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有蚯蚓了,反而会利于植物生长,”方寒诺顿了会,看到尤浩开始着急起来,才继续说道,“尤先生可是听过这样的话?”
尤浩也着急了,既然他来找方寒诺,那刘家估计也得到消息,这会是上不上下不下,必须倒戈,而且,倒戈也不见得能给他留几分好处,懊恼的将脸上的肥肉甩了甩,气愤道,“那方总裁你打算如何?”
“呵呵,尤先生在这A市,待的时间可比方某长多了,A市现在的局面,可是比方某清楚多了。”
“秦家在A市,大隐隐于市,但是莫不能当秦家不存在,尤先生,你觉得方某说的对吗?”方寒诺等尤浩点头,在继续说道,“那尤先生直接来找方某,方某可是拿不准的。这事,结果还要看秦家,但是具体如何,还是要尤先生手里的东西去衡量。”
“你?”尤浩气愤的站起来,指着方寒诺。
方寒诺眸光一眯,冰冷如刀的寒光直逼向尤浩,“这可是一些好话,想必尤先生也是清楚,你的堂妹尤然是怎么坐牢的,还要,你的妹夫廖征是怎么死的。”
尤浩听到这话,心里惊了下,赶忙坐下,满脸不相信,“还有,苏家,想必尤先生也不陌生,现在苏老爷子还在牢里呢。”
“呵呵,其实这些,估计也是尤先生迫不得已,但是做过的就是做过的,你说,法律会容忍吗?”
“证据?呵呵,尤先生这颗不必担心,既然方某能说出来,没有十分证据,七八分总还是有的,具体怎么做,还要看看尤先生自己拿捏了,”方寒诺冷冷清清的说完,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尤浩,“既然尤先生还没想好,那方某也不着急,凯文,送客。”
凯文听到里间的吩咐,进门看了眼沙发上一滩死灰的尤浩,去找尤浩,等于已经给他一个台阶,倒戈至少最后的结局能保住城北尤家,他自己该如何还是如何。
可是,他自己太过于自信,总认为拿捏了几分刘家的背景,刘家一些把柄,能在这里讨几分吉利,现在,城北尤家尤老太太,能不能过一个丰裕晚年,真是他一个梦想。
而楼下的末轻言,可是答应了一个无厘头的事情,相亲。
对,就是相亲。
因为之前说的隐婚,这才两周,还在隐婚之内。
更主要的是,下周法国那边就来人了,估计到时候真的要上班的几率太小,现在趁着这个空档,赶紧该玩的玩,该乐的乐。
苏大洋说了,反正手里还有那些货,成不成是一回事,见面聊聊是另外一回事,反正周末有的是时间,出去逛逛,就她们三个人,假装去吃饭,然后凑巧碰到了。
末轻言一想,就当是周末和米千千苏大洋她们去玩,反正自家老公不知道,再说他都欺负自己,自己肯定要报回去,便抵不过苏大洋的磨,就点点头。
米千千这边,就唯末轻言马首是瞻,末轻言都同意了,米千千也就同意,三人就当一份热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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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尤浩就给了答案,先传过来一份刘家在A市各处的线人,“我知道的也是个大概,具体是谁,还不清楚。”
“嗯,到时候主子会争取保全尤家,”凯文讥笑的回了句,“你身上背的罪孽,刘家这关头会保全尤家吗?尤先生还是好好想想。”
凯文拿了资料,便交给方寒诺。
“政府?娱乐?企业?”方寒诺看着,心底轻笑,这刘家真是有一番能力,A市每一个点,都洒了网,到时候只收网就行,“真是看得起锦薄,足足两人。”
“主子,那我们下步?”凯文看了眼主位上的人,刘家真是有几分手段,其余的不说,就单单锦薄,三栋鼎立大楼,有足足两人,竟然是刘家放在锦薄的暗线。
绻影项目不说,因为这个项目是A市的大项目,两人一起行动,都想分一杯羹,在竞标时候捞上一笔,可是数额太大,结果导致锦薄失标。
前后十年,锦薄这样流向外面的资金,都能上亿,很是可怕,这些蛀虫。
“呵呵,既然是刘家的人,那就让刘家去补齐了,”方寒诺将资料递给凯文,“复制三份,一份给A市早报,一份给刘家番禹先生,一份给秦如冬。”
“报纸?”凯文还有点疑问,将这资料报道出来,除了一些能看懂的人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些市民可是不知道列举一些人名,有何意思。
“嗯,这就要看秦家的手段,这些是中奖名单,还是A市的劳模,只要将他们汇聚一堂就行。”
凯文微微笑,扶过鼻梁上的镜框,主子这是打算,到时候将这些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然后让刘家看着,秦家看着,政府看着,大众看着,A市这么多年,是如何发展的,那可谓是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事情就按着这样发展,番禹先生接到这份资料的时候,身为刘家人,自己都不得不佩服刘家祖上,但是番禹先生却没有任何动作,安安静静的每天参禅作画参禅作画。
“大哥。”刘易都几天外出,今日回来,便看见在书房作画的番禹先生,问候了声,便让跟在后面的连正退了下去。
这书房,是刘家的掌权人的重地,一般人进不来,能进来的除了掌权人,就是知道刘家秘密的。
番禹先生没有回他,只是安静的作画,等拿起红印点了章,才放下,叫了外面的连正进来拿出去,揽了揽身上的青色道袍,走出来。
“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番禹先生站在窗前,看着刘家庄园的后院,郁郁葱葱的树木连绵起伏,“刘家的目的,就是让这个国家灭亡。”
刘易都冷哼一声,“既然大哥知道,那就不要阻止。”
“刘家有众多的手段,最后一计,不知叔叔可有告知三弟?”番禹先生转过身,看了眼沙发上叠腿而坐的刘易都,回身,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刘易都说,“肯定没说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刘家可是要玉石俱焚。”
刘易都看着窗边,淡漠的和尚,说出激动的话,颤抖着双肩,“大哥的意思?”
“刘家本不是如此。”
“呵呵,大哥难道要说是叔叔故意招惹是非,故意让刘家如此?”
“连正,派车去莫名山庄,”番禹先生对着门外的连正吩咐道,然后转过头,对着刘易都说道,“去看看。”
而秦如冬拿到这份资料,回去喝老爷子商议了一番,“爷爷,没想到刘家竟然有这份沉重的动机。”
秦老爷子对此有点想不明白,秦家的祖上,是战国时期的秦朝,而刘家,他们追根朔底,就是汉朝的刘家,怎么说,都是本分老实的本国人,没道理要做卖国贼,国际间谍,让A市倒,整个西北倒。
“如冬,你去查查,刘家民国时期,发生过什么?”秦老爷子想来想去,只觉得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发生民国时期,刘家发生过什么,才有莫名山庄,才有刘家宗亲乔迁至俄罗斯。
“爷爷的意思?”
“去查查,刘家为何搬迁?我怀疑,此刘家非彼刘家。”
“刘家不是刘家?”秦如冬很是惊恐的重复了这句话,秦老爷子的意思就是,这个刘家,难道是……
“嗯,刘家可谓是血液正宗的刘氏后代,一直到民国时期,都相安无事,只是到了民国,突然有灭国这个目的,除非,刘家不是本国人,不然哪里有天大的恨意,让一个国家去灭亡。”
秦如冬一听,立马离开秦家,奔去让人去调查刘家,如果这个刘家本来就是外来的,竟然还在已经和平年代的现代,做起了灭国这样的白日梦,除非真的如秦老爷子所言,本就是国际间谍,多年前藏匿在中国,就是为灭国做一个准备,那这个刘家,就是俄罗斯政府的人。
两天的调查,秦如冬也没得到什么消息,刘家对着隐藏的很深,如果是情报局,或者什么安全局,或者什么间谍局的人,那就不是普通的人能够查到的,秦老爷子听了这样的结果,沉思了半会,才道,“你去告诉下寒诺,看他如何说。”
等秦如冬到了清幽园的时候,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四个人围着餐桌正在吃饭。
想起秦妈妈说的,秦如夏在追一个女孩子,最近战果很是不错,秦妈妈这几天一直乐呵的不行,可是进屋没发现什么,秦如冬不自觉的还私下看了看,才将视线落在他们几人身上。
“咦?大哥,你怎么来了?”秦如夏眼尖的看到凯文领着秦如冬进了门,便问道。
“秦大哥,”末轻言放下筷子,“用过晚餐没,要不让保姆在添一份?”
“不必了,刚用过才过来的。”秦如冬刚说完,方寒诺便示意凯文,将人先带去书房。
路过秦如夏的时候,看到他紧挨着旁边人坐着,还夹了才放到人家碗里,顿了下,看到那人一头长发。
秦如冬不免有些惊悚,那是男的,男的啊,怪不得老妈说秦如夏在追哪个女孩子,可是他记得清幽园除了丫头,就是保姆了。
“咦,大哥,你怎么了?”秦如夏还不自知,愣的偏头问道。
末轻言也是很尴尬,要是让秦妈妈知道,这其中有她的功劳,不把她皮拔掉才怪呢,“秦大哥,呵呵,那是如夏热情,没事的没事的。”
解释就是掩饰,秦如冬瞪了眼秦如夏,跟着凯文就进了书房。
这边紫泉可是有点心闷,放下筷子,“言言先用餐吧。”便站起来,走了出去。
秦如夏自己还没吃饱呢,看到紫泉已经走开,赶忙拿了几个馒头,就跑着跟了出去,履行秦妈妈的追人绝招,时时刻刻粘着。
末轻言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最后看到屋外,秦如夏塞给紫泉的馒头,无声的笑了,然后自娱自乐吃起来,“诺诺,给。”
“嗯。”方寒诺也没漏开那个,“过几天爹地和妈咪就来,秦妈妈不会如何的。”
意思就是让末轻言也宽心,到时候真要秦妈妈知道,紫泉是她带来的,介绍给秦如夏的,可是有四位家长护着,再加上这真的是秦如夏自己追的,可真不管末轻言的事情。
“嗯嗯,如夏真厉害,”末轻言再次感叹了一句,眯着眼,对着方寒诺笑,可是又想起秦家老爷子,心底又一沉,“秦妈妈还好,就是希望秦爷爷不要气出病来。”
书房的秦如冬,也是一样。
刚才看到,亲眼看到,自己还不信,开口问了问凯文,“刚才那是谁?”
“回大公子,那是紫泉少爷。”
少爷,少爷,这次是真的确认,男的。
“那,”秦如冬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问出口,“那如夏和?”
凯文扶了扶镜框,不说话,没点头也没摇头,秦如冬却已经知道,“我先在等着。”
秦如夏叛逆是叛逆,一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吃喝玩乐,没事去摆摆文物,旅旅游,老爷子对此,都关了他多次禁闭,要是知道,他和男的,竟然和男的好了,虽然同性恋现在已经被大多数人接受,可是,传统的老爷子……
秦如冬叹了一口气,便看见方寒诺进门,后面跟着末轻言,秦如冬越过他们,看到后面没人。
“紫泉吃饱了,如夏跟着出去了。”末轻言笑笑,回了秦如冬,意思很明显,是因为紫泉不来,如夏自个要跟着人家,她也没办法。
秦如冬想起家里老妈的绝招,粘人招,怕是秦如夏领略的很好,咳咳了两声,不打算在继续那个话题,当做自己没看见,回家了,到时候发现再说。
“这是爷爷让给的资料,爷爷猜测,现在的刘家,应该不是民国之前的刘家。”
“哦?”方寒诺听到这话,倒是没有惊讶,这是轻轻的反问,秦如冬看到他的反应,以为他也是猜到几分,“但是我这边没有调查到什么可利用的资料,爷爷的意思,就是想利用寒诺在A市的实力。”
方寒诺抬眼扫了下秦如冬,不动,却知道他在A市的势力,秦老爷子怕才是坐于茅屋,看天下风云的大人物。
“哇哦,秦爷爷真厉害,”末轻言很是惊奇,对着秦老爷子一阵赞赏,“诺诺就在A市有个轩城,就不知道郁轩能查出来不,不过,刚才凯文倒是说了一些。”末轻言简单的将那些实力归在轩城上,那些隐藏的暗部,修罗道场,秦家,现在还不能知道。
方寒诺接过末轻言的话,“番禹先生和刘家三公子,再去了一趟莫名山庄,回来时候,番禹先生倒是给了口信。”
“口信,什么口信?”秦如冬起了起身子,问道。
“莫名山庄才是最大秘密,让我们自己去解,解了方能破刘家。”
也是,刘家庄园,就是刘家的居所。
而俄罗斯的刘家宗亲,怕只是教导他们,让时时刻刻记着刘家的目的。
这个莫名山庄,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刘易都在这里居住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找不到民国时期留下来的暗线,今天番禹先生带他再去了一遭,只要一句话,没有什么暗线,没有什么旧部,只有刘家,刘家只是一个工具,灭了,不值得背后的政府付出代价。
“我们去解?”秦如冬疑问道。
“嗯,很简单,上次去做禅教,清远大师就说,有是无,无就是有,真多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到底有没有,怕刘家自己都不知道。”
“那寒诺的意思?”
“其实,刘家,就是一部死棋。”方寒诺讥笑,为这个政府奋斗了几十年,才知道,国际间谍什么的,都只是个借口,其实,刘家只是俄罗斯统治中国西北的一个工具。
秦如冬听到这话,很是震惊,震惊过后,就是一片凄凉,一个奢华高门贵族,到头来,只是被别人利用的一个工具。
怪不得爷爷总说,荣极必衰,才让秦家,在这A市低调,大隐隐于市。
“那名单?”秦如冬又想起,前几天给的名单,这之前刘家在A市的线人,这些改如何处理。
“报纸已经登了,这都是我们A市的劳模,对于劳模,想必政府,肯定有所奖励,那对于劳模,那肯定是两袖清风,苦于劳动。秦大公子,你说是吧?”方寒诺心底蔑视他们一番,既然当时想去贪,那就要想到自己最终的结果,有何报应。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或者说,人命定天,生下来,你的结局已经谱写,天堂…还是地狱,不是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好,那我知道了,下去就安排。”
“这就不劳秦大公子了,既然是劳模,那肯定是政府的事情,秦大公子最多只是个嘉宾,到时候,做个颁奖嘉宾,亲眼看看,荣极必衰,可是最好?”
几人在没说什么,凯文便领着秦如冬出了别墅,走到邻居别墅的时候,秦如冬停下脚步,看了眼,秦如夏,他的路还长着呢。
转过头,看了看路灯映着的清幽园,一阵恍惚。
到底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养出那样的人。
王者,先知。
“大公子,主子有句话让凯文转告下。”
“什么?”拉开车门,马上要坐进去的秦如冬,听到这话,顿住。
“主子说,虽然荣极必衰是个不好的结果,可是至少辉煌过,刘家如此,秦家也是如此,秦家若想要保住A市地位,既然低调了,未必人人都会给三分佛面。”
凯文话落,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笑笑,“话已带到,天也黑了,大公子注意安全,凯文就将您送到这里。”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如冬愣愣的看着凯文,耳边回荡着那句话。
秦老爷子传统的思想就是,忍字当头,低调。
可是如今的社会,你不惹别人,别人还是会惹你的,就如现在的A市,虽然秦家在这次事件之中,不是一线受害者,可是,最终的最大的受害这却是秦家。
A市的经济分为三种,一种旅游收入,一种商业收入,一种就像秦家这样的饮食收入。
商业,早已经被刘家纳入旗下,而旅游,也有百分之七八十都归在刘家,另外部分的饮食,本来单一的秦家味轩,已经被划分为味轩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秦老爷子原来的打算,就是利用方寒诺他们,打倒刘家,让A市再次恢复之前的平衡,没人占取一分,没有最大份,没有最小份,正如三国鼎立一样,互相牵制。
回到秦家,已经快晚上九点十点了,老爷子还没睡,坐在大厅和秦爸爸秦妈妈聊天,等着他回来,看到秦如冬进了大厅,脸色有几分沉重,秦老爷子便已经猜着几分,沉思了片刻,却豪爽的笑了。
秦如冬,秦爸爸秦妈妈还是一脸的诧异,“爷爷,这是?”
“呵呵,如今不服老不行啊,”老爷子一激动,喘气有些加重,甚至咳嗽起来,旁边的初香赶忙帮他抚背,“爷爷,您慢点。”
老爷子恢复过来,将众人看了一圈,“寒诺这孩子,当初就看出是个人才,能者,没想到到头来,我这老头子都被利用了一番。”
“爷爷的意思?”秦如冬还有些疑惑,之前爷爷的意思他到今天也是才猜透,就是打算打到刘家,可是这方寒诺如何利用秦家,这话如何说呢。
“寒诺在A市的背景,怕是不比秦家刘家,可是最终没有拿出一个棋子,刘家即将倒,这怕是不如爷爷所料,分散经济,而是更加的合一,归入锦薄,哎,早期寒诺去收购欧联的时候,爷爷就应该意料到,那时候只当是为了丫头。”
“爸,您说的是,这寒诺步步都是计划好了的?”沙发上的秦爸爸,面色不知道是沉着,还是笑着,反正话语都是无力。
“这孩子,比他人都早了一步,”老爷子说道这,也不打算继续,既然已经尘埃落定,他们真的也没法去改变什么,方寒诺只是让A市归一,可是也没有对秦家如何,那这孩子可是很记恩的人,“既然他说颁奖嘉宾,你就应了,老爷子我亲自去。”
“知道了,爷爷,我会告知负责人的。”秦如冬应承下来,看了看秦妈妈,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秦如夏的事情,想了想,还是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二天
是周六
也是A市政府一年一度劳模颁奖大会
今年不比往年,是通过人人投票选得的,而是通过自荐推举出来的。
当这A市二十个人得知自己当选的时候,都有一阵纳闷,好像没有自荐过,但是,这些人不是政府机关的,就是商业大公司的高官,也是有几分能力才做到这个职位,得了这个奖,也没有其他人说些什么。
颁奖是在政府机关的大堂,政府机关正好挨着政府为人民建立的娱乐措施,一些体育馆、图书馆、文艺馆等等的,这正好是周末,人也多,看热闹的也多。
秦家老爷子到的时候,政府高官都亲自在大门口迎接,外面看热闹的熙熙攘攘,将马路围得水泄不通。
老爷子刚下车,后面跟着的就是刘家。
今日参加的刘家三兄弟都到了,番禹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青色和尚衣裳,下了车,看到前面的秦老爷子。
“老爷子身体可好,番禹本想得了空去拜见拜见老爷子,没想到现在遇见了。”番禹先生也不管刘易都沉下来的脸色,便笑笑的说道,走到秦老爷子面前。
“呵呵,是刘家大公子呢,想起当年见你的时候,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现在,岁月不饶人啊,”老爷子豪爽的说道,眯着鹰眼,将刘家三兄弟扫了一圈,视线在刘易白的身上留了几秒,才停顿在刘易都的脸上,“这是三公子吧,听说一直在俄罗斯长大的,这面色也有几分俄罗斯的模样。”
说完,政府领导也上前呵呵的奉承,呼啦的将一群人领到大堂。
后面的群众也稀稀疏疏的跟着挤了进去,本来一年一度的劳模颁奖大会,今年却因为秦家刘家两家的颁奖嘉宾,变得热闹非凡,那些百姓本来是去旁边娱乐游玩的,也挤到这里看热闹,不亦乐乎。
主持人在上面简短的介绍几句,接着政府领导做了简短的谈话,将这些劳模的生平事迹说了下,下来便是颁奖仪式了。
二十名劳模,男男女女,一起上了台。
秦老爷子笑笑,看了看台上欢快的几人,摇摇头,真如方寒诺所言,一方天堂,一方地狱,不知道他们可有准备好了吗……
台下的刘易都,脸色就很不是好,这些人,几乎都是这十来年间训练出来的,现在,此时此刻是劳模,下一刻,就是阶下囚了。
“三弟,保刘家。”刘易白拉了拉,轻飘飘的说了句,刘易都微闭着眼,叹了口气。
他们是真正的刘家,而这些人,这另外刘家派来的,两者之前有关系,这一刻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真说破了,刘家,将在A市不复存在,将在西北不复存在,将在中国不复存在,甚至这个死棋,在俄罗斯,也会连根拔起。
他们是真正的刘家,是有贵族血统的刘家,在这A市还有地位,还有声望,只要有背景,辉煌还是会有的。
结果,主持人在说了几句,便邀请颁奖嘉宾为这个劳模颁奖,场面的音乐响起,很是壮观,那些看热闹的众人,心底都有一处向往,也期待这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像这样一样,让秦家老爷子亲自颁奖,让刘家三兄弟亲自颁奖。
十来分钟,颁奖便结束了,主持人在讲台上调侃了几句,说今日热闹的程度,便邀请秦老爷子上台将几句话。
秦如冬搀扶着秦老爷子上了台,便下去了。老爷子站在讲台上,威武不比当年少,一双鹰眼,将全场几千人扫了一遍,笑笑,“今日也感谢政府给秦家这个机会,秦家在A市也是混口饭吃。”
说完,调侃一样台下也跟着他笑起来,等笑声过后,老爷子便恢复了正色,“劳模就是劳动模范,今年这二十人,都是自我推荐,听说他们都未一个人卖力。”
话顿在这里,大家不明所以,在台下开始窃窃私语,但是那二十人,却是一阵心慌,看着秦老爷子射过来的压迫神光,手里的奖杯,都拿不稳,仿佛凳子上有什么扎这一样,坐立不安。
“呵呵,大家议论的好,这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百姓。”
话落,大堂响起了震天般的响声,劳动模范,就是为人民劳动,为百姓劳动。
“刚才,”老爷子顿在这里,将视线再次落在这二十人身上,他们听到百姓这两个字,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会老爷子的霸气目光又扫了过来,几人心底咚咚的加速跳动,很是紧张,“我从负责人那里听到消息,我衷心的佩服今年二十个劳模,他们不仅为我们百姓辛苦劳作。”
“现在,他们还拿出自己的身家,每一个人都捐款一百万举办劳模基金会,。我秦某都自惭形秽,在此,我秦家也向劳模基金会捐款一千万,鼓励那些奋斗在第一线的劳苦大众。”
秦老爷子再客气的说了几句,便下来了,结果刘家也跟着上去,各自都捐款了,那些为了名声,政府官员和一些家族,跟附和着捐了款。
下面二十多个劳模,面面相觑,可是想起之前填的资料,愿意为人民奉献自己吗,他们可是想都没想,就填写了协议,现在捐款,一百万,一百万对于秦家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他们这些普通的人家,十几年奋斗下来,偷鸡摸狗得来的钱财,竟然就这样捐了出去,怀里抱着的劳模奖杯,金黄的颜色,看着一阵恶心,人人都恨不得将他们仍了出去。
可是,面对前面和他们当面祝贺的人,他们还是很开心的很客气的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后来,有人举报,这些劳模的工资根本不足够达到一百万,经过推敲,都是贪污受贿的主,政府的被撤了职,公司的被辞退了。
政府对今年的劳模深感痛恨,直接取消了他们的劳模资格,还是采用往年的大众评选。
由于贪污的金额都是巨大,难免有一场官司,可是,毕竟向劳模基金会捐了款,利用这份功抵抵罪过,可是牢狱之灾还是避免不了,最少的,也关了一两年。
这些人肯定不服气,你投诉我,我投诉你,都希望能减缓几年,最后尤浩也被牵扯了进去,因为尤浩身上背了命案,尤家老太太得到消息,当场都吓晕来了。
尤浩被判了死刑,秋后问斩。
尤家的老宅也被没收了,尤老太太享福的日子过惯了,现在在城北那巷子,出门不是这人的白眼,就是那人的白眼,没几天,也郁郁而终。
尤氏去监狱看望尤浩时候说了,尤浩当时就大骂,锦薄那臭小子,晃他。说保尤家,可是现在,只闹着要去告锦薄,可是人人都当那是一句疯话,谁当的了真。
再说,锦薄那臭小子方寒诺现在可没那个时间。
星期天,天气很舒爽,风和丽日。
刘家OVER了,秦家老爷子也是真正放下心来,让他们年轻人去闹去,只要方寒诺记得这份恩情,秦家不会倒,只要有味轩在,秦家几十是个小家小户,那也是个平安。
方寒诺难得清闲,决定今日好好陪老婆。
一大早,末轻言就在试衣服,换衣服,试衣服,换衣服,因为今天末轻言可是答应了苏大洋米千千她们,要去的,不能迟到了。
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
方寒诺手里拿本杂志,随意靠在床头,心想天生丽质的老婆穿什么都好看,不用为了他特意打扮,就随口说道,“言言,那件莲花的好看。”
末轻言拿起那件衣裙,“嗯,还是你眼光好,就穿这件。哎呀,要迟到了。一会我和千千要去凤凰楼相亲,哈哈,优质男啊,可不能错过了,好像保姆今天请假你要自己解决。”
方寒诺一听,很是盛怒,一个公主抱就将末轻言往床上抱,“言,这可是你的错。”
末轻言一看,床上,就想起最近方寒诺一直做得事情,这还了得,最近她天天都被折磨的很是困乏,上班的时候,都要上楼休息一个小时,才能撑到下班。
“不要,”末轻言推搡着她,被方寒诺抓着痒痒的之咯咯的笑,“诺诺,饶过言言。”
“你说呢?”方寒诺重气的哼了句,低头就吻住粉色的香唇,这事情一开始就没有结束,比毒瘾还要厉害。
他对她的爱,比千年万年还要长。
她在他的心底,他的脑海,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胞,每一出骨髓里。
爱她,如痴如醉。
“言。”饱含爱意迷情的话,轻荡在她的脑海,“我爱你,永生永世。”
末轻言还没来得及感受这句,只觉身下一紧,眉头就皱起来,嘟着嘴巴,很不乐意,“不要,诺诺,千千他们还等着呢。”
方寒诺动了动,“等着相亲?嗯?”
“嗯,”末轻言不知道回答他的问话,还是被撩拨出的迷情,低声呻吟出来,喃了句,“诺诺。”
“在,”方寒诺一个停顿,趴起来,半跪着,让末轻言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猛用力一下,吐这沉重的气息,“诺诺,永远都在。”
末轻言被这一个猛烈的动作,作弄的有几分难受,动着身子,“难受。”
方寒诺只当她不习惯,低头吻了吻她的粉嫩耳垂,等她在不喊的时候,继续动作。
“难受,难受,诺诺。”末轻言开始推搡着她,面色都有几分变白,方寒诺低头赶忙退出,拉过末轻言,眼底都是慌乱,低头吻着她的额头,“言。”
“难受,”末轻言的眸框水雾蒙蒙,咬着自己的嘴唇,“呜呜,言言难受。”说完,闭着眼睛就晕了过去。
“凯文!”方寒诺吼了一声,赶忙穿过衣服,用睡袍将末轻言一裹,抱着就跑下楼。
凯文刚忙跑出来,看到自家主子穿着睡袍,衣冠不整的怀里抱着自家夫人,脚上都没来得及穿鞋子,“开车,去医院,立刻马上。”
“是,是。”凯文慌乱的点点头,赶忙打开车门,让方寒诺他们坐上去,后来闻声赶来的秦如夏和紫泉,看到方寒诺如此着急的模样,紫泉便走向后面的车旁,对着一愣一愣的秦如夏喊道,“如夏,上车。”
“言,言。”凯文踩着油门,加大马力直奔市区医院,咬咬嘴唇,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方寒诺,此刻小心翼翼的抱着末轻言,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末轻言的名字,雄姿英发的模样,从不见的邋遢造型。
一路的的红绿灯,凯文都当做没有看见,只奔向市区医院,车后面,还有那些警车“前面的车请靠边停下的”警报。
车子猛一下拐进医院大院,凯文车子还没停稳,方寒诺就抱着末轻言奔了下去,凯文都来不及关车门,赶忙跟了上去。
“医生,医生……”
上了三楼,医生护士赶忙让人送入手术室。
紫泉和秦如夏上了楼,便看到穿着睡衣的某男,光着脚丫子在楼道辗转走来走去,紫泉便给凯文使了个颜色,凯文赶忙转身下去。
秦如夏也是一脸的急色,这会也不好问,只是回过头看看紫泉,不知道如何。
一分钟过去了,手术室门打开,里面急忙的出来一个医生,“谁是家属?”
方寒诺赶忙上前,面色着急的问道,往日天神君子王者的风范早都没有,此刻只是一个着急担心里面妻子的病人,“我是。”
后面的紫泉秦如夏也跟了上去,“大夫,她怎么了?”
医生怒气冲冲的看了眼方寒诺,“你肯定是她丈夫?”
“是,言言她?”
“怀孕了,一个多月,今天的晕倒估计是,”医生说道这里,很是不好意思,“房事太激烈了,主要是她体内有东西,然后被卡住了,稍后我们将动手术将异物取出来。”
“有东西?”方寒诺抓住这个关键词,便问道。
“是,环形的,不知道,在大肠小肠体外徘徊,可能是动作太激烈,然后导致异物挪位置,而引起的疼痛。”
医生在简答的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签了字,便进去了。
凯文也走过来,将手里的衣服递给方寒诺,“主子,您?”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你先去换吧,我和如夏在这。”方寒诺不动,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凯撒,就算他是霸气的君者,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位丈夫,紫泉见他不动,便说道,“相信你两分钟可以搞定。”
方寒诺抬眼看了下亮灯的手术室,才接过凯文手里的衣服,转身匆忙离开这里。
“夫人她?”凯文看了眼手术室,问道。
“医生说言言怀孕了呢,”秦如夏先笑了笑,回道,因为在他的意识里,怀孕那都是好事,也不管凯文听了这话很是诧异,难道夫人的病好了,只看到紫泉点点头,凯文心底都替主子高兴,整整十年,梦魇的折磨。
“医生说因为房事太激烈,言言才晕倒的。”秦如夏继续给凯文解释道。
清冷的紫泉,也摆了下手肘,打了一下秦如夏,看到凯文惊悚的目光,不自觉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自家主子就是厉害,这事都能将人搞晕,主要是现在大早上的,自家主子身体真好。
“言言身体有什么异物,之前利奥有帮她检查出来没?”紫泉神色凝重,这他们可是从未听说过,颗粒,是什么东西,如何进入言言的身体,多久了。
“异物?”凯文很是惊诧,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看到方寒诺上了楼,“主子。”
“没有,之前没有对她全身进行扫描。”方寒诺想着这里就有点懊恼,十年前,末轻言刚回来,见了谁都不说话,他们让利奥看了,也只是把脉或者其他,没有进行全身的扫描,后来,怕影响身体,也没有进行多少药物治疗,只是请了心理医生。
后来末轻言慢慢恢复了,身体也很是健康,他们也没有想到这里,也是每年,利奥对他们进行简单的体检,没有任何问题,要不是今天,今早上,怕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个问题。
几人安静的在外面等着,面上没有在说什么。
内心都是波澜壮阔,方寒诺看着亮灯的手术室,眸框都是心疼,想到那东西折磨这自己的宝贝,都恨不得将它挫骨扬灰,想到自己宝贝的痛苦,都恨不得让自己去承受。
安静的诡异的楼道,凯文的电话凸凸的响起,凯文赶忙退了出去,拿过电话,一看,“老爷?”
“清幽园的门打开,里面没有一个人,都去哪里了。”
凯文听到这样的问话,就知道法国华兰居的人到了。
前几天,华兰居只是说到要来,这日子说的是还有几天,没想到现在人就到了,“老爷,主子和夫人在市区医院。”
“我们马上到。”中年男子没有问任何理由,什么问题见面了再说,几人匆忙放下东西,便坐车赶忙去市区医院。
“主子,华兰居来人了。”凯文挂了电话,走过来,回了方寒诺。
方寒诺点点头,没想到他们提前到,这会宝贝正在医院他也没顾的上去接他们,“你去接他们。”
等几人来到三楼,只见迎首的是以为金色头发的中年男子,魁梧的体魄,逼人的双眼,走进方寒诺,没等他回话,就挨了一巴掌,“你给我保证过,不会让言言有任何伤害。”
方寒诺没有去捂通红的脸颊,只是低着头,说道,“抱歉,爹地。”
秦如夏瑟瑟的将身子向紫泉挪了挪,OMG,比他爷爷都厉害,他爷爷一直夸奖的方寒诺,都挨了他的打,眼眶都是害怕,还是躲远点。
而这时,手术门刚打开,第一个出来的医生,看到这一幕,都咽咽口水,刚才那男子周身的魄力,逼的他都难以呼吸,结果,这会有个更厉害的,颤抖着让人赶紧将做完手术的末轻言推了出去。
“你这做什么,”末妈咪瞪了眼末爹地,推开他,拉过方寒诺,瞧了瞧红肿的脸颊,“看把孩子打的。”说着心疼的眸框瞬间就染了泪,“你这老头子,不知道轻重。”
“老爷,夫人。”凯文叫了声,赶忙吩咐旁边的护士,去拿医药箱。
“先生,夫人。”紫泉站起来,叫了声,秦如夏瑟瑟的躲在紫泉身后,偷偷的望着他们,好恐怖的一家人,呜呜,怪不得言言这么厉害。
“妈咪,我没事。”
后面方妈妈也上前,瞪了眼方寒诺,“还不是你,”看着医生护士推出来的病床,赶忙上去,看到面色透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末轻言,也如末妈咪一样,瞬间眸框就染了泪,“要是丫头有什么事,我就不认你这儿子。”
医生护士也搞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说病人还需要休息,就将病床推到VIP病房。
“凯文,让利奥马上过来。”方爸爸这时候也瞪了眼方寒诺,吩咐旁边的凯文。
医院
虽然是天使静谧的环境,可是末轻言从小就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所以,即使现在病着了,也不喜欢在医院住多久,“等言言好了,立马回法国。”
后面的秦如夏,看着他们走开,努了努嘴巴,对旁边的紫泉说道,“呜呜,好可怕,比爷爷都可怕,可是言言不是怀孕了,怎么都这么生气呢?”
嘀嘀咕咕的一句,方妈妈猛一个转头,瞪着他,“你说什么?”
秦如夏更是往紫泉身后躲了躲,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如狼似虎又哭又笑的方妈妈。
“夫人,是言言怀孕了,刚好一个月。”旁边的紫泉,便替秦如夏回道。
“真的假的,紫泉,你没说谎吧?”紫泉话落出口,几人都回过头看向他,确认到。
“刚刚诊断出来的。”
方妈妈一听,很是自豪的看了眼方寒诺,“臭小子,你还是方家的。”
算刚才妈咪错怪你了,没想到是怀孕了,他们还以为是他照顾不周,末轻言生病了呢。
末妈咪一听,怒目的瞪了眼末爹地,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诺诺这孩子,末爹地看了眼方寒诺那红肿的脸颊,“赶紧去上药。”
“老公,真的哦。”方妈妈拉过方爸爸,很是乐呵的说道。
至于身体异物这件事情,还是别让他们知道为好,等他们都走了,他才走向旁边的医生问道,“取出来的东西呢?”
“哦哦,”医生看着一头长发飘逸的男人,清冷的人说出冷性的话,直惊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将那装着颗粒的瓶子交给他,“好像是戒指上面镶的什么东西。”
“戒指?”紫泉接过,摇晃了下盛放在液体里的颗粒。
秦如夏趴着看,“好像是印度佛教的东西。”
“印度?”紫泉喃了一句,转过头问秦如夏。
“嗯,之前见过太爷爷有过相似的戒指,”秦如夏想起当年去印度,去找桑桑太爷爷,进了佛教最古典的大庙,在太爷爷的房间看到过,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这个,只觉的很是熟悉,“要不我去问问桑桑?”
桑桑,估计就是释迦家族的那位小公子了,紫泉点点头,继续问医生,“这东西,在体内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