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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兰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47

“爷爷,如夏那小子也没回来。”秦如冬感觉还是赶紧说了,省的一会去叫,结果不见人,老爷子又开始恼怒。

老爷子听到这,将拐杖哐当哐当了两下,语气都是安慰的嗔怪,“这小子,玩的乐不思蜀了,放出去两天都不回家,”然后转头对着方寒诺,“让寒诺见笑了,都是淘气的孩子,他们要是有你这份稳重,我这老头子,肯定睡着了都高兴。”

方寒诺听到老爷子的话,才放开某女的手,在她手心里捏了捏,表示不要乱跑,一会就回家,放开她之后,看着她跟着秦妈妈出了大厅,才转过身,回老爷子的话,“呵呵,寒诺要是有您这样的爷爷,寒诺也是乐意之极。”

“你这丫头,怎么才回来。”在门口处,听见秦妈妈的对来者带着宠溺的责怪声。

秦如秋刚进门,就看到外面有车,就知道有人来了,这走路的步伐也就加快,在门口处,刚好看到自家老妈拉着一位姑娘,她眼里顿时光亮光亮的,以为是家里给弟弟介绍的媳妇,结果看到后面紧跟着的嫂子笑着对她摇摇头,顿时大失所望。

进了门,“爷爷,老爸,大哥。”问候了一圈人。

“来,这是锦薄的方总裁,你刚刚在门口见到的是方夫人。”秦爸爸看到自己女儿进了门,就向她介绍,“你去后院,陪陪你妈,几个女人在一起肯定多些话题。”

“知道了,老爸,我这就去,”秦如秋然后看着自己的大哥,翘翘眉,做了个电话的动作,问是不是要给那个淘气的弟弟打个电话,结果看到自家哥哥摇了摇头,笑了笑,这会回来,说不定老妈,看着更是生气。

“寒诺放心吧,我那老婆子虽然脱线了点,但是不会将丫头怎么样的,”秦爸爸感觉方寒诺脸色带了点不放心的神情,笑笑的给他解释了下,“如夏那小子不在家,想给介绍都不行的。”

结果不解释还好,解释了,方寒诺的脸色更黑了,这秦家全家人都很腹黑,比起法国那四位更甚。

“呵呵。”秦老爷子看到这样的方寒诺笑出了声,“看来寒诺甚是宝贝丫头,我看这丫头,你以后可要当心守着了,呵呵。”

“多谢老爷子提醒,这点,寒诺是不会给其他人机会的。”方寒诺看这秦老爷子,坚定的回了句。

秦老爷子看到他的神色,也明白,别说秦如夏,估计这天下人加起来,也抢不过这位,更别提,人家两位本来就是青梅竹马,伉俪情深,然后呵呵的笑了笑,转了话题。

“寒诺这也是刚来A市,还习惯吧?”老爷子发了话,转过头看了下秦爸爸,秦如冬,“这是你秦叔叔,现在也老了,都退下来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老爷子言重了,您看起来老当益壮,甚是年轻,这可是要我们这些小辈无脸可放啊。”方寒诺说完,看了看老爷子旁边的秦如冬,“这位就是秦大公子吧?”

秦如冬对他笑了下,“是的,上次在味轩,听到寒诺来。当时由于其他事情耽搁,也就没有亲自招待寒诺,下次有机会,肯定好好款待,来表地主之谊。”

“秦大公子过谦了,让寒诺惶恐。等有机会,更应该好好答谢下秦大公子,”方寒诺说道这,翘翘眉,顺便要点好处,“言言酷爱美食,还希望下次去,秦大公子能给个方便,不用提前三两个月的预约就能品尝到佳品。”

“嗯哦,寒诺这是说什么,这以后味轩都是自家的,去了还用预约什么,丫头若是喜欢,以后多来主宅坐坐,她秦阿姨的手艺,也是有着一番味道,”秦老爷子听到这话,点了下拐杖,对方寒诺说着,“相信丫头也是喜欢的。”

“那一定,寒诺谢过老爷子了,”方寒诺看到福利已经到手,就开始转了话题,“这A市寒诺也是刚来,还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也希望老爷子多多指教指教。”

“说什么指教,平日里,这些孩子都自个做各自的事,难得有人陪我老人家聊聊天,消磨消磨时间。老人家上了年纪,这话就多了,我都恨不得说上三天三夜,”秦老爷子也明白他话语里面含的意思,也笑笑,然后转过头,嗔怪了下秦如冬,“这如冬,就管了个小小味轩,还时不时忙的不回家。如夏那小子,呵呵,都听不得我唠叨几句,就开始烦了。”

“是,爷爷,我以后会多陪陪你的,”秦如冬躺着也中枪,然后语气带着询问,心里却闪过狡诈,对着方寒诺说,“刚刚丫头说你也喜欢喝茶,爷爷也甚是喜欢,不如泡上几杯。”

“寒诺那是找个闲事,打发点时间,到时还请老爷子不嫌弃。”方寒诺还是回了个太极话语,看到秦如冬已经将茶具端上来,抬起头,“不知老爷子喜欢喝什么茶?”

“现在外面都流行什么日本茶道,中国茶道,我们哪能喝什么日本茶道。我们中国博大精深,哪是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比的上的,就来个我们中国的特色,禅茶茶艺。”

老爷子直接点了个最难,最需要心境的茶艺,说完含住精明的眼,再睁开,眼里只是带着询问,是否会?

而旁边的秦爸爸,就笑了笑,看着这个小青年,只要讨得老爷子喜欢,怕是之后有求必应啊,在这A市,走起来也会顺利很多。

秦如冬就很头痛,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茶道他们自小到大,按照老爷子的要求,这可是必修之课,他这样的性子也就学了半斤八两,能拿的出手,但是品出来的禅茶茶艺,老爷子勉强给了个五六十分,说将就着能喝。

那个淘气小弟,就更是无法拿得出手,别说禅茶茶艺,就最普通的泡茶,用他的话说就茶吗,能喝就行,然后放点茶叶,再倒点开水,表示可以喝了。

而现在老爷子拿这个考他,秦如冬自己抬头看了下方寒诺,眼里带了三分同情七分笑意,这老爷子可是将他当自家人的练,能出来,那就是王者,出不来,那就要有小弟那样的赖皮精神。

秦家主宅的后院,也同前院一样,成山成片的竹子林,一眼望不见尽头。

初夏的季节,空气中带着微微的煦风,很是舒爽,微风吹动整个竹子林,沙沙作响。末轻言跟着她们,出了前厅,进了后院,看到连绵起伏的竹子林,也就顿住脚步。

密林中,带着空旷。

郁郁葱葱,连绵起伏。

收回视线,落在四周,周围的四季花,各色的点缀着,风吹过,缕缕花香,飘进鼻翼,顿时让人神清气爽。

“丫头也喜欢吧,当年要不是这秦家的后院,估计你秦叔叔都还要花段时间追我的,”秦妈妈看到末轻言的反应,傲娇的喃了一句。

“可不是,要没这片竹子林,估计我大哥还要比现在小上几岁呢,”后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音,伴随着爽快的话,秦如秋放下东西换了身休闲服饰,也就来到后院,刚出了门,就听到老妈又开始讲她和老爸那段恩爱的罗曼史,急忙将那丫头救出水火之中,不然估计今晚上都还会继续絮絮叨叨,“嫂子,你说是吧?”

“呵呵,秋秋莫要再调侃妈妈了,”初香拿过手里的帕子,轻轻捂住嘴,笑了笑。

“你这姑娘,说起老妈,怎么一招接一招的,”秦妈妈拉了拉末轻言的手,“丫头你看她,现在这么厉害,要是碰到如夏那小子,也是没哲的。哎,本打算介绍你给如夏的,结果怎么结婚了?”

末轻言再次尴尬了下,头顶的黑线也滑了下来,“阿姨,太夸言言了,言言快无地自容了,”然后呵呵笑了下,转身看着竹子林,“这竹子林真大。”

“可不是,好几十亩的,有些历史了,”秦如秋最先嘴角伶俐的回答,“前几年还有那些拍古装电视剧的,想来这里取取景,结果啊,”然后转过头向着前厅给大家示意了下,“那位老爷子,可不让破坏,愣是拿着拐杖将人家打了出去。”

“呵呵,”末轻言翘翘眉,秦家这一家子都甚是有意思,“老爷爷是个老顽童,现在肯定在欺负诺诺。”说完,还对着秦妈妈撅撅嘴巴。

“丫头这夫妻关系甚是恩爱。”初香抬起手帕,看着末轻言,调侃她一句,偷偷笑了下。

“丫头,要不你给我传授传授,怎么让男人相妇教子?”秦如秋跑过去,拉了拉末轻言的衣袖,弯着腰,抬起头看着她,一脸讨教的神色。

旁边的秦妈妈,哼了下,“你还想怎么相妇教子,我看简繁比刘家那刘易白好了上千倍,你还不满足。”

他们沿着竹间小路一直走,这句话说完,空气中沉静了下,大家的步伐都顿了下,秦如秋面色变了变,秦妈妈的话也顿时打住,初香咳咳了两下,打破了这份安静,“丫头这也是刚来A市,还习惯吗?”

末轻言余光瞟了下几人,抬起头对大家微笑了下,“初香姐,很好了,我能吃能睡,在哪都很习惯的。”

“能吃是福啊,女人胖点好生养,”秦妈妈缓过神,看着秦如秋对着她笑了笑,也转过视线,看看末轻言的肚子,“丫头结婚多久了?”

末轻言很不习惯那视线,接过秦如秋手里的水果篮,“半年了,如秋姐姐,我拿着吧。”

“都半年了,这肚子?”秦妈妈说完,就上前去摸,比起当年看到初香那情景,有过之而无不及,手差点碰到末轻言的肚子,就被秦如秋拦了住,“妈,呵呵,你可吓坏言言丫头了。”

末轻言顿时明白了,脸红的尴尬笑了笑,“我爹地和妈咪也着急,不过还没消息呢。”

旁边的初香笑了笑,拉过末轻言的手,轻轻拍了拍,“这事急不得,说不定马上就有了。当年我和秦大哥也是,说有就有了,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

“丫头,”秦妈妈拉过她另外一只手,将末轻言前后左右看了看,“这身子太瘦了,不行,阿姨得好好给你补补。”说完就转身,准备往前厅走,“初香,你和丫头先玩着,我和秋秋去做饭,这也快到饭点了。”

结果被秦如秋拉住,“妈,才四点多,还早着呢。”

“阿姨,你是不是也想抱孙子了?”末轻言看着秦妈妈,也忍不住想笑笑,“我两位爹地和妈咪也想,只是,”然后可爱的鼓起自己的腮帮,气呼呼的说,“只是还没消息呢,好像诺诺有难言之隐的。”

嘎嘎&8226;&8226;&8226;嘎嘎&8226;&8226;&8226;嘎嘎&8226;&8226;&8226;

“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

男的有难言之隐,那不是,那不是…

秦妈妈先吼出来,内心开始斗争,还是叫丫头离婚算了,给自家儿子做老婆,做自己儿媳妇,回去好好补补身子,在养胖点,相信肯定不需要多长时间就会有的。

秦如秋说出这句,刚刚在大厅,看到那位谪仙尊主,自己内心还是非常震撼了下,结果真是人无完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可怜的言言丫头。

初香回了句,然后一脸惋惜,片刻神色就恢复正常,拉过末轻言的手,边走边安慰说,“丫头,这事现在莫要心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能治好的。”

“那个,言言,我也认识很多朋友,有机会给你们介绍介绍,你也别担心了,实在想孩子,看看我家那小子,今年刚幼儿园,淘气着呢。”秦如秋也加入安慰的队伍。

“丫头,实在不行,就离婚,我家如夏保证没病的,到时候你想要几个都行。”秦妈妈说完,看到前面三人都回头看她,话到这里赶紧打住。

“好像你们搞错了,诺诺没病的。”末轻言刚开始看他们的反应,还丈二摸不到头,现在听了他们的话,才明白他们理解成什么,赶忙解释,结果却听在他人耳朵里是真是难言之隐不愿说出来的意思,这要让那位知道了,估计她有的受了。

三人都笑了笑,还以为末轻言不好说,想想前厅那位时不时释放的冷气,就转了话题,带着末轻言在后院竹子林转了转,等手中篮子的水果都吃的差不多了,他们便停住继续向前走的步子。

“丫头,你太瘦了,这样到饭点了,今天阿姨给你露一手,给你好好补补。”秦妈妈就开始准备打道回府,不管那位什么难言之隐不难言之隐,先给丫头将身子骨补起来再说,就和秋秋先行一步走了。

“哪有,爹地和妈咪都说我是小胖猪。”末轻言简直无语,前凸后翘不说,体重加身高,更好黄金比例,怎么看在秦妈妈眼里就是太瘦。

秦妈妈的意思很明显,先养胖了,养好身子,等着和那位“难言之隐”的主离了婚,再嫁给他们家如夏,到时候有了孩子,不是就不用那么着急了么。

“丫头不懂,阿姨是过来人,胖点好生养,你问问这两位姐姐,生孩子那会,都是要死要活的,当然要胖点有力气,”秦妈妈怒视了她一下,言语却带着无线的温情,“好了,你先和初香姐姐逛,阿姨和你秋秋姐去给你做好吃的。”

这次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就转身拉着秦如秋走向前厅。

末轻言和初香跟在后面,继续欣赏着美景。

看到秦妈妈和秦如秋已经消失在视线里,初香继续拉着末轻言徘徊在林间小道,“丫头,刚刚秦妈妈的话莫要见怪。”

末轻言停住步伐,站定,然后转过身子,对着初香笑了笑,表示疑惑,“初香姐,那刘易白说的是A市刘家吗?”

旁边的初香,听到这话,对着她的笑,敛了敛,然后踩着莲花小步,一步一步向前走,也不管末轻言是否跟在后面。

竹子林瞬间变的冷清很多,只有风吹竹叶沙沙的响声,和他们走在石子路上,踩着片许落叶沙沙的脚踏声。

初香走了几米远,末轻言才赶忙提步跟上,刚准备错开话题,叫了句,“初香姐?”

才听到前面淡淡的飘了那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话语里,加了太多的无奈,太多复杂的感情,不知道是回答末轻言,还是回答她自己。

末轻言顿时愣了下,再次紧跟上,初香已经恢复了正常,走走停停,还给她时不时的介绍,甚至林间遇到稀奇古怪的植物,还低下头给末轻言讲讲。

而前厅的秦家老爷子,正优哉优哉品着手里的禅茶,饮一口,嘴里称赞一句“不错,”饮一口,称赞一句“不错”。由此可见这茶叶真的很好喝,老爷子很是赞赏。

“还希望老爷子不要嫌弃的好。”方寒诺在乘了杯,递给老爷子,也给旁边秦爸爸和秦如冬分别倒上。

“寒诺这手艺比秦家这几个淘气孩子强多了,想当年,我可是为了练习这茶艺,还专门去了在寺庙住了十天半个月的,出来那味道比起你这,只怕算个相当,”老爷子在闻了闻,浅浅品了一口,抬起头,问问方寒诺,“寒诺这什么时候开始学的,竟然到这样的境界,有机会好好和我老头子多探究探究。”

方寒诺听到问话,思绪飘到当年为何去学茶艺。

只记得那个冬天。

格外的冷。

因为他的世界没有她的欢笑。

想起十岁的她,一年,三百六十天,没有一丝丝的记忆,每天安静的坐在阳台,眼里空洞的看着花园。

老爷子看了看方寒诺,此刻他周身都是戾气,不知道想到什么,斜着头看着对面的壁画,

那眼里迸现的寒光,带着锐利煞气的刀,一刀一刀凌迟对面的壁画,壁画上面成片的竹子林,都似乎感觉到寒风,瑟瑟作响。

“呵呵,寒诺好像十几岁就成立了锦薄,真是少年出英雄啊。”秦爸爸笑了笑,打断了方寒诺的思绪。

“秦叔叔抬举了,年纪小,都是小打小闹,这以后还有需要仰仗秦家的。”方寒诺品了一口茶,压下心里的寒气,抬头回了对面秦爸爸的话,“这味轩,可是名扬中外,却只能在A市享受的到。”

“味轩那是老传统了,现在早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什么房地产啊,娱乐都市的,我这老古董,早都不懂了。”老爷子眨了眨眼,精明的神光隐在光线之下。

方寒诺心底笑了笑,“锦薄也只是单单政府项目,现在A市的地产都是城北那开发商尤浩负责的。”

“城北尤浩?”老爷子脸色顿了顿,回头问了下秦如冬。

“爷爷,就是最近常常和倪家走动的那人。最近这几年倪家可是一直做着房地产,倒是很有些成绩。”

老爷子听明白了,也想起最近倪家的动态,发展神速。

“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好好拼拼,不要像我们老古董,天天守着家里那么点古董家什过活,这倪家也不错,在A市也数一数二的,有机会,如冬,你多去接触接触,也学习学习。”

“是,爷爷。”秦如冬恭敬的回答。

方寒诺听到此,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马上恢复了正常,“老爷子说笑了。秦大公子,也是有几番本事,听说单单四家味轩,这营业额都能和A市整个旅游业相提并论,看的A市所有人都红煞了眼。以后有机会,寒诺一定向秦大公子讨教讨教。”

“寒诺太客气了,都是祖宗留下来的,也就附了A市民众的口,这才让大家赞赏。秦家就是给众人图个方便,大家才给秦家这份面子。”

“哦,寒诺受教了。”方寒诺放下手中的茶杯,叠起腿脚依靠在沙发上。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说话声,进来的是秦妈妈和秦如秋。

走进内室,秦妈妈盯着方寒诺看了会,方寒诺被异样的视线盯着,皱皱眉头,也抬起头看了下,秦妈妈赶紧撇过头,然后垮下了脸,看着秦爸爸,准备说些什么,只见主位上的老爷子问,“丫头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爸,我这看快到饭点了,那孩子太瘦了,今个我做顿好的,给孩子好好补补。她和初香还在后院竹子林呢,估计一会就到前厅了。”秦妈妈眼里带着气愤带着责怪,看着方寒诺,最后无力的转开视线,回了主位老爷子的话。

“那去吧,今儿保姆巧婶都在,也能给你打个手,”秦爸爸听了这话就回了秦妈妈,然后转过头,给方寒诺说,“一会寒诺留下来吃饭吧,你秦阿姨的手艺,也是不错的,保证丫头也喜欢。”

“寒诺在此谢过了,已经叨扰很久了。”

“寒诺一个人管理锦薄,平日里肯定也忙,没时间陪丫头了,让丫头就过来,你们现在住在哪里?”老爷子马上就开始忽悠,在美味佳肴的诱惑下,以后那孩子肯定会常来,那这位也会跟上,那他老头子以后肯定能时不时喝到好茶,顿时眉开眼笑。

“未央路的清幽园。”

“那不错,也不远,以后你没时间,”转过头对着秦如冬说,“如冬,你要方便,你去清幽园接丫头。”

“老爷子放心吧,以后我和言言会常来看看您。”方寒诺可不放心一个男的,单独接他的宝贝,虽然秦如冬已经结婚,孩子都很大了。

“呵呵,爸,这两孩子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你也别强拆人家。”秦爸爸在对面笑了笑他,“未央路距离长安路挺远的,丫头现在上班方便不?”

“嗯,现在欧联已经是锦薄旗下一家公司,言言在里面就是随意找个事做,”方寒诺眸子里闪出片片的柔情,说道这加了几分无奈,“言言宝贝,脑袋里面很是奇思怪想。这次来A市,就是离家出走的。”

“哈哈,”老爷子将拐杖在地上磕了几下,身子摇晃着大笑,然后斜过头,看着秦爸爸说,“这丫头,比起你那位怕是更是难管。”

然后话落到此处,表情恢复了正常,凝着方寒诺问,“这欧联,之前听说是西门那苏家的?”

“嗯,爷爷,是苏家的,”旁边的秦如冬,先回了话,“只是前几天听说是欧联逃税漏税,那董事长苏明昌还去自首了。估计下周一就开庭,怕是要少不了几年的牢狱之灾。”

“哦,还有这事,那这欧联,”老爷子看了看沙发上正色坐在那里,品着手里香茗的方寒诺,“那欧联收购这事?这苏明昌,可是个勤奋的家伙,虽然公司没做大,十几年前倒是都有所耳闻。呵呵,只是人老了,真是跟不上了,没想到最近出了这事。”

“嗯,这苏明昌,在商场上算个人才,不过”方寒诺放下手里茶杯,翘了翘眉头,对着秦老爷子笑了笑,“中国有句古话,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苏明昌,寒诺想着,估计把精力都放在公司,这苏家,难免会出现点问题。”

“哦?”老爷子身子向前倾了倾,两手握在拐杖上,看着方寒诺,笑了下,“苏家这事还有另一番?”

方寒诺没有说话,整个身体靠在沙发上,微微垂下眼睑,那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映出一道道暗影,客厅顿时很安静,半晌,才听到,“只是寒诺刚落脚A市,有些事不了解,也就不好说。”

“这还不好办,以后让如冬带你出去转转,这秦家家大辈分多,还怕你嫌弃呢。”老爷子这次爽朗的回了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的声音。

“老爷爷谁会嫌弃你呢?”末轻言进了门,跨过古式的门槛,就笑嘻嘻的对主位上的老爷子说道,然后进了门坐在方寒诺身边。

初香跟在后面,也坐在秦如冬旁边。

方寒诺这会看到人,上去就拉住末轻言的手,眉头蹙了蹙,揉搓了下她冷冰冰的小手。就听到老爷子的说,“这丫头,连老头子都嘲笑了,可比如夏那小子厉害多了。”

秦爸爸就接着解释,“如夏那是我们家老三,呵呵,家里都管不住,这关禁闭可是关了不下百次,这会,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诺诺痛痛。”方寒诺看到她进门就不看自己一眼,就在那一直回了老爷子的话,再回秦爸爸的话,指尖就用力了下,结果某女就唔唔喊出来,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这会末轻言是找到后台了,这秦家几位,比起法国那两位爹地妈咪,可是能够相提并论的,能时不时利用下,打击下身边这位,让他欺负人。

“丫头没事吧?”秦老爷子和秦爸爸都问出声,秦如冬和妻子初夏也伸长脖子往这边看了看。

方寒诺这才拉起她的手臂看,白皙的皮肤上,有片许的红印,眼里闪出一丝懊恼,拉起她的手,就放在嘴唇轻轻吻了吻。

秦老爷子咳咳了两下,就听到厨房那秦妈妈的话,“都好嘞,准备吃饭了。”

不到十分钟,大家都坐在客厅大的饭桌前,秦妈妈本来打算坐在末轻言旁边,结果被某男先下手为强坐了去,结果隔了很远,还不忘,“丫头,这也不知道你喜欢不,这个这个,女人补血的,这个养身的,都尝尝。”然后夹进末轻言碗里。

末轻言很是不习惯的看了看身边的某男一眼,不是他夹的她几乎都不吃的,但是此刻大家都盯着看,皱着眉头准备拿筷子夹起来。

秦爸爸笑了笑,“孩子自己喜欢什么会吃什么,你也别瞎操心。”

某男看到她轻蹙的眉头,侧过身,拿起她的碗和自己的换过,笑了笑,“不喜欢,就吃这个。”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管他人反应,继续吃。

“额,”秦妈妈咽了咽口水,以为他也需要,只是那是女性的,男的么,然后夹起桌上最边边的菜,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进某男碗里,“这个对身体有好处。”

咕咚

秦老爷子无语了。

秦爸爸无语了。

秦如冬、初香、秦如秋震撼了。

末轻言惊奇了,然后心里狂笑,好像那菜是大补的。

而某男自己,脸黑了,特意将这道菜放进自己碗了,难道他还需要进行滋补食疗。

“那个,既然大家都吃饱了,那收了吧。”老爷子发话,结束了一顿诡异的晚饭。

“嗯。”吃饱的撤了,实际没吃饱的,比如末轻言这会,看了看那个桌面上的美味佳肴,顿时垮了小脸。

秦妈妈看了看她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嫌弃饭菜不好吃,心里还打颤,不应该啊,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丫头吃了怎么,于是便问到,“丫头是不和胃口么?”

“没有,很和胃口。”末轻言很是无力的说,左手扯了扯旁旁边的方寒诺,方寒诺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心里就很无奈,这宝贝看到好吃的食物,是没有一个控制的,今天秦夫人做的饭菜,也是能称得上一绝。

这才刚刚开动,结果老爷子就喊了停止,内心肯定不乐意呢。

末轻言的饭量其实不大,但是遇到喜欢对口的,就是有点夸张,刚才吃的算是差不多了,尤其在秦家人面前,饭桌上,只是要求七分饱,她刚才在某男还有秦妈妈的特别照顾下,已经吃了很多。

秦老爷子在看,她那么瘦,也是吃不了多少,在看看大家愣在刚才的话题上,也就顺着找了个理由。

说完,老爷子便站起来,依着拐杖,旁边的初香就去扶着,走到客厅沙发坐在主位上。他们也就跟着回到客厅,保姆便将桌上的饭菜碗筷,尽快收拾了。

方寒诺拉着末轻言坐在沙发上,末轻言这会还踌躇着小脸,拉着某男的手,无力的依靠在他身旁,方寒诺回过头,宠溺中带着无奈,笑着用食指,指了指她的鼻尖,“宝贝。”

“丫头这是怎么了?”老爷子也看出她的不对,这才直起身子,问方寒诺怎么回事。

方寒诺唇角勾了勾,没回答,末轻言倒是坐不住了,意识到这么多人在,害羞的就掰过某男的手臂,挡住自己,只露出小脸,对着主位上的秦老爷子说道,“秦阿姨的饭菜很好吃,只是,”然后不好意思的将头躲在方寒诺的手臂后面。

“呵呵。”对面的秦爸爸倒是笑了,旁边的秦妈妈拉着他问,“丫头怎么了?”

“早上你不是还做了些点心吗,也拿出来,让丫头尝尝,”然后秦爸爸笑着看了下方寒诺,很是同情他,才回过头回秦妈妈,“你的手艺太可口了,估计丫头还想吃呢,结果被你刚刚那,呵呵。”

“呵呵。”主位上的老爷子先发出豪爽的笑声,那洪亮的笑声直直渲染了整个秦宅。

“额?”初夏是愣了下,然后微微转头看了下秦如冬,两人相视而笑。

秦妈妈眼珠子都瞪出来,不过不是瞪末轻言,而是方寒诺,秦妈妈理解的是,肯定这位,让丫头平日里挨饿,现在好不容易才吃上东西,胃口就难免有点大。

又有难言之隐,还克扣丫头的饭量,还是尽早离婚的好。

秦妈妈这样的思想,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某男从那嫉恶如仇的眼神里面也看出来大概,这秦妈妈,可是真不喜欢自己,想着让他的宝贝言言,做她儿媳妇呢,这秦家,以后还是少来的好。

不过真是一报还一报,秦妈妈现在如此的讨厌方寒诺,方寒诺,用他的话说,是以德报怨,还替秦妈妈找她所谓的儿媳妇,为他儿子追媳妇这条路上,可是出了点力。

“妈,我去拿吧,”秦如秋也是揶揄了下沙发上方寒诺末轻言两口子,“那是老妈准备给小弟的,没想到丫头小弟没见着,倒是先吃上他最喜欢的点心。”

方寒诺然后黑了下脸,看向秦如秋的眼神就带了点不待见,怎么都想抢他家的宝贝,然后低头看着某女,意思是都吃的差不多了,那点心宝贝不要了,结果某女两眼正放着光,看着秦如秋,一脸感恩,“谢谢如秋姐姐了。”没看到某男眼神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对面的老爷子,咳咳两下,打破了他们各自的心理活动,“丫头,你秦阿姨的饭菜是不是称得上一绝,以后要是有机会多来秦宅坐坐。”

正文 054 如此清香的一碗面

“呵呵,知道了,秦爷爷,我会常常来的,”末轻言爽朗的笑了,清脆脆的笑声,像是击打腰鼓,活泼欢快的鼓点,一下下的敲在人心上,“到时候,老爷爷可别嫌弃言言了。”

方寒诺此刻很是不高兴,感觉秦家像是拐卖人口似的,一个接一个劝自己的宝贝,要常常来,于是将末轻言拉近自己怀里,正色的对秦家主位上的老爷子说,“时候也不早了,打扰秦老爷子这么久,寒诺也该回去了。”

“呵呵,也是,吃完饭出去走走散散食,”老爷子靠着初香的扶撑支起拐杖站了起来,对着方寒诺揶揄的笑了笑,然后看着末轻言,继续忽悠着,“丫头以后要是想来秦宅,如果不方便,就说声,如夏那小子,天天没事做的,到时候去清幽园接你。家里还有一位,肯定到时候更是热闹。”

方寒诺黑着脸,拉着某女站了起来,向主位的秦老爷子回了礼,便开始往外走。

秦家一行人也跟在后面,送他们出去。

下了台阶,秦如秋将点心篮子递给旁边的凯文,对着他们说,“点心都装在里面了,呵呵,以后丫头吃完了就来秦宅拿,家里随时都备着的。下次我将我家宝贝儿子带来,丫头肯定也会喜欢。”说着还对末轻言眨眨眼睛。

后面的初夏,也用手帕捂着嘴巴笑了笑,“我家那小子,今天估计出去玩去了,下次也让他早早回来,小孩子多了更是热闹。”

莲花牌轿车已经开到别墅门口,司机拉开后车门候在那里,方寒诺拉着她准备进车,结果没说话的秦妈妈道是想起什么,“丫头,等等。”

然后下了台阶,走过去,也不管方寒诺拉着末轻言的手,就将末轻言拉到一旁,末轻言只好松开某男的手,“秦阿姨,怎么了?”

“丫头,你回去再刺激刺激你家那位,”然后偷偷的斜过眼,看了看方寒诺,对末轻言耳语道,“如果再不行,下次阿姨告诉你绝招。”

“嗯?”末轻言听的面红耳赤,这个刺激和昨晚妈咪说的好像是一回事,对羞羞,秦妈妈看到她红红的小嫩脸,就知道她听明白了。

秦妈妈笑呵呵的松开末轻言的手,方寒诺冷着脸,放出周身的寒气,对着秦妈妈看了看,皱着脸拉过某女,估计那悄悄话,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以后再也不来秦家了,“言言,我们回家吧。”

后面的凯文,抿了抿嘴唇,咽了咽口水,嘴角再抽搐了几下。

直到司机关了后车门,从车前绕过,走到驾驶位置,看着他还愣在那里,便叫了声,“凯文管家?”

“哦,回清幽园。”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凯文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将手上的点心篮子放进食物柜里。

就听到后座上,毫无感情的冰冷疑问,“凯文,利奥今晚是不是还会对你做一个疗程?”

凯文愣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直直往下冒,不该揣测的就不能揣测,不该反应的就不能反应。

刚才自己不仅调侃了主子,更是回应慢了几拍,在这样环境下没什么事情。

但是如果是遇到危险,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懊恼着自己,然后半侧着身,低头向着后面的方寒诺保证,“主子,凯文谨记,不会出现下次了。”

方寒诺没有回他,却听到末轻言的疑问,“咦,凯文的水土不服这么严重?不是差不多好了吗?”

“没,凯文太过敬业,带病上岗。”方寒诺说起谎话可比天下谁都厉害,转过头,温柔的别过她耳旁的秀发,一字一句的说着理由。

“凯文好辛苦。”末轻言鼓鼓着腮帮,替凯文伸了下冤。

“嗯,病好了就没事了。”方寒诺意味深长的说道,眸子里面的光暗了暗,不知道是安慰末轻言,还是安慰凯文,还是安慰自己,轻轻抚摸末轻言脸的手顿了瞬间,就恢复正常。

滑下车窗,方寒诺看了看外面一行人,视线落在台阶上的秦老爷子身上,说道,“谢谢老爷子了,怕是以后还要叨扰老爷子了。天色已经不早,寒诺带言言回清幽园了。”

“嗯。”秦老爷子向他摆摆手,眯眯着眼睛笑着回他。

莲花轿车,绕过喷泉,转了个方向就向右开走了,等车辆出了大门口,初香就扶着老爷子进了客厅。

车上

末轻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后座沙发,揉着眉头,想了会,直起身子,一脸正色,转过身对着某男,“有件事情,很是奇怪。”

方寒诺这会还一直猜测,秦妈妈喜欢他家宝贝,之前看他就是看陌生人一样,但是从秦妈妈带着末轻言出了门,去了后院再次回来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先是可惜,带着怜悯,最后变成嫉恶如仇了。

这肯定和某女有关,也不管她刚刚说了什么,拉过她,双手抱着她的腰,让她卧趟在自己怀里,开始诱导套话,“秦家后院好玩不?”

末轻言被方寒诺一个打岔,也转了话题,然后伸出两手,捏了捏方寒诺的双颊,“诺诺是不是羡慕我,能够看到秦家的后院?嗯,一处美景。”

方寒诺对她的无厘头便是无奈,等到脸上三根黑线下去之后,再继续诱导,“那言言是不是流连忘返?”

“嗯,有那么点,”末轻言低头玩着方寒诺袖口的莲花纽扣,也没有看某男的脸色就直接回答,“可是个好地方。”

唔唔&8226;&8226;唔唔&8226;&8226;&8226;,半晌,某男才放开她,末轻言嘟嘟嘴,然后替他一脸惋惜,可惜你没看到,“诺诺欺负言言。秦家后院就是一片竹子林,呵呵,秦阿姨说,秦爸爸就是利用这片竹子林将她追到手的。”

方寒诺的反应就是,竹子林?怪不得,那么脱线,和法国那两位妈咪,真是有的一拼,“你有说些什么?”

“没说其他,就是秦妈妈问我结婚多长时间了,有宝宝没,我就说你有难言之隐。”末轻言低头继续玩纽扣。

轰隆

咔嚓

莲花轿车在平稳的路上,愣是在路上打了个弯。

凯文经过刚才的事件,更不敢有任何反应,就赶紧将后面的格挡拉下来,冷冷的对驾驶司机说,“认真开车,不该听的就不要听。”

方寒诺此时,脸色几乎和包公可以媲美,眼睛里面带着怒火,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抱着某女腰怀的手紧了紧,就这样直直的盯着某女。

然后,扶住她的后脑,含住那已经红肿的粉唇,轻轻咬了下她的嘴唇,在疼痛下,末轻言微微启齿,方寒诺趁着将软舌探进去,绕着某女的嫩舌在口腔里面旋转缠绵,直引着那软舌,到达喉咙深处。

唔唔&8226;&8226;&8226;唔唔&8226;&8226;&8226;

末轻言就这样瞪着眼珠看着他,没有了呼吸,某女脸颊张的通红,双手开始试着推开某男,方寒诺这才放开她,然后再在唇上,用牙齿摩挲了两下,才真正放开她。

末轻言鼓着腮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然后拉过他的头,在他的嘴唇上,也用牙齿咬了一下薄薄的嘴唇,感觉有丝丝的血腥味在口腔里传开,赶紧放开,然后狡诈的笑了,“嘿嘿。”

趴在他的肩膀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吻,带着暴怒,带着彷徨,几乎将她的灵魂都吸了去。

最后真是一点点呼吸都没有,这会肺腔里,大脑里,甚至骨髓细胞里面都是缺氧状态。

方寒诺抱着她,紧了紧,看着车上与前面的档隔,眼睛眯了眯,“难言之隐?下次言言在给其他人说,小心诺诺打屁股。”

“恩恩,不说不说。”末轻言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

等两人的呼吸都恢复了正常,末轻言挪了个位置,斜靠在旁边的后座椅上,挪了挪位置。方寒诺揽了揽她的腰,让她躺着舒服。

而那边的秦如夏和桑&8226;乔达摩正开着车,进了秦家主宅前面的公园,慢悠悠的行驶在路上。

“夏,爷爷在家怎么办?”副驾驶位置的桑桑,想起家里那位泰山北斗,心里还是颤了颤,印度那几位家长再厉害,至少还会有太爷爷给他撑腰,至今还是没有惩罚过什么。

但是这秦老爷子就不一样了,之前秦如夏被关禁闭,他还以为他是夸大其词,自从这次他也备受牵连,关了禁闭之后,才知道,那可是动真格的。

想起那粗茶淡饭,不,是碗面条。

淡淡的。

一碗面条。

开水煮的。

放了点盐。

通体白色。

连几片绿色葱花,什么青菜都没有点缀。

想到此,他的胃,又开始痉挛了几下,咽咽口水,揉了揉肚子,才缓和了下。

这次,他备受牵连的也被管了禁闭,第一天,端上来这碗面条时候,秦如夏抬起眼皮看了看,然后又闭上,桑桑却走过去,深呼了一口气,一股清香直达肺里,端起碗,尝了口,“夏,还行的,很是清淡。”

“呵,喜欢就多吃点。”秦如夏靠在墙角,懒得搭理他,等以后不用他说,那位就知道了,清淡,真是清,真是淡。

扑哧扑哧

呼啦呼啦

甚至连秦如夏那碗,也一起并入肚子,“没想到妈妈的手艺如此之高,面条都这么好吃,嗝。”

秦如夏翻了个身,躺下,继续睡觉。

第二天,太阳已经快正午了。桑桑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半晌了,也不见人来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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