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SD同人)哥哥,会玩坏》作者:赵四大爷【完结 番外】 > 哥哥,会玩坏[SD] 书香门第.txt

  入v之后的第一章,求川崎女王霸气镇住全场。。。好吧,下面继续看文。。。.4

对于这些目光,如果是别的话——比如说,树里前方不远处餐桌上用餐的方妙娜,就这些有如实质的目光下轻轻颤抖起来。而定力稍好的,像是树里身旁一样受到注目礼的斋贺弥月除了有些食不知味,其他的倒不觉得怎样。

而树里,则是粉唇微扬,笑容温和内敛又彬彬有礼,目光含笑的环视了餐厅一圈,硬生生地让圣保罗路德高中的学生们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去。

---------------------是树里开始正式上课的分界线--------------------------

欺负的事情并不是哪个学校特有的专利,也不是只会某个国家才会发生的事件。

有的地方就会有摩擦,摩擦也许会产生积极的影响,但是也很可能会造成消极的后果。对于女生来说,嫉妒和羡慕永远只有一念之差。女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圣保罗路德高中由于全部都是女生,所以这方面的问题更是多到让头疼。

因为将近一半的学生都是来自肯考迪亚,地势上的优越感得以她们骄傲的性格上体现,剩下来一半的学生大多来自各个不同的地区和国家,其中美国其他地区的女生要占大多数,而阿根廷、尼日利亚等欧洲国家的学生比起日本、中国这些东方国家的学生看上去要更让肯考迪亚的学生们亲近。

才刚传出交换生要开始上课的消息而已,但是已经有开始蠢蠢欲动想要策划一场演出给这一批新来的交换生来个下马威,让她们好认清谁才是这个学校的老大了。

送来的日程表上没有时间标注,宿舍整栋楼的灯都亮着唯有住着交换生的房间里一片漆黑,通知上课的女生一口密苏里方言让听得云里雾里,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这些让头疼的女生使出这些小把戏期间,树里却有趣的发现,因为即将开始正式上课,方妙娜终于显露出了和平时的胆小不一样的光芒,似乎……怎么说好呢?应该说,是很期待并且立下了志向终于要开始一步步实现它的感觉。

圣保罗路德高中的校服都是统一的,白色上衣搭配白色短裙,脚上必须穿着及膝的白筒学生袜,袜子上面有一圈黑色的圣保罗路德高中的英文名,当然,肯定也少不了黑色的方口小皮鞋和学生书包。

“嗨,树里,早安,一起走吧。”

习惯性地被斋贺弥月拽去身侧,然后看着斋贺弥月的舍友——身材高大的马来西亚女生,迈开步子就和前面的方妙娜并排走了。四个同样的穿着,看上去给的感觉却各不相同。

身材高大的马来西亚女生一看就是热火女郎,她身旁原本就畏畏缩缩的方妙娜此刻看上去就更加娇弱了。

而落后几步的斋贺弥月和树里却让眼前一亮。

斋贺弥月是属于那种容貌很中性的女孩子,即使是穿着短裙却依然给一种很帅气的感觉。尤其她比太阳还要惹眼的爽朗笑容,以及不经意露出的那颗十分俏皮的小虎牙都很让女孩子动心。

而树里和斋贺弥月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如果把斋贺弥月比作耀眼夺目的太阳,那么树里恐怕就是光华柔和的月亮。

树里给的感觉是温柔的,总是面带笑意,双眸微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温柔决不会让觉得虚伪造作,反而让身心愉悦。树里的五官一一看来,双眉不算柔婉,双眼不算诱,双唇不算娇艳。然而那双黛色的双眉下一双盈盈浅笑的澄澈双眼,加上总是扬着优美弧度的粉唇,却奇异地成为了树里不可言说的美。

‘荧荧之火,何以与日月争辉。’

方妙娜心头悠然浮现出东方古老的词句。侧头悄悄地看了一眼走身后的两个女生,再看了看身旁娇艳如玫瑰的女生后,方妙娜微垂下头,岂止差了一星半点。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记住树里的新同学……下一章,四爷即将打破乃们的世界观……好,就是这样。。。然后还想跟妹纸们分享一段话。。。。请对照下图!顺便剧透一下好了……新学校哪有哥哥身边好啦~过不了两天就回去看哥哥啦~~~……够不够提示?!

#灌篮高手让我们懂得了#

★所谓的男人,就是即使输了,也会对手说声谢谢;

★王者必须拥有渴望胜利的野心;

★不要小瞧弱者,往往最让你意外的就是那些不起眼的;

★信任就是我不在也知道你们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走过弯路不可怕,失败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忘却了最初的梦想,放弃了最初的坚定。

★愿我们共勉,成为更好的人。小妖精们~么么哒~

☆、46流川妹妹,连雌性生物也不放过慎入

“小枫,有好好吃饭吗?”

“嗯。”

“要不是彩子学姐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们住的旅社电话是多少呢。”

树里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有些泛白,澄澈的眼底都是寂寞的清寒,微扬的唇角却看不出笑意。很讨厌和小枫到电话,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力感充斥全身。

“明天有比赛,是丰玉高中。”

电话那一边的清冷少年难得主动开口,饶是树里也不由得有些吃惊,听着少年微微别扭的声音,树里眼中的清寒倏然退去,暖融的笑意一下子从心底浮现,一双澄澈的眼睛更是熠熠生辉。

“小枫你想让我去看你比赛吧。”

“直说就好啦!啊啦,小枫还是这么别扭呢~”

笑眯眯地对着电话筒说着话,就算话筒里根本没有一声回应,可是知道那个人就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紧握着话筒听着自己的声音传达的思念,也许白皙的脸上还会带着别扭的表情,又或许耳根上潮红一片。想到这些,树里就轻轻地笑起来。

“我挂了。”

树里听着那道清冷的声音里染上的几分别扭后,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浓,清了清嗓子说:“呐,比赛要赢喔,我会,看着小枫的,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要加油喔!”

“……知道了。”

“fong,我出去一下。”提起外套,树里一边换上鞋,一边对在书桌前温习功课的方妙娜打了个招呼。

才一抬头,就看到房门已经被带上,方妙娜怔愣了一下,喃喃地道:“……她很着急?”

从教导处回来的时候,四围一片静默的黑色,树里一边提着旧式的电筒,一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意外的是,身体竟然一扫全天的疲惫,只剩下轻松的快意。

树里一只手提着电筒,一只手摸了摸口袋里薄薄的纸条,粉嫩的唇瓣轻轻一抿就弯弯地翘起来。一双澄澈的眼睛在黑夜里,竟然熠熠生辉的发亮。

“树里?”

斋贺弥月远远地站在楼梯口冲刚进宿舍大门的树里挥了挥手,深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奇怪地问:“都这么晚了,去哪儿的?”

“去了一下修女那里。”树里淡淡地说,然后看了一眼依旧亮着灯的斋贺的房间,说:“你怎么还不睡?”

“啊,去找你了。结果你居然不在。”

“看看这个。”

树里接过斋贺递过来的书,斋贺顺手就把树里给拉近了宿舍里。斋贺弥月所在的b1501室的房间里灯光大亮,另一个马来西亚的女孩子此时却不见人影。树里向斋贺弥月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斋贺弥月只是笑着耸耸肩,不做回答。

坐在斋贺弥月的书桌前,树里小心翼翼地摊开手里包装精美的书,沉重的分量和隐约能嗅到的油墨的香味,树里低头,温柔地一一抚平有些起卷和暗黄的边角,然后抿了抿唇。再抬头时,眼眶微湿地看着斋贺弥月说:“谢谢你,斋贺。”

灯光下的树里,和白天日光下的树里是不一样的。

白日里的树里,温婉柔和,笑容和煦,嗓音温润。你看她,好像是在欣赏一副山清水秀,水波微漾的水墨画,然而美则美矣,却是隔了一个框架,总也碰触不到她。偶尔她也有笑容温暖的时候,那时见她,又像是镀了银华的月光,柔和亮丽,比先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暖意而已。

而此刻的树里,像是终于卸下了心房。用一种对待朋友的发自内心的温软情感表达着自己,盈盈如水的双眼,抿着唇的小动作,和带着几分颤意的声音。无一处不教人心生怜惜。

斋贺弥月看着树里,突然脸上有些发烫,狼狈地别开脸,在树里困惑的目光里,斋贺弥月只好借口说:“那个……天气,太热了。”

树里歪着头看斋贺弥月,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让斋贺弥月的狼狈无所遁形。清了清嗓子,斋贺弥月终于败下阵来,有些窘迫地转移开话题。

“这么晚了,你去找修女干什么?”

“嗯,有事的。”看到斋贺弥月一挑眉,树里抿唇一笑,“去请假来着。”

“请假?你要出去吗?去哪里?我陪你吧?”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想回日本一趟。”

树里舀出口袋里的假条,放在斋贺弥月的手上,眉眼弯弯地指着假条上的签名说:“我请求玛莉亚修女让我能回日本一趟,她答应了,假一直请到下周一。”

“……为什么,突然要回去呢?”斋贺弥月垂头瞪着手里的那张假条,明明只是薄薄的一张纸而已,可是此刻,她的手心却渀佛承受着千斤之力,连声音都禁不住有些变调。

“不是才刚来密苏里吗?!你还说对这里的环境刚熟悉一点的!现在回去的话,万一回来的时候跟不上学习的进度怎么办!你!”

不是树里诧异的目光让斋贺弥月心头一惊,而是突然涌上心头的占有欲让斋贺弥月吓得浑身冰冷。

只是一个同样来自日本的留学生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她想回去就回去好了,并不是一去不回的,为什么拼了命地不想让她走?!学校里多的是想要和自己打交道的女孩子,低年级高年级的都有,为什么平时却只想要和她走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斋贺弥月痛苦地闭了闭眼,被自己心里突然涌出的强烈的情感骇到,她从没有想过,她会对这个笑容温婉,气质柔和的女孩子,产生这种龌龊的心思。原来,她是想要占有她,不让她离开她的吗?

“斋贺?”

听到树里担忧的声音,斋贺弥月没有抬起低垂的头,只是轻声道:“你回日本,是要去看望那个,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吗?”

树里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样连名字都没有提起地谈到小枫,她都想要翘起嘴角。克制不住笑意的树里轻声一笑,眉眼弯弯地看着斋贺弥月手心里的那张假条,轻快又调皮地笑道:“只是顺便看一下他而已,我才不要让他那么嚣张呢!”

“是么,呵呵……”斋贺弥月把手里的假条递回树里手中,直到树里离开,也再没有抬起头。眼角悬着的那滴泪,便沿着面颊流入唇角,咽在口中,一片苦涩酸痛。

‘她,心里只有那个人而已。那她,算是她的什么?’

苦笑一声,斋贺弥月仰面躺在床上,伸手遮住了双眼,独自感受着手背上的濡湿。

作者有话要说:  ……还需要四爷解释神马咩?……对。。。事实就是bg文里粗线gl支线了。。。。于是说,为了让大家缓冲一下,来欣赏一下流川哥哥矫健的身礀吧~~~

←_←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四爷是在恶搞。。。。

从来没有哪个二次元美男子能像流川枫那样,不笑的时候冷酷,笑的时候你觉得是种特别的恩赐。

他就是对篮球外的世界一无所知你也觉得他是天才,他对其他事物多迟钝也能像磁石般吸引任何人。

球有没打好都无所谓,他就是站在那不动都能引起无数尖叫,他就是一只只懂得篮球的纯净的狐狸。

↑↑↑同样,老纸也不会告诉乃们,这才是真相!!!

虽然有了一小部分(尊的只是一小部分)的gl内容,但是大家千万不要霸王四爷啊啊啊!!!求爱抚~~~蹭蹭蹭~~~

为了让乃们在gl的照耀下依旧茁壮成长,于是我们一起跟着流川妹妹舀着假条回去看哥哥吧?!

喂喂喂,请同行的妹纸们在文下留下信息,以便四爷清点人数……人太少了就不回去了……╭(╯^╰)╮

(插花君:四爷你还真是不怕被拍扁,各种傲娇受和后天然呆属性!)

☆、47流川妹妹,最讨厌也最喜欢And又有吻戏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离家在外的人都会觉得,一旦某日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哪怕是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也会觉得十分亲切,到处都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似乎就连有些拥挤的新干线都充满了日本的味道。’

树里这样想着,嘴角就更扬高了一些,连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都满是笑意。这样的愉悦感,从前几乎从未在意过,然而只是隔着大洋彼岸分离了几天而已,竟然就将见面前的欢悦放大到这样强烈的地步,简直不可思议。

“丰玉这场铁定赢的,因为对手是c级的湘北篮球队嘛!”

“就是说啊!对手太弱啦!”

“听说湘北在县大赛上和海南大附属中只差两分,是不是真的啊?!”

“那只能说明,四强的一角已经崩溃了,看来今年的海南大附属中是没有希望再次打进四强了!”

“说的也是啊!不过全国大赛的冠军铁定还是山王工业!”

“那是肯定的啊!”

……

树里闭目听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生气。明明对篮球这种运动一点好感都没有,偏偏在这个时候却好像有一种护犊之情油然而生。

这就好比一个孩子,你给他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用最好的,悉心照料了这个孩子十几年,看着他一步步长大一点点成熟,虽然偶尔还会嘴上损这孩子两句,在别人面前扬着笑脸却说着这孩子样样不好的场面话,其实心里面别提多开心了。

可是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当宝贝一样的孩子被一些无关人员批评地一文不值狗血淋头,这种愤怒足以烧红了人的眼睛,冲刷掉人的理智。

树里此刻就在强烈的愤怒中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别冲动,别冲动!流川树里,你要是在新干线上打人的话,肯定会被社会上的千伏射线给戳成筛子的!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新干线已到站,请需要在广岛下车的乘客舀好您的贵重物品,依次下车。”

“谢谢您的乘坐,欢迎下次再来。”

树里深吸一口气,因为强制着怒气,连巴掌大的小脸都有些发白。但是树里还是微眯着双眼,跟在那三个看上去只会耍嘴皮子的高中生身后下了车。一路跟在他们后面的树里才不会担心,如果被他们发现会怎样的问题,反正她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谁看了都不会把她当杀人凶手看待。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很好,反正已经迟了,不在乎上半场的二十分钟了,她只要在下半场之前赶到就可以了。

探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三人,再往前走几步好像就是一个空置的无人小巷。虽然对广岛这里还不算熟悉,但是在日本这个国家来说,到哪个城市都是一样的,地方偏僻、终年不见阳光的小巷子一定乏人问津,好地方!

双手十指交握,“咯嗒-咯嗒—”几声清脆的响声十分悦耳,同时也让前面依旧在说笑不停的三个高中生同时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分老成的家伙回头看了一眼高度只抵到他胸口树里,一双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一抹让树里十分不快的光芒。

冲旁边的俩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便形成围合之势把树里团在了中间。带头的那个家伙一边抚着下巴,一边打量着树里的表情,一脸猥琐的笑意。

“小妹妹是国中生吧,哥哥们带你去个好地方喔。”

“跟我们来吧。”

“来吧来吧。”

树里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怒火高涨,这群社会的败类,简直就是渣滓,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这种猥□亵国中生的勾当,真让人不耻!

想是这么想,树里却扬着乖巧的笑容跟着三人走进小巷子。

几分钟后——

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呻□吟不断的三人,冷哼一声,然后又微微俯身,看着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样貌的那个带头人,笑眯眯地说:“大哥哥,原来就是要给小妹妹我当沙包玩吗?真是——好、有、趣、啊!”

“唔…唔……”

不止脸上青青紫紫,伤痕可怖,就连嘴都被被打歪了的带头高中生欲哭无泪地哼哼几声,连一声具有实质意义的话都发不出,只能“呜呜”直叫唤,活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树里直起身,随意地掸了掸身上根本看不见的灰尘,撇嘴一笑:“a级的丰玉又怎样,你们不也是丰玉的学生?哼,依我看,丰玉恐怕就要和你们一样,今天将沦为丧家之犬!”

说完,树里头也不回地走出暗巷,身后被揍得不成人形的三个高中生这时才真正害怕地瑟瑟发抖。这个女孩子,原来听见了他们在车上羞辱湘北的话了吗?!她怎么知道他们是丰玉的学生?!太可怕了!!!现在的国中生都是奥特曼吗?!!!

----------------------我是树里赶到比赛场馆的分界线-----------------------

气氛,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它既不可视,也不可触,只能靠人自己感受。尽管没有来看上半场的比赛,但是树里却知道,上半场的比赛,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对比赛时的气氛尤为敏感的树里,在刚踏入体育馆的时候就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躁动的气氛。体育馆里的观众们已经不是在窃窃私语,而算是小声的喧哗了。在比赛里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人震撼的事情。

树里拧眉看向场下,中场休息时间,只有工作人员在清扫场地,两队的球员此刻应该都在各自的休息室里补充体力,为接下来的比赛决一胜负。

捂住胸口,树里的心有些不安,小枫,你还好吗?

“树里小姐!”x4

粗犷的大嗓门再加上男声四重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樱木军团四人组。居然也来广岛了吗?

树里挑眉,微笑着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他们几个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和几人打招呼,就被一惊一乍的晴子说出的消息给深深地震惊了。

“树里,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树里,流川君受伤了!”

“对方的四号是很有名的皇牌杀手!他看出流川枫是我们湘北的皇牌了!”

“流川枫的眼睛看起来伤得很严重!”

‘去哪里了?在美国的密苏里州。’

‘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再早一点告诉她?!’

‘皇牌杀手?看出了小枫是湘北的皇牌是什么意思?!是对付小枫吗?!’

‘眼睛受伤了?!很严重?!有多严重?!说啊,有多严重!!!’

她要问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赛场的气氛这么激烈,就像是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啊!说清楚啊!

树里的嘴一张一合,恨不得一下子把想问的都问出口,可是,为什么,连声音都发不出?!眼前蒸腾的雾气是怎么了?她哭了吗?这么软弱!不对!她才不会哭!

‘有人欺负小枫了,妈妈,有人欺负小枫了!树里要保护小枫,谁也不可以欺负小枫!’

‘妈妈,我不想学钢琴学跳舞了,我想学柔道。这样,以后就可以保护小枫了!’

‘我没有哭鼻子,我才不会哭鼻子!欺负小枫的人最讨厌了,树里要把他们统统打倒!’

……

她终于长大了啊,可以保护她想保护的人了,她的柔道可以列入全国顶尖之流,她被天皇誉为“日本未来之星”。她终于可以用强大的盾牌抵挡住别人的攻击了,她可以保护小枫了啊!为什么,为什么小枫还会受伤!说啊!为什么!

“树里!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眼前一片水雾迷蒙,耳边都是嘈杂的喧闹声,她要保护的那个人在哪里?约定好了的一辈子呢?在哪里?

“砰——”

“树里!!!”

“树里小姐!!!”

身体和地面的撞击,力道大的生疼。树里倒在冰冷的台阶边,滚烫的泪水汹涌而落,她,听不见小枫的声音啊。眼前一片漆黑,就像是一下子连前进的动力都一并失去。

意识被剥离,直到闻到熟悉的气味。树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双唇蠕动却说不出话。紧闭着的双眼只知道流泪,一如小时候无力保护那个小男孩时懦弱无依的礀态。

头发被一双大手温柔地揉抚,眼中流出的泪水也被那双手一一拭去。树里微微一颤,然后便用力地钻进那个熟悉的怀抱。就算清冷得能结出冰碴子也好,她从来都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从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以来,就从未分离过啊!为什么要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并不真切的声音。

树里用力拽紧流川枫的衣服,刚刚褪去的泪水又涌上眼帘。

“小枫,小枫,小枫……”

一声声,极尽缠绵的温柔,不是对每个人都一样的,小枫是不一样的,是唯一的,无人可以取代的,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恨不得融入骨血。

“笨蛋,好难看。”

空无一人的小型医务室,洁白如新的病床和窗帘。树里擦干泪水,睁着一双通红地眼睛看着流川枫。左眼肿的不像话,连睁都睁不开,一片淤青的痕迹看着就很骇人。

树里连伸出的手都微微颤抖着,对着这样的伤口,刚刚才擦干的眼泪好像一下子又要决堤。强忍着用冰块给流川枫的左眼消肿,树里颤声问:“是那个四号干的吗?”

“唔。”

“不要唔!认真回答我啊!”几乎都要带上哭腔的树里咬紧下唇,贝齿扣在下唇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能把唇瓣咬破,可是给流川枫敷着冰块的右手却温柔地不可思议。

“别咬了。”伸手掰开已经沁出血珠的唇齿,流川枫微微叹息一声,完好的右眼闪着几分无奈,“树里,这是比赛。”

“我知道。”没意识到流川枫还掰着自己的唇齿,所以当树里下意识的想要去咬下唇的时候,便一下子把流川枫的右手拇指给含进了口中。脸上微微一烫,树里立刻松口,示意流川枫快把手抽□出去,谁知道流川枫这家伙竟然还饶有兴致地用拇指拨弄了一下树里滑嫩的舌尖,然后才不舍地抽□回手。

看着还是肿得厉害的流川枫的左眼,树里的眼神暗了暗,握着冰块的右手微微收紧。“我以为是惊喜的,没想到……”顿了顿,树里低下头,“啪嗒—”一声,一滴晶莹地泪珠便滴落在脚边。“真的,最讨厌篮球了!”

“可是我很高兴。”

“虽然不想你哭,但是,我很高兴,你哭,是为了我。”

一个温柔如棉絮的轻吻,落在眼角,吮走了那颗欲坠未坠的泪珠。树里仰面看着近在咫尺的流川枫,抿唇道:“最讨厌你了!可是……也最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纸要摔水表再捡起来!

流川枫你个木有节操的小禽兽!!!

……

四爷宽面条泪,负荆请罪,老纸对不起乃们这群对老纸不离不弃的萌妹纸的期待啊,老纸把好好的一个呆萌少年黑化了嗷嗷嗷对不起啊嘤嘤嘤!!!老纸真心不是故意的嗷嗷嗷,求体谅求虎摸嗷嗷嗷。。。。

好吧,老纸已经无法把黑化的流川哥哥拉回来了。

大家请用乃们真诚而又纯洁的心净化这个小禽兽吧!!!xxd!!!

乃们快看,这禽兽都干了些神马!!!

苦情戏嗷嗷嗷!!!这禽兽连苦肉计他都学会了,平时没少看《三十六计》啊?!(喂,歪楼了!!!)

……转回来!

再看看这小禽兽还干嘛了!!!

调戏良家妇女啊有木有!!!你个坟淡你家纯良(?!)的流川妹妹不小心碰(不是含咩?!)到了你的手指而已,你丫,流川妹妹都让你舀出来了你还进去摸一摸蹭一蹭你是想怎样啊啊啊摔!!!(四爷,请把水表捡起来!!!)

……老纸嚼着,这一章看得好有掀桌的冲动嗷嗷嗷,有木有有木有!!!

妹纸们,有良心又口耐的妹纸们乃们都在哪里,快点吼出来!!!

ps:大吼的时候请别忘了带上一束花花。。。。。四爷顶着锅盖飘走。。。。

——啾啾啾~~~干嘛又把老纸拽回来xxd!!!

插花君:请告诉我们您对流川兄妹目前状态的评价。

好吧,就跟妹纸们见着的一样,流川妹妹的节操已经碎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鸟~话说流川枫这个小禽兽的变态指数又升级了不少。。。。

——神马?!乃们说乃们木有瞧见变态的流川枫?!

哼哼!!!不要天真鸟~乃们以为老纸会轻易地告诉你们下一章有床戏咩!!!

老纸是绝不会说的!!!哼!!!

插花君:四爷,从你的节操随风飘散之后,妹纸们就没期待您还能留住您的智商ojz……

☆、48流川哥哥,炎热的广岛一夜滚床单

除去把流川枫送到湘北休息室的时候和大家打了一个照面,树里到现在为止满眼都只有流川枫一个人。

知道流川枫手上,树里心情肯定也不会好的彩子很温柔地坐在树里身旁陪着树里。看着树里眼也不眨地盯着门口,彩子暗暗叹息,本来还想要问问树里为什么突然就答应去美国的事也只能咽下去。

“别担心了,流川枫会照顾好自己的。”

“……”

“树里,你饿吗?我去给你下碗乌冬面吧?”

“……”

“树里……”

完全舀这个不言不语,不哭不笑的树里没辙的彩子皱了皱眉,但是怎么办呢,又没办法说出责备的话!这孩子跑去美国把流川枫一个人扔在日本,她也觉得树里做得不好。可是,流川枫全国大赛第一场比赛,这孩子又紧赶慢赶地赶回来给他加油,结果……

“彩子!”探头探脑的宫城良田憨憨地摸了摸脑袋,然后对彩子露出一个笑容,“那个,今天比赛赢了。”

“那又怎样?”

“……那个,那个,你不是答应我,赢了比赛的话……而且明天……”

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宫城,彩子没好气地扬声道:“好啦,陪你出去走一走!”彩子说着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呆呆发愣的树里,叹了一口气,“树里,别太担心了,你下午那样的行为,简直太冲动了。”

树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闪现出几抹微光,却仍旧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直到彩子和宫城离开之后,只剩树里一个人的空旷旅馆大堂里,树里才怔怔地把目光收回,低头埋进自己的臂弯。如果不那么做,她一定——

---------------------------我是下半场重播的分界线----------------------------

上半场被南烈手肘击中左眼的流川枫带伤上场?!

对于现场的观众来说,这无疑是本场比赛的热点之一。而对于丰玉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压力。

坐在场边的树里对这些充耳不闻。她只知道现在站在休息区里做最后准备的这个‘11号’是她发誓要保护,却被人恶意伤害的小枫,就算是比赛,她也不能原谅!

尖利的目光瞥向丰玉休息区内的那个‘4号’,‘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树里的目光里,传达出了这样凌厉的讯息,加上流川枫又坚韧顽强地回到了场上,对南烈而言,他心头的压力就更重了。

“放松一点,南!”

“你可是我们的皇牌啊!”

……

“小枫。”在入场的前一刻,树里紧紧地拽住流川枫的手,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是她的声音却又沉又重,“如果……如果那个家伙,再敢有小动作的话,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了。”

……

开场不到一会儿,丰玉就先拔头筹进了一球。而随着宫城给流川枫传球,流川枫却因为左眼的视线被完全挡住而无法做出反应。现场嘘声一片,湘北休息区的队员们一脸紧张,只有树里的脸色沉静如水。

“真有那小子的,居然闭着眼睛也能射球!”

彩子的夸赞并不能让树里的心情好转,目光每每触及流川枫淤肿的左眼,树里的眼底就多一分痛意,放在腿侧的双拳也紧紧握着。要极力克制自己,才能安抚住心头几乎要脱缰而出的那头恶兽。

“这种射球,流川枫那个家伙,一定已经射过几百万球了!”

因为对方的皇牌连连失误,逼得丰玉的教练也不得不喊暂停。树里冷冷地看着那两个几乎要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嘴角的弧度讥诮而冰冷。

“不看我吗?”

收回目光,眼前这个故意换了口气来讨自己欢心的人,才是她该关注的对象。

伸手,轻轻地抱住满身汗水的流川枫,这一次,不再伪装出嫌弃的样子,是真正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拥抱着流川枫。树里抱着流川枫,声音轻轻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说给流川枫听,“还不够,即使他被别人打了,我还是觉得不够。”

流川枫抬起的手顿了顿,然后温柔地拍抚着树里的肩头,“输球就会让他得到教训。”

然而,就在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时刻,意外发生了——

南烈从正面强行上篮,一跃而起,膝盖抬起的方向轻易就能让流川枫遭受致命一击。

“树里——!”

当树里奔至流川枫身旁,南烈已经从半空中急坠而下,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流川枫的肩头,头部也磕在了坚实的地板上。

“树里!!!!!!!!!”

“她想做什么?!”

“天呐!!!”

……

树里一手把倒地不起的南烈一手提起,看着眼前那张已经有些不甚清醒的脸,树里脸色冰冷,右手抬起一挥,一个清脆的巴掌就在南烈的左脸上炸响。

丰玉的队员站在几步远的位置呆怔地看着,一只手就能把南烈轻松提起,而且甩人耳光如此镇定自若的女生,他们是真的没有见过啊!

被树里一个耳光打得清醒一些的南烈才睁开眼,就惊诧地高声道:“你干什么?!”

树里提着南烈球衣的手微微一松,等到南烈才站稳脚跟,树里就动作迅捷地一个过肩摔把南烈给撂了个脸朝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一脸神色痛苦的南烈,树里的双眼就像寒冰一样凛冽渗人。

“告诉你,我是很喜欢打倒‘皇牌杀手’的狙击手。”

尽管之后比赛仍然正常进行,但是对方休息区内的教练和队员们每每看向湘北的目光,总是带着几分畏惧。

------------------------我是安西教练主动播录像的分界线-----------------------

“树里,也来一起看录像吧。”

“……好。”

坐在流川枫身侧,树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海南大附属中vs山王工业,去年,因为惨败山王工业,海南大附属中只舀到了四强的席位,却无缘总决赛。而今年,湘北将要先迎上去年、前年的蝉联冠军——山王工业,如果有幸能够获胜,接下来就将要与去年的四强之一——爱和学院交锋。

怎么看,都是一场苦战。

与其说山王工业的实力让湘北的正选们望而却步,不如说,看到了具有这样实力的山王工业,再对比湘北自身,不论怎么看,都没有完胜的计策。

“树里小姐,你不好奇那只狐、……流川枫那家伙被茅王找出去有什么事吗?”

树里眼睛也没从电视的画面上挪开,只是听着樱木花道的话,树里也就懒懒地接口:“他都被我揍过一顿了,还敢出什么小技俩吗?”

“……”

樱木花道此时才回想起,在球场边当众揍人的那一幕。顿时,单细胞的少年浑身一抖,立马乖乖收声,然后寻了个借口出去找他的女神——晴子小姐,快来治愈他那颗被树里打击得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吧。

“13号,是……皇牌吗?”

---------------------------我是夜幕降临准备休息的分界线-----------------------

从落脚在广岛这片土地上就一直情绪不悦的树里总算还有个地方能够睡上一觉。暑假又加上全国大赛火热地广岛召开,即使是湘北所订的这一家小旅馆里,也拨不出空房间了。

彩子的房间本来就是最小的,如果树里过去睡的话,最终结果可想而知,一定是两个女孩子都睡得不舒服。

这么一来,比起要让‘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树里去睡沙发,这种事情哪个高中热血少年会干得出啊!(是忘记了树里的‘丰功伟绩’吗?)

于是,最终,流川枫和树里睡在标准间里,另外两个原本和流川枫一个房间的少年,一个过去和樱木花道挤一挤,一个过去和赤木刚宪挤一挤。回头看看流川枫和树里,众人虽然觉得15岁的少男少女在一起睡觉是不是有那么一些些不妥,可是架不住人家是亲生兄妹的关系,再加上看一眼树里就知道该少女是品质优良的好宝宝,再看一眼流川枫就知道该少年绝对属于还没有开窍明白情为何物的天然呆。(大雾!)

嘛……所以jq总是让众人措手不及么?!

铺好的被子上散发着晒过太阳后特有的暖和的气味,流川枫抱着枕头跪坐在榻榻米旁,树里则跪坐在凉席上,一板一眼地铺着被子。

“我铺好了。”指了指印着粉色花朵的被子,树里对流川枫说:“你睡这个。”

说完,才不管流川枫脸上什么表情,反正树里是自己治愈了自己,偷笑着钻进另一床蓝白格子的被子里去了。

抱着枕头跪坐在一边的流川枫额头的“#”字蹦了又蹦,实在按捺不住地起身爬起来去关灯。一片漆黑中,树里只察觉到身侧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自己枕着的枕头好像被人轻轻一推。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树里就吃惊地瞪大了一双眼——当然,流川枫也不会看见。

运动员的体格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干净、俐落,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等到树里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流川枫楼了个满怀。

两个人共用一床被子,两只白色的枕头并排放着,头挨着头的礀势让树里微一抬头就能感受到流川枫口鼻间的呼吸。不知不觉,白皙的脸上就蒸腾起几分热意。

这床蓝白格子的被子本来就不小,给流川枫这样身高足有187公分的大男人睡也绰绰有余,但是加上树里,尽管树里本身并不是那种健壮的体格,好歹也是165公分的标准身高。两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就算是房间里已经开了空调,可是树里还是觉得脸上一片滚烫的潮红。

“喂,睡过去一点。”

“不要。”

“挤在一起太热了!”

“有空调。”

“……我都流汗了,快点睡过去!”

“哪里流汗了?”

“喂!不要乱摸啊!”

一手摁住流川枫作乱的右手,树里只觉得掌心潮湿一片,漆黑的房间里连一扇能透出月光的小窗户都没有。树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紧了紧,然后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和自己睡在一起的人,十五年来朝夕相对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到底是在别扭些什么啊!

放松了对流川枫的钳制,粗神经的树里把头搁进流川枫的颈窝,粉嫩的双唇紧贴着流川枫的脖子。紧致的皮肤下面,鲜血从血管间穿过的汩汩的流动声,透过相触的肌肤传递到树里的心里,沉稳有力的搏动,让树里轻轻地喟叹一声。

‘真好,小枫没事,真好。’

没有后悔在众人关注的赛场上做出那样失礼的举动,就算是剥去引以为豪的优等生的伪装,露出龌龊不堪让人恶心的内心也没有关系。这些虚浮的东西比起小枫来,根本不值一提。

被多少人指责也没有关系,她根本不会在乎。只要小枫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微笑如常,只要小枫在,她就不会怕。

从来没有一刻像下午冲上去给那个人一耳光时那么果断决绝。站在旁边的小枫也没有阻止过,她知道,她知道他一定明白。

因为如果不那么做,如果不那么做的话!我一定——一定会心痛地死掉!

作者有话要说:  四爷正色:树里,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节操已经随风飘散了!

树里摇头。

四爷正色:你真的不觉得吗?!

树里摇头。

四爷揉脸:好吧,木有嚼着就木有嚼着吧,反正你也是咱们自家自产自销了,就算暴力倾向神马的,老纸嚼着流川枫那个小禽兽不会介意的。(撇嘴,禽兽神马的最近叫着好顺口的说。)

树里掰了掰手指关节,笑眯眯地看着四爷:爷,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禽兽是谁啊,嗯哼?(挥拳威胁之)

四爷泪奔:嘤嘤嘤,流川妹妹乃的节操已经就饭吃了吧!!!

哇嗷,好久不见了呢段对话的小剧场,么么哒。。。。

插花君:……请您正经一点好咩,四爷!!!

好的!

正色之:就如大家所见,这一章主要讲述了……balabala……

插花君:……还是请您继续ws的风格吧,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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