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老公,我们隐婚吧》作者:酒兰【完结】 > 【书香门第】《总裁老公,我们隐婚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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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酒兰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5:47

“是啊是啊,才第三辆,刘家老儿的丈人,还有首都绪家,刚才进去的是谁?”

“不知道,好像没有听说A市有这号人物,不会是秦家吧?”

“秦家,秦家和刘家是死对头,估计刘家死了人,秦家才会来祝贺。”

……

下车的时候,门外就有刘家的管家在迎接,“方总裁,方夫人,几位少爷已经在里间候着了。”

跟着那中年管家走进大厅,只见大厅围绕着坐了一圈人,末轻言抬头扫了一圈,正上位的就是番禹先生,还如往日一样,一身青色的和尚身袍,面色淡淡的坐在那里,听着众人嚷嚷的话语。

左边先是刘家二公子刘易白,上次在莫名山庄见过面,听到管家进门,便停了话语转过身看他们,脸上只是显现微微的笑意,指着旁边的沙发,刚准备启唇说话,就被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刘易都打断了。

刘易都只是换了个姿势,仍是坐着没有站起来,面笑肉不笑的说道,“怪不得,今早连正说后院的喜鹊都在叫,原来是方总裁光临寒舍,刘家庄园真是蓬荜生辉。”

本来,正在说话的刘家家眷对来人也没分多大的关注,以为也是如今早那些上门庆贺,其实是为了拉关系的众人一样,这时候表示表示,只是没想到在刘家言语甚少,更是刘家现任掌权人的刘易都开了话,虽然刚才话语人人都能听出一丝不乐意,但是能让刘易都赏几句话的人真不多。

刚才还嚷嚷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抬头偏过身,看着刚进门的人。

绝代风华。

惊世魅惑。

妖娆之及。

一个宛如天神。

一个恍若精灵。

还有他们身后的那个,长发飘飘的,男人,妖孽。

“刘家大公子回归,喜鹊当然也会跟着来报喜,可见刘家真不是一般,竟然能降的住这非人之物,”末轻言越过刘易都,看上正位上莫不关己的番禹先生,“番禹先生,哦,现在是刘大公子,恭喜你找到记忆,回到刘家。”

找到记忆,失去记忆,末轻言轻飘飘一句话,为他们刘家人找了个台阶下,之前,报纸的报道对刘家大公子失踪这一案件也是各种猜测,有的说,是想在民间体谅下民情,有的说其实刘大公子是私生子,最后刘家不承认,才说失踪了……

听到末轻言的话,番禹先生才抬起眼睑,顺着他们站立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先落在紫泉身上,然后才对上末轻言,“施主话语严重了,番禹只是尘世间一粒尘埃,随处都是安身的家。”

“呵呵,”秦如夏一听这么文绉绉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我知道,肯定是刘家都蛮横的人,所以番禹先生才去搞文学去了,哈哈。”

说完,在这里的每人都瞪了他一下,甚至旁边的末轻言都斜眼白了下他,秦如夏无辜的摸摸鼻子,跟着坐下。

“一点薄礼,还请刘家笑纳,”方寒诺给凯文一个颜色,凯文马上将东西递给刚才的中年管家,“毕竟是喜事,方某当然要前来祝贺,以免失了礼,”方寒诺顿在这,然后看看刘易白,在转过视线看看秦如夏,“他是秦家小公子,不知刘二公子……”为何一直盯着秦如夏看呢。

秦家三个孩子,都遗传了秦爸爸秦妈妈的长相,不管是眉羽间,还是远观的形,都有几分相似,自从秦如夏进了门,刘易白就一直看着秦如夏,看着熟悉的容颜,不觉的有一些恍惚。

刘易白身旁的妻子狠毒的瞪了眼秦如夏,胳膊撞了撞刘易白,刘易白才缓过神来,无奈的笑了笑,“只是看着秦公子,很像易白的一位故友。”

“咦?真的?男的女的?”秦如夏明知故问,故意惊讶道,继续追问着刘易白。

刘易白的妻子眼里歹毒的盯着秦如夏,恨不得将他仍出去,这么多年,虽然她嫁给了刘易白,现在也有了孩子,可是,他心底总藏着那个贱人,时不时睹物思人,当她们其二不存在。

即使平时在家,两口子也是相敬如宾,结婚这么多年,就是当年被人利用才和她同房过一次,就怀了现在的女儿,这么多年来,不管她威逼利诱,刘易白都是在不进她的房门,在没有碰过她,刘家庄园,有关秦如秋的任何物品照片还是汉字,都被她毁的一干二净。

现在,这个家伙秦如秋那个贱人的弟弟,竟然在自己面前晃悠,很是阴险的笑了笑。

“呵呵,什么故友啊,就是一个贱女人,高中同学而已,听说那时候都在外面偷也男人,这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身旁的刘易白甩了出去,“你在说什么,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无知的女人,末轻言只是安静的看着,手抓了抓方寒诺的手心,让他也理解现在她的感觉,这刘家二媳妇是B市的大门大户,怎么着说起话来……

方寒诺也不回话,只是摩挲着掌心里末轻言笑笑的柔荑,坐在一旁看戏。

这刘家,他们还没入场,结果自己人已经在舞台喧闹一番,好戏,当然不能错过了。

“嫂子,你还是先回房,我们也有正事要谈。”对面的刘易都眉头也拧了起来,话语虽然温和,但是态度明显冷冽,盯着对面刘易白的妻子。

刘易白的妻子被看的心底震了下,紧张的颤了颤,用眼神腕了下刘易白,“那你们先聊,我女儿家也听不懂,先上楼了。”

路过末轻言的时候,再将末轻言鄙视了一番,和秦家一起来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末轻言无辜受伤,巴巴的看着方寒诺,“诺诺,刚才那个女人好像狠狠看了我一下下。”

“嗯?那就拿整个刘家开刀。”方寒诺凛冽的眼神射了出去,没有看刘易白的妻子,但是正在上楼的她,只觉得全身嗖嗖的冷,赶紧加快步伐。

“紫泉先生这次?”番禹先生冷眼看世界,对着也一文不问的,直到刘易白的妻子上了楼,才越过众人的视线,落在知己紫泉身上,询问这他来的意图。

那次紫泉去关中书院,虽然寥寥几句话,紫泉却能猜透他心底所念所顾,这次回到刘家,也是有他的一番话语,“番禹先生准备逃开,还不如好好面对,想想如何去解开它。”

“只是中国有句俗话,落叶归根,紫泉只是希望知己能真正寻找安处。”紫泉淡淡的回道。

番禹先生听了也不说话,刘易白还是一脸的恍惚,刘易都的脸色更是有点阴霾,旁边的秦如夏收了以往特色的痞子笑,对末轻言眨眨眼,也跟着凑开热闹,心里盘算了几下,才总结出来一本正经的话。

“呵呵,外人都说秦家刘家不和,其实那也是你们刘家,你看这次,就是爷爷说了,毕竟失散多年的孩子找到了,特意让如夏恭贺呢,只是刚才那位夫人,可是将秦家踹的远些了。”

说完,番禹先生面无表情的脸色出现一丝丝的困惑,半晌才对秦如夏说道,“替番禹谢过老爷子的好意,等有空了,番禹定上秦家给老爷子赔罪。”

番禹这句话,已经将刘家目前的态度表明的清清楚楚,纵使旁边刘易都很是气愤,只是闭着眼神,将眼里的毒辣隐藏下去,刘家就是刘家,刘家有什么目的,刘家的最终方向是要往哪里走,不是番禹先生一个谢罪就能阻止的。

“大哥,这次还是由小弟去一趟,”刘易都笑笑,看了眼对面的末轻言,“毕竟上次对末小姐有些过激行为,易都可是想好好在秦老爷子面前谢谢罪,现在还先请方总裁和末小姐不要见怪。”

“刘先生说笑了,上次莫名山庄,轻言还要感谢刘先生能够带轻言参观一番,”末轻言直了直身子,沉下脸,继续纠正刘易都的问题,“不过,还是请刘先生称呼轻言方夫人。”

正文 093 我要喝水

末轻言说完,转头对着方寒诺眨眨眼,也不去看脸色沉下来的刘易都,方寒诺接收到信号,知道自己亲亲宝贝所谓何事,自己也再加了把火。

“也是,刘先生毕竟没有结婚,或者说,刘家都……”未结婚,话顿在这里,可是在座的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时气氛很是诡异的安静。

番禹先生没有结婚,因为出了家当了和尚,对这红尘都有几分厌恶,更别提结婚,再说,和尚能结婚吗。

没出嫁之前和秦家秦如冬的妻子初香,那唯美的初恋,也随着后来A市的阴霾,慢慢消淡,或者说,只是藏进心底。

而刘家二公子,刘易白,这说娶妻了,还是当年被B市首富陷害,和他家的小女儿,错乱的一夜,刘二公子便负起这个责任,可是心里的人多年前是秦家的二小姐,不管后来妻子怎么闹,多年之后心上的人还是驻留在那里。

最离奇的要算刘家三公子刘易都,因为从小便在俄罗斯刘家宗亲那里长大,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责任第一,身上的担子永远比任何事情都要终于,什么感情什么亲情看的别任何人都淡。

方寒诺话语很简单,因为你没娶亲,所以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一个方夫人,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哈哈,言言,你老公没有实话,刚刚上去的那位不是刘家的二夫人吗?”秦如夏不知道是脑袋没有转过来,还是本就想嘲笑他们一番,呵呵的笑了起来,叠放的腿,都跟着笑意的身子抖了几下。

末轻言嘟嘟嘴,眸子眯成一条线,也不说话,她可是等着刘家人的反应,刘易白只是眉头更拧几分,番禹先生正坐在主位上,彷佛一切都与世无关,他们说他们的,他自己顿悟自己的。

而刘易都掩了掩眼睑,眸框猩红恶毒,“是吗,可是听说方总裁结婚也半年了,不过……,”刘易都顿在这里,嘴角含笑,“不知道方总裁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方寒诺摩挲末轻言的手顿了下,这件事情,甚至法国的华兰居都不知道,而知道了解这件事情的就是紫泉、利奥、凯文还有他自己,甚至末轻言都不知道。

但是刘家是如何得知的,一想到某种可能,方寒诺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深邃的眸底如波涛汹涌射向刘易都。

旁边的紫泉,也是愣了下,眉头微微蹙起,几缕视线落在刘易都的身上,此人狠毒,面相刻薄,好不给人留情面,而且,背景不是他们想想的那么简单。

“难道刘先生有听墙角的癖好,别人夫妻的房中乐事,刘先生对此都敢兴趣?”

末轻言笑笑,轻轻拉了下方寒诺的手,对着前面的歹意阴笑的刘易都说道,“难道?”末轻言也夸张的上下打量了下刘易都,很是惊讶。

“难道是因为刘先生,有问题,才有这个癖好,然后就自以为天下人都是一样的?专门偷窥别人,以满足自己的缺陷。啧啧,听说A市东郊的西京医院很是不错,轻言还是建议刘先生莫要讳疾忌医,延误了病情。”

话落,秦如夏噗嗤一下笑了,紫泉的脸色也有淡淡的笑意,方寒诺对上末轻言狡黠的笑脸,偏头在她耳旁低语,“坏包。”

“呵呵,诺诺,你看刘先生恼羞成怒了。”虽然是悄悄话,可是在做的所有人几乎都能听到,刘易都的脸色更黑,更沉,甚至他身后的连正管家,也是尴尬的看着他。

毕竟都二十五六的人,强壮不说,很是健康,却对这方面没有一点需求,他都怀疑自家少爷有毛病,这会听了对面末轻言的话,竟然也有几分猜测,少爷是不是真的是……

“方总裁年轻很有魄力,锦薄在这A市,早十年前都混出一番天地,”刘易白几句捧场的话,将刚才紧绷的气愤屡顺,秦如夏也收了刚才痞痞的笑意,观众不能做的太过火了,然后摸摸鼻子,继续看热闹。

“刘二公子过奖了,是安东尼的功劳,方某只是坐享其成。”方寒诺谦谦的回道,之前很多政府项目,刘易白可是和安东尼打过很多交代,也是对安东尼的手段能力称赞几许,这会,方寒诺将功劳全部揽在安东尼身上,刘易白也只是笑笑,没在接过话。

“诺诺不行的,之前,”末轻言撇了下嘴巴,对着刘易白说道,“之前刘家绻影项目,锦薄可是半分都没有竞争上,A市的经济项目,刘家可谓是呼风唤雨,刘二公子,你说是吧?”

“言言这话不假,”秦如夏赶紧符合道,“在这A市,现在几乎大小项目,刘家都能分一杯羹,刘家这能力,可是让人望尘莫及,我们秦家也只是经营一个破菜馆,够吃够喝,刚好生活。”

不过这话,要是让其他人知道,味轩的档次,只是简单的够吃够喝,那人人估计都希望能有这样的水平,这样的身家。

秦如夏说完,再瞄了下番禹先生,嘿嘿的给末轻言笑笑,但是几缕视线还是落在挨着他坐着的紫泉身上,面色一红,赶忙转开视线,咳嗽两下,语无伦次的说道,“很厉害很厉害。”

“番禹先生以后打算?”紫泉冷眼瞪了下秦如夏,清冷的人却也凑起了热闹,话说出口,又再次让对面的末轻言很是惊讶,直直盯了几秒,才喝方寒诺眼神交流。

“是紫泉问的哦?”

“嗯。”

“是紫泉问的哦!”

“嗯。”

“是,紫泉问的哦。”

“嗯。”

“如夏这小子,没想到还有这份功劳。”

竟然能让紫泉破宫,脸色多了神采不说,竟然话语也多了起来。要是以往,天地任何变化,这位紫泉少爷,可是半点都不关己,没想到现在……

末轻言狡黠的嘿嘿对前面的秦如夏笑笑,秦如夏机灵一下,眼神询问有什么问题。

“寺庙里的禅道每日一回,番禹不敢对佛祖不敬。”番禹先生悠悠道出口,虽然回到了刘家,可是他这话也表面了他以后的态度。

刘家目的如此,一年如此,二年如此,几十年也是如此,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他离开刘家,就是因为厌恶这份责任,恐惧这份责任带给黎明百姓的痛苦,当时选择了逃避。

现在回到刘家,是尝试着去改变,可是,这目的也不是一夕一瞬就能变化的,急了却还是惘然,堕了更是白费心神。

“番禹先生参悟的如何?”紫泉紧接着问道,参禅的目的就是为了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如果只是一味的逃避,那参禅有何用处。

“不多,只是了解大概。”

“那番禹先生可是要多花几分心思,佛参透才能领略。”

“有机会,还要向紫泉请教一二。”

“不敢不敢。”

两人很是客气的对话,很是维和,秦如夏给末轻言在空中眼神示意,“这两人比起老爷子都之乎者也。”

“那你讨厌紫泉吗?”

“哪有?”秦如夏脸一下就红了,咳嗽的转过头,避开末轻言的视线。

本是挨着紫泉坐着,这一个转身,紫泉身上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甚是好闻,还没等他透彻心扉好好闻下,紫泉飘逸的秀发被他刚才猛一个动作带过,几缕调皮的滑过他的脸,红透的脸颊,更是热的发慌。

“那个,我有点渴了。”于是秦如夏也不管现在他们气愤多么紧绷,只是觉得嗓子干渴的厉害,看了看桌面,然后偏过头对着连正吩咐道。

眼睛都是抱怨,你们刘家真是不如我们秦家,客人都来了这么久,一杯水都不端上来,还要客人我自己要,怪不得人人都是极品,甚至一身文雅气质的番禹先生,都比不过紫泉。

清冷

忧郁

如彼岸的曼陀罗

妖冶,带了几分迷醉

“咳咳……”想到这,秦如夏自己被自己口水呛了下,什么和什么啊,他是男人,男人,男人……

“真是抱歉了。”刘易白听到秦如夏的话脸色也沉了下,自从他们进门,气氛就一直处于低压状态,管家保姆也在外院候着,怕进门来自己正好碰到钉子上,这不,现在客人都没有一杯水喝,赶忙给旁边的管家示意。

“嗯,诺诺,言言也渴。”末轻言也附和着秦如夏,嘟着嘴巴给方寒诺撒娇。

“乖,”方寒诺接收到末轻言眼底的捉弄的小九九,很是配合的面色沉了下来,对身后的凯文吩咐道,“去拿。”

“是主子。”凯文赶忙出去,不到半分钟,就进门,手里拿着几瓶清水,给他们一人一瓶,很是歉意的对着方寒诺秦如夏他们说道,“抱歉主子,是凯文的疏忽,凯文本以为刘家……”最基本的待客之道,没想到竟然让主子夫人渴着了。

凯文偷偷分了几丝视线看了看沙发上的刘家众人,然后心里发笑,这主子夫人玩起来,然后假装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都是凯文未注意到,回去凯文定会好好在学习管家知识。”

凯文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咬的轻轻的,彷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不好意思说出口一样,甚至低头喝水的末轻言,心底都感叹,凯文的演技上升了几分。

“嗯,这,”刘易都不说话,只是靠着沙发坐着,脸色的猩红早已收起,很是安静的看着他们几个,刘易白倒是先尴尬的说出口,转了话题,和秦如夏准备拉家常,“秦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啊,老爷子活的可潇洒了。”

“是啊,”末轻言接上话题,“秦爷爷很是会享福,现在儿孙满堂,人也落得清闲,比起番禹先生,都……”

正文 094 兄长?我的?

三言不搭两语,刘家人也不想说什么,方寒诺他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再没坐几分钟,方寒诺就准备走人。

他拉着末轻言站起来,对着正位上的番禹先生说道,“番禹先生,方某叨扰挺久了,还有要事,就在不打扰了,番禹先生才和刘家团聚,肯定要花时间融洽融洽感情,方某也不耽误了。”

方寒诺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话语就顿在这,视线将沙发上的众人都睨了一遍,最后在落回番禹先生的身上,继续说道,“以后有机会,还多请番禹先生为方某传授传授下佛道,让方某解解惑。”

话里带着话,以后他们有的机会接触,现在番禹先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刘家人多沟通多融洽,以后说起话来,才有那么一回事,现在虽然回到了刘家,但是十几年的不见面,难免那些旁亲不听使唤。

方寒诺说完,刘家的几人都站了起来,将方寒诺他们送到门外,互相说了些客气的话,再道了别,车子便使出了刘家庄园。

在庄园门口的时候,正好与一辆轿车相逢,两个司机互相让了道,便各走各的。

秦如夏坐在副驾驶位置,虽然带着痞子笑,可是那笑容明显不乐意,没达深底,哼哼了几下转过身,对这末轻言说道,其实话语是让方寒诺自己听的,“言言,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还没尽兴呢,我们就撤了?”

刚才他讽刺的正乐意,结果方寒诺一个冷眼扫过来,让他立马住了口,比起秦爷爷都管用十几倍。

“呵呵,”末轻言的眸光都是带着笑,她现在想的可不是他们早离开刘家好呢,还是晚离开刘家好呢。

眨了眨眼,掩饰住眼底的笑意,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很是严肃的说道,“如夏,紫泉可是相当于我的兄长。”

兄长如父,你是我朋友,他是我兄长,就是父亲了,你是怎么将紫泉搞到手的,末轻言虽然是一脸的严肃,可是心底却是蠢蠢欲动,打算刨根问底。

“咦?”秦如夏一头问号,这末轻言的问话什么意思,然后自己沉思了几秒,她的兄长,她和他是好朋友,那紫泉等于自己的兄长,那他也要关心紫泉的,也要像关心桑桑如冬大哥那样,关心紫泉,哦,原来这意思,然后一脸顿悟道,“言言,放心,我不会欺负他的。”

欺负他?原来秦如夏才是厉害的那个?那个人们所说的,攻击的攻。

OMG,真的假的,这还得了,在紫泉在她的心中和魁梧彪悍的,没想到是承受的受。

末轻言睁大眼眸,满眼的惊讶,好,好,不可思议的消息啊,卷卷长长睫毛,心底盘算着,回去要是爹地和妈咪知道了,会奖励她呢,还是……

颤了下,瞥头询问的眼神看向方寒诺,方寒诺不点则通,附和道,“放心,有诺诺。”

“那就好,”末轻言一听,也是,凡事有她亲亲老公挡着呢,说不定人家紫泉也是非常乐意不是……

如果人家是两情相悦,心心相惜,她自己也不好阻止,也没理由阻止,回给秦如夏一个狡黠的笑容,起了起身子,问道,“如夏,你有高招?”

两人其实说的都不是一件事情,秦如夏以为紫泉初来A市,让紫泉身单力薄,在一个远在他乡的外国人,没有如秦家那样优厚的背景,在A市受其他人欺负了去。

而末轻言以为,一个男的欺负另外一个男的。

两人的欺负和欺负,意思相差太远,末轻言这会听了方寒诺的话,也是鼓励他们的,所以现在问秦如夏有何高招,就是想八卦下秦如夏,如何,嗯,打算下一步怎么接近紫泉,然后弄到手,然后压倒,因为现在紫泉对他可是一片莫然,完全没那个意思。

秦如夏自己理解的意思就是,末轻言在问自己如何和紫泉打好关系,友好相处,真如弟弟兄长一个,兄友弟恭。

这高招,首先要套近乎,末轻言的兄长那也是自己的兄长,也是秦家的孩子,谁还欺负了去。

对着末轻言哼了一下,嘴角挂着痞子笑,扬了扬眉,在座位上晃了晃,才说道,“可不能告诉你,山人自有妙计。”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或者秦妈妈秦爸爸知道了,肯定都是先拉回秦家,在弄个认亲仪式,又是第二个干儿子了,到时候处处管制着,要是紫泉一个不乐意,回了法国不理他了那该如何是好呢。

“还不说呢,”末轻言对着方寒诺低估一声,“以后要是反对了,我们也不帮忙,哼。诺诺,你也不帮。”

方寒诺心底笑笑,回头点了点末轻言的鼻翼,“好,都听言言的。”

而刘家那边,他们刚上车,番禹先生和刘家二三公子也进了门,刚坐到主位上,外面管家说俄罗斯来人了。

番禹先生只是抬眼望了下,再垂下眼睑看了下刘易都,此刻已经全黑的脸色,“小弟可是如何打算?”

“大哥,我还是那句话,刘家就是刘家。”

对面的刘易白看到两人气氛不对,忙开口打个圆场,“叔叔来了呢。”

——分割线——

当天晚上,夜黑人静……

清幽河还是静悄悄,除了外面清幽河涓涓流水声,还有此刻客厅的某两位……

秦如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虽然最近因为某些事情心里烦躁了几分,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急不得的……

今晚,吃了晚饭,和方寒诺末轻言他们出去溜达了半天,也就进了门准备睡觉,进门之前,停下脚步看了眼对门紫泉的紧闭的房门,面色一阵绯红,嗖的一下打开自己的房门,碰一声关住,“男人,男人,男人。”

自我调节了一会,啪,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当初凯文安排房间,将他安排在紫泉的对面,到底有没有其他意思,或者到底有没有捉弄他。

其实这可就冤枉凯文了,凯文只是凑巧,觉得这个房间空着呢,就随手将他引了进去凯文他可是没多想秦如夏和紫泉之间的关系,再说,他们直接有关系吗?有关系吗?

“谁说没有,”秦如夏自己一个激灵,气愤的说出来,才发觉不对,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嘟囔着,“他是言言的兄长,当然也是我的了,是我的,是我的,怎么能说没关系。”

是我的,是我的,就如一个魔念,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回荡,一直让他带入梦乡。

所以,今晚的梦,就是秦如夏的春梦,嗯,梦中,他梦见了他将紫泉按在身下,然后,然后,看着紫泉的如妖如孽的脸庞,眼观眼,鼻对鼻,在垂下眼,看了看那漂亮的嘴唇,秦如夏的喉结,饥渴滑动了几下。

迷人。

香醉。

让人忍不住想去品尝品尝,正准备一亲芳泽,外面风声击打窗户,猛然一下,将秦如夏从睡梦中惊起。

“啊啊啊啊啊……”秦如夏盖住被子,躺在床上嗷了几句,转过身,对着天花板使劲揉搓着脑袋,“要死了要死了。”

作弄了半晌,才安静下来,躺在床上没有动作,也没有闭眼,只是静静的盯着天花板看。

现在还是半夜三更,屋内还是一片黑暗,白色天花板,映在眼里也是一片浑浊,不知不觉,秦如夏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就陷入一阵朦胧之中,恍惚间,又见紫泉……。

这次,秦如夏是真的抓狂,坐起来,自己生闷气,翻开丝质被子,侧身下了床,想念太多,思欲太多,这会,难免有点口渴,是真的口渴,先去喝杯水,冷水,刺激下。

夜深人静,他也就没开灯,趁着外面淡淡的光线,摸索着就下了楼,进了厨房,准备打杯水。

“啊啊啊啊啊……。”

秦如夏纯属自己吓自己,因为进门来,就看到一个黑影。

半夜,安静的厨房,竟然有个黑影,不相信鬼的秦如夏竟然第一反应,是不是桑桑所说的,坏事做多了,半夜就很容易碰到鬼的,真碰到了。

“闭嘴。”清冷淡静的话从那黑影身上传来,秦如夏听到声音,鬼好像不能说话,那就是人了,然后很熟悉的声音,清幽园就两栋别墅,一栋末轻言和方寒诺,这栋,刚好凯文紫泉还有他。

凯文的声音宏厚很富有男性特质,紫泉的声音,“紫泉?”

黑影不回答他,秦如夏摸着黑,向前面走了一步,捉住那黑影,就准备摸,嘴里颤颤的问道,“是紫泉吗?”

不与人相近,也不容人相近的紫泉,此刻被一个男的,而且还是猪爪,摸着脸,研究着是不是人,往日面无表情的脸色,眉头都拧在一起了,秦如夏的手,从紫泉的眉头一路下滑到鼻梁,等马上揉搓摩挲到紫泉柔嫩的唇上时,紫泉一把抓住作弄的手腕。

阴郁的周身,散发出寒气,只逼向几乎靠在他身上的秦如夏,拉过他的手,一个用力,将没有站稳的秦如夏甩在旁边的橱柜上,砰当…哐啷……

里面的东西霹雳哗啦的掉落了一地,秦如夏也没站稳,脑袋碰到桌棱上,“哎呦”一声,趔趄绊倒在地上。

其实,紫泉真是冤枉秦如夏了,秦如夏没有利用黑暗看不清楚非礼他一番,只是因为这秦三公子是出了名的怕鬼,真以为他是鬼呢,上前验证一番,他是人还是鬼。

闻声赶来的凯文,披了件衣服,啪…啪…

客厅顿时富丽堂皇,厨房也瞬间亮堂起来,看到这样的模样,这样的造型。

紫泉还没来及放开秦如夏的手,可是看在凯文眼里,就是紫泉拉着秦如夏的手,旁边散落一地的碗筷,半躺在地上的秦如夏……

让凯文不想别的也难,凯文愣了愣,手还按在旁边的开关上,很是僵硬的站着,紫泉抬眼扫了一下,“紫泉少爷。”

紫泉一句话也不说,抬步就上了楼。

凯文直直的盯着紫泉上楼,然后看着他进门,关了门,才回过视线,忙走过去,拉过秦如夏,“三公子,您?”没事吧……

秦如夏哼了一声,扶着旁边的柜子站了起来,捂着额头就出了厨房,凯文收拾了橱柜,等到客厅看到左翻右翻的秦如夏,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忙问道,“三公子,您要找什么?”

秦如夏捂着额头,在嗷嗷叫了一声,“哪有医药箱?”

凯文心底一沉,赶忙走过去拿过医药箱,给秦如夏消了毒贴上大号创可贴,忙活了几分钟,“三公子,好了。”

秦如夏在哼哼几声,说了声谢谢,就上楼了。

今晚,厨房那种糗事,他可是不打算给任何人说。

能说,是他胆小怕鬼吗。

能说,是他怕鬼上前验证紫泉是人是鬼吗。

能说,是他动手动脚,然后紫泉将他甩开,不小心磕在桌角吗。

……

都不能说,虽然凯文不八卦,可是,说了紫泉会怎么想,让别人说,黑灯瞎火的,两个男的,在厨房,夜深人静,不知道做什么……

第二天

紫泉也早早坐在餐桌旁,看手里的文物杂志,方寒诺拉着末轻言下了楼,保姆就将早餐端了上来。

“嗯?如夏还没起来?”末轻言嘟着嘴巴,问紫泉,没想到秦如夏这小子,比她都能睡,说他在睡美容觉还反抗。

紫泉听到问话,手僵了下,不回话,起没起,他怎么知道。

可是,这么小的动作还是没有逃过方寒诺的眼底,方寒诺不着痕迹的笑笑,夹过菜放在末轻言面前的碗里,“言言。”

末轻言看着方寒诺戏谑的眼神,了然,“嘿嘿,诺诺,那言言心情好,能不能多吃点?”

“七分饱。”

“八分?”

“七分,”方寒诺宠溺的笑笑,“不然言言肚子会痛痛的。”

“才不,”末轻言反抗了一句,然后开始解决自己面前的饭菜,刚吃进一口,就看到进门的秦如夏,额头贴着大号的创可贴,嘴角也是贴着小型的创可贴,手腕上也缠着……

“咳咳……”末轻言一个没忍住,咳嗽出来,昨晚去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大早起来,成这副模样,询问的眼神关怀的看向秦如夏,“如夏,你这是?”昨晚碰到鬼了……

跟着一起进了的凯文,看了看主子和夫人探究的神色,觉得此刻不说话,保命要紧。

说了,讨了主子欢心,可是紫泉少爷也不是纸糊的,不是那么容易……

不说,反正主子和夫人又不知道自己是知道的,等今早上过去了,再说也不迟……

秦如夏一听末轻言关心的话语,满脸都是委屈,然后瞥头怨念的看了下紫泉,也不说话,挨着紫泉坐了下来,就准备开吃。

紫泉接收到秦如夏怨念的目光,只是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继续吃着早餐,也不回答。

末轻言笑笑,回给方寒诺一个狡黠的眼神,点点头道,“嗯,嗯,我知道了……”

秦如夏嘴里含着食物,嘟囔着问,“言言,你知道什么?”一看末轻言戏谑的眼神,赶紧咀嚼完,反对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哪样?”末轻言一脸求知,也放下了手上的刀叉,专门问道,今天不打听清楚,他们都别吃。

这八卦,这新闻,一会就打电话回法国,让爹地和妈咪都知道下,“嘿嘿,如夏,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然后偷瞄了下紫泉,紫泉冷酷的模样,得罪了也不是小事,“你是被欺负那位?”

被欺负,秦如夏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撅了下嘴巴,垂下眼,也看到嘴角贴着的创可贴,然后偷偷分了几缕光线,撇到旁边的紫泉,仍是一身风华……

“呜呜,言言,我就是被欺负的那位。”秦如夏回答了末轻言这句,希望末轻言安慰下同情心。

可是,末轻言的问话那是意味深长,点点头,一脸好不受教看了下他,被欺负的那位,原来啊……

再没表示什么,继续吃饭,“诺诺,吃这个。”

“嗯。”

两人继续秀着恩爱……

让秦如夏,继续怨念,然后拿起桌上的小馒头,当做那是紫泉,一口狠狠的咬住。

“紫泉,你也吃馒头。”末轻言将剩下的最后一个,趁秦如夏准备拿过,赶忙给紫泉夹了过去,埋怨的瞪了下秦如夏,“真是,你被欺负了,还不知道好好巴结巴结紫泉,这样以后两人在一起了,才能少受点苦。”

“言言,那是我的,他不喜欢吃。”秦如夏当着所有人的眼,然后从紫泉的碗里夹过,一口咬下,边嚼边痞子的对末轻言笑。

末轻言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紫泉不喜欢吃,只是卷了卷长长的睫毛,开始吃自己碗里的,等搞定之后,方寒诺替她擦拭过双手,便挪了位置,让他们在餐桌上。

末轻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向洁癖的紫泉,竟然让秦如夏伸进自己碗里,夹走那小馒头,然后眉头都没有皱下,继续吃饭。

好事,当然要将舞台展现给他们,而她这个观众要赶紧先撤离。

刚才秦如夏那个动作,紫泉只是心底沉了一下,眉头有一瞬的拧起,可是看了眼他手腕上包扎的纱带,他喜欢就让他夹去。

秦如夏就是,看到一盘小馒头,大家都没去吃,只要他吃完一个在吃下一个,就以为大家都不喜欢呢。

等几人都吃了饭,凯文便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就说刘家俄罗斯的宗亲今早的飞机又回去了。

“不用去管,刘家,最重要的就是A市,A市的某个地方,隐藏这刘家真实的实力,而这个实力,俄罗斯也是不知道,”方寒诺给凯文一个答复,民国时期,刘家宗亲之所以搬迁到俄罗斯,只是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

一来,国家政权的变更,他们在A市没有半分立足之地。

二来,刘家为自己谋出路,假如A市的实力被别人一举拿下,那俄罗斯还有一个逃亡的地方。

莫名山庄,原苏联的标记,而骊山脚下的刘家庄园,却是现代的建筑,只是刘家的居所,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莫名山庄。

刘家的入口,就从莫名山庄开始。

“去请番禹先生,说方某打算和他论论佛道,这个地方,就选择在远离尘埃,静谧的莫名山庄,可请番禹先生给方某这个脸,能参观下刘家的莫名山庄。”

“是,主子,我这就吩咐下去。”

“嗯,还有,紫泉会同去,那天道安寺的清远高僧,也会到场。”

清远高僧,这可是A市,全中国有名的佛道参悟大师,平常日子,他的禅道都要排到一两月之后,才能有心有福气听得到,既然番禺先生现在酷爱佛道,那么就让他听听大师如何去解。

凯文微诧了一眼,便回了话,赶忙下去安排了。

——分割线——

秦老爷子最近很生气,一来就是前几天博物馆事件,二来就是因为秦如夏。

博物馆事件,那些已经流失的文物,只能慢慢去寻找,老爷子就算火气再大,也是毫无办法,就算秦家将所有钱财捐出来去寻找,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的。

几天下来,老爷子的盛怒已经降下来了。

可是,忽悠他去的秦如夏,当晚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老爷子在秦家老宅当空训斥了一番,回来有的他受的。

今天周末,秦如夏终于知道回来了,可是回来了不是平安归来,而是……

“去哪里和人打架了?”秦老爷子将手上的拐杖在地上磕了磕,喘着气,震怒道。

秦家教育孩子,皆以礼待人,儒家真正的思想,忍字开头。

凡事都有解决办法,结果,这孩子不学无识,平时他们就恨铁不成钢,但这孩子毕竟不惹事,可是这次回来,全身都是伤。

有伤,就有战争,这就是老爷子的想法。

既然身上有伤,那就是和人打架了,不然哪里会平白无故出来伤疤。

“爷爷,哪有,”秦如夏亲昵的上前,很是狗腿的挽着老爷子的胳膊,“就在言言家,半夜不小心碰到的。”

老爷子哪里是一两句就能唬的住,这不小心碰到,额头嘴角也就算了,可是这手腕上明显的一圈伤痕,什么东西还能正好碰触来一个手印伤疤。

“呵呵,”秦如夏赶忙拉过自己的手腕,“有人帮忙将我拉上去,呵呵,用力了点。”

秦老爷子撇了他一个白眼,“一天就知道玩,是不是掉进清幽河了?”

清幽河别墅群,掉进去,秦老爷子就想到了,肯定是贪玩,不小心掉进河里,别人将他拉了上去,这能不用几分力气么。

“嘿嘿,”秦如夏也沿着这个理由,不然老爷子在刨根问底,他怎么说,“爷爷,舒服不?”

一边说着,一遍给老爷子锤着腿按摩,眼里都巴巴的讨喜,旁边的秦妈妈一脸无语瞪了下他,就知道这小子用这招。

“老妈,你那什么眼神,儿子这可是高级水平,有空,您老也享受下。”

“哼,你在丫头他们那住了这几天,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哪有,咳咳,儿子可是厉害呢。”

秦老爷子瞥过头,问道,“丫头他们现在去莫名山庄?”

“嗯,早上就去了,我无所事事,就回家了。”

“哼,你能有什么事情,”秦老爷子再给他递过一个白眼,“听说清远高僧也去了?”

“是啊,爷爷,你不知道,言言那老公也很是厉害,竟然佛教都知道,书房,”秦如夏说的激动,竟然站了起来,“书房竟然都有圣经,圣经啊,爷爷。”

秦妈妈拜拜手,让他坐下,这孩子,再教育都是几分玩性,这一个圣经,都激动成这样,“人家那博古通今,上知天文地理下知时事政治,哪像你,问你释迦牟尼是谁都不知道,亏你和桑桑天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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