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唐家老宅门前停下,唐棠从车窗向外面看,唐劲松竟然亲自出来迎接?!如果不是因为岳恩的缘故,她怕是再有三辈子也不会有这种优待。
“来了?”他甚至扯出一丝勉强的笑,虽然看着如此急变扭和不习惯,唐棠还是礼貌地微笑,点头。她仍是不愿开口叫他“爷爷”,他无疑是这个世上一个伤她很多的人。
虽然不知道岳恩带她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但是她确实沾了不少他的光,看唐风唐峦林美倩一众人众星捧月般的围着她就知道了。然而唐棠已然不是以前那个只知横冲直撞,倔的可以的人了,她甚至感到有些厌倦,有些烦躁。
“我出去透透气。”她微微笑,举止得体地穿过这些人的包围,走了出去。午饭还有一会儿,她实在不习惯在这种氛围里呆着。
“切,什么东西?!”唐峦等唐棠的身影一消失,把烟蒂狠狠的扔在地上,用脚拼命碾了碾。“哎,你小声些。”林美倩赶紧拽拽丈夫的胳膊,今时不同往日,事事还需小心为妙。谁叫他们的女儿没这么好命呢?
“阿岳,这是我给你买的,你最喜欢这种宝石蓝的袖扣了。”唐优的声音凄楚,满含深情,“你收下吧,我记得以前和你一起去买的那件衬衫,蓝条纹的,就可以配,很好看的。”
岳恩恰恰相反,声音不含一丝感情,“那件衣服旧了,早扔了。”
唐优神色一僵,“阿岳,难到我们非得这样吗?我们以前。 。 。”以前多好,我虽没有你爱的多,可也是爱你的呀。
一阵沉默,空气像是凝住了一样。
“我不想谈以前,我也不记得了。”岳恩转过头,“小棠?过来。”
唐棠尴尬地站在原地,她好想消失,有个洞就好了。人家情人叙旧,她巴巴地误闯进来算怎么一回事儿?
岳恩看唐棠不动,走过去,替她把一缕跳到额前的头发夹到耳后,语气满是宠溺地责怪到,“怎么不多加件衣服出来?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唐棠“呵呵”干笑了两声,心里道“适可而止啊你”,岳恩却并不想适可而止,伸出手环住她的腰,“不想在这里吃?那我们回家吃好不好?”
“额,不用了。”唐棠悄悄地和岳恩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
唐优看见这一幕,已经通红的眼眶瞬间湿润,划下两行泪来。
为什么要是她,为什么要是唐棠?!是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站在岳恩的身侧,她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多的恨!
唐棠觉得她再站在这里就要被唐优的目光穿出两个大洞来了,“那个,有些冷,我想回屋喝点热水了。”她迅速挣脱岳恩的手臂,兔子一样地拔腿就跑。
“阿岳!”唐优喊住岳恩,他们就爱到这一小会儿的时间都如此珍惜吗?
岳恩转头,收起关心的神色,淡漠地看着唐优,等她的下文。
“阿岳,你一直避我不见,就真的能不见了吗?”她好不容易等到这一个机会,可以和他单独相处这么几分钟,她一定要让他心软,让他念起旧情。
“今天我也没准备和你见面。”他早告诉唐劲松,他不想再见到眼前这个人,可是,他竟然还留唐优在这里,“看来有些人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些。”
唐优一听,急急地辩解道,“你,你别误会了,爷爷不知道我在这里,实在是我太想和你说说话了,不关他们的事,下次不会了。”唐家再禁不起折腾,她也是。
“是吗?没事了?我先走一步,希望唐小姐记住刚才说的话。”岳恩毫不掩饰眼神里的轻蔑,她最好说到做到。
“阿岳,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了。可是,谁都要犯错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冷漠地对我,我心里很不好受。”唐优走到岳恩面前,声音都哽咽了起来,想到这段日子的辛苦,夜夜不能安然入梦,她就十分地委屈。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岳恩立刻火冒三丈,使劲地抓住唐优的手腕,“是吗?你不好受?你也知道不好受是什么感觉吗?你一向潇洒地可以,你追你的梦,你出你的国,你考虑过我吗?你既然那么容易就和别人上床,还有了野种,你怎么不生下来?!你现在,也可以走你自己的路去了。”他一股脑地吼完,甩开唐优。
唐优被吓坏了,岳恩一直是隐忍的,温和的,从没见过这种样子。她被他怎么一摔,一个趔趄,没有站稳,坐在了地上。“我知道,我错了,可我是迫不得已的。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看在以前我对你也算真心实意的份上,我们做朋友不好么?”
“真心实意?”岳恩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传出来清晰的对话声。
“听说你那个男朋友岳恩一分钱都没有捞着,全便宜了他那个哥哥。现在他成穷鬼一个了,你还和他在一起?还不趁早甩了,你以前可没少甩过人。”这是唐优以前的一个朋友。
“我是想来着,你是不知道,他实在是太缠人了,不好甩,哪像以前那些好哄好骗的。我妈早就让我讲了,找不到好借口他是不会爽快答应的。”这是唐优的声音。
“对了,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哦?你说来听听,只要能顺利地离开他,还保证他不死缠烂打就行。”
“你坐过来点”,那人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唐优的脸已经苍白如纸了,“够了,够了!”她无力地叫道,下面的对话内容可想而知。
岳恩按断,“怎么,不听了,还有你和你母亲大人的对话呢?也很是精彩,精彩到就我一个人像个傻子,被耍地团团转!”
“对不起。 。 。”唐优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挽回他了,“但我求你,你别和唐棠在一起。我受不了,真的,我讨厌她,我恨她,我不能看她和你在一起,看你们那么幸福!”
岳恩蹲□子,看着唐优一向精致的妆容被泪水糊成模糊的一团,“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我告诉你,我还就是非她不娶了。她什么都比你好,你呢,连讨厌她的资格都不配有!”
说完,岳恩缓缓地站起身,像个王一样,高高地俯视着她,俯视这个曾经肆意践踏他的真心,他卑微无比的爱的,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人,轻飘飘地走掉。
“真心实意?!”他不屑地留下这一句和一个背影,给坐在地上的毫无形象可言的唐优。
“怎么了?”唐劲松看见岳恩面色不渝地走进来,心下一阵紧张,不是出什么乱子了吧?
“我敬你是长辈,下次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饭就免了,被无关的人弄的没了胃口。”岳恩叫来唐棠,和她一起离开。
“小琦?!”唐劲松狠劲拍了下桌子,咳了起来。
王琦刚才就察觉事情不对了,现在看来,小优真的是把事情搞砸了。慌忙扶住唐劲松,替他抚背,待他止了咳,又赶紧承认错误,“爸,您别气了,我这就去找那丫头去。”
王琦把唐宅例外寻了个遍,也没找到唐优。这死丫头,她以为她多大的本事呢?事情没办成,人倒没影了。
“美女,一个人来玩,不嫌寂寞呀?哥哥陪你怎么样?”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围了过来,这么低档的酒吧可是难得见到这么标致的尤物啊。
那女的不是唐优又是谁?
她也不说话,妆画得很浓,媚惑地看了一眼那两个男人,忍下心中的厌恶,递过手里还剩下半杯的酒到其中一个的嘴边。
那人笑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握住唐优的手一饮而尽,嘴巴就凑到了唐优的脸上。
“嗳,”唐优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推了他油腻腻的脑袋一下,“有笔生意,就是不知道哥哥愿不愿意做?”
“愿意,愿意。”七魂都被勾了六魄去了,哪里还有不愿意的道理。
“可是有些危险,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呢?”唐优替两人分别点了支烟,笑着看向两人。
“呵呵,谁不知道我们兄弟二人天不怕地不怕,专帮美女的忙,死也是愿意的!”两人吸了一大口烟,再慢慢吐出。
“既然这样,我也不会亏待二位,这点钱就请二位拿去好了。”唐优拿出厚厚的两沓大钞,推到两人的面前。
那两人倒是没见过这么爽快又大方的主,相视一眼,收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么就说定了。”唐优举起酒杯和他们对碰,一口喝光。
“怎么,妹妹就这么走了?”其中一个拦下唐优,“我们兄弟二人卖命,可不是那点钱能打发的。”他说着说着手就伸到了唐优的背上,沿着曲线向下。
“那就再加上我一个,你看,够不够呢?”红红的嘴唇轻吐,满是诱惑。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放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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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绑架 ...
“姐,明天你结婚,现在我把你拐出来,姐夫会不会揍我?”唐棠虽这么说,脸上却是笑意满满。
林烟和唐棠穿着姐妹装,牵着手,也是满脸的笑,“他敢揍你,我就不嫁了。”
唐棠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别乱说,姐夫他真的会揍我的。”
虽说要嫁给严慕,也是自己想要嫁的人,可作为准新娘,林烟除了期待,甜蜜,也难免紧张。唐棠就陪林烟出来瞎逛,纾解她心里的紧张感。
“姐,你想回去看看么?”唐棠尽量轻松地问。
“回去,回哪里?”林烟不解。
“就是以前你住的地方呀。”唐棠低着头,轻声说。林烟自从到唐家,就再也没回去过,虽说她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可是她的根还在那里,思念也在。
从明天起,唐家也不再是林烟的家,而是变成了娘家。那个地方,承载了她作为一个小女孩时,度过几乎所有的童年时光的地方,地位该是和唐家一样,也是一个娘家呢。
唐棠不想要她有遗憾,想要她做个踏踏实实,开开心心的新娘。
林烟一直不敢想,妈妈也离开后,家里的房子被舅舅占了去。她不回去,一是那也是她心底的伤,而是她怕那些她珍惜的全部面目全非起来。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会惦念。
“我陪你,去看看吧。”
林烟点点头,“好。”有唐棠陪着,总好过她一个人想面对却不敢面对。
“这个小公园还在呢!”已经很旧了,杂草丛生,还有小小的秋千架轻轻地在其中摇晃。林烟惊喜地跑过去,唐棠笑着跟过去。
“以前我最爱到这里玩了。”林烟陷入回忆,爸妈年轻的微笑着的脸庞和过去的片段一一闪过,淡淡的愁绪涌上她的心头。
唐棠把背包拿下来,放到一边,抓住秋千的绳,“姐,你坐上去,我推你。”
两人玩的像个孩子一样,不亦乐乎,笑哈哈的声音飘到了很远。
“这是以前我住的地方。”林烟指着其中的一处房舍,语气有些伤感“以前这里还有一棵很大的樱桃树的,大概是被砍掉了。”
“吱呀”一声,有人打开大大的旧旧的铁门,从里面走出来,端着一盆污水,用力一泼,漠然地看了十几米处远的唐棠和林烟,又晃着胖胖的身体,略微蹒跚地走回去,关上门。
“那是我舅妈。”林烟有十几年没有和他们见过。十几年的时间,足够完完全全地改变一个人了。
时光最奇妙的地方,大概就是某一天的重逢,我还认得你,你却不认得我了。
“姐,你还有我们呢。”唐棠伸手环住林烟,她知道林烟的那些亲人对她如何,这些年甚至不曾到唐家来关心一下她,只怕她成为他们的负担。
“小棠,你知道,我一点也不难过。我只是。 。 。”她躲了十几年的东西再一次呈现在她的面前,她没有恨,没有痛,有的是只是感激。明天她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了,在天上的她爱的人,可否能看见她的幸福?
一一数过这里的每一户人家,发生过的趣事。“小棠,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买个好吃的。”林烟惊讶地发现,以前卖红豆糕的铺子还在。
“好。”唐棠看林烟迈着欢快的步子的背影,眼睛弯弯的。
姐姐,能看见你幸福,是最让我幸福的事情。
唐棠这么想着,眼前忽的一阵黑,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小棠,”林烟走到唐棠刚刚站的地方,却不见了唐棠。“小棠,别闹了,再闹红豆糕可要凉了。”
“你们是?”林烟话还没有说完,那人拿了个什么东西朝她喷了一下,林烟立刻失去了意识。手上的纸袋掉到了地上,里面的糕饼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还没醒?”是个女人的声音。
“二子,再去打盆凉水来,给我浇一遍!”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了一样的难听,是个男人。
唐棠费力地想睁开眼,“哗啦”一声,头上一直刺骨的凉,这么一激,她眼皮上的压力终于消失,睁开了眼睛。
“醒了一个。”那人蹲□,捏着唐棠的下巴,看了看,“啧啧,这小妞都成了落汤鸡,还他娘地勾人,你看这双眼睛,我的小兄弟可都硬了。”
唐优走过来,推开那人,“去去,待会儿有你慢慢享受的。”
那人肥硕的手抚上唐优的胸前,“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上的?!那有你有味道?”
“唐优?”唐棠甩甩头上的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粗粗的麻绳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唐优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唐棠,“怎么,不认识了。”
“我姐姐呢?!”唐棠无暇顾及她语气里的浓浓的不屑,使劲地挣脱手脖上的束缚。
唐优冷笑着看她做无用功,“放心,你们姐妹两个一个也不会少。”
被叫“二子”的男人扛着个麻袋走进来,往唐棠身边一放。
松松的口袋口露出一张脸来,“姐!姐!醒醒!”唐棠大声喊林烟。
唐优勾勾手,又一盆凉水浇了过去,林烟仍然没有醒过来。
“很奇怪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唐优拖过一张破破的椅子,坐到地下两人的对面。
“你到底想做什么?”唐棠看着唐优嚣张的摸样,问她。
唐优发出几声尖利的讥笑,“干什么?当然是拿回我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你可以先把我姐姐放回去吗?我们之间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好,没必要牵连无辜的人。”唐棠觉得唐优已经近乎疯狂了,连绑架这种事都做的出来,她是真的不想挽回岳恩了?
“放回去?你当我是傻子吗?”唐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待会怎么招待你,就怎么招待你姐姐,免得说因为不是唐家人就区别对待了。”
唐优走过来,和唐棠面对面,“你从小到大,抢了我多少东西?我比你优秀,比你听话,比你好一万倍,却永远没有你得到的多,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唐棠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浓妆掩不住渐老的疲态,忍不住开口,“我比你小,小时候不比你好什么,你根本没必要和我比。”她早早的就失了宠,在她还小的时候。
“胡说!”唐优声音激动地带着身体都抖了起来,“你敢说,那老太婆生前不是最爱你的,宠的你不像样子。我比你大,是长孙女,她偏偏把那个传家的祖母绿戒指给了你!”
“你说奶奶?”唐棠抬起头,和她对视着。
唐优站起身,像是粘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使劲甩甩手,“除了那个死老太婆,还有谁?天天抱着你不离手,和我单独在一起的加起来的时间还没有半天,我怎么就招她厌了?”
“我说了,只是我小一点而已。”唐棠无奈地说道,她那时是受了奶奶的宠,不过也因为奶奶而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不是!”唐优捞起袖子,胳膊上有一条隐隐的伤疤,“就因为我不小心把茶泼了,洒了一点到你的身上,我就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还在屋子外面站了一天。”唐优放下袖子,“只是小一点而已,她也远远不用这样区别对待。她就是只爱你一个,只疼你一个,我在她眼里什么也不是!”
唐棠实在是无语了,她还没说这些年唐劲松这些年对她和唐优之间的“区别对待”呢。
“所以,你就把她的速效救心丸偷偷倒光,然后把空瓶子装进我的口袋里?”吐出积压了太久的秘密,唐棠长吁一口气,轻松了不少。
唐优脸色突变,“你,你都知道?“
唐优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我只是小,不是傻。”她那时不过5岁,唐优比她大了七岁,总是趁着老太太不在的时候,打她一下,或是朝她翻白眼。她怎么会不记得,记忆里总有两张脸的姐姐唐优!
那天她口袋里的药瓶被掏出来的时候,又有佣人发现花园里埋的药丸,是用她过家家玩的塑料小铲子挖的,而那把小铲子就搁在那里。
唐老爷子和老太太夫妻感情好的很,怎么能忍受唐棠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妻子,自然发怒于唐棠。唐棠被唐展紧紧抱在怀里,她那么小,还陷在最爱自己的奶奶永远离开自己的迷惘的伤心之中,抽抽噎噎地只顾着哭,哪里知道辩解。
再后来,唐劲松连带着唐风唐峦都当她是不详,是扫把星,漠视她,欺负她。她后来才懂,去告诉唐劲松,说出真相,谁会相信?那是唐优已经完全代替她成了唐家的宝,人人以为唐棠是嫉妒,是小孩子的疯话。连唐展都不相信,只抱着她,安慰说,“不稀那些,还有爸爸妈妈爱你。”即使这样,唐棠还是不可避免的坏了下去。
她只是孩子,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唐家的“祸害”,纵使是大人,也难以消化落差。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放许城,相信我!哎哎,不要砸我,下章真的放~~~~~我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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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解救 ...
“不过,就算你知道,也没有用了。”唐优很快恢复了脸色,“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是你夺走了岳恩!”说到这里,唐优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他一直是喜欢我的!我做什么他都包容,原谅的,可他竟然要娶你?!他送你出国,他处处给你长脸面,挣尊重,那些都该是我的!”
唐棠直直的看向唐优,那两个男人已经出去了,她偷偷地磨手腕上的麻绳,尽管希望渺茫,但还是要试上一试。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觉她们消失了的事情。她之前只和许城说过,可是,许城大概也不会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吧?
“你怎么不说话了?”唐优走过来,得意地问,她唐棠不是一向高傲的可以么?一向能言善辩么?也有今天这样子。
唐棠见她一走近,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你这么做就不想想后果?”试问,谁会原谅她做出这种事情来。
“好妹妹,真是谢谢你提醒了。”唐优脸上划过一丝决绝的狠,“反正唐家早败了,没什么家产值得我争了。而岳恩,他嫌我脏,也不会娶我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他娶你,我要让你更脏,看他还怎么娶你?”她力图挽回岳恩的心在老宅那一天就彻底死了,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唐棠这才知道这绑架真正的目的何在,她刚才还冷静的思绪瞬间乱了起来。怎么办,唐优是疯了,疯的彻彻底底了。
“咳,咳。 。 。”迷药劲儿终于过去了,林烟清醒了过来。“小棠?”她试探地叫了声。
“姐,我在这儿,你别怕。”唐棠赶紧答应,她后悔极了,她干嘛心血来潮带姐姐回老地方?而且偏偏是这个时候?!
“呵呵,醒了,正好,我就不再浪费时间了。”唐优走出去,刚才那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唐优跟在他们的后面。
“妈的,耽误这么长的时间,哥俩早就等不急了。”那个领头的有些不耐烦,要不是看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依他的爆脾气,早就翻脸了!转头对另一个说,指了指唐棠,“我要这个,那个给你。”就要上前。
“哎,等等。”唐优忽地想起来什么,指了指那个叫“二子”的,“干嘛这么急,不如先让他进去玩玩。”
她知道唐棠看重什么,她就是要把唐棠看重的一一毁掉。让唐棠亲自听听林烟怎么被□,怎么惨叫的。
“唐优!你敢!”唐棠觉得如果她现在没有被绑着,一定会把眼前这个疯女人撕碎了!
那男人一听,竟然真的来了兴趣,听听“活春宫”,说不定待会儿兴致更高。
“怎么?难道你想先来?”唐优觉得真好笑,都是砧板上快被宰的鱼了,唐棠还能这么嚣张,这么有气势,好像被绑着的人是她唐优一样。
“不要。“林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小棠小,你们,你们有什么,只朝我来好了。”她咬咬牙,咽下所有的恐惧和难堪。
“呵呵,这可难办了。不过不要急啊,待会儿还有的是人,他们兄弟可放消息了,说什么‘有福同享’呢。”光光这两人怎么够?
那人上前撤掉林烟身上的大口袋,唐棠赶紧制止住,“不许动,我未婚夫是岳氏的老板岳恩,这个女人给你多少钱,我未婚夫可以给你们十倍,一百倍!要是你们执迷不悟,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唐优最听不得这话的,“未婚夫”,“未婚夫”,这个词让她头疼,心疼,她上前甩了唐棠一个耳光子,“你以为我在乎?他们只管做,办完事就会消失,你让他上哪里找他们去,让他们后悔!?”转头对那个老二道,“快进去办了这个,声音越大越好!”
唐棠觉得心被四面八方看不见的手向外撕扯,声音已经变了,“唐优,你放过我姐姐,她明天就结婚了,就要结婚了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绝对不会嫁给岳恩,我也不爱他,不爱他!”刚刚被打的那边脸已经红肿了起来,嘴角经这么一喊一扯,留下一丝血。
唐优哪里会听,她既做到了这份上,也不会再退后了。“唐棠,你真是贱!记住了,林烟有今天,也全是因为你。”
林烟嘴里被塞了块布,“呜呜”的讲不出话来,只用力地向唐棠摇头。
那男人本来还因为唐棠的话顿了顿,这下也不管不顾了,反正办完了事他们就移窝,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把林烟连着麻袋拖进里屋。
唐棠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急的眼里拼命地往下掉,嘴里不断地吼着,“唐优,你等着,我姐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 。”话还没有说完,嘴里也被塞了块布,另一边脸又被唐优打了一巴掌。
“这都是你自找的!”唐优恨恨地说。
屋子的门忽然被人大力地用脚踢开,许城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十来个警察。
许城跑过去,替唐棠拿掉嘴里的布团,解开手脚上的绳子,颤着双手把唐棠使劲抱了抱,“媳妇儿,媳妇儿,我来了,没事了,别怕。”
唐优和那个老大很快被制服,又一个警察扶着带着手铐的另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严慕扶着林烟跟着走出来。
“姐。 。 。”唐棠努力想堆出一个笑来,却还是哭了出来,“对不起。 。 。”
林烟蹲下来抱住唐棠,“什么都没有发生呀,傻小棠,干嘛哭?”她也一度以为完了,好在她等到了,在严慕破窗而入的那一刻,她第一个念头竟是小棠不会有事了。
“不是,不是,你不懂的。”唐棠摇着头,哭地更凶了,她不会懂,她欠她的幸福,差一点又毁了。
警察很快处理好现场,先让他们回去,过两天去警局录口供。
“姐夫,姐姐就交给你了。”唐棠满是歉疚地对严慕说。
许城横抱着唐棠走出去,岳恩站在屋外的车子旁边,看着他们走出来,看唐优和那两个男人被送上警车。
唐棠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楼着许城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把脑袋埋在许城怀里。她再顾不得岳恩的想法,她只知道她非常非常不想看见他,也只想依靠着许城。管他岳恩再想出什么办法,她也不要放开许城了,还有什么比今天更大的劫?
洗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唐棠心情松弛了不少。许城坐在床边给她擦头发。
“媳妇儿,疼不疼?”唐棠的脚腕手腕被绳子留下一道道青紫的勒痕,心疼极了。
唐优下了狠劲,唐棠的两边脸也肿肿的,“疼,脸也疼。”
许城轻轻抚上,不敢使劲。
“爸爸妈妈呢?”唐棠声音小小的,不敢用力说话,怕扯痛了嘴角。
“在楼下呢,唐风和王琦过来了,估计是在求情。”许城轻轻搂住唐棠。
“我不会原谅唐优。”唐棠轻声说。
许城“嗯”了一声,谁也不会原谅她,尤其是他。他的媳妇儿他都不舍得碰,那么宝贝,竟然被那女人这么对待,想到这里,他的眸色深了几分。唐优对他媳妇儿做的,他要加倍替她讨回来。
“许城。”唐棠轻叫了他一声。
“嗯?”
“我爱你。”
“嗯?!”许城一下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立刻在唐棠嘴上轻啄了一下,傻呵呵地对唐棠笑。
“就‘嗯’”唐棠有些泄气,她在对他表白哎,就知道笑笑笑,讨厌。
“嗯?”许城继续重复。
“你不应该也回我一句吗?”唐棠没好奇地说。
“傻老婆。”许城又亲了她的嘴巴一下。
唐棠瞥过脸不理睬他。
“媳妇儿,我也爱你。”
唐棠这才喜笑颜开,“嘶”,得意忘形了,嘴角又扯痛了。
“喂,不要涂了,难闻死了。”虽然许城动作轻的可以,脸也舒服了些,可是药味还是散发出来,唐棠摆着手拒绝,不让许城再涂了。
“听话,涂了好的快。你还是学医的呢,以后怎么劝别人用药啊?”许城耐心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唐棠只好保持姿势,“你说,是不是我现在特别丑?”
“不丑,一点都不丑。”许城继续给她涂药。
“真是敷衍。”
许城一挑眉,“要不要我证明?”
证明?怎么证明?唐棠疑惑地看向许城。
许城隔着一层药吻了吻唐棠的脸颊,“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多美好。”
“傻子。”唐棠抽了张纸巾,细细地给他擦干净唇上的药,眼里波光流转,尽是温柔。许城一时看的有些呆。
“小城?”陈玉脸色有些焦急,虽说没真的发生什么,可是她还是怕这事给唐棠带来什么阴影。
“阿姨。”许城轻轻关上门,走下楼。
“小棠怎么样了?”
“睡着了。”许城本来想陪在床边,看着她的,不过有些事情还要先处理。
“这次多亏了你。”陈玉给许城倒了杯热茶。
许城下午开会时就觉得心慌,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唐棠,都没有人接,林烟的电话同样没有人接,他预感可能出事了,赶紧通知了严慕,好在唐棠的电话有GPS导航,很快就找到了那处破旧的宅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在这里给林烟安排一个曲折些的经历,后来想想,干嘛要有那么多的波折呢?生活已经有那么多的不幸,若有这么一对稳稳着携手走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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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真相 ...
“姐,真是对不起,害你婚礼也推迟了。”唐优乖巧地认错。
没事啦,反正婚礼是早晚的事情。”林烟看着唐棠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脸蛋,有些微的安慰。
“小烟,你出来一下。”陈玉打开门打断了姐妹俩的私房话,林烟抱了抱唐棠,跟着走了出去。
门再一次打开,是岳恩,手里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小棠。 。 。”岳恩把花放到床边的柜子上,“你怎么样了?”
“还好。”唐棠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我,对不起。”岳恩纠结了好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去看过唐优了吗?”唐棠问。
“还没有。”岳恩平静地答道,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去了又怎样。那天唐优被带上警车是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一抹复杂的目光让他夜不能寐,想了好几天。
“岳恩,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娶我?“唐优看向他,希望透过眼睛看透他的内心。
岳恩避开唐棠的灼灼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到,“你很好。“
唐优无声地笑,“岳恩,你说谎。天下好女孩那么多,我和你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你怎么就偏偏看上我?”唐棠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完全地和岳恩的人生轨迹交错开,她宁愿他是她的路人甲。她没法从记忆里擦掉他们之间的那一段,但她真的对他再无好感可言。
“你,和别人不一样。”岳恩缓缓地说,依旧不看他。
“不是的,岳恩,你根本就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你为什么不去看唐优?你为什么选择我?不过都是你爱唐优,可你又恨她。你折磨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了我。你知道她最恨的人是我,也知道我以前那些脏兮兮的历史,你不见得多喜欢我,我只不过是比惩罚唐优最好的一个工具而已。”唐棠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岳恩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唐棠,他承认这是他的一个目的,可是那又怎样?他也确实喜欢她,她,对他来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他看过那个叫许城的男生和唐棠在一起时的笑容,那是他以前也常常拥有的,可是全毁了。唐棠在某种角度来说,像极了以前的唐优,他心里那个理想化了的唐优,他从完全知道唐优所做的那一切开始,就预谋着夺走她。
他幻想这个叫做唐棠的小姑娘能带给他以前那种快乐的时光,能修补他的心,也能惩罚唐优,惩罚她的不忠,她的敷衍,她的谎言和背叛。可他想错了,唐棠并没有做到这一点,她的心从来就不再他身上停留过片刻,她心里只有那个叫许城的男生。尽管她很听他的话,可是他知道,那只是为了保护他不去伤害那个叫许城的男生。
那一天他向唐棠示威,唐棠果然和许城分手了,他也就放松了警惕。不过,前两天他开始觉察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他打下的根基有些不稳,甚至出现了很大的危机。而且,唐风找到他,说是想为唐优求情,可有人故意在暗中使绊子,整唐优。他能猜到,大概就是那个许城吧?虽然藏的很深,可那天他当着他的面抱唐棠回家,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得不说,唐棠挑人的眼光真是好的很。
“岳恩,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唐棠看见岳恩沉思不语,劝道。
“不可能。”岳恩听到这话脸色突变,唐优已经疯了,他比以前更迷茫,更困惑,像个溺水了的人,呼吸不得,动弹不得,唐棠对他来说,是最后一根浮木,他放开,就真的再也无法救赎得了自己。
“你不爱我,你若爱我,就远远不会利用我的。而我,也不爱你,两个不相爱的人硬凑在一起,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唐棠硬着头皮劝诫到。
岳恩站起身来,“唐棠,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要以为那个许城能多厉害,他还嫩的可以,不会改变什么的。我会尽快安排我们订婚,你好好休息。”他说完头也不转地离开了。
“你说什么?”林培岩使劲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整垮岳氏?!”
许城点点头,表示他没听错。
“我说,我知道你做生意很有一手,可是我们离整垮岳氏还差好大一大截呢?”林培岩说的没错,虽然公司发展地很好也很迅速,许城也确实有天赋,可他还是不能让他去冒险。
“不是整垮岳氏,而是整垮它的主人。”许城已经和正主岳衍,秦耀都见过面了,他既提前行动,自然是有准备的。
他以为还要有很久一段时间才能做到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而且只需要他做好自己的那一小部分就可以万无一失。
唐棠是他许城的,永远都是,没有人可以觊觎。
许城已经和岳氏目前较大的几个合作商碰过头了,相对于岳氏,虽然他们的公司要年轻的多,但是比起岳氏,许城给他们的利润显然高的很。商人不就图个利,有些已经有合作的意向,还有一些还在犹豫中。
许城今天要见岳氏三大合作公司之一的负责人,之前约过好几次,都被各种推脱掉,这次那边的人竟然表示可以赴约,成败在此一举,只要再解决好这一家,他就可以开始行动了。岳恩很看重,早早地在约好的地方等着。
“钟总,您好!”许城彬彬有礼地与来人握手。
“你好,你好,请坐。”钟牟连连答应。
“不如您先点餐,我们边吃边聊。”许城建议到。
“哎,先不急,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多加一个人?”钟牟赶紧打断,重要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许城一愣,立刻恢复神色,“当然,欢迎。”
等看清来人,许城又是一愣。
“嗨,许城。”莫可大大方方做到钟牟和许城的中间,“快点点餐吧,好饿。”
一顿饭因为莫可这个不速之客的加入,有些微妙的气氛。
钟牟一直耐心地给莫可夹菜,倒水,无微不至地伺候,像个慈祥的父亲一样。
“许总年纪轻轻,却有一番作为,实在是难得。”钟牟夸奖到,“以前就常常听莫可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还没等许城回答,莫可就插嘴道,“钟叔叔,看你说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不会,不会。”钟牟笑呵呵地说道。他自己没有孩子,而且追求了莫可的妈妈很久了。他知道,先讨了莫可的欢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等于走了捷径。他这次能来,也是莫可鼓动的,看样子莫可是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许城心下了然,这单子看来不是容易就能签下的了。
“钟总,我们公司能够提供给贵公司的好处已经都在这里,您仔细看一下,做个决定怎么样?“许城不管结果如何,他还是要试上一试。
“哎,一顿饭就把我和钟叔叔打发了?“这话是对许城说的,莫可转过头,对钟牟说,“钟叔叔,许城不仅做生意厉害,做菜也是一流,不如请我们去他家吃一顿,再决定怎么样?”
钟牟自然是没异议。
“这个建议不错,许总,不知你意下如何?”钟牟问。
“自然可以。”一顿饭而已,在哪里吃不是吃,重要的是合同签下来。
“呵呵,许总是爽快人。那么,我就期待许总的手艺了。”钟牟和莫可一起离开。
“谁那么变态?”唐棠一听就破口而出,哪有看人厨艺决定合不合作的。
许城想估计是上次拒绝莫可没留情面,她想出的方法整他来着。他当然不会对唐棠说这个,估计是觉得不值得一提吧。“怎么,不相信我的手艺?“
“当然不是”,唐棠立刻澄清,许城的手艺要是不好,那就没几个人做饭叫好吃了。“不过,我好久都没有吃你做的菜了。”唐棠毫不掩饰低落感。
“要不我今天把材料都留一些,你晚些过来,我再给你做一顿。”许城建议到,
“好啊好啊,”唐棠一听有吃的,立刻又开心起来,反正她和岳恩已经撕破了那层伪装,不在乎了。“那我几点过去呢?”
“9点吧,”许城想了想,到了9点应该就结束了,“把上次我给你的钥匙带着。”他要给她重新配一个钥匙圈,和他的一对。
“知道啦。”
等许城准备好东西,摆满了一桌子菜,门铃响了起来。本来想叫林培岩作陪,可那家伙居然自告奋勇出差去了。
打开门,莫可先走了进来,递过去一瓶红酒给许城。
“钟总呢?”许城问道。
“哦,他来不了了,今天好像有些忙,不过他让我把合同带来了,说让我全权代表他。”莫可边说边在桌边坐下来。
许城忍下心中的不爽快,“那你慢慢吃,吃完了看我够不够资格那这份合同。”许城说完就坐到一边。
“许城,我不过是喜欢过你。这只是对你上次那么对我的惩罚,你就当我小心眼好了。我只是想和你安安静静地一起吃顿饭,你不会也不赏脸吧。”
许城不说话。他是很想要那分合同,只是一顿饭而已,他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夹了几口菜。
“来,我们喝一杯,喝完我就走,我还有些事情。”莫可打开酒,给她和许城一人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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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被迫提前的。 。 。初夜 ...
许城和莫可碰了下杯,莫可一饮而尽。她把杯子倒过来,一滴残余的酒就顺着杯壁流了下来,滴到了桌子上。
“许城,喝完这一杯,我就忘了你,不会再来烦你了。”莫可把合同推到许城的面前,“不管你要这份合同有什么目的,总之,祝你成功。”
话已至此,许城也就不再犹豫,一仰头也干了个干净。
“你,可以走了。”许城拿过合同,放到一边,双手轻轻搁在桌子上。
莫可浅浅一笑,“今天辛苦你了,这么一大桌子的碗和盘子,我给你收拾一下再走吧。“说完莫可就站起身,收拾筷子和碗。
许城本想拒绝,后来想,随它去,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就坐在一边看合同,白纸黑字确实没有错。
莫可把碗筷洗净后,拿了块干抹布,准备在把桌子擦一遍。一看,许城已经不见了。
许是起作用了,她心里暗喜,三两下擦干净桌子,洗净手。
“许城?”莫可推开许城的卧室的门,没有人,里面很是整洁,尤其是和林培岩比起来。莫可满意地点点头,许城也不在阳台上,不在客厅里。
“许城?”卫生间的门紧闭,莫可走过来,轻轻敲了敲门。
“莫可?”许城声音有些怪,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你走吧,我不送了。”
“我,想用一下洗手间。”莫可才不那么傻,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药效很强,只要许城一出这个门,她就成功了三分之二了。许城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如果和她有了关系,依他正派的性格,一定不会赖账,他们就有了千丝万缕扯不断的关系了。慢慢地,许城就会完完全全属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