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苏家真是多灾多难。”旁边的末轻言,抓着方寒诺的胳膊摇了摇,说道。
这苏老先生苏明昌马上就要审判,加上后面有些人要他死,这牢狱之灾,肯定是要上了年数的,昨晚半夜,苏彭余车祸身亡,现在,苏老太太也是病发身亡,一波接一波的。
方寒诺回过头看了下末轻言,道,“这世间就本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要回报就要付出,这苏彭余当初敢逃这个税,就要承受这恶果。”只是他们被利用,结果很是悲惨。
这A市,比起深渊泥潭更是复杂,这其中厉害关系,方寒诺可半点都不想参与,秦家刘家倪家,那就让他们在这A市战场上演绎一场精彩,而他只做一个旁观者。
“那苏老先生苏明昌那里?”末轻言疑惑,那苏明昌这次的牢狱之灾,怕是真的坐定了。
想起她刚开始来欧联,对欧联的氛围还是欣赏,认为苏明昌也是个能手,能将欧联不大不小的公司管理的还不错,末轻言就抬起头看了看方寒诺,这苏明昌也是被人利用的主,她的亲亲老公能否拉他一把,至少,好好度个晚年。
方寒诺看懂她眼里的意思,回她道,“我们只需要看戏,自有人帮他。”然后给末轻言翘了下眉,“今晚是秦家刘家倪家全聚头,这场好戏,相信比起尤浩他们,更为精彩。”
凯文看了看方寒诺,低头扶了扶镜框,抿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方寒诺对上凯文,给他一个寒冷的眼神,凯文赶紧紧了紧手里的资料夹,看了着方寒诺,偏头对着末轻言说,“末老爷说,紫泉少爷近期会来A市,问夫人有什么需要,到时候请紫泉少爷带来。”凯文说完,就赶紧嗖嗖的冷光射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愿意说的,可是这是上面那老头吩咐的,不说老爷夫人不高兴,说了自家主子不高兴,两头他都是罪人,真是应了末轻言的话,时刻都是个炮灰,说完投给末轻言一个希冀的眼神,要救救可怜的凯文啊。
末轻言一听,紫泉要来,“哈哈,紫泉要来,什么时候?”就高兴的忘了旁边的人,继续问凯文。
凯文咽了咽口水,用余光瞄了瞄了旁边的主子,摇了摇头,“具体时间紫泉少爷还没定下来,最近奥尔博物馆在大清理,可能就在十来天左右。”
方寒诺搂着末轻言腰身的手紧了紧,黑着脸,犀利的眼神看着凯文,差点将凯文灼化,凯文赶紧转过身,放下格挡,这才松了口气。
末轻言回过头,看了看方寒诺,咦,又是包拯的黑脸,眼珠子动了动,然后一个了然的神色,也搂过方寒诺的腰身,“诺诺放心吧,紫泉肯定是去找番禹先生,”然后顿了下,“肯定要和番禹先生坐席而谈,估计没时间见我们的。”
还没等方寒诺的脸色缓和,又继续说,“他们肯定在关中书院,距离清幽园还是有段距离,紫泉住在清幽园也有点远的。”末轻言以为,他担心紫泉人生地不熟,要不要请他来清幽园住呢。
方寒诺一听,还要住在清幽园,某女的意思是清幽园如果距离关中书院近的话,那紫泉都要住在自己家了,虽说不是情敌,但是看着是个男人,心里就一顿火气,看着末轻言的眼神,就是怒火中烧,“不准他来。”
“谁?”末轻言先是一愣,然后知道他说的是谁,“放心吧,紫泉虽然一个人,但是都那么大了。”然后一副安慰的神色看着方寒诺,还真以为他是担心紫泉,话说这泥潭A市,怕那个忧郁孤僻的人来了,在这里遭罪。
如果刚才方寒诺是生气,这会怕是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喧,望着末轻言一启一动的粉嫩红唇,就开始撕咬,狂吻,将舌探进,一场缠绵。
多亏刚才凯文转身已经将格挡放下,否则这会两人就在凯文面前表演了。
等一吻过后,方寒诺搂着末轻言,下巴倚在她的肩上,气息打在她的耳旁,微微偏过头,轻吻了下她的耳垂,抬起手,指了指末轻言的心脏,“这里永远都是诺诺的,”然后拉过末轻言,看着她娇嫩的小脸,此刻也布着丝丝潮红,拉起她的手,扶上自己的心脏,“这里永远都是言言的。”
心,很大,有一个世界,心,也很少,因为只有一个人。
末轻言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幽深的眼上打出她的影子,柔情满满的布在眼里,看着她温情里含着热火,等着她的回答,末轻言勾起唇,凑上他的嘴唇,吻了下,然后按着他心脏的手,抓了抓,满是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回道,“你,也只能是我的。”
------题外话------
推荐友文:
徐小午/婚宠,中校夫人
正文 065 腹黑诺诺
末轻言说完那句特别宣誓,又趴在方寒诺怀里蹭了蹭,方寒诺听了这话,笑了笑,将她搂进怀里,抱着她,在她耳旁轻轻笑了声。舒榒駑襻
结果这笑声,惹来末轻言一阵气恼,耸拉的皱着眉头轻轻撞了撞他的胸膛,方寒诺黯哑着嗓音,将脸轻轻的贴在她的头上动了动,道,“诺诺永远都是言言的。”
末轻言听完一阵安慰,也没有说话,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两颗心紧紧相连,呼出的气息也紧紧缠绵。
半晌,末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嘀嘀咕咕的继续说道,“我有好多东西呢,那让紫泉这次来带什么好呢,这飞机又不能超重?紫泉又拿不了太多,”也顺便转过头问方寒诺意见,“诺诺你说,是带这个AA呢,还是那个BB呢?”全然不顾脸色又黑下脸的某男,低头继续做个比较,权衡着让紫泉先带哪件来。
方寒诺没有回答她,脸色再次黑了下,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看了她,对上她的视线,转开话题道,“清幽园打出的广告,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句,给人一片清幽静谧的天空,那言言选择清幽园肯定也是不喜欢喧哗聒噪,向往安静的环境喽?”
末轻言一愣,然后皱了下眉头,摇摇头,“言言才不喜欢呢”,眼里星星闪闪。
方寒诺看着她的反应,“那言言希望清幽园也是吵吵闹闹的吗?”然后理所当然的继续分析,“如果清幽园人多起来,肯定……”
末轻言抬头睨了下她,打断他的话,“才不呢,”然后在脑中想象着清幽园也同A市中心一样,虽然是热闹非凡,但是那种叽叽喳喳的声响萦绕在耳旁,肯定是很不舒服。
想着就抬起手揉揉自己的耳朵,方寒诺看到她的动作,心里理所当然的笑了笑,就知道她现在已经开始在想象着清幽园菜市场的模样,然后也抬起空着的手,付上她的耳。
“那时候很是吵闹,言言捂上耳朵还是能听得到的,”方寒诺再加了一把料,“不喧闹的地方,都是没有太多人的,现在清幽园人也不多,每天吃完晚饭饭,诺诺还能和言言出去清幽河边散散步了,欣赏欣赏花园的美景,”然后顿了下,看看末轻言的反应,继续道,“可是这人多了之后,清幽河估计也会被污染的,花园里面都是人挤人的,那言言希望和那么多人一起在清幽园,还是希望只和诺诺在清幽园?”
“恩恩,言言不要,”方寒诺特别强调了“只”字,只是末轻言一直沉渗在那喧哗场景的想象中,想到严重处,身子都颤了下,她才不要清幽园也是个喧闹的住所,那睡觉都睡不安稳,便回了句,“言言只喜欢和诺诺住在一起。”
方寒诺听到这话,勾开唇角笑了笑,继续搂着末轻言,揉揉她的腰,“既然言言这么说了,清幽园就只我们两个人住,”然后加重语气,“第三人都不行,说不定这第三人就是喧闹分子,言言肯定会很难受的对不对?”加重第三人这个字,咬牙切齿。
末轻言也就稀里糊涂的嗯了声,清幽园只允许她和亲亲老公住,其他人都不行,不过刚刚说要请紫泉住在家里的那个念想,早被腹黑的方寒诺说出第三人挤到瓜哇国去了。
“那诺诺也答应言言,清幽园不会有第三个人住进来。”方寒诺还很是正式的给末轻言保证到,让她知道他们两个住的清幽园是不会发生喧闹这样的事情。
第二天
吃了饭,末轻言就拿着东西准备出去,刚站起来,方寒诺就叫住她,她还以为亲亲老公有什么要交代叮嘱的,结果看到他一直挽着袖口的莲花扭,走到自己身旁,拉过她的手,就向门外走。
末轻言有那么一瞬愣住了,然后想起什么,小脸顿时垮了,皱起眉头,她想起了,从今天开始他们可是夫妻同心夫妻同行,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了,然后不高兴的嘴里呜呜两下表示消极抗议。
方寒诺顿住脚步,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小人,眉头翘翘,眼里含笑,没有说话,拉着她推开门,向外面走去。
外面,凯文已经候在车旁,看到他们出来,问候了声,拉开车门等他们坐进车里,也坐上车微微转身看了看,然后给司机吩咐,去欧联。
平时都是司机直接送末轻言到欧联公司门口,末轻言担心有什么闲言碎语,毕竟公司总有那么几个长舌妇,而她目前不想去沾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上班出发的时间总是早到十几分钟,等上了五楼开电脑已经收拾好桌面了,其他同事才陆陆续续的进来。
今天也是一样,等到欧联门口的时候,末轻言坐在车内,看着外面,左瞄瞄,右瞄瞄,侦查有没有敌情。
方寒诺看到她,就知道在担心什么,还故意问道,“言言在找什么?”
“人,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末轻言下意识的答道,这会外面还没有几个同事,尽快下车,上楼。
方寒诺顺着她如丝秀发的手,顿了下,然后云淡风轻的继续问,“那言言有发现其他人吗?”
末轻言这时候才缓过来,正直身体,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四十分钟才开始上班,公司门口除了大扫除的阿姨,真没其他人,然后看了下凯文,对着方寒诺问道,“凯文今天也会在欧联吗?”
“嗯。”方寒诺轻声回了下,他在哪办公,凯文就会跟在哪,现在锦薄早已经扔给安东尼苍农他们了,他当然也要跟来欧联。
听到这样的回答,末轻言叹了下气,亲亲老公还可以隐瞒一段时间,毕竟谁会想到,她平凡的小小策划助理,和锦薄这位总裁有什么牵扯。
可是这凯文就不一样了,之前苏大洋和米千千可是见过他的,还是以她表哥的身份,这以后再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肯定知道凯文是锦薄集团的总裁助理,那等于在其他人眼里,她有一个总裁助理表哥,看起她来眼里难免会带着异色。
下了车,方寒诺和她一起上了台阶,末轻言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左看右看,没人,然后低声强调,“老公老公,我们低调,而且我们现在是隐婚,”不管某男黑色的脸,还故意走快那么半步,争取做一前一后,不认识的两人。
隐婚,方寒诺可是没当回事,在欧联,既然人前不想和他拉拉扯扯,那房间总可以吧,十楼的总裁办公室可是按照她的喜好重新摆设的。
上了台阶,进了大门。
欧联没有像锦薄那样,有什么总裁电梯和员工电梯之分,进了电梯,方寒诺就搂过她的腰身,末轻言向前趔趄了一下,碰到他的怀里,刚准备说话,就听到电梯外面的喊声,等一下等一下。
其实末轻言不想等,方寒诺更不想等,可是电梯好像与他们作对一样,也可能是外面的人手忙脚乱的按了上楼按钮,末轻言抬头鼓着眼珠子瞪了下方寒诺,然后撒着娇,却又带着威胁,“老公老公,隐婚,不然妈咪知道了……”
说完末轻言从他怀里退出来,对着电梯门,站好。
电梯门打开,末轻言看到外面的人愣了一下,外面的滕奚也愣了一下,看到是末轻言,就傻傻的笑,“轻言师妹,早哦,好巧。”
滕奚打着招呼就跨进了电梯,站在末轻言的旁边,也没有挤出一丝视线分给旁边的方寒诺,继续和末轻言搭讪,“轻言师妹你来的好早。”
平时还好,这滕奚缠上来了,末轻言还能几句打发了,只是今天,旁边还有个人,还是她的亲亲老公,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鼻腔里面嗯嗯是是做着回答。
滕奚看了看末轻言的神色,尴尬还有一丝窘样,然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旁边,这才发现旁边的方寒诺,黑着脸,还是没看长什么样,之前在欧联见过没,就提了提自己手里的手袋,打开,低头翻了翻,拿出来一个东西,是个米团糕,递给末轻言,“轻言师妹,这是我妈妈做的,今天正好说要给你送去,没想到现在就碰上了,”也不管末轻言接不接,拿在手上,然后又翻下一个,自说自话,“还有这个,都很好吃的。”
方寒诺看到来人进电梯的时候,脸色就开始不悦,真是不知好歹,打搅了他,结果一句轻言师妹,火气就开始上来了,现在还给她家宝贝什么米团糕,他的言言这些都不喜欢,只喜欢他做的春卷,一直狠狠的盯着滕奚,滕奚只觉得背部很难受,就想尽快将这东西在五楼之前,都给轻言师妹。
方寒诺瞥过视线,看向末轻言,末轻言对上他的视线,眼里含笑的问,“诺诺,好像很好吃的,要不拿了?”
方寒诺顿时想吐血,看到她的眼里闪着光,盯着滕奚手里的东西,然后回给她一个眼神,“能有法国莱格酒店的大师的手艺好,如果言言想吃,诺诺回去就给你做。”
“嗯,今晚就要吃,还要吃五个。”
“不行,三块。”
叮,在他们眼神互相讨价还价的时刻,电梯已经到了五楼,滕奚也不管末轻言接不接,然后将手里的袋子,都一股脑的塞给末轻言,末轻言抗拒了几下,滕奚以为她不好意思接,便说道,“轻言师妹,肯定很好吃的,我家里还很多的,没关系的,你不要不好意思的。”
方寒诺散出周身的冷气,眼里犀利的刀片,嗖嗖的射向滕奚,滕奚全身一颤,看了看刚出去的末轻言,也急忙的按了下电梯按钮,跟着出去了。
“轻言师妹等下我,我从这边货梯上去。”末轻言听到他的叫声,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下,滕奚已经出了电梯门,末轻言跃过他,看向电梯里面的某男,睁大了眼睛,然后嘿嘿笑了笑,眨了眨眼,“我也不是故意的,亲亲老公记住,我们是在隐婚哦。”
看着电梯门在面前关闭,方寒诺只觉得全身的怒火差点沸腾,就知道她来欧联上班,肯定会认识一些莫名的男士,他还没开始打压,这位竟然就在自己面前,讨好他的宝贝。
电梯到了十楼,寒着脸,跨出门外。
凯文看了看一身寒气加怒气的方寒诺,心里还在纳闷,然后紧追上他的步伐,进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从欧联被收购那时起,凯文就吩咐,按照自家主子们的喜好,换了装饰。
方寒诺走进办公室,也顾不上欣赏,就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沙发上,吩咐凯文,“去查查公司叫滕奚这个人。”
凯文心里额的顿了下,然后回话,“是,主子,今天是否需要安排欧联的主管会议?”上次锦薄换届,自家主子对他们就几分钟的训话,结果那些人办事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这次来欧联,一方面是因为夫人在这边,另一方面是主子是打算隔山看虎斗,把锦薄经过表面整理整理,然后在丢给安东尼他们,看看那些腐虫将会有怎样的动作。
方寒诺没有回答他,摆摆手,凯文就退了出来,关了门,站在门外,记得刚才下车的时候,主子还是眼里含笑的看着夫人故意快他一步的往前走,怎么这会,这才三四分钟的功夫,就突然阴天开始瓢泼大雨。
凯文下楼的时候,员工已经差不多都到公司了,大家都是和平常一样,各做各的,因为没有听到风声,说是总裁已经到了。
凯文简单的将欧联几位经理主管召集在一起开个小会,说最近苏家出了事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张穆华和苏彭余也都会请假几天,让他们别以为公司目前没有领导在,就可以散漫做事,改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还有最后说了这几天锦薄总裁会坐镇欧联。
几位主管经理愣愣的散了会,尤其是业务内勤付经理,这锦薄总裁来可是一件大事,只是今天确实半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要不是这会总裁助理凯文给他们开会,怕是他们都不知道十楼上的总裁办公室里面有人。
大家回过神,都是紧张兮兮的进了各自的部门,策划部经理苏彭余请假,就由主管悠悠代为开会,刚下了五楼,进了门,站在门口旁边,“大家先停下手上的工作。”
话刚说完,大家都愣了愣,主管悠悠继续道,“苏经理将会请假一周,苏经理直接负责的案子,我先接手着,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问我,”说道这顿了下,“还有,今日锦薄总裁在欧联,平日那些喜欢聊天打磕的都注意些。”
前一句话,只是告诉他们近期的工作安排,等听到最后一句话,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主管悠悠看了一圈,然后大家都静了下来,“好了,手上正忙的项目,下午下班要记得给我汇报进度,大家继续忙吧。”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米千千悄悄的将凳子滑到末轻言这里,然后特别压低小小声的说,“是锦薄的总裁哦,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
夸方寒诺就是夸自己,末轻言听了咳咳两下,看了下她,回道,“还好。”
然后旁边的苏大洋上来就瞪了她一下,“什么还好,人家那是国际总裁,厉害呢。要是能在锦薄上班”,然后做了个醉生梦死的动作,“我这辈子都满足了。”
“额,”末轻言眨着眼睛看看她们,“欧联现在也是锦薄旗下的。”
“差远了,给你透个内幕,人家说,锦薄那总裁之所以收购欧联,只是将欧联当做礼物,送给谁的,”苏大洋看看四周,悄悄的给她说道,“所以这欧联能和锦薄一样吗?差太远了。”
“送人的礼物?”末轻言愣了下,眨了眨眼睛,估计这送人的礼物怕就是自己的礼物了,只是之前从未听方寒诺说过。
他总是将人生道路都打扫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荆棘,没有半分崎岖,只图让自己平稳走过。
收购欧联,不是为了锦薄的发展,不是为了扩充A市的经济,只是为了让她永远在他的庇护之下。
没有问,她离家出走的原因。
也没有说,他已经A市安排妥当,只是购买了清幽园,让她随处感觉假的温暖,也只是收购了欧联,让她平凡的生活不要太累,
对她做任何事情,都没有要一句言语,只是一路陪着她,更是不远万里追随,来着A市,和她一起平凡而活。
末轻言附在靠椅上的手,紧了紧,对这苏大洋笑了,眼里的笑,随着眨眼亮晶晶的,然后回苏大洋,“嗯。”
凯文散了会,刚出了电梯,准备敲总裁办公室门,电话就来了,停住脚步,走开一段距离,才接起,是之前跟踪尤浩堂妹尤然的人,简单说了尤然最近的情况,最后停了停,马上挂电话的时候,再说起听尤然店里那些员工说,之前尤然的这些玩偶店,是和她之前姐妹,叫李悦,他们一起合开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李悦怎么死了,现在都是归尤然一个人管。
凯文听到这里,想起之前苏彭萧说过,尤然身上是有一条人命的,但是那时候的结案,却和尤然没有半点关系,这会听到这里,神色重了下,叫那人继续跟踪,套套尤然的话。
挂了电话,凯文就敲了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主子,滕奚是业务一部的主管,负责A市南郊这一区域的项目。”凯文说完,等着方寒诺吩咐。
方寒诺听到这个名字,幽深的眼里闪过几缕薄霜,看了下凯文,示意他继续。
“来欧联有五六年,一直做得不错,这几年平均每年都是上百万业绩。”凯文说着心里还带了佩服,话语就轻快了不少,这滕奚今年也就二十五六,在欧联奋斗了几年就坐上这主管职位,可见还是有一番能力的,这业绩对欧联来说,也是非常优秀的。
“继续。”方寒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凯文一听,怎么带个人色彩,在主子面前评价任何一个人,然后匆忙转了话题。
“还有两个消息,今年税务局视察的成绩出来了,廖征这次是中等成绩,正在税务局发飙呢,还有,”然后扶了扶镜框,“主子,刚刚尤浩堂妹那边来消息,她身上背的一条人命,之前是和尤然一起合伙做生意的。”
听到这里,方寒诺才抬起头,看了下凯文,“哦,那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结果就命丧黄泉,让人继续查,也让他们小心点,避过尤浩这个障碍。”
“是,主子,已经告诉了。”凯文回道。
方寒诺看着他,静了静,然后放下手里的资料,吩咐凯文,“叫夫人上来。”也不管凯文能否办到,又低下头继续看资料。
凯文只觉得头顶发麻,低着头,哭丧着脸出了门。
这叫吧,夫人那边肯定会对他有所记恨的,刚来公司的新人,总裁会找,按照这理由,估计今天就会被楼下那位捉弄的受不了。
这不叫吧,回头看了看关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怕是走不出去这十楼,自己都被里面那位弄死了。
腊月的冰霜,周身的戾气,犀利眸光,这是主子,然后勾唇笑笑,问,“凯文你是不是打算换着主子?”
含笑无害的眼,渗毒的笑,忽闪忽闪眨着眼睛,问,“凯文,你是不是又病了?”
凯文想了想,打了个寒颤,就赶紧下楼了。
凯文到五楼的时候,就停在策划部门口,在门口思索着该用什么理由。
结果,站在这里,就是一处美景,很帅的外国帅哥,那些上班喜欢东张西望到处获得八卦的人,肯定第一时间注意到,甚至都有那些美女都快流出口水了。
苏大洋听到旁边人低语的八卦声,也看了看门口,然后走到末轻言座位上,捅了捅她,向她示意,看看门口方向。
末轻言刚刚写完一个项目,正在做最后的调整,抬起头诧异的看了下苏大洋,然后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这一看,顿时皱着眉头,凯文来,肯定是某男的命令。
“言言,我看着那人怎么这么像阿波罗?”苏大洋说完,踢了踢米千千的凳子,“千千,看看是不是你的维纳斯?”
米千千也抬起头看向门口,然后捂着嘴巴,对末轻言说道,“言言,真的哦,是维纳斯啊。”
末轻言呵呵对他们笑了笑,站起来,回个他们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表哥有那什么,你们知道的,然后走门口,睨了下凯文,不说话。
“夫人,是主子……”话还没说完,米千千就已经靠近他们,末轻言心底叹了口气,这位千千大爷真是没看懂她刚才的眼神。
“言言,表哥的病是不是加重了?”米千千是看着几米开外的凯文,低着头,抿抿嘴唇,好像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于是就很富有同情心过去关怀下。
凯文一听,怎么他又病了,但是又一细想,也顺着这理由,“那我先回去喝点药,”说完不等他们回答就转身走了。
末轻言听到这个理由,真该让凯文喝喝药,利奥怎么没将凯文病看好就回法国了,看来他的医术,有待提高。
等看不到凯文的人了,末轻言回头对米千千和苏大洋笑了笑,指了指楼上,“那个,我去给表哥请个假,他现在是总裁助理。”
说完就提步去电梯房,结果后面的两人更是惊奇,没想到残缺的凯文表哥,竟然这么有能力,是锦薄总裁,的助理。
而那些正研究八卦的人,看到他们三个去和外国帅哥搭讪,结果人家匆匆离开,就以为他们是不自量力,虽然都有几分姿色,但是也不看看是什么出身,帅哥没搭理吧。
末轻言接收到后面那些人毒恶的眼神,唇角讽刺的笑了笑,出了门。
到了十楼,出了电梯,还没等她敲开门,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已经打开了,方寒诺就拉过她,不容她躲闪含住粉嫩娇唇,将她搂在怀里。
等末轻言踹不气来,才放开她,“嗯?那滕奚怎么认识的?”倚在她的头顶,蹭了蹭,问道。
末轻言堆堆眉,话语含娇带媚,笑了笑,轻语道,“没认识,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方寒诺刚准备继续问,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放开她,拉着末轻言的柔荑,走过来,看到上面显示秦如冬,眼里思索了下,才接起电话,“喂?”
“呵呵,是寒诺吧,我是秦如冬。”
“嗯,”方寒诺只是淡淡的嗯了声,拉过某女坐在沙发删,让她摆弄自己的手掌,只听到那边继续说道,“有个事打算给你说说,你们现在也在南郊,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去南大街的味轩,我们到时候见面再说。”
说完,双方也挂了电话,末轻言抬起头看了看方寒诺,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秦家的电话?”
“嗯,今天中午去味轩。”
正文 066 A市现状
说完这句,方寒诺只是将末轻言抱在怀里,末轻言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要起来,方寒诺拥着她腰身的手臂还紧了紧。
末轻言抬起头,瞪了瞪他,这上来都十几分钟了,再不下去米千千她们肯定很容易起疑的,拉起他的手,在手腕上咬了一口,说道,“诺诺,诺诺,言言要下去了。”
“不去,”方寒诺冷声的回答,这欧联都是他们家的,亲亲宝贝将所有事情都排在他的前面,本想着来到欧联,肯定能够时刻腻在一起,结果,某女又想出一招,人前隐婚。
软磨硬泡的大半天,他才答应,只是欧联的人前,但是人背后他要怎样,她也是要答应了。
“这里没其他人。”方寒诺继续说道,意思很明显,当初他虽然答应了,但是也是有条件的,只是在人前,人后就要完全听他的,这里没有其他人,那就不用隐婚的。
“呜呜,诺诺,言言还有好多工作要做的,做不完肯定要加班,一加班肯定不能陪你去吃饭。”末轻言眨了眨眼睛,然后眼里含笑,嘴里却说着很难为情的话,说完,拉开方寒诺的手,就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
方寒诺甚是无奈,将她送到门外,在电梯门打开那一刻,又拽过她,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含住那樱桃粉嫩红唇。
等到末轻言不能喘息,方寒诺放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眨着,看着怀里微微喘气的末轻言,轻轻笑了,将她扶正,抬抬下巴指指电梯,说道,“先饶过这次。”
末轻言鼓起腮帮,傲娇的瞪了下他,深深呼吸几下,转身进了电梯,外面的方寒诺,看到她可爱发怒小猫儿的模样,咧开嘴唇笑了笑,然后说,“言,我中午在楼下等你。”
随着慢慢关闭的电梯门,末轻言无力的向外面的人挥了挥手,回道,“知道了。”
刚到策划部,到座位上还没坐稳,末轻言就被旁边的米千千拉过座椅,然后稀奇的看着她,本打算问总裁长什么样,她有没有被惊艳到,结果上看下看,终于发现了一点异常,将视线停留在她的红唇上,大大的眼睛眨了眨,“言言,你嘴巴怎么红红的?”不应该啊,发现帅哥,应该满脸桃花,满眼桃花的,怎么嘴巴红红的。
末轻言脸上顿时几道黑线,理由怎么说,还能怎么红红的,在她抗拒下,某男就只是简单的浅浅的亲了亲她,没想到这会嘴唇就红了,然后嘿嘿笑了下,找出借口,“刚上楼总裁说要喝咖啡提提神,我就去给他磨了一杯。”
“难道你偷偷喝了?所以嘴巴被烫到了!”米千千惊恐的看了看末轻言,心里给她竖起个大拇指,总裁的东西都敢喝,伸出手指着末轻言。
“咦,你怎么知道?”末轻言回给她一个你知道的眼神,然后左右看了看,做了个嘘嘘的动作,对着米千千说,“千千,不要告诉其他人哦。”转过身,继续忙活。
中午下班的时候,末轻言说毕竟表哥病了,想回去看看表哥,就和他们道别了,然后匆忙下了楼,看到有十几米远的奔驰车辆,内心给司机伸了个大拇指,这司机师傅真长眼色,不错,不错。
南大街就和长安路在南处接壤,车子进了南门,就到了南大街,没十分钟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味轩。
下了车,南大街分店的大堂经理秦合就在门口候着,看到他们下了车,下了几个台阶,迈着小跑步,就走到他们跟前,“方总裁和方夫人中午好,早上时候,北郊分店出了点事情,大少爷急忙赶去处理,这会正在来的路上呢,两位先进‘采薇’坐坐。”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带着他们进去。
进了采薇,和上次在蒹葭的格局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池春水,里面种着看不出品种的植物。
秦合看到末轻言的视线落在此处,便做了解答,“方夫人,这是野豌豆,只是为了衬采薇这首词。”
末轻言听到他的解释,关雎、蒹葭、采薇、还有其他的诗经里面的句子,便看向秦合,问道,“味轩都是按照诗经对这些包间命名的?”
还未等秦合回答,旁边的方寒诺已经给出她答案,“从民国开始,味轩都是按照诗经命名的,那个时候秦家家主特别喜欢诗经里面的风、雅、颂,便将这味轩改了名,给这味轩赐了一个‘风花雪月’的名字。”
秦合听到后面“风花雪月”,心里被一口浊气堵着,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后面的声音,“呵呵,没想到寒诺能将中国的诗经,渗透的如此清明。”
他们听到声音,都向门口望去,是秦如冬进来了,行色匆匆的,手肘上还夹着一个文件包,进了门,便将手里的文件包递给旁边的秦合,对着方寒诺他们点点头。
秦如冬也靠着他们坐下,再吩咐了秦合去准备饭菜,这会这饭点了,“刚刚有事耽搁了,让寒诺和丫头多等了会。”
“呵呵,只要一会有好吃的,言言就不会计较的。”末轻言眯眯着眼,对着秦如冬笑了笑,她末轻言很不记仇的,一会吃完饭,就忘记。
方寒诺拉过她的手,对她笑了笑,才转过头回秦如冬,“秦大公子客气了,本是来打搅你们的。”
“嗯,今天让你们来一趟,也是有事给你们说说。”秦如冬话还没说完,秦合就在外面敲了敲门,进来之后,后面也跟着几位服务员,将手里的大盘,按照顺序摆在桌面上,给他们示意已经齐了,请客人用餐,这便退了下去。
末轻言直勾勾着眼,盯着桌面,旁边的方寒诺拉了拉她的手,她才抬起头,对着方寒诺嘟了嘟嘴巴,笑了笑,“都是言言喜欢的。”
然后听到旁边秦如冬的轻笑声,瞪了瞪方寒诺,怎么不告诉她还有其他人在场,呜呜,她的形象被毁了。
方寒诺也没顾及秦如冬,就拿起筷子动手,给她碗里放了几样,松开她的手,示意,开始吧,小饿包。
秦如冬看了看他们两个,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一席饭,也没吃多长时间,末轻言七八分饱的时候,方寒诺已经限令不能再吃了,她只是眼巴巴的再看了看,还是让方寒诺给她擦拭着油油的小嘴。
刚吃完,外面的秦合也带着人进来,将桌面收拾干净迅速撤了出去,秦如冬看了看两位,问道,“寒诺和丫头吃好没?”
末轻言一听,这东西都收拾下去了,刚准备说什么,方寒诺打断她,点了点她的鼻翼,看着末轻言,回了秦如冬的话,“言言很饱了,不能再吃了。”
秦如冬只是笑了笑,站起来,“那我们去楼上说。”
方寒诺拉过末轻言,就跟着秦如冬上了楼。
楼上,只是普通的办公室,也没有做任何特殊装饰,比起下面的诗经包房,还要简单几分。
进了办公室,秦如冬请他们坐下,后面的秦合就端上来几样水果放在茶几上就退了下去,秦如冬指了指,说道,“饭后消化甜点,尝尝。”
方寒诺拉着末轻言坐下来,叠起双腿,靠在沙发上,宛如天神,这才抬起眼睑,看了下秦如冬,疑问道,“不知秦大公子找寒诺?”
这饭也吃了,该说正事了。
“上周爷爷让我去联系了省上还有中央的几位领导,”秦如冬看到他们已经坐下,也坐在他们对面,开口说道,“今天税务局上面检查的成绩也出来了,想必寒诺也已经听说了,不过,”秦如冬话顿在这里,抬头看了下方寒诺,“这也不是大家想要的结果,只是个中等分数,听说廖征是打算往省里调呢。”
方寒诺轻笑了下,一脸无害,“秦大公子太严重了,在这A市,寒诺只是个小小商人,混个小小商界,上次也是和秦老爷子聊聊天解解闷,这A市的各方局面,别说一知半解,寒诺应该说是一无所知的。”
方寒诺没有说完,旁边的末轻言伸出手指按了按他的胳膊,然后回给他一个老公你好坏也好奸诈的表情,方寒诺只是拉过她的柔荑,放在腿上,伸出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细嫩手背,“不过,听秦大公子这样说来,这检查成绩,可是会影响到现在廖局长的前程。”
秦如冬也没有生气,脸色也没有懊恼,只是笑了笑,“现在只是出现中等成绩,过几天,上面要派人下来,将A市做个典范,好好培训培训其他地方政局,到时候,怕就不仅是这样的结果了。”
方寒诺眼里故意闪出一丝惊讶,问道,“哦,那廖局长这位置?”
“嗯,也不会做太久,”秦如冬正了正身子,继续道,“留职查看,只是这廖征背后是尤家,这尤浩还是有几刷子,再说,这尤浩还是熟识倪家现在的家主倪元。”
“嗯,秦大公子的意思就是说,到时候真出了问题,还有看这倪家愿不愿意保廖征这颗棋子了,”方寒诺没有抬起头看他,只是揉搓着末轻言的手背,鼻腔嗯了下,“不过,这个倒是听苏家公子说过倪家家主倪元,对这个廖征,也有几分反感。”
“苏家,西门苏家吗?”秦如冬对这个还有疑问,这廖征是尤浩堂妹尤然的丈夫这事,怕是大家都有所耳闻,只是,这苏家和尤家没有什么牵扯,也知道尤浩这背地里的曲曲折折,那就有些奇怪了。
方寒诺再嗯了下,拿起水果盘的水果,递给直盯它看的某女,末轻言接过,眯着眼对他嘿嘿笑了笑,然后低头很是开心的动手解决,“苏家人自己透露的,欧联逃税苏明昌自首这事,也是廖征和尤浩背地里搞的鬼,只是呢,这证据确确实实存在,他们靠一张口,也得不到什么好吃,苏明昌才出了个下下之策,为保大儿子,自己做了这牢。”
几句话就叙述了苏家这案子的前因后果,秦如冬听了之后皱皱眉头,这事还是回去和爷爷商量商量,如果管了这事,就等于牵扯到倪家,牵扯到A市政府了,那这就要将一直隐藏在背后低调的秦家,逼现在众人的眼里。
方寒诺也不催他,拨开水果皮,再递给末轻言,拿过旁边的纸巾,给她轻轻擦拭着手,低头继续说道,“律师那边也是给了消息,苏家这罪名怕是躲不过的,让找关系活动活动,结果苏彭余太过于莽撞,想去找尤浩众人理论一番,但是今早,出了车祸当场死亡。现在这证据,却是死无对证,苏家这牢狱之灾更是多了几分。”
“车祸,”秦如冬有点惊讶,这他还没有收到消息,抬起眼看了看方寒诺,然后低下头思索着,按照方寒诺这样的说法,去找尤浩理论,结果就出了车祸,那这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想了半天,才回答,“这事,怕是真严重了几分,想来这车祸,都有几分渗了假。”
方寒诺和末轻言同时翘翘眉,末轻言却先说道,“言言在欧联也有发现,欧联这账目,怕不仅是苏彭余挪走的。”
“还有这事?”秦如冬这次就更加困惑,没等他深入思考,末轻言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放下餐巾,抬起头看了看秦如冬,“锦薄也是如此,言言由此推测,这A市,怕是处处都有些是某些人的抓牙,能够趁机抓住漏洞,偷偷减减的。”说完看向方寒诺,让他在给秦如冬确认下。
方寒诺却是一脸满不在乎,染云淡风轻的回道,“只是寒诺管理不当,才让公司进了一些腐虫,前段时间的裁员,也是个敲山震虎,想着引出真正的幕后者。”
秦如冬没有说话,抬手倚着头在想,方寒诺也不催他,拉过末轻言的手,继续道,“只是寒诺刚来这A市,难免有些人眼里带了异色,想必今天秦大公子叫我们来,也是看了昨天的报纸,锦薄现在也确实管理不当,财政上出现了一些问题,寒诺以后怕是要多忙起来了。”
眼里的意思很明确,这公司是内忧外患,他以后肯定忙的不可开交,来处理锦薄欧联这事,那A市这些局面复杂,怕还是要A市的龙头老大秦家来维护了。
秦如冬抬眼看了看他,想到什么转了话题,问道,“刘家,不知寒诺可有听说。”
“刘家,”方寒诺重复了一句,浅笑道,“呵,秦家,刘家,倪家,这寒诺刚来A市,就有人告诉寒诺,这是A市的三大家族,不知秦大公子说起这刘家?”然后抬眼问他。
“刘宅是在临市骊山脚下,几乎和秦家老死不相往来,不过这其中原因关系,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刘家这一辈,有三位公子,老大,多年前都未闻到任何风声,”说着皱了皱眉头,以秦家在A市的势力,竟然没有查到,但是刘家这大公子在外界也没有其他耳闻,说是出差了,或者留学,所以大家都当做刘家只要两位公子。
然后继续说道,“秦家也没打听到,这二公子刘易白,”说到这里话顿了下,秦如冬看了看他们两个,避开他,然后继续道,“这小公子,刘易都,听说从小一直在俄罗斯那边,只是……”
末轻言看着方寒诺翘翘眉,想起昨天她家亲亲老公说的三家聚头,怎一个热闹了得,秦家刘家倪家的是精彩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