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作家,在文学界里,她是一个姣姣者。她是一个建筑设计师,在设计邻域里,她更是独领疯扫。她一直想要证明,她从来都不差。她除了样貌为如她以外,她不觉得自己比她差。
为她开门的是她的弟弟,裴小臣,华天公司的总设计师。干毅的脸在看到自己多年未见的姐姐时,瞬时绽放出阳光般的笑容。
“姐,回来了。老妈在屋里等你。”裴小臣打开门,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并侧身让进了裴小暖。
“嗯。”裴小暖有点疲惫的应着,她坐了这么久飞机,确实也有点累了。
裴小暖望着这个家,母亲已是朝如青丝暮成雪的发鬓,岁月没有对谁手下留情过。心里却不是滋味,她多久没有回这个家了。
“暖儿,怎么就你一个人?”李雅然拉过裴小暖,探头看下裴小暖身后。
看到母亲朝自己身后张望,就知道她在找谁了。裴小暖无奈的拉过母亲说道:
“妈,我还年轻呢,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嫁了。”对母亲的心情,裴小暖总是无计可施,自己仍然单身,也并不是没有好的对象,只是裴小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她总是那样的固执,认定了便以为是一辈子。对爱情的执著,而他是她的圣经。想起他总是悲喜交加,嘴角不免生出苦涩的笑。
“唉!每次你都用这敷衍我。你都二十八了,现在不嫁,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看人家晨冰,和你同龄,孩子都上小学了。就你,存心不让我抱外孙。”
之后的话裴小暖也没细听了。她不是不知道,母亲一唠叨起来,就跟长篇小说一样。能有多远就躲多远。从她毕业开始,父母就开始张罗着给她找对象,要不是自己逃到外地去,估计早就成了某个无名氏的妻子了。还是感叹自己溜的快,现在想想都后怕。而这些年,她自己也自由惯了,想着他过着自己的生活。
农村的春节,总是孩子眼里的热闹。裴小暖不喜欢那些上门讨好似的邻居,势力。母亲总说那是礼节,对这,裴小暖过了这么多年没有礼节的生活,似乎也是一种多余的东西。哪天那家张婶,这家李嫂,她总觉得自己像一个陪笑的三陪小姐一样。皮笑肉不笑的应讨着那些所谓的礼节。不过,能躲的总要躲的远远的。
“姐,赵必亚等会要过来。”裴小臣靠在裴小暖房间门口看了看裴小暖说道。
“哦,是吗?好多年没见到他了。”裴小暖也没看裴小臣,自顾自的在整理东西。似乎对裴小臣说的话题一点兴趣也没有。
“还有,他带了几个朋友一起过来。还有一些事情,他要跟你讲。”裴小臣想了想,说道。
“呵呵,什么事?他没跟你说吗?”这时裴小暖才抬起头困惑的看向门口的裴小臣。
“那件事应该由他亲口跟你说”裴小臣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我没什么兴趣。”裴小暖微眯着眼睛,想了一会说道。从自己弟弟的表情上猜测,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带了一些同学过来,他说,初四有一个朋友聚会,希望你能去。还有一个人想见你。”裴小臣见裴小暖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那件事其实他是知道的,但他觉得赵必亚欠他姐姐一个道歉。还是让他自己去跟他姐姐说去吧。那件事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可是当时自己也差点以为是真的了。包括那个人也如此信以为真,而那样的信以为真害惨了他这个老姐。
裴小暖轻笑,想起了一句话,成功,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亲人和朋友。现在的她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孤傲的不可一世。她不想见任何以朋友之名的人,除了他,她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她自己的个性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改,就算在商场打混了这么多年。可是想到他,心就不由的收了又收。就像让别人拈在手里一样,差点忘了呼吸。那个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名字,那个让她一生都想相随的身影。岁月再怎么残忍,她也没有忘记过他的脸庞。就像电视上常说的,化成灰她也认得他。多了不起的记忆,连她自己都心痛起来。
“我先出去一趟。”整理完行李的裴小暖拍拍手说道。
“你还在逃避吗?你不想知道真相吗?还有,你不想见他吗?”裴小臣最了解他这个姐姐了,逃避是她的天性。故意透露出来,本就心里有数的人又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有所指?
“这和逃避不逃避没关系,我只是遵守我当年的承诺罢了。什么是真相?你觉得现在真相对我还重要吗?再说了我只是守约而已。没什么不对的吧?”裴小暖好笑的看着裴小臣问。心里却因为裴小臣口中所说的那个人而翻江倒海,心也跟着漏跳了几拍。
裴小暖开车离开,而她的心情却此起彼伏。沉睡了这么多年的想念,今天终于被惊醒。开着车的裴小暖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曾经的校园。她还是习惯一个人走在寂静的校园里,回忆一幕一幕重演。总以为忘掉的东西,却总是会跟着外界的节拍努力配合,不断编织过去的历历在目。这里上演了裴小暖自以为是的幸福,一个人的幸福,总是欠缺温度的。落了一地的茶花,落了一地的繁华,落了一地的岁月。树的年轮,见证了谁的过往呢?好久好久,裴小暖没有这样思绪暗涌了。好久好久,裴小暖没再踏进这个校园了。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就像看到当年的他。她曾说过,当她忘记的那天,她就不再踏进这个校园。原本以为忘记的东西,经历了岁月,再一次**裸的被放在太阳底下风干。那种感觉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你还好吗?裴小暖望着天空自言自语着。风吹起她的长发,在风中零乱。那些曾经为爱分叉的相思,现在还是依旧如故。这整座城市的孤寂,大抵也比不了此刻她的心情吧。没有你逃到哪里心都是死灰,裴小暖喃喃自语。她目光空洞的看着这个校园,眼里有迷离,有心酸。仿佛看的不是这里的风景,像是透过这里看到好几年前,看到他从不远处向她走来。她的唇不由的上扬,幻境中看着他向自己走来心跟着乱了节拍。
“原来你也在这里。”裴小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说。
昔日情人
“放我一个人生活……”铃声响起,才把陷在思潮里的裴小暖拉了回来。
“你好,哪位?”多年来养成的好习惯,一开口就这四个字。
“小暖。”那边传来了一个女声。
“秦晚?”裴小暖不确定的问出口。虽然她后来知道秦晚在爱情和友情两者间选择了友情,但后来裴小暖也很少和秦晚联系。她总是觉得,如果不是她夹在中间,也许秦晚就会选择欧阳聆。所以,她觉得愧疚。
“嗯。这几年都不跟我联系了啊?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秦晚佯装生气的说。她是知道裴小暖的想法的,但无论她怎么说,裴小暖就是那样认死理。她和欧阳聆只能是好哥们,不可能成为情侣的。虽然,后来和欧阳聆有过交往。但那也只是短暂的几天而已。可是,裴小暖却认为是她的存在才会倒致她的这种选择。有时,秦晚也会被裴小暖气的无话可说。所以,能不提就不提。
“呵呵,没有。只是这几年都在忙着工作,也没时间。”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裴小暖这几年也确实很忙。她在努力的让自己更好,就算不能最好。
“在海都还好吧?”秦晚小心的问,她怕听到她说不好。
“嗯,很好。你呢?有没有想过来海都?”这些年都不曾见面,裴小暖也确实想见秦晚了。她觉得她和秦晚是一样的人,朋友永远比爱人重要。这几年来,她的朋友也再不断的增多,这让她觉得幸福。
“还行。海都嘛,可能会去吧,到时再说吧。你,还是一个人吗?“在欧阳聆去海都的时候,秦晚就知道了。她知道他是去找裴小暖的,她是希望裴小暖再给欧阳聆一个机会的。她是希望看到他们幸福的。
“呵,过去的也无需再留恋,我过的很好。“裴小暖知道秦晚想问什么,她想秦晚应该也知道欧阳聆来海都。
“那就好,我只是希望你幸福。“秦晚苦笑了一下,当年欧阳聆是喜欢她,但是,当她听到裴小暖住进医院时,当她告诉欧阳聆时,他的理性与冷漠让她心寒。一条人命对他欧阳聆真的不重要,这样的他让她如何爱?更何况本来就没有爱。她只是替裴小暖不值。不过秦晚没看到的是欧阳聆眼里的挣扎。
欧阳聆进来时,裴小暖正好挂掉电话。一见到欧阳聆,早上的那一幕就浮现在脑海里。脸一下子就红了,裴小暖首先告诉自己不要先乱了阵脚,再说了早上欧阳聆并没有醒来,根本就不知道。裴小暖这样安慰自己。
欧阳聆看到裴小暖脸色绯红,嘴角就不自觉得上扬。
裴小暖被欧阳聆那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弄的更加心乱,怎么觉得像被他看穿了似的。她把手里的一份策划书扔给他说:
“把这份策划书给开发部经理。”还是得先把他支走,看到他就尴尬。
“好。”欧阳聆笑意更浓。但他心情却格外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他大大的感慨了一下,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好像,从听到她住进医院开始。他后悔过,现在,真的不想再放手了。就算前面有几座大山,也要学愚公移山。
看到欧阳聆很享受似的离开,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是昨晚没把他丢出去,所以他才开心成那样?裴小暖很怀疑的皱起眉头。
夏若成看欧阳聆今天似乎很愉快,很是好奇的问:
“什么事把你乐的?”
“知道吗,我昨晚在暖家里过夜。”听到欧阳聆这样说,夏若成嘴张的老大。太不可思意了,夏若成不敢相信。
“真的?那就是说她开始原谅你了?”夏若成迫不及待的问。
“没有。”欧阳聆还是一脸笑意的说。
“切。”夏若成很扫兴的说,没原谅,那就没进展了。
“但她昨晚没把我丢出去,就说明有机会了,不是吗?”
“到底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啊?什么她没把你丢出去?”夏若成很八卦的问。
欧阳聆就把昨晚的自己留宿裴小暖家里的事一五一时的告诉夏若成,听后,夏若成直说欧阳聆绝。他不得不佩服欧阳聆,如果那个女主要角是裴小暖的话,如果不是他们之年就有那么一段的话,估计欧阳聆还真会被丢出去。也只有他欧阳聆想的出来,不过,看来裴小暖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以后的日子看来是不会太寂寞了,夏若成这样想。
“不过,那个苏亚伦可不是好惹的啊,你还是小心点,毕竟裴小暖是现在可是他的女朋友。”夏若成提醒欧阳聆。苏亚伦对裴小暖的感情,虽然他还不是很清楚,但看现状,也不会觉得他是个好惹的主。
“苏亚伦?”欧阳聆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苏亚伦推门进来时,裴小暖正埋头看资料。
“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边这份资料给夏总。”见头底的人没有反应,裴小暖抬头却发现不是欧阳聆一愣。
“Allin?怎么是你啊?”裴小暖放下手中的资料。
“暖儿以为是谁啊?”苏亚伦知道那个谁,但也不想直接开口。
“没有,我以为是欧阳聆。”裴小暖很诚实的交待,她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怎么,有事吗?”还没等苏亚伦开口,裴小暖再次问道。
“没事不能来吗?”苏亚伦走到裴小暖面前,一脸无赖的说。脸上的表情很是配合,锁着眉头,眼里憋着委屈。
“呵呵,怎么会呢,只是我现在在上班啊!”裴小暖被他这搞笑的表情逗得也只能随他了。
“我就知道暖儿不会抛弃我的。”简直一个孩子似的抱着裴小暖。裴小暖被弄的又好笑又好气,怎么感觉自己跟他妈似的。裴小暖很无奈的任他胡作非为的抱着。
欧阳聆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了过去把正抱着裴小暖的苏亚伦拽离裴小暖身边挥拳就打了过去。
裴小暖愣了,看到苏亚伦嘴角的於青慌忙挡在欧阳聆和苏亚伦之间。
“你干什么?”裴小暖眼里全是愤怒的问欧阳聆。看到苏亚伦被打,是心疼与愤怒,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她不想苏亚伦受到什么伤害,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他有什么资格伤害了她之后,又跑来伤害她身边的人。
“你没事吧,疼吗?”裴小暖说完也不看欧阳聆,担忧的问苏亚伦。
“没事。”苏亚伦安抚着裴小暖。裴小暖是在乎他的,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都觉得很开心。
欧阳聆看着这样的裴小暖,真的无法接受。打在苏亚伦脸上的那一拳就像打在自己心上,那样疼。
“暖。”他艰难的开口。
“欧阳先生,我希望没有下次。如果你不懂公司的规矩,就先让夏总先教会你后再来我这里上班,OK?”裴小暖冷淡的说。眼前的这个人,是她最初也是最爱的。可是,爱还能回去吗?她怕了,怕伤害。
就一句话,堵得欧阳聆哑口无言。只能静静的看着裴小暖和苏亚伦离开。他该怎么才能挽回她的心呢?那个曾经有着安静笑容的女子,现在变得如此冷淡。那个温文尔雅的女子,现在视他如陌生人。她的话没有任何温度,突然觉得原来安静也是一种伤人。
“你打苏亚伦了?”夏若成出来时正好看到裴小暖和苏亚伦从办公室出来,苏亚伦脸上的於青一下子就让他猜到是谁干的。一进来就看到欧阳聆愣愣的坐在那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甚至可以想象最后的结果,看欧阳聆那个样子就知道了。突然觉得这个霸道的男人在面对爱情时,跟小孩没差。在学校那吒咤风云的那个欧阳聆,早就没了踪影。
“你也太冲动了吧。”见欧阳聆没反应,就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好歹他现在也是裴小暖的男朋友,你这样一拳过去,裴小暖可不会感动你的那点在乎。”
“晚上一起过来吃饭吧,反正你也无聊。”苏亚伦和裴小暖出了天成集团的大楼。
“嗯?”裴小暖侧过头,看向苏亚伦。
“我爸妈今天从新烨过来,他们说好久没见到你了。”
“伯父伯母来了啊!那好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蛮想他们的。”记得也快两年了,裴小暖这才觉得时间过的真快。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自己在外头打混,居然也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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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者迷
新亚汤臣大酒店内,一身白色晚礼服的裴小暖和身旁身着西装的苏亚伦携手来到会场大厅。各大企业的总裁和各界名挽都迎了上来,苏晨的公子,谁不想巴结呢?只是以前,苏亚伦一直都是低调处事。所以,一直也没怎么在这种上流宴会上流连,更没给这群人巴结的机会。
苏母陈氏见到自己的儿子和裴小暖就会心的走过去。她还是那样淡定,苏母觉得裴小暖给人一种很安静很淡雅的感觉。这也是她喜欢裴小暖的原因。
“妈。”
“伯母。”两人同时开口,意料之中的默契。
“小暖啊!”苏母冲自己的儿子笑了笑,然后就牵过裴小暖的手寒暄问暖。身旁的苏亚伦不满的忤在那。
苏晨看到她们更是开心,每个人都能看出苏氏一家对裴小暖不是一般的感情。
“伯母近来可好?小暖很想你们呢!”裴小暖笑着撒娇,她是很喜欢苏氏夫妇的。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亚洲首富,而是觉得他们是亲人。
“小暖想我们怎么也不去看我们啊?”苏母佯装生气的说。
“我也想啊,可是工作太忙了。”裴小暖叹气的说。她何尝不想过清闲的日子,只是,不能停啊,生活要继续。只有忙碌才能忘却。
“你也不容易,都二九了。是不是该为下半生考虑呢?”苏母并不知道裴小暖的一些往事,所以,一直都想给她儿子牵线。毕竟找一个自己儿子爱的人,又是自己满意的媳妇不容易。特别是他们这样的家庭,多少窥视。
“妈,你什么时候当起红娘了?”旁边的苏亚伦急忙插话,他也是知道他老妈的心思。但是,他不想逼裴小暖。
“你们在谈些什么?”苏晨带着夏若成和欧阳聆走了过来。
真是阴魂不散,苏亚伦心里咒骂着。
“没什么,爸。”苏亚伦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看这小子,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苏母显然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害羞,不想在别人面前提。
“伯母,你的好意小暖心领了。我现在还没那打算。”裴小暖避开那些敏感的字眼,尽量快些结束这样的话题。
苏晨看着自己的妻子,也了然于心。
“夫人,这位是天成集团的总裁,小暖的上司夏若成。这位是小暖的助理,欧阳聆。“苏晨介绍着他们俩,却明显都提到了裴小暖。
“你好,苏夫人。”夏若成伸出手,很礼貌的客套着。而一旁的欧阳聆,从一开始就没说话。一直盯着裴小暖看。
苏母显然也感觉到欧阳聆的目光。
“这位是欧阳先生吧。”
“是我。”欧阳聆终于把留在裴小暖身上的视线移到了苏母身上,很是认真的回答。
语气里充满王者的风范,不亢不卑。这是苏母的第一感觉,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只是一个助理啊?刚才看他盯着裴小暖看,能道……
“小暖这孩子也不容易,还多亏你们的照顾。”苏母喧示着对小暖的所有权,她可不能让这个儿媳妇给别人抢了。
“这是我的责任。”欧阳聆也挑衅的说。
裴小暖觉得头痛,无烟的战场,比什么都可怕。
“伯父、伯母,请允许小暖先回去。“裴小暖觉得这真是是非之地,怎么每次欧阳聆都会遇见苏亚伦,而这两人根本就是水火不相容。
“好吧,那你就先回去吧。亚伦啊,你送小暖回去吧。”苏氏夫妇也知道裴小暖一向不喜这样的宴会,也不勉强裴小暖。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亚伦,我先走了。”转身阻止了苏亚伦的好意。
目送裴小暖离开后,欧阳聆也跟着不见了。苏亚伦也不能中场退席,也无可奈何。
裴小暖沿着世纪大道慢腾腾的走着,她需要安静。这个城市太喧哗,真是一座不夜城。耀眼的霓虹灯,车水马龙的街。突然觉得很无助,心丢了,在几年前就丢了。那么那么的爱,而现在呢?不知道。
“下雨了吗?”裴小暖自顾自的问。
伸手去拭,原来是泪水。四年了,原来自己还可以流泪。裴小暖愣愣的望着自己的手。
欧阳聆一路跟着在裴小暖身后,看着裴小暖这样,他心里也很难受。正欲上前,南宫谨就走过来了。
“小暖?”南宫谨看到端在路旁的人儿,出声问道。
裴小暖抬起头,看到南宫谨正站在她面前。
“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南宫谨走到裴小暖身边伸用试去她脸上的泪花开口寻问,眼不经意瞟到了站在裴小暖身后不远的欧阳聆。
“谨。”裴小暖声音有点沙哑。
“乖,别哭。哭的样子像一只花猫。”南宫谨开玩笑的说。
欧阳聆见南宫谨看过来,就自动消失。有南宫谨照顾裴小暖他是不担心的,他和南宫谨也算朋友一场,而南宫谨也是知道裴小暖爱的人是欧阳聆,所以,欧阳聆倒也不担心。记得四年前,南宫谨还质问他为何如此伤害裴小暖。只是,他没说。到嘴的都是苦涩,他不知道他该如何解释当年那么的决绝的原因。只是沉默。
“没事。你怎么来了?”裴小暖站起来问。
“刚好路过。我送你回去吧。”南宫谨掩了掩眼里的痛,轻描淡写的说。
“好。”裴小暖忽略谨伸过来的手。
南宫谨望着那个走在自己前面的女子,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那样?真让人担心,爱情真的能让人变这样吗?那何不如不爱来的潇洒自在?可是想到自己,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当局者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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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爱人
苏亚伦自裴小暖走后就直接打电话给南宫谨,他知道今天父母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又要胡思乱想了,又见欧阳聆也跟着离开。他心情也跟的烦躁不安。
“谨,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裴小暖喃喃自语,问南宫谨,又像是在问自己。
南宫谨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裴小暖,对于一边是苏亚伦一边是欧阳聆,他着实不知道该偏向哪一边。和欧阳聆也算相识一场,而苏亚伦对裴小暖那样明眼人也不是看不出来的。
“我是不是该选择继续离开?“裴小暖还是和从前一样。一遇到事就想着逃避,可是,还是被欧阳聆找到了。难道还要再逃吗?
“该面对的就去面对吧?如果还在乎何必为难对方?原谅就那么难吗?”南宫谨自说自话的说着。
苏亚伦和欧阳聆接到南宫谨的电话时,裴小暖正躺在海都中心医院的急救室里。
“南宫谨,暖她怎么回事?”欧阳聆一听到裴小暖出事就直奔医院。看到南宫谨站在急救室门口时,就不免想发火。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她。”南宫谨懊恼的说,他倒希望躺在那里面的是自己。
“对不起有用吗?要是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决不放过你。”此刻的欧阳聆彻底失去的吞吐理智,一想到裴小暖现在还躺在急救室里,让他如何能安静下来。
“南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面赶来的苏亚伦和苏氏夫妇急切的询问南宫谨。
苏亚伦瞥了一眼在场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人还有几个警察,还有一个男子坐在椅子上垂眉不发一言。
苏亚伦不等南宫谨开口,就直接走到了那名男子面前。
“是你,对吧?”苏亚伦理了理情绪,强压下怒火问道。
“是。”那名男子很老实的交待着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名男子叫李晔,晚上和朋友在酒吧喝多了,又因为将近午夜,所以,也就没在意太多。心想应该不会出事,可是偏偏撞到了从路口出来的裴小暖。只能说无巧不成书吧。当时裴小暖和南宫谨都各自沉浸于自己的思绪里,完全就没有在意路旁的车况.
欧阳聆听到肇事者就在眼前,真想直接冲上前把他撕烂,无奈被警察拦下来.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下,对于这次事故,请你相信警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其中一个警员冷静开口。
“冷静?怎么冷静?如果里面躺着是你的爱人,你能冷静吗?”欧阳聆几乎是冲着那名警员大吼。现在的他,真有点像雄狮猛兽。这是南宫谨的想法,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人失去理智吧。
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请问谁是裴小姐的家属?”医生严明看着这个闹得不可开交的场面问道。
“我是她男朋友。”见欧阳聆开口,苏亚伦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反驳他什么。
“医生,小暖情况怎么样?”南宫谨担忧的问道。
“裴小姐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是…”
“只是什么?”出口的是三个声音,似乎三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表现有那么默契,他们似乎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是暂时昏迷。”医生开口说到,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就再次开口说:
“但是,我们检查出她脑中有血块,使脑神经受到压迫。很可能会出现失忆的状况,希望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失忆?”三人不可置信的望着医生,希望能从他和眼里看到开玩笑的成份。可惜,看到的只是医生很肯定的点头。
第三天早上裴小臣和裴天逸夫妇就从候城赶到海都中心医院。在严明医生的带领来到了加护病房。
“欧阳聆?”裴小臣一踏进来就发现坐在裴小暖床边满脸胡渣的男子,还真的有点认不出来。
“小臣,伯父伯母。”欧阳聆抬起头望着他们。眼里布满血丝。
“暖儿。”李雅然看到双眸紧闭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握着裴小暖冰冷的手泪流满面。裴天逸也满眼疼痛。
“三天了吗?为什么还没醒?”裴天逸转身问医生严明。
严明只是默然,能不能尽快苏醒只能根椐伤者本身的体质而定。
“医生,我姐她动了。”裴小臣没有露掉裴小暖刚才那一瞬的动作,张了又合的嘴唇似乎在说着什么。
严明走过去替裴小暖诊断时,裴小暖就醒了。
“水,水……”声音低哑而小声,但欧阳聆还是听清了,站起身去倒水。
小心翼翼的喂完水后,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出去了。裴小暖茫茫然的打量着围在她床边的四个人。
“请问这是哪里?”声音里带着怯意与不安。
“暖。”欧阳聆满眼疼痛,话都哽咽在喉咙里。虽然医生已经跟他说了失忆的可能,但是裴小暖没醒之前,希望还是存在的。可是,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打碎了他的一切。
“暖儿,你怎么啦?我是你妈啊!”裴母听到裴小暖问了这么一句,又见裴小暖有意要抽回握在自己手里的手,更是难过心疼。
“伯母,医生说暖的大脑里有血块,压迫到了脑神经。所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裴母吓的当场就晕了过去,她真的很难接受自己的女儿忘掉他们的事实。裴天逸和裴小臣扶着裴母去休息。
裴小暖见此,也不好再问什么。
“暖,我会陪你慢慢找回记忆的。”欧阳聆拉过刚才逃离自己掌心的手,深情的望着裴小暖说。
“你是谁?我又是谁?”裴小暖望着眼前这个满脸胡楂的男子,心想他的心理建设应该比较强吧,可千万别再晕了。
“我是欧阳聆,你的未婚夫。你是裴小暖,我的妻。”
裴小暖见他这样说反倒愣愣的望着他,似乎在考究这话的可信度。
“嗯,那,他们真的是我家人吗?”
见裴小暖似乎开始信任自己,欧阳聆更是欢喜,最起码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是的,他们是你的家人。”
话刚说完,就见裴小臣和两个男子一起进来。
“他们是谁?”裴小暖现在是完全相信欧阳聆,侧过头很认真的问道。
“暖儿,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你失忆只是暂时的,只要脑中的血块化了就可以恢复记忆的。”还未等欧阳聆开口,苏亚伦就抢在他之前开口了。
“小暖,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南宫谨关切的问,他多想为自己的失误作补偿。
“他是南宫谨,至于他,你可以不用认识。”欧阳聆当起了解说员。便恨恨的忽略了苏亚伦。
“欧阳聆,你最好离暖儿远一点。别忘了你曾经伤害过她!”
听到苏亚伦这样说,裴小暖不解的看着欧阳聆。
“这件事不劳你费心。”
“这件事,以后我会向你解释的。”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对上裴小暖却柔情似水。这个男人的温柔,正好是裴小暖喜欢的。见欧阳聆又一脸真诚,也看不出任何惊慌失措的情绪,裴小暖也就信了。
“好了,亚伦、欧阳。你们就让我姐休息一会吧。她才刚醒来。”裴小臣开口调节这场纷争。
“嗯,暖儿,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裴小暖见那个叫苏亚伦的男子和南宫谨还有那个弟弟一起出去了,却看到欧阳聆似乎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
“你累了。你先回去吧。”虽然对眼前这个男子没有任何记忆,但为何心里却多了一份悸动与落漠?也许真的如他所说,是自己的未婚妻吧。可为何会感到落漠呢?
“你睡吧,我在这陪着你。”很平静的一句话,却不容人反驳。真是霸道的男人,裴小暖闭上眼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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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裴小暖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才完全康复,期间夏若成也亲自来过。了解了裴小暖失忆的状况后,也就允许了欧阳聆替裴小暖递上的辞呈。
“为什么在帮我递辞呈?那我以后怎么办?”裴小暖不解的望着欧阳聆。
“傻瓜,以后当然是我养你啊!”欧阳聆笑着看着裴小暖,这一个月来他用了各种手段把苏亚伦拒之门外,看到苏亚伦暴跳如雷的样子,他就解气。现在裴小暖已经不记得从前的事了,那苏亚伦这个多余的人就没必要出现了。
“额?”养我?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没搞清楚呢?裴小暖错愕的望着欧阳聆想。她一醒来,还没弄清到底怎么回事,就成了别人的妻子。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你是我的妻,不养你养谁啊!”欧阳聆倾身过去吻了一下裴小暖的额头。
“暖,别想了。我们回家吧。”欧阳聆收拾完行李牵着裴小暖的手走出了加护病房。
两个人刚走出医院大门,欧阳聆就看见苏亚伦靠着他那辆红色宝石捷旁痞痞的笑。
两个人同时变了表情,欧阳聆的脸一下子就变的铁青一片。而裴小暖却皱起了眉头,这场景为什么这么熟悉?
“苏亚伦?”她试探性的问,这不能怪她。因为将近一个月没见过这个男人了。
“是我,暖儿。”他笑着说,完全忽略欧阳聆那一张铁青的脸。刚才看到她皱眉了,也许她想起什么了。
“你来干什么?”欧阳聆充满敌意的问。
“我来带暖儿回新烨。”苏亚伦说的理所当然。
“回新烨?为什么?”
“你作梦!”
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裴小暖望望苏亚伦,又看看欧阳聆。
“暖儿是我女朋友,我当然有权这么做。你这一个月耍的小手段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想到欧阳聆这个月来阻止他去看望裴小暖,就来火。
裴小暖听到这话,更是诧异。她是苏亚伦的女朋友?那为什么欧阳聆告诉她她是他的未婚妻?这是怎么回事?裴小暖用怀疑的目光望着欧阳聆。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吗?怎么又成了他的女朋友?”
“什么?你居然这么跟暖儿说。欧阳聆,你别以为暖儿失忆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胡言乱语。”苏亚伦压根就没想到欧阳聆竟然说自己是裴小暖的未婚夫,简直太过分了。怪不得裴小暖这一个月来对他的消失也不闻不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裴小暖看到苏亚伦那生气的样子,就更动摇了她相信欧阳聆的信心。
欧阳聆慌乱了,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苏亚伦。
“暖,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有证人可以证明他在撒谎。”苏亚伦恰在此时插了一句。
裴小暖更是诧异,怎么感觉上了法庭?她突然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时从车里走出了两个男子,一个裴小暖认识,就是那天她见过的南宫谨,而另一个长的有几分像欧阳聆。
欧阳聆看到那个男子脸色就变了,他们认识?裴小暖想。
“他是谁?”裴小暖问欧阳聆。
欧阳聆没有开口,只是盯着那个男子看。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他从小就没有和那个男子一起长大。他也只是在初中时大姐的婚礼上看到了他,他也惊讶于他长的怎么会这么像他自己。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是他的弟弟。
“他是欧阳迟。欧阳聆的弟弟。”见欧阳聆没有说话的意思,苏亚伦开口说道。
“小暖。”欧阳迟开口。他是认识裴小暖的,就在裴小暖认识欧阳聆时。只是,他一直都住在自己的养父养母那。会认识裴小暖也是因为他的姐姐楚言。
“你认识我?”裴小暖见欧阳聆铁青着脸,也不想再从他那里去找答案了。
“是的。”又是两个字,真是惜字如金,裴小暖这样想。
裴小暖看向南宫谨,她现在很想从他那得到答案。可是,南宫谨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站着。
裴小暖是不知道他的为难,其实南宫谨是不知道该站在哪一方。欧阳聆是说谎了,可是,那样的谎言谁敢说不是裴小暖想要的?而苏亚伦对裴小暖,也只有裴小暖自己知道。别人也不好说什么。本来今天他是不想来的,可是,明天他就要回去了,他也想再见裴小暖一面。
“你来做什么?”裴小暖吃惊的望着欧阳聆,不仅是因为他终于开口了,而是因为他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带着火药味。怎么感觉对面那个和他有点相似的男子像是欠他好几百万块钱似的?好歹也是他的弟弟啊。
“哥。”欧阳迟并没有因为欧阳聆语气不善而胆怯,目光炯然的回望着欧阳聆。
欧阳聆并不是担心欧阳迟到底会拿出什么证据,他只是气愤自己的弟弟怎么就胳膊肘儿往外拐。更不解的是,苏亚伦怎么会认识欧阳迟。南宫谨都不曾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更何况是苏亚伦。难道是裴小暖说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南宫谨要出来作证,那他真的不敢保证裴小暖不会相信。想到这,欧阳聆向南宫谨望去。
南宫谨感觉到欧阳聆的目光,回给他一个“我保持中立。”的眼神。
“小暖,虽然我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子,但目前并不是。”欧阳迟只答应苏亚伦证明裴小暖和欧阳聆现在没关系,他只能做这些了。一边是事实,而另一边毕竟还是他的亲哥哥。
“暖儿,你现在知道了吧。欧阳聆从一开始就在骗你,你是我的,从来都是。”苏亚伦觉得此时此刻他和欧阳聆才是平等的,因为裴小暖已经忘掉了过去。他要去争取,就算有天她恢复记忆。
“聆,我能听你的解释吗?”裴小暖并不想被欺骗,但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去信任欧阳聆。
“暖。”裴小暖看到欧阳聆受伤的眼神,不免心就揪紧了。他那痛苦的眼神,为什么会让自己如此心疼?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她不忍,真的不忍看他如此。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为难?
“我们的故事,我想陪你慢慢忆起,可以吗?”欧阳聆伸手抚摸着裴小暖的脸颊,语气接近乞求,带着伤痛和脆弱。
裴小暖抑着头望着他,并没有在躲开欧阳聆伸过来的手的意思。
“我该怎么做才对?”裴小暖拼命的想回忆起她和他之间的过去,可是,头却越来越痛。
欧阳聆突然感觉到从他手心传来微微的颤抖,他被吓的脸色都变了。
“暖,你别吓我。”他拥着裴小暖颤抖的身体,不安的说。
“怎么啦?暖儿。”苏亚伦看着脸色不对的裴小暖出声问道。
“小暖?”三个男人都跑过来。
“你们给我离暖远点。”欧阳聆愤怒的看着这三个人。
“我的头好痛。”裴小暖低低的声音还是让四个男人都恢复了一点理智。
欧阳聆打横抱起裴小暖往医院走去,三人也都跟进去。
“医生,暖怎么样?”欧阳聆迎上医生严明问。
“欧阳先生,裴小姐会出现这种现象上正常反应。这说明,她也在极力找回记忆。不过,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医生看了一下原本的病历,再看了看裴小暖慢条斯理的分析着。
“那,要不要在医院在观察一段时间?”苏亚伦关切的问。
“这倒不用了,她现在身体状况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在医院对她恢复记忆没什么用处。”严明申明道。
“我觉得还是让小暖自己决定跟谁走吧,你们这样争来争去也不是办法。”南宫谨提议。
南宫谨走到裴小暖面前,这时的裴小暖已经醒过来了。
“小暖,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晚上的飞机,回候城的。”南宫谨在裴小暖的床前坐下说道。
“你要回去了?”裴小暖问,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家又在哪里。
“是的。”南宫谨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好吗?”裴小暖觉得,反正她在海都也没工作了,就回去吧。那边不是还有自己的父母吗?她想回去找他们要答案。
“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他们不敢相信的望着裴小暖。
“我想跟南宫谨回去,给我时间寻找答案。可以吗?”裴小暖看似询问,其实已经作了决定。
“好吧。我陪你回去。”苏亚伦抢先说道。
“由我陪暖回候城,不劳驾你们了。”欧阳聆很霸道的把他们俩个挤了到一边,握着裴小暖的手。
“那个,你不是要回新烨吗?不用陪我回去的,我有南宫谨和欧阳聆陪就可以了。”裴小暖没有抽回握在欧阳聆手里的手。
“你都不跟我回去,你让我一个人回去吗?”苏亚伦望着他们紧握的手难过的说。
“那好吧。凌,就让苏亚伦一起吧。”裴小暖侧过脸询问欧阳聆的意见。
“暖。”裴小暖定定的看着他。
“好吧。”欧阳聆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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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重来
高崎机场接机的是裴小臣和秦晚。
“姐。”裴小臣迎上了刚下飞机的几人,并伸手接过裴小暖的包包。
“小暖。”秦晚则热情的拥抱裴小暖。
“欢迎回来。我是秦晚。”秦晚放开裴小暖瞥了一眼站在裴小暖身后的三个人。
“很高兴认识你。”裴小暖礼貌的答道。
“唉!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们之前就认识了。”秦晚故作受伤的表情把裴小暖逗乐了,没想到她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朋友。
看着前面几个人的背影,欧阳聆开口道:
“小臣,我想让暖直接住我那里,你不会反对吧?”
在回来之前,欧阳聆其实已经和裴小暖的父母交涉过了,他们也同意了。
“我爸妈都不反对,我又有什么好反对的。希望你能照顾好她。”裴小臣望着姐姐的背影说。
裴小暖他们一群人站在欧阳聆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这幢别墅很有欧式风格,蓝色的琉璃瓦,米黄色的墙,精致的小阁楼,落地的玻璃窗。像从画里描出来的,整体感觉让人很温馨。还有周围大片大片的花丛,让她一见就欢喜不已。
“这是我家吗?”裴小暖疑惑的问。
“对,以后就是你的家。”欧阳聆笑意浓浓的说,仿佛真的看到裴小暖嫁给他的那一天。
“以后?什么意思?”
“姐,爸妈已经答应欧阳聆的请求了。所以,你现在就暂住在这里。”裴小臣回答裴小暖的疑惑。
“为什么?”裴小暖更不解,为什么父母会答应这样的请求。真荒唐!她这么觉的。
“因为,我们要一起找回忆啊!”欧阳聆温柔的揽着裴小暖,四目相对。更多的是温暖与坚定,完全忽略了某人正在燃烧的怒火。而裴小暖感到很温暖,心里的甜蜜慢慢荡开。
“我先走了。”苏亚伦压下怒火对眼前的这两个人说。
“你要去哪?”裴小暖听到苏亚伦这句话,猛然惊觉得望着苏亚伦。
“我在这边有房子,放心好了。”苏亚伦淡淡的说,他现在很沮丧。说完之后,再深深的看了裴小暖一眼就转身离开。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不过他是不会这么快就举白棋的。
裴小暖愣愣的看着苏亚伦走远,她看到他眼里的失落不是没看到。可是,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她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点记起以前的事来,那样就不会为什么都不清楚而为难了。至少,她可以知道她该怎样做才不会伤害到这两个人。可是,她也不知道的是,无论她做了怎样的决定,终是会伤害到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