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v之后的第一章,求川崎女王霸气镇住全场。。。好吧,下面继续看文。。。.9
“啊啊啊——!!!我要死啦——啊!唔……”
……√(─皿─)√……
现场所有人,除了地上躺着的两只,基本上都是这副表情。谁能告诉大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趴在流川枫身上的美作少年欲哭无泪,唇瓣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实实在在地提醒着他,他……吻上了一个男人!!!—皿—
“咔嚓——”
手机拍照的声音就像是压垮地上两人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拍了照片的川崎千代满意地看着手机里的画面,红唇微扬,“嗯,能卖个好价钱。”说着,笑意盈盈地看向地上的两人,“你们还想亲多久?嗯?”
“啊啊啊——!!!”
树里看着骨碌一下就爬起来的美作玲飞奔而去,背后扬起的那阵尘土是怎么回事?!垂目看向躺在地上的流川枫,原本就清冷的面容更加冷峻逼人,嘛,晚上可以不用开空调了,制冷效果非常好。
“既然美作君都走了,比试就取消了吧,我带小枫回房间休息了。”
“也好。”西门总二郎好不容易才捡起微笑的面具,维持着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说:“招呼不周,流川君请别放在心上。”
= =#
作者有话要说:
四爷:嘁。还以为流川哥哥你要和美作少年好好比划一场的,哼,原来……
流川枫:→_→
四爷:……嘛,我们还是来八一八别的事情好了。。。。
都说F4准备集体成员打酱油了,为神马还会把流川哥哥的【哔】给夺走了啊啊啊!!!
说起来真是各种天雷滚滚加狗血一泼,好大一泼!!!
被男人吻了肿摸办。。。如果这是BL小说,那么四爷当然就会让美作少年洗白白了送上流川哥哥的床。。。。
重点这是BG小说。。。。
加上兄妹王道神马的,于是说,妹纸们,乃们都懂的对不对。。。。
有了第一泼狗血,下面当然就会粗线第二泼狗血!
说起来,上次在宾馆里,流川哥哥强自忍耐木有化身为狼,于是说,在目前被【哔——】的情况下,流川哥哥,快点抱着流川妹妹消毒吧~~~消毒喔~~~这次不要再舔啦。。。舔一舔是治愈外伤的,这次明显是内伤,麻溜的,妹纸们都等着吃肉呢!!!
下一章,四爷煮了好大一块肉!
☆、62流川哥哥,消毒?!滚你妹的消毒!!!
脚步凌乱,冷气大开,力道失控,面色青白交错……
树里被流川枫拉着一路走到客房,路上打量着流川枫的脸色,不得不说,流川妹妹的闲情逸致果然是在关键时刻能转换成为迟钝基础的亮点。
“砰——”
颤巍巍的实木拉门被重重一推,整个门身抖得让树里都一阵担心,不会坏掉吧,说起来这种黄梨木的拉门可不算便宜啊。
手腕被拉得有些吃痛,但是看着脸色青白的流川枫,树里还是决定暂时不要计较了。和同性接吻什么的,对于小枫这种单细胞生物来说,还是信息量太大了吧。
等着流川枫回神恐怕要等很久,可是就这么两个人对面站在和室里是不是太奇怪了?歪了歪脑袋,树里举起右手,用力按住流川枫的左肩。“小枫,先坐下来啦。”
即使是被树里强制性地按坐在地上,流川枫却依旧没有松开握住的树里的左手。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庭院里被同性亲吻的一幕,喉间突然有种反胃的恶心感。
“小枫?”右手在流川枫眼前挥了挥,树里担忧地皱起眉头。对于那双清冷的黑眸里出现的空洞眼神,她一点都不喜欢!
“……”
努了努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口,虽然只是双唇相碰,但是却让流川枫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鼻息间似乎还能嗅到那个叫做“美作玲”的少年身上的香水味。
树里眨了眨眼,在流川枫微微有些失神的目光下,身子一动。倾身探过去,右手环过流川枫的肩头,轻轻地把脑袋搁在流川枫的颈窝里。声音轻柔,如同初春潺潺的溪流,温柔地抚平了流川枫内心不可名状的焦躁。
“小枫,都过去了,别想了。”
沉默地用左手揽紧倾身过来的树里,在树里看不见的地方,流川枫漆黑的双眼里迸出一丝冷厉的寒意。
感受到握着自己的左手似乎放松了力道,树里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声,希望这出意外不要为小枫带来什么阴影才好。一想到被美作玲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呆愣得不知道如何反应的小枫那副表情,树里连忙克制住上扬的嘴角和唇边的笑意,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流川枫的脑袋。
“呐,小枫。”耸了耸肩膀,从流川枫微微有些僵硬的怀抱里退开一些,树里澄澈漆黑的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流川枫,粉唇微启,说出的话却让流川枫的眼睛倏然瞪大。
“和美少年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唔——”闷哼一声,树里委屈地瞪着流川枫,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泪光盈盈,指控地嘟起双唇:“小枫,好痛的!”
被流川枫放开的左手手腕上,白皙莹润的肌肤上,一道红痕触目惊心。
流川枫眼睛闪了闪,右手轻轻地抬起树里左手手腕,微微低下头,探出舌尖。
湿润的舌尖并不像流川枫的脸色一样冰冷,反而带着温暖潮湿的触感,贴合在树里泛着红肿的痕迹上,轻轻地舔舐着。
树里左手微微一颤,正低头舔着树里那处红痕的流川枫便顺势抬起头。两双同样漆黑的眼睛相对,树里不由得脸上微红,有些羞赧地想要抽回手,可是握着树里左手的流川枫却不乐意了。
大手一翻,在树里讶异的目光下,流川枫径自低下头,薄唇贴在树里左手手腕内侧,舌头自双唇中探出,沿着树里手腕内侧的肌肤反复舔舐着。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看得树里一阵发愣。
手腕内侧的肌肤最是娇嫩,被流川枫这样反复舔舐着,即使是树里,也不禁有些颤抖起来。右手轻轻地推了推流川枫的肩膀,树里清了清嗓子说:“小枫,已经没事了,不疼的,你别舔来舔去的。”
流川枫舌尖一顿,慢慢地抬起头,一双清寒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树里。
树里澄澈漆黑的眼睛眨了眨,眼前那双清寒的黑眸里似乎慢慢地萦绕出几分氤氲的雾气,使得原本还有些冷意的眼底乍然透出几分润泽的水光。
“唔!”
树里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阴影落下,唇瓣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实实在在地让树里整个人一惊。
------------------------------四爷说:接下来要禽兽了,千万注意--------------------------
紧密贴合的唇瓣,扑面而来的清冷气息,被握在手心里一刻都不放松的左手,和揽住自己脖颈微微有些发烫的掌心。
树里眨了眨眼,长而卷的睫毛在流川枫的脸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挠人的痒意。
流川枫微微张开唇瓣,没等树里动作,便伸出舌尖在树里粉色的唇瓣上轻轻一扫。被揽住的树里浑身一僵,却让流川枫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除了那一次的浅尝辄止,他还没有在树里清醒的时候,做过这样的事。
脸上有些发烫,但是流川枫唇边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见收敛。
白皙的牙齿试探着咬住树里的下唇,柔软的触感让流川枫下腹微紧,牙齿毫无章法地啃噬着树里的唇瓣,间或轻轻地吮/吸着。
被流川枫的动作吓到,可是不代表会一直呆怔下去。树里在流川枫忘我的啃咬着自己唇瓣的时候,皱了皱眉,没有被流川枫束缚的右手搭上流川枫的肩头,巧妙地轻轻一捏,就让流川枫闷哼一声松开了口。
摸了摸已经有些肿起来的下唇,树里哭笑不得,这是不跟猫学跟狗学啦,连咬人都学会了。
无奈地看了一眼一脸郁卒的流川枫,树里笑着弯了弯眉眼,“呐,小枫,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在流川枫疑惑的目光里,树里双眼更弯,“呐,接吻的技巧不够好喔!”指了指自己的双唇,树里轻咳一声,脸上有些泛红,“虽然我们是兄妹,但是,练习对象什么的,不需要找我来吧?”
在树里戏谑的目光里,流川枫终于明白过来。一想到树里居然是这么想的,流川枫当即气恼地别过头,脸上的神色比被美作误亲还要难看。
舌尖舔了舔肿/胀的下唇,刺痛感随即传来。树里怔了怔,不确定是不是曾经有过这样的痛觉,很……熟悉的刺痛感。
脸上一红,树里羞窘地想要长叹一声,为什么她会衍生出奇怪的想法啊,这只是单纯的……嗯,怎么给流川枫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呢?被刺激过头了?
神游了一会儿之后,树里抬眼看向别着脸的流川枫。冷峻的侧脸带着怒气,又有几分委屈。委屈?树里挑了挑眉,他委屈?!她才委屈好不好!!!
“小枫。”
“……”
“小枫。”
“……”
树里按捺住额角急欲蹦出的“#”字,双手撑在身前,小小地向流川枫的方向挪了一些位置,“喂!”
“……”
一脸冰冷不为所动的流川枫依旧别着脸,丝毫没有要搭理树里的意思。树里嘟起唇,心想,难道刚才下手重了?!怎么可能!
看着那双清寒的黑眸,树里也有些委屈起来,什么嘛!错的人又不是她!
澄澈漆黑的眼睛当下有些酸涩,树里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想来想去实在气不过,双手齐上,恶狠狠地把流川枫别着的脸给掰正!直视着那双清寒的黑眸,树里委屈地咕哝道:“小枫,你欺负我!”
一句话才说出口,心里的委屈就像是开闸的水流,视线顿时模糊一片。水气氤氲的目光里,只看见流川枫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波动,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急急忙忙地凑过来。脸颊被一双大手捧住,温热熟悉的触感让树里心头一疼,不知怎么的,泪水落得更急,止都止不住。
“树里……”流川枫努了努唇,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扑簌而落的泪水,心里一阵阵的揪同让流川枫当即抛开了之前的恼怒,捧着树里脸颊的大手微抬,薄唇便吻住了那双泪水盈盈的眼睛。“别哭。”
吸了吸鼻子,眼泪被流川枫温柔的吮尽。树里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阵滚烫,几乎连抬头迎视流川枫的力气都没有。
“以后不许不理我!”
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急着寻求保证,树里嘟着唇仰着脸看向流川枫,一脸委屈的神色让流川枫毫不犹豫的点头应“好”。
眨了眨微微泛红的眼睛,树里握住流川枫的双手,低下头轻声说:“也不许欺负我!”
流川枫低头看着眼下那颗小小的黑色头颅,交握的双手还能感受到树里温暖的体温。听着树里轻声说着“不许欺负我”,流川枫舔了舔唇,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半天没有等到流川枫的保证,树里不满地抬起头,瞪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怒哼一声,“喂!还不快点回答说‘好’!你看你!把我嘴唇都啃成什么样子了!”说着,仰头把嘴唇撅起,被流川枫蹂躏过的下唇又红又肿,看得流川枫眼底闪过一道火光。
“不许欺负我了!听见没!”
“不是欺负。”
“Hei?!”眨了眨眼,看着一本正经的流川枫,树里不解,这还不算欺负,她的嘴唇现在痛得很呢!
流川枫的目光落在那片红肿的唇瓣上,眼底火光一闪而过,语气却是一贯的清冷,“是消毒。”
“消、消毒?!”
在树里惊讶的目光里,流川枫坦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的心虚。树里看着这样的流川枫,仔细地在心里想了想,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这只是单纯的被同性亲吻了之后的后遗症?!
想通了这一点,树里也就不计较了,只是一想到刺痛的唇瓣,心里还是有些郁闷,一只手狠狠地掐了掐流川枫的脸颊,“哼哼,就算是消毒,也请你温柔一点啊,好痛的!”
“好。”
啊咧?!什么好?!
没等树里询问,眼前放大的俊脸和唇上柔软的触感就已经直接地给出了答案。
---------------------------我是知道你们没过瘾所以继续消毒的分界线------------------------
双唇相抵,流川枫似乎多了一点耐心,不像之前那样急切。这一次,唇瓣温柔地摩擦着,直到树里被亲吻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流川枫才退开一些距离。
树里微微张口呼吸,还没吸进几口气,唇瓣就被湿热的舌尖舔过。
浑身一颤,刚想闭上双唇,流川枫在唇瓣上轻舔的舌尖便已经窜入口腔之中。温柔地点了点树里柔软的上颚,在树里本能地缩着肩膀想要躲开时,流川枫的舌尖却紧紧地勾住了树里滑润的小舌。
被流川枫纠缠着吻了许久,树里举起无力的双手使劲地捶了一下流川枫的肩头,结果不仅没有能让流川枫稍微收敛,反而被吮/吻得浑身酸软。
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微微一眨就落下一颗晶莹的泪滴,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口腔里呼吸转换的困难。
十五年来第一次被深吻的树里无力地被流川枫揽在怀里,一双小手攀在流川枫的肩头,小舌被反复地勾勒*,饶是树里这样有定力的也败下阵来,只能呜咽着轻哼,希望流川枫能良心发现赶快放过她。
像是听到了树里的祈求,流川枫缓缓地退开,却在看见树里嫣红的双唇间残留的银丝时,眼神微黯。如果不是知道树里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样撩人的景象,作为一个男人,流川枫几乎会忍不住扑上去狠狠再吻一次。
得到喘息机会的树里急喘几声,滚烫的脸颊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红得不成样子,上下唇微微一碰,微微的刺痛感提醒着树里之前被怎样的“疼爱”过。
恼怒地抬起头瞪视着流川枫,可是水雾迷蒙的眼睛却视线模糊,像是脸上蒸腾出的热气都一下子扑上了眼帘。
流川枫揽着树里的手微微一紧,眼前树里那双漆黑的眼睛水雾迷蒙,与其说是在瞪他,不如说是在“勾/引”他。嫣红的脸颊,红肿的双唇和泛着水汽的眼睛,以及起伏不定的喘息,无一处不透着春意。克制着心里的躁动,流川枫在树里喘息刚定之际,轻轻地啄了一下树里的唇瓣。
迎上树里的目光,流川枫一脸坦然地说:“消完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嗯,老纸才不会说,这一章码了近三个小时。。。。。
果然流川哥哥一禽兽,老纸就各种卡文不解释。。。。PS:吻戏尊的好难码,重点是,舌吻神马的绝壁是老纸的死穴啊死穴。。。。求流川哥哥不要禽兽了!!!(啪——)
(抱头逃窜)放下乃们手里的公鸡!!!老纸只是开玩笑的。。。不要这样咩,看在流川哥哥难得V5一次的份儿上,嘤嘤嘤,乃们都是坏银!!!
插花君耸肩摊手一脸无奈:所以就说了,浑身散发着【受】的气息的四爷你就不要总是伪装成一个【攻】了,好咩?!会被大家无情吐槽啦!
四爷掩面泪奔:原来大家是这样想我的。。。。我我我……我下一章找个小萌物治愈自己去!
插花君挑眉:小萌物?!求解释!!!
四爷得瑟地哼哼:哼,不嚼着这样成长灰常的缓慢咩,老纸要给流川兄妹打激素,让时光飞速向前,快点长大快点吃干抹净生个娃娃……好吧,那个。。。近亲相X的问题暂时延后,不要问老纸亲兄妹伪兄妹的问题,这属于世界绝壁大疑题,不到最后老纸是不会揭秘的!!!
插花君叹息:傲娇四爷可无视!就酱紫。。。下一章去找小萌物吧,既然是小萌物神马的,嗯哼,就不要让它落在四爷手里了,咱们私吞吧~!
☆、63流川妹妹,治愈系小萌物(请妥善领养)
“树里,你在想什么呢?已经下课了!”
正沉浸在书里的树里闻声抬头,柔顺的长发顺着圆润的肩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澄澈漆黑的眼睛微微弯起,树里弯了弯唇,对大步走来的爽朗少女轻轻一笑。“斋贺,我以为你先走了。”
“怎么可能!”一边说着,斋贺弥月一边伸手拿过树里桌上摊开的厚重的书本,随意地翻看了几页之后,斋贺弥月咂了咂嘴,“我还真的是难以理解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看这种书。”指着装帧精美的书页内侧那一行行花体英文,斋贺弥月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幸好当初没有听你的蛊惑,要是让我看这个,保准第二天就直接挺尸了!”
轻笑着捶打了一下斋贺弥月的手臂,树里笑意温和地反驳:“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耸了耸肩,斋贺弥月连忙打住树里微启的唇瓣,心有戚戚焉地告饶道:“求你了亲爱的,别再说我有天份了,我真的真的对这个不感兴趣。”手里捧着厚重的书本,可是斋贺弥月的笑容却爽朗如朝阳,嘴上说着讨饶的话,然而一双褐色的大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呐,表演系什么的,我没有兴趣。不过,如果是树里你的演出,我一定每场必到!”
好笑地摇了摇头,树里提起书包和斋贺弥月并肩走在校园里。
晚风轻拂,尚带着几分午后的暖意,与西沉的落日一道染着橘色的光芒落在人的周身,说不出的自在惬意。树里和斋贺弥月并肩走着,偶尔小声交谈几句又沉默下来,可是彼此间的气氛却又温馨可亲。间或有几个穿着制服的新生经过她们身边时,会自觉地慢下脚步,恭敬礼貌向她们打招呼。
再一次点头微笑着挥送走一个腼腆的女孩之后,树里侧头看向笑容爽朗的斋贺弥月,“你的魅力与日俱增呢,斋贺大人。”
闻言,斋贺弥月淡淡地收回正和学妹轻挥的手,撇了撇嘴看向笑意温软的树里,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又迅速湮灭。只是勾了勾唇,有些无奈地叹息道:“没办法啊,站在表演系高材生身边,我还是需要一些资本的!”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在周围人惊羡崇拜的目光里,走进宿舍楼。
------------------------我是知道大家看不懂这一章开头特来解释的分界线-------------------
“斋贺宿舍长,有您的电话。”
“唔?”随意地擦了擦还在滴水的短发,斋贺弥月对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的腼腆的女孩子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谢谢你了。”
坐在书桌边的树里回头看了一眼脸颊通红手足无措的学妹,抬手掩住双唇微微一笑,侧了侧头,在学妹投递过来惊讶的目光时,树里笑容温柔地开口道:“还有事吗?艾丽莎。”
艾丽莎涨红着脸使劲摇了摇头,像是惊诧于眼前几乎可说是学校“风云人物”的流川学姐居然会记得自己的名字,当下有点结巴起来。“没、没事!学、学、学姐再见!”
眨了眨眼,树里不解地看着瞬间空无一人的走廊,难道……她很可怕吗?为什么看到斋贺弥月的笑容就会脸红,看到她的笑容就避之不及?!这不科学!
“树里?”
斋贺弥月一进门,就看见树里侧身坐在书桌边,一手支着下巴看着门口发呆。有些好笑地走过去揉了揉树里的脑袋,在树里瞪视的目光里,心头微软。
“明天去逛街吧。”比了个“V”字,斋贺弥月轻轻地对树里抛了个媚眼,“修女那边我来说,怎么样?”
想了想,反正明天没事,树里红唇微扬,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一边说着“好啊”,一边恶劣地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斋贺弥月的腰际。看着斋贺弥月委屈地捂着侧腰倒退了好远,树里眉眼弯弯地拍了拍手,“所以都说了,不要把我的头发弄乱啊。知道你嫉妒我的美貌,但是以你的武力值是无法从我手里活命的!”
一脸囧的斋贺弥月摇着头走进浴室,过了一会儿又探头道:“明天天气有点热,你记得别穿太多!”
“知道了。”坐正身体,树里打开书桌上摊开的莎翁著作,《哈姆雷特》,有点苦恼。
----------------------------我是第二天去了跳蚤市场各种闲逛的分界线----------------------
“树里,你看!”看到一只带有欧洲中世纪气息的戒指,斋贺弥月连忙出声喊住树里,等到手里拿着戒指想要给树里看的时候,身后却早已没了那道柔美的身影。“树里?!”
斋贺弥月瞪大眼在周围寻找着,人群却像是和她做对一样,突然拥挤起来。斋贺弥月额际滑落几滴汗液,正在一头恼怒的时候,握着戒指的手却一紧。回过头,一只毛绒绒的幼猫便被举高在她眼前和她大眼瞪小眼。
“喵~”
小猫舔了舔前爪,然后又扭动了几下毛绒绒的身体,灰白条纹相间的小身子在树里手里不安分地折腾了几下。
把小猫安置在臂弯里,树里一边给小猫顺毛一边抬头看向脸色有些不大好的斋贺弥月,疑惑地眨了眨眼,“斋贺,你不喜欢猫吗?”
看了一眼蜷缩在树里臂弯里的幼猫,斋贺弥月眼底微沉,再看向树里时却又是笑容爽朗。把手里那枚古朴的银戒递到树里面前,斋贺弥月勾着唇笑了笑,“呐,好看吗?”
“好看!”凑近打量着那枚古朴的银戒,戒面上雕刻着繁复的古老花纹和文字,树里仔细地认了半天也没认出一二,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上面写的什么。不过,你怎么找到这么漂亮的银戒的?”
“靠眼光啊。”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斋贺弥月把手里的那枚略小的银戒套进树里的右手无名指上,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树里抱着幼猫的左手,褐色的眼睛里划过晦暗不明的冷意。
“送我?”举着右手看了看,树里眨了眨眼,在斋贺弥月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后,树里笑容温软,“怎么办,你送我戒指,我送你项链吧!”
一把拉住说着就转身要去找项链的树里,斋贺弥月按捺住扶额低叹的冲动,指了指树里怀里的幼猫,说:“这只猫挺好看的,送我算了。”
看树里一直在给怀里的幼猫顺毛,眉眼弯弯的样子十分可爱。斋贺弥月想的是,既然树里这么喜欢这只猫,不如她接过来养着,反正住在一个房间里,谁养都一样,不过也算是回礼一件了。这么想着,斋贺弥月又看了一眼树里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迟早有一天,她要让树里心甘情愿地戴进左手无名指上。
“Hei?!”抱着幼猫的双手微微一紧,树里侧过身子挡住怀里的幼猫,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这是送给别人的。”
“送给别人的?”
“嗯!”
树里说罢,也不管斋贺弥月紧紧皱起的眉头,一径看着路边的摊位,突然双眼一亮。“斋贺,这个这个!”
莹白如玉的手心里躺着一枚闪亮的耳钉,宝石蓝的光泽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有趣的是,这枚耳钉的形状有点像贝壳,整个钉身都是纯银打造,这样的耳钉,戴在耳朵上最养耳朵了。
“我给你戴上。”树里说着,把怀里的猫挪进斋贺弥月手里,双脚微微踮起,一手轻轻扯着斋贺弥月薄薄的耳朵,一边仔细地把耳钉钉身穿过斋贺弥月的耳洞。
斋贺弥月半侧着脸,鼻翼间都是树里身上散发出的清香。微风微拂,几丝柔顺的黑发轻轻地掠过斋贺弥月的侧脸,斋贺弥月呼吸一顿。被树里轻轻扯着的耳朵也微微发烫起来。她几乎已经觉得狼狈至极,可偏偏那只是她觉得。
耳畔是树里轻柔的气息,温柔的力道和触碰着自己的有些清凉的指尖。斋贺弥月褐色的眼睛闪着灼人的热意,呼吸微重。
“好了!呼——”踮着脚轻呼出一口气,树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声。侧过头,斋贺弥月一脸无措地瞪着怀里扑腾的幼猫,一只手不知道该去抚摩它还是该把它从怀里撤出去,整个人全然没有了学校里众人崇拜的架势。
“噗哧——”捂嘴偷笑一声,树里赶忙从斋贺弥月怀里接过扑腾不已的幼猫,一手温柔地抚摩着幼猫的背脊,一手微屈以柔缓的节奏轻轻摇晃着。才一会儿的工夫,原本尖声叫唤的幼猫就安静下来,微眯着猫眼躺在树里怀里享受地拱成了一个小圆球。
斋贺弥月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耳朵,有些讪讪地看着树里怀中的幼猫,“这猫也太娇气了吧,要送给谁啊?”
“这个啊……”树里弯了弯唇,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温柔地凝视着怀里假寐的幼猫,手上的动作愈加温柔,“是送给小枫的。”
想到那个总是喜欢和猫咪打招呼却又每每被猫咪嫌弃的清冷少年,树里唇角的笑容止不住的升起,柔美的眉眼间净是温柔的暖意。
想起来,自从那次香港之行,她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看到小枫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都说这一章会有萌物粗线了……↑↑↑
咳嗯,好吧,老纸知道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这一章和上一章让你们感脚不是在一起的两章。乃们肯定在想,中间是不是有一章被吃掉了。。。。
哼,才木有了!!!
上一章喂了那么多肉,老纸都嚼着消化不良了,乃们都木有神马不适的反应咩?!
反正就是人家流川妹妹回来密苏里上课了,而且已经是二年级了二年级了,于是说,在日本苦苦煎熬的流川哥哥啊,乃也是二年级生啦。啧啧,好好加油喔,多听听英语听力神马的赶快来美国和妹妹朝夕相对日日“消毒”神马的啊……(不好意思,四爷又荡漾了)
插花君:奴家表示看不到流川哥哥,奴家很不开心!!!
四爷讨好地凑过去么一口:下一章让流川哥哥出来打个酱油好吧?
插花君扭头不理:不!好!
四爷拧眉:……那让流川哥哥出来打醋?!
插花君继续扭头不理:不!好!
四爷怒:泥垢!下一章让流川哥哥各种怨妇上身,哼!四爷表示他傲娇了!!!(快来哄我!霸王神马的最讨厌了!)
插花君:QAQ求不霸王!求不让流川哥哥怨妇逆袭!求看文的妹纸们各种给力砸四爷花花和天雷滚滚降临四爷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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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流川哥哥,活该你被强吻!!!
“爸爸,对不起啦,又不能回去陪们了。”树里双手合十,巴掌大的小脸上净是讨好的笑意。
“呜呜呜,树里太坏了,去年宁愿跑去香港也不回家,今年又抛弃爸爸,呜呜呜!爸爸好伤心啊!”
流川东正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袖口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一副“树里抛弃”的可怜模样,看的树里几乎想要仰头长叹,爸爸,是逆生长了吧,不带这样的!
好笑地看着流川东正可怜兮兮的表情,树里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凑过去挽住流川东正的手臂,撒娇地摇了摇。“爸爸,就这一次啦。保证保证保证!下次绝对会回去的!拜托嘛,不要再难过了!”
“呜呜呜……”低低呜咽几声,流川东正有些委屈地抬起头看着笑容温柔的树里,“下次一定要回家啊,不然的话,爸爸会生气的!”
“嗯!保证!”
树里笑容明亮,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一样。看到终于恢复了社会精英的流川东正,树里脸上笑意温柔,心里的小只差原地转圈鼓掌。太好了,爸爸终于恢复正常了!
“可是,不回家,小枫知道吗?”
树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脚尖,轻咳一声,讨好地对流川东正笑了笑,“知道爸爸最厉害了,所以……拜托啦!”低头弯腰,一直挂肩头上的大大的帆布包里窜出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
“这个——!”食指指着树里身侧帆布包里的那颗小脑袋,流川东正睁大双眼,打量了一圈之后,诧异地说:“是苏格兰折耳猫?”
侧头看了一眼包里圆滚滚毛绒绒的幼猫,树里笑容愈加温柔,流川东正说出幼猫的品种后更是用力地“嗯”了一声。
小心翼翼地把包里的幼猫抱出来捧手心里,毛绒绒的幼猫这段时间被树里照顾得很好,本就圆润的小身子微微蜷缩着,不知道的远远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团浅灰色的毛球。
流川东正凑近看了一眼树里手中的幼猫,笑着眯了眯眼,打趣地说:“原来树里还给爸爸准备了礼物呢!嗯,真好看。”说着就要伸手接过幼猫。
树里连忙侧过身子挡住流川东正的动作,看到流川东正眼里不加掩饰的打趣和笑意之后,羞恼地低喊一声:“爸,欺负树里!”
“哪有?!”
“是送给小枫的。”树里低头看着手里的幼猫,眼神温柔如水,轻轻地抚摸着幼猫的脊背,树里笑容更加温软,“小枫不是一直想养猫吗?折耳猫的性格最温柔安静了,而且这只小猫似乎不会长太大,猫种还蛮小的。”
树里说着,不经意地抬起头,恰恰看到了流川东正眼里倾泻的笑意。
“爸爸?”
“知道了。”小心翼翼地从树里手中把幼猫抱进怀里,流川东正看了一眼怀里毛绒绒的幼猫,勾起了唇角,“不过啊,树里,这小猫带回去了,小枫生气要把它扔掉的话,是不管的。”
被转移阵地的幼猫不安地拱了拱身子,淡粉色的鼻尖流川东正身上轻轻嗅了嗅,似乎是有些不满,不安分地把身子折腾来折腾去。
树里伸手幼猫的背脊上轻轻抚了抚,看到幼猫再次安静下来才浅笑着说:“小枫才不会那么做呢。爸爸心眼太坏了!”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树里笑眯眯地说:“爸爸,该走啦,不然回去的晚了妈妈会生气喔!”
“啊!已经这么晚了!”急急忙忙地迈开几步,随即又立马顿住,树里疑惑的目光里,流川东正一手环抱着幼猫,一手高高扬起冲着树里挥了挥。“树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有时间爸爸妈妈会来看的!”
弯了弯唇,树里浅笑着轻轻扬了扬手,看着流川东正走进检票口之后才笑着轻声喃喃,“谢谢呢,爸爸。”
----------------是请不要考虑这只猫到底是怎么空运回去日本的分界线-------------
“美惠子,回来了。”
打开家门,流川东正笑着对站玄关处的流川美惠子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客厅里某个心不焉的少年时,流川东正笑容放大,对妻子开口道:“回来之前去看过树里了。”
看着客厅里某个少年一下子支棱起的耳朵,流川东正恶劣地顿住话音,冲着挑眉的流川美惠子眨了眨眼,夫妻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各自走向沙发。
“好累啊。还是家里好,小枫说呢?”
“嗯。”
面容清冷的少年低声应了一声,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或许就能发现,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完全走神了吧。
顺着流川枫的目光看去,流川美惠子扬唇轻笑,指了指流川东正行李包拉链间探出的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这是什么?阿娜答,是买回来的吗?”
“啊咧,这个吗?”
流川东正说着,动作轻柔地把行李包里面不安分的小家伙抱出来,笑眯眯地举着幼猫肉乎乎的小爪子对流川枫挥了挥。“亲爱的主,不要不开心,是树里派来陪的小天使喔!”
流川枫淡淡地瞥了一眼抱着幼猫装可爱的老男,本打算不理会的,可是那只幼猫却张口对着流川枫就“喵~”了一声。
小心翼翼地从流川东正怀里抱过那只幼猫,流川东正戏谑的目光里,双手姿势无比别扭的流川枫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都有些发烫。僵硬的臂弯和力道微重的抚摸,流川东正看来,那只娇气又挑剔的幼猫一定会跳起来尖叫。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被流川枫抱怀里的幼猫眯着澄澈剔透的猫眼,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好奇般地打量着眼前脸上带着薄薄的一层晕红的少年。肉乎乎的小爪子搭流川枫的手心里,蜷缩成一团的幼猫自发地避开有些重的抚摸,却是撒娇一般流川枫的怀里钻了钻,娇声“喵喵”叫着,让流川枫心里一片柔软。
“咦?”惊讶地看了一眼乖巧安静的幼猫,流川东正笑着对站一边神色温柔的流川美惠子说:“这只小猫路上没少折腾呢,没想到跟小枫倒挺好的。”
“大概小猫认主吧。”流川美惠子说着,温柔地挽住走过来的流川东正的臂弯,对坐沙发上看着幼猫的流川枫说:“小枫,爸爸妈妈出去买菜,家里喔。”
“嗯。”
“走吧。”拿过外套,流川东正笑容温煦地揽着妻子,“啊,说起来,小枫好好想想小猫叫什么名字吧,们还没有给它取名字呢。”
临出门前,流川东正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坐沙发上的流川枫,少年的侧脸似乎因为那双清寒的眼睛里闪现的温柔神色而软化了清俊的轮廓。他坐米色的沙发里,微微低着头看向怀里娇声轻唤的猫咪,眼底柔情万千。
-----------------------是流川哥哥正“迫害”幼猫的分界线-----------------------
流川枫把身体靠向沙发背,圆滚滚的幼猫立刻就顺着流川枫的腰际滚出了怀抱。
蜷缩成一团的幼猫努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前爪一前一后地支沙发上,背脊拱起,声音微高地“喵——”了一声。
这样的动作,本来是非常威风霸气的动作。一般的猫咪做来,大多数会身上毛发竖起,声音尖锐高昂,让不敢接近。可是眼前的这只幼猫,圆滚滚的身体胖得像是一团毛球,让简直怀疑它若是蜷成一团,是不是就可以顺着某个方向圆润地做完圆周运动了。
流川枫俯下/身,低头看着打着呵欠的幼猫,伸出手摸了摸幼猫肉乎乎的爪子。还没摸一会儿就见幼猫抬起另一只肉乎乎的爪子,“啪——”地打上了流川枫的手背。
清冷的黑眸微微眯起,看着沙发上兀自和自己手指玩得起劲的幼猫,流川枫心里微微地泛出几丝不爽的情绪来。
指尖使了使力,正抱着流川枫的手指玩得开心的幼猫就突然仰翻沙发上。雪白的小肚皮裸/露着,肉乎乎的四只爪子旁边胡乱地挥舞着,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圆滚滚的身体这时候却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只见它四肢挣扎得越起劲,身子就像是转圈儿一样沙发上滴溜溜地画着圆圈。那副滑稽的模样,实好笑。
流川枫瞪着眼看着转个不停的幼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清冷的脸上带着笑意,连那双清寒的黑眸里都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伸手按住转来转去的幼猫,流川枫俯身凑过去和仰躺沙发上的幼猫四目相对。
看着那双澄澈剔透的猫眼,流川枫突然想到买下这只猫的,泄愤地轻轻扯了扯幼猫软趴趴的小耳朵。幼猫湿漉漉的仿佛带着几分控诉的眼神下,流川枫不自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着四爪朝天的幼猫说:“以后就叫树里了,知道吗?”
看着毛绒绒的幼猫,流川枫伸出三指包裹住幼猫的一只小爪子,掌心里肉乎乎的触感让他眯了眯眼,口气却仍是一本正经得不得了。
“Juri!Ju—Ri—”
“喵~”
“Juri!Ju—Ri——”
“喵~喵~”
“Juri!Ju!Ri!”
“……喵呜~”
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收回魔爪的流川枫伸手把仰躺沙发上半天的幼猫抱起来。双手举着幼猫凑近眼前,看着那双湿漉漉的活像是带着委屈神色的猫眼,流川枫有些心虚。
“——”
“喵~呜~”凑流川枫面前的幼猫伸出柔软的小舌头,粉色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流川枫微启的薄唇。伸出肉乎乎的爪子毛绒绒的脑袋上揉搓了几下,粉色的舌尖肉乎乎的爪子上舔了舔。抬头看着眼前似乎已经呆怔的少年,幼猫眯起湿漉漉的猫眼,撒娇地扭了扭圆滚滚的身体,“喵呜”一声,再次舔上了少年微冷的薄唇。
作者有话要说: O(∩_∩)O哈哈哈~滚地笑啊有木有!!!
让你丫的一天到晚板着面无表情的脸来欺负妹妹,活该你被强吻啊啊啊哈哈哈哈!!!
艾玛,笑SHI老纸鸟~~~
于是说,好久不见的喜感的流川爸爸,乃果然是个高级天然腹黑治愈系大型宠物啊,比小萌物靠谱太多太多鸟~~~嗯哼,于是细心的妹纸们,有木有发现流川妈妈是个表面上大和抚子,内里……嘘!
虽然木有正面描写流川妈妈到底是神马内心,但是看看流川爸爸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嗯哼,乃们都懂得。
流川爸爸乃绝壁是企管系毕业的高材生啊!!!
流川爸爸眨眼:不懂……
四爷大笑不止:哈哈哈……妻管严啊!!!
流川妈妈温柔地抬手一个爆栗,四爷抱头逃匿……(插花君:四爷你酷爱回来揭秘下一章啦,跑什么跑你个神受!)
委屈巴巴的四爷攥住插花君的衣摆晃啊晃,下一章让流川妹妹陪着爸妈一起出去玩吧~话说神诚一郎学长,你自从泡温泉那一夜不见了之后已经隔了一年没粗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