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征刚才的心里惊愣听到这句话便化成丝丝的蔑视,人人都说‘锦薄’是个传奇,在他看来,也不过就是幸运了点,第一个在经济开发出投资的,更是这A市商场上,众多对他屈服的老板之一,不觉开始沾沾自喜。
“方总裁抬举了,只是上面过段时间要来检查,恐是没那个空闲时间,”轻轻地顿了下,看到对面那男子,这会仍垂着眼睑看向别处,不去看他,没有半点虚心请教的态度,顿时有点火大,“我看,方总裁这次怕是白来一趟,等以后有了空闲时间,我廖征还是多会关照方总裁。”
“哦,既然廖局长繁忙,那方某就先不打扰。只是方某一直居住在国外,这次来到中国听说了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顿了下,方寒诺这才将视线对上他,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就开始说道,“方某还是忍不住想要请教廖局长,听说这人,油水吃多了,身体总会有点不舒服,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敢吃,这油水多腻,肯定还是能咽下去的。”
说到这,方寒诺人已经站在门口,回过头对沙发上那茫然一坨,“还是希望廖局长多保重身体。”
等廖征反应过来,气愤的将脸上的肉抖了抖,站起来,对着那门口,指着,“你,你。”却只看见外面办理业务的人来人往,却不见那两人,想必早已经走远。
回到楼上,廖征就对接待人员大骂一通,“以后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这税务局是国家部门,你以为是外面大菜市场,想进就进想来就来,谁都能见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如果干不了,就辞职回家。”
接待人员被骂的一头雾水,听到一声“滚”的命令,就赶紧撤退随手关了门。
的确,这廖征十几年前托了关系进了税务局,只是个小小的公务员,一直兢兢业业,到是由小小贡献,只是到了部长便也在没升过。
就在几年前,去城北查账,认识了开发商尤浩,随即两人“相见如故”,开始为非作歹,这在暗地里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再有南郊倪家的庇佑,到现在也没人出来说个不是。
随后廖征才一步登了天,做起了税务局局长,这身体才开始慢慢发福,就算之前那些认识他的人看到他眼里有点嘲笑的异色,但是谁哪敢当面说上半句,可今日被这小子嘲弄了一番,廖征只觉的怒火中烧,火气就随着急促的呼吸向空气散发,整个办公室都是闷闷的。
而廖征坐在办公桌旁生着闷气,等半晌气差不多散了,才认真回想,总觉的那小子所言的此油水非彼油水,心里突一下就反应过来。
觉的不对,便急急忙忙的找出电话,打算给城北开发商尤浩说说,结果那边助理回复说是去了南郊,和倪元打高尔夫球去了,电话没带在身上。
廖征心里装着事,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心里火急火燎的,也做不成事,便也不做耽搁,收拾了衣服,拿了包包,出门。
在路过接待处,对着里面的人再三强调,如果再有人找,就说他去城南查账了,让他们下次再约见。
而这时的某男出了门,已经坐在行驶的车上。
对着副驾驶的人说道,“叫人盯着,这油多了恐怕会渗出来,既然这位廖局长已经做腻了,拿就要下来。那位置前仆后继的人多了去了。”
“是,主子。”
“既然敢吃,那就将油水再搞腻点,上面派什么时候派人来,派谁来,都给我盯紧了。”勾勾唇角,讽刺的笑了笑。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中午吃饭时间,便给凯文淡淡的吓了吩咐,“去欧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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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3 爱老公就像爱春卷
车子停在欧联门口广场,某男想了想这贸然上去,肯定会引起一番轰动,还是给某女打个电话,不然回家肯定少不了一番闹腾。
此刻的某女在做什么?
早上主管悠悠对末轻言和米千千进行了两小时的培训,将他们昨天的策划拿出来讲解了下,指出米千千的策划还是比较校园化,华丽完美但是不适合实际应用,没有考虑到可行性,很多社会因素都没有考虑到。
接着看了看末轻言的策划,对她的策划,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还可以,基本需要注意的都有考虑在内。也没有过多的夸奖,避免过多的赞扬,新人们就此洋洋得意,自以为非常了得也再不努力。
等出了会议室,主管悠悠就将历年的大小项目都给他们学习,要他们自己先总结总结,找出欧联的特色,和一些项目的不足,将这些都处理差不多了,他们就能真正拿出手,会先分点简单的案子交给他们处理。
而米千千被主管悠悠打击了一番,刚到座位上,就跑过来摇晃着末轻言的胳膊,开始撒娇,“言言,悠悠说我的太完美了,就是因为你的不完美”
末轻言只觉的满脑流汗,“所以?”
“所以你要补偿我受伤的小心灵。”忽闪忽闪的萝莉大眼,总是喜欢凑在脸庞,甚至说话间,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洒在自己双颊,不由的末轻言揉揉脸。
“好,中午带你吃大餐。”说完,眼神示意了下,也各自忙各自的去。
末轻言答应了中午带她出去吃顿大餐,随她点,化悲痛于食欲,下次就能做出好的策划了。
这会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差不多快下班,正准备叫米千千,就听到她那特别为自家老公定制的彩铃:
“老公老公我爱你,就像言言爱SpringRolls,老公老公我爱你,就像言言爱SpringRolls”,由此可见这位末氏千金多么喜欢吃春卷,竟然老公都和春卷是一个等级的。
就如之前曼妮问过她:
假如春卷和她的亲亲老公,同时落入河里,那么她去救谁,答案当然是春卷了,于是某男石化了,他活生生的人比不上那死物,更何况是吃紧肚子就没了的食物,不过某女说吃着春卷就能想起亲亲老公,听到有些安慰的话,便也作罢。
而此时此刻末轻言听到这样的铃声,就知道肯定是某男找她,虽然昨晚已经答应会在A市留上一段时间,但是不能保证某男不做出惊天动地的事。就慌里慌张的赶紧从包包拿出手机,刚拿出来就按了拒接。
顺便抬起头对着旁边米千千和苏大洋投过来的暧昧挑逗的眼神眨眨眼嘿嘿的笑了笑,“呵呵,就是个彩铃,没什么特别意思的没什么的。”
而坐在车里等候宝贝老婆的某男,听着电话那头的彩铃响了片刻,正准备说话叫宝贝言言,结果几个字刚刚在腹腔组成,还未发出来,就听到机械的女声说,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您稍后再拨。
方寒诺拿过电话,看到上面显示对方已经挂断,眉头蹙了蹙。继续拨打,这会还没听到彩铃,就听到还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您稍后再拨。
不死心,再继续拨打,还没有按出去呼叫,“叮”短信的声音,就看到宝贝言言的短信来了的提醒,打开。“限你一分钟后,什么事?”
“我在欧联楼下,也限你五分钟,下来。”显示已发送,看到屏幕上两人的合照,某男柔情的笑了笑,这会都能想象,电话那头的某女对着电话一吸一吐的鼓起两腮可爱的模样。
也正是如此,某女看到短信就做着那样的动作,旁边的米千千正在催她,自言自语的说今天中午吃这个好呢,还是吃那个,想吃这个,也想吃那个。
她咳咳的转过身,站起来,两手按在米千千的肩膀,郑重其事的对米千千说,“千千,刚刚我表哥说他一会想要和我吃饭,你也子知道他有严重的陌生人恐惧症,而且现在还是离家出走,一个人孤零零的在A市,吃饭都没人陪,想到他瘦弱柴骨的模样,怎么办,呜呜…我可怜的表哥。”
而楼下车内副驾驶的凯文打了几个寒颤,车内冷气正好,自家主子也没有自动放出寒气,怎么这会感觉到冷呢,心里打定以后要好好锻炼,不然身体素质都跟不上。
“言言,别哭,你陪表哥好好吃饭去,我不要紧的,你下次可要给我补回来。还有如果你毁灭了我心目中男版维纳斯的形象,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萝莉的模样又对末轻言做了个爷们的敲打肩膀的动作。
末轻言听到这句话,很淡定的马上收回自己的手,还有收回脸色的假哭,抬了抬自己肩膀,拿起桌上的包包,头也不回,“那我先下去了,人都在楼下等着。”
而在电梯里,又碰到了那位滕奚,末轻言刚看到他,眉头翘了翘,这位阳光娃娃帅哥怎么和橡皮泥一样,千万不要让某男看到这一幕。
“轻言师妹,是我啊,”只见他乐呵呵的从后面,挤到前面,然后站在她旁边,娃娃脸皱了下,“今早加你MSN,你怎么没加我呢?”
“哦,那个,下午就加你。”末轻言无语,这MSN还是当时办理入职手续必须填写的信息,自己随便申请了个,后续她可是从没用过。
“轻言师妹,你去哪吃饭呢?要不要和我一起,我知道一家很好吃很好吃的菜馆,一会介绍你去。”娃娃脸对着他,能清楚的看到亮晶晶的双眼。
“那个,我中午约了人了。”末轻言无力的笑了下,看到电梯“叮”到了一楼,门刚开,不想有过分的牵扯,就赶紧迈出脚。
“那下次好不好?”后面的人似乎没感觉到,竟然还傻呵呵的紧追的说道。
“恩恩,下次再说,人家还在等我哦,我先走了。”末轻言淡淡的找出借口回了他,说完赶紧就跑开。
而身后的滕奚,看到那前面走的飞快的人儿,齐腰的轻柔发丝随着轻快的步伐在空中晃起,后脑的莲花簪子反射了下阳光,顿时晃了众人的眼。
正文 024 阿元,你怎么看
末轻言刚下了台阶,就看到旁边广场上,凯文很显眼的候在车旁,远远看见她过来,准备称呼,就看到末轻言眼神示意了下,便顿住。
末轻言眼睛左右转了转向四周瞄了瞄,没有认识的,这才,“呵呵,凯文,你怎么来了,怎么没看到我们家亲爱的?”
凯文只觉的头发被某种神力拽的发麻,全身激灵了下刺激的嘴角连续抽搐,赶忙弯腰回道,“夫人,主子在车内等您。”说完,便拉开后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某女刚进车,就扑到某男怀里,“诺诺,言言好想你。”
某男被突然的冲力往后闪了下,急忙扶住她,揽进自己怀里,左手拉过她的柔荑轻轻摩挲,右手揽过她的双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这七天我好像从来没在手机上看到某人的来电提醒,不知道某人怎么想我了?”方寒诺低低头,下巴顶在她的头顶,摩擦几下。
“好饿哦,诺诺要带言言去哪里吃饭?好不容易来趟中国就应该好好吃顿中餐,”末轻言岔开那句问话,好有感慨的搂住某男的腰,抬着小脸,对着他眨眨眼道,“没有诺诺,言言吃饭不香的。你看看言言都瘦了好多。”
某男也象征的搂住她的腰提了提,“嗯,瘦了。”然后抬起头对凯文说,“味轩。肯定没好好吃饭,家里还是要找个人监督着你,下午凯文去找个保姆。”
某女听完瘪瘪嘴,心里自己回答,我有好好吃饭,只是做的饭不香香。
副驾驶的凯文,听到后面两位人中龙凤竟然孩子气的斗嘴,心里无力的笑笑,便向司机示意,去南大街的味轩。
而这边的税务局局长廖征也是刚刚到A市城南郊区的莫萨高尔夫球场。
说起这莫萨高尔夫球场,建来可是有趣。可是前几年美国富豪比尔夫妇来A市旅游,感受了A市古韵古味的美景,在A市玩的不亦乐乎,便长期留下来。
但是后来日子里有一次比尔梦到自己打高尔夫球竟然输给了自己好友,第二天起来就纳闷自己很久没去玩这个,怕是技术下降,便通知助理送他去A市的高尔夫球场练练手,结果找遍A市都没找到一个高尔夫球场,便在A市投资建了这莫萨高尔夫球场。
但是说起这A市,首先是个内陆城市,别说河川水塘,就最基本的饮水问题都比不上一些南方城市,都不是相当宽裕,其次就是果岭,这A市再往北就是黄土高坡,再往南就是秦岭山脉,A市也刚好捡了个平原位置,哪还有丰富的植被树木。
所以,这人工建造河川水塘和草地,可是花费了一番功夫,尤其是这日常的基本养护,更是比其他地方多了几番的投入。
不过,这莫萨高尔夫球场建成之后,人来人往,附近也连带发展起来,没几年这也是入大于支出,就只差天天数票子了。
等廖征进入他们常去的场区,便看见倪元和尤浩已经打完一场,正和随从往休息区走。他便站在楼上等他们。
等靠近了,众人都看见他来,那和他体型有一拼的尤浩,便先说了话。
“哈哈,这几杆子刚打完,还不尽兴,没想到廖征刚好赶上。”
而旁边的中年男子,一身简单的深灰色中山装,北方特有的高大魁梧,却也匀称,不胖不瘦,听到尤浩的话,抬头看看来人,脸色便黑下了,责备的说,“怎么这时候来?”
心想着这里高尔夫球场毕竟闲杂人等众多,在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公务员能够有资格享受的,再现在看到他们过多的接触,背地里少不了一些闲言碎语。
廖征听到这话,心里气了气,这倪元没有几番本事,这几年的钱财都是他和尤浩辛苦拼命揽来的,他只是坐享其成。
就单单自家那丰韵的背景,这几年进账数目没比他和尤浩少几分,再说他也是有分寸的人,这次也是事出突然,为了赶忙给尤浩汇报情况,才没顾及,就匆匆赶来。
“这会来肯定也是有事,廖征也不是那般不懂事,来,我们进休息室说。”旁边的尤浩接了话,顺带给两人都有台阶下,便带头往休息室走去。
等倪元洗了澡出来,看到沙发上那两位,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明显深沉了几许,他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下,将毛巾仍在沙发上,坐在对面,一副老大的模样问道,“说说怎么回事?”
廖征再将今天的事叙述了下,最后做了个结论,“感觉那小子肯定有所发现,不然不会直接上门来个所谓的请教。”
“既然他是直接去税务局,可见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才来试探试探虚实,只是这小子也是刚刚来到A市,这背地里的猫腻一下就嗅出来,可见这A市还是有人一直盯着我们,”尤浩转过头,看着倪元,“阿元,你怎么看?”
“哼,在这A市,除了秦家第一刘家第二,我们倪家还是算的上名号,竟然找到我倪元头上,”倪元冷冷的回了句,没有本事的又将皮球踢了回去,“尤浩,你看怎么处理这事?”
“最近叫大伙都安分些,切勿让人抓到把柄,让人盯住那小子,看看A市是否有人帮衬。廖征,你派人去查查他们的账,没问题也要弄出些问题,搞上他妈的几天,看看那小子公司出了事能分出精力做其他事。”
“好的,我回去就安排,”廖征说完就站起来,“我先回去,这会在这影响不好。”
等廖征已经消失在门外,倪元才傻傻的问道,“尤浩,有那么严重吗?”
“怕就怕这A市其他势力趁此打击倪家,最近几年秦家和刘家几乎没有活动在人前,但并不影响他们在A市的势力。这些权贵,少一个不少,多一个却如过街鼠,人人喊骂。如果真出了事,怕这些人也会来个落井下石,趁机消灭倪家。”尤浩心里给他鄙视了下,面上却没做任何表情,抬起头正色的回答。
自己当初也算幸运,早早选择投资房地产这块,再加上几年投机取巧,倒是赚了不少,唯独缺的就是影响力。选择与倪家合作,也仅仅是看重他家那丰厚的背景,和眼前这位倪元刘阿斗本事,好掌控,不至于演变成农夫与蛇的故事。
这倪元刚开始也是看不起尤浩混混身份,觉得他就是有几番运气,混了个暴发户,而他自己在这A市再怎么说,也算当的上贵族门第。只是合作了几年,尤浩确实是给倪家赚取很多财产,每年入账的资金比几十年加起来的都多,这才对他改观,直到现在整个倪家都唯尤浩马首是瞻,惟命是从。
正文 025 味轩
南大街的“味轩”
这是A市古老秦家的产业。
据说这秦家,最早是能够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国,那时候祖上本不姓秦,后来秦朝在这里建都,A市也被人们称为三秦父老,也正好百家姓里有个秦姓,便改了这个姓氏,也是为了纪念祖上。
那时候的秦家祖上只是在都城里经营一家小小的杂货铺,等后来娶了妻子,那妻子温柔贤惠,是个厨房能手,能烧上一桌好菜好饭,便在乡里乡亲间出了名。
于是有人就建议他们小两口,可以开个卖饮食的,说不定比他那个小小杂货铺能够养家糊口。
两口子心里合计合计,觉得这四舍邻居都说这饭菜能上的了桌面,也就行动起来,东借西凑的开了个小门面,做些普通的家常菜,因为没有什么独特秘方,独特菜肴,生意也就平平淡淡,养家糊口还是没问题的,道是比起那杂货铺强多了,也就一直开下去。
这样一代一代传下去,也没发展多大,但也不至于关门倒闭。直到后来秦家出了个厉害的子孙,在众人眼里是不学无术,却天天只对厨房那些厨娘才拿起的锅锅盆盆感兴趣,教导几番,还是变不了本性,家人也就作罢。
但是这子孙痴心研究,最后也倒是有一番成绩,将自家的小型店面在收拾收拾,弄出大台面,也是现在“味轩”的初形,经过后来的不段琢磨与改进,也就形成了现在的“味轩”。
随着A市旅游业的发展,这“味轩”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大,但是祖上却也保持了A市特有的古典风格,再好的人再好的东西再好的菜肴,都是不出A市的。
只独特做中国菜,独特的A市菜肴,单一却精髓,这“味轩”现在如此之火,也正是因为它仅A市有,只是东南西北大街四家分店而已,以至于有些人想尝口“味轩”佳肴,都必须亲自来A市一趟。
A市正好是个旅游城市,去A市的旅游的人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去A市的“味轩”,不品尝A市“味轩”独特的菜肴,那也是枉来一回。
众多导游也会介绍自己的旅游团去尝尝,因为生意太过火爆,都是需要至少一年半载的提前预约,所以平日里那些达官贵族往来的就比较多,寻常百姓家只是闻闻香,道没几位真正进去过。
“欧联”,正好在A市南郊的长安路上,这长安南路与南大街就在前面不远南门那里接壤,一条路来回也顺畅,直接去“味轩”也是方便。
等车子停在前面的广场,他们下了车,司机便将车开入地下广场。
下了车,某男十指相扣的拉着某女的手,顿住,轻轻的给她整理因在车上靠在他怀里弄乱的秀发。等收拾妥当了,这才转身拉着某女往“味轩”入口走。
凯文在前面带路,给自家主子和夫人一直做着请的动作,等他们先进了门,自己也跟随着进去,刚进门就有看到大堂经理迎上来,“先生,‘蒹葭’包间正空着呢,请随我来。”
入眼的都是古韵古味的装饰,看餐桌众多都是按照秦朝时候的习惯席地而坐,桌上放着的都是最基本用的餐具。而那些来来往往的服务人员,都是身着经过改良的古典衣着,倒是说不上来是哪个朝代的。
末轻言看到这里,一路走过来,所有的包间都是按照“诗经”里的话语命名。她心里就开始闪过一个邪恶的想法,要是紫泉在这,会不会有种想将这里也搬到奥尔博物馆的冲动,正四下看,等看到前方“关雎”包间门打开的,前进的步伐就顿了下,前面的某男回过头问,“怎么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房间两个人,一个穿着淡蓝色休闲衬衫,因为是背对他们,到没看出什么长相,只是看那身姿,猜想也是位帅哥美男。
而他对面的是一位外国帅哥,衣着的白色粉色格子的休闲衬衫,手里拿着一大块肉,正在那大快朵颐,边吃边和对面的人说说话,只见那油油的嘴巴一张一合。
某男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黑下脸,“这样子比我都值得看?”
“嗯,是有点。”某女这会还很不自知的抹抹下巴,也皱下眉头,视线还是未转过来,直接回答他。
某男看到某女的反应,紧紧手,某女被抓的难受,这才回过头看某男,一脸闷色,自己淘气的笑了笑,“我在想,要是诺诺也这样吃饭,爹地和妈咪会不会将你扔出家门?”
“嗯哼?至少我会将门关住。”某男紧紧她的手,拉着她继续前进,等到了“蒹葭”经理有礼貌的回了下,“各位请稍等,马上就有人来点餐。”
大堂经理很绅士的拉开凳子,等某女坐下,某男看到这个动作,斜眼瞅了下那人,这才拉开凳子坐在某女旁边。
刚坐下她就双手支着下巴,极为夸大的对自家亲亲老公说道,“我也在惊奇,那释迦家族的小公子多久没吃饭了,竟然被饿成那样了。”
“印度释迦家族?”某男结果凯文递过来的香茶,浅浅品了口,怀疑的眼神看向某女,“就是购买‘莲花怒’的那位?”
“嗯,不过画夹层是什么,怕只有释迦家族知道?”某女到现在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做了个冥想的动作。
“怎么,经书你也感兴趣?”
“呵呵,诺诺,”某女听到答案,又开始拉着某男手撒娇,“好饿好饿。”
两人也在没纠结那问题,点了餐就开始吃饭。
真不愧为A市极品“味轩”,末轻言在某男的几次督促下,才少吃了一点点,这会肚子撑的很饱。
等他们刚出了门,大堂经理就再次迎了上来,“刚才老奴眼拙,没看出是方先生,这顿算我们的,还希望方先生再次光临,”说着还递上来一小篮子,“这是‘味轩’的特色点心,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只希望方夫人尝个鲜。”
等凯文接过篮子,“替我谢过秦先生了,这次只是来简单的吃顿饭,等下次有机会方某定会上门拜访。”
凯文向大堂经理示示意,就跟着自家主子走出去。
某男说完拉过某女就往外走,等出了门,上了车,某女才问,“秦先生?A市秦家?”
“嗯,这秦家只是A市食界的泰山北斗,却不想竟有这番能力,吃饭这当会就能查出我们的身份,看来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A市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某男说着话,将某女揽在怀里,手一下一下给她揉搓着刚刚撑到的肚子,“凯文,将郁轩那边的A市有关资料都整理出来。”
“是,主子。”前面副驾驶的凯文回身礼貌的答了句,便安排司机去长安路。
“嗯?”某女听到‘郁轩’两字,激灵了下从某男怀里出来,对着他说,“宓宓是不是也在A市?”
某男挑挑眉,算作回答她了,而某女再次躺会某男怀里,心里就开始发牢骚,臭郁轩,将宓宓带这么远,这次回法国一定也将宓宓带上。
所以,此刻正在吃饭的郁轩,就问,“有没有感觉空气突然冷了下?”
而旁边的宓宓回答,“没有啊,我只觉得本来晴朗的天气更舒爽了。”
正文 026 A市秦家
这时正出了“关雎”门的秦家二公子秦如夏,便看到大堂经理秦合很有尊敬的将几人送出去,隔着古典的门框,若隐若现的看到三人,一个黄头发的外国人、一个样子很温文如玉的男子和一位齐腰长发的美女背景。
就对刚进门的秦合说,“哎呦,小合合,刚刚那是谁哦,竟然要合合亲自去送,太不应该了,累着我家合合怎么办?”肉麻痞子样的说着话,手上就开始行动,就要拉起秦合的胳膊给他按摩,被秦合尴尬的躲开。
秦合听到这,顿时泪流满面,作为秦家旁系的他,在秦家那老一辈的长辈们面前,他心里都不打颤,但是唯一就怕眼前这位秦家嫡系的二公子,先不说他粘人的本事,就单单问别人一个问题,不问到答案,那是决不罢休。
以后日子那可是想当痛苦,比如说以后上厕所自己明明带了手纸最后用的时候还是找不到在哪。
“二公子,是‘锦薄’的方总裁和他夫人。”秦合选择很明智的告诉他。
“哎呀,我们味轩的东西就是好吃,竟然将法国的那位总裁都吸引来,他那夫人的长发真是好看,就和家里的爷爷书房藏的那幅古画美女一样。”抱着双手,在那当着秦合的面陶醉地说着。
“小弟,你又想爷爷的那幅画,小心爷爷知道了再关你禁闭,”被刚进门的一身古典长裙的女子打断,这正是秦家的小女儿秦如秋,看到秦如夏身后的人,恨铁不成钢的对前面的人,怒道,“你又利用桑桑跑出来,来这里蹭饭,小心大哥知道了又骂你。”
“球球,这是我家们的饭店,怎么能叫蹭饭呢,再说桑桑好不容易来趟A市,怎么能用那些粗茶淡饭打发了。桑桑可喜欢吃肉了,这几天桑桑肚子都快被饿的干瘪了,这不我们才来吃顿好的么。”然后用手肘顶了顶后面人,眼神向他示意。
“秋秋,桑桑好久都不见你,好想好想好想你。”桑﹒乔达摩非常配合的准备上前拥抱夏如秋,结果被夏如秋一脸嫌恶的躲开。
“不要叫我球球,是秋秋。好了,我找大哥,忙上季度的考核,没时间和你们瞎闹,”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就自顾自的上楼,走到半截,听到后面秦如夏的叫声,回头看到他眉头翘了翘,痞子样的对着自己笑了笑,夏如秋很无奈的说,“知道知道,我不说。赶紧回去,省的老头子又念叨。”
看着她已经上楼,他们两个这才勾搭着肩走出去。而外面的大堂经理秦合,擦擦额上的汗,这位祖宗,要吃“味轩”,还是去东西北那三家分店去,不要再来祸害他了。
话说这释迦家族小公子桑﹒乔达摩和秦家二公子的相识,用痞子二公子的话说就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因为都是志同道合的盟友,吃喝玩乐,不问世事,然后终极梦想就是游遍世界。
只是桑﹒乔达摩比秦家二公子舒服多了,桑出去游玩,没个一年半载不回家,家里还有位太爷爷帮衬着。
但是这A市秦家说来也怪,虽说现在已经进入新世纪,但是秦家竟然还保持着古老的风俗,其他的不说,就单单的秦家大大小小,就算出了国留了学,最后也会回到A市,不然这秦家“味轩”可是早已经风靡全球了。
所以这秦家二公子,就很受迫害。家里至今还保留着古老的传统,这农历哪天不适合出行,哪天不适合游玩,可是明明规定的,往往这二公子就记不住,总会犯上了这规矩,时常被家里关了禁闭。
而这时候的桑﹒乔达摩就起作用了,从印度赶来救他。
你说这大老远的来看兄弟,秦家总不能不让见吧,也就将秦如夏放出来。
当年两人是相见恨晚,那时也刚好在中国南方游玩,等过后,秦如夏就将这位印度朋友邀请在A市秦家做客。
秦爸爸和秦妈妈,本来打算好了,生四个孩子,分别在春夏秋冬,不管男女也都叫这个名字,这夏、秋、冬,都有了,却一直也没有再怀上,秦妈妈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结果当秦如夏领着桑﹒乔达摩刚进家门,就看到自家母亲惊悚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突出来,然后急步走到他们跟前。
秦如夏赶紧叫了声老妈,结果看到人家根本不搭理他,拉住旁边的桑﹒乔达摩坐在沙发上,问哪里人啊,几岁了。
边问边摸着脸,因为秦妈妈第一面看到桑﹒乔达摩就感觉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秦如春,看到桑﹒乔达摩还愣愣的,就开始春儿春儿的叫,却将桑﹒乔达摩叫的更是愣住。
而旁边的秦如夏,噗嗤,喝进的水喷了出来,他对这个如夏的名字就一直非常的不乐意,觉得他一个大老爷们起这么娘的名字,多不符合身份,结果现在听到春儿,就万分庆幸,自己没有生到春天了,也挑挑眉,笑话了下桑,这如春,哈哈,比起他如夏,更是雷人多了。
旁边的秦爸爸看到这,也觉得自己老婆太过热情,把孩子都吓住了,便拉过老婆,和老婆子一合计,认下这干儿子,就叫他原名桑桑,但还是他们心里的春儿。
后来,老爷子见了也甚是喜欢这春儿,特意办了认亲仪式,也将他写入族谱。
为何今日两人如此反常?
还不是去年,刚好赶上秦家家里的古老节日,所谓的农历的财神节,腊月二十三,据说这天晚上,全家人都要住在家里,以防天上的财神来查户口,给家里安排来年的收成,如果家里少了个人,来年那收成是不够分的。
结果呢,这秦家二公子,哪里管得上什么财神不财神,正玩的尽兴,正和志同道合的兄弟桑在南极逗企鹅呢,一去三四个月没回家,等着今年四月底回了家,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就被家里老太爷拉去关了禁闭。
正好桑回印度,太爷爷分配给他一个任务,就是去中国A市购买那幅“莲花怒”,本打算直接去秦家,结果这秦如夏就告诉,千万不要来,不然祸起萧墙,到时候他肯定也会一起被秦家老头子训斥。
这才住进了落霞酒店,结果就洗了个澡丢了画,告诉如夏那小子,被嘲笑了一番,说买一个破画都保护不了。
等到画找到,想着三四天过去了,秦老爷子的气大概也淡了,就上了门,结果看到另外一个恨铁不成钢的来了,没想到更是引起老头子的怒火,也将桑桑一起关了禁闭,天天粗茶淡饭伺候着,没两天两人饿的是前胸贴后背,老爷子看着也不忍心,今天便赶忙将两人放出来。
这两人也没做耽搁,赶忙坐车来到味轩,点了餐,一顿猛啃,也就有了没来得及关门,就开始大快朵颐的画面,但不巧的是刚好被某女看了个正着,以至于以后某女没少拿起这事嘲弄这两位极品了。
正文 027 河东狮吼和大蝴蝶
车子一路稳稳当当的前进着,正好是笔直的一条,路上也没有遇到一个红绿灯,这会刚出了南门不远,前面正好是个十字路口,远远看到显示着绿灯时间还是充分的,司机脚下便加了小半码油量,打算一股气冲过去。
可是当车辆已经半截上了斑马线,司机却猛然一个刹车,让后面沙发上的两人因为惯性向前面闪了下。
方寒诺眼疾手快的就揽住已经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末轻言,看到她没事,只是悠悠的睁开眼,这才抬起头看向驾驶位置,寒寒的怒瞪一下,低下头宠溺的对着某女说,“醒了?”
旁边的凯文眼神示意了下,不知是被开车惊险吓着的还是被后面那人眼神吓着的司机赶忙打开车门,走到前面将突然出现在马路上的一身褴褛衣着的乞丐拉开,怒斥道,“走开走开。”
凯文对后面的主子低头解释道,“是个乞丐,突然出现在马路上。”
方寒诺也没应他,只是低头帮着刚刚醒来睡眼朦胧的末轻言整理着褶皱的衣服,末轻言这会还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朦胧的视线刚好落在窗外。
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头发因为好久没有清理,已经污垢的宁在一团,双手里拿着一个玩具球,憨憨的笑着,身上的衣服掉落的一块一块的,也没穿鞋子,就光着脚丫子,横穿着马路,来来往往的车辆,靠近他都猛然刹车,一时十字路口只听见车辆的喇叭声。
方寒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外面那人,嘴角讽刺的抬了下,“贫穷不仅是一个国家的悲剧,更是一个人凄惨的结局,但是之所以贫穷,却只有一个原因,四个字,好吃懒做。”
末轻言收回视线,微微抬起头看看他,皱着细眉,“就为了一个玩具皮球,跑到马路中间?”
“人各有志,也各有所爱,”方寒诺将某女扳过身,抱在怀里紧了紧,浅浅啄了下她的唇,“就如我最爱你一样。”
末轻言听到这小脸顿时就垮了,她才不是他的玩具溜溜球,而前面的凯文,转过头去,对着车外的后视镜实在憋不住,才浅浅笑了笑。
这会也绿灯也亮了,车子就继续前进,刚行了一段某女就不安分的某男怀里动来动去,最后蹭靠着窗户往外瞅来瞅去,“停,对对,就停在这里。”
然后回过头对着某男说,“诺诺,言言就知道你最爱言言,你肯定不希望我被人到处说坏话,就在这下了,么么,赶紧回去。”亲了亲某男安慰着,然后不等某男回答,就赶紧拉车门,下车,关车门,然后两手趴在玻璃上,对里面人做了个拜拜动作。
某男看到贴在窗户的魔女,脸再次黑了黑,他是那么见不得人么,有谁敢说他坏话,找死。
不,怕是阎王都不给接收,随即将叠起腿放下,滑下车窗,一脸不乐意的对着外面叫了声,“言言?”
“呜呜,你又欺负我?”
某男很无语,将点心篮子递给她,“嗯?”
末轻言接过篮子,表情马上又眉笑颜开,“哎呀,中午很长时间了,我要赶紧回公司了,不然迟到了,可就不好了。”说完就大步往前走,背对这后面的车,挥了挥手。
等看不到前面的人影,方寒诺这才吩咐凯文,“回公司。”
“是,主子。”凯文回了他,便转过头对着司机示意。
末轻言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前面台阶上的两人,一个大蝴蝶,一个河东狮吼,这会还在这,估计也是刚刚吃晚饭,两人一左一右的走着,末轻言心里想什么时候他们这么关系这么好了,呵。
不知道他们说着什么,说到尽兴处,河东狮吼很是甜蜜的想去挽大蝴蝶的胳膊,大蝴蝶正上台阶的脚顿了下,“很热啊,不要靠那么近。”
河东狮吼愣愣的将手拿开,很尴尬的愣在当场。
末轻言看到这,眉头讽刺的翘翘,真相啊。
结果河东狮吼正尴尬的看看四周又没人在场,没想到回头看到她,于是对着她这个出气筒吼了下,“看什么看,乡巴佬。”便蹬蹬的踩着自己的高跟鞋跟上去了。
末轻言走到电梯房门口,看到电梯刚刚关闭,就准备耐心的等下一趟。
结果等自己站稳,刚关了的电梯门又打开,就听见里面熟悉的声音,“轻言师妹,赶紧进来哦。”
进去就看见,娃娃脸,正在被两位强悍女逼到电梯门口的角落,大蝴蝶此刻对着娃娃脸保持着谄媚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看到她进来,那眸子就马上含了毒向她射来,估计要是这真能发射,末轻言已经被毒死过N次了。
末轻言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里就能预想到刚才的情景,便拿起点心篮子,“师兄哦,这是别人送我的小点心,应该很好吃,你要不要拿一块?”说着拉开篮子上面的盖子,递给旁边的滕奚一块。
这时候的滕奚,就感觉天上的仙女对着他笑了笑,全身都散发这佛光,正在普度着他这个小菜鸟,只觉浑身麻木,脑子也麻木,“是,是,好吃,好吃。”没有拉开包装,就开始咬,然后说着这东西很好吃。
后面的大蝴蝶恶狠狠的看着末轻言的后背,看着那销售部主管滕奚傻呵呵的模样,心里更是气愤,刚刚叫了下滕奚师兄,结果半个字都不予她,结果这会对着那地摊货笑的这么开心。
电梯里面除了滕奚傻傻的笑声,也便没有其他嘈杂,只听到“叮”的声音五楼到了,末轻言淡淡的对电梯角的滕奚笑了笑,“我到了,师兄下次见。”
等末轻言走了之后,滕奚便恢复正常,大家都不说话,电梯里面的安静的诡异,大蝴蝶和河东狮吼在八楼下了之后,滕奚又开始拿出那点心傻兮兮的笑了笑。
刚到八楼,大蝴蝶气冲冲的就奔出电梯,走了一段猛磕了下自己的高跟鞋,光滑的地板发出呲呲的声响,也让后面跟着的河东狮吼没控制住不小心就撞了上去。
“你怎么走路的?我这一身衣服你能赔的起吗?”
说的河东狮吼一愣一愣的,“对不起,美美姐,我只是在想那滕主任肯定喜欢那个末轻言。”
“哼,一个乡巴佬,这才来公司几天,就勾搭这个勾搭那个,我看那黄毛的外国人什么表哥啊,说不定就是情哥哥。”
“美美姐,她不是策划部的么?”
“嗯,我知道,还用你说,一起面试我看不见啊,”大蝴蝶两手互相搭着胳膊往前走,气冲冲的回头对身后的河东狮吼说道,然后看的她亮晶晶的眼神时候,这才低下声音,“策划部你有人?”
“美美姐,我们这也是刚来,能认识谁啊?”说着就上去亲昵得拉大蝴蝶的胳膊,这时候大蝴蝶眼睛厌恶了下,倒是也没拒绝。
“但是听说这公司老板现在逃税漏税很多,这欧联啊,马上都快成为锦薄的旗下。我有个亲戚在锦薄,说他们这几天集团就打算裁员,你说如果末轻言那乡巴佬和米千千那暴发户,刚好能在这个节骨眼,做出一番动地,怕是‘欧联’保不住他们,那‘锦薄’更是容不下。”
大蝴蝶斜眼看了看她,挑了挑眼角的蓝色绒毛,讽刺的笑了笑,“那就交给你了,让他们做出惊天动地的事,”说完抽开自己的胳膊,“我还有事,你如果想好了招数再告诉我。”
看到前面的大蝴蝶消失在过道上,河东狮吼狠狠的看着那路面,恨不得看出个洞,人人都瞧不起她。
她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好的家庭背景,结果被这些人一直压迫她,就暗暗发誓,等着,总有一天她会在金字塔尖的位置,连大蝴蝶也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