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v之后的第一章,求川崎女王霸气镇住全场。。。好吧,下面继续看文。。。.11
“呐呐,成弟弟别怕了,流川一定不会打死的,只会打残啦!”
“对啊,其实和美国的比赛有没都差别不大啦,就当提前比赛提前休息好了。”
“要是客死异乡的话,还能省一张飞机票的钱呢,很划算的样子。”
“们!!!”抬头,眼角都揉得通红的中津准一张脸几乎皱成了包子,气呼呼地指着面前的,“们都是坏啦岂可修!流川,和他们一对一啦!”
回头,满怀希冀地看向流川枫,希望流川枫能够转移目标的中津准几乎吐血!尼玛,他被群起而落井下石之,结果后面的这个始作俑者居然一点都没注意到吗?!魂淡啊!居然只和女朋友谈恋爱啊岂可修!!!
树里一把拍开流川枫搁她脸上的手,警告地瞪了流川枫一眼,虽然她到现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流川枫的这一群队友会以为她是流川枫的女朋友,但是!这也不代表流川枫可以随便掐她脸啦!要掐也是她掐他啊!
泄愤地掐了一把流川枫的侧脸,看着眼前凑得极近还是半点表情都没有的俊脸,树里鼓着腮帮子,手下的力道加大了一些,满意地看到流川枫漆黑的眼睛里闪过的一道光芒。嗯哼,知道疼了吧?放下手,树里目光一瞥,看着那道有些红的印子,又开始有些心疼。反省着自己下手是不是重了那么一点点……?
微微抬高上身,树里凑近看着流川枫脸颊边的红印,轻轻地揉了揉,低声流川枫的耳边问:“疼吗?”
流川枫摇了摇头,树里放心下来的时候,揽着树里的臂膀不知何时已经从腰间下滑到臀边,用力一个收紧,就把没有防备的树里整个扣进怀里。
俯下头,靠树里白玉一样精致漂亮的耳边,流川枫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同寻常的温柔和蛊惑,轻轻地树里耳边说:“是谁的未婚妻,嗯?”
-------------------是流川哥哥要黑化了大家快点武装起来的分界线------------------
树里低着头,被流川枫牵着前进,如果注意看的话,也许能发现树里的耳根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两个一间房吧。”中津成刚要拿出卡登记,就见身旁横插了一只手臂,抬头,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要一间。”
一群热血少年打趣的目光和善意的哄笑里,树里的耳根更红了……为什么她要和他住一间房啦岂可修!明明她也有钱可以再订一间房啊!--不对!她可以回去学校啊!
“那个,可以……”回学校住的……
默默地咽下后半句话,树里垂着脑袋跟流川枫后面走进了电梯。身后那群热血的少年善意的取笑也渐渐地远了,树里有些微微的出神,想着那么一群跳脱又热情的少年们。和他们成为队友,小枫他应该,很开心吧。
一抬头,正对上那双清寒的黑眸,树里眯了眯眼睛,刚想开口。却被流川枫说出的给击败了。
“想的‘未婚夫’,嗯?”
所以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是从哪里学来的啊少年!!!
再怎么反驳也是无能为力的。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连开口的力气都一下子被抽干。树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未婚妻什么的,干嘛来问她……又不是真的。肯定是爸爸给小枫报信来着,妈妈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一进房间,树里还没来得及放下从下车就一直拿手里的帽子,整个就被大力地扑倒床/上。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光洁的手臂能感受到丝缎一样绸滑的被单。身上是一脸冷意,眼底却跳跃着火光的少年,呼吸间都能感受到灼的热意。
树里整个被压柔软的床/上,本来就纤小的身躯就像是陷进去一样,连着力点都没有,身上还有流川枫压制着,想要反抗,一点机会都没有。
眯了眯眼,对目前的状况感到非常不安的树里扯了扯唇,“呐,小枫,这么热的天,想不洗澡就睡觉是不对的喔!”试探着伸出手推了推流川枫的手臂,纹丝不动的手臂让树里动作一顿,清了清嗓子,树里努力地弯了弯唇,“不要闹了啦,快起来,去给放水--唔!”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上才醒手机就收到了四川雅安地震的消息!
四爷不是四川人,虽然也经历过地震,但是并没有经历过这样大的地震!在此,为四川的姑娘们少年们祈福,希望一切安好。四爷一直在关注着新闻消息,每多一个死伤都伤心很久。这次的地震不得不让人联想起当年的汶川大地震,所幸这一次民众比较镇定!
希望文下如果有在震区的妹纸们赶快冒个泡,四爷真心很担心啊啊啊!!!
回头看,虽然这一章的肉……喂,虽然只是一点点的肉香味道,但是看看结尾也知道,一大盘的红烧肉,肯定就要粗来了好不好!老纸肿么可能是标题党啊开玩笑。
话说,有妹纸猜中那个官配CP了咩?!
嗯,中津兄弟啦~!
有机会的话,嗯,给他们拉个番外吧……现在提番外太早啦,我们家流川哥哥还没吃到流川妹妹呢,别人就先搁着吧。
嗯哼,总而言之,我就跟你们说了。流川哥哥身上有一层主角的光辉,于是说,都一直在遇着好人啊!
你看他遇到美作少年,被X了之后是找妹妹消毒吧……消你妹的毒啊!
你看现在他身边一群好队友吧,所以,当然继续找妹妹XX了……我真的跟你们说实话,下一章吧……老纸一定让你们吃饱喝足!这一次,绝不只是亲亲小嘴就完事的!必须继续往下啊往下亲……咳嗯,不说了,有鼻血……下一章见啦~~~~挥挥~~~最后的最后,希望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69流川哥哥,暴戾的吻
被攫住的双唇只能发出模糊而破碎的声响,然而这么一点声响却让流川枫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滚烫的掌心用力地握着女孩子圆润的肩头,柔软的大床上,肆意地亲吻着身/下的女孩。
柔顺的长发树里挣扎间铺散开来,像是柔糜的海藻,沁着水意,一层层地铺散柔软的大床上。海蓝色的被子上,穿着碎花连衣裙的树里就像是一朵绽开的花朵,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无尽的诱/惑。流川枫用力的吻着树里的唇瓣,这一次,不用任何借口来掩饰。
听到流川东正打来电话说到,那个叫神诚一郎的家伙竟然直截了当地表明了心迹,想要和树里一起。那一刻,如果不是一直以来面无表情的脸色成为最好的伪装,也许,会让心惊于他眼底突如其来的滔天怒意吧。
恨不得插上翅膀到她身边,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不好吗?从出生以来从未分开过一分一秒的他们,竟然相隔了整整7400公里!够了!他不要再轻视任何一个可能失去她的因素。他要她!
抵达美国的国土,马不停蹄地只想赶到她身边,就算是彻夜不眠不休都好。看到她站那里,一身清新的碎花连衣裙,被小草帽遮住的脸上看不见表情,可是翘起的嘴角却带着他最熟悉的温暖的笑意。那一刻,连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他只看得到他心里的那个。
流川枫的动作有些暴戾,握着树里肩头的力道有些失控,然而舌尖相互勾缠的姿态却撩/的很。微微闭上的双眼又猛然睁开,流川枫凝视着怀里已经脸色通红的树里,薄唇辗转着口允/吸着那一双粉嫩的唇瓣。
只要一想到怀里的女孩子,一不小心也许就会成为别的,心头的怒火就怎么都遏制不住。原本已经有些轻柔下来的动作,一下子又猛烈起来。
口允/吻的力道渐渐失控,握着树里肩头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树里神智模糊的时候,流川枫濡湿的薄唇沿着树里线条柔美的侧脸一路往下,树里光洁白皙的脖颈边口允出一朵朵的红梅。
“唔……嗯……不要……”树里拱起腰背,整个因为被流川枫握着肩头而不能动弹,然而颈项边传来的淫/靡的口允/吸声却让她的神经都敏/感起来。
“树里,树里……”流川枫轻轻地唤着,又抬起头重新覆上树里的双唇,一遍遍不知餍足地舔舐着树里的唇瓣,间或探入其中,凶狠地侵略着树里柔软的口腔内壁,引得被他束缚着的树里一阵阵本能地颤抖。
“够、够了!”
流川枫又一次移开双唇口允/咬着树里脖颈的时候,树里难耐地握紧双拳,使劲一挣,半个身子就从流川枫的掌下滚到了床侧。胸口因为急喘而起伏不定,树里抿着刺痛的唇瓣,一双氤氲着雾气的黑眸渐渐泛出清明的光泽。
“……,做什么!”
别开脸,树里的质问中,流川枫别开了脸。既然已经逃出了他的掌握,以树里的聪明,怎么可能再让他有机可乘。
树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巴掌大的脸上一片通红,肿胀的唇瓣还带着刺痛,脖颈边还残留着熟悉的清冷气息。树里看着别开脸不看她的流川枫,脑海中划过一道清亮的光芒,整个都僵了原地。
--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说,说话啊。小枫!”
颤抖着手想要去碰流川枫,可是刚伸出的手立刻又迅速地收回。树里震惊地瞪大眼,一双手竟然不可遏制地颤抖着。--她害怕!她怕什么!
“小枫……”颤抖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地恳求,树里整个都微微的颤抖着,流川枫看过来的沉默的目光里,树里自己不知道,可是她却一直颤抖着。颤抖着,想要从流川枫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然而,她却不敢继续问下去。
“就是这样。”
流川枫平淡的语气一如既往,却让树里整个如遭电击,颤抖得更加厉害。
连连退后数步,树里惊慌地摇着头反驳:“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小枫!”
流川枫低下头,只一会之后就慢慢地抬起,清寒的黑眸里净是坚定的神采。他看着已经退到墙边的树里,慢慢地站起身,一步步地走过去,微微颤抖着的树里面前,低头道:“爱,树里。”
“不……”
“爱,树里。”流川枫低低地重复一遍,心里倏然轻松下来,他爱她,他爱着树里。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了,没有什么好怀疑,没有什么好犹豫。说出口之后,流川枫整个都轻松下来,清寒的黑眸里也闪现出点点的温柔。
“不……”
“树里。”流川枫一手握住树里的手,树里的目光里,慢慢地变成了十指交缠的亲昵姿态。流川枫低下头,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树里的脸颊,靠树里的耳边轻声道:“树里,也是爱的。”
“不是的……”树里轻轻摇着头,目光落两交缠的双手上,一下子惊跳起来。流川枫诧异的目光里,拼命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惊颤地看着流川枫,张开肿胀的唇瓣,一遍遍地反驳:“不是的!不是的!们不能这样,们不可以这样!”
“树里。”
才一伸手,就看着树里整个都跪坐地上。流川枫瞳孔微缩,俯看着跪坐地上蜷成一团的树里,喉间干涩地说不出话来。
“一定是哪里错了,们是兄妹啊,是兄妹啊!”树里抬起头,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珠,整张脸半点血色都没有,除去那双肿胀的唇瓣,似乎之前的激/吻都只是流川枫一厢情愿的幻想。
流川枫慢慢地蹲跪下去,看着树里满脸的泪水,不忍地伸出手去,却被树里侧头闪过。指尖一下子僵住,就这么僵直地抬半空里,距离树里不过几寸的距离。
就好像,他和树里的距离。明明那么近,比谁都近,一直都那么近,可是,不能拥抱,不能亲吻,不能拥有彼此。就是这样的距离吗?
流川枫瞪着僵住的指尖,脑海里闪过十六年来的一幕幕。他和树里,是为了对方才存的,树里是他的,是他的!这么近的距离,是为了互相拥有的!
一直心中沉睡的野兽猛然苏醒过来,带着疯狂的执意,流川枫双手猛然拉过树里单薄的身躯。不管耳边揪心的哭声,流川枫用力的揽住树里,不能放开!如果放开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能一起了!不可以放开!
“放开!放开!”树里用力地挣扎着,却被流川枫揽得更紧。泪水滚滚地流出眼眶,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树里哭得连整个都打颤,呼吸间都是流川枫身上的清冷气息。十六年来一直熟悉的气息,这一刻却让树里整个都觉得痛苦。“小枫,这是不对的,不对的!是妹妹啊,是妹妹!”
强调的血缘关系流川枫心里激不起任何涟漪,他只知道,于他而言,怀里的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想要独占她的心,超过了一切伦理道德的界限,他只想和她一起。
“是说过的,们是属于彼此的。”
流川枫抿着唇,背对着树里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哀戚的神色,他那么爱她,怎么舍得她这么痛苦。
树里哭着伏流川枫的肩头,泪水沿着衣领流进流川枫的脖颈,带着温热的泪水却像是最灼的岩浆,让流川枫也僵直了肩背。可是抱着树里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架势。
“说过,要做的新娘的。”
“说过,是一个的。”
“说过,会和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流川枫每说一句,揽着树里的力道就加大一分,被流川枫揽怀里的树里眼底的神色便更哀痛一分。
“树里,爱的,只有一个。”流川枫低低地说着,眼底的哀戚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片清寒的黑色。他揽紧树里,薄唇靠树里的耳边,低低的声音带着他最真挚的爱意,穿过树里的耳膜,直抵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树里,爱。”
泪水扑簌而落,树里咬紧下唇,呜咽着抽泣,趴伏流川枫的肩头,哭泣的声音一声声地鞭笞着流川枫的心。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插一段流川兄妹儿时场景的分界线----------------------
“小枫小枫!”小小的树里扎着漂亮的小辫子,手里捧着一本色彩鲜艳的童话书跑向坐凳子上的小小的流川枫,笑眯眯地把书小小的流川枫面前摊开,指着其中一幅漂亮的插图对小小的流川枫说:“看,老师说啦,每个童话的最后,王子和公主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说着,小小的树里双手揽住小小的流川枫的脖子,笑眯眯地小小的流川枫脸上印上一吻,骄傲地说:“是公主的话,小枫就是王子啦,们要一直一起,永远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眉眼弯弯的小树里双手揽着小流川枫的脖子,笑得温柔又可爱,从小流川枫旁边探头去看摊桌上的童话书。
王子和公主相携着踏上红毯,宾客的见证下,互相亲吻对方,许下美好的誓约。
小小的树里抱着小流川枫,笑眯眯地流川枫脸上蹭了蹭,没有注意到小流川枫眼底滑过的坚定。
公主是树里的话,站树里旁边的一定要是他。
☆、70流川哥哥,禽兽本质再次暴露【吻你妹!】
树里面无表情地坐在长凳上,旁边是满脸好奇又不敢过来说话的中津准人。球场上,攻势凌厉的日本青少年代表队上,穿着“11”号球衣的少年一拿到球便能立刻引发场馆里爆棚的喝彩声。明明是客场,却硬生生地打出了主场的气势。
比分已经拉开了四十分,而剩下的时间连5分钟都不到。抓破了头皮也没有一点办法的美国籍教练颓然地坐在场边的长凳上,一双浅褐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攻势凌厉,即使已经领先了四十多分却依旧没有半点减退之意的黑发少年。
凌厉的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锋利,清寒,有杀气。
中津准人缩了缩脖子,感到一阵阵的寒气。侧头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少女,白皙的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和初次见面时的温柔娇俏完全不一样。眨着眼睛,中津准人把目光转向球场上又一次灌篮得分的流川枫,摩挲着下巴,不无恶劣地联想到那一天在宾馆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砰——”
“嗷呜!”
想得太入神的中津准人抱着被赏了一个爆栗的脑袋,委屈地嘟着嘴,抬头就看见一身汗水的中津成人俯视的目光。脸上一红,他好像想得太专注了,连比赛结束的哨声都没唤醒他。
吐了吐舌头,中津准人笑嘻嘻地站起来给中津成人递过去一条毛巾,殷勤地捧上一瓶矿泉水,忙前忙后的样子惹得赢下比赛的队友们一阵打趣的笑意。
中津准人暗地里揉了揉脸,讨厌,他又不是经理,为什么要做这种女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啊岂可修!不过,说到女孩子的经理……中津准人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向队里目前唯一的女性,即使她是某个冷冰冰的少年的女朋友……
“嗷呜——”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中津准人眨眨眼,迅速地调转目光,只是刚才一瞥之下看见的画面却像是刻在了脑袋里,让十六年来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少年脸上爆红一片。
“怎么了?”中津成人皱了皱眉,看着脸上红晕有些不正常的中津准人,担心地伸手探了探中津准人的额头。结果,才刚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就见中津准人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冷不丁地跑开一大段距离。眯了眯眼,在队友的戏谑里,中津成人大步走到中津准人身旁,伸手扣住中津准人的手臂,在中津准人仰起头的目光里,俯身道:“再敢跑开我身边,你试试看。”
“哥,哥,哥……哥哥……”被吓得都结巴了的中津准人上下牙齿磕磕碜碜地碰了碰,然后又红着脸低下头,脚尖点了点地,小声地反驳道:“我,我,我……我才不会离开……离开哥身边呢!”
眯起眼,中津成人扫视了一眼碍事的队友们,然后伸手在中津准人的手心里划了几圈,在看到中津准人垂下的黑发间,那红成一片的耳根时,满意地轻轻笑了笑。
“说起来,流川枫那小子呢?”
“咦?他女朋友也不见了啊!”
“……我猜,流川枫那小子应该是带着他女朋友先走了。”话音刚落的某队友还来不及得意,立马收到了一圈“废话!还用你说!”的鄙视目光……还包括脸红得几乎快滴血的中津准人。于是某队友默默地低泣着跑进了角落里种蘑菇。
--------------------我是小妖精们一定等不及想要看到肉肉的分界线---------------------
在夏日的傍晚,日光微醺的暖意依旧挥散不去之时。微风和煦的街道,种满了法国梧桐的林荫间,被抵在树上偏过头去的少女,和一脸清冷却无端地有些颓丧的少年。
“……树里!”流川枫挫败地低喊一声,对树里不理不睬他的态度手足无措。
树里的眼睫微闪,还染着金色光芒的光点镀在浓密的睫毛上,轻轻一眨,就像是闪着无数的金点。漂亮,璀璨,却掩住了那双漆黑的眼底最真实的光芒。
流川枫轻轻地垂下扣在树里肩头的双手,倾身抱住了被抵在树上的树里。运动之后还散发着高热的身躯紧紧地和女孩子纤细的肌肤贴合着,严丝合缝。流川枫轻叹一声,还滴着汗水的脑袋就搁在了树里的肩窝里。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喃喃自语,也像是恳求倾诉,带着几分落寞的寂寥,在树里的耳边轻轻响起。
“不要不理我……树里。”
闭上眼,树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捏紧,并不算尖锐的指甲却在柔嫩的掌心里印出一道道掐痕。
“树里,树里。”
流川枫轻轻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轻轻柔柔的,只在她耳边。每说一次,滚烫的气息就像是冲破了薄弱的耳膜传递到心底最隐秘的柔软之处。他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然后侧过头,在微醺的日光里,清冷的眼底柔和成一片荡漾的碧波。眼前只能看见树里微微侧着的白皙的脸,白玉一样精致漂亮的小耳朵。在傍晚微微染上橘色的日光里,变成暖意融融的颜色。
眼底的神色交替着,渐渐氤氲出模糊的烟雾。流川枫慢慢地探出舌尖。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那只白玉一样精致又漂亮的小耳朵。在看到那只小耳朵反射性地抖了一下之后,唇边的呼吸都滞了一瞬,倏然,又滚烫起来。
薄薄的双唇抿住耳廓,柔软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那只白玉一样精致漂亮的小耳朵。胸前搂住的女孩子微微颤抖着,可以推开他的双手被他温柔地十指相扣垂在身侧。流川枫高大的身躯压制着树里,连膝盖都无法弓起,只能被流川枫用力地抵在树上,恣意亲吻。
“树里,树里。”流川枫慢慢抬起头,背光的容貌看不大清。只有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抹亮的吓人的光。那么地亮,像是终于找到了最珍贵的,在这一刻,可以尽情地拥抱她。
树里撇过头不想看,却在下一刻,双唇被轻轻地碰触。还没有来得及惊讶,眼前的流川枫就已经探出舌尖,舔口允过粉嫩的双唇的每一寸。
树里用力地抿紧双唇。就算她挣脱不开流川枫的束缚,至少,不能一错再错。
流川枫温柔地舔口允着树里的唇瓣,在唇舌打不开树里的双唇时,尖利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树里粉嫩的唇瓣。舌尖探进双唇间的缝隙,像是好奇的扣了扣树里的贝齿,然后又转移阵地,流连在树里柔嫩的唇瓣上。
努力地别开头,可是流川枫的唇舌却像是早已预知了树里的动作一般,如影随形地贴附在树里的双唇之间。直到树里不耐地想要抵出流川枫的唇舌时,流川枫动作迅捷地探入树里柔嫩的口腔,敏锐地寻找到了树里柔软的粉舌,在柔嫩的口腔里勾缠着口允吸。
树里仰着头,眼底的眸光碎成一片流光,温热的泪水沿着光洁白皙的侧脸流入唇角。
似乎是口允吻到了咸涩的泪水。流川枫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更用力地勾缠住树里的粉舌。像是不顾一切,哪怕带着最爱的人一起下地狱也在所不惜的决绝。流川枫口允吻的力道越来越大,让被他压制着的树里都忍不住闷哼着呻/吟出声。然而他却像是充耳不闻。
这一刻,只想爱你。
“够了。”
在流川枫下榻的宾馆房内,树里捏紧双拳,澄澈漆黑的眼底布满了沉痛。看着流川枫清冷的面容,肿胀的红唇微微一抿就引起一阵刺痛。脑海中极快的闪过一道熟悉的痛感,树里用力地攥住那一丝的光芒。眼底的痛意愈加浓重。那是,曾经被学姐们打趣说和男朋友在一起也要节制一些,千万不能咬破嘴唇的时候,肿胀的红唇上衍生的刺痛。
“够了,真的……够了……”
树里缓缓地蹲跪在地板上,无力地捂住双眼,温热的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滑落。
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和小枫……明明,不是这样的……
“树里……”流川枫蹲下/身来,清冷的双眼里净是哀痛,只是捂住双眼默默流泪的树里却看不到。伸手握住树里的肩头,流川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寒,“我不会放开你,树里。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用力地抱住哭泣的树里,流川枫连抿唇的力气都没有。他一遍遍地告诉树里,也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们是彼此的,没有人可以分割的。
从出生以来,从未分开过的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明明,一直以来,都以为绝不会分开的。
他,只是想要留住她而已。不要离开我,树里,不要离开我。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苦涩地垂下头,流川枫像是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习惯一样,慢慢地把头搁在树里的肩头,双手温柔地圈住树里的肩背。声音低低地说:“树里,我很想你,别再走了。”
捂住双眼的树里心头大恸,如果上帝能知道,请不要让他们陷入这样背德的困境。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知道你们看到这里很想拍砖……嗯,轻点轻点。
其实老纸尊的是个好人有木有!
至少说,嗯哼,至少说在苦情大戏开始之前还给乃们送了一个炸毛纯情小受和一个成熟稳重小攻啊有木有!!!……好吧,老纸知道攻受神马的和这个BG文没多大关系。
嘛,别急着扔砖头。。。。
四爷有事要跟你们说……咳嗯。注意喔,乃们看到流川妹妹最后的那句心声了咩?!注意到了木有!!!
上帝神马的,咳嗯,马克思爷爷说过是无神论啊神马的……艾玛,不好意思记不大清了……反正就是说,这世上是木有上帝啊神佛的,于是说,流川妹妹,乃的心愿,上帝是听不到的!!!不过,四爷听得到。
于是说,这一处超级大剧透粗线了,嗯,四爷会给你摆平兄妹乱X的事儿的,包在四爷身上,莫怕!
最后的最后……其实,霸王是不对的,霸王票神马的是很好的……然后……戳个爪印啊报个到啊然后跟四爷撒个娇卖个萌啊神马的……乃们都懂的……
有时候,文的甜蜜程度是随着小妖精们配合程度来的,对吧?……老纸才不是来跟乃们卖萌的……【扭头】【回头】【望】
雅安,加油!
☆、71流川哥哥,你妹妹跟人跑了
“么西,么西……”
神诚一郎一手执着电话筒,一手优雅地拨动着咖啡。只是许久之后也不曾听到对方的声音时,挑起了眉。“请问,是打错了吗?”
唇角微勾,神诚一郎轻轻地扣了扣桌面,清脆的敲击一声接一声,直到神诚一郎有些无趣地停下动作。正想挂断电话时,耳边却传来一道轻柔得几乎要飘散风中的声音。神诚一郎屏住呼吸,握着电话筒的手下意识地扣紧,连指尖都泛出了青白的颜色。
那道声音轻柔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神诚一郎屏住呼吸听着,生怕是他的幻觉。
“神学长,可以试着和交往吗?”
熟悉的声音,温柔的语调,勾勒过无数次的柔美的容貌,眉眼温润如水的样子,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梦见的女孩子。
神诚一郎勾起唇角,眼底笑容遮不住地淹没了整个眼眶,忍住了想要高喊出声的冲动,神诚一郎笑着说:“树里,很开心,愿意和交往。”
“因为神学长是个好呢。”电话的那一边,树里一手握着电话筒,一手慢慢地捂住了眼睛,她的声音温柔如水,一如既往的带着恬静的笑意,轻轻地对着话筒说:“神学长,会努力的。”
挂上电话,树里慢慢地蹲下/身,环抱着双膝坐角落里,一头柔顺的黑发铺散肩头,像是浓密的海藻,巴掌大的脸上血色全无,只有一双澄澈漆黑的眼睛亮的吓。抿了抿唇,树里慢慢地闭上双眼,把头埋进臂弯里,轻柔的嗓音这一刻带着颤抖和泪意,埋臂弯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不起,对不起。”
“会努力的,会努力的爱上。”
“对不起,神学长,真的……对不起……”
……
-------------------------是准备换个形象出现的分界线------------------------
“树里?”
看着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的树里,斋贺弥月皱起了眉,深褐色的眼底闪过一道寒意,只是目光落树里身上时,强忍着换上了温柔的暖意。
伸手揽住树里的肩头,斋贺弥月有些烦闷地咬了咬唇,侧头去看面向窗外的树里,白皙的肌肤暖洋洋的日光的照射下,隐约能见的细小的绒毛。斋贺弥月呼吸微微窒住,揽树里肩头的手微微一个用力的收紧,却让树里回过神来。
“斋贺?怎么了吗?”
对上树里澄澈漆黑的双眼,斋贺弥月脸上一烫,轻咳了一声掩饰道:“喂,应该是来问吧!这么好的环境,居然发呆,想什么呢?”
树里歪了歪脑袋,环视了一圈幽雅的咖啡店,以棕色为主的木质材料装潢,让一看就不由得联想起扑鼻的咖啡香气。加上咖啡店里工作的都是二十多岁的美少年,优美的环境加上养眼的店员,实是非常的吸引。
弯了弯唇,树里笑眯眯地饮下一口摩卡,润滑中之中略带着几分酸意,然而舌尖上却停留着甘甜的果香气息以及馥郁的巧克力味道。口腔里盈润的咖啡香气让树里满足地眯起了双眼,那副餍足的模样看得斋贺弥月眼底流光愈加的熠熠生辉。
“摩卡咖啡虽然经典,但是,还是更喜欢蓝山一些。”
树里侧头看向正喝着咖啡的斋贺弥月,褐色的短发清爽俐落,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闪着灼的光芒。就算是穿着相同的制服也遮不住的衿傲,帅气的中性打扮和引注目的气质。树里眨了眨眼,突然有些好奇起来。
“蓝山咖啡是世界上最优越的咖啡,加之产量较少,所谓‘物以稀为贵’,这样的名品咖啡,可不是都能喝得起。”弯了弯眉眼,树里看着斋贺弥月的双眼,笑着问:“其实呢,一直很好奇啊,斋贺的家庭条件应该很不错吧。很想见见斋贺的爸爸妈妈呢,一定是非常优秀的,才能养育出像斋贺这样的。”
明朗的笑容褪去,斋贺弥月深褐色的眼底泛出一抹凄凉,树里讶异的目光里,轻声地说:“并没有父母,所以,树里别好奇了。”
“斋贺?”
苦笑着饮下一口蓝山咖啡,清香的果香味道似乎也一瞬间变得苦涩不堪。慢慢地放下精美的骨瓷咖啡杯,斋贺弥月努力地露出一抹笑意。对上树里澄澈漆黑的双眼,看到那双黑眸中闪现的关切时,发自内心地弯起了唇瓣。
“树里不用担心啊。呢,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和妈妈生活一起呢,爸爸什么的,根本就无关紧要。妈妈她,非常的美丽温柔。”像是想到了什么,斋贺弥月突然轻笑一声,“说起来,就像是树里一样呢。”
“Hei?”
“妈妈她啊,和树里一样,美丽,温柔,对每个都很好。总是轻声嘱咐,一直都很关心。”斋贺弥月仰起头,深褐色的眼睛里氤氲出朦胧的雾气,弯起的唇角轻轻扯了扯,才继续道:“一直以为,和妈妈一起的日子,从过去到未来,一生也许就是这样了。可是,不是呢。”
轻轻地笑了笑,斋贺弥月的笑容越发苦涩,却又强撑着说道:“妈妈她一直没有对说起爸爸的事情,啊,说到爸爸什么的,呵,真是讽刺啊,与其说是爸爸,不如说只是一个提供必要生命的男罢了。”
“他根本不知道的存,家里已经有了非常贤惠的妻子,却还招惹了的母亲。呀,这么一说,感觉妈妈她也是一个坏女呢。”
对上斋贺弥月望过来的目光,树里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的,相信,斋贺的母亲,一定是非常善良的。”
“啊,是的呢。”斋贺弥月笑了笑,像是树里的目光里得到了继续说下去的力气,“那个男非常的富有,也非常的有权势,妈妈如果是个坏女的话,应该可以轻易地从那个男那里得到很多的财富吧。可是,妈妈却只是带着藏了起来。并且,一直对那个男的事情守口如瓶。”
“直到有一天,一个自称是父亲的秘书的男找到们,啊,真是一场不愿意想起的噩梦啊。”
“斋贺,别说了。”树里轻轻地覆上斋贺弥月的手背,感受着手下传来一阵阵微弱的颤抖,心里涌现出疼痛的怜惜。“如果痛的话,就发泄出来吧,但是,请别一次次地伤害自己。如果说出这些事是对的再一次伤害,那么就停止吧。”
“不用啊,树里身边,就是治愈的最佳良药了。”斋贺弥月伸手抚了抚精致的骨瓷咖啡杯,深褐色的眼底布满了沉痛的恨意。
“那个男啊,知道了妈妈和的消息之后,竟然想要抹去的存呢。哈!真是可笑!他以为,们会去勒索他还是会去他的妻/子面前告发他?真是可笑!”
“妈妈那个男的步步紧逼之下,出车祸去世了。临死,都没能陪她身边。”斋贺弥月氤氲着水汽的双眼看向树里,滚烫的泪水连流出眼眶的力气都没有,“那个男,想要杀了们,知道吗树里,妈妈的车祸,并不是意外。她死,也拼了力气告诉,绝不要回头。用力地跑远,去那个找不到的地方,如果她会成为命运的导火索,那么就请脑海里用力地抹去她的存!”
“所以,她死,连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呢。”
“斋贺……”
“现啊,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啊。妈妈十岁那年就去世了,一个走了很多的地方,努力地养活自己,成长为今天的样子,很棒吧?”
眼前的斋贺弥月,笑容明朗,唇边微微探出的小虎牙还带着俏皮的模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之前氤氲的水汽也尽数褪去,一眼看去,只有清朗的笑意。
树里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斋贺弥月僵硬的嘴角,斋贺弥月的目光里,轻轻地弯了弯眉眼,“斋贺,真的很棒呢!觉得,遇上斋贺,是最棒的事情了!”
握住触碰着自己唇边的手,斋贺弥月轻轻地笑出声来,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流转着动的光泽。
“啊,也觉得,与相遇,是一生,最棒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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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褐色的短发还滴着水,刚从浴室出来的斋贺弥月睁大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瞪着床边浅笑盈盈的树里,不敢置信地说:“刚刚说什么?!”
“说,要留长头发给做伴娘。”
“不是这一句!”斋贺弥月大步走向树里,目光灼灼地看着笑意不减的树里,沉声道:“刚刚说,有交往对象了?!”
“嗯。”点了点头,树里看着眼前脸色青白的斋贺弥月,有些奇怪地问:“啊,斋贺,应该像一个称职的闺蜜,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笑着对说‘恭喜’,或者戏谑一下吗?的反应不合格喔!”
“闺蜜……呵,是啊,是闺蜜呢。”垂下头,斋贺弥月看着脚边渐渐晕开的水渍,嗓音微哑地问:“交往对象,是谁?”
“是神学长,见过的。”树里说着,扯了扯唇角,努力的绽开笑容,只是比起平日里温柔的笑意,却多了几分苦涩的僵硬。
这些,低着头的斋贺弥月并没有看到,她脑海里反复地出现神诚一郎的样貌。高贵,优雅,王子一样闪闪发光,浑身上下都挑不出半点瑕疵的男。哈,真的很配树里呢。那样的男,看着树里的目光里,优雅内敛中还跳跃着火光和温柔,他,是爱着树里的呢。
真是,不甘心啊!
“所以,说定了,如果结婚的话,斋贺要来做的伴娘喔!”
笑眯眯地拿起手边的干毛巾斋贺弥月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树里嘴角挂着笑意,澄澈漆黑的眼底却满是哀伤的疼痛。如果她有了交往对象,如果她和神学长结婚的话,小枫他,应该不会再想歪了吧。如果,没有他……
闭了闭眼,树里抿紧双唇,胸口泛开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住身子想要呻/吟,可是不可以啊。
小枫,如果这是能为做的,一定,做到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就说了,流川哥哥你逼的太紧结果就会出偏差。。。。
四爷才不是在虐呢,你们一个个给四爷我差不多一点!!!
最近连码字的力气都没有,整个腰椎都好痛,一定是在电脑面前坐太久了。跟小妖精们透露个消息,我看到某小清新属性的姑娘说她对斋贺弥月有感脚,四爷嚼着,那些潜水的姑娘里面应该也有对她有感脚的人,嗯哼,这一章微微说明了一下斋贺弥月的身世,但是还不够不够~~~但是如果放在大剧情里的话,感脚又有点偏题。。。。
好吧,四爷会在不久的将来,也就是几天之后。。。努力地码一章斋贺弥月的番外啦~~~嗯哼,到时候,想看的就戳,用力戳。。。不想看的,就跳过跳过。。。。
反正老纸只能说,斋贺弥月的身世绝壁是个惊天秘密,看看四爷在这一章的描述加上透露的信息,不知道谁能猜到呢~~~猜到的姑娘,四爷就到你碗里去!!!哼哼哼~~~
雅安,加油!
☆、72流川妹妹,你哥离家出走了
“我不同意!”
流川枫清冷的黑眸里满是掩不住的怒意,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讶异的父母,流川枫用力地攥紧双拳,清俊的脸上再也不是面无表情的神色。
“小枫,虽然爸爸也很气愤……但是,你反应也太过激了吧?!”一向神经有些粗的流川东正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从冰山直接变成火山的儿子有点适应不良。虽然说,这事儿乍一听到的时候,他也是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但也没到这种失去理智的地步啊……
“总之我不同意!”
闲适地饮了一口清茶,流川美惠子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沙发上,抬头斜睨了一眼盛怒之中的流川枫,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小枫啊,妹妹有了交往的对象,身为家人,我们应该祝福不是吗?你这种反应,有些奇怪呢。”
“还是说,你对树里有交往对象,感到很不满意?”
“我——!”
用力地捏紧双拳,手心里一阵阵的刺痛感应和着心头的疼痛,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流川枫微微垂下头,清冷的黑眸里泛出点点的红雾。不甘心!为什么要和别人交往!树里,你是故意的吗?!
“阿娜达,树里已经好几次假期没回来了,本来想让她今年寒假回来的,可是你看,孩子也大了,都有男朋友了。我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多给一些时间让他们相处相处呢?”流川美惠子笑容温柔又明媚,一双白皙手握住流川东正的双手,清亮的眼睛完成了月牙的模样,把流川东正心头的一丝丝不情愿都化开去了。
“算了,那个姓神的臭小子……我看着也觉得还行,算是还不错的,就试试看好了。”流川东正说着,反握住妻/子的双手,声音里多少带上了一些落寞,“女儿大了总有离开的一天,唉,我们也老咯。”
“阿娜达,我相信树里一定知道该往哪里走,就不要为她担心了。”流川美惠子笑了笑,转而说道:“反而是小枫啊,我有些担心呢。都多大了,也没见交个女朋友,真是枉费了青春呢,是吧,孩子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