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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错农时 当前章节:148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25

“一开始送S医院,检查后马上转院到解放军总医院了。”负责项目的王经理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早就听说老板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还好今天没多训他。

梁芮挂断电话后,又打电话叫了人,坐了一会儿后从自己的书房里出去,走到越若玺的房门前时,又是一阵心烦,匆匆换上鞋子,“啪”地一声摔上门出去了。

司机吴显已经到到楼下了,后面还跟着几辆车。人手是够了,梁恒定了定心,上了车。

将病人送到协和医院也算是对得住这位民工了,梁芮觉着今天这事不过是送点钱便能了事。

******

而梁若白刚报道两天,回到B市,一时适应不了这气候,有些发烧。这天赶上星期六,想到公司附近的解放军总医院周六日也是不休息的,便去医院看病。

可巧在抽血的地方看到了熟悉的中年贵妇的身影,正要躲开却被叫住了。

“梁若白,好久没见着你。”开口叫住梁若白的正是屈煜的母亲闾丘容淑,虽然几年不见,但梁若白白皙的皮肤、偏棕色的头发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梁若白呐呐地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闾丘容淑。当初,她和屈煜在一起的时候,闾丘容淑便对梁若白极不满意,因为她觉得梁若白的来历不干不净,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而在贝颜颜倒追屈煜后,闾丘容淑更是直接将电话打到了梁若白家中,让梁若白和屈煜以后拉开距离。

所以,此刻梁若白面对一身珠光宝气的闾丘容淑,明显觉得自己气场不够。

梁若白只好咳嗽几声:“阿姨好!”

闾丘容淑听到她咳嗽的声音果然嫌恶地后退了几步:“只要你不要再缠着我们家屈煜,我就什么都好了。”

梁若白听到闾丘容淑气势逼人的话,忍不住一怒,她这些年来对屈煜的感情毕竟不像以前那么深刻了。以前想起屈煜都总是会流眼泪的,而现在,她何必要受一个陌生人的母亲教训,她心想您的宝贝儿子是个包子,自有狗稀罕:“阿姨,我不惦记着您的宝贝儿子了,您也别老惦记着我自己心里闷得慌。我抽完血先回去开药了。”

说完,她转过身子便上楼去。

闾丘容淑知道梁若白以前是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性子,没想到现在说话带刺了,便越发地不待见梁若白,冷哼一句也转过了身子。

梁若白刚一转过身子,就想起来自己的化验单还没拿,这要是回去还得对着闾丘容淑。毕竟闾丘容淑不是部队里的,没有特殊待遇,拿化验单也得排着队。

想了想,她打算再拖几分钟,再回去拿。

深秋的风,穿过医院的走廊,凉凉的,梁若白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来这趟医院,直接去买药吃得了。

于是便往电梯处走去,然而刚到电梯不远处,突然看到了梁芮领着一行人出现在自己前方。

她听到了梁芮熟悉的声音:“在几楼?”

“七楼。”有人回答。

梁若白一惊,站在了原地,待到他们进电梯后。梁若白才暗暗放心,梁芮没有看到自己。

但,当她1分钟后上了另一部电梯后,却鬼使神差地按向了七层。

到了七层,才发现两边都贴着病房C区的字样。梁若白只站在电梯门口,向两边张望。

梁芮一路上了病房所在的楼层,外面聚着几名衣服朴素的民工。梁芮理想中的情形是自己一一同他们握手,问问工钱的问题,表示会解决。

而实际的情形是,他刚一走过去,便有两个人血红着眼睛瞪着他,那架势恨不得上来扒了他的皮。梁芮也知道从铁架上摔下来的这人平时在一群民工里是人缘极好的。

当下不敢大意,一面递上红包,一面朝病房里走去。

两名护士陪同在梁芮的身边,防止他们打扰到周围房间里的病人。

而病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名中年男人和一名少年。

看到他进来,中年男人上前说道:“梁老板,我是病人的弟弟,希望你一定……”

梁芮不敢大意,握住了对方的手:“那是一定会的,钱方面不用担心……”

而就在梁芮同他寒暄的时候,坐在那里的少年朝他出手了,那一拳直接冲向梁芮的面部。

梁芮身后的保镖险险接住了一点力度,倒是把两个小护士吓了一跳:“别在这里动手,别影响病人休息。你们赶紧劝住他。”

那个少年哪里肯听,一副拼命的架势便要再冲上来。他被挟持着,拖出了病房门去。他这样痛恨这个世界,恨有些人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却根本不关心别人的死活,尽管这样简单而粗暴的报复什么用都没有,但是他就是要宣泄出来。

梁若白还站在电梯口张望,接着便看到一个年龄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被人拖了出来,直拖到楼梯口。

梁若白慌忙扭过脸去,还好梁芮没有跟着出来。

她心中一惊,这个男孩为什么看起来如此面熟。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是苏满夕的弟弟苏敬淼。

少年被丢在了楼梯口,几个大人轮番对他一阵教育。听到少年的父亲姓苏,更是论证了梁若白的猜测。

而后,那几个大人离开,回到了病房前,只留下少年颓然坐在楼梯处。

梁若白已经大约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打算离开。

梁若白记得苏满夕的母亲很早以前就带着苏满夕离开了她的父亲,改嫁了另外一个男人,就像梁若白的母亲带着梁若白生活一样。也许是这种遭遇的相似,让她能够理解苏满夕的很多行为。面对苏满夕的弟弟的时候,她也像面对着自己的弟弟一样。

远远看见少年低垂着头,地面上有了滴滴湿润的痕迹,她心中有些不忍。走了过去,递上一张纸巾。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看见了少年手背上被刮伤了,渗出小小的血珠,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也许是因为,她还恨着梁芮吧,而面前的少年此时此刻也是恨着梁芮的,每个人都有恨,当你遇到另外一个人,就像照着一面镜子,以至于不知不觉地产生了共鸣。她也是在等待着时机,她不会放过过去伤害她的人。

少年抬起头来看她,眼中突然有羞愧和赧然的神色。

梁若白回了电梯口,电梯刚好到了,她便下了楼。

她并没有想到,她说的这一句话,后来验证在了她自己身上。人的心最是难测,在蝴蝶效应的作用下,你不知道前一刻的朋友下一刻会不会变成了自己的仇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定是抽抽了,为毛又写了一章过渡章……我的男主还木有出来~不过后面JQ是大大的有~请不要弃我而去~

目前一直是日更,求撒花,求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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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暧昧氛围

梁若白回去后,竟然接到了两通电话,先是梁芮打电话说希望她能回家看看,然后梁恒的妻子许馨如也给她打了电话。

晚上,梁若白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辗转反侧,一时竟然睡不着。

因为过去受过的伤害,她始终不能把自己等同于梁家的一份子。现在,梁家的人这样明显地要让她回家看看,是有什么目的呢?再者,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她该如何再去见苏满夕。

天气渐渐地凉了,梁若白躲在被子里咬着被角。感到胸口胀闷得像有人压着,在这种感冒的时候,真的不太适合去面对那一大家子,她没有底气,梁若白颓然地想道。夜晚的黑暗不再是催人安眠的静谧,而是黑暗的怪兽。梁若白迷迷糊糊地睡去。

星期天,一直磨到下午,梁若白还是没有去梁家。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突然她又接到了电话。

电话里头,梁相南小朋友的声音软软的:“姐姐,你回来玩吧,何阿姨煮好菜。”

如果不是想要从越若玺的口中知道自己的生母的情况的话,梁若白是不会回去的。当年梁若白的母亲带着她嫁到了越家,越若玺年纪比她大,知道的事情自然会比她多。

梁若白回到梁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她很诧异地看到了梁芮脸上带着伤坐在沙发上,而他身侧的是梁恒的妻子许馨如。

梁若白心中咯噔了一下,早就听说了梁恒出事了,许馨如看向她时眼中那暗藏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梁芮想要单独和梁若白谈谈,然而许馨如却先叫住了梁若白:“若白,梁家有把柄落在了别人手里,我听你爸爸说那人看上了你。”

许馨如一句话抛出来,开门见山,一点不遮遮掩掩的,反倒是梁若白怔住了。

梁芮本来是想要单独交代梁若白几句的,现在看许馨如这么说,也不好拉走梁若白。

“你们叫我回来是为了这个,凭什么?”梁若白感到十分的可笑,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求她。

“若白,你要知道,那人家里位高权重,就算这会你躲过去了,他还是有办法找到你。如果,这回你梁伯伯能躲过这一劫,那么以后我们就算你的娘家了,我们好了,你也才会好。”

“那就等他找我好了,我对你们概不奉陪。”梁若白并不是任人摆布的人,她就不信他们敢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去。

如果说,红灯区的女人是一剂毒药,专门毒杀男人的话。那么,面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就是一沟臭水,祸害所有人。明明官太太的位置岌岌可危了,却还要耍耍官太太的威风。

“等等,若白,你之前不是希望知道你生母的事情吗?”越若玺突然开口了,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在梁家地位不保,自然希望通过这个机会让许馨如站在她这一边。

梁若白闻言,犹豫了一下,能从越若玺手中知道自己生母的消息自然是最快的。

越若玺看梁若白已经心动了,便接着说道:“你要是答应了去见那个男人,那么我过几天便把越叔叔叫过来。”

“难道我不会去找他吗?”梁若白知道越若玺所说的越叔叔是梁若白的母亲后来嫁的男人越伟。

“你大可以试试。”越若玺笑了笑,比起越若白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假女儿,自然是她更亲了。

梁若白内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愤慨,看着越若玺一副假仁义的面具,气得几乎要发抖。

“这件事情再商量吧,若白代表的是梁家的颜面,怎么能委屈若白。”梁芮这才开口,他之前并不知道梁昭去见梅容泽时对方提出了这么个要求,所以当越若玺说要梁若白回来吃个饭的时候,他也没有怀疑什么。现在看起来,这两个女人早已经从梁昭口里知道了梅容泽提出的要求。梁昭防着他,却没有和他说。

越若玺知道他们现在唯一的一张牌便是梁若白生母的消息,若是梁若白不肯,也暂时别有别的法子。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顺着梁芮的话语说了下去,换上了殷勤的礼貌:“我们先吃饭吧,这件事再说。”

和两条身体里藏着毒液的母毒蛇一般的女人坐在一起,梁若白又如何能吃得下去:“我工作还没忙完,你们说的回去再考虑考虑,你们先吃吧。”

梁若白朝门口疾步走去,几乎是跑出去的。

只听到梁芮在身后唤她:“若白,若白。”

而她,远远地最后瞧了一眼富丽堂皇的梁家,光辉夺目的外衣下,暗藏着卑鄙龌龊,这辈子她再也不想踏入。

走在夜晚的大街上,忽然浑身一片冰冷。

******

走在步行道上,左侧突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梁若白转过头去,看到降下来的车窗里,一张略感熟悉的面容。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名字叫做梅容泽。

梅容泽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回家吗?上来。”

梁若白怔怔的,不知为何对面前的男人有莫名的信任感,也许是因为他是一个军人。

梁若白想了想,弯腰坐入捷达车内。

晚上七点多的B市街头,高楼大厦的灯光已经渐渐灭去,这个城市里的店铺一贯是很早关门的,上班族也下班了,属于夜晚的宁静慢慢降临。

天空呈现墨蓝色,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孤寂。

那一颗零星点缀的启明星,显得格外耀眼,是大城市里唯一能看到的星光。

车内,弥漫着薄荷水淡淡的香味。

虽然对他有种信任感,梁若白还是背包谨慎地抱在前胸。

她暗暗打量身侧的男人,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唇微微抿起,五官立体而且充满魅力。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帅得让人无法抵挡。

男人黑色的眸子睨了她一眼,眉头拧了起来。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让她上来她就上来。

梁若白不开口,他也能瞧出来她神色不虞,猜到梁家的人可能同她说了什么,便问道:“想什么呢?”

“突然想到一句话叫做‘失节事大,饿死事小’。”梁若白不知为何就说出这句话来,其实她不需要答应梁家人的,即便是为了找母亲,也不需要委屈自己。

梅容泽突然之间想起江翰之前和他说的梁若白和林宪洲在宾馆厮混的事情,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太作了才说出这样的话吗?她感到自己原本冰封的理智出现了一丝裂纹,而后他又想激怒面前的女人,于是开口说道:

"梁若白,我想梁家派代表和你谈过了,为了梁恒以及整个家族的稳定,你肯定明白你需要做什么。"

“怎么是你?”梁若白冷不防听到这样一句话,突然间觉得又失望又惊惶。她万万想不到梁家人口中看上她的男人是面前的梅容泽,看着他一脸正气的样子,怎么会开口要女人?想到这里,梁若白的声音也变得硬梆梆的:“为什么确信我会答应那些?”

梅容泽凝视着前方,并没有理会她的质问,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启动了车子:“我送你,听说你一个人住,不如我们去路边找个地方……”

这个男人把她当成什么了,何以语气如此轻佻。

"停车。"梁若白感到自己明显处于谈判的劣势,或者说这场谈判根本不存在,只是她自己在找羞辱。

“如果你打得开车门可以自己跳下去。”

面对梅容泽冷冷的语气,梁若白感到愤恨,她想到他把自己和那些装束妖冶暴露的女人联系在一起,践踏她的自尊,她就感到愤怒,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梁若白,想到这里,她猛然踩了他一脚,直接去抢他的方向盘。

“找死吗?”男人轻易地便推开了她,力道又不至于伤到她,车子缓缓停下。如果她真的不是好女人的话,不是应该很高兴地靠过来,然后庆幸自己又钓到了一个钱包吗?

梁若白发现车子停在了偏僻无人处。

她一惊,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男人浮现眸底的是暧昧的笑意,他将车子熄火,降下车窗,从仪表盘下的盒子里,摸出一根烟,再拿出打火机。

将打火机递到梁若白手里,梁若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给他点燃了烟。火光一闪,男人手搭在方向盘上,慢条斯理地吐出烟圈。香烟的尾端,不时亮出红色的光。

男人幽深的眸子静静地打量着她,细条纹的套装让她有种小女人的感觉,柔细的棕色长发披散在脖颈后方,黑色的皮鞋显得有些不合格调。

凉凉的风将烟雾吹到她脸上,梁若白被烟熏得几乎要流出眼泪。她当然能够察觉男人在黑暗中的视线,就像是一把火落在她身上。

许是看出了她脸上的愠色,男人掐了烟,准确地丢尽了路边的垃圾桶里。梁若白这才发现,男人停车的位置正好有一个垃圾桶。难道她错怪他的?他停车的目的就是为了解解烟瘾?

然而,男人突然靠近他,借着昏黄而暧昧的灯光纤长的手指伸进她薄薄的浅色线衫。梁若白吃了一惊,要往后躲,男人却牢牢圈住了她的后背,一把防身的刀子瞬间出现在他手中,凭着多年训练的直觉,他发现了她衣衫之下有刀子的形状。

“怎么,怕我?是防我?还是要自裁?”男人右手搂着她,左手把玩着寒光闪闪的小防身刀,暧昧地贴着她。

梁若白几乎毫无抵抗之力,不再言语,背脊挺直,已经渗出汗来。这把刀子自然是她随身携带的,自从出了林宪洲那件事情后,她便备下了锐利的防身刀,想不到竟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男人活动一下腿脚,偏过头,褐眸晶亮,面上依然没有表情:“你还有一点考虑的时间,回头来找我的时候记得换上一双有女人味的鞋子”

下了车,直到车声消失,梁若白才像梦游似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摸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终于从小黑屋里爬出来了,这章有点小暧昧啦,后面还有大暧昧的场景~

卖个萌~●▽●亲都看到这里了就顺手收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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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不堪过往被揭开

梁若白真的没想到梁家的把柄落在了梅家,而提出那个无理要求的竟然是梅容泽,这个迄今见过3面,也许是4面的男人,真是心思莫测。毫无疑问地,她觉得他是一个很有驾驭力的男人,可以保护一个女人,也可以玩弄一个女人而后厌倦、丢弃。

以至于她周一到办公室开始新工作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在想着这件事情。

虽然本科修了建筑设计和园林设计,但是因为没有考证,所以梁若白目前并不能去天锐设计公司旗下的建筑事务所做设计,而是被安排到了一个奇怪的叫做风险管理部的地方。

梁若白暗暗觉得奇怪,以前她也知道有种职业叫做安全防范设计师,不过和她的专业不太相关。虽然说设计应用起来的风险评估不是个活儿特别多的地方,但也是比较重要的,一般不会让新人参与。项目不出事还好,但是如果早的房子漏水了、桥塌了什么的,风险管理处的人可是有可能被法律追究的。如果是有人有意将她安插到这里的话,那么这个人将可以轻易地陷她于万劫不复之地。梁若白背脊上不禁渗出了冷汗。

上午帮着整理了一会儿资料后,梁若白收到了总务秘书的短信,下午全国珠宝协会副会长会来做一个讲座,手里没事的都可以去听。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声,风险管理部的老张部长出来说了几句大家还是要认真工作之类的,就把大家的欢呼给灭了。他把梁若白拎了出来,拉到走廊里,笑眯眯地:“新来的,你可以去。”

梁若白顿时觉得大老张还是很有人情味儿的,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了后梁若白只认得和她同期进来的乔颖和负责培训他们的钱姐,便上去打招呼:“钱姐好,乔颖你也来啦。”

“甭叫我我姐了,叫我汀芷就好。”钱汀芷的姓特别俗,名字特别有仙气,所以她还是喜欢别人叫她名字。被人叫姐叫得得瑟了几天,就开始嫌自己被叫老了。

梁若白应了一声,见两人边还有空位,便和她们坐在一起了。

只见,主席台前的第一排已经坐了不少公司的高层。

梁若白看着还有公司的高层往第一排走,便一一打量了过去,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她心里一惊。

而正在这个时候,来做讲座的全国珠宝协会副会长刘子玉已经走上了主席台,开始了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刘子玉,很高兴今天有机会在这里可以和大家交流珠宝方面的信息……”台上的中年美妇娓娓说道。

钱汀芷也在下面低声说开了:“听到她自我介绍说大家都叫她‘美丽妈妈’没?她女儿万里星是第XX届世界小姐,货真价实的。”

“真的吗?那等下必须要签名啊。”乔颖星星眼冒出来了。

梁若白听着心里觉得很纳罕,出得起世界小姐的中国家庭半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当然是真的,万里星身高180,那是镇得住场子的。”钱汀芷继续说道,然后翻开手机,到百度照片里头查询万里星,“你看,长得是挺漂亮的。”

梁若白凑过去看,又听到她继续说道:“你看坐第一排最右边的穿白色长裙,罩着玫红色外衫的,是她的小女儿,万里月。”

梁若白抬眼看了过去,恰巧万里月不知为何也回头朝这边扫了过来,目光在白皙皮肤、发色很浅的梁若白身上停留了一秒钟。

梁若白远远得便看到了万里月尖尖的下巴和描得极美的杏眼。

梁若白并不关心星星啊,月亮的,反倒更关心的是第一排的那个背影是不是贝颜颜,于是她开口问询:

“汀芷,那个穿蓝色正装的是姓贝吗?”

“没错,是公司新上任的副总贝颜颜,年轻貌美,家庭背景强大,典型的白富美。”

梁若白心中“咯噔”一下,顿时觉得有一股阴云准确无误的定位在她上空。

难怪公司会给她那么优渥的条件让她来,恐怕贝颜颜在里头下了不小的功夫。看来她以后的日子是步步维艰啊。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整个京城的公司圈子都不待见她了。

演讲结束后,梁若白邀请钱汀芷和乔颖出去吃饭,也想顺便再多打听打听公司的人事。

第二天傍晚,下班的时间刚过,钱汀芷便出现在了梁若白的隔板办公桌前。

梁若白慌慌张张把自己的A4纸上画的图藏在了一堆需要整理的资料下面,她没想到钱汀芷会过来找她。

钱汀芷却已经看到了梁若白画的画,是一副简单的素描,一个表情哀愁的五官奇怪的头像。听说人的感情会泄露在自己画的画中,不知道梁若白遇到了什么事情会画出这样的画呢?

“走吧,我想好了,就去海底捞吃火锅。”钱汀芷带着笑容说道。

一顿饭下来,钱汀芷并没有说太多,但梁若白好歹是把公司重要人物的名字都听了一遍。

回去的时候,乔颖走另一边,梁若白和钱汀芷走一边,钱汀芷突然问道:“若白,你会画彩色插画吗?”

“会一点。”梁若白谦虚地笑了笑,相必刚才画的画让钱汀芷看见了。

“那你有空画几幅给我看看,有个朋友要开酒吧了,我画的她还看不上呢。”钱汀芷知道这个公司的人多少都是有绘画基础的,她很想让梁若白去试一试。

“好啊。”梁若白应承了下来。

上了地铁,本来是打算回公寓的,却接到了梁芮的父亲梁昭的电话,最终梁若白改变了主意,去见梁昭。

梁家,她现在唯一亲近的人是梁芮的父亲梁昭,梁芮收养她在她看来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她来时,梁家只有梁君逸一个孩子,梁君逸虽然是男孩,但骄纵惯了,并不十分讨梁昭的喜欢,反倒是梁若白文文静静的,由一开始的不被接纳到后来受到梁昭看重。

即使在梁相南出生后,梁若白在梁昭心中的地位也没有动摇。当初梁若白未婚怀孕,气坏了梁昭,直嚷嚷着要找到那个男人娶了梁若白。不过后来送梁若白去美国生活的是梁昭,给她提供生活费的还是梁昭。

梁昭现在一直住在梁芮的屋子,要见梁昭就必须去梁家。梁家宽敞的房子、旋转楼梯、鲜花的摆放、墙上挂的壁画,一切都让她感到厌恶。如果不是因为梁昭,梁若白是不会再去梁家的。

梁若白走进家门,才发现梁昭在客厅里等她。

当初梁若白进梁家的时候,梁芮为了梁若白更容易被接纳,告诉家人的是梁若白是他的私生女。所以,梁昭一直是将梁若白当作亲孙女看待的。

梁昭看向梁若白的目光是怜爱的:“若白,你回来了,来做。你瞧瞧,有人送了一块玉过来,我特意等你回来拿给你。”

梁若白望向正在喝茶的梁昭,有些不自在地走了过去:“爷爷,怎么还没睡呢。”

梁昭已经将家中的事务交给了儿子,他年龄将近70,已经引退几年了,这几年来记忆力大不如前,也不爱管家里的事情,所以梁家的危机他竟然没有察觉。他目光慈爱地看着梁若白,将手中暗红色镶金的盒子打开,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佛露了出来:“我看这玉质还不错,男戴菩萨,女戴佛,咱们家只有你戴了。”

“爷爷,你要给我?”梁若白还是有些讶异的,她和梁家的隔阂让她不想去接受这份恩情。如果接受了,难道她真的要为了梁家去做梅容泽野食的对象吗?

梁昭脸上的皱纹笑得愈来愈深:“不给你给谁,先收着。”

梁若白的心紧缩,血液彷佛凝滞了,她看着老人伸过来的手上托着的盒子,久久不能下定决心。

“爷爷,往后君逸要是结婚了,给儿媳妇吧。”梁若白知道爷爷对她的怜爱与疼爱是真挚的,这么多年来没有变过,但是她真是不能接受。

“还是孙女亲。”梁昭没有多想,以为梁若白只是一贯的谦让,抓过她的手便取下玉佛塞到她手中,咳嗽了两声,“你看看,多好呀,拿去吧。”

梁若白内心挣扎了片刻,听到梁昭咳嗽,忙说道:“快休息吧,不早了。”

时间又过了三天,梁若白没有联系梅容泽。她在梁家待着,总是觉得内心不安,彷佛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傍晚吃饭前上网时她看到了一条新闻:多年前一起女大学生离奇死亡案新线索引发网友热议。

她没有过多留心,然而吃饭的时候,梁芮的面色便有些不对劲。

梁昭吃完饭便进屋休息去了,而其他人继续用餐。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打开门来,梁若白有些意外地发现来人是梁芮的哥哥梁恒。

梁恒神色凝重,没说什么便进了梁昭的房间。

便听到里面争执的声音,桌子被重重拍了一下,而后梁恒慌忙跑了出来:“爸出事了,我叫了120。”

梁若白便猜到梁恒将最新情况进展告诉给梁昭了,恐怕这情况不容乐观,她慌忙放下碗去,要进梁昭的房间。

却被梁恒拦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梁若白,你少假惺惺了,要是你真对梁家有感情,就去见那个男人。当年你未婚先孕的肮脏事是谁替你掩盖的,你还指望把自己卖个更好的价钱吗?”

残破不堪的过去,是她光鲜青春里最大的污点。那件事情没有被宣扬得铺天盖地,但是在梁若白肉体上和灵魂上都打下了烙印。一个安静得像梦一样的少女了,跌跌撞撞还没有弄明白状况就成了一个女人,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先让重要女配角露个脸~下章女主去见男主~

ps:明天周三继续更新,周四请容我休息一天~周五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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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无所遁形

梁相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越若玺连忙护着梁相南进了卧室。

屋外面只留下了梁若白、梁芮和梁恒。

梁芮没想到梁恒会动手,起身:“梁恒,这里是我家,若白是我女儿,轮不到你来教训。”

梁恒兴许是觉得自己这一巴掌也不妥当,不再言语。

梁若白气得血脉喷张,原以为梁恒会同其他人一样,用一些糟糕的伎俩来打动她,至少痛哭流涕、表现出虚伪又可怜的模样,没想到梁恒敢打她。她冷声道:“我对梁家没有任何感情,真不知道爷爷怎么会教出你们这样的儿子。自己犯了事,在纪检委受了委屈,少TMD的来我头上发脾气。你给我道歉!”

梁若白一伸手,抓起了桌子上的一个骨瓷的茶壶便摔在了地上,扔在地板上。

梁恒猛然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梁若白,以前的梁若白一直是乖乖巧巧的,极少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若白,算了,毕竟是长辈。”梁芮轻声说道。

梁若白也懒得再理会二人,便进了梁昭的房间,守在梁昭的床前。

因为不知道梁昭情况如何,也没人敢动他,直到救护车过来将他架上担架送去医院。

抢救后,梁昭醒来,病情刚稳定便将梁若白叫梁若白进去说话。

梁恒冷冷地瞧了梁若白一眼,不再那么嚣张跋扈。

“爷爷,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梁若白一进去便关切地问道。

梁家,她现在唯一亲近的人是梁芮的父亲梁昭,梁芮收养她在她看来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她来时,梁家只有梁君逸一个孩子,梁君逸虽然是男孩,但骄纵惯了,并不十分讨梁昭的喜欢,反倒是梁若白文文静静的,由一开始的不被接纳到后来受到梁昭看重。

梁昭慢慢睁开眼睛,将一把钥匙递给梁若白:“若白,你爸爸家里专门留给我住的主卧室,桌子右边抽屉有一个暗抽屉,里有一张给你的卡,密码是******。我来不及安排了,你拿着那张卡去美国吧,不要回来了。”

梁若白眼睛猛得睁大,眼泪就像是珍珠一般滑落,璀璨却孕育着痛苦。

迷蒙的视线中她看到了梁芮的妻子越若玺的哀求,梁恒对她的威逼。

"若白,我知道是我们不对,但你也是梁家的人了,既然那男人指明要你,你就跟了他。"

“梁若白,这些年养你也不是白养的,难道你就视若无睹吗?”

这些声音回绕在梁若白耳畔,他们不值得。但梁昭的疼爱却是值得的,爱她的人,哪怕只有一点,她也会回报回去。

想到这里,她握住了特护病床上梁昭的手:“爷爷,你安心养病,家里不会有事的。”

梁若白回梁家拿了那张卡,茫然若失地走过了几条马路,她觉得这些马路变得无法辨认了,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正是梁昭对她的这点疼爱让她无法回绝,真的要为两家人而戕害自身吗?她久久无法决定,索性回了自己的公寓,再作打算。

想起梁芮当年那样对待她,而梁恒对待她的态度更是鄙夷,长夜萦绕着梁若白,命运彷佛要将她囚禁起来。

想来想去,她只有相信梅容泽并不是真的要翻掉梁家,毕竟梁家所附属的派系也并不弱,军方势力中,梁家也算是党派了。若是能抓住梁家人的弱点让梁家不敢轻举妄动也是很好的选择,梅容泽是不会轻易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的。

只是箭在弦上,骑虎难下,他既然开口要梁若白,若是她不服,他将事情闹大削弱梁家再培植自己的势力,也不是不可能。男人永远也不会放下让女人卑躬屈节的恶习,而她作为梁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外人都以为她是梁芮的私生女,那么梅容泽要凌驾在她身上也就可以解释了。

“我同意。”电话里梁若白的声音带着满不在乎的淡漠,“和那人约好地点我过去。”

梁芮愣了一下,便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

他真的要去安排梁若白和梅容泽见面的地点吗?办公室里的梁芮拾起方才放下的报纸,可是他却觉得黑色的字一个也跳不到他的眼睛里。报纸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大片,彷佛是一片污渍满满的灰色的纸。

他一想这件事情,面前就浮现出梁若白的面容。

他听到了自己心中的声音,他不想失去梁若白。梁若白相必已经是寒了心了,他早已经失去了在她面前辩白的机会。

对于梁若白态度的突然转变,他也大约是猜到了是因为父亲梁昭。梁昭最是会笼络人心,若白竟然肯因为梁昭的突然发病而答应去见梅容泽。即便是想清楚了,他能怎么样呢?违逆自己的父亲吗?

梅容泽在梁芮的心中煽起了一股揪心的敌意,想到这里,梁芮走出了办公室,迫不及待地要去见梁昭。

梁昭依然躺在病床上,周围的鲜花并不多,显然很多人还在观察形势,暂时不会来向梁家示好。

“爸,”梁芮将雕刻精美的盒子放在了床头,他知道梁昭最喜欢把玩工艺精巧的桃核,“刚雕出来的桃核给您送来了,感觉怎么样了?头晕吗?”

梁昭侧过脸来,示意梁芮扶着他坐起来,并让在旁边坐着的护工出去。

梁芮在梁昭头部垫上枕头,扶着他靠了起来。

“还行,算是抢救过来了。我知道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话说吧。”

梁若白是梁芮的女儿,梁昭自然得考虑一点梁芮的感受的,他和梁恒设计哄骗梁若白,梁芮又怎么会不明白。

“爸,”梁芮又唤了一声,那声线彷佛苍老了许多,“如果梁家有事的话,若白她真能管那么大的作用吗?如果梁家没事的话,为什么还要让若白进火坑?”

“既然对方提了出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好一个没有办法,梁芮在心中冷哼一声,却不便发作。

又听见梁昭继续说道:“往后你好好培养相南就好,若白她毕竟是个女孩儿。再说,她当年未婚先孕的事情,还不知道能不能在她嫁人前遮住呢,这就是命啊。”

“我既然收养了她就要对她负责任。”

“你更要对梁家负责任,”梁昭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原先有些病态的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梁昭,“这件事情我知道你不忍心插手,若白已经答应了,我会安排人手送她过去的。”

梁芮知道父亲是不会松口了,他想竭力镇定下来,却愈来愈慌乱,他知道自己没有力量和梁昭抗衡,因为他只是一个商人,一个在钱权交易中积累资本的商人。

“好好休息,一切自然是以梁家为重。”

“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来联系吧。”

“行。”梁昭望了他半天,点了点头,他相信他的小儿子绝对翻不出他的掌心。

梁芮抑制住自己想打人摔东西的冲动,匆匆离开了梁昭的病房。

回家后,他一进门便冲进了自己的书房,外面有着属于越若玺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他尤其觉得反胃。

看了看日历,明天就是周五了,想到梅容泽那个级别的人,每个周五下午都会开会。而他也探听到梅容泽每周开完会后都会留在办公室将整个一周的工作清点完毕。

那么周五晚上是最好的约见时间,他既然得不到梁若白,他也不要任何人得到她,他心中有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大胆的方案。

想到这个计划他忽然笑了,既是苦涩,也是充满了希望。

推开房门,他朝正在化妆镜前化妆,准备出去打牌的越若玺说道:“明天晚上咱们在7号会馆办一场宴会,爸身体没什么事情,只是一时晕倒,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怎么忽然要办酒会?”越若玺一边看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保姆喂梁相南吃饭一边疑惑道,“人可不好请。”

“把能请到的都请来就行了。”

周五的上午,梁芮将约见的地点时间告诉了梁若白。

时间定在七点半,梁若白中午小憩了片刻,下午起来便坐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煮了面吃。吃完面整个人就倒在了沙发里,缩作一团,有些暴躁地用手乱抓自己的头发。好不容易走到桌前,打算略施淡妆,心中却被莫名的情绪扰乱,两行清泪从晦暗的双眼中慢慢地淌了下来。

她的公寓门前一直有梁芮的人在等待,一见她出门便护送她上了车。知道这几个人是监视自己的,梁若白也并没有和他们说什么话。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高级套房,梁若白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不安地推向车门,这是梁芮的手下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过来,梁若白接了过来喝了一口,下车,走入大厅,进入电梯,往四楼去。

门口有两名卫兵,梁若白敲了敲门。

等了很久,才听到男人清朗的声音:“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了很久,请容我明天周四休息一天,周五继续更新~

已经进了套房,至于滚床单……咳咳,还没想好,反正小激情是一定会有的~

梁若白是如何被收养的稍后也会写出来,后面更加精彩,请不要抛弃我333333

貌似木有亲留言……泪,难道这么多点击都是晋江抽出来的么,不要霸王我啦~

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17 坚硬对柔软

进门后,豪华的套房丨中,里面的男人坐在沙发里等待,男人悠闲地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空气中的暖气很足,男人只穿着衬衫坐在那里。

梁若白进去后,犹豫了一下,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白色的贴身薄长裙,下丨身是黑色的丝丨袜。在外面冻得几乎发抖,在里面却温暖得要脱下外套。

贴身的衣衫,显露出曼妙的身材。

“你想好了?”男人瞥了她一眼,却并没有放下书。

梁若白有些不自在,举起手中的水又喝了一口,眼睛不敢去望男人,而是望着墙上那架古朴的摆动的钟,来回摆动的彷佛是她心绪不宁的心脏:“是。”

“过来。”

她走到他的身边,就被男人硬拽到怀里,自从怀疑梁若白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后,他就千方百计想要搞清楚这件事情,对梁若白的态度也简单粗暴了许多:“上次不是说‘失节事大’吗?”

靠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她的情绪有些不自然,并没有答话。

细细的纤弱的手腕搭在他的肩头,露出一串佛珠,泽润的光芒。他说,那是他许给她的信物,现在他果然成功让她靠在了他的怀中。梁若白低垂下眼帘,睫毛轻轻丨颤抖,她在想,他对她到底有没有一点情谊。

而男人像是没有看见那串佛珠一般,只是将手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大丨腿上,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梁若白忽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对于男丨欢丨女丨爱她现在已经是本能的抗拒。

男人手在她身上试探,饱满且具弹丨性的双丨峰在他手上变化着形状,坚丨挺了起来,男人从身后亲吻她的颈项。想到她可能和其他男人如蛇一般纠缠粘贴在一起,他脑海中占有的情绪便汹涌起伏。不可名状的猜疑,让他的内心受到了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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