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然后低着头,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回想,走到半路上肚子痛,直接回了家,如果不回去,那肯定能够亲眼目睹那场精彩好戏。
方寒诺只是偏着头,眸光静静的看着她,害羞含媚的低头,心头一阵轻笑,勾了勾唇,将她拉进坐着。
秦如冬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互相的眉目传情,继续说道,“现在听到风声,说是刘易都这次回到A市,正式接管刘家的产业,前段时间的绻影项目,也是这位小公子规划的。”
方寒诺听到这里,再次抬眼看了看秦如冬,思绪顿了下,心里琢磨着,“刘家,刘家?”
秦如冬看了下方寒诺,继续说道,“听说这次项目,锦薄是没有参与的?”
“嗯,”方寒诺将叠放的腿换了个位置,睨了下对面的秦如冬,话语带了点自嘲,“这人无完人,锦薄还是有些许缺陷,这个项目,安东尼的汇报是投标失败,没有资格参与。”
秦如冬也没有继续追问理由,转了话题说道,“秦家,虽说在A市算不大不小,但是在A市的商场上,却要输刘家不止一丈,”秦如冬说着,抿了抿嘴唇,眉头紧锁,再转开了话题,“昨晚,如夏那小子去了博物馆拍卖会,也碰到了这刘易都。只是如夏这小子莽莽撞撞的,为了一件文物,和刘家打了个正着,结果刘易都却将它让了出来,如夏这孩子,心气高着呢,现在那掏了钱的东西,还放在拍卖会场,没人敢往秦家送,也没人敢往刘家送。”
说话间,就听到外面一声轻笑,带着痞子味的责问声传来,“大哥,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正文 066 初次交锋
话落,只见推开门进来两人,秦如冬看到他们先皱了皱眉头。
末轻言也跟着转过头望过去,一个认识,就是印度释迦家族的小公子,桑桑,另一个,也能想到,然后又回过头看了看秦如冬,叫他大哥,那就是秦家人嘴里所说的秦家二公子秦如夏了。
而方寒诺听到这句称呼大哥,都已经猜想到是秦家那位秦如夏了,想起之前那次去秦家。
秦家上上下下可是都打算着将自己的宝贝言言介绍给那位做儿媳妇呢,甚至离婚都想了出来,方寒诺脸色冷了冷,搂着末轻言腰身的手也紧了紧,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回头看他们。
秦如夏进来之后,嘿嘿两声,就翘着二郎腿坐在秦如冬的旁边,桑桑跟在后面,也叫了声大哥,便挨着坐下,抬头看了看对面那两位,女的认识,就是之前在落霞酒店碰到的,然后垂下眼睑,再不看他们,秦妈妈也说了,她就是锦薄的方夫人,想想她旁边那位男士,肯定就是锦薄的方寒诺总裁了,然后抬起眼睑,再次看了看对面的两人。
末轻言挨着方寒诺坐着,方寒诺一手搂着她的腰身,一手拉过她的手,两人的衣着也是应景的情侣装,没有其他人那样甜蜜的让人看着发腻,感觉就像天上走出的天神和仙女,谪仙妖孽。
这时候,秦如冬先开了口,对着秦如夏问道,“怎么想起来这边了,”然后偏过头指了指对面两人,给他和桑桑介绍,“这是之前给你们说的锦薄方总裁和方夫人。”
秦如夏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往嘴里仍了个,来时咀嚼,等一个咽了下去,才抬起眼看他们,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恩恩。
秦如冬再看了看方寒诺和末轻言,指了指秦如夏和桑桑,也给他们介绍道,“这是小弟秦如夏,调皮任性,呵呵,家里连爷爷都管不住,”然后在看了看旁边的桑桑,“这是我们秦家认干儿子,你们也跟着叫桑桑吧,现在算是秦家排行最小的,平时总和如夏混,结果这性子也别调野了几分。”说完还哈哈笑了出来。
末轻言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低头继续吃着水果,不搭理,目前最重要还是解决自己的肚子问题,这水果本就是助消化,现在吃了几个还是想继续。
方寒诺抬起头睨了他们两个一眼,秦如夏也是一直颠着腿,嘴里塞着水果,也没抬头,而桑桑呢,抬头看了一下方寒诺,结果被寒气惊了下,也低下头看向别处。
秦如夏吃完,正准备拿下一个的时候,秦如冬打住他的手,“什么样子,和丫头抢着吃。”
末轻言一听,嘴里含着的水果就有几分难受,咽不下去,然后可怜巴巴的看了看方寒诺,言言胃口不大的。
方寒诺看到她如此,温柔的接过她手里剩下的,“言言不喜欢就不吃了。”给了她一个台阶下,这水果不好吃,抬头嘴角勾了个邪笑,然后将剩下的放在盘子,看了看秦如夏,秦公子继续吃吧。
秦如夏一看,嘴角撇了撇,换了个姿势,叠放着腿,也不再吃了。
旁边的桑桑才回了秦如冬刚才的话,“大哥,我和如夏中午正好在这附近,刚吃了饭就上来了。”
秦如夏立马露出一个很狗腿的表情,“大哥,你这么累,小弟来看看你。”然后就准备伸出魔抓,帮秦如冬按摩按摩,就被秦如冬挡了回去,“你这小子。”
“那家里?”秦如夏还是担心这大哥一不小心,给家里说了,那又少不了一场秦妈妈的唠唠叨叨,就赶忙确认道。
秦如冬也不说话,偏过头将他们两个瞪了一眼,来看他,这个理由找的,然后也不在回他们两个,秦如夏和桑桑赶紧回了个呵呵笑。
秦如冬转过头,继续对方寒诺说刚才没说完的话,“他们两个平时哪里热闹,肯定在哪里,这昨晚也去了博物馆的地下拍卖会。”
“博物馆?”末轻言一愣,这博物馆还举行拍卖会,难道将博物馆陈列的东西拿出来拍卖吗。然后转过头看了下方寒诺,方寒诺冷笑了一声,也便个了她答案,“嗯,政府表面上打击毁坏倒卖文物的,其实暗地里是最支持这样的生意进行,那些给游客看的,只要仿制的有七八分像的赝品,摆在那里分不出来什么的。”
“嗯,诺诺,”末轻言挪了挪位置,微微抬头,问道秦如冬他们,“那秦爷爷知道这事吗?”这秦家可是A市的龙头老大,但是秦家可是老传统了,子女都不让出国远走,都让留在身边,难道对A市的考古文物就没半点兴趣,没有半点爱国心里,让政府暗地筹办这样的活动。
秦如夏哼了声笑了下,“爷爷要是知道,肯定我的小胳膊小腿早都被打断了,”抬了抬自己的胳膊腿,然后回头也拉桑桑下水,“桑桑的也是。”
桑桑听完,又苦丧着脸,“夏,跟着你好倒霉。”
秦如冬倒是没有说什么,也不好说什么,这事家里那老爷子真不知道,还是当年秦如夏喜欢玩弄着古董家什,勤去A市的书院门,在那里得了些风声,这才知道这个地下拍卖会。
就是A市的历史博物馆,地下两层。
博物馆上面是陈列古董文物的复制品,而那些真品,早已经在地下拍卖场,被人高价购去了。
这事要是让家里那老爷子知道,估计老爷子早闹到A市政府了,这文物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政府不知道保护,竟然暗中扶持将它们倒卖出去。
秦如冬看了看秦如夏,转头对着方寒诺,岔开话题说道,“之前,这个拍卖会也早早给了宣传,昨晚秦家刘家也都去了,倪家也没落下,不过这倪家是家主倪元和尤浩一起的去的,不过拍卖会从头到尾,秦家和刘家也都没买什么,那些物品都是一些A市的有钱人买了去,这倪家倒也是没买什么玩意,就刚开始拿了件青花瓷的花瓶,后面也在没了动静。”
秦如夏将二郎腿放下,看了看他们,嘿嘿笑了笑,“我和桑桑就在场,宣传的很好,说有几样压轴的,但是事实去了没几件宝物,是吧桑桑,就最后一件,哎,就是可惜的。”
桑桑也跟着附和,“是啊,昨晚的拍卖会,我和夏好不容易看了件,却没买到手,”然后很可惜的看了下秦如冬,“大哥,你不知道最后那个金色喜鹊,雕刻的很是传神,栩栩如生的。”
末轻言本只是随着他们的说话,将视线落在说话人身上,也没参与对话,结果这一听古董玩意,瞬间来了精神,身子直了直,眼里亮晶晶的看着桑桑,示意他说完,桑桑一看这感兴趣热火的眼神,也就疑惑的问道,“那个,你也喜欢?要是你见到了肯定会更喜欢的。”
“什么朝代的?”末轻言问道。
“唐朝的,A市历史博物馆陈列的东西,唐朝还是比较多,听说是这位雕刻家,是大早起来听到外面树上的喜鹊声,趴在墙头上雕刻而成的。”
“真的?”末轻言也不管旁边某男黑下来的脸色,便再追问道,“现在东西还在拍卖会场?”末轻言想得是,既然东西还在拍卖会场,他们都已经掏了钱,只是不拿东西,而且,刘家不要,秦家不要的。那就可别怪她了,法国奥尔博物馆,还差很多陈列古董呢。
“嗯,昨晚拍卖的,只是中间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还在拍卖场所呢。”桑桑想起昨晚的事情,说出的话都叹气带着可惜,回头看了下秦如夏,好不容易看上的东西,结果没有买成。
秦如夏也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桑桑,然后看了看末轻言,听桑桑说过,算上这次应该是第三次见这位方夫人,怎么感觉他们两个彼此很是和谐,这一问一答,配合的甚是默契,旁人半天也没插进话,在偏过头看了看那位方总裁,此时的脸色堪比包公。
然后痞子样的笑了下,让身子全部重量靠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黑色的包公方寒诺就开了口,对着末轻言说道,“你要是喜欢,让凯文去安排。”
末轻言转过头,对着方寒诺笑了笑,怎么好意思呢,刚才她可是听出来了,本来是秦家要买的,结果刘家掏了钱,这秦家又不要了,让拍卖会送到刘家去,结果刘家又说送出去的东西怎可要收回,又让送到秦家去。
现在这东西推来推去,拍卖场谁都不敢得罪,所以这雕刻喜鹊还在拍卖会呢,想了想,更是确定,末轻言就很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老公,那就让凯文拿回家,”然后转过头对着秦如夏和桑桑说了声,“谢谢两位了,第一次见面,言言就收了这么大的礼。”
秦如夏也瞬间黑了脸,当时就是气不过,刘家那什么态度,好像他们秦家买不起似的,还说是买了送给他的,但是过后安静下来想了想,反正刘家都掏钱了,他秦家不要白不要,是他刘易都白送的,又不是他秦如夏死皮赖脸逼迫他买的,本打算这吃了饭就再去博物馆一趟,将那拿回来,结果现在末轻言一句话,那东西就成她的了,可是这话又说出口了,怎好意思拒绝了,颠着的二郎腿也懊恼的放在地上,拿起托盘的水果,就猛塞了一口。
方寒诺听到这话,偏头睨了下末轻言,正对上末轻言狡黠的目光,手上摩挲了下她的手背,笑了笑。
末轻言看到秦如夏,脸色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巴巴的,然后继续说道,“嗯,我也要给你们回礼的,送什么好呢,秦妈妈说让我看着周围人,说,”然后在睨了睨旁边的桑桑,“让言言留意着,给两位介绍呢,看来言言得加快速度了,不然多亏欠你们。”
“咳咳……”秦如夏一口水果呛在嗓门,猛咳起来。
旁边的桑桑苦丧着脸也深呼吸了下,一脸幽怨的看着末轻言,他是被殃及池鱼了。
秦如冬也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末轻言甚是无力,再皱着眉头转头看了下秦如夏,心里一阵好笑,这位秦家小霸王遇到对手了,然后语气嗔怪的训了他几句,“小心点,这么大人了,还小孩子模样,毛毛躁躁的,”然后看了看旁边的桑桑,“多像桑桑学点。”
方寒诺却甚是高兴,然后拿起水果,剥开,转过头递给末轻言,点了点末轻言的鼻翼,靠近她的耳旁,轻语,“言言宝贝,很厉害。”
末轻言嘿嘿笑了下,也接过水果继续吃,方寒诺坐正身子,这才正色看他们,“那这位桑公子所言,昨晚倪家和尤浩也在场?”
秦如夏将嘴里的全部咽下去,回了句,“是喽,那尤浩没想到比前几天又肥了很多,”转过头看了下桑桑,也向他确认了下,继续回道,“不知道倪元是尤浩的哈巴狗,还是尤浩是倪元的哈巴狗,反正走到哪,两人都黏在一起,把这A市转了个便。”
说刚说完,秦如冬就皱了皱眉头,声音压的挺低,训斥着他,“爷爷说,切莫在论人是非,你这小子怎么也记不住,这身体受之父母,发福也是常事,切记再不可乱说。”
秦如夏只是憋了憋嘴,没有说话,然后用手捅咕捅咕了几下桑桑下面的还是由他说完,不然又要挨大哥骂了,桑桑获得那求解的信号,就开了口,接着说道,“刚去的时候,倪元带着尤浩,碰上刘家刘易都,倪元只是点点头,这尤浩倒是热情的说了几句,”然后皱了皱眉头,“看见我和如夏来了,都没搭理。”
“就是,大哥,那倪元,都没睁眼看下我们,尤浩更是。”他们两个还像小孩子一样向大人告状,别人都不搭理自己,不过这倪元尤浩太看不起秦家了,连最基本的招呼都没有顾及,只是点了个头。
而方寒诺听到这里,顿下心思想了想,据他的所知,这A市倪家家主倪元,没有几两重,前后左右,都是听尤浩的,那么尤浩见了刘家,战战兢兢,客客气气的,而对秦家的小公子秦如夏,却只是点头打了声招呼。
秦如冬看他不说话,便问道,“寒诺,这事你怎么看?”
方寒诺还是那句打太极还了过去,现在也不好说,在他对A市真的还未全部了解,也不好下结论,“刘家这倒是在A市没听到多少和尤浩有几分关系,这尤浩很是热情的?”然后又将问题仍了过来。
桑桑却先反应过来,然后偏头看了下秦如夏,对着方寒诺说,“肯定是夏平日太不务正业,在秦家也没什么地位,所以尤浩才不愿搭理他,以及我。”还没忘,他也是不务正业的一员。
虽说是实话,但是被当这么多人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呛到秦如夏了,秦如夏转头幽怨的看了下桑桑,这桑桑比他还实在。
然后偏头用余光看看旁边大哥,一副理所当然,你们就是那个模样,还有对面那两人一副不在乎的态度,也就释然了,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有听清楚。
手肘顶了顶桑桑,提高了半个分贝,“那我们也是秦家的,”然后又无所谓的说道,“算了,反正我们就是无所事事,哈哈,”然后视线转向四处,看了看,对着方寒诺和末轻言翘翘下巴,“这大哥能力超凡,我们就跟着沾光就行,无所事事别人还羡慕不来呢,大哥你说是吧?”给秦如冬在回了一个狗腿的表情。
方寒诺神色有些凝重,看着秦如冬,说道,“听秦大公子刚才说这刘易都是刚刚回国,就去参加博物馆地下拍卖会,看来这几年没在A市,但是对A市的了解也不浅的。还有,那件喜鹊雕刻物。”
“嗯,”秦如冬转眼一想,脸色也沉重起来,这秦家先看上的东西,刘家买了,却用来送给秦家的,怎么看都是刚回国,给秦家一个下马威,“看来,这刘易都,是准备好好发展A市的刘家的经济。”秦如冬只是给了一个保守的说法,想看看方寒诺怎么说。
方寒诺只是手上摩挲着末轻言的手背,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话,直到旁边的秦如夏鼻腔哼了下,才听到他说,“大哥,记得刚才说的哈,我先和桑桑回去了,稍后爷爷问你,”说话片刻就站起来,对着秦如东眨了眨眼睛,“记得串好的口供,呜呜,小弟们的安慰就掌控在里手里了。”
秦如冬懒得搭理他,给他摆摆手,秦如夏就带着桑桑出了门。
而方寒诺拉了拉末轻言的手,也看了看手表,秦如冬看到他的动作,也回了话,“我给忘了,现在寒诺和丫头在欧联上班,这时间也到点了。”
末轻言这一听,拉过方寒诺的手,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着方寒诺嗯嗯两下,“诺诺,我们也要回公司,马上上班了。”
方寒诺拉着末轻言站起来,对着秦如冬点点头,说,“寒诺和言言先回公司了,下次有机会,还请秦大公子多指教指教。”
“客气了。”秦如冬也站起来,将两人送了出去。
正文 068 尘埃落定
正如他们所料,第三天的时候,报纸就已经刊登了税务局局长廖征被停职查看的消息,听到下楼的声音,方寒诺放下报纸,看着下楼的末轻言,问候了声,“言言,早安。”
末轻言挨着他坐下,看到桌面上已经摆好的早餐,是她喜欢吃的春卷,抬头眼里都笑嘻嘻的说道,“诺诺,你太好了。”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方寒诺脸色的的笑意还收了几分,嗔怪道,“诺诺只有做好吃的时候才好吗?”
末轻言等这口咀嚼完,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转过头看着方寒诺,小孩子一样给大人要糖吃,做了好吃的,当然需要她表示些什么,正对上她的眼,方寒诺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又闪过故意不看她,也拿起早餐吃,末轻言轻笑了声,赶忙回了句“诺诺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
方寒诺只是嗯了下,末轻言也只顾着吃,两人也没说什么,过了会凯文就直接进来,看到他们正在进餐,就站在一旁候着。
等看到他们都停下手上的动作,保姆收拾了桌面,两人换到沙发上坐,凯文才开了口,“主子,夫人。”
方寒诺淡淡嗯了下,示意他继续。
“昨天税务局的结果出来了,目前查到最近这几年税务局的假账有几笔,”凯文说着手扶了扶镜框,这廖征也是位大胆的人才,几十笔下来,每笔都是大的金额,加起来总数上百万,而且这假账做工非常精细,过去几年都没有任何发现,要不是这次秦家对上局的施压,并请了专业人才来这里查,而且专门针对账款这块,估计也是很难发现的,想着顿了下,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只是发现了苗头,具体还要细查,现在廖征已经被停职查看。”
“嗯,盯着尤浩和倪家那边,这时候廖征是热锅上的蚂蚁,肯定会急急躁躁的,做些什么有违常理的事情,”方寒诺冷哼一声,“看看尤浩这次是舍弃廖征这颗棋子,还是豁出尤家,去保他。”
“是,主子,一直盯着呢,不过,”凯文顿了下,抬起头,看了看方寒诺,也不知道是否确认,听到方寒诺嗯的问了下,继续道,“昨天跟踪尤然的人汇报,之前和尤然一起合作的人叫李悦,李悦家还有位弟弟,只是这么多年也是失踪找不到人。”
“嗯?”方寒诺听到如此,继续问道,“让人查查这李悦的老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当年是怎么和尤然一起开店的。”
“是,主子。”凯文将手上的资料夹合住,便退了出去。
他们说话期间,末轻言一直思索着,看到凯文退了出去,偏过头问方寒诺道,“诺诺,这李悦的死会不会和尤然尤浩有关?之前不是说这李悦和尤然是好姐妹,两人也是志同道合,一起在市区开了玩偶店,那尤家肯定对李悦的背景很是清楚。”
“嗯,现在不好说,但是李悦的死,尤家肯定是知道的,而且,”方寒诺调整了一下姿势,拉过末轻言的手,神色严肃继续说道,“我们线人汇报,当时经营这玩偶店的时候,两人后来的关系也是有所紧张的。”
“嗯,”末轻言转了转眼珠子,嘿嘿笑了下,“诺诺,要不我们去当侦查去,破了这件案子,”想起什么似得,神色也是很凝重,“查不到李悦的死是尤然所为,但是肯定和她有关系,但是当年这件案子草草了事,还有,李悦弟弟的失踪,也都是个疑点。”
方寒诺听完她的话,轻笑了下,“言言宝贝,这些都是公安局警察局做的事情,就算a市不会太平,那还会有秦家刘家,我们呢,”然后将末轻言搂到怀里,正对着她,“只要你好好享受生活,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班了。”
末轻言一听,先是点点头,然后鼓起眼珠子瞪了瞪方寒诺,便从他怀里退出,赶紧走啊,不然一会欧联门口人多了,肯定会引起热闹的。
奔驰轿车到欧联门口的时候,末轻言也是如昨天一样,小心翼翼的进了公司。
方寒诺进总裁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没多会,凯文就急匆匆的在外面敲了敲门,“进来。”
“主子,锦薄那边有动静了,”凯文刚打开门,就对着方寒诺说道,“刚刚安东尼来电话,昨晚下班的时候,有位财务主管特意要求看看账目,下面员工也没当回事,今早在电梯聊天,遇到苍农的时候说起这个。”
“财务主管?”方寒诺右手食指和拇指夹着签字笔,转了下,抬起头问道,“发现什么了?”这刚刚传出锦薄财政危机,就有人想证实证实,查看财务资料,那就如了他们的意,锦薄的确财政危机了。
“这倒没有,账目已经经过处理,完全符合前几日报纸所言,锦薄目前正处于财政危机,”凯文回道,“将资料借出去半天,也就交还资料室。”
“嗯,公司让安东尼继续盯着,切莫打草惊蛇,你派人去盯着,看看他私下还有联系谁,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方寒诺又低下头看文件,吩咐了凯文,凯文也便退出办公室。
几天之后,苏明昌的案子要正式在法院审判,苏家人都去了,苏彭余苏老太太去世这事怕被苏明昌知道,一下承受不住打击,便将披麻戴孝的孝布也摘了下来。
坐在车上,方寒诺也吩咐凯文,“派人去听听,这次虽说秦家的出了面,将廖征那里压了压,但是这做过的就是不可抹掉,最少也要三四年。”
“咦,”末轻言听到他的话,也偏着头,心里顿了下,这一般的逃税案件前后左右,都需要三到七个月的时间,这次苏明昌,紧紧两周的时间,审判结果就已经出来,皱着小脸思考,“如果a市的案情都进行的这么速度,呵呵,那都是百姓之福。”
方寒诺顺了顺她的如丝秀发,内心讽刺的轻笑,“三年有期徒刑,也是对苏家一个小小惩罚。”
“那苏家在欧联的股份?”末轻言想到,当时收购欧联,她家亲亲老公,也仅仅是将其余股东们的全部购买,再加上欧联的紧迫的财政危机,苏老爷子苏明昌才被迫转卖股份,但是现在苏家人手里还是有百分之三四个点,“诺诺也打算收回?”
“嗯,已经收回了,现在苏彭余和张穆华,只是欧联雇佣的两位人才而已,只要标了名字,全部都是要属于我们家的。”方寒诺搂过末轻言,给她解释,只要冠上了他方寒诺凯撒的名字,就完全是他凯撒的,一分一点都不容别人觊觎,微微低着头,鼻尖磨蹭了下末轻言的鼻尖,很是幼稚的说了句,“言言也是我的。”
末轻言脸色就几道黑线滑下,她家亲亲老公,有时候也会同她一样脱线,然后瘪了瘪嘴巴,鼻腔哼了声,然后闪着狡黠的目光,准备盘算什么。
还没来的及说话,车子又猛的一下刹车,末轻言被惯性闪了一下,不到半秒便稳住了,方寒诺眼里含冰刀射向前面的司机,冷冷问道,“怎么回事?”
凯文赶紧回了句,“主子我这就去看。”说完和司机同时拉开车门,下了车。
末轻言倾斜着身子,看向车外。
初夏的a市,经过一场暴雨的洗涤,这两天天空格外的晴朗,万里无云,湛蓝湛蓝的。末轻言歪着小脑袋看了蓝蓝的天空,然后低下头看外面车前,只见又是一个乞丐,横躺在地上,车刚好停在他身旁,如果不是司机的紧急刹车,估计他早已经命丧黄泉。
看到如此,末轻言皱了皱眉头,a市的经济发展的很是不错,以旅游业为主,最近这今年更是吸引外资,这生产总值一年随着一年节节升高,怎么a市的乞丐却是格外的多,政府没有对这些流浪汉乞丐们进行有关安排措施,想着也就问出口,“乞丐真多,而且直接躺在马路上挡车的就好几个。”
方寒诺也是冷着脸,他凯撒大帝的尊驾,几十年来真是无人敢拦,怕长上三头六臂,都承受不住凯撒的怒气,结果偏偏到这a市,被乞丐拦了两次,话语带了些薄怒,“凯文,给你一分钟解决。”
车外的司机,叫了乞丐半天,这乞丐只是嘻嘻的抱着自己怀里的玩具娃娃玩,嘴里说着好玩吃饭姐姐什么的,还是趟在地上一动不动,凯文和司机合力将他挪过,就上了车。
“抱歉,主子。”凯文擦了擦手,转过身对着方寒诺说道,然后吩咐司机继续,“小心点。”司机也很冤枉,谁能想到在路边站的好好的人,突然就趴在地上,多亏刹车及时,不然现在都是一条人命。
末轻言一直靠着车窗坐着,看着外面,车子刚启动,末轻言回了声,“停下。”
方寒诺疑惑的转过头,还没问,末轻言就说,“他认识李悦?”说完指了指外面的乞丐。方寒诺翘了下没,示意凯文下去处理。
“嘴里一直叫着李悦姐姐,手上一直拿着玩偶,”末轻言嘴角扯了一个妖孽的笑容,看了下方寒诺,给他分析,“呵呵,在这a市遇到三次,诺诺,你说这是有缘,还是天助我们,如果没有我没有猜错,他就是李悦的弟弟。”
听到这里,方寒诺才分了几缕视线给外面的人,落下车窗,对外面的凯文吩咐,“带走。”然后又拉上车窗。
只一眼,尊贵的气魄,宛如天神的模样。
不似画家,勾勒出表面的华贵尊荣。
不似雕刻家,刻画出棱角的僵硬模样。
带着神,带着灵魂,如谪仙落入了梦晃了路人的眼。
话刚落,车子便开了出去,凯文带着后面的人也坐车跟上他们。
等到了清幽园,吃了晚饭,方寒诺和末轻言在清幽园散步,凯文急匆匆的才赶来,看到他们,问候了声,“主子夫人,夫人没有猜错,那人的确是李悦的弟弟,从他支支吾吾的言语中,可得知李悦是被害死的。”
“他是装的?”方寒诺听了凯文话语,得出结果,如果真的是乞丐的话,或者脑子有问题的乞丐,那么肯定不会第二次撞到他们车上,而且不会说出李悦被害之事。
凯文咽咽口水,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为自己主子问这么盐水的问题,感到一阵窘迫,然后还是恭敬的回道,“是神经有点问题,时好时坏,碰到我们,也正好赶上他好的时候。刚刚一问李悦,他就忍不住说了出来。”
“呵呵,”旁边的末轻言一笑,“这敢的巧,每次都能碰到我们,不过,这也算天助,还说什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是被尤家派人打成这样的,当年他姐姐的案子一直上诉,甚至去尤家闹,”真是莽撞之举,凯文可惜的说道,“这李悦之前是和尤然一起开店,最后因为经济纠纷,李悦被害之后,案子是自杀跳楼了结的,尤家当时还给了他几许安慰金。”
“哦,”方寒诺这时候说了话,“真是仁至义尽,他有什么证据?”
“当时的电话录音,还有他姐姐生前给他的玩偶店的一些材料,只是那时候没有律师帮忙接这个案子,这些就被他压下来了。”凯文回道。
“呵,那真是齐全了,既然他们自己留下的证据,不用岂不是浪费他们一番苦心,演的这场戏剧,”说完,方寒诺抬起头,吩咐凯文,“去找王宏律师,让他接这个案子,以后进不进牢房,就要看他的表现了。”
“是,主子,我这就安排下去。”
第二天就有了消息,廖征那边因为有尤浩的帮衬,只是撤了职,而尤然,李悦的案子需要重新调查,尤然也被叫到公安部再次被问话。
尤家就更是人心惶惶,尤家老太太也向尤浩开了口,尤然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怎能眼巴巴的看着去坐牢呢,让人活动活动。
尤浩最近压力很大,一方面他幕后的人刘家那人回来了,最近做事也收敛了很多,a市众多情妇也被他解散,只留了几个心腹在身边,还有就是廖征这案子,如果真的闹大了,尤家都有可能保不住。
去找刘家,被推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刘易都身边管事的连正给了话,“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尤浩,你说你这几年背着少爷做了多少好事?”
讽刺冰冷的话,吓的尤浩在电话那头直直流汗,“老哥,小弟这。”
“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连正放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刘家能给尤家的,也能给别人。”
说完,尤浩更是吓了一身冷汗,尤浩在书房左思右想,心里有了片刻安慰,既然连正这么说,那就是那位少爷帮尤家,至少,这次税务局事件,不会牵扯出尤家,但是廖征和尤浩的关系,那都是大家都知道的,还有尤然这案子,是让他自己定夺,该舍该得,还有一些暗地的关系,在这风头上,能不动就不动。
“廖征,只是撤职,保你还是保尤家,你自己给我掂量着,还有然然那事,这次就让她进去,尤家不倒,哼,什么都还是会有的。”气愤的给廖征了电话,也不管那边有何反应,就挂了,这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背后那位少爷意思也很明确,尤家就是一颗棋子,尤家能成为a市暴发户,也就能成为a市破落户。
而廖征和尤然就有些懵,这尤浩是准备弃了他,现在撤了职,别说局长,一个主管组长都不是,能留在税务局都是另外一个说法,转头看了下,紧张兮兮的尤然,大骂,“看看你那堂哥,你那牢房住定了。”
尤然一听,吓的直哭,爬起来,拿着电话,“我去找婶婶去。”
“去什么去,你堂哥能给这话,找了也不管用,”廖征气急,将茶几上的东西一脚踢翻,猛吸一口烟,安慰尤然,“最多几年,肯定出来。”
“杀人啊,那是杀人罪,”尤然跪在地上,“呜呜。”
“尤家不可能一点都不顾,a市政府还有些关系,这次,只是惹到面上了,不好保,先进去,等着风声过了,尤家肯定会给个说法,”廖征听了尤浩刚才给他的话,想想,最近尤浩低调了很多,肯定是现在这个风头上,不敢轻举妄动,才会弃了他们两个这棋子。
“尤然出了庭,只是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当年为了玩偶店分成问题发生口角,两人大吵一架,尤然只是正当防卫,这李悦失足掉下楼。”凯文汇报完,顿在这,就等沙发上那主子吩咐。
方寒诺正在泡茶,倒了一杯递给末轻言,轻笑了一声,“很不错的结果,棋子就是棋子,命运就是跟着下棋人走。”
凯文也笑了下,低头扶了扶镜框掩饰住,“现在市区的十家玩偶店,也归浮生美容馆优米所有。”
“嗯。”方寒诺嗯了声,旁边的末轻言一听,狡黠的笑了声,以后还能约米千千她们去做做美容了。
方寒诺看到她眼里的光芒,笑了笑,转过头继续问凯文,“廖征呢?”
“现在闲置在家,税务局过段时间将会公布辞退通告,不过,”凯文说道这里,有些疑惑,“这次尤家,对着两件事情,没有半点动作,尤家老太太也只是在尤浩面前提起此事,尤浩说帮不了,也就作罢,而且,最近尤家很是低调,尤浩已经将众多情妇解散。”
“哼,情妇?”末轻言冷笑了声,品了口嘴里的香茗,然后看了看凯文,又转头盯着方寒诺,“诺诺,听说有句名言,男人啊,一有钱就变坏,我们家都这么有钱了,你怎么还没有变坏。”
方寒诺一听,黑了脸,凯文咳咳了两下掩饰住要喷的感觉,方寒诺转过头,眸子都笑笑的说道,“言言,你说呢?”
末轻言很是安慰,“我的魅力大。”然后转过头,继续品手里的香茗。
本要看书网首发,请勿转载!
总裁老公,我们隐婚吧068_总裁老公,我们隐婚吧全文免费阅读_068 尘埃落定更新完毕!
正文 069 诺诺讲座
税务局的原局长廖征,已经被撤职,尤家也暗地里活动活动,尤浩本是打算再次让他卧薪尝胆,先做一位普通员工。
但廖征拒绝了,做了七八年的税务局局长,现在去做一名普通员工,先不说能不能受住那份工作,就单单税务局那些人的讽刺鄙视眼神,他都承受不住,想来想去还是给尤浩回个话,尤浩这次倒是没说什么,“随你”,就挂了电话。
廖征内心冷笑了半天,心里也自个儿开始盘算,之前尤然出了这事,赶紧压了下去,现在重要时刻,风头正紧,尤家立马把她送了进去。
那么也总有那么一天,尤家也会将他廖征自己送进去,舍弃他这颗棋子,而他现在也差不多相当于一颗废棋,算是看在尤然的面子上,让回税务局工作。
那么现在他自己最重要做的事情,就能得到尤浩的更多信息,这事要是真的查起来,怕是牢狱之灾不可避免,那有了这些证据还有机会戴罪立功缓解几年,将责任全部推倒尤浩身上。
尤浩经过此事,也安分了不少,再加上刘家那位回来了,白天去公司,晚上也回到尤家老宅,甚至也给了倪家家主倪元落了话,最近都安分点,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倪元也是非常听他的话,最近也没有去找过他一次,有事也是电话问问。
关于李悦之死,虽然有当时的录音,但只是对发生口角部分,最后是不是尤然将李悦推下楼,至今还是个迷,但是派人打伤李悦弟弟、将案情压了下来这事,也够她判几年,给李家一些安慰金之外,倒是没有重罚。
苏明昌的案子,交了补税金和一些其他的罚款,苏明昌也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苏彭余和张穆华请了半个月的假期,也都回到欧联上班,就如他父亲说的那句,只要欧联这个名字还在,那么就有人能回想起苏家,只要欧联还在,那么他们苏家人就不能打倒,按时上班。
这几天的案子,就这样先告一段落了,方寒诺只是让凯文继续派人盯着尤家,对他们的结果也没做其他表示,只是听到这样的结果,末轻言冷哼了一声,“正当防卫,那李悦弟弟现在怎么安排的?”
“回夫人,因为录音也不能充分证明是尤然将李悦推下楼的,只是让用金钱补偿一些给李家。”凯文回道。
末轻言皱了皱眉头,看着方寒诺,方寒诺对上她的视线,笑了笑,“这事还早着呢,尤家,不止这些。”这些,包含尤浩a市的资产,关系,还有尤浩背后的一些势力,他在政府的关系。
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处,需要步步谨小慎微。再加上锦薄公司内部的一些抓牙,仿佛事事都有人在幕后操纵着,甚至可以说a市的一切都被控制着,但是这到底是谁,至今却摸不着看不见的,没有半点痕迹。
方寒诺说完,也转了个轻松的话题,“一会去a大。”
“a大,宓宓的学校?”末轻言问道。
“嗯,十点a大有个讲座。”方寒诺答道,最近案子都已经了结,再加上郁轩苦口婆心的说这是宓宓第一次拉的赞助第一次搞的活动,请他帮忙,在清幽园缠了半了下午,他也就应下来,顺便带宝贝言言出去散散心,去去最近的浊气。
说完,末轻言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她家亲亲老公,竟然会应承下来这么无聊的事情,旁边的凯文扶了扶镜框,给末轻言做了解释,“夫人,是宓宓小姐组织的一个活动。”
“呵呵,”末轻言倚着下巴,盯着她家亲亲老公,喃喃自语自我猜测,“肯定是宓宓请郁轩去的,结果呢,郁轩哪能控制住那场面,估计站在讲台上,几句话都憋不出来,”然后嘿嘿笑了下,伸出手掌捏了捏方寒诺的脸,“老公,你是最棒的。我要把宓宓接来,让郁轩那小子羡慕去吧。”
而刚进门的郁轩,听到这话,眉头就耷拉下来,又打他家宓宓的主意。
宓宓就很是高兴,小跑着过来,坐在末轻言的旁边,挽着她的胳膊,“言言姐姐,这次活动是我组织的,哈哈,我竟然能拉到锦薄的总裁去a大演讲,”然后伸出手再在自己手腕上捏了下,“真的痛,是真的。”
郁轩对凯文点点头,接过方寒诺手里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杯,鼓鼓一口茶水含在嘴里,瞪着宓宓,这还有假,是我的功劳好不,还不是为了你,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动对面这位大爷的,想着又转过来,分了几缕幽怨的光看了看方寒诺。
不过人家宓宓没有接收到他的目光,也就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歪着头,看了看末轻言旁边的方寒诺,“言言姐夫,你好厉害。”
方寒诺听到这里,也不看她,只是饮着香茗的唇角勾出几分弧度,这称呼,在某女一直要求隐婚的条件下,言言姐夫听着就让人舒服,很是喜欢。
a大在a市南郊的大学城,因为也正好是周末,路上车来车往,人来人往。
莲花轿车过了长安路,刚上了长安立交,路上就有些堵车,前面后面的车,一直喇叭按的不停,司机坐在位置上也是着急的起了一层薄汗,不停的抬抬屁股看看前面,这主子说的十点之前到a大,现在差不多都九点半了,路程还有一半,也忍不住,按了下喇叭催促下前面的车子。
方寒诺听到这声车鸣,眉头皱了下,顺着末轻言如丝秀发的手顿住,对前面司机说道,“不急。”
司机听到这句,倒是安心了不少,但也没彻底放心,等前面车子稍微动了下,就加大马力开出去,追赶了几辆车子,主子说不急,但是并不代表迟到了是可以的。
末轻言明显感觉到车速有所加快,转过头,睨了下方寒诺,嘿嘿笑了下,抬起手拉过方寒诺的胳膊,“诺诺,你是不是有种上学的感觉,需要紧赶慢赶,然后踩着点到学校开始上课?”
说完,方寒诺不怒反而勾了勾唇角,点了点末轻言的鼻翼,“我好像记得,每次上学都是我去安然居叫言言,那时候……”
方寒诺还没有说完,末轻言就推开他的手,哼了声,鼓着腮帮看向窗外,“妈咪说,那叫美容觉,”然后转过身子,手撑在沙发上,靠近方寒诺,鼓着眼珠子,“美女都是要多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