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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大结局上(23:03).2

作者:飛雪吻美/飞雪吻美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6:52

“凌越,你速去京兆伊,将燕京护卫全部调集;王青,你家将军昏迷不醒,你就代我速去一趟城郊的驻军,让他们速速前来勤王…”多少年了,在场的众多官员没有看见南宫启贤的临危不乱和冷静分析——难道这才是最真实的南宫帝?

“是!”

“是!”

凌越和王青两人双双领命,快步的向门外而去,可是,刚走到门口就傻眼了,什么时候,门口已经被重兵包围了?

凌越和王青面面相觑,是直接冲杀出去呢,还是智取?

两人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决定,是啊,事发紧急,分秒必争。两人暗自提着内力,准备一击而退。可是,运气半天,却是毫无反应,两人心里暗叫不妙。赶紧退回到大厅。

“父皇,让儿臣带人去看看吧。兴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南宫俊霖请命,却是被南宫启贤的一个冷瞪,这不是你所想的吗?

“父皇息怒,儿臣从不敢奢望,也不想啊。”南宫俊霖知道被父皇误会了。

“皇上…”凌越心思百转,想着可能是设么对方出现的问题,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吃任何东西啊。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南宫启贤纳闷不已。

凌越在南宫启贤耳边小声汇报着情况,暗自运气,果然如此。再看看那喝的烂醉如泥的杜仲等人,显然,这是有蓄谋的,他们几人的内力没有了,那么其他人的,相信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怪医,难道就没有察觉么?

“皇上放心,不管用什么方法,臣必将完成任务。”凌越表态,想着能怎样才能不懂声色的将消息传递出去。

“哈哈,你们都不用出去了。”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很快,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出现在了门口。

“母后?”南宫俊霖兴奋不已,以为母后悬崖勒马,终于回头是岸。

“霖儿,母后来接你回去了。”司马如烟看着南宫俊霖还是如以往看着她一样,心里的担忧少了很多,看来儿子想明白了,自己的放手一搏是对的——哪个男儿不爱权利不喜荣华富贵,不想高高在上万人敬仰?

“父皇,母后来了,你用担心。”南宫俊霖没有理会司马如烟,而是直接看向了南宫启贤,看吧,关键时刻,还是母后最善良。此事一定是外祖父一个人独自参与的,母后救驾有功,肯定能将功折罪,不予发落的。

“皇兄,你要看清楚,母后究竟是来接谁的。”南宫俊秀一脸得意,很快她就会拥有无人能及的地位了。

“皇妹,休得胡言!”南宫俊霖怒斥,这个妹妹,为何到这个时候了还能表现的这么极品?

“俊霖,俊秀没有说错,你母后是来接你的,而非我。”南宫启贤怎么不明白这女人想的是什么?

“皇上果然了解臣妾,真的是臣妾的荣幸。”司马如烟笑语嫣然,踏着高贵的步伐慢慢的走进了大厅,身后,是一排的侍卫和黑衣人。

“母后,您,您们是,什么意思?”南宫俊霖不是不聪明,而是将身边的人想的太过美好。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也不是没有想要反抗过——果然,生在皇家,注定不能感情用事,感情,在皇家深宫里,是最廉价的东西。

“先皇在宫中遭遇刺客行刺,重伤不治,已经驾崩,理当由皇儿回去一统大局啊。”司马如烟无视一脸气愤的南宫启贤,如今在场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忘了告诉大家了,没有武功的,只需昏迷半日就会忘记之前所发生的事;而有内力的,不但内力消失,如果强势运行,不出一个时辰,那就将永远的失去内力终身瘫痪。其实,本宫还是很善良的。”司马如烟温柔的说着,只是那话语,却是如魔鬼般。

“母后,父皇好好的在这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南宫俊霖怎么不明白司马如烟的心思计划?只是,他不想,也不愿。他宁愿和心爱的人一起过着粗茶淡饭男耕女织的生活。

“放心,你父皇很快就会离开的了。”司马如烟温柔的看着南宫俊霖。

“司马如烟,你别得意的太早。”南宫启贤瞪着司马如烟。

“已经尘埃落定,我为何不能得意?”司马如烟看着这个男人,曾经也在自己的生命中驻留,是自己想要把一生都托付的男人,可是,当一个个的侧妃小妾进屋,她便慢慢的心死了,如今,只要儿子好,那么她也就无憾了。

“世事难料!”南宫启贤表面镇定,实际上心里却打着鼓,什么时候下的毒?连杜仲都没有发现?

“的确是世事难料。

你没有料到自己多年缠身的病体是因为慢性毒药的侵蚀;

没有料到只有霖儿一个皇儿为有人故意为之;

没有料到今日的喜宴最终成为你的催命宴;

没有料到你来之不易的江山却是举手给了人;

没有料到今日的毒对你却是最为特殊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南宫启贤恨恨的看着司马如烟,原来身边的枕边人是这么可怕的魔鬼。似乎想到了什么,南宫启贤缓缓一笑:“今日我是难逃一死了,是吧?”

“放心,看在多年扶起的份上,你会走的很安详的。”司马如烟温柔一笑,犹如当年。

“今日大家所中的毒,对我这个已经身中剧毒的人来说就是引子,是吧?很快,我就会没有了呼吸。”南宫启贤平静的跟司马如烟谈笑着自己的生命终止。

“父皇,您会长命百岁的。”南宫俊霖急急的说道。

“既然如此,可否让我走的安心?”南宫启贤没有理会南宫俊霖的关心,只是直直的看着面前那个衣着华丽,高贵端庄,实际是内心丑陋,恶毒心狠的的女子。

“好,你说。”司马如烟好心情,一切都已经注定了结局,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

“当年的楚晓冉,是不是你?”南宫启贤一听到冉儿的名字,就觉得心痛不已。

“楚晓冉?哼,那个狐狸精?不错,是我!”司马如烟一听到情敌的名字,温柔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狰狞。

“为什么?冉儿那么单纯善良。”南宫启贤一手捂着胸口,一边急急的问道。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司马如烟厮声尖叫:“什么时候你为我布过菜,擦过汗?什么时候你对我和颜悦色紧张不已过?什么时候你为了我连皇位和命都不要过?

哈哈哈哈,谁叫楚晓冉是你最心爱的女子呢?谁叫她怀了你的孩子,还是男胎呢?当年你们私下约会,我只是略施小计,你们就误会了彼此。你,以为她水性杨花,爱慕虚荣,背着你却与你大哥勾搭在一块。而她,却以为你只是玩玩,根本就看不起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最后却是利用和背叛,甚至,她还以为是你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无情的想要打掉,险些一尸两命。后来被一代神医所救,却是最终逃不过连环的追杀,与她亲爱的师兄双双被逼跳崖。”

“你,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南宫启贤知道冉儿吃了不少苦,可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悲惨坎坷,瞪着司马如烟的眼睛泛红血丝,满脸青经暴露。

“忘了提醒你了,你的身体,可不允许动怒啊,不然加速毒素的运行,很快就会毒发的。”司马如烟继续说道:“没有想到那女人命大,这样都死不了,还顺利的将孩子生了下来。可惜孩子天生不足,活不过五岁。那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将内力分次灌注,却是被内力反噬,过着犹如风烛残年的生活。”

说道这里,司马如烟那激动的神色立马转换成狰狞:“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的曲折,外加追杀,他们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一直都在暗中培植最近的势力,想要给予对方更多的保护,我偏偏不让,只要我的皇儿做了皇帝,那么,你想要保护的人,都将去死,去死!”

南宫启贤瘫软在椅子上,都是他的错,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冉儿这一生都将是幸福美好的,而风儿,也不会经历如此多的磨难。

南宫俊霖震惊的看着自己平时那温柔贤惠善良淑德的母后,他甚至怀疑,刚刚那些话并不是从自己崇敬的母后口中说出。而是他出现的幻觉——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

“那神医孙胜麟是被你们杀害了吧?”楚天煜突然出现在司马如烟的面前,愤恨着。

“不错,谁让他将那狐狸精医治好的?如果不杀他,难消本宫心头之恨!如果不杀他,那么之后的楚晓冉又怎么可能受那么多的苦?”司马如烟现在显然已经进入了自我膨胀的世界。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楚天煜想到师妹所受的那么多苦,全是因为这个女人,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心疼?举剑向着她刺去。

“不要!”南宫俊霖痛喊出声,飞身扑向司马如烟,可是,自己根本运不了内力,原来,自己也…

司马如烟看着楚天煜冲向自己的剑,冷笑一声,身后的黑衣人立马上前抵挡,顿时几人打做一团。楚天煜纵使武功再高,也抵不住人多势众。

“老头子,还不快点起来!”乐正宛央快速的出现在了大厅,踢了一脚半躺进座椅的杜仲。此时的她已经换掉了喜服,一袭白色衣裙,更是显得纯洁无暇。只是那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事,却是让人大跌眼镜——当然,现在所有的人根本就没有功夫去惊讶这些,除了一个呆坐着的南宫俊霖。

“臭丫头,尊师重道,懂不懂?”杜仲揉了揉被某无良女踢的地方,这丫头,真狠!

不过抱怨归抱怨,杜仲可知道轻重缓急,从怀里掏出两个白色的瓷瓶,丢给了乐正宛央。

乐正宛央随手接过瓷瓶,打开放在旁边的南宫启贤的鼻翼下,很快就舀开了,南宫启贤只觉得一阵沁人脾肺的清香让人浑身舒爽,暗自运气,果然是一代怪医加鬼医,两者双剑合并,果然天下无敌。

乐正宛央没有理会南宫启贤投注而来的感激,转身朝着凌越而却,接着是王青,南宫俊霖……

己方加入战斗的人越来越多,司马如烟满眼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样?这万无一失的计策,怎么可能出现纰漏?叶浩南,一定是他!

司马如烟马上寻找叶浩南的身影,寻找无果,只能愤恨的看着乐正宛央,那样子好像看着她就能将之千刀万剐一样——不,她绝对不会认输。

司马如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快速的冲向了弯腰半蹲着的乐正宛央。

乐正宛央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声响和杀气,正在她准备快速转身相迎之际,却被眼前的人用力的抓住了双手手腕,抬脚之时,却是被对方的脚给制住,一时挣脱不开,难道她真的要命丧此地?墨尘知道了会不会后悔没有将自己带在身边?

乐正宛央此刻是真的焦急了,眼前抓住她的人却是手劲极大,这一出安排的真是天衣无缝啊,乐正宛央真佩服自己,到现在还能发出如此的感叹。

无奈,只好全神贯注的感受身后刀的落处,这样至少可以想法避免伤及要害。

“呲”,匕首入体的声音,接着是一阵闷哼声,乐正宛央奇怪怎么一点都不痛的时候,却是传来了司马如烟撕心裂肺的声音:

“不,霖儿!”

乐正宛央趁着身下之人分神之际,用力的将脚挣脱开来,屈膝奋力向上,接着就是男子惊天动地的呼痛声,松开禁锢着自己的双手,屈伸捂住了自己受伤的命根子。

捂着也没有用了,断子绝孙了。乐正宛央心里毫无同情的想着——她是善良没错,但是,对于敌人,她一样不会手软。

一个漂亮的翻身,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身后,发现司马如烟跪着在地上,她的怀里,是已经奄奄一息的南宫俊霖——怎么回事?难道?不可能吧?

“霖儿,你怎么样?霖儿,你干嘛傻呢?”司马如烟此时哪有一国之母的风范和高贵?如今的她内流满面,有的只是身为人母的沧桑。

“母后…收手吧…”南宫俊霖看着司马如烟,哀求着,满眼的祈盼。嘴角却是因为说话,而渗出了丝丝血迹。

“霖儿,你别说话,别说话,太医很快就来,很快就来。”司马如烟此时哪还有争夺江山的决心?儿子都快没有了,她舀什么去争?争来又有何用?

司马如烟颤颤巍巍的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这手上沾染了不少人的血,如今却是沾染上了自己亲身儿子的血,难道,她真的是错了吗?不,她没错,错的是那女人,一定是刚刚那女子使了什么妖术,才让霖儿飞奔过来蘀她挡住了匕首的。对,一定是这样。

“让我看看吧。”乐正宛央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南宫俊霖,身上的紫色衣衫已经不再光彩夺目。想起两人几次的相遇,虽然之前知道他的身份一直对他不是很待见,但是不得不让自己承认,这男子,对她,确实是毫无坏心。

只是,为何会舍身相救呢?她的命真的重要到如此?亦或者对方真的被自己母后的行为刺激的没有了思考?

“你走开,不需要你假好心。”司马如烟抱着南宫俊霖,不让乐正宛央碰触。

“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快的离去。”如果对方不是因为自己而受伤,对于坏人,她也不会好心去救治。

只是不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激昂之解毒?难道这就是天意和巧合?如果自己的活命要别人去牺牲,那么,不是她乐正宛央的风格,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尽力保住南宫俊霖的命。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霖儿怎么可能受伤?你这个妖女,来人啊,来人啊。”司马如烟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

“母后…咳咳…别…”南宫俊霖虚弱的说着话,只是他没说一句,口中的血便吐出一些,而背后的血,更是将地面印出一圈红。

到了这个时候,乐正宛央懒得跟司马如烟说话,直接走过去,直接一掌劈了下去,处于疯狂状态的司马如烟总算是松开了抱着南宫俊霖的手,晕倒在地。

乐正宛央赶紧将南宫俊霖扶了起来,食指中指并拢,快速的在背后几处要血上点了几下,接着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喂下,看来一眼在打斗中玩的不亦可乎的杜仲,心下那个恨,自己是不是拜师不慎啊?

“宛央姐姐,他怎么样了?”系数高这时来到了乐正宛央身边,刚刚看到那疯女人舀着匕首冲过来的时候,她吓个半死,可是她却分不开身,谢天谢地,还好没事,只是这从小被自己缠着的俊霖哥哥…

“必须马上拔出匕首,止血消炎缝合,不过,最关键还得看有没有伤及脏腑。”乐正宛央对于席爽倒没有任何的隐瞒,即使用现代的语嫣,对方也能听懂。

“这匕首很深。”席爽满脸担忧,作为皇家的子女,南宫俊霖真的算是一朵奇葩了。

“先弄进我的药房再说吧。”乐正宛央不管他的什么争权夺位,也不管那什么劳什子的为民除害,她现在只希望眼前之人能够平安无事。

“月大夫,你真的能救主子?”乔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心翼翼的看着乐正宛央,那眼神里的紧张担忧一点都不作假。

“竭尽全力。”乐正宛央没有多余的废话,此时她心思百转,想着的事情不少。

“谢谢月大夫。还请月大幅带路。”乔山说完,抱起南宫俊霖,此时的他,对这女子只有尊敬和期待。

很快南宫俊霖就被乔山送到位于沁松院的药房——乐正宛央专用的工作场合。

“小爽,你怕吗?”乐正宛央此时只能将希望放在席爽身上,毕竟没有打下手的,她坐起来也不方便。

“姐姐,你小看我了吧?”席爽是什么人?当初虽然没有学医,但是,作为现代人,对医学方面,那个不是都了解一些的?没有吃过猪肉,害怕没有见过猪走路么?不对,就选择的社会,应该是没有见过猪走路,还没有吃过猪肉么?

“乔山,你现在赶紧和小爽去烧两桶开水前来,另外,将这些布帕也一起煮了。”乐正宛央安排着,在没有确定乔山是否有异心之前,不敢让乔山单独前去,毕竟这是在沁松院——虽然现在一切的装掩都不重要了,但是,这是他们的家,他不允许有人破坏。

待两人去了厨房,乐正宛央也没有闲下来。而是快速的准备着待会要用的东西。

看着趴在桌面上的南宫俊霖,乐正宛央心情莫名。摇了摇头,继续准备着手上的东西。

很快,席爽送来了烧好的热水和布帕,其实她心里一直很是激动,在古代看现代版的手术,那是怎么个新颖难得啊?

乐正宛央直接无视席爽的兴奋和激动,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在她眼里就成了观摩演练的事情,如果南宫俊霖知道了,会不会更加觉得自己的悲哀啊?

乔山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主子身上,希望主子千万不要有事啊。看着这周围准备的东西,还有被白色布单罩着的主子,乔山忍住了上前阻止的冲动。月大夫天下闻名,当时在风云军,都能就只好那么伤重的患者,主子的伤,肯定没有问题。

“乔山,待会我拔刀的时候,你就过来用这布帕快速的压下来。”

乐正宛央舀出来两套干净的衣衫递给两人,让他们套在面上,两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乐正宛央已经退下了衣裙,换了一件衣衫。

乐正宛央一边细心的交代着待会每个人需要配合的地方,一边将煮好的布帕一一捞了起来。还好这是自己平时研究医术的地方,经常消毒,而且手术所需应有尽有,加上今天老头送来的一套宝贝,只要不是伤及脏腑太过严重,乐正宛央都有信心将之从鬼门关拉回来。

乐正宛央在尽力救治南宫俊霖的时候,这边墨尘与莫绸带着人潜进了皇宫,而莫凡,则是负责诛魔殿的一切事宜,至于项玖,肯定也不能落下,今天晚上对方倾囊而出,每个方面他们都必须考虑清楚,计划周到,一个都不能少。

“司马昌,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莫绸看着这个陷害自己爹爹的罪魁祸首,恨不得立即将对方碎死万段。

“就凭你们几个?”此时的司马昌居然已经迫不及待的穿上了黄袍。

墨尘冷眼看着那黄袍加身的某人,果然不出所料,即使司马如烟等人能够让南宫俊霖坐上那宝座,不出一日,必将被眼前之人夺去。可笑那司马如烟,为自己的父亲做了嫁衣还不自知。

“加上我呢?”墨尘将自己的气势尽数释放,顿时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你,你不是…什么时候…”司马昌惊恐的看着本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感受到对方的气势和那深不见底的修为,心里有些慌张,不过想着自己修炼的功夫还有身旁这么多能人异士,怎么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

墨尘没有理会对方的惊讶,拔出腰间的剑,朝着司马昌而去。身后的特种队众人,以及莫绸带来的诛魔殿得意教众,侍卫队,还有驻扎在郊外的将士精英,几乎都集中在了这里,今晚,势必要将敌人尽数斩杀。

莫绸则是看着前面的韩明轩,对这男人,此已经看淡了,心死了——到了这个时候,还认贼作父,助纣为虐,真为那笑傲江湖的韩伯伯感到悲哀。

“你不该来的。”韩明轩也一动不动的看着莫绸,心思百转,百转千回,能够这么好好的看看她,跟她说说话,真好。

“难道你就该来?”莫绸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韩明轩啊韩明轩,你难道还不知道醒悟吗?

“我有必须来的理由。”韩明轩就像回到了当年,两人一起在神阙山的快乐日子。以前总觉得那些日子是痛苦的折磨,现在每每想来,却是无比的幸福和甜蜜。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再自欺欺人,自我麻痹,原来,自己的心,早在那时,就已经住下了一个叫莫绸的女子,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我也有我坚持的原则。”莫绸与韩明轩就这样争锋相对。

“莫莫,你恨我吗?”韩明轩突然突然动容,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要问的话。

“不恨!”听到韩明轩突然的问话,莫绸呆愣了半晌,良久才幽幽吐出两个字。

“我倒希望你能恨我。”韩明轩自嘲一笑,显得无比落寞,“因为这样,至少,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

“韩明轩,你真可笑。”莫绸满目的伤痛,闭目睁眼间,清明浮现,嘲讽到:“现在的莫绸已经不是当年那单纯痴傻的莫莫。”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韩明轩看着莫绸将伤痛隐去,转换的清明,心里跟着抽痛——那隐去的,还有关于自己的回忆吧?

“废话少说,既然你执意要助纣为虐,那就出招吧。”莫绸可以遂了父亲的意愿,不找他报仇,但是,要让她和颜悦色的再次与他“甜言蜜语”“谈情说爱”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莫莫,我不想和你动手。”韩明轩落寞的身影带着痛苦的表情。

“那你就离开。”莫绸冷冷的说着。

“不,我说了,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韩明轩痴痴的望着莫绸,喃喃出声:“莫莫…”

“那就别怪我。”莫绸说着拔出腰间的鞭子,这是莫凡当初送她的结婚礼物,今日,就让它来为两人做个见证吧。

“这鞭子…”韩明轩吃惊的看着莫绸,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可惜,让他失望了。

“不错,如你所想。”莫绸对自己冷笑一声,什么时候自己是这样的了解他的?以前为何就没有看出他的异心和虚假呢?

“那你出鞭吧。”至少,这鞭子,于你与我,还有那么一丝的关联。

莫绸一直是练武成痴,武功修为如今也是大有长进,而韩明轩,以前并不是莫绸的对手,可是今天,两人却是旗鼓相当,不分上下,就如当年两人一起习武…

在两人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墨尘和司马昌也是胶着在一起。墨尘尽量避开了司马昌的接触,看着对方不断的纠缠上身,墨尘厌恶不已,闭上眼睛,宁心静神,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司马昌顺着那一脚之力,跌落在韩明轩和莫绸的不远处。

“哼,不错,果然有两下子。”司马昌快速的蹦跳了起来,随地唾了一口,阴阳怪气的说着,“就是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样了。”

司马昌原地不动,双手上下三百六十度的划了个大圆弧之后两手上下交叠,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手掌打开,再次划了两个弧度,直接朝着墨尘而上。

墨尘看着司马昌这怪异的招式,似掌非掌,似拳非拳,好像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功招数。凝清静神,准备见招拆招。

司马昌快速的来到墨尘面前,五指大开,势要抓住对方,墨尘一个侧身,闪过了对方的袭击,顿时面色凝聚,这掌风,似乎比之前强烈很多,而且,还带着一些邪气?

当司马昌再次袭击过来时,墨尘将内力积聚到手心,化掌为拳,迎着对方的手掌迎了上去。只听得“轰”的一声,强烈的内力相击,让两人发丝飞扬,衣袂飘飘。一个黄袍乱展面部狰狞,一个墨衣随风凝重冷冽。掌风让周围都风声大起,韩明轩与莫绸都停了下来,看着两人的交战。

“你…”突然墨尘惊讶的呼声传来,莫绸还从未见过冷静如斯之人如此诧异过。

放眼望去,只见两人对着的一拳一掌相对,中间是一片乌黑之气,司马昌面色红润,一脸的得意,而墨尘却是面色苍白,冷汗直冒。陈墨在她心目中,那是强者的存在,纵观天下,真正的对手,几乎没有几个,司马昌一个太师,怎么可能将他打败?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

“哈哈,有幸见识老夫的化仙功,你也不冤。”司马昌大笑不已,渀佛很快就可以看见所有人在他面前臣妇了。

“哼,你梦!”墨尘咬牙切齿,暗自运行易筋经至手上,脚配合着踹向两手相交处。接着一个悬空翻转,跳离原地,远远的看着司马昌。

司马昌见墨尘狠狠踢过来的脚,快速的收回了手掌。颇有几分欣赏:“不错,能对自己狠的人才能做大事。”

莫绸见两人分开,才将心放松了下来。愤而提鞭看向了韩明轩,也罢,今天就将他们的恩怨情仇全部解决吧。

墨尘冷眼看了司马昌一眼,心里却是忧心不已,这所谓的化仙功让他无法收手,也无法运力,整个人如同等着被打一样,这样被动无力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喜。

“陈墨,看在你一表人才的份上,只要你归顺于我,老夫可以不计前嫌…”司马昌心里笃定,他胜券在握,要么死,要么臣服,享受无尽的荣华,是个人都知道选择什么了。

“废话少说。”墨尘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将内力积聚到手中的剑上,快速的朝司马昌而去,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有让宛儿前来。

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生死一线,而莫绸和韩明轩却是仍然毫发无损,莫绸见韩明轩明显的没有用尽全力,顿时怒火中烧:“韩明轩,你还是不是男人?不是说我们是你灭门仇人么?不是要将我们斩尽杀绝么?你来啊,使出全力来啊!”

“莫莫…”听到莫绸的话语,韩明轩的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悲痛莫名: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他愿意…

周围的打杀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周围几人还在缠斗。而由远而近的地方,却是越来越明显。

“哈哈哈哈,你们听到了吧?准备受死吧。”司马昌以为是司马觉带着他们多年来养的私兵,顿时如打了鸡血般,此次夺宫,本来就是稳超胜券板上钉钉的事。

“哼,别得意的太早。”墨尘心里也很期待,这些人究竟是不是他的私兵。

“大哥…”突然一个人影闪动,站在了司马昌的身边,不用猜,墨尘就知道这一定是司马昌的弟弟,司马觉。

“觉弟,来的正好,赶紧让人将这几个此刻抓起来。”司马昌将手中对战的手势收了回来,命令道。

“大哥,我,我们…。”司马觉已经免疫了平时的霸气。

“什么时候了,还结结巴巴的,动作快一点。”司马昌有点不耐烦了。

“我们的部队,全军覆没…”司马觉最终鼓起勇气,将战况如实禀报。

“什…什么?说清楚!”司马昌以为自己听错了,愤怒的看着司马觉。

“今日凌晨,被人偷袭,现无一人生还。”司马觉悲愤交加,那么隐秘的对方,怎么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司马昌本能的不相信,那是他们多年的心血啊,如此隐秘,谁会找到?殊不知,他们的秘密还有很多都被暴露了呢。

“韩明轩,快点召集你的部下,将这些人全给我杀了。”司马昌看着来到召集身边的韩明轩,这条狗,还是可以利用的。

“不用你说。”韩明轩冷冷的说了一句,快速的提剑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直接朝着司马昌而去。

司马昌本来注意力都在墨尘等人身上,在加上私兵的消息太过突然,让他又点措手不及,心神不定,等发现危险快速的做出反应,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左肩被狠狠的刺了一剑。

司马昌左肩吃痛,手一挥,另一手化掌拍向韩明轩,韩明轩侧身闪过,对方的脚却快速的跟了上来。韩明轩翻身向上跳跃,一个翻转,再次袭了上来。韩明轩最终一个躲闪不及,肩膀被狠狠的拍了一掌。

“韩明轩,你什么意思?”司马昌心里警铃大作,难道?不可能,那件事那么隐秘。

“什么意思?司马昌,我韩家上上下下一百三十五人的性命,是时候偿还了。”韩明轩满心的悔恨,看向司马昌的眼神充满仇恨,恨不得将之扒皮抽筋。

“那不是莫久远干的吗?”司马昌心里开始慌乱,韩明轩可是他的一大助力啊,虽然一直是利用他。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韩明轩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哈,韩明轩,枉你自喻聪明。你…”

司马昌还想继续说下去,韩明轩却是直接剑指对方,直接袭了上去。

“废话少说,今天我就要为我韩家报仇!”

“好,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司马昌也明白,定然是对方掌握了证据,不然也不会如此,“既然如此,老夫就好事做到底,送你一程与你家人团聚吧。”

莫绸和墨尘对于眼前突然发生的事措手不及,但是韩明轩在对方放松之际,直接袭击了对方,那么就是好事,暂时来说,大家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莫绸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闪过,却快的让她无法抓住。时间紧迫,赶紧上前帮忙要紧。

此时项玖也赶来,在他的对面,是相交了多年的知己好友,如今因为立场不同,他们终将要拔刀相向了吗?

“余膺余蓉,今日的事你们最好不要插手。”项玖对于这个兄弟,是真的下不了手。

“玖哥,你没事,真好。”余蓉大大的水眸泛起无数的水雾,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能表现出一片女儿的柔情。

“玖哥,各为其主,你既然离开,为何还要回来?”余膺知道自己一直怀念的玖哥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心里很是激动,可是,对方出现的目的,不是找他们,而是破坏主子的计划。

“如此狠毒险恶的主子,不值得你们卖命。”项玖希望自己的兄弟也能如他一样好好的活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玖哥,你别说了…”余膺眼中闪过希翼,以及痛苦,他们哪还有资格啊?

“余膺余蓉,你们也想背叛主子么?”不知道何时,周围出现了一批黑衣人,很明显,与之前的那些人不在一个档次。

项玖冷目看着这一群昔日的伙伴战友,如今…虽然在他心目中只有余膺和余蓉两个是他在意的,但是,这种感觉,却是如此的沧桑无力——难道是跟在宛央身边久了,接触了太多的人气和善良,自己也便得多愁善感了?

项玖甩掉这些有的没有的思绪,环视一圈,心里想着突破的方案之时,身后却有人直接袭击了上来,项玖立即弯身低腰,将手中的剑往后,抵挡住了第一波的攻击。还没有等他缓过一口气,随后又有两个黑衣人夹击而至。

看着被包围在中间的项玖,余膺和余蓉两人面色凝重,眼里的焦急担忧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两人视线相对,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坚定和认真,相视一笑,便各个朝着那些围攻着项玖的黑衣人而去。

其实现在的主子怎么样,他们心里是有数的,却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离开,不是他们贪生怕死,而是生活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到哪里也都一样。如今看到项玖活得似乎很好,心里也就放心了——反正都是不能长久,那么,就让他们在最后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项玖余光中就看到两人的选择,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真的希望大家都能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

“莫莫,你没事吧?”韩明轩扶起被司马觉踢倒在地的莫绸,担心的问着。

“没事!”莫绸生硬的说了两个字。虽然明白了韩明轩的选择,但是想要她还如以前一样的面对她,她真的做不到。

“司马觉我来。”墨尘一剑挑开司马昌的剑,一脚顺势将对方踢开去,然后丢出一句话,快速的举剑朝着司马觉而去。

莫绸快速的站了起来,与韩明轩相视一眼,犹如当年一般,长鞭掩护,长剑攻击,配合的天衣无缝。司马昌本来以为两人根本无可畏惧,可是没有想到两人联手,却是武力大增,让他招架起来也颇为费力。收起了轻视,司马全力的应付着,并快速的分析,他必须尽快找到两人的破绽。

可是,即使莫绸和韩明轩有四年的相见如仇,可是那十余年的相处却做不得假。

司马昌最后决定不再理会韩明轩的攻击,全力的对付莫绸一个人。果然,他没有想错,韩明轩对于莫绸的感情,这么多年的压抑,如今真的看明白了,那是比自己生命都还重要的存在。即使不可能与莫绸回到从前,但是,只要对方平安幸福,那就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幸福了。

“嗯…”恍惚间,莫绸一声闷哼,手臂被司马昌划开了一跳悠长又深的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莫莫!”韩明轩推开对司马昌的攻击,快速的跳到莫绸的身边查看她的伤情。

“没事,你自己当心。”莫绸冷硬的说着,可是那关心,却也是不轻易的流露出来。

韩明轩一听到莫绸如此关心她,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的温柔。接着上前,与司马昌战在了一起。

莫绸快速的在受伤处点了几下,血流很快就小了一些,再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一块布,将自己受伤的手臂缠了起来。待一切处理好,提着鞭子,快速的加入到战圈,与韩明轩一起对战着司马昌。

此时的司马昌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之前和墨尘一起对战,已经有所受伤,如今长时间的战斗下来,很明显体力有些支撑不住,本来与两人一起最多打成平手的,如今也开始慢慢的走下风了。

而另一边的墨尘和司马觉,结果毋庸置疑,墨尘那是处处占尽上风,一边倒的打压着司马觉。之间墨尘长剑划过长空,缠上司马觉的刀,剑如有生命般交缠着,墨尘将内力灌注,一个用力,将司马觉的刀甩了出去,顺势上前,接着剑穿过了对方的胸膛,墨尘拔出剑,一脚将对方踹出,司马觉重重的摔落在地,抠图鲜血,此时已经奄奄一息。

“不!”随着一声尖锐的嘶喊,司马语嫣快速的来到司马觉的身边,半蹲下,扶起对方的上身:“觉,你怎么样了?”

“嫣儿…你来了?你不该…来的…”司马觉看着眼前的司马语嫣,以往的傲气与冷厉都不在,只有你柔情和迷恋。

“我说过,你在哪,我就在哪!”司马语嫣坚定的说着。如果换做平时,肯定会为这两人的生死不渝而感动,只是这…

墨尘冷眼旁观,心里明了,原来两人…对于别人的感情,他从来就冷眼旁观,不予评说,不过此时让他直接将两人斩杀,却…抬眼间看到远处项玖正与两名黑衣人苦斗,身上已经挂彩,微微蹙眉,最终还是掏出随身带的暗器,出其不意的将之扔了过去。

远处的项玖看了一眼墨尘,眼里闪过感激,便继续解决其他的黑衣人去了。

“小心!”韩明轩眼看着司马昌将莫绸的鞭子抓住,用力的将人往自己的面前带,舀着剑的手也毫不留情的准备往对方身上刺去,韩明轩大脑瞬间停止了转动,想也不想,用尽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一把冲了过去,抱住了司马昌的腰,司马昌防备着对方来偷袭,却没有想到却是如此的不按章出牌,被这一撞一抱,手中的力道瞬间松懈偏了轨道,莫绸直接被甩向了一边。

司马昌愤怒不已,曲起手肘,用力的砸向了韩明轩的后背,只听得“嘣”一声,韩明轩被击倒在地。司马昌将手中的刀举起,视线对准韩明轩的心脏:“你的父亲就如同今天的你一样,倒在我的面前,哈哈,不急,你也能尝试到。”

司马昌说完,手起刀落之际,却是被再次飞身而来的莫绸用剑挑开。

莫绸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剑,此时正顺利一路与司马昌相拼。这个司马昌的功夫很是诡异,一旦和他接触,便是内力虚弱,武力值直线下降,所以,虽然对方受伤,可是他们也没有讨到多少好。

“哼,不自量力。”司马昌冷哼一声,眼中是疯狂的的阴戾和狠绝,将内力运转,两个后生小辈而已。

“你还好吧?”莫绸一边防备着司马昌,一边问着韩明轩。她感觉自己舀着剑的手都开始在颤抖,如果不快点将对方解决,那么等待他们的结果就是一个字——死,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拼尽全力。

“放心,我很好。”韩明轩明媚一笑,多久没有这么开心果了?因为对方的一个关心的问候,他就能如此,如果能得到她的原谅换回她的心,那么,死而无憾了…

莫绸听到韩明轩的声音,心下放松。出其不意的攻向司马昌,她必须争取时间,看那边,墨尘应该很快就可以了。

两人再次交战在一起,很明显的莫绸处在下风,莫绸吃力的应付着越来越快的剑招,突然司马昌一顿,莫绸抓住机会一剑刺向了司马昌的腹部,一脚踹了开去。

司马昌愤怒不已,朝着莫绸用力的扔出手中的剑。

这边莫绸将司马昌踢开之后便直接走向韩明轩,这么久了,韩明轩还没有站起来,她很是担心。

韩明轩看着一身血色红衣的莫绸,犹如天女般踩着圣莲,一步步的向他走来,韩明轩温柔的眼神带着痴迷,如果,时间可以就此停住,那该多好啊。韩明轩就这么痴痴的看着莫绸走来,突然,眼睛圆睁,痴迷被恐惧所代蘀,韩明轩将内力关注在脊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快速的跃了起来,将莫绸拉入自己的怀抱,旋转一圈,想要带着她侧身闪过,却是来不及了…

莫绸只想去看看韩明轩的身体情况,没有想到,却是被他那温柔而痴情的眼神而迷惑,就这样忘却了周遭,好希望时间就此停住,没有恩怨没有仇恨,有的,只有那浓浓的情意。在她恍惚之间,却是见韩明轩惊恐的眼神,突然暴起,猛的朝她扑来,一时间,她忘记了反应…

“唔…”一声闷哼至韩明轩的口中溢出,同时溢出的,还有那猩红的鲜血。

莫绸不明白韩明轩为何会突然冲过来,而现在身体的停滞是怎么了?莫绸心慌的抬头,最先映出眼帘的就是这晃的人头昏眼花的猩红。莫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赶紧伸手将对方扶住,谁知韩明轩却是顺势往下滑去…

刚解决了那两黑衣人的墨尘正准备将司马昌解决,却是在一转身之间发现了那把飞在半空的剑,他很想快去搭救,可是已经来不及。还好韩明轩舍身相救,如果莫绸有事情,他回去怎么跟玩儿交代啊?

不再多想,快速的从上去,准备速战速决。

“韩明轩,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莫绸扶着韩明轩坐在地上,焦急的问着。如果对方有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莫…别…担心…我…很好…”韩明轩缓了一口气,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莫绸没事,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这样还叫很好?你怎么这么傻呢?”莫绸凶神恶煞的瞪了韩明轩一眼,她此时的心情,没有人了解。这男人,怎么可以?

“我是…傻…将…这么…好的…你…丢弃…还…做了…那么多…伤害你…们的…事…咳…咳咳…”韩明轩自嘲一笑,却是呼吸一滞,猛的咳嗽起来,嘴角的鲜血越涌越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错失那么多本来可以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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