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奇的以为末轻言准备做什么,特意去挑了几个厉害的,来这里陪她玩玩,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龌龊,估计大街上几个乞丐,赏给她,她心里都在狂笑,这样就制服了,真是丢人。
末轻言撅撅嘴唇,勾起一丝冷笑,“没见过,那郁轩,现在让你好好见识下。”下车,看到几米远处,瘫在地上的河东狮吼,再回身告诉郁轩,“诺诺回来了,可不要告诉他哦,不然,肯定会觉得让A市修罗场的人出马教训这么个渣女,简直是奇耻大辱。”
郁轩回了个明了的眼神,如果真让方寒诺知道了,A市竟然有人欺负这位,估计不仅仅是修罗场的人出马,这河东狮吼五马分尸都是轻的,看到这样的女人,他都觉得应该挫骨扬灰去。
“呵呵,河东狮吼,这么巧。”末轻言仍是淡淡的笑,缓缓走近河东狮吼,说着很轻松的话题,好像遇见友人,打着最平常的招呼。
河东狮吼听到声,抬起头,拨开因为出冷汗而粘在脸上的头发,刚做的SPA此刻却是全身肌肉紧绷,开始痉挛,是她,难道知道刚才是她所为,现在报复她了。
瞳眸暴怒,顾不得什么,趴着就往外跑,怒指末轻言,“是你。”
郁轩再次噗嗤笑了声,头微动,一个男子上前拦住她,抓着她的头发,狠狠的将她甩开,跌在地上,河东狮吼还想在起来逃跑,狼狈的向前面爬。
其余几个男子,迅速上来,在她周围围了一个圈。
河东狮吼颤抖着手指,透过缝隙,指着末轻言,“你这假清高,你想做什么?”
“呵呵,河东狮吼,何诗诗,我什么也没做,正好站在这里,”末轻言摊摊双手,“地下场突然停电了,我视力又不好,只好站在这里等电来呢,好像没碍着你吧。”
“你……”
“怎么,你突然兴趣大发,在这黑色遮挡的地下场,”末轻言点点下巴,一脸顿悟,“就想……,可是,毕竟是地下停车场,公众场合,你都不会注意下么。”
“你……”河东狮吼更是气急,怒指着末轻言,“告诉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浩哥一会回来了,你这贱人就死定了。”
郁轩一听“贱人”这两字,眉头拧在一起,言言可是方末两家的宝贝公主,虽然平时捉弄他很多次,但是不会允许谁出口说她一句不是,想起方寒诺身上肃杀的冷,自己的颤抖了下,估计瞬间就让她命丧黄泉,不,是生不如死,阎罗殿都不敢收留。
对于这渣女,别说方寒诺,此刻自己都看不下去听不下去了,回头瞄到下末轻言仍是一脸淡淡的笑容,郁轩便对几个男子翘翘下巴。
一个男子抓住她的头发,猛一下,将她磕在地面上,抬起脚,就踩在她的胸口处,掏出身上枪支,指着她。
河东狮吼猛吐一口鲜血,刚抬起头,就看到几个男子手里的枪支,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自己,更是吓的不敢乱动不敢乱说,疯狂的摆手,“不要开枪,不要开枪,不要杀我……。”
看到几人没有反应,恐惧的视线落在后面的郁轩身上,预起身向他求饶,踩着她的男子,脚上更是用力几分,“我错了,我错了,假清高,不,不,末轻言,求你,求你绕过我,我以后再不欺负你了,我……我以后唯你是瞻,给你做牛做马,求你……求你别杀我,呜呜……”
“渣女。”郁轩鄙视的赠予她两个字,看看旁边的末轻言,真是浪费时间。
如果不是为了让她好好玩玩,他早叫人一枪蹦了这人,黑人白人,黄人,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恶心龌龊的女人,看到旁边的末轻言抬步,邪恶的笑了笑,他还是看戏,看看言言这丫头怎么收拾渣女,然后他在一旁保证末轻言的安全,不然他自己都是在找死。
几个男子给末轻言让了道,在旁边用枪指着瘫在地上的河东狮吼,身上的血红连衣裙,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金色的卷发如稻草鸡窝一样再脑门上散着,脸色的浓妆异彩,已经如涂鸦一样,末轻言不自觉的感叹道,“哎,本来挺清纯的模样,怎么成这样了。”
河东狮吼看着黑乎乎的枪口,眼地深处是气愤和怒气,但是恐惧的也不敢说一句话,吓的腿软,向后退了一步。
神色慌张,脸上的冷汗哗哗的渗出来,眼眶里布满了极度恐惧。
假清高,她不得不承认,她有天仙的面貌,一举一动都是优雅的气质,一颦一笑都是淑女的高贵,可是,此刻,她嘴角含着淡淡的一抹笑容,却让她心底发了慌。
之前,作弄很多次,本以为她是不知情,或者就算知情她也是被迫无奈,一个穷酸样,能有什么背景,能有什么势力。
还有下午的,就是想教训下她,早知道现在,当时就应该将她撞死。
“呵呵,知道错了,你的错事是什么,来,说来听听。”末轻言微微弯着腰,手倚在身后,居高临下轻声细语的对瘫在地上的河东狮吼道。
河东狮吼被惊的愣住,之前的事情,她肯定没有查到自己身上,还有今下午的,肯定不知道是自己,就算车牌,也是显示的尤浩的名字,肯定不能联想到她的身上。
一句话,将她堵住了,脸色很难看的涨红,配上她血红的大唇,血红的裙摆,瘫在那里,让人差点恶心呕吐。
“你不记得了?”末轻言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在脸庞映下黑色的影,唇角掠过讥笑,“真是苦命的人,山村里的时候,没上过幼儿园吧?没人教过你和聪明人打交道要坦白一点吗,看到你这样的反应,我都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空闲了?”
郁轩翘翘眉,抬头摸摸眉头,掩饰下,这丫头,说话不留痕迹,笑笑的说几句无害的话,可是句句都隐含着嘲讽和危险,瞥了眼地上的河东狮吼,不自量力,欺负人之前,都不好好自己的下场。
“……我,我错了,可是可是我都是被逼了,这,这些都是别人让我做的,对,就是杨美……,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她说的,是她强迫我做的……”
末轻言动动眉头,示意她继续说,继续说着自以为的理由,可笑的借口,这女人,嗯,真是将脑子留在山村了,只带了几分姿色来到A市。
“呵呵,她,我是知道的,也是跑不掉的,但今天只是来收拾你的,”末轻言笑笑,嘟嘟着嘴巴,“其实呢,在欧联的日子,多亏有你们,不然多无聊呢,你说是吧,何诗诗?”
河东狮吼抬头看着她,本想继续嫁祸他人,可是碰触到那双清冷幽黑的眸子,身子猛的一下后退,不敢再多言一句。
“不到三个星期,呵,要我们细数家珍吗?你做了多少件错事,”末轻言继续挑眉道,“嗯,想想,好像面试的时候,嗯,还有第一天上班。”
“还有那个假学历?”
末轻言说一句,河东狮吼的心就沉一下,没想到她这些都知道,都了解,本已布满恐惧的双眼此刻都是打着颤,紧紧咬着唇,抓着裙摆,手指筋骨分明。
“呵呵,白桦林居?我记得这里可算的上高档的别墅住宅区,你说,”末轻言眼里闪过几分讥诮,微微弯腰,讽刺道,“哦,你说这是尤浩的,就是城北尤家的?呵呵,倒是有几分能耐,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让他赏赐你一个豪宅,”说着看看旁边的大红跑车,“还有豪车,这衣服也不错,之前让你学习的脱衣舞教程,看来是没白学,何诗诗你可是领略到精髓了。”
“是你,那是你弄得。”
“嗯,”末轻言无辜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是你啊,只是想知道信息来源是哪里,病毒就跟踪到哪里,没想到真的到你那了?”
河东狮吼发怔,那次事情明显是她做的,可是大家都封禁牙关,她是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是故意想让她和米千千离开欧联。
“嗯,大蝴蝶杨美可是个聪明人呢,人家就告诉我了哦,不像你,笨笨的被人利用还不自知,惨了吧。”末轻言继续说道,眨眨眼,想了下,感叹道。
旁边的郁轩被这句嘲讽话语,憋的咳咳了出来,“那个言言,呵呵,你继续。”
河东狮吼一听旁边的人亲密的叫她,顿时嫉妒加憎恨,猛一下趴过来,预抓住末轻言的双腿,将她摁倒,说时迟那时快,末轻言抬起脚,猛踢到她的胸口,将她仍在几米远的地上。
河东狮吼趴在地上,嘴里唔唔的,抬头看过末轻言,“呜呜,求你放过我,我下次再不敢了,你要钱吗,给你全部都给你,还有…还有这车都送你…。以后我和杨美绝不来往,都是她害你的……,我要远离她……在不欺负你了……呜呜……”
“我说你这女人很有趣,”旁边的郁轩走上前,站在末轻言旁边,翘翘眉头,轻蔑的看着地上的河东狮吼,“就那几张票子,啧啧,就这破车,还想贿赂我们言言,真丢人。”
“呵,郁轩你别欺负她穷,这些对于她,算很有钱的,没看到那个珍珠项链,还有那手里的金卡,据说很有价值。”末轻言闲来无事,和郁轩在旁边唱起双簧。
“哎呦,估计几十万呢,不知道能买几处墓地,毕竟我们都是文明人,见不得横尸遍野,”郁轩特意加重最后那几个字,说完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把抓起河东狮吼的头发,将她揪起来,拖着她站好,“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快车,那就再来一次刺激的。”
一个男子钻进旁边的车子,发动车子,猛一个倒车,将车子停在他们前面十来米远。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河东狮吼猛烈的挣脱身子,旁边的男子将黑乎乎的枪支对上她,“吵,你看到那是什么?你以为我们都在玩过家家?”
河东狮吼咽咽口水,黑乎乎的枪口,真枪实弹,一不小心,她就要命丧黄泉了。
顿时吓的大脑空白,本以为假清高就是气愤自己捉弄她,现在明显是让自己死,可是这是真枪,在这个国家都是不允许的,“你敢,你个假清高,在这里开枪是犯法的,你也别想活着。”
“呵呵,”末轻言浅浅笑了下,“哎呀,何诗诗,我们就是拿个玩具枪吓唬吓唬你,人家警察会管吗,再说,这夜黑风高的,谁会发现呢,你说呢?”
话落,河东狮吼赶忙转头看了看四周的监视器,都没了反应,便猜测末轻言,她到底是什么人,能拥有枪支,还能操纵这高档别墅群的地下停车场,心里更是害怕,恐惧的睁大眼睛。
地下场的顿时低气压,空气被压缩的紧迫,前面车灯半明半暗,河东狮吼被光线晃的半眯着双眼,看着前面的车辆。
不敢动,不能动。
耳旁清晰的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她双眸惊惧的看着前进的车子,恐惧越来越深,河东狮吼很是狼狈的哀求,“饶了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末轻言眯了眯眼,没有动作,却让河东狮吼不敢轻举妄动,只呆呆的站着。
旁边的男子放开她,站在半米远的地方,仍用枪口指着她,车子全速前进,车子对着河东狮吼嗖的一下猛冲过来……
“救命,啊啊啊啊……。”河东狮吼独大的尖叫声,冲破黑夜,在空旷的停车场悠悠回荡,惊悚、刺耳……
前面的郁轩禁不住掏掏耳朵,“言言,这河东狮吼的名号真配她。”
“呵呵,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千千说的没错,这人的力量真是无穷无尽,河东狮吼着四个字怕是都不能将她本身诠释出来。”
两人互相调侃了几句,才转开视线看看已经瘫在地上的河东狮吼,尖锐的刹车声,在地上滑出一道很长的痕迹,就在她的眼前停了下来,河东狮吼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呼吸喷在车身上。
男子再猛一下倒车,将车停放在原处,下车,站在一旁。
末轻言看到瘫在地上的河东狮吼,眉头拧了下,真可怜,吓破胆就算了,好像大姨妈也被吓来了。
旁边的郁轩尴尬的咳咳两下,“何小姐,我们就是开车速度快了点,你怕什么?又没有撞到人?”一样的讽刺问话,回了她刚才那句。
河东狮吼盯着车身紧紧相逼,等车停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个假清高……”
“嗯?”末轻言收了脸上的淡淡笑意,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假清高,你等着,我出去就去告你,胆敢在这里行凶,还有后面那男人,也是你小白脸,你……你天天有老男人接送,现在还有小白脸,我要去告你,你给我等着,”河东狮吼已经接近崩溃,趴着颤颤的指着前面的末轻言,嘴里说着狠毒的话,“你算什么东西,赶来教训我,我现在是尤浩的情妇,浩哥马上回来,到时候让你死无全尸,让你身败名裂。”
“嗯,好吧,那我静候佳音了,”末轻言无害的点点头,笑的很是灿烂,然后对旁边的郁轩说,“郁轩,送我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上了旁边的车,外面河东狮吼继续哇哇大叫,“你不得好死……”
郁轩给几位男子示了个颜色,那几人将她头猛的按下,等郁轩已经开车离开停车场,猛一下将她塞进车里。
“几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会,要怎样都行,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
几位男子上了车,将她嘴里塞了布条,套了黑色的袋子,仍在旁边,用脚猛踩几下。
“真是渣女,都不看看你的得罪了谁。”
等郁轩将人安全送到清幽园,回来的路上,给了法国那边电话,“诺,呵呵,言言这丫头真厉害。”
“嗯,解决了?”
“啧啧,真是没见过那么极品的女人,你没在现场,真是浪费了,扔到黄河喂鱼去了,估计黄河的沙子,都盖不住那贱女人的贱。”
“嗯,我后天就回去。”
第二天,河东狮吼一整天没有来上班,末轻言就已经猜到了结果,在她手上,猎物都是玩的,直到被作弄的生不如死,惨不忍睹的时候,心情好了,她也就放过了。
可是,到了方寒诺那里,就算生不如死,结果还是要将猎物送入地狱,即使折磨的面目全非,蹂躏的地狱都不想收,那只能做个游魂野鬼。
末轻言撅撅嘴巴,继续上班,忙自己的事情,人贵在自知,安于守己,方能保一世平安,可是河东狮吼不懂这个道理,脑袋虽然聪明了点,但是比起糊涂的大蝴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至少,人家还知道怎么能将已经吊到的尤浩绑住。
末轻言心神顿了顿,还有大蝴蝶,今晚也是个夜黑风高的日子,当然得发生个什么。
等到了下班时候,因为策划部新划分的区域,再加上刚被锦薄收购,生意也跟着火爆起来,人人手上大大小小的项目,本来五点下班,时间显示六点的时候,办公室的人还是熙熙攘攘的。
虽然没有某男直面的催促,但是电话还是不断的,这不,“电话来了……”
之前那个彩铃,为了保险起见,末轻言就换了一个最简单的,听到这个,就知道是谁的电话,刚好现在邮件也发出去了,准备下班,拿起包包,给旁边的苏大洋米千千说了声,就先走了。
到外面上了,出租车末轻言才回了电话过去,“喂,亲亲老公,言言永远想你。”
“言,”方寒诺压抑着低沉的思念,喃了句。
“老公在华兰居吗?”
“嗯,有什么要诺诺带去的?”方寒诺可没忘记,过段时间紫泉说要去中国,要给她家宝贝带这个,带那个,现在他都带去了,紫泉应该不会那么快去找他家的宝贝,见了番禹先生,应该会早早回法国,“两位爹地和妈咪都在身边。”
几人换着和末轻言聊了几句,末妈妈嗔怒的说道,“诺诺都回来了,言言淘气包,都不想妈咪。”
被那头一阵撒娇糊弄过去,方寒诺处理完事情也没待多久,回了华兰居拿了几样东西,就打算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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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末轻言吃了晚饭,黄昏时候和家里通了电话,很是开心,但是想起今晚的事情,更是胃口大开,没有某男的监督,也就吃了九分饱,才吩咐保姆将东西收拾下去,避免禁不住诱惑,吃撑了。
吃完饭上楼换了件衣服,再去外面沿着清幽河散了会步,回来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准备出去。
“夫人,这么晚了您还出门吗?”保姆收拾完,就看到末轻言准备出门。
“嗯,”末轻言淡淡的回了句,“如果家里来电话了,就说我过会就回来。”
保姆应承了声,便退下了。
出门开车,开车一路南行,到了南城,末轻言便让司机回去了,自己下车,给郁轩那边回了电话,“今晚另外一个极品。”
郁轩正和宓宓吃饭,猛然听到这个,咳咳了一声,这言言丫头,昨晚被那个极品女刺激的恶心了整整一天,今晚上才吃了点东西,现在又说起,看着盘里的饭菜,一阵反胃。
“哥哥,你好恶心哦。”
“宓宓,你先吃饭,我出去下,”郁轩摆摆手叫旁边的保姆赶紧收拾了,便站起来,对宓宓说道,“你言言姐姐的,身边出了几只恶心耗子,哥哥去看戏。”
“啊,”宓宓一听,也是立马放下筷子,站起来追上他,“哥哥,我也去看吧,带上我。”说着拿过外套披上,就追上郁轩,坐上车,也去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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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家是在北城,但是尤浩留给他所有情妇的房子都是在南城,虽然家里的尤老太太知道他在外面彩旗飘飘,想管也管不住,但是碍于老面子,如果这些人都是北城,难免出门遇上了,老太太在乡里乡亲面前抬不起头。
南城的白桦林居,白色的房间镶在白桦林里,只要进了白桦林,都是瑟瑟的树林摇摆,和那清脆的鸟儿欢叫,即使在黑夜,此刻的蛐蛐鸣声,配上四周的簌簌风声,也是一曲美妙的乐声。
尤浩分给河东狮吼和大蝴蝶的别墅,也都是在白桦林居,两人靠的不近,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宛如尤浩的东西两宫娘娘,可是这河东狮吼没入住几天,就被投进黄河填沙去了,警察给的报告就是车祸,因为醉驾。
对于河东狮吼的死,大蝴蝶很是乐意,“浩哥,她就是吃醋,呜呜,你就来我这一天,诗诗就气愤的去酒吧买醉,可怜的人儿,结果,掉进黄河了。”
尤浩也没多想,“哼,还以为那娘们有几分脑子,没想到这么愚蠢,”说着就开始对大蝴蝶上模下摸的,“不管她,爱死不死,这A市一天死的人多了去了。”
“浩哥,嗯~”大蝴蝶嗲嗲的媚笑,“诗诗刚去了,美美这样多不好,”然后拉过尤浩的手,揉上自己的胸,“可是美美也好难受,浩哥要好好对美美。”
说完,房间就开始淫秽的荡漾起来。
但是今天,尤浩回了尤家老宅,又说有事情还要处理,就不来白桦林居了。
大蝴蝶一脸贤惠明大义,“浩哥忙去吧,别累着了,不然美美可是会心疼的。”
可是,今晚尤浩不来,并不代表别人不来。
大蝴蝶下班,趁着空闲,去做做美容,超市购物了,刚下了车,就被一群人围住,只见中间一个爆炸头女人,嘴里擒着烟头,穿的一身血红纺纱衣服,“你们是谁?”
“呵呵,杨美?”那女子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站在她正面,猛吸一口咽,将烟圈吐在她的脸色,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咳咳,你们怎么认识我?”杨美嫌恶的挥挥面前的烟雾,“你们是干什么的?”
“呵呵,真不错,你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哦,你的脱衣舞跳的不错,”太妹香香盘着胳膊,X光线似的将大蝴蝶上上下下看了看,伸出手,捏了下她深V下差点裸露的大G,“真不错,够大,够白,很有手感。”
大蝴蝶男人很多,但是都是一对一的,哪怕现在和尤浩好了,之前的付经理也只是甩了,在酒吧和河东狮吼一起上的那次,还是她头一回碰到,现在看到一个太妹,而且主要是女的,在自己身上上模下摸的,赶忙用手挡住,后退一步,又撞上后面围着她的几人,趔趄了一下,瞪大眸孔,“你在干嘛?你还是不是女人?”
“哈哈,”香香抬头笑笑,这女人还自以为的觉得自己单纯,恐怕单纯的外表下面包含的都是淫荡的骚骨,“还记得不,”香香拿出手里的大视频,上面嗯,啊的叫着,然后就看到一个女的脱光光身子,在哪自我安慰,摸来摸去,香香将手里的播放器晃了晃,然后拿到眼前,将嘴角的香烟呸一下吐在地上,抬脚碾了碾,才继续说道,“真不错啊,这销量都快进前十了。”
“你,是不是何诗诗给你的?”大蝴蝶一看到这个,就想起之前在欧联电脑中毒,播放这个脱衣舞的视频,“狗日的,那个贱人。”
“呵呵,妹妹怎么能爆粗口呢,你刚才多清纯的模样,”香香摇摇头,表示太不应该了,“多清纯啊,我们有个大客户,就是看上你这清纯的又荡漾的模样,怎样,和姐姐走一趟,再说,”香香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的白桦林居,“伺候哪个男的,不都是腿缠紧,让人家进进出出,嗯啊叫吗,今晚我打听了,尤浩不在,和姐姐走一趟,也省的你自己空虚难耐啊。”
大蝴蝶一脸怒气,厚厚的粉底都掩饰不住黑色的脸,拿过包包,就准备向她打去,“你说什么?”
“哎呀,”香香不怒反而笑了声,“妹妹这怎么生气了,放心吧,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反正今晚尤浩不在,你何不在捞一笔,再说,”香香斜眼看了看她的身下,“已经很松了,谁进谁出,有分别吗?”
“滚,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大蝴蝶抬脚狠狠的剁了下地面,就打算走。
“妹妹,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本来还打算和你分红,可是你非破了这脸面,”说着向旁边的几个男子动动眼神,“带走。”
“啊啊,你们放开我……”
末轻言等他们走后,拦了辆车子,让司机跟着前面的面包车,“师傅,麻烦你跟着前面的车。”
车辆继续南行,到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拐了个方向,使进辅道,末轻言电话告诉了下郁轩,情况有变,今晚有人还抓走了这个极品女,让他们现在赶来。
车子到了一条街就停下来,几个男子先下了车,将车上的大蝴蝶猛往下拉,“臭娘们,你给我下来。”
河东狮吼抱着车凳,就是不下去,脚上用力踢着他们,“你们滚,就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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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这条街道,不是洗浴城,就是按摩城,还有花红美景,和那人间地狱,末轻言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怕这里就是河东狮吼所言的,A市红场。
下了车,撅撅嘴巴,“真不应该来这里,要是诺诺知道了,嗯嗯,肯定会一顿训斥。”末轻言自我鄙视了一番,路旁那些男人的绿光已经放在她的身上,“就是她。”
听到这话,末轻言收回脸色的浅浅的笑意,看着被香香一脚踹在地上的大蝴蝶,眼尖啊,这死亡真是个可怕的事情,在死亡之前,很有爆发力,这十来米远的距离,大蝴蝶都能一眼在茫茫人海看到她,末轻言苦笑,是不是该感谢下大蝴蝶,众里寻他千百度。
香香走过来,后面那个男子抓着大蝴蝶跟着,“你看她更清纯,更漂亮,肯定会喜欢她,”大蝴蝶张牙舞爪的对着香香说道,“抓她,呜呜……我,我不行的,我被很多人,别人肯定不喜欢的……”
末轻言翘翘眉头,这大蝴蝶,这理由找的……
对上香香的视线,清冷的如古井,深邃却夹杂煞气,只让香香心里嗝当了下,本预吩咐手下的动作顿了下,“姑娘一个人来这里是?”
“浩哥浩哥,是我,”末轻言还未回答,只见对面的大蝴蝶一脸笑意的挥着手,喊道,说完大蝴蝶还偏过头,不知对香香说,还是末轻言,“你今晚死定了。”
“浩哥,美美好想你,”杨美这时候倒是先挣脱那几人的束缚,上前准备紧密的挽着尤浩的胳膊。
末轻言眉头顿了下,瘪瘪嘴巴,又是这个瘟神。
“末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刘易都刚从旁边的娱乐城出来,远远就看到前方的一抹白影,即使在这红场莺莺燕燕的人群中,他还是一眼看出那个张牙舞爪的人,“只是,这地方,呵呵,不知道方总裁原来有这癖好。”
意思很明确,没想到有娇妻在家,方总裁竟然还来这红场逍遥,“刘先生也不过如此,怎么,”视线落在刘易都身后的连正身上,“听说连管家已经快五十有余,身子骨能消受的了吗?”
连正一股黑气喷到脸上,看到前面自家少爷没有任何反应,也不敢多言,而旁边的尤浩此刻却是明白,这个末小姐,就是锦薄方总裁的妻子,那刚才和杨美是怎么回事,瞥过眼神问她。
“假清高她想找男人呗,这红场多的是piaoke,技术高的人。”大蝴蝶两眼发亮的看着刘易都,帅气,霸道,那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将他的身子包裹的甚是有型,听到尤浩的问话,才回过神,嗲嗲的说道。
刘易都先是皱了下眉头,冷酷残忍的说道,“扔到十三道场。”
连正听到这先是怔了下,然后向身后的保镖示意,几个壮汉上前就拉过大蝴蝶,大蝴蝶一挣扎,赶忙挽着尤浩的胳膊,“哼,别碰我,浩哥,他们是谁?”
尤浩一个咬牙,猛抬起手,就对着大蝴蝶的脸颊上去一个耳光,“贱人,这是你问的吗,”然后客气的对身旁刘家的保镖,陪着笑脸,“带走带走,呵呵。”
末轻言看着如此戏剧的变化,之前他的亲亲老公说的果然没错,刘家之所以能控制A市,现在可是明了了,因为他控制着尤浩,尤浩控制这倪家,倪家操纵着整个A市大小项目,那么等于这些都是在刘家的掌握之中。
抬起头看了眼刘易都,桃花媚眼,还是一如往日,不如她亲亲老公谪仙的模样,他就是一个魔鬼,惨了毒的魔鬼,嘴角总是含着一分笑意,嘲讽整个A市,甚至整个天下。
“呵,末小姐如此看在下,在下倒是惶恐,”刘易都从她转换的视线便猜测到她已经知道刘家的势力,“既然末小姐对刘家这么感兴趣,在下还想请末小姐去刘家参观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说完,过去对末轻言做了个请的动作,末轻言看看他身后几十人马,今晚不去也只能去了,尤其知道她就是方寒诺的软肋,更是肆无忌惮,只希望,晚到的郁轩他们,能早早得到消息。
末轻言上了车,刚关车门,只听到窗外啊一声女声呐喊,惊恐,惧怕……,透过恍惚的车窗,看到车外,一排的人恭敬的送他们离开,当然,还有地上瘫成一团的渣女……
正文 083 恩怨初现
夜晚,四周都是漆黑一片。
车不知道是沿着哪个方向行驶,末轻言却能明显感觉到车子一直是在爬坡,等大概半小时之后,才能趁着路灯,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场景。
一排排的法国梧桐,装饰着整条马路,马路的尽头,是一栋别墅,白色闪亮的路灯,打在别墅周围地面上。
车子慢慢减速,然后在别墅前面转了个方向,才稳稳停下来。
车内也是静悄悄,几人一路上都是无话,此刻刘易都才勾起一个诡异的唇线,“呵,末小姐,到了,这刘家私宅,末小姐可是第一位客人,希望你会喜欢。”
“那轻言还要谢过刘先生了。”末轻言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他,视线撇在车外,连正已经下了车,拉开车门,恭敬的迎着他们出去,“少爷,到了。”
下了车,司机便开车走了,刘易都吩咐连正退了下去,笑笑留了句话,“末小姐,这里虽说简单了些,可是乱走的话还是很容易迷路的,末小姐你说呢?”便提步走向别墅,也不管后面的末轻言是否跟上。
末轻言看看四周,漆黑的一片,只有面前的别墅亮堂着灯光,将白色的别墅通体照射的宛如黑夜的珍珠,璀璨精华。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距刚才离开红场过去半个多小时,可见这里是就在A市,或者说距离A市不远。
车子先是走了几分钟的告诉,因为坐在车上,都能听到外面瑟瑟的风声。
后来,以她灵敏的感觉,车子拐了不下一百个弯,圈圈转转,却是一直在爬坡,而且这周围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冷继续,那这里就是山上,高处不胜寒。
可是据她所知,A市有山区的地方,除了南城最南边的山脉,就是临市刘家老宅所在的骊山,可是骊山在A市也算有名的景点,就算晚上,也不会如此安静,那么这里就是……
“刘先生严重了,轻言正好对这A市不熟悉,还劳烦刘先生带路。”末轻言抬步,走了一步,才回道。
“哦,”刘易都翘翘眉头,“那末小姐,这边请,易都很乐意效劳。”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
进了别墅,刘易都吩咐了保姆带她下去,人就不见了。
末轻言跟着保姆一路走,并且四处打量了一番,这里很是封闭,虽说处处是现代时尚的装饰,可是到处找不到对外的电话或者其他通讯设备,想起刚才上车被那阴险男人拿走的电话,末轻言就恨的有些牙痒痒的,“晚上,山上的风很大。”末轻言对送她进门的保姆只是很不在意的感叹道,然后继续跟着她走。
“是,小姐,这落山一到晚上,就容易刮起南风,小姐晚上也注意了,不然很容易着凉的。”旁边的保姆倒是没有在意,顺着末轻言的话题说了下来。
落山,那就是A市的最南方,南城山脉的嘴顶峰,怪不得。
咯吱……
推开门,保姆先将东西放在桌上,“小姐,先换身家居的衣服。”
说完,就将手上的家居服饰递给末轻言,看到末轻言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淡淡的看着房间的摆设,然后自顾自的也将衣服放在桌子上,“这是先生特意嘱咐备的。请您稍后下楼用餐。”然后转身退出,关上门。
末轻言皱着眉头,看了眼桌上的几件衣服,她除了西山别墅订制的再没有穿过哪件,现在这些衣服,不知……
今天,刘易都能光明正大的将自己掳来,可见他是知道方寒诺回了国,她是一个人出来的,不管威逼利诱,今晚她必须出现在莫名山庄,那他到底有何目的。
既然来了,那就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相信此刻郁轩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正在追查她的行踪,而刘易都将自己掳来,自己人却不见了,相信他只是给亲亲老公方寒诺一个警示,或者说是给秦家。
末轻言下楼的时候,刘易都正坐在餐桌旁,看到她下楼,点点头看看桌面上的食物,“末小姐可让易都好等。”
末轻言哼了声,“这话太夸大,刘先生不饿的话,就让保姆早点收拾了,避免浪费国家粮食。”
“没想到末小姐能够如此体谅百姓疾苦,”刘易都等末轻言坐在旁边,转过桃花媚眼,继续道,“也难怪方总裁,能够在几年的时间称霸整个欧洲。”
末轻言不回他,只是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接过保姆递给她的清水,相信刘易都此刻还不会毒死自己,很是放心的饮了口。
“呵呵,末小姐不担心易都给水里下毒?”刘易都看到她放下水杯,问道。
末轻言嘲讽的勾起一个笑,“那刘先生会吗?刘家也是厉害,在秦家眼皮子底下,这几年A市,可差不多都是刘家的囊中之物,”末轻言顿了下,抬眼看了下刘易都,又垂下眼睑,“虽说诺诺厉害,可是比起刘先生,去年的绻影项目,锦薄能力可是有限,这还未竞标,却已经失败,刘先生这手段,可是让人称奇。”
刘易都微微闭了眼,隐藏住眼里所要阐释的意思,半秒之后,才睁开,仍是一双眼眸泛着阴毒,“既然末小姐已用过餐,那就退了。”刘易都吩咐旁边的佣人,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了。
“少爷,可是连管家说您?”旁边的保姆大胆的回话,可是碰触到刘易都阴险的眸光,瞬间吓的愣住,回过神赶紧速度的将桌面收拾了。
末轻言感受到周围的冷压,既然他不想吃,那就饿着,只要她自己饱着就行,想起之前凯文看到他们吃饭,候在一旁肚子咕咕的叫,清冷的面色浮出一点笑意,如白色的莲花,带了粉嫩,在微风轻轻晃摆下,娇嫩欲滴。
刘易都抬眼愣了下,然后又垂下双眸,“夜也黑了,末小姐休息吧。”说完,就上了楼。
末轻言偏头看了看他,也不管他,她也困了,抬手揉揉眼睛,时候不早了,真该好好休息了,估计明天天一亮就回家了,只希望,家里那位,不要气的过火,这次要算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过夜,嗯,算是被绑架的,虽说不是故意的,可是也是自己没事,出来看热闹惹出来的祸。
第二天
末轻言下楼的时候,保姆就直接迎了上来,“小姐,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末轻言抬眼看了下餐桌,保姆以为她再找刘易都,嘴角含了三分笑意,“小姐,少爷有个习惯,早上都要去后花园游泳。”
神经,什么无聊的习惯。
刚准备坐下,就看到门口来人,一身西装革履搭理的很是干净,没有刘易都身上冷冽阴毒的气息,全身却散发出落寞和忧伤,末轻言心里沉了下,想来,她就是刘家二公子,刘易都,忧伤,呵呵,抬起头在他惊讶的目光下回了礼,既然他能来,那就说明后院那位对自己的禁锢,此刻已经解除,既然给了这个机会,何不在多加利用呢。
“二少爷早上好,少爷还在后院,我去请他。”
刘易白昨天来给弟弟刘易都资料,今天想起还要补充,早上就急急忙忙赶来了,只是进门,看到末轻言,一身的白色的裙摆直达脚踝,齐及腰的秀发,简单的在脑后轻绑着,就站在几个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让刘易都只感觉是天上的仙女,偷偷跑到人间,只是看清她嘴角那抹讥笑,眉头皱了下,问道,“姑娘是?”
姑娘,果然,和秦爷爷一个调调,可惜了,没做成秦家的女婿,“秦如秋姐姐倒是和我很熟悉,所以我算是认识刘二公子了。”
秦如秋,多年来不提及这个名字,刘易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简答的三个字从她嘴里慢慢道出,却如带了毒了针尖,刺入心中,抽搐的疼,再次抬起头,看向末轻言的眼里,就带了几分询问。
“呵呵,只是来这里玩,却忘记了回家的路,不知道刘二公子方便,告知下秦家。”末轻言下了台阶,悠悠漫步,站在距离刘易白三四米的地方,一脸笑意,很诚挚的问道。
旁边的保姆脸色很是不好,看了看末轻言,看了看刘易白,“二少爷,这?”
“好,那易白送姑娘回去吧。”刘易白垂下头微愣了几秒,就知道她来这里,肯定是因为三弟的某些因素,再她提起秦如秋,当然闹的如此轰轰烈烈,最后两人还是因为两个家族的隔阂,她也嫁人了,他也娶亲了。
内心最深处,当年的那丝丝悸动,当年的那抹情仇,随着岁月,淡了相思,可是还是留年轮,一年又一年。
这件事情被秦家和刘家,几乎擦抹的干干净净,可是,现在再次由她说出口,轻轻的,淡淡的,却带起心里那抽搐的疼。
“那有劳刘二公子了。”
“可是,二少爷,少爷那?”保姆在旁边着急的阻止。
“三弟那一会我去说,”刘易白回了保姆,然后给末轻言做了个请的动作,“姑娘,请。”
正文 084 绑架原因
秦如秋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秦家,今天正好是周末,就和简繁带了孩子来秦家。
小孩一路上闹闹喧喧的,说可以去见哥哥(秦如冬的孩子),到了秦家,等车子刚稳住,就下车跑进大厅,哥哥哥哥的叫。
周末,秦老爷子也起来的早,出去溜溜弯已经回来了,坐在大厅里正和秦妈妈秦爸爸聊天,等着几个小辈都起来吃早餐,眨眼就见奔跑而来的小鬼,“太爷爷太爷爷,”说着就扑到秦老爷子怀里。
秦如秋和简繁进门,放下东西,同时问候了几人,也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刚坐稳,秦妈妈还没来得及问话,就听到电话响了。
拿过电话,看了上面的陌生号码,秦如秋先愣了下,等简繁问道,“是谁的电话?”面色一阵沉静,屏幕上没有备注任何的署名,可是,等她看清楚号码,心里默念一遍,她还是知道这是谁的电话,神色瞬间忧沉了下来,看着电话,半天没有动作。
“怎么了,秋秋?”秦妈妈侧过身子,问道。
秦如秋才拿起电话,“喂?”
长时间的沉默,才听到那边低低沉沉的呢喃的声音,透过电话坠入心底,“秋秋。”
秦如秋没有回话,那边也安静了下来,两人的呼吸,通过电话缠绵在一起。
片刻,也不见说话,气氛很是不对,秦老爷子也意识过来,简繁将秦老爷子怀里的小鬼接过,让旁边的保姆带着出去找哥哥,几人就安静的看着秦如秋,眼神里闪过几许询问。
刘易白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跟跟手指捏着电话,筋骨都爆出来,半晌,才说道,“秋秋,末小姐被我三弟带到莫名山庄,你们方便接她回去吗?”
“莫名山庄?”秦如秋反问了一句,也没了刚才的忧伤,只是一脸的担心,“丫头现在还在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