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困意席上头,进屋泡在温泉里面,全身放松,很是舒爽,嘴里舒服的哼哼两下,没几分钟靠着温泉池壁,便进入了朦胧状态。
这会被某男一个折腾,末轻言菜迷糊的恢复了几分的意识,慵懒的撑起一个眼皮,张开一眯眯的眼缝,看清某男的带着魅惑的神色,两手抱住某男的腰,在他胸膛摇晃着小脑袋蹭了蹭,喃喃唔唔的含娇流媚感,抱怨了一句,“难受,好困困,言言要觉觉。”
“那就睡吧。”方寒诺压下心头的情动,嗓音带着沙哑吐出这几个字,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搂住她的腰。
抱着她,就这样安静的在温泉池里面泡了半刻,等他气息稳定下来,眼里的情yu慢慢退却。
这才抬手将旁边的按钮按了下,整个温泉的水一下就被抽干,拉过旁边的浴巾盖在她身上,这才抱着她站了起来。
刚起来,大大的凤凰巢床就从半空中降落,方寒诺温柔的将末轻言放在床上,床微微的摇晃了几下便稳住了。
方寒诺坐在旁边,用浴巾轻轻给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全身,等全部擦干后才拉过丝绵薄被给她盖上,掩了掩被角,笑了笑。
拿过旁边的毛巾,怕吵醒她,小心翼翼的将刚刚不小心打湿的头发放在毛巾里轻轻揉搓着。
方寒诺自己身上的水珠因着重力,顺着那暗黄色的皮肤一直滑落,掉在玻璃地面上,打出一个接一个的水圈波纹。
等看到末轻言已经熟睡,发出浅浅的呼吸声,方寒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头在她的耳旁,耳鬓厮磨低语,“勾引,言言太相信我对你的自制力了。”
苦笑的勾了勾唇,站起来,该去浴室洗个冷水澡。
虽然放过她,但是好像身体某种火焰,还没放过自己。
如果知道,某女刚才的心理活动,刚才的感觉,就似乎是,能比作,嗯,不是比喻,是事实,是一只藏獒犬,在她的手心里舔来舔去,向主人撒着娇,估计某男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了。
只是等明天的太阳升起,他们都起了床,某女好像都忘记了自己今晚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更别提,那一闪而过的心理活动。
正文 050 城北尤家
税务局
周五下午,税务局都要进行每周的总结例会,今天也不例外。
墙上的闹钟指针,刚滑到六点,局长廖征就宣布散会,然后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已经急匆匆的出了会议室,去办公室拿了东西就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就直接去了城北尤家。
尤家多年前就在城北一条破旧巷子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尤家也发达了很多,老宅倒是没有搬出这条巷子,只是将这条巷子内外修建的很是热闹。
一方面是,A市的人,老一辈的都比较传统,认为老宅子,那就是祖宗的根基所在,不会随便做个搬迁,但更重要的是,尤家之前家里也没有多大钱财,在这一带,算是穷苦人家,再加上家里出了尤浩这个混混,成天插诨打科,到处打酱油,一事无成。
于是尤家老一辈没少挨其他人的讽刺白眼。
现在发达了,当然要在这里显摆显摆。也叫那些人看看,插诨打科也是种本事,现在的尤家多么风光。
于是尤家就将这条巷子的全部地皮收购了,建成现在的尤家老宅和周围热闹的街道。
为了在这里显阔,更刺激下那些之前看不起尤家的人,老太太特意命令将家里家外装修的很是奢华,放眼望去,在这一带就是鹤立鸡群,相对于那旁边的百姓,用老太太的话说,有钱就要摆出来晃晃有些人的眼,别墅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家人真有钱。
这样,乡里乡外的时不时就有些老一辈的,对着尤家老太太那个羡慕嫉妒恨,面上见了老太太都会夸上几句,尤家有个出息的儿子,将这家里弄得和皇宫一样,对她有多孝顺。但是暗地里骂他们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和A市倪家扯上关系,这才成了暴发户,发了家。
可是想归想,骂归骂,都是些心理活动,也没人敢明面上议论,更没人敢当着尤家人的面说出来。
附近的人还都想通过老太太,能让这尤浩,帮个忙,在市里找个活计做做。
因为他们都知道,尤浩现在发达了,A市几乎很多地方,都有他的产业,他的别墅,他的情妇。但是每周五,都会回到尤家老宅,陪老太太吃顿晚饭。
今日,更好是周五。
廖征刚到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旁边的人正聊着天打着磕,尤浩的妻子尤氏,尤浩的堂妹尤然。
这尤然正是廖征现在的妻子,廖征停下脚步看了下客厅,就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旁边的保姆,叫了声老太太。
“是阿正啊,今天怎么有时间看我这老婆子。”老太太就是尤浩的老妈,平日里和尤浩的妻子尤氏住一起。
虽说尤浩在外面彩旗飘飘,这老太太虽然嘴上嗔怪着,但是也惯着他由着他,心里想找些许安慰,让这尤氏住进了老宅,没事了陪她聊聊天,打发点时间,也让周围的人看看,她老太太对儿媳妇还是很不错的。
“是来接然然的?你们这关系好啊,然然这才来一会,你就后面跟着来了。”老太太看看旁边沙发上的尤然,自以为的说道。
“呵呵,太太一点都不老,”廖征看到自己妻子正好在,虽然知道肯定在,但是眉头还是微皱了下,抬起头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今天找阿浩也有点事,一会和然然一起回去。阿浩还没回来吗?”
“阿浩是忙人,这尤家一大家子的生意,都要靠他忙活呢。”尤然听了廖征的话,很是气愤的等了他一眼,但是转过头看着老太太又谄媚的笑了。
老太太很是自以为豪,这尤家,都要靠尤浩来支撑,哪是你们这些闲人,能议论的,眼里带着微怒讽笑,对着廖征说道。
“妈,再忙,也会回来看你。”话刚落,就听到门口的尤浩的声音,胖胖的体型,进门踩在地板上都感觉有轻微的震动。
尤浩这身体,比起之前虽然发福,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精明了不少,进门扫了一圈这些人,小小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厌恶的光芒,瞬间便掩盖下去了,“廖征也来了。”
“嗯。今天也来看看老太太。”沙发上的几位看到来人除了老太太都站了起来,廖征看到尤浩落了座,这才坐下回道。
“就等你了,饭菜早都做好了,”老太太拐杖在地上碰了两下,就想站起来,旁边的尤氏赶忙去扶,“以后忙了就不要回来了,生意要紧,这家里不是还有人陪着么。”
“嗯,今天也刚好闲下来。”尤浩也站了起来,跟在老太太后面,走向饭桌。
“堂哥,你也别担心婶婶,我这随时都会过来的。”旁边的尤然坐在沙发上往前面挪了挪赶紧站起来,看了下尤浩,再偏过头瞪了下廖征,还不站起来,然后笑笑对着旁边的尤浩说道。
大家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正位老太太,右边第一个是尤浩,下来尤氏。左边第一个是尤然,下来是廖征。
“这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看看都瘦了。”老太太给尤浩夹了几道菜,也不看看尤浩那身形,就说小心身体又瘦了这样的话。
廖征听到这话,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型,一口饭焖在嘴里,难受的咽了下去,结果脚就被右边的尤然踩了一下,斜眼狠狠的腕了下他,赶紧给婶婶夹菜啊,别光顾自己吃。
结果廖征没有顾及,身子往旁边趔趄了一下,就撞到刚刚端菜上来的保姆。
正文 051 暗地的操纵者(入V通知)
“怎么这么不小心!做什么吃的。”刚好端菜的保姆将一碗汤放上来,汤汁有点多,再被廖征这样一撞,汤汁就不小心洒在桌面上,老太太看见了,想起之前自己给别人家做保姆的心酸经历,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摔下筷子,开口就骂。
“还磨蹭什么,赶紧弄干净。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尤然也附和着将那保姆骂了一顿,转过头谄媚的对着老太太笑了笑,“婶婶别生气,一会就将这不中用的人辞掉,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那保姆端起汤汁准备用毛巾擦下面流出来的,结果再次被尤然这一骂,战战兢兢的手一滑,半碗汤就这样倒在饭桌上,顺着桌面开始向四周扩散,滴到地上。
老太太躲闪不及,衣服上沾染的都是。
尤浩看到这,脸色的肉抖了抖,就对旁边的尤氏大骂,“怎么找的人?没看到妈都弄这样了,还吃什么吃。”
而那边的尤然,已经一巴掌上去,将那保姆扇的身子转了个圈,手也被烫的红彤彤的,捂住脸,低下头哭泣,“哭什么哭,看你做的好事。”
“婶婶,我赶紧扶你换身衣服。”
老太太气愤的拿起拐杖,对着那保姆的腰就打了两下,拐杖在地上磕了两下,“哼,笨死了,还做保姆,看你怎么在A市混。”
尤氏和尤然赶忙扶着老太太上了二楼去换衣服。
而尤浩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没了心情,对斜对面的廖征说,“去书房。”
书房
廖征心情此刻非常忐忑,虽然在外面称兄道弟,可是这尤浩是谁,暗地里,那倪家都仰仗着他,谁都会给几分薄面,除了A市秦家刘家,嗯,现在还有锦薄那位臭小子。
现在这是吩咐给自己的事,没有完成,平常日子里还好,现在正是在A市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就是刚刚的饭桌事件,这会尤浩心情肯定不是很舒坦,难保自己会被骂一顿。
“什么事,还亲自来?”尤浩进来,就坐在主位上,看到刚进门的廖征就开始发话。
“嗯,锦薄,今天去了没有查到什么。”廖征站在门口,能感同身受到下午检查组小组长的内心活动。
“你怎么选的人?”尤浩拿起旁边的雪茄,廖征赶忙递上火,“锦薄,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嗯,那现在如何是好?”廖征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这检查没检查出任何东西,但是他们就等于已经打草惊蛇了。
“知道了。他们半会还找不到什么,最近都安静下来,不要让人抓住把柄。”尤浩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将从口腔里面突出浓烟,然后眯了眯眼,斜着看了下廖征,“你先回去吧。”
廖征回了下嗯,然后就转身准备出门,刚拉开门,就听到尤浩叫他,转过身,“让检察院,那边尽快审讯苏明昌。”
“嗯,都已经安排好了,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的。苏明昌就等一辈子住在里面。”
说完看到尤浩点点头,廖征就出了门,出来看到客厅桌面已经收拾干净,老太太还坐在沙发上和尤然尤氏聊着天,好像刚才没有发生什么。
走到他们跟前,廖征斜着眼睛看下尤然,然后转头对着老太太说道,“太太,我们先回去了。”
尤然很是不乐意的用眼神瞄了下他,也笑了笑对老太太说,“婶婶,我们先回去了,过两天就来看您。”
“嗯,路上注意安全。”老太太扫了两人一眼,也没有站起来。
二楼书房
尤浩拉开一点窗帘,看到下面廖征和尤然已经开车离开,放下窗帘,坐在主位上。想了想,拿出桌上的电话。
“老哥,是浩子小弟,最近好吧?”
那边声音直接顿住,尤浩心里就开始发惨,然后听到那边不冷不热的问话,“有什么事?”
“是,是,打扰下您,”尤浩此时此刻的,完全放下那暴发户的狂妄,利用倪家的阴谋小人,而是谦卑恭敬,即使看不见电话那头的人,但是都感觉到尤浩快要弯腰敬礼了。
这景象若是要旁人看了,毕竟会对电话那头的人疑惑,什么样的身份,能让尤浩如此恭敬,并且如此害怕。
“有个事向您汇报下。昨天锦薄那总裁小子,去税务局警告廖征了一番,今天我让廖征派人去查他们的账,结果什么都没查到,反而被他们将了一军。”
“锦薄?”
“是,经济开发区的锦薄,那总裁最近才来A市的。”
“知道了。你们最近都注意点,没事也不要来电话。”
还没等尤浩回答,是是。
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只听到嘟嘟的忙音。
“少爷!”连正挂了电话,就看到从洗浴室走出来的男子,便回了句,“是A市尤浩的电话。”
“嗯。”男子刚沐浴完,头发丝上面的水珠,落在肩上,顺着性感的六块腹肌,滑到身下的浴巾,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悠然的叠放着。
茶几上,一瓶兰花图案的红酒,了解俄罗斯的人都知道,那是列宁格勒最著名的都兰酒庄特有的标志。
一年紧紧三十瓶,不管是总统,还是那些达官贵族,亿万富豪,想喝上一瓶都兰红酒,不是千金难求,要是要看着都兰酒庄老板的心情,想不想给你。
男子只是拿起旁边的高脚酒杯,抬起手,轻轻敲着酒杯边沿,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清脆脆,形成一首铿锵的乐谱,半晌,脸色带着阴霾的冷笑,“又乱了?”
“是经济开发区,锦薄的总裁,已经到达A市四天了。”
“哼,”鼻腔发出两声讥讽刺,“安排A市的专机,把那浑水再搅搅。”
“是,少爷。”连正恭敬的弯腰,关了卧室门,退了出去。
------题外话------
呜呜,酒兰从昨天一直到现在心里很是忐忑,人家是产前综合症,婚前综合症,酒兰这是入V前综合症。
好了,看到标题,最亲爱的亲们,文文明天就要入V了,万更就啦啦,来了…
再碎碎念下,文文比较慢热,现在才开始一个小小部分,后面万更起来,情节就会快很多,希望亲们继续支持酒兰,更支持正版。
最后,再群么个,鞠躬,溜走…
正文 052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尤浩听着那边的忙音,很是无力的拿下电话,看到上面显示的署名“L”,发了一会呆,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才回过神。
“进来。”尤浩冷冷的说道,看到来人是尤家的保姆于妈,皱着眉头,眯着眼便问道,“什么事?”
“尤老板,今天家里收到你封信,老太太说估摸着肯定是你工作上的事,便将快递签了下来。”保姆说着,然后拿过手上的信封,递给尤浩。
“放桌上,”尤浩坐在主位上,拿起信封,没看到寄件人是谁,便问,“是哪里寄来的?”
“不知道,是邮局的小伙子,说是挂号信,必须签收了他才能走。”
“怎么做事的,都不知道问问,”尤浩抬起头,狠戾的看了看保姆,语气生硬的带着不厌烦,“下去吧。”
信封上面只是简单的打印着城北尤家的地址,尤浩亲启,再没有其他,甚至那右上角该有的邮戳,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左看右看,没找到寄件者。
拿过剪刀,剪开,看到里面是几张纸,在翻了翻,也没有其他东西。
打开,白纸黑字:
尤浩,出生于1958年,祖籍:A市,现居:A市。
然后下面开始他小时候的经历,甚至连小时候偷了哪家大人的内裤都有说明,比他自己的记忆都要详细几分。
到了青年时候,不学好,开始和别人一起在城北这片当个流氓小混混,插诨打科,聚众闹事。
后来,和几个朋友做生意,钻了些空子,有点小钱,便开始慢慢做大,机缘下认识了倪家家主倪元。
进入房地产行业,暴利牟取,加上残忍的手段,没几年功夫便成为这A市进账最快的暴发户。
最后,说了他在A市几乎所有的房产,还有那些情妇,都盘踞在什么位置,甚至哪天去临幸哪一位,都记录的非常详细。
甚至详细到,让尤浩自己看了才真正了解自己,哦,原来我是这样的。
没看完资料,尤浩的怒火已经烧到顶峰,哐当一声,气愤的将信纸揉成一团,放在脚下踩了又踩,将书桌上所有东西,一个挥手拨弄到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什么东西!”
而刚刚进门,准备叫尤浩休息的妻子尤氏,吓了一跳,站在门口半天不敢动,“不知道敲门啊,看什么看,滚,一天就知道吃喝,还能做什么。赶紧叫人来收拾了。”
“哦,是。”尤氏赶紧关上门,蹬蹬的下了楼梯。
下面的老太太听到上面的声响,就站在楼梯口往上看,看到她疾奔下来,眉头紧锁非常不悦的说,“不是我说你,作为妻子,就要学会照顾丈夫,好好服侍丈夫,结果叫你上去叫个人,都惹得阿浩这么生气,阿浩本来好好的来看我这老婆子,你看看你。”
“妈,是我不对。”尤氏低下头,过去搀扶起老太太,赶紧叫了保姆,上去收拾书房。
而尤浩,气喘呼呼的坐在凳子上,盯着地上的纸团,眼里流出一丝杀气,心底盘算了下,知道他底细的,除了自己人,现在就有一个漏网之鱼,那就是苏彭余,宁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可别怪他心狠手辣,就算苏明昌进了牢,那又怎么样。
将纸张从地上捡起来,拿起打火机,点燃,看到它燃成灰烬。
狠狠抬脚将那烟灰踩了再踩,嘴里咒骂道,“可恶的东西。”
而那边刚刚离开尤家的廖征和尤然,关系就很是紧张,坐在车上,半会两人都没有说任何话。
外人看的这,估计也会纳闷,这外界可是传闻,税务局局长和这位局长夫人,那可是恩爱有加,当年为了在一起,廖征甩了原配夫人,结果原配夫人还去法院闹了半天,最后不了了之,可是个轰轰烈烈的娱乐新闻。
结果现在呢,驾驶座位上开车的是尤然,副驾驶座位上坐的是廖征。
如果不是为了在尤家避嫌,廖征估计这会都想坐在后面的座位,甚至想打个车自己回家去。
整个车厢,空气是闷闷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廖征歪着身子,转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
尤然认真的开着车,车子已经开出城北尤家巷子,拐了个弯,上了外面的朱雀路,突然紧急一个刹车。
“你做什么?”廖征即使系着安全带,但是由于身体的惯性,还是猛的向前面摔了下,转过头,就气冲冲的责问尤然。
“前面红灯,你没看见啊。”尤然也不相让,同样大声的回他。
“哪有你这样开车的。”廖征还是继续抱怨,将身子往上挪了挪,坐好。
“哼,你会开车,也没见你开车。成天打车,有时候还公交,更没给我买辆车啊。赚来那么多,到底给谁了,还在想你那什么李莹,哼!你要知道,你那局长的位置可是我堂哥给你的?”尤然猛一下拍在方向盘上,怒视着廖征。
“李莹已经死了,还说什么?”廖征也是气愤,凸着眼珠子为自己辩解。
“死了最好,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就去勾引男人。枉我当她是好姐妹,竟然还勾引姐妹的老公。”
“都给你说了多少变,我和李莹没有关系。”
“没关系你紧张什么,”绿灯亮了,尤然又是一个猛给油门,嗖的一下开出去,廖征又由于惯性,肥胖的身子闪了闪,“要不是我堂哥,你能有今天,我嫁给你那是看得起你。”
“你?”廖征气愤的看了她一下,不说话,气急的转过头,继续看向车外。
“哼,你就给我记着,死别想甩了我。不喜欢还怎么的,想离婚,没门。不然,你这局长的位置,哼,我堂哥都会叫人拉下来,”尤然继续开车,在一个转弯的地方,挂档,加油门,猛一下甩过头,对着旁边的廖征继续斜眼讽刺道,“你当年娶我,我可不是认为人家外面说的爱的死去活来,你还不是看上那位子了。”
“然然,你好好说话,我们好好过。”廖征放下身段,语气开始柔和了点,转头认真看了看尤然。
尤然和尤浩一样,也是很有本事的一个,当年尤浩进了房地产业,现在做的风起雨起的,而尤然,自小没有母亲,是尤老太太带大的,小时候跟着尤浩他们混,混混模样到是学到不少。
这脑子也是有点小聪明,前几年开始经营玩具生意,现在也是在A市开了都有好几家分店。
他们现在还有一个儿子,今年正准备升初中。
尤然每天的浓妆艳抹,厚厚的粉底下面,盖住具体的年龄,每天不少跑美容医院,但是脸上年老的褶皱倒是日益增加。
总喜欢和A市那些太太们比阔气,结果廖征虽然是局长,但是在A市没钱没地位,也导致尤然受了不少白眼,更是气愤廖征的不争气。
“哼,还不是你,我和小铭多不容易,靠你养活,猴年马月去了。还不是想趁着现在多捞点,”尤然也放缓和语气,将飞奔的车速降为正常,“孩子的学费你付过没,孩子的生活费你管过没?天天跟着我堂哥混,几年前是局长,现在还是局长,你到底有能力没?”
廖征听到这话,很是不乐意,不说什么,就单单这几年,他可是没少为尤浩赚取中间的回扣,结果现在在尤家看来,这都是尤浩的能力,他只是借助尤然的面子做到局长的职位。
尤然那边也不看看廖征脸色越来越黑,还继续抱怨,“老太太生日你看看你送的什么礼物,能拿出去吗?我堂哥在A市也算的上有头有脸的,你算什么,上次出去见了些城南的太太们,人家说税务局局长都没听过?”
“你够了,前面把我放下,我自己回家。”廖征实在忍无可忍,就大声吼出来。
尤然好不容易放缓和的语气,结果被这句炸毛,方向盘猛一下转到右边,刹车靠着路边停下来,也不管后面车辆嘟嘟的喇叭响,抬起手,对着廖征就开始打。
长长的指甲划过廖征的脸,“你还骂我了,你以为你真有本事。我马上告诉堂哥撤你的职,你算什么东西,靠我们尤家上了位,忘恩负义的家伙。”边说边打,顺便拿起车上东西就一股脑的扔到廖征身上。
廖征一直抬起手遮拦,结果被尤然这女人扔过来的玻璃水杯,砸到了额头,嘶的一下,“够了。”
尤然看到流出来血,顿时安静下来,然后嘴里哼了一声,转过身看向车前方。
两人先安静的坐着,都不说话,车内又诡异的安静起来。
片刻之后,廖征解下身上安全带,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尤然看到他下了车,侧过身子,狠狠用眼神腕了一下他,趴着身子拉上右边的车门,啪,一声,关上。然后一个紧急油门,车子就向前冲了出去。
而廖征下了车刚站稳,一股油烟味就直喷到自己脸上,手握成拳,狠狠瞪了瞪前面的车,尤家还怎么了,总有机会我廖征也站在那位置。
狠狠的下了个决心,然后拦住路边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这才慢悠悠的回家。
第二天
末轻言睡的很舒服,本来就疲乏的身子,再加上昨晚泡了温泉,全身舒爽。
刚沾到床,就已经迷迷糊糊的睡去,某男什么时候睡的什么时候起来的她一点都不知道。
就如现在,旁边已经空空如也。
在被窝里面伸过胳膊,摸了摸,还是热的,说明他刚刚起来。
继续在床上摇晃着小脑袋,使自己清醒清醒,然后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丝绵质的床被,随着她的动作,顺着光滑婴儿般的皮肤,滑落在床上,棉被歪歪垮垮半搭在身上,露出半个身子。
嗯,裸的。
全裸。
真的是全裸。
某女的第一反应。
妈咪说的脱光光。
那就是勾引。
现在已经是脱光光了,然后含羞的将小脑袋埋在枕头里,认真想,好像是记得自己进了门脱了衣服,躺进温泉池。然后,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后来发生什么,就不记得了,那昨晚她勾引了没,末轻言表示很无力,因为她想不起来,所以自己也不知道。
末轻言头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唔唔的几声,就听见旁边有人轻轻笑,这才抬起头,就看到某男正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模样,柔情似水的对着她勾勾唇,轻语道,“怎么醒来了?”
某女蹙了蹙眉头,鼻腔恩恩了两下,才对某男笑了笑,红着脸问,将被子拉到鼻梁位置,小小声的问,“诺诺,我昨晚有做什么吗?”
方寒诺听到这问话,就知道,她问的可是昨晚有没有什么壮举,看到她娇嫩的小脸,粉红的耳垂,逗着她说,“嗯?你说的是勾引计划吗?”
“对啊,那成功没?”
“嗯,成功了。”
“啊,真的,那我是不是马上就怀孕了。”某女激动的马上从床上跳起来,丝质的被子随着动作,滑到腰间,上身全裸的景象就一下呈现在某男的眼前,胸前那美好,随着她的动作,跳了跳。
方寒诺听到这话,看到这景,顿时就感觉全身火热,看向她的目光里面带着星星的火苗,而某女还以为他那是怒火,是因为昨晚那个计划,不喜欢呢,毕竟人家是有难言之隐,结果现在被她逼迫,就尴尬笑了笑,自己安慰自己,“呵呵,没事没事。”
某男听到无厘头的话,只是“嗯”了下,然后拉过被子,让她躺好将她紧紧裹住。
某女安静的躺在床上,却眼睛东瞅西瞅的,却不知,某男这时候眼里的苦痛,他的宝贝,一生的至宝,然后将睡衣腰带解开,顺势也躺在床上。
双手将某女揽进自己怀里,躺好,“才七点多,再睡会。”
某女被温暖的气息包裹住,瞬间脑袋就开始迷糊起来,困意又席上心头,迷糊的回答了“嗯”,不到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方寒诺看到她的睡颜,安静、祥和、静美里面含着甜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再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也闭上眼。
丝质被套下两个身体,几乎都是全裸,不留缝隙的互相贴着,末轻言能感受到旁边身体热量一点一点传到自己身上,嘴里呢喃的呻吟了下。
方寒诺只觉的全身都是火,某女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能感觉到她的胸前的软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胸膛,刺激的他yu火中烧。
睁开眼,看着继续睡的某女,吻吻她的额头,低沉沙哑的话,“言言,你太考验我了。妈咪这主意。”
在被窝里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丝滑的背,一直抚摸着,然后保持自己的身体僵硬,不再动弹,怕真一不小心忍无可忍。
看到此刻毫无异常的某女,方寒诺眼神寒了寒,想起半年前,那个新婚夜,再低头看看现在的她,眼神顿时带了点色彩,说不定这是个突破口。
然后低低喃喃的说了句,“言言,你是我永远的宝贝。”闭上眼,真正的睡过去了。
等到他们再次醒来,已经快十点多了。
这次末轻言是真正的睡足了,也因为刚刚某男说计划成功的回答,心里兴奋了很多,醒来之后,就在某男的怀里拱了拱。
“别动。”方寒诺在被窝里面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没有睁开眼,就说道。
“诺诺,好热。”末轻言表示她动的原因,是因为被窝太热,被某男紧紧抱着也很热。
方寒诺听到这话,头顶就想流汗,怪谁呢,她热,能有他自己热。
现在知道了走火入魔是什么感觉了,他都能感觉到脚趾头都热的蠢蠢欲动,但是还是被自己强压着。
就怕伤害她,如果大白天的想起那个梦魇,这结果,他不敢拿这个做赌注。
“那起来吧,带你去个地方,然后下午去拜访A市秦家。”
“秦家,‘味轩’那个秦家。”
“嗯,刚刚凯文电话说,秦家老爷子约见,”方寒诺起来拉过旁边的浴巾裹住某女,就往浴室走,边走边给她解释,“秦家在这A市,算是最有历史最有背景的大家族,我们也是刚到A市,就派人约见。这次还是秦家老爷子发出邀请,我们还是尽早去吧。”
等放好了水,再走过来,继续抱起床上还在用小脑袋思索的某女,“言言先洗澡,一会我们吃了早饭再去。”
末轻言赶紧伸过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怕掉下来,“言言自己洗。”
“嗯,”方寒诺抱着她进了浴室,将她放在浴缸中,撤了身上的浴巾,继续红着眼看了下她,赶忙转过身,走出去。
如果再不出去,再帮她洗澡,估计就是真的走火入魔了,要赶紧让紫泉利奥他们想想法子,不然这样下去,看病的会是他了。
等某女洗漱结束,换了衣服,掀开一道又一道的金色流苏,某男已经在外面客厅候着了,看到她,招招手,“言言过来吃饭。”
“嗯,”末轻言走过去,坐在某男身旁,等看到桌上摆的菜肴佳品时,又兴奋的笑了,“诺诺,A市好多好吃的。”
“嗯,法国也有很多,”方寒诺怕这位宝贝,再次像法国乡下那次,为了好吃的不回家,就赶紧开始利诱,“我是跟着莱格酒店厨师学到的两道极品,SweetandSourPork、SpringRolls,还只是那里面简单的两道菜,还有更多的珍品,你都没有尝过。”
“真的吗?呜呜,诺诺坏坏,之前你怎么不带我去。”末轻言听到这话,就开始气鼓鼓的抱怨。
方寒诺可不说,因为莱格酒店在法国巴黎,正好是那位紫泉所在的城市,这样去了一次,还能回来吗,他还宁愿某女在乡下,也不愿去了巴黎,被紫泉拐了去。
然后回头凝了下某女,心里孩子气的哼了下,紫泉那风信子别墅,可是除了他自己就某女进去过,曼妮都没享受过那样的待遇。
因为末爹地的话,风信子别墅,那是紫泉一辈子的伤,切勿去查,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现在世间除了紫泉自己,还有他身边这位亲亲老婆,那风信子别墅,到底是什么,怕是再无人知道了吧。
“这个好吃,你也尝尝。”末轻言看他顿住,想什么,夹了道菜放在他碗里,某男抬起头笑着回了下她,然后看的碗里的东西时候,皱了下眉头。
而正在进行时的某女,就非常欢快的咀嚼着,低下头,因为嘴角在笑,咀嚼的动作就有点大。
因为那是某男最不喜欢的莲藕,她其实很是奇怪,最喜欢莲花的某男会那么讨厌吃莲藕,但是这莲藕却是她喜欢的。
其实之前某男已经提过,为何会那么喜欢莲花,就是因为那是三岁时候的她的一句戏言。
三岁的某女牙齿都长齐了,个个像白色透明的珍珠。早上刷了牙齿,跑到对面华兰居就问方寒诺,看看言言牙齿好看吗。
方寒诺那时候六岁,小小绅士的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装,看着蹦蹦哒哒进门的宝贝言言,就上前抱住她,“宝贝言言都好看。”
方妈妈看到未来儿媳妇来了,马上要佣人添了她最喜欢的几样菜。
就在餐桌上,末轻言用她短胳膊短腿,一直拼命的够距离她有段距离的清拌莲藕,方寒诺就将那盘菜换到她面前,“言言,不能挑食,为什么很喜欢吃莲藕?”
“因为它有好多洞洞。”
某男听到这样的回答,头顶几根黑线,结果自己更是幼稚的开始做比较,“那言言喜欢哥哥还是喜欢莲藕?”
“如果哥哥也喜欢莲藕,言言就喜欢哥哥,”正在继续奋斗面前那菜肴的某女感觉到某男的怒气,这才转了下话题,“如果哥哥实在不喜欢莲藕,那喜欢莲藕花花也行。”
所以从此之后,莲花,也就成了某男的酷爱,也成了他的象征。
只是某女对十岁之前的记忆,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怕是再也不记得他为何如此喜欢莲花。
“嗯。”某男将它塞进嘴里,慢慢咀嚼,带着黏黏的莲藕丝,在口腔里面缠缠绵绵,等全部咬碎嚼烂,才吞下了下去。
等他们都吃饱结束了,保姆就将餐桌收拾了。
方寒诺才拉着某女出了门,门外凯文已经等在那了,某女拉着某男,嘟嘟嘴,眨着闪闪眼睛四处瞅了瞅,刚好看到邻居别墅门口的利奥。
利奥看到他们,弯腰行了个礼,“主子,夫人。”
“咦,利奥你怎么来了?还和我们是邻居哦。”末轻言发出疑问。
“夫人,是凯文说最近有点不舒服,请利奥来看看。”利奥不惊不慌,就给主子夫人解释。
而旁边听到这样答案的凯文,就泪流满面,他有什么病,需要这个国际上号称最诡异的怪癖医生,凯撒大帝的御用大夫,来给他看病呢。
但是碍于主子的面,凯文对着这位夫人回道,“夫人,可能是水土问题,最近看了很多医生,还没有康复,才请利奥来看看的。”
拉扯了下某男的手,末轻言眼神像X光线一样,上上下下将凯文扫描了一遍,然后撇过头,对着某男,“哼,肯定是你压迫凯文了。”
凯文继续泪流满面,“夫人,主子对凯文很好。是凯文最近缺乏锻炼,身体素质有点下降。”
“凯文,你要好好的,不然你这身体垮了,我那些同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怪我的。”
这次凯文是真的哭的,看着主子和夫人坐进黑色的莲花牌轿车内,转头幽怨的看了下站在旁边,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利奥,无力的叹了口气,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便吩咐司机去市区书院门。
A市书院门
莲花车上了未央路,进入北门,就差不多到市区,到了市中心的钟楼继续南行,快到南门时候,车子才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凯文先下了车,赶紧拉开后车门,看到主子和夫人都下了车,便吩咐司机找个位置去停车。
书院门就是A市的一条古文化街,先入眼的就是一座古韵十足的高大牌楼,牌楼上方是从右往左“书院门”三个金色的颜体大字,两旁的柱子上挂着醒目的对联,街道两旁也是青一色仿古建筑。
这里虽说在市区,但是比起其他地方静谧了很多,也古典了很多。
末轻言看这那牌楼,翘翘眉,她可不认为自家亲亲老公,会和紫泉一样,对古董如痴如醉,今日来这里?
“嗯?我的字画,在法国业界,也是有一番名气的,”方寒诺转过头一眼就看穿某女心里的小九九,右手拽了拽她,宠溺的笑了笑,抬起左手点了点她的眉心,“你老公可是最最厉害的。”
末轻言咧咧嘴,“我的也是了,只是呢,比起紫泉,还差,”抬起头,看看旁边一脸不满意得某男,然后用手指比划,“就一点点。”
呵呵,说完就松开十指相扣的手,提步向前走去。
方寒诺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就跟了上去。
当年自己特意请了位大师,来华兰居教他们两个,就当一个消遣,却没想到,那闲暇无聊时,随意的画作,在法国业界,可是称的上佳作。
当然,原本末轻言是打算跟着紫泉去学习,他可是万分不同意,就算紫泉不是另有所谋,他也不会允许自家的宝贝媳妇和那个不仅人孤僻,内心更是忧郁的家伙相处,不教坏他家宝贝,也会将她带到巴黎去,将他们两个生生的分开。
现在已经是正午了,阳光直接洒向大地,带了点微风,天气很是舒爽,街道上泼墨山水就挂在青砖墙上,斑驳的阳光洒在上面,随风轻轻抖动。
方寒诺还是简单一如既往的搭配,上身白色的休闲衬衫,搭配这黑色的休闲裤,将修长的腿,衬托的更是修长。末轻言今天的着装,也映着某男,上身白色泡泡公主外套,下身黑色的长裙摆,一直到脚腕,将她娇嫩的玉腿包裹的严严实实。
两人十指相扣,并排走在古韵古味的大街上,就似乎是中国画里穿越而来的时尚明星,街道两旁,那些性子淡雅的文人墨客,也不禁停下手上的动作,往街道上多看了几眼。
进了书院门,街道都是青石铺砌的,红漆格子门都半开着,大大小小的湖笔从门檐上面垂下来,一条浸透墨香的路从脚下,一直向远方铺展开,浓郁的古风就这样呈现在眼里。
放眼望去,两边鳞次栉比地集中了各色店铺,在二三层雕栏楼阁上,挂着一色的黑底金字牌匾,书写着醉书轩、聚看斋、皓月宫这样文雅的店名。
店铺门面既不像江南商号那样纤巧秀丽,也不同于首都大栅栏那样富丽堂皇,而是古朴敦厚,那些门面上,很少有繁琐的装饰,牌匾、楹联,还有深狭的门道,显示了一种儒雅祥瑞、深藏若虚的氛围。
方寒诺和末轻言,一路走走停停。路上那些老艺人,就在街边上的书桌上铺开宣纸,开始写得是蝇头小楷,然后看的他们走近,也没有停下动作。
写完成之后,将手里的笔挂在黑黝黝的笔架上,端起旁边的紫砂壶,眯着眼,点点头,嘴里吐出,“思国之安者,必积其德义。”
才回头看看来人,也不管他们是否购买,是否有意听取,就开始给他们讲解,“心怀天下、从谏如流、以民为贵、亲贤臣远小人,这样才能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