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人。”紫泉回了句,一路在不说话,微微比起双眸,将眼眶深底抑郁的表情隐藏起来。
“刘家人?”听到这个答案,凯文很是满意,嘴里默念了一句,思路逐渐打开,之前有人说他家世背景,说他遭受某些事情,说他性格的转变,原来如此。
……
看到紫泉进了门,凯文便急忙的给方寒诺汇报,走路的步伐也快了许多,这是很重要的消息,番禹现在既然告知紫泉少爷,其实也是个开始,这是刘家有人开始倒戈在他们这一方,即使番禹先生没有其他行动,那刘家也是少一个对手。
“哦?”方寒诺问出口,在确认道,“失踪的刘家大公子?”
“是,主子,”凯文扶了扶镜框,给他确认道,“根据紫泉少爷所言,番禹先生……”
话刚说到这,就被末轻言敲门声打断,进门的末轻言看到凯文还在,笑了笑故意问道,“凯文也在?”
凯文看到那带着狡黠邪恶的笑容,小心脏颤了颤,回道,“夫人,凯文刚到。”
“嗯,”末轻言嗯了下,方寒诺转身拉过她,轻声问了句,“起来了?不多睡会?”
“诺诺,再睡下去就是猪猪了,”末轻言嘟嘟嘴,回了句,想起刚才在门口听到三分的的话语,疑问道,“番禹先生……”
“正如言言所料,刘家大公子出家了。”方寒诺勾起一抹笑,伸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之前亲亲宝贝可是说了,刘家大公子说不定就是出家当了和尚,可真是被她说准了,只是,这出家当了和尚,却还是没有淡漠自己的才华,在关中书院,做起来文人雅士,不过,刘家人毕竟是刘家人,在这文人雅士里面,也能待出一片天地,即使不做任何争抢,也让世人赠予一个大师的称号。
“番禹先生,刘家大公子?”末轻言挑眉,原来如此,刘家大公子多年前说是失踪,那时候怕他已经在关中书院开始教学,开始临摹艺术,按照那书院门的老板所言,只是几年前番禹先生出去不知发生了什么,回来便是现在这副模样,末轻言又眉头微锁,“那他为何?”
“嗯,这就是最大的疑点,除非刘家发生过什么,不然他不会说出身份就是负担这句话,番禹先生酷爱宋徽宗赵佶的画,而赵佶在古时宋朝,也是被迫一种皇帝身份,”方寒诺应承道,抬起头对凯文吩咐,“紫泉还有说什么?”
“回主子,”凯文也收了思考的心神,想不通,便将紫泉的原话说出来,“紫泉少爷只是说,他去拜访番禹先生的时候,提及到刘家,番禹先生也没有否认,他才确认到番禹先生就是刘家大公子。”
末轻言挑了下嘴唇,咧开一个笑,“紫泉对番禹先生的画作评价是,只要相同经历的人,才能了解画家内心所以反应什么,既然宋徽宗赵佶厌恶那个身份却不得而为之,那众观A市,怕只有秦家刘家有那般家室背景,”末轻言抬头望了下方寒诺,给他一个了悟的眼神,“秦家,嗯,秦爷爷虽然传统老古董一些,可是,对子女还是宽松,不然如夏关了多次禁闭,还是照样在外面潇洒,而刘家,在A市人的眼里,比起秦家还有神秘几分,若不是之前人们赠予秦家第一的龙头老大,这刘家怕才是真正的第一。”
“而且,秦家刘家,只有刘家大公子这一个人,这一个缺口,能和番禹先生匹配下。还有,那刘家三公子上西京山的寺庙,怕也是有了答案,呵呵,诺诺,果然,无巧不成书,巧合多了,才发现,身边都是熟人,没想到紫泉崇拜已久的番禹先生,竟然就是刘家人。”
听了末轻言的话,凯文微微低头扶了下镜框,也附和道,“紫泉少爷没有旁敲侧击,就直接询问,番禹先生虽然总想撇开刘家的身份,但是对刘家这个大公子的深厚背景,却也没有否认。”
“嗯,”方寒诺顿了片刻,才吩咐道,“既然是番禹先生厌恶刘家这个身份,”说着眸底闪出一丝讥笑,厌恶十分,但是也改变不了自己是刘家人的身份,若不是如此,那何来刘易都上西京山这一说,“那就让番禹先生自己去看看刘家在A市所做何事,我们就等着他的反应。”
“是,主子,”凯文领了命,便回道,“凯文这就下去安排。”
“不用,”方寒诺挥手阻止,“让刘家自己去说,刘家对外公布大公子是失踪,那并不代表多年以后找不到,既然我们帮刘家找到了,我们可不能做阴险小人,让人家亲人不能团聚。”
方寒诺刚说完,末轻言就捏了捏他的胳膊,挑眉道,“诺诺,我们现在在A市游玩,不小心发现什么,相信刘家也会感恩戴德的。”
“言,你说呢,既然A市不管秦家刘家,都保持古文化古韵味,相信古人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刘家肯定会表现的让言言满意。”方寒诺对上末轻言亮堂堂的眼眸,在旁边凯文心底翻白眼的动作中,大言不惭的对末轻言说道,眼神似乎还在询问,这样言言满意的程度,需要更厉害的招数吗,毕竟,刘家得罪他们,可不是一次两次,认真计较起来,这些都是太微薄的惩罚。
真是,天下最腹黑的人,番禹先生在哪,所做何事,刘家能不知道,还有番禹先生出了家,也是留在A市,也是为自己留下一份念想,当年刘家所考虑的就是不为刘家染上一抹黑,才对外宣传大公子失踪。
而番禹先生,为了和刘家脱离关系,竟然出家做了和尚,现在呢,被自家主子夫人,一句感恩戴德,曝了光,谁让第一次番禹先生的态度和紫泉这次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谁让刘家的小公子竟然强迫末轻言上山,他们的主子,可是天底下最小心眼的人,凯文在心底翻了下白眼,扶了扶镜框掩饰下尴尬,也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呵呵笑了出来,那天下最惨的可不是刘家,而是他了。
正文 089 釜底狰狞
凯文领了命,便下去安排了,末轻言和方寒诺在聊了片刻,方寒诺想起今晚上的拍卖会,“言言,今晚带你去个地方。”
听了他再次提起,末轻言就想起几天前凯文告知他们的历史博物馆的地下拍卖场,今晚可是有个大手笔,但是他们的目的不在此,嘴角咧开一个邪恶的笑容,起身给方寒诺说道,“今晚,不知道拍卖行会不会比上次更精彩?”
“那这就要看秦如夏的表现了,”方寒诺接了话题,今晚的拍卖会,也是同以往一样,都是历史博物馆珍藏的文物,可是最大的不同,就是前段时间历史博物馆的重新变更格局,这变了格局,可是能将不少正品变成赝品,那么此次拍卖会的宝物,可是比起以往多之又多,而他们的目的,可不是看A市B市,甚至其他的地方,为了一个宝物抢的你死我活,或者在一堆赝品里面寻找哪件更是高度模仿,这次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这个历史博物馆地下拍卖会大白于世,“相信秦老爷子会很是震怒。”
末轻言嘟嘟嘴巴,挑眉睨了下心底很是腹黑的亲亲老公,捏了捏他的脸,“上次秦大公子拦住我们不必告诉秦爷爷,只是为何这次,却在背地支持,先提了出来。”
不知道当时亲亲老公和秦如冬说了什么,上次秦如冬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是让秦如夏桑桑管住自己嘴巴,切莫在家里提及拍卖会这一说,但是这次,秦如冬却是先联系了他们,说拍卖会开始的时候,争取让老爷子也去捧捧场,毕竟秦老爷子,对古董也是有三分喜好,去买几件自己喜欢的称心的,有谁会说不好或者不合适。
更主要的是,A市的公众,对老爷子的行踪,说不定就有几分好奇,这大晚上,老爷子出去一趟,难免会招惹别人几分好奇,到时候,地下拍卖会被众人知道了,有谁会去找秦老爷子的麻烦,更没有人去敢。
“秦老爷子也是被秦如夏骗去的,但是老爷子去不去,那就要看他们的火候了。”顿了会,方寒诺说了句,秦老爷子对古董有三分热度,但是能否保持到非去拍卖会不可,那就要看秦家几位,是否能够将秦老爷子说去。
再说,若这事情是由方寒诺他们说出口,即使是A市的不对,历史博物馆的不对,老爷子为了A市政府的薄面,还是会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但是,如果老爷子是自己发现的,而且身后还有一群狗仔记者,到时候,他想保,秦家也是能力有限。
“嘿嘿,”末轻言点点头,这的确是个麻烦事情,她还是和秦妈妈秦爸爸打好招呼,到时候避免殃及池鱼,“我去和秦妈妈煲一会电话粥。”说完,就开心的转身走了。
方寒诺看到她离开的背影,笑了笑,眉梢都挑起几分,这A市就是越乱越好,前段时间的税务局事情,虽然见了报纸,但是还是相当隐晦的报道了,只是廖征和公安局局长的关系太过于特殊,出了事情,两人都未承受住压力,自杀的自杀,跳湖的跳湖,想起这个,方寒诺深邃的眼底浮现一丝厌恶,嘴角讥笑了几分,“秦家既是如此,但是老爷子还是要服老,这世界变幻的太速度了,老爷子还是要跟上时代的步伐。”
不是所有的问题,不是A市背后所有的污垢,都能在庇佑之下仍然存在,即使秦家允许,那也要看看这个时代,是如何进步的,能否让那污垢藏住。
方寒诺起身,坐回沙发上,继续看欧洲传过来的资料。
半个多小时之后,末轻言敲敲门,露出半个身子,神神秘秘的对里面的方寒诺说道,眼神是带着询问,可是话语却是直接告诉,“诺诺,那个,我去找紫泉,我们在看戏的闲暇时刻,说不定还能发现几件宝物,来充裕奥尔博物馆的。”
话落,没等到方寒诺回答,末轻言人就不见了,方寒诺盯着她匆匆的背影,心底甚是无奈,什么时候,他的宝贝,能将他排在最前面,摇摇头,笑笑,继续在手里的资料。
夜晚
拍卖会时间是定在晚上九点开始。
这会,吃了晚饭,末轻言就开始坐不住,对着方寒诺嘿嘿笑了几回,挑着眉头,看着对面的紫泉,“紫泉,要是我们看到得心的,会因为中国,而不拿走吗?”
这件事情,即使秦老爷子知道了,但是就怕到时候,秦家会阻止,将这A市,这中国的文物,带到外国去,即使都是在博物馆展览,为了让世人观看,那A市的文物就必须展览陈列在A市,到时候掏了钱,老爷子威逼利诱的,她也得给啊。
“要不,今晚上我们就回法国?”末轻言自己想了个主意,买了人就跑了,老爷子气愤,只能说识人不清,呵呵,那也没办法,等气消了,或者展览一段时间,在送回来也不迟。
方寒诺轻揉她手背的指头顿了下,眉头垮了几分弧度,低头看了看末轻言,“言言,历史博物馆,林林总总加起来,怕是没有奥尔博物馆三分之一让人有兴趣。”
意思很明显,现在A市的历史博物馆,差不多已经被人搬空,即使还在陈列的文物,有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赝品,那些真品,刚出土,已经被某些行家某个收藏家,买了去,这次去,能有几个是真品,即使有真品,也是淘汰的不能在淘汰了,肯定也不得他们的眼。
末轻言一听,也耸拉着小脸,自从小时候开始跟着紫泉,最古老的古董文物,最有意义的名家画作,最抽象的雕刻浮彩,要说没见过的东西,末轻言自己还真想不起几个,能够实实在在吸引到她,抬起头,望向对面的紫泉,直了直身子,撇了撇嘴巴,“紫泉,”然后又几分拿不准,顿了下,再继续问道,“你从何时喜欢上古董文物?”
方寒诺拉着她的手也顿了下,分了几缕视线给对面沙发上一直没用说话,只是浅浅啄着清水,微微闭着双眼的紫泉,看到他端着水杯的手僵了下,心底暗道,“没想到自己的亲亲宝贝,也是对这人不了解,隐藏最深的,世间,除了他,怕是在找不出第二人。”
末轻言也是愣了一瞬,知道问了不该问的,嘿嘿的笑过,抓抓方寒诺的手心,“呜呜,言言好像惹紫泉不开心了。”
“没事。”
“真的?”
“嗯,虽然不回答,但是我们也不乐意知道。”
“可是言言想知道。”
“嗯?”
“嗯,那言言也就算了,……言言也不想知道了。”
两人在那眼神交流了半天,也没有管对面紫泉是何种心情,“很早就喜欢了,早到,”末轻言和方寒诺听到紫泉的回话,两人相视一看,末轻言眨眨眼睛,卷了卷长长的睫毛,继续盯着紫泉,一脸受教,想听下去,“早到,我都要忘记了。”紫泉话落在这里,半晌也没有继续下去,末轻言呵呵笑笑转了话题,“现在我们该出发了吧。”
车辆一路南行,也是到了南郊的长安路上,过了红绿灯左拐,行驶十来分钟,就到了历史博物馆。
下了车,就看到夜灯映的古典建筑,只见最上面五个鎏金大字:历史博物馆。
“就是这里?”末轻言喃了一句,回身疑问的看向方寒诺,谁会想到神圣庄严的历史博物馆,其实背后那股淫秽色彩,只是这地下拍卖会,就明明白白的建造在博物馆的地下一层,真是大胆。
方寒诺看到她疑惑的神色,搂过她的腰身,就提步走进去,“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只是……”话停在这里,微微低头看了看末轻言,末轻言疑惑,用眼神示意只是什么,“这份神圣庄严,却被破坏的败絮其中。”说完继续搂着末轻言向前走,过了门档,旁边是一颗苹果树,被夜晚的绿色的彩灯打在树干上,更是给树叶增添了几分绿葱。
很大很古老,这个季节,上面挂满了酸酸绿绿的小苹果,旁边是一处喷泉水池,喷泉洒出一道水花,又转了个方向,洒出另外一道。
上了台阶,前面就是博物馆的展览大厅,他们没有向展览大厅走,而是凯文在前面带着路,方寒诺和末轻言在后面跟着,紫泉也是不紧不慢的随着他们走了一段,看见旁边的小门,凯文敲了敲门。
门只是打开一个小格挡,是个大汉在门口守着,大喊露出个头,眼里询问他们所为何事。
凯文递给他一张请帖,然后给他指了指后面的几人,那大汉就将门打开。
门里不是房间,而是一直通到地下的楼梯。
方寒诺拉过末轻言的手,跟着凯文走下去,紫泉也随着下去。
刚才,如果将A市的历史博物馆叫做A市最古典最富丽堂皇的地方,那这个地下拍卖场,就是博物馆之最,除了富丽堂皇,更多的是奢华。
大厅入口处,标了个古文物的拍卖会,两旁有很多宣传壁画,还有此次拍卖会一些商品的图片展览。
看到他们进来,前面就走过来一个接待人员,上前问他们,看了看请帖,就将他们带一个包间。
“诺诺,这文物,”末轻言刚进大厅,就将这里面的壁画,宣传画扫了一圈,看到好几个图片的时候顿住了,然后疑惑的偏过头,问后面的紫泉,“紫泉,这件好像奥尔博物馆都见过。”
紫泉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还是不变的清冷阴郁的神色。
方寒诺给她挑挑眉,“用他们的话说,博物馆展览的不仅仅是文物,更是古老的文化,而且,这里虽说是地下一层,但也是属于博物馆,只是参观的人,有限制而已,”然后偏过头,也看了看旁边的宣传图片,“所以说,世间就是真真假假。”
“哼,”末轻言听后冷哼一声,腐败啊,“秦爷爷要是知道,不知……”会不会气出病来。
“秦家,老传统就是老传统,有时候就是过于迂腐,估计秦老爷子还正在庆幸,当年的战争能够将这些文物保存下来,”方寒诺眯了眯眼,给末轻言回答,“一会,就知道老爷子的反应了,这会,正在路上。”
“嗯,”已经进了包间,里面简单的装饰,沙发座椅,茶几,墙上有个大大的电视,方寒诺拉着末轻言坐下,然后看了下身后的紫泉,凯文回了句,“紫泉少爷请。”便安静的站在一旁。
末轻言想起一会的好戏,激动的好似猫儿在抓这心底,撅撅嘴巴,偏过头问紫泉,“紫泉,刚开始我们要看看有没有需要拍下来的,一会秦爷爷来了,他的盛怒,后续怕是不会用拍卖会这一说。”
紫泉回了个嗯,也安静的坐在一旁,几人继续闲聊着。
外面的众人都陆陆续续到场,大家都是坐在刚才他们路过的中间席位。
等了片刻,外面主持人便说今晚的拍卖会开始,凯文上前将包间的电视屏幕打开了,是大堂正对着他们的主持,透过屏幕,看到最开始端上来的,是一个玉盘,没有多大的花色,也没有什么艺术效果,但是碍于面子,人人都开始你争我抢,一百一千的往上加价,最后以五万人民币被一位男士购的。
第二件物品,刚端上来,外面就开始嘈杂起来,末轻言撇给方寒诺一个眼神,来了,然后半靠在方寒诺的怀里,等着看好戏……
正文 090 JQ初始
回来的路上,末轻言看了看前座位置上的秦如夏,噗嗤一下笑了,调侃道,“如夏,你之前不是说关禁闭不吃饭,只是当做清清肠,少吃点东西而已,怎么,这次?”
秦如夏哼哼两声,回过身,先瞄了下末轻言旁边的方寒诺,拧着眉头,哭丧着脸,才回末轻言话,“言言,你再莫嘲笑我了,这次太惊险了,多亏大哥也跟着来了,不然真的是死定了。”
现在,秦老爷子经过刚才那几十分钟,内火旺盛,多亏了秦如冬搀扶回去了,他偷偷给前面的秦如冬挤眉弄眼的,故意落下几步然后一个转身躲在绿化带旁边,跟着末轻言他们上了车,准备今晚先在清幽园避避难,等过几日,秦老爷子消火了再回去也不迟。
末轻言想起刚才老爷子的盛怒,瘪瘪嘴巴,睨了下旁边的方寒诺,对着秦如夏继续说道,“秦爷爷今晚可是威武,前后三四句话,可是将那些人唬了住,我当时在包间,小心脏都碰碰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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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老爷子进了门,可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颇具神威如鹰的双眼,将场内男男女女环视了一圈,“我老头子在A市活了半百,还不知道博物馆竟然有这样的宝地。”
人群中,大部分都能认识秦老爷子,看到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不怒而威,不寒而栗,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有一个人敢大胆说话,秦老爷子顿了下,这才怒道,“博物馆的负责人呢,都哑巴了。”
说话间,就见一个人,唯唯诺诺的上前来,弯着腰,战战兢兢的站在老头子两米远的地方,“老爷子。”
“哼,这里是什么地方,博物馆吧。之前卖走的那些暂且不说,今晚在的,你都给我留下,就算将这A市翻了个过,也要给我把那些文物找出来。这A市,还能让你们这几个小儿翻了天,别当秦家在这A市是个空壳子,”老爷子气愤的咳咳几声,手下的拐杖敲打的地面,“只要秦家在,A市就还是A市,别真当王法不存在了。”
说完,老爷子就气冲冲的走了,临走之前,瞪了眼秦如冬和秦如夏,这里,他们肯定早早就知道,不然,晚上这理由那理由的,就是让他来拍卖会捧捧场,原来就是拿他做枪使,今晚的拍卖会,肯定进行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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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诺拉了拉末轻言的手,不乐意她上了车,就一直和前面的秦如夏拉着家常,刚才要不是秦老爷子一脸震怒匆匆离开,秦如夏硬挤上车,这莲花轿车,哪能是他做的上来的,凯文都被丢在后面紫泉的车上,“秦老爷子不会这么简单罢休的,秦家可是总有回去的。”
意思很简单,秦家对博物馆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处理,不是那些文物寻找回来事情就了解了,还有,秦家老爷子的怒气,他秦如夏也是要承受的,不是躲在清幽园就可以避免的。
轻飘飘的,方寒诺撇出一句话,让好不容易安下心来的秦如夏又紧张起来,他可是给老爷子保证了,今晚的拍卖会可遇不可求,绝对有精彩,老爷子才动身去的,可是没想到这精彩,真是够惊,够狠,听到方寒诺的话,只嗷嗷的大叫,“哇哇,那还了得,言言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印度有事情,桑桑回去了,你不能也撇下我,爷爷的禁闭,呜呜,也是很厉害的,你看如夏都瘦成这样了。”
秦老爷子在A市生活的年数,比起历史博物馆还要年轻不知多少,那博物馆从古时清朝就开始已经建成,后来修修补补一直到现在,算起来,几百年的历史,那里面的文物,少说也几十万件,上起远古人类初始阶段使用的简单石器,下至一千多年前社会生活中的各类器物,可谓琳琅满目、精品荟萃,结果,博物馆陈列的文物却在短短几十年间,被这些社会败类,一掏而空。
末轻言嘿嘿笑了笑,不说话,只是给秦如夏递眼色,让他还是给旁边的方寒诺说,她现在就是看热闹,秦家,老爷子,嗯,她也是没办法的。
“哼,”秦如夏鼻腔哼了一声,言言这位老公,总是在人心情好的时候来上这么一招,“爷爷一天不消气,一天不回去,还不信爷爷能保持一月一年。”
说完,孩子样的瞥过身子,对着后视镜痞子笑了笑,老爷子招数再多都没他多,回去还有秦爸爸妈妈帮衬呢,还真能把他怎样,这言言老公看那神色才不会帮助自己呢。
再说,这事情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现在只是希望,博物馆预留的东西还能守的住。
方寒诺也不搭理他,只是拉着末轻言的手,一直摩挲着,半晌,秦如夏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突然转过身子,好奇的问道,“言言,后面那车上是谁?”说着,努努嘴吧,告诉她问的是谁,他看到秦老爷子和秦如冬上了车之后,赶紧隐住身子,等他们开车走了,才从隐蔽的绿化带里出来,就看到末轻言他们一行人出门。
只是,后面这人,没见过,当时的感觉,咳咳,这会坐在车上,想起他的那一头长发,甚是好看,长发飘飘衣袂飘飘的,他的也心痒痒的,可是,若是被秦老爷子知道了他也留着长发,估计关禁闭的时间,不是十天不是半月,怕是上了年数的。
末轻言挑眉道,“嘿嘿,那是紫泉,他和你一样,可是从小就喜欢古董,不过,你那是三脚猫的功夫,人家紫泉,可是堪比专家,尤其紫泉的丹青,”说着,偷偷看了下旁边的方寒诺,“嗯,比我的都要好很多。”
“真的,那有机会可是要好好见见,嗯,下车了就去,记得给我们介绍哦。”
末轻言点点头,让他放心,肯定会好好介绍的,只是不知道,这一介绍,介绍的真够离谱的。
夜晚九、十点了,正是纸醉金迷的开始,路上行人匆匆,车来车往,一路车辆的速度也被影响的慢悠悠的,等到了清幽园的时候,已经夜里快十一点了。
下了车,末轻言抬了抬疲惫的眼皮,方寒诺轻搂过她,直接进了清幽园,也不管前面副驾驶的秦如夏今晚该去哪,也不吩咐安排凯文,两人进门了便关了门,只让身后的秦如夏一愣一愣的,撅着嘴巴,可怜兮兮的转身看着身后的凯文。
凯文扶了扶话落的镜框,看到已经进门的主子和夫人,再偏过头,紫泉也是一路无话下了车就留给他们一个清冷的背影进了别墅,便偏过身子,对秦如夏说道,“秦公子这边请。”
秦如夏一看,是刚才那紫泉美人进去的别墅,脸色又划过一如既往的痞子笑,对着凯文笑笑,“凯文,还是你对我如夏好,”走到凯文身旁,在悄悄的开始打听打听,这等美人,当然要多了解了解,抬了抬下巴,示意进去的紫泉,“那位美人是不是很可怕,我看的你下车的时候脸都是青的。”
“嗯,”凯文很是尴尬的侧目躲开秦如夏痞子灿烂的笑,的确如此,因为和紫泉少爷坐同一辆车,车上的气氛,不是寒冬冰冷,而是如陵园的哀伤沉重,让他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坐在车上,挪了几次位置,还是没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第二天
天亮了,秦如夏更是理所当然的打着哈欠找饭吃。
进了门,看到大厅末轻言他们正在用餐,“如夏,没想到你比我还能睡,难道也像妈咪说的那样,女人都需要美容觉吗?”末轻言咀嚼完嘴里的东西,便对刚进门的秦如夏调侃道。
“我是女人?”秦如夏不悦道,然后偏过一定的角度,看了看旁边的紫泉,说了句让这里所有人都想揍他的话语,“还不如说紫泉是女人呢。”
紫泉手上的动作顿了下,眼眸一眯,闪过危险的冷光,想要偏过头回句,你才是女人,可是清冷的人阴郁的面色,那个反抗话语很不附和他一贯行为标准,只是咬牙切齿的吐出两字,“无聊。”然后继续吃饭。
可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桌面上几人比刚才都惊诧。
末轻言睁大眼眸,盯着对面的紫泉,很是不相信这是她所认识的对任何人任何事情莫不关己的紫泉吗,真的不相信,然后眨着眼看了会偏过头眼神带着询问看向方寒诺,“诺诺,今天这里的紫泉是真人吗?”
“嗯。”方寒诺却是笑笑,好像,他嗅出一丝丝不同寻常的……。
话说出口,秦如夏才后知后觉,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很是尴尬的给大家露出一个痞子笑,“呵呵,呵呵,好饿好饿。”然后自顾自的坐在紫泉身旁,拿过桌上的筷子就开始吃。
再分过几缕视线,看着紫泉绝美的侧脸,风华绝代,五官比例极好,多不得一分,少不得一分,侧脸都是美的经纶,甚至那咀嚼的动作,在他看来都是倾城的美。
秦如夏看的痴迷,愣愣的几乎转过头,手上夹菜的动作就僵在那里,坐在紫泉身旁,染色了几点忧伤,让他神色有些恍惚了……
“咳咳……”难道秦如夏对紫泉一见钟情了,不然干嘛直直的盯着人家,不过紫泉,足够冷静淡定的人,这会也能看到她的眉头微微的宁起来,末轻言想到这个可能,不自觉的自己呛到自己了。
方寒诺抬起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递过一杯清水,“言,小心点。”
这时候紫泉,也是恼了,冷芒一扫,射向身旁的秦如夏,轻坠在脑后的长发,顺着肩膀,滑在秦如夏的胳膊上,丝丝痒痒的,秦如夏脸瞬间红了,想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几双眼睛看着呢,脸上开始发热,“我,我,那个吃饱了,先出去了。”
秦如夏赶忙放下手里的筷子,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正对上进门的凯文,直接撞了下,都来不及看清是谁,人就不见了。
出了门,秦如夏直接跑到清幽河边,对着河里踢着脚下的石子,“见鬼了,见鬼了。”他自己真是发神经了,能把男人看的那么入迷,不断给自己催眠,如夏,他是男人,不是女人,是男人,不是女人,女人,女人,最后说多了,也不知道自己说女人还是说男人……
而末轻言恢复过来,深幽古井清澈的眼里都溺出笑意,眉头高高挑起,笑笑对紫泉说道,“那个,我刚才吃饭呢,没看到哦,紫泉。”
说完这话,甚至旁边的方寒诺都勾唇笑笑,他的宝贝,还是向着他,胳膊肘最终还是会拐回自己家,然后自己也加了把火,很是幼稚的对着末轻言,其实话语是告知紫泉,“言言,诺诺和你一样。”
正文 091 狡兔三窟
凯文被秦如夏撞的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脚步,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歪着身子看着匆忙出去的秦如夏,这秦公子是怎么了?
还没回过神,这边的紫泉也放下筷子轻拭干净,便站起来,对末轻言他们说了句,错过凯文身旁,也不管他让不让道就出了别墅,奇怪的两人看的凯文一愣一愣的。
结果等凯文回身,走了几步,站在餐桌旁,末轻言更是噗嗤一声笑了,狡黠的瞳眸笑意粼粼,对着身旁的方寒诺调侃道,“诺诺,好像刚才的事情是真的?我们都要看到?”
方寒诺笑笑的点点头,拿起餐巾轻轻的擦拭着,“嗯,正如我们所见,人是活人,事是真事。”
听到方寒诺这句确认的话语,末轻言转过僵硬的头,等方寒诺帮她擦拭干净手之后,猛一下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行,诺诺,我要告诉爹地和妈咪去,这个好消息,紫泉竟然有第三种表情了。”
说完,人就蹬蹬的跑上楼,去和法国的爹地妈咪煲电话粥去了。
秦如夏,紫泉,现在还有末轻言,这三人是怎么了,刚才有发生什么?
凯文再次一愣一愣的,悠悠转头看了看身后别墅外面的,没看到什么,再转身只见自家主子探究的眼神不悦的目光盯着自己,凯文心里嗝当一沉,赶忙回道,“主子?”
“嗯?”方寒诺站起来,提步走进书房,凯文急忙跟上,“凯文什么时候有做狗仔的潜质,人都出去了,还巴巴的望着外面,要不专门给你设一次记者会,具体问问他们?”
说完,方寒诺背对着凯文,嘴角勾起几分弧度,几秒之后,坐在沙发上,叠放起腿,看着前面一脸纳闷的凯文,手扶着鼻梁上的镜框掩饰愤愤的表情,眨了下深邃的眼眸,冷冷的说道,“别掩饰了,对于主子的事情,就算好奇,心都放进肚子里。”
“主子,”凯文赶忙正襟站好,双手拿着资料夹,弯腰毕恭毕敬,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抱歉,主子,凯文定会注意的,不会再有下次,”然后打开手里的资料夹,拿出今早的报纸,递给方寒诺,开始汇报,“主子,这是今早的报纸,昨晚历史博物馆和刘家的事情都有报道。”
方寒诺接过报纸,只见第一页最醒目的位置。
因为特大新闻,而且是两件,而且还是同时发生的,事情都很重要,也很迫切,这版面的开始页都不知道该分给谁,只见最前方,一道闪电霹雳将两件事情截开,左边是大红的标题,百年文化,百年腐朽,右边是,惊爆,刘家失踪已久的大公子竟然?找到了?
方寒诺眸底讥笑,“哼,这编辑对这些都有点为难。”对着两件重大的新闻八卦,都不知道该如何排版,里面三四页的不是惊爆就是劲爆。
凯文也笑笑的答道,“是的,主子,听说今天的报纸,早市还未结束,都已经卖脱销了。”
“哦?”方寒诺继续冷笑道,“不知A市报业,对秦家是否有额外分红,不然这次事情,秦家可是颇有一番收入。”
凯文只听了不说话,看着前面慢慢翻报纸的主子。
也是实话,今天报纸的销量,可谓是A市都市报创下的最高峰,A市几百万人口,几乎几百万的销量。
再说,就昨晚历史博物馆事情,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秦家在A市大众心理,又赚取了相当高的地位,秦老爷子的威名,现在那些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纷纷,赞扬声不断。
经过昨晚秦老爷子去历史博物馆一声吼,昨晚的文物一个不剩的好好摆在历史博物馆,而那些之前小打小闹买了一些器皿的人,也趁这个机会和秦家打好关系,送秦家,送博物馆,截止今早,历史博物馆的文物,收回来大大小小的就有上万件。
而这些人群都记录在案,明着秦老爷子说,为了以后好好褒奖这些人,暗地里,不知道还找些什么麻烦,秦老爷子不仅护犊,这历史博物馆就是A市的文化底蕴,被这些阿猫阿狗破坏的一文不值,以后有的是机会找麻烦报复回去。
方寒诺看了一半,便将报纸放下了,挑了下眉头,这些人的功夫,和之前税务局那些真实能够相媲美,记录的竟然比他们这些亲眼见到的都详细几分,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面报道,“刘家现在如何?”
他现在不关心的是秦家如何褒奖或者如何惩罚博物馆那些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对付刘家。
本是淡淡的商场牵扯,却没想到刘易都将末轻言拉扯进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现在番禹先生被迫送进刘家,不管番禹先生是愿意呢,还是不愿意,只要身上流着刘家的血,那就有责任去承担刘家的罪过。
凯文垂下眼睑,自思了下才回道,“番禹先生已经被接回刘家,刘家宗亲今早也从俄罗斯敢了回来,估计下午就能到A市。”
“刘家宗亲?”对此方寒诺还是很疑惑,之前问过秦家老爷子,刘家宗亲是民国时候就乔迁至俄罗斯,一直再未踏进国门。
后来,A市的刘家,排在了第二,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在A市,刘家没有像秦老爷子这样泰山北斗的人物,番禹先生还是刘家年纪最大的。
“是的,主子,”他们也是去骊山脚下打听了很久,之前,为何刘家从A市中心搬到骊山脚下,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才对刘家有片许的印象,凯文继续回道,“几十年前,突然骊山脚下就被刘家购买一处地皮,加紧加急开始修建,修建没搁置多久,刘家大大小小人就开始搬了进去,我们得到消息,那段时间刘家似乎遇到什么事情,不得已才搬迁,但是具体什么事情,主子,凯文还在继续查。”
方寒诺靠着沙发,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的桌面,半晌,房间就只听到当当当的击打声音。
“诺诺,你还记得我说过刘家不仅仅是A市刘家吗?”站在门旁,刚进门的末轻言突然说道,“莫名山庄其实也是刘家一个据点,比骊山脚下的刘家主宅,都有些历史。”
方寒诺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末轻言,眸子宠溺的盯着她看,可是眼底深处,却还在思考着什么,结果,就在此听到末轻言一句,“或者说,比起原来市中心那时候的刘家,都还有历史。”
末轻言眨着眼说完这句,才进了门,顿住,看这方寒诺,眼底带着希冀的询问,不知道她的亲亲老公能联想到什么。
当时被刘易都强硬带到莫名山庄,其实对刘家自己来说,此举也是为了试探方寒诺他们。
刘家在A市,比起秦家都有几分心机,肯定早已经猜到或者查到他们的身份是如何,背景是如何,却是猜不透他们来A市的目的,宁可却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就将末轻言直接带到莫名山庄。
这目的很简单,只是末轻言随便来玩玩,而刘家他们真的太过慎重,真以为如此身份厚重的方寒诺,来到A市,必定是争取A市这个地盘。
“言言的意思是狡兔三窟?”方寒诺收回心神,微眨眼眸,满眼清澈透明,“其实俄罗斯才是刘家的革命根据地?”
“诺诺好聪明哦,其实,在莫名山庄我只是发现了一些苏联的红色标志,可是没有联想出什么,呜呜,诺诺,爹地和妈咪又在夸奖你了。”
末轻言将最近A市发生的一些事情,简单的告诉了末爹地,尤其是紫泉,想让末爹地好好夸下,终于能够让紫泉有第三个表情了,结果末爹地一句话,只让末轻言呜呜低声撒娇,“呵呵,言言,是不是诺诺想出来了,你只是来邀功请赏的?!”
“爹地说我是邀功去了,”方寒诺拉过末轻言让她赖在自己怀里,末轻言动动不合作,刚刚只夸了你没有夸我,撒娇着说道,“刘家这件事情,爹地说几十年前旧苏联红色政权是倒戈过一次,才有了后来苏联解体,问是不是能和A市刘家牵扯上什么。”
“主子?这?”凯文很是惊恐,没想到简单的A市,竟然隐藏这么一大阴谋。
原来只是简单的以为秦家刘家相争,或者说,只是刘家想将整个A市收入囊中,现在,按照夫人刚才说的苏联政权,后来苏联解体,难道这都和A市的刘家有关系,那这刘家,难道还是国际间谍……
方寒诺听到末轻言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也是顿了下,没想到刘家,真是狼子野心,A市早早落入刘家,这西北几省,怕也早已经是刘家的囊中之物了,他们的目的……
想到这,扶着末轻言站起来,吩咐凯文,“找紫泉,这会我们去刘家拜访番禹先生,恭贺他认祖归宗。”
凯文赶忙退下和紫泉说去了,这番禹先生离家出走不认可刘家,怕是不能承受住刘家这个巨大阴谋,想做个忠臣良士。
既然番禹先生想做个忠臣,那也要给人家机会,现在正有一个,不知道番禹先生会不会把握住。
“呵呵,诺诺,紫泉真是厉害,没想到喜欢古董文物,在这时候竟然能将敌人化为友人,”末轻言一听,顿时很是乐呵,直直将紫泉夸道,“以后言言要好好喝紫泉学习,说不定下次,也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呢。”
“言言不用化,言言永远有诺诺。”轻轻的一句话,千言万语都抵不过,所以的情思镶在句里行间,比不情人之间的甜言,比不上情人之间的密语,却让身后的末轻言,甜到心底酥到骨髓……
“走吧,言言,一会好戏,我们可不要错过了。”方寒诺拉过身后一脸喜滋滋的末轻言,捏捏她嘟嘟的脸颊,两人一起腹黑,“当然不能错过。”
正文 092 拜访刘家
方寒诺没有让凯文给刘家什么口信,昨天事情他们自己也能猜出一个大概,今早的报纸,A市可是人人皆知了,这会,肯定多的是人去祝贺刘大公子归家。
这不,车子刚使进骊山,路旁就停满了车辆,高档的跑车,低档的轿车,甚至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坐着蹦蹦车。
“真够热闹的,”秦如夏还是死皮赖脸的蹭到前面副驾驶的位置,左顾右盼了四周,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直直感叹道,转过身对后面的末轻言哼哼两声,“言言,和老爷子的六十大寿都有一拼,要是爷爷知道了,心里肯定都膈应呢。”
“呵呵,”末轻言听到他的话直接笑了,要是秦爷爷知道,只会感叹A市人的趋之若鹜,随机应变的厉害,“如夏,难道你还担心秦爷爷吃醋?”
秦如夏痞子样的哼哼两下,瘫坐在副驾驶位置,“哈哈,言言,我也在想爷爷吃醋是什么样呢,不过今天的人真是够多的,是不是A市稍微上的了台面的都来了。”
话落,车子就拐了个弯,行驶进骊山脚下刘家的庄园,虽然外面很是热闹,车满人患,但是能真够开进刘家庄园之内的没有几个。
“这又是哪家,开进刘家庄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