是个傻瓜,薛国公能在朝中这么久,薛东含就算是个白痴,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也能学到不少东西,更何况薛国公的两个儿子都是十分出众之人,薛东含在朝中跟随薛国公学习权之术,而薛东谷在边疆手握兵权,一文一武,在朝中都是有名的才子。

既然已经分析出明帝的心理,薛东含当即就跪下来,面上出羞愧之意,道:“回陛下,臣今夜本是召了风月之人,因……对此方面有些古怪的喜好,便令人装扮成郡主前来私会,不料贵顺郡主收到一封恶作剧之信,鬼使神差正巧和臣相邀的方式撞上,臣已年过三十,与贵顺郡主年岁相差巨大,自幼看着她在陛下的爱护下长大,若说一句逾越的话,郡主和臣薛莲年岁相近,在臣的眼底,郡主就与臣的儿一样,绝不会有那等心思。请陛下相信臣,臣绝不敢妄想西戎的太子妃,做出破坏两国和平之事,一片忠心只望陛下知晓!”

他说完,整个人的就匍匐在地,对着明帝叩首,此时薛东含的眼底神痛苦,惊讶都不作伪,这的的确确就是他此时的心情,闹到这个地步,他能不痛苦吗?

然,在他说话的时候,贵顺郡主却在思量一件事情,小厮所说的话,让她想起一件事情。安玉莹也是痴恋御凤檀的,对御凤檀的爱慕程度也只会比她稍低,当初若不是因为西太后屡次强调不要去动安玉莹,她才强忍住没有动手消灭这么一个情敌。回京这段时间,她也听到人议论七夕之事,以及当日在宁国公发生的事情。

人的直觉有时候非常准,特别是在面对情敌的时候。贵顺郡主非常准确的判断出当日安玉莹要对付的就是沈云卿,不过也和她一样失手了,还连累了薛氏瘫倒在床。

薛东含是薛氏的哥哥,他为了替妹妹报仇,今晚要约的这个郡主也许就是沈云卿!那她的信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里,贵顺郡主眼底迸射出毒光,转头望着薛东含,静默了两秒后,眼光寒光一掠,立即膝行了两步,到了明帝的右侧,抬起泪光盈盈的小脸,“皇舅舅,烟彩觉得薛大人在说谎,他要邀的人,分明就是韵宁郡主沈云卿!”

------题外话------

近期出版社一直在找醉谈锦绣出版的事情,众所周知,出版是每个作者的梦想,醉这几日一直在和出版社谈,一旦要出版,为了配合出版的节奏,网上的更新必然会放慢,每天大概三千字的更新或者断更。这一点只要追过连载出版小说的亲一定会知道。

综合了许多原因考虑,醉最后推了出版社,本书不出版,至少连载期是不会出版了。

然而这样,一来丢了出版的荣誉,二来也损失了出版的费用,希望在看锦绣一文的读者,能多多支持下醉,给醉一些动力。

醉每天要上班,坚持更新,不跟那些专业的作者去比更新速度,但求能认真对待每一个情节。若有能力订阅的请来书院支持正版,谢谢。

☆、128 事有蹊跷(求票)

明帝乍听贵顺郡主的话,眸中划过一抹微诧,此事本不欲牵扯过大,但若真是有人在背" >后算计,那又完全不同。甚至薛东含和沈云卿这两个人怎么又会半夜约见,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理由?

薛东含面色沉黑,心内一惊,贵顺郡主竟然猜到了真相,他的确要约之人是沈云卿,不过却不是两人说定见面的,他在其中用的法子不光彩。

“陛下,臣刚才所言句句属实,绝没有虚言,若是陛下不相信,完全可以找人去查,丽阁中一名叫做红梅的风月女子,今夜臣是否与她相约。”

薛东含一开始能想到用风月女子做借口,自然也是有保障的。红梅是薛家在青楼安排的一个暗人,平日里薛东含就与她接触频繁,在外人眼底,红梅便是他宠爱的一名妓女,而红梅是受过训练的暗人,一旦有风吹草动,自然能配合薛东含,此时便是让人去查,也不会有太大的纰漏。

贵顺郡主本就不甘心,一早西太后就与她说明,将要去西戎和亲的人是沈云卿,为此才提了她的品级,谁知那该死的西戎太子在殿上非要指定是她,这一切都是沈云卿的错,若是她规规矩矩去和亲,自己又为何会被一封莫名其妙,内容暧昧的信给骗到了院子里。

既然她不好过,沈云卿也别想好过。今天若是能将沈云卿拖下来,安下私会的名声,就算她以后想嫁给御凤檀,那也绝对不可能了!

贵顺郡主立即道:“风月客而已,如何做证明,只要你给钱,她们什么都会做。薛大人,你好好的跑到那院子里面,去约见郡主,你一个朝廷命官,难道不知道郡主是何等人,做出这等猥亵之事。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也不用再替沈云卿隐瞒了,你们若是真心相爱的,想必皇舅舅也一定会成全你们的!”

御凤檀的脸色便有些阴晴不定,真心相爱?云卿和薛东谷?距离不要太大才好。看来今日贵顺郡主是铁了心要将这盆脏水往云卿头上泼了。

“贵顺郡主倒是想的远,单单用郡主一个词语就能推算出是‘韵宁郡主’,高大人他们进去之时,看到的应该是你和薛大人,难道你是想说,其实你们是真心相爱的,想要让陛下提你们做主吗?!”御凤檀语气轻飘飘的,仿若雾气一般,透着一股讽刺,一双狭眸如同含了冰一般,沁出冷意。

“行了。”明帝皱眉道,御凤檀说的话的确让他觉得奇怪,且不说沈云卿和薛东含有染,奇怪的是为何沈云卿和薛东含真的到那处约会的话,为什么一直都未曾见她露面,反而到了别院里的是贵顺郡主?这封信又是何人所为?沈云卿的话,她一直都是生在江南,要说有这种能力,将信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贵顺郡主的寝宫里,明帝还是不相信她有这种能力的。

在明帝心里,不,应该是说在绝大多数人的心内,沈云卿只是一个除了样貌气质出众的平常女子,她性格温婉,为人和善,进退有度,绝不是那种锋芒毕露,心思歹毒之人。

“皇舅舅,这件事不简单,朝中的郡主并不多,烟彩是收到这封信才出去的,沐岚郡主人不在京城,剩下的只有沈云卿了,若是薛大人他要见得是沈云卿,那他们两人约定见面的定然只有他二人知道,那这封信会是谁送来的,定是沈云卿她对烟彩上次指使宝昭仪所为之事心怀怨恨,便想要如此来毁了烟彩的一生。今日之事,若单单是烟彩一人的事情也没有关系,是烟彩莽撞才被人利用,可是难道沈云卿不知道烟彩是未来的西戎太子妃吗?她这么做,完全没有将皇舅舅与西戎之间的结盟当作一回事,只想着自己的一己私仇。”贵顺郡主一双杏眼里透着痛心疾首的光,面色哀痛,带着悔恨的语气道,这一番倾诉可谓是有条有理,让明帝不得不正视此事。

他不止是对沈云卿起了疑心,明帝更在乎的是这个送信的人,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挑起两国不和吗?

当问题上升到这一步的时候,明帝不想将事情闹大,也必须查清楚,究竟是何人所为。这样的人潜伏在朝中,所报的目的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魏宁,即刻宣沈云卿入宫。”明帝手一挥,根本就不容人反对,立即发话。

高升眼看今日的事情是越来越负责了,一封信扯出了瑾王世子,现在也将韵宁郡主拉了出来,若是再问下去,不会再把其他人弄进来了吧。

当然,明帝召云卿进来,也是有把握的,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屋中几人,外加正被押禁的小厮和二十个差役,若是传出了什么风声,只有这么几个人,很容易查到。

当云卿从抚安伯府到御书房的时候,时间已然过了一个时辰,她早就知道今夜肯定会有事情发生,但是也不会故意等着被传召,而是歇下来,然后被传召后,再斯斯文文的整理好一切到了这里。

一进屋内,贵顺郡主那阴冷的目光便朝她射了过来,仿若想要用眼神将她撕成碎片一般,只可惜这样的场合,她只能站在一边,等待着云卿的到来。

高升,薛东含都站在原地不敢妄动,而御凤檀早就和明帝说站的太累,坐在了宽大的紫檀椅中,悠闲的等待着。高升,薛东含是眼露羡慕,却也不敢仿效这位世子,去说站的太累了,再者,他们各有心思,一个时辰站下来,也不会撑不住。

云卿眼里有些许的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到御书房中来,先规矩的给明帝行礼后,也站到了一边,等待着问话。

贵顺郡主自见了云卿,待她行礼后,便立刻道:“沈云卿,你在别院与薛大人私会也就罢了,若你和薛大人有真情,明说出来,就算薛大人已有妻室,你也可以嫁过去为妾。为何还让人给我递上书信,哄骗我去别院,当日花园里发生的事,陛下已经处罚了我,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竟然引我去别院,到底有何居心!”

她这么一连串如同鞭炮般劈头盖脸的砸下来,根本就不给人反应的机会,而贵顺郡主也的确是不打算给云卿反应的机会,只要云卿有点疏忽,她若是真正参与或者知道今夜之事的话,在如此快速的责问下,很可能会马上说漏了嘴!

“贵顺郡主在说什么?你说谁和薛大人有约?我完全不知道怎么是怎么回事?”云卿双眉眉尖蹙起,带着一股迷茫的愁绪,望着贵顺郡主,脸色惊讶中带着不解,环顾了一下屋内人,更为诧异的问道:“你是说薛东含大人?”

自她进来后,明帝就有观察云卿的面色,看刚才的反应,她显然是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明帝也不会因为一个表情,就觉得云卿无辜了,双目望着她,声音低沉,“沈云卿,你今晚去了哪里?”

云卿还在为贵顺郡主那一连串问题发怔,被明帝一问,脱口而出,“今晚民女就在家中绣花,哪里都没有去。”

还没有,你明明去了,还是傍晚的时候上了马车,骗得我的人以为你真的出来了。薛东含看到云卿后,脸色阴晴不定,看着她睁眼说瞎话,却偏偏不能反驳,这种滋味,就如同口中塞了破布被人冤枉不能反驳一样的难受。

“绣花?你骗人的吧,沈云卿,你快点说,今夜那封信是不是你托人送到我殿中去的,目的就是要毁了我的名声!”贵顺郡主打定主意不能让云卿好过,她两只眼睛的光芒阴森,将一张脸弄的十分难看,没有一丝甜美的感觉。

“贵顺郡主!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信,或者你又做了什么事情毁坏了名声,我今日在屋中没有出门,身边的丫鬟,府中的门人都可以作证。你为何进门就咄咄逼人的将什么罪名都往我身边引。”云卿凤眸里透出了冷冽的光,似乎被贵顺郡主逼得过分了,一脸正色的反问。

贵顺郡主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你的丫鬟,你的门人又如何为你作证!他们自然是听你的!你别在这假装了,你以为假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真的没发生吗?”贵顺郡主从没觉得云卿是一个简单的对手,上次宝昭仪的事,若是一个愚蠢的人,是绝对不可能避开的,但越是聪明的,她就越要扳倒,心里才会痛快。

这次云卿直接转过头来,无视贵顺郡主,望着明帝,道:“陛下,云卿今夜受诏入宫,定是有急事,可否容臣女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何事?以免站在此处,完全不明白被指责的原因是何,心内终是觉得难平。”

明帝点头道:“高升,你且将事情讲述一遍。”于是,高升又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直到高升说完,云卿叹了一口气,“陛下,臣女不知贵顺郡主为何非要指定薛大人要私会的人是臣女,也非要说那封信是臣女所寄出去,但相信陛下圣明,若是三言两语便要臣女将如此大逆不道,不为人齿的罪名承担下来,臣女也难以接受,可否容臣女辩驳一二?”

“你说。”明帝也想听听云卿究竟会怎么为自己辩驳。

“皇舅舅!”贵顺郡主拉长了声音,这个时候还要听云卿说什么,直接将罪名安上拉出去打死算了。

“烟彩,休要胡闹!”明帝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反驳,贵顺郡主懂得看他脸色,自知明帝是不会容她再闹,只得闭上嘴。

云卿看了一眼面色素正的明帝和面有怒意的贵顺郡主,暗里冷笑,此时屋中还有薛东含,高升,御凤檀,明帝就算是偏袒贵顺郡主,也不会做的那么明显,再者今日这事,可没那么简单,只怕明帝心中有更多的疑问呢。

她微垂了睫毛,声音柔和轻缓,半侧过深来,却是对着薛东含,有礼道:“我想问薛大人,你今夜是否约的人是我?”

薛东含抬头,正迎上她浅浅含笑的容颜,别人看去只觉得美绝倾城,只有薛东含才能看出,其中深处的含意。

她是在讽刺他,嘲笑他,笑他转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结果换来如今的局面,更可笑的是,他现在还要与沈云卿站在一边,因为他什么都不能说。

薛东含只觉得胸口如一颗大石压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勉力从喉咙中回答道:“我约的不是郡主,此事我已经向陛下说明了,绝对和郡主没有关系。”

云卿微笑点头,不管薛东含的面色有多难看,他的脸色越难看,她的心中自然是越舒服,然后转过头来,对着贵顺郡主问道:“郡主所说的那封信,可否让云卿一看?”

“在我这里。”御凤檀浅笑开口,朱红的唇如同一抹樱花坠落,泛起了无限魅力,将手中早被明帝揉成一团又被他拾起的信交给云卿,手指在递信的时候,若有若无的擦过云卿的手心,狭眸里的笑意更盛。

胆子还真大!

云卿手心一麻,面色却更加沉稳,如常的走到屋中将信纸打开,看了一遍后,凤眸里掠过幽幽的光,“贵顺郡主,你说这封信是我用瑾王世子的名字冒充写的,目的是引你出去,毁你名声。先不说我怎么把信写好了送到你宫中。云卿看了这封信后,有两个疑问,很明显,信上没有署名,云卿不才,对书法了解一二,这信上的字是再普通不过的楷书,和瑾王世子的字完全不同,怎么郡主会认定是瑾王世子写的呢?再者,若是这封信是瑾王世子让人送进去的也就罢了,可按郡主你的说法,是出现在你房中的桌上,既无人送,也不知道怎么到了房中的,郡主就拿着这么一封没有署名,没有托送人的信,就相信是瑾王世子送来的,并按照信上所注明别院地址前去相会?”

本来明帝就觉得单凭这封信,贵顺郡主前去约会便不理智,但是他当时想到的是不理智,而不是其他。

而高升心内虽然有其他想法,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一旦说错,也许会引火上身。

但是云卿不同,现在贵顺郡主都在指责她,她完全可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推论,恍若没有看到其他人严肃的脸色,云卿接着道:“还是说,其实这封信根本就没人送,也没有人造事,只是郡主你自己故意伪造,然后嫁祸到云卿头上的呢!”

贵顺郡主听到此处,终于忍不住的大吼道:“你胡说,我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这一次,她总算是知道了被人冤枉的滋味,简直是暴怒上心,目光能将云卿吃下。

“当初云卿被西太后召进宫的时候,郡主你让宝昭仪用猫抓云卿脸面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那时贵顺郡主你刚从云南府回来,在宫中还未曾和云卿谋面,便如此作为,云卿实在不知道哪里让郡主你看不惯了,今日,可否问问郡主,究竟为何?”云卿脸上有着疑问,似乎已经想了很久这件事的原因,一直都得不到答案,此时认真的在求的一个回答。

这件事明帝也知道,原因是什么,明帝也不是不明白,贵顺郡主这些年所为,他不可能没有耳闻,只是睁一眼闭一只眼,遮盖了过去。

此时听云卿这么一反问,他当然想的到,依照贵顺郡主的性格,在没有见面的时候,便能要毁沈云卿的容,此时做出这样的行为,不是没有可能的。

贵顺郡主望着云卿那带着委屈的眼神,和话语里的质问,脸上是异常的难堪,她知道云卿是故意将两件事的原因穿插到一起,模糊了这个概念,竭力控制住自己,冷道:“当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在陛下面前承认了错误,难道郡主你是要抓住这件事来做文章吗?”

“不,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既然郡主你这么说,大概是没有原因,因为你看到云卿就不讨厌,所以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要我毁容。”云卿很懂得适可而止,话说的太多,有时候起了是反效果,她本意也不是要让贵顺郡主承认什么,而是要让明帝明白什么。

真正能做主的人不是贵顺郡主,而是明帝。

看清楚要面对的真正对手是谁,才能在战场上站稳脚跟,若是一开始就选错了对象,将会败得一塌糊涂。

高升心内暗暗佩服,这个美丽的韵宁郡主,说话温柔,表情清淡,看起来简直就是无害到了极点。可从她刚才说的话里,虽然一直都没有直接说贵顺郡主是因为什么原因要针对她,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生出一种感觉——贵顺郡主嫉妒沈云卿,她以前就想毁容,如今毁容不成,便想了更加恶毒的法子,自己给自己捏造了一封信,接着便打听出薛东含今晚的举动,然后自己上门,在给京兆府送信,目的就是要让沈云卿名声尽损,嫁给薛东含为妾。

一个这般美丽的女子,不管出身如何,她现在都是一位郡主,嫁给薛东含这样可以做父亲的男人做妾,对沈云卿来说,的确比毁容也好不了多少。

只看明帝此时的表情,便知道明帝此时是信了五分了,另外的五分,是对贵顺郡主的宠爱,才不去往这方面想。

“沈云卿,你血口喷人!”贵顺郡主敏锐的发现屋中的气氛完全变了,明帝的关注点显然已经到了她的身上。

她这么多年对御凤檀痴心不改,明帝当然是清楚,当初西太后和他也是决定让沈云卿去和亲的,只是到了宴会上,出现了偏差,只得换成了贵顺郡主。这些天贵顺郡主的心情不好,到西太后那哭诉了两场,但是明旨已下,是绝对不能更改的。

单单就是这个原因,明帝也会觉得,贵顺郡主是故意如此作为的,一旦这件事闹出去,不但可以毁了沈云卿,顺便还能将贵顺郡主的名誉毁了,哪国和亲都不会要婚前不贞的女子吧。

想到这里,明帝突然觉得贵顺郡主的胆子太大了,他以前还未曾想到。

“云卿不敢,薛大人方才已经说明,他今夜邀请的是另有其人,郡主不知为何偏说薛大人邀请的是我,难道薛大人不是受到了牵连,而是早就和贵顺郡主串通好了,偏要将云卿名誉尽损吗?”云卿淡淡的回道,目光却是由贵顺郡主面上转到了薛东含身前。

身不由已,言不由衷。

这两个词语最能体现薛东含此时的想法,他本来的计划的确是如此,可如今却不能这么说,并且要全力否认,否则他教唆郡主私会的罪名就扣压了下来,他看了云卿一眼,胸口的石头越来越沉,还要辩驳道:“陛下,臣绝没有串通何人,实乃不知为何,贵顺郡主会出现在臣府中的别院里,请陛下明察!”

云卿低着头,静静的站在屋中,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凤眸里冷冽的光芒,却让贵顺郡主被冤枉被压抑的情绪膨胀到了极点。

从小到大,她没有受过任何委屈,就算是她错,最后都会变成对方的错误,西太后对她简直是无止境的溺爱。她现在尝试到了这种被冤枉的感觉,很难受,就像有一只野兽在胸腔里咆哮,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语言为自己辩驳,这虚无缥缈的证据,如何去证明,她当时就是以为是御凤檀的信,才会去见面的!

百爪挠心的滋味,在贵顺郡主看到薛东含眼中的无奈和愤恨时,忍不住的吼了出来,“薛东含,你今夜明明就是为了让沈云卿名誉损毁,替你妹妹报仇的!怎么到了陛下面前什么都不敢说,还袒护沈云卿,你如此做,对得起你妹妹吗?!”

贵顺郡主的恨意已经从云卿身上,发散到了薛东含身上,明明只要薛东含将真相说出来就可以的,只要薛东含说出今夜他的确是约了沈云卿,那么这封信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了!

为什么!为什么薛东含不说出来!为什么要替沈云卿遮掩!

永远只站在自己立场上想问题的贵顺郡主是绝对想不到薛东含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她是聪明,可这种聪明由于心胸的狭窄,有时候顾忌不到别人的感受和感情。

" >

扑通一声,薛东含双膝跪地,诚惶诚恐道:“陛下,臣绝对没有和韵宁郡主相约,臣可以当着陛下的面,对着天地起誓,若是有此作为,必当天当雷劈,不得好死!”

薛东含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连这样的重誓都发下来了,时人信佛,自然信神。而明帝自己也是一个信神之人,看到薛东含如此辩驳,心内微动。

“你说谎,事实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不说真话!”贵顺郡主努力压制的暴躁已经全然爆发了出来,她不是一个温顺的人,只是惯会假装,在明帝面前偶尔发脾气也像是小孩子使性子,可是如今这样被人冤枉,被群起怀疑的局面让她的阴暗面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她几乎是冲了上去,对着薛东含的脸面直接抓了下去!

她不止是想抓,若不是身上没有佩剑!贵顺郡主只怕早就拔剑对着他劈了下去!

薛东含哪知道她在明帝面前狂性大发,竟然会不顾颜面的动手,当即一愣,连闪避都忘记,结结实实的被贵顺郡主在脸上挠出三条血印!

莫说薛东含想不到,明帝更想不到,脸色铁青,双眸里深幽的光芒闪烁不定,魏宁站在明帝的身边,能清楚的感受到明帝已经开始恼怒。

当着他的面,在朝臣的脸上挠出了血印,这是哪个帝王都不可以容忍的,这是漠视帝王的尊贵,藐视君王的权威!

薛东含本是跪着的,此时也不敢起来,但却含着冷怒将贵顺郡主又要挥上来的手推开,“贵顺郡主!不管你今夜所作所为的目的是什么,但请不要让我配合你的目的却撒谎,没有做过的事情便是没有做过!就算你动手威逼,我也绝对不会承认!”

薛东含此时的辩解无疑是给贵顺郡主的行为加上了一条新的罪过——逼人串供。

高升眼看面前这一出,又因为贵顺郡主是女子,不能动手,只得喊道:“郡主切不可妄为!”

贵顺郡主被薛东含推的连连往后推了几步,一把撞到了旁边的花瓶高几上,却丝毫不觉疼痛,只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云卿,“是你设计的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对不对?!”

“郡主,事情到了如今,你还是将一切推到云卿身上。若郡主能拿出真凭实据,证明云卿与此事有关,云卿自然会承认,但实际上是郡主你自己捏造了一封没有书名,也认不出字体,更没有任何人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信,便去了薛大人的别院中,然后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了云卿身上。当时薛大人屋内若不是烛灭灯熄,或者说高大人若是晚去了一步,事情可能已经演变到难以挽救的地步了。希望郡主能明白,你如今为西戎的未来太子妃,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不是你个人,而是大雍的形象,莫要再由得小性子来耍些如此手段!”

贵顺郡主本来就气的狠了,此时再被云卿一番高论,看她脸上挂着高洁的表情,双眸里一副为国着想,不畏委屈的模样,双眸红的几乎滴得出血来!

不仅贵顺郡主,薛东含此时也是满眼震惊,他的心内和贵顺郡主一般,非常明白此事就是沈云卿一手安排,一手操演的,可偏偏不能去指证,反而只能跟着她的思维走!这样的女子,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口齿伶俐,舌绕莲花,她根本就不需要出多大的力气,费多大的劲,却让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难怪父亲说,此女一定要除掉!薛东含此时还有一个念头,必须要尽快除掉!

明帝用方才云卿说话的少顷已然恢复了冷静,贵顺郡主是西戎和亲的对象,就想云卿说的,她是未来的西戎太子妃,她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大雍,是大雍对结盟的态度。

此时他的双眸再看贵顺郡主的时候,少了一种极致的宠溺,但是多年的宠爱,也不会在这一瞬间消失,主要还是刚才贵顺郡主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狰狞,活生生的用手去挠朝臣的脸,只因为薛东含没有按照她的想法毁掉沈云卿。

他冷冷的看了在场的人,“今夜的事,只是一个误会。”

审问了这么久,明帝给出来的结论便是如此,但是薛东含能感觉到明帝锐利冰冷的视线在自己面孔上停顿,显然明帝在贵顺郡主的嘶吼中,觉得薛东含也是帮凶。

薛家所为的目的是什么,明帝冷笑,当时在扬州的时候,皇后看到沈云卿便有意为难,薛家人在害怕什么,他当然清楚。过了这么多年,皇后心内依旧是记得当年的事情,如今看到沈云卿,想要动手也不奇怪。

谁知道事情没有进行不成功,薛东含只好将自己撇干净,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了贵顺郡主。

对于这样的行为,明帝当然不悦,他更多的还是偏袒贵顺郡主,毕竟多年的疼爱不会霎那间飞灰湮灭,他觉得,是薛家人撺掇贵顺郡主,演出今日这幕的。好在沈云卿洁身自爱,没有掉到这个陷阱里去。

薛家的人最近蠢蠢欲动的厉害啊!

明帝敛眸,沉声道:“高升,此事好好处理了。莫要让人传出风言风语。”

“是,臣领旨。”高升应道。

御凤檀,云卿,高升,薛东含告退后,都走出御书房,明帝看了一眼还呆站在原地,目光通红瞪着云卿背影的贵顺郡主,道:“从今日开始,至出嫁西戎之日,再不许出宫一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