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卫生间的门愣了一下才转身,一脸喜悦之色走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舌身边,小声说:“维新,儿子眼光不错,这姑娘多好。”
男人点头,一脸满意,“是个好姑娘,臭小子,算他眼光好。”
两人正说着呢,手机响了,乔维新一看是乔子昂打来的,看看卫生间的门,一脸得意接通,牛气哄哄的道:“喂?什么事?”
“爸,你是不是以为把户口本藏起来我就没办法了?”乔子昂在那边相当不悦,找了半天,户口本还是没找到,此刻一脸阴沉,说话也不客气了。
乔维新比乔子昂还不客气,“乔子昂,你小子给老子听好了,你老婆在我们手里,想要结婚,想要老婆,先过我们这一关!”
说完不等乔子昂说话,直接收线,关机,然后一脸恨恨的道:“臭小子,敢跟我斗,还嫩了点。”
张菁无语之时,云姝正好从卫生间出来,眼睛微微睁大,满眼疑惑,呐呐的问:“你们……黑社会?”
失明新娘 16 老婆丢了
张菁笑着白了自己丈夫一眼,走到了云姝身边,亲切的握住了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正合适,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样。来,孩子,我们认识一下。”
说话间也走到了沙发旁,云姝亭亭玉立,静默不语,此刻,她再糊涂也明白,眼前两位长辈,去她的一品茶不是偶然。
张菁指了指乔维新,柔声介绍:“这位黑社会叔叔是我的丈夫,叫乔维新,我叫张菁。我们是乔子昂的父母,今天是特意过去看你的。”
云姝微微惊讶,视线也忍不住扫过两位长辈,有些不敢相信,一个豪爽,一个温柔,恩爱的让人羡慕的男女竟然是乔子昂那个恶魔的父母。
惊讶过后也明白了,他们去一品茶的用意。她和乔子昂本就认识没多久,他提出结婚是没两天的事,就今天的情景来看,想必乔子昂要和她结婚的事,这两位长辈也是刚刚知道,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见面。
想想乔子昂这么大事不和父母商量,再想想乔父刚才说的话,再看看温柔高贵的乔妈妈,云姝不由想,这是怎样一个奇特的家庭。
张菁看云姝半响不说话,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问:“孩子,是不是怪我们没告诉你真实身份?”
云姝回神,微微摇头,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她,不在乎。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眼前的两位长辈跟乔子昂没有关系,他们只是偶然相遇的朋友。
“孩子啊,别误会,我可是正经生意人,不是黑社会。”乔维新一句半是解释,半是玩笑的话,把云姝逗笑了,淡淡的笑容,就好像她泡的茶,不是刺激又浓郁的,而是淡淡的,沁人心脾。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云姝的。她从包里掏出来,看了一下是陌生的号码,可是下意识的觉得,是乔子昂打来的,犹豫了一下接了,不等她说话,那边传来了他霸道的声音:“十分钟内来民政局。”
“可是……。”
“你知道不听话的结果是什么。”
对于他的霸道和强势云姝很抵触,可,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太清楚他说的结果是什么意思,除了威胁还有什么?她咬唇,秀眉微皱,收线,对两位长辈道:“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乔维新要说什么,张菁冲他摇了摇头后才对云姝温和的道:“是昂昂打来的电话吧,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再见。”云姝礼貌道别,匆匆离去。
到民政局的时候,十分钟已经过了,她有些着急的下车,却发现,乔子昂并没有来,那么,他火急火燎的让她赶过来是什么意思?
她站在门口等着,大约二十分钟后,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路虎行驶过来,车子停下,有一男人下来撑着伞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乔子昂从车上下来。
米色的T恤,深蓝色的休闲裤,优雅得体,风度翩翩,只是那冷沉的脸,幽深的眸子,无言中都是慑人的气势。
走到她面前,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她,片刻后才问:“几分钟。”
如果一般的人大概会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云姝却立刻明白,他是在问她有没有超出他给的时间。十分钟,从他父母那里过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他肯定比她还清楚,撒谎,肯定会惹怒他,她看了他一眼,老实回答:“十五分钟。”
乔子昂抬手抚了一下她微凉的脸蛋,轻笑,“还算聪明,没有撒谎。做为奖励,你的迟到,我不追究了,一会儿还会有礼物送给你。”
云姝心中冷笑,他是在训练一个听话的宠物吗?
“进去吧。”他搂住了她的肩膀,大步向里面走去。
领结婚证的整个过程,云姝都有点晕,或者说,像个没有心的木偶,被拽去照相,填表,签字,当大红的结婚照放在她手里的时候,她沉淀下来。
她嫁人了,结婚了。明明是这么慎重的一件事,可她却一点都记不清刚才自己是如何跟他照的相,怎样签的字,好像一切都是别人代办的。
视线从结婚证上移开,慢慢的转移到了乔子昂的脸上,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呐呐的问:“你为什么非要娶我?”
乔子昂勾唇笑了,优雅迷人,还带着几分邪气,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要以身相许,嫁给我,我会宠你一世。”
救命之恩?如果他真的感念她曾经帮过他,就不会强人所难,威逼她和他成婚。还宠她一世?云姝对此,嗤之以鼻。
乔子昂不在乎她在想什么,搂着她往外走,好心情的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今天你的表现很好,有份大礼送给你,你看到肯定会开心。”
什么大礼她都不稀罕,有什么比她一辈子的幸福终于,她连婚姻都和魔鬼交换了,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开心起来?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没有出声,任由他搂着她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很清馨,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想让自己的心不那么憋闷,可,心口依旧堵的厉害。
一辆奥迪在她几步之遥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影冲到了她面前,不等她看清,肩膀一紧,被人牢牢握住,接着是一声痛苦而又焦躁的嘶吼:“云姝,你是不是嫁给他了,是不是?!”
韩敬!
他出来了!
原来,乔子昂说的大礼就是韩敬,她该高兴的,可是却一阵的痛苦,此刻,她最最不想见的就他……曾经的爱人。
对她来说是悲哀和不堪,对韩敬来说是蚀骨的残忍。
乔子昂,为什么,非要选在这一天,这个时刻,让她见到韩敬。
云姝面如死灰,浑身都僵在了那里,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说话啊,云朵,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韩敬失控,狂乱的吼着,握着云姝肩膀的双手也失了轻重,摇晃着她的身体,“说话!”
云姝将疼痛咽下,艰难的回答他:“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简单的一句话,犹如宣判了韩敬死刑!
失明新娘 17 结婚大礼
云姝是被乔子昂搂着离开的。车子飞快行驶,她不知道要到何方,也无心理会,整个人完全陷在了悲伤和痛苦中无法自拔。
她的心、她的灵魂,在家破人亡的时候印上了深深的疤痕,而今天……又多了一道伤痕,她的人生、命运,又一次被改写。
这样怔怔的出神,直到……下巴被人捏住,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乔子昂有些冷沉的脸,她才回过神来,敛去满心的伤,平静。
乔子昂黑眸沉沉的看着她,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她优美的脖子,沉声问:“中午跟父母一起吃饭,想吃什么。”
不知道他恶劣的人,一定会被他迷惑,觉得他多么体贴,只有云姝知道,他是多么可恶,想着要和这样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她心中刺痛,垂下眼帘,犹豫了一下,淡淡回答:“海鲜。”
“依你。”乔子昂说着,也将她搂在怀里,一手还把玩着她的手,一手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父母。他很喜欢她的手在手里的感觉,小巧,柔软,细腻。
十几分钟后,乔子昂带着云姝来到了一家海鲜酒楼,而他的父母也到了。这里是他买下的产业,除了专门招待亲戚朋友的,也对外营业。
席间,乔维新夫妇俩是最高兴的,儿子结婚了,而且又是找了这么一个好儿媳,也算了却了一桩大事,想来再过不久,就可以抱孙子了。
乔子昂那波澜不兴的样子,也看不出高兴不高兴。云姝一直是那样淡淡的,长辈问话,她就回话,不问,便沉默。
心中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聊着聊着,张菁轻轻拍了拍云姝的手,突然问:“婚礼打算什么时候举行?”
啊?云姝转头望向了张菁,心沉了沉,婚礼,其实她想说,不需要了,她不想为他穿起婚纱,还要在众人面前,虚伪的许下一生的誓言。
乔子昂却开口了:“一个月后。”
婚礼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午饭结束已经是下午三点,一家人一起回了家,看来,以后是要住在一起的,从此,云姝的世界,少了韩敬,多了乔子昂和他的父母,她需要适应。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大家都有些累了,张菁对云姝道:“云姝,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折腾大半天,你也乏了,先让昂昂带你去卧室休息一下。”
“妈,我们上去了。”乔子昂似乎嫌自己母亲唠叨,一把搂过云姝,向楼上走去,张菁无奈的笑,也不在意儿子这态度。
乔子昂的卧室被张菁抽上午的时间重新布置过了,原来的冷硬风格,变得柔和了许多,看得出来是猜测着云姝的喜好和乔子昂的喜好弄的。
云姝踏入卧室,便是踏入了乔子昂的世界,她的心情说不出的悲凉和无奈,这世界不是她想进来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乔子昂的手机响了,他从裤子口袋掏出接通,走到阳台去接。云姝微微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也颓然的坐在了床边,她快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了。
很累,很累。
这个世界让她觉得窒息,心慌和不安,想要逃离却又无处可逃,也不能逃,不管这里是刀山还是火海,她必须留下。
云姝内心交战的时候,乔子昂接完电话走到了她身边坐下,霸道强势的搂住了她的腰,“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你先休息一下。”
“好。”听着他要走,她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是暂时不用面对他和可能发生的亲昵,但还是让她的心情微微放松下来。
乔子昂似乎察觉到她的那点小心思,薄唇在她唇瓣上亲吻了一下,抬手抚着她细腻的脸庞,沉沉的道:“放心,我不会错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他邪邪一笑,起身走了。云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浑身冰冷。转头看看自己坐着的大床,她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弹开。想想,她将会和乔子昂在这张床上同床共枕,她觉得这床都是恐怖的。
乔子昂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一进门就被母亲数落,“昂昂,你也别嫌妈妈唠叨你,哪有你这样的,放下新婚妻子,大半夜才回来,像什么样子?”
乔维新根本连话都懒得和乔子昂说,臭着一张脸坐在那里。
“妈,我都多大了,别叫我昂昂。”乔子昂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问:“她呢?”
“吃了晚饭就回屋睡了。”
“那行,您早点休息,我上去了。”乔子昂不再多言,径直向楼上走去,回到卧室,看到云姝卷缩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
他站在她身边,她浑然不知。身上有淡淡的清香。肚子上搭着一条薄被,露出了丝质的睡衣和她白皙的腿以及藕白的胳膊。
有床不睡,睡沙发,怎么,他的床睡着不舒服?睡觉还皱眉,难道是嫁给他很委屈?乔子昂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抬脚去了卫生间。
洗漱完毕出来,看到她竟然还睡着,他走过去皱眉看着她,难道还要他抱她回床上,他可没那个嗜好,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醒醒。”
云姝并未醒来,微微侧了一下头,继续睡着。乔子昂不耐,弯腰,将她抱起来,两个大步便回到了床边,将她丢了上去。
她终于醒了,眼神迷茫、恍惚,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或许,她以为还在自己家里,抱自己的人是韩敬呢。
乔子昂冷笑,长腿一跨也上了床,壮硕的身体压在了她柔软的娇躯上,黑眸近距离的看了她一眼,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云姝彻底清醒过来,也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下意识的去推拒他的身体,别开口有些气短的抗议:“不要……。”
不要?乔子昂单手握住她双手禁锢在她胸前,另一只手一把将她的睡裙撸高,火热而粗粝的手也探入到她的双腿间,“不要?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云姝身体一颤,继而僵直,小脸苍白的没了血色,不敢动,不敢反抗,只是出于本能的夹紧了双腿,“我……不舒服。”
乔子昂眸子深沉,闪过不悦之色,被她双腿夹住的手一用力,分开了她的腿,冷森森的道:“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
“我真的不舒服……。”
“是吗?”乔子昂的脸凑到她跟前,几乎要贴在一起,霸道灼热的呼吸,充斥在她的鼻息间,压迫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要说话的时候,他却伸出舌头在她唇瓣上舔了一下,口气也变得邪魅温柔,“乖,我会让你舒服的,别怕。”
话音落下,他的吻便铺天盖地一般的落在了云姝的唇上,火热的双手也贪恋的抚着她细腻而柔软的肌肤,手感真好。
霸道强势的吻着她的唇,夺走她的呼吸,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的唇向下,落在了她胸前,隔着丝质的睡衣亲吻啃噬着。
云姝的身体突然一挣,‘哇’的一声……吐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儿,弥漫开来,乔子昂撑起了身子,退开,看着床上的呕吐物,脸色阴沉,他有种想要把她丢出去的冲动!
云姝挣扎起来,捂着唇,奔向了卫生间,趴在马桶边上,一阵的吐,直到再也吐不出来,才摇摇晃晃起身,洗了一把脸,脚步不稳的出去。
可刚打开卫生间的门,手腕就被抓住,她抬起头,看到了乔子昂那张黑沉沉的脸,有气无力的道歉:“对不起。”
乔子昂眼中有着几分怒气,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有几处红点,眉头一皱,空着的手一把拽了她的睡衣领子,露出大半片的肌肤,原本改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有这点点红斑,他的眸色更是冷沉,“你吃海鲜过敏?”
云姝抿着唇没有说话。
乔子昂却有几分怒意涌上来,可他却没有说话。她明知道吃海鲜过敏,却故意要求吃海鲜,为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逃避他的占有!
试问,哪个男人会对一个呕吐不止,病怏怏的女人感兴趣。
很好,他倒要看看,逃得了这一次,她还有什么手段要使?!
失明新娘 18 逃避占有
云姝知道自己用这样的小伎俩有些自虐也有些冒险,毕竟,难受的是自己,而且,虽然躲避了一时,但躲避不了一世,还很可能惹怒他,也许后果会很严重。
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发怒,只是冷然的叫来了佣人打扫卫生,又叫了家庭医生来,给她打了过敏针,两位长辈也被惊动。
她很难受,除了肠胃不舒服和皮肤过敏症状外,头也很昏。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一双手抚着她的额头,动作那样温柔,像……像妈妈的手,让人觉得温暖和安心。
“妈妈……。”她低低的呓语着,多希望妈妈的手可以多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一会儿,最好,不要离开,不要丢下她。
张菁得知乔子昂要结婚,便从乔子昂身边的人口中打听了一些云姝的事,知道了她无父无母,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一声妈妈,喊的她心疼。转头望向了乔子昂,忍不住问:“这孩子,吃海鲜过敏这么严重,怎么之前也不说一声。”
乔子昂望着云姝那虚弱的脸,眸子微冷,明知道是云姝故意的,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的回答:“是我疏忽了。”
“好好照顾她。”张菁虽然还担心云姝,不过,她更希望,乔子昂用些心思来照顾云姝,“我去睡了,你留心点,没什么事,也早点睡。”
“我知道了。您去睡吧。”
张菁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了昏沉沉的云姝和一脸冷沉的乔子昂,他坐在了她身边,皱眉看着她。醒着的她,眼神是清澈而又倔强的,此刻,她的眼睛闭合着,虚弱敛去了她的倔强,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
他抬手抚上了她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刷过他的手指,他这才注意到,她的睫毛自然的向上卷着,他用手指往下压她的睫毛,可等他松开后,又卷了上去。连睫毛都是这么倔强。
手突然被一双小小的,微凉的手握住,他看到,云姝那白白嫩嫩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抬头的脸庞跟前,还像一只猫咪一样蹭了蹭,口齿不清的咕囔着什么。他仔细一听,她在喊:爸爸。
乔子昂眼神瞬间森冷,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却被她握得更紧,他明明可以挣脱,可是她却对他的手充满了依恋和不舍。
“别走……。”虚弱无力的话带着几分哭腔,似乎他敢抽开手,她就哭给他看,嘴巴微微撅着,可怜巴巴的,他最终,任由她这样握着。
云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浑身无力,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转了个身,看到了乔子昂,穿着一身银灰色的丝质睡袍,正坐在床边的圆桌旁吃早点,一手拿着报纸,一手端着咖啡,微微低垂着脸,优雅迷人。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乔子昂的世界,就在昨天,她嫁给了他,被拉入了他的世界,他们,从此纠葛在一起,不论好坏。
“醒了。”乔子昂低低沉沉的声音突然想起,打断了云姝的思绪,只见他放下报纸和咖啡杯,端起了一个小碗,起身,向她走来。
云姝想起身,想起昨夜她的睡衣被他撕烂,赧然了一下后,偷偷在被子里摸了一下,不知道何时,身上又多了一件睡衣。
是谁帮她穿的,已经无心去想,因为,他已经坐在了床边,她还是撑着身体坐起来,他却摁住了她肩膀,在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
“喝点粥,你的胃会舒服一点。”他竟然拿起了小勺要喂她。云姝疑惑了,按道理,她的那点小伎俩是瞒不过他的,他该发怒,不高兴,可现在,他不温不火,还很体贴,让她着实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是有一个感觉,越是表面风平浪静,背后就会暗藏汹涌,只不过,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什么事上爆发。不过眼下,他不点破,那么她也不会傻傻的去提,“我自己来。”
她伸手要去接过勺子,他却避开,高深莫测的黑眸看着她,俊美的脸上是迷人的温柔,“这可是我第一次喂人吃饭,乖,张嘴。”
言下之意,不希望被拒绝。
云姝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对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她可以做到这样的亲昵,总之,她做不到,可是,她必须学着适当接受。
她张开了嘴巴,喝掉了他喂的粥。眼睛看着他,心却在飘忽,记得,曾经,她生病不肯吃饭,佟一山也是这样一口一口喂她吃饭,宠溺的眼神夹杂着心疼。
那个时候的她有爸爸妈妈疼爱,有佟一山的宠爱,韩敬的怜爱,幸福的不知道什么是忧愁,而现在,乔子昂重复着佟一山做过的事,她却感觉不到幸福,只觉得心惊胆战,因为她知道,温柔的背后暗藏杀机……。
乔子昂将最后一勺粥喂完,放下手里的碗,黑眸微眯,抬手撩了一下云姝耳边散落的黑发,冷冷道:“云姝,在自己丈夫面前想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云姝差一点被粥呛到,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怀疑他会读心术,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让她很压抑……。
乔子昂成功吓到云姝后,却风轻云淡的道:“这两天我有事,不能陪你,你好好休息,关于婚礼有什么意见,你跟爸妈商量。”
“好。”
他去忙他的事,正合云姝的心意。起码,暂时,不用跟他周璇。乔子昂两天没回家,云姝的过敏症状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也差不多好了。
下午,她和两位长辈说了一声,便出门了。韩敬没事了,她心中唯一记挂的人便是佟一山了,有点担心,自己的小伎俩会让乔子昂对他不利。
开车,来到佟一山被关的监狱。停好车子,她正要往里面走的时候,却听身后有人喊她,脚步停下,她转身,看到了一个熟悉却久违的女人。
玫红,佟一山曾经的女朋友。在佟一山入狱后,便不知所踪。而今,她出现在这里,云姝惊讶了,没想到,还会见到她。
失明新娘 19 温柔背后
田边的草地上安安静静的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云姝一个是玫红,她们安静的眺望着远方,仿佛在看着她们的曾经。微风轻轻地卷起了她们的发丝,带着几分忧伤和落寞。
很安静,只有微风和鸟虫的叫声。
“听说你和乔子昂在一起了。”许久,是玫红打破了这份安静,凉凉的微风也被她的一句话打散,变得燥热。
云姝转头望向了玫红,她和乔子昂在一起的事很突然,结婚的消息也没有大肆宣扬,她怎么会知道?也许只是她这么认为而已,乔子昂的朋友圈大概都知道了吧,他是那么有影响力的人,外界不会不知道。
“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那么自由随性,淡然宁静,可以不在乎一切做自己想做的、喜欢的事,有那么多人宠着你,爱着你,可我最恨的也是你的这些。”玫红说着也望向了云姝,幽幽的低语,“我真为佟哥不值得,他为了你可以牺牲一切,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又是何苦,如果他知道你转投了别人的怀抱不知道会不会笑自己当初的傻。”
“你说的……什么意思?”云姝听出了玫红话里有话,可她一时间领悟不透彻,难道佟哥坐牢和她有关系,怎么可能?她的心沉了下去,脸有几分苍白,无法再淡然,急急的道:“麻烦你说清楚。”
玫红苦涩又嘲讽的笑,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看着云姝,“你不知道吗,佟一山是替韩敬顶罪的,他这么做是为了你,因为你爱韩敬,你已经失去了家人,可以失去他佟一山,却不能再失去爱的死去活来的韩敬,你懂了吗,懂了吗!”
云姝被玫红的话震惊了,她僵在了那里,失去了反应,只能像个傻瓜一样看着伤心又愤怒的玫红,消化着她说的这惊天秘密。
“不……这不是真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云姝的心此刻已经混乱一片,脑子也无法理智的分析,只能呆呆的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玫红苦笑,又有些痛恨的道:“你真的是个傻瓜,因为他爱你,爱到可以为你的爱情和幸福去坐牢。如果你真是和韩敬走下去也就罢了,一山的牺牲还有那么一点点值得,可你却莫名其妙的和那乔子昂在一起了。看你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看看一山在里面受苦我真为他不值得,我要你知道,佟一山为你做了什么,他无法开口的爱,我来替他说。如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韩敬,他是当事人,再清楚不过。”
云姝彻底傻掉了!心房,好似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猝不及防的疼痛淹没了她,想说什么,可那疼痛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呼吸也好似被疼痛夺走。
玫红发泄的说完,抬手捂住了脸,提起往事,她也很痛苦,她那么爱佟一山,而他的心中始终只有云姝,不过,她不否认,佟一山虽然不爱她,却对她很好,即便当年出事了,还是对她做了妥善的安排。
等她平复了心情,抬头,看到云姝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她真的很讨厌云姝,真怀疑,她是不是没有心,会不会痛,会不会掉眼泪。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玫红起身走了。而云姝就那样坐着,大热的天,她却紧紧卷缩着自己的身体,觉得很冷,很冷。
乔子昂今天本是没打算回家的,可是被母亲的一通电话召了回去,他一进门,还来不及问怎么了,张菁女士便急急的道:“昂昂啊,云姝下午说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这么晚了,真让人担心。”
乔子昂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晚上十点,竟然这么晚了不回来,似有不悦,眉头皱了起来,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拨她的号码,可是无人接听。撂下电话,抬头看向了父母,起身,“我知道她在哪儿,我去找她,您二老睡吧。”
简单说完,便走了。开车出了别墅,不由想,她会去哪儿?韩敬那里,不会,一品茶?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去看佟一山了。但,现在十点了多了就算看佟一山,也早该离开。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地方,只能去碰碰运气。
路过市里的时候,买了一手电筒,以备不时之需。走到半路上,天空飘起了细雨。来到监狱大门口,车子缓缓行驶,看到了云姝的车子,他下车一看,她的包丢在座位上,人却不在。
他讨厌下雨,非常讨厌。下雨天,他一般都不出门。可今天他破例了,因为这雨还有这事,他的心情很不好,脸色也很差。
从车上拿了手电筒,四处照了一下,隐约看不到远处似乎有人,他走了过去,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着急,他走得很快,很急,脚下的路不平,被闪了一下,差点摔倒,俊脸在夜色中、细细的雨幕中更是狰狞。
就着手电的光线,他看到前面的人影在动,看身影应该是她,抬起手电筒,往她脸上照,人也往前走,终于看清楚就是她。
云姝被突然而来的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眯起了眼睛也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了光线,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一个男人。
乔子昂终于走到了她面前,她脸上被雨水打湿,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他被雨水淋湿的大手有些粗鲁的握住了她的手臂,怒喝:“死女人,自虐上瘾是不是?!”
云姝放下手来,也终于看到了他的脸,是乔子昂!他的脸上都是雨水,满脸的怒色,阴沉沉的好似阴霾的天空,他明显是生气了,而且心情很不爽。
她冰凉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好似生怕他消失了一样,淡漠却哀伤的眼神看着他,痛苦而又急切的问:“乔子昂,你什么时候救他出来,什么时候?”
乔子昂的唇紧抿着,脸色铁青,根本就不想回答她,有些粗暴的拽着她就往回走,云姝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离开。
失明新娘 20 何时救他
乔子昂给家里打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便带着云姝来到了他单独住的别墅,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不适合跟他的家人见面。
她的衣服上有泥泞,脏兮兮的,他找了一件他的睡袍,动作有些粗鲁的塞进她怀里,恼火的命令:“去洗干净!”
云姝看着他那不悦的神色,一言不发的去洗澡,等她洗完了澡出来,看到他已经洗的清爽,穿着一件浴袍站在露台吸烟。
“过来。”他口气冷冷的,说话的时候,身子还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是什么情绪,只能看到他伟岸的背影。
云姝犹豫着走了过去,站在了他身后一步之遥的距离,他却不耐微微侧身,伸手一把擒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拽了过去。
她的身体一旋,面对着他,背靠在了露台的围栏上,而他,长而有力的双臂从她身体两侧,撑到在了栏杆上,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并没有因为下了一场小雨而变得凉爽,反而愈发闷热,估计晚上将会有一场大雨。
云姝清楚的感觉到他很不高兴,她今天的行为惹怒了他,或者是麻烦到了他,正想说话,他却冷沉开口:“我希望今天开始,你有为人妻的自觉,要是再这么不听话,别怪我真的撒手不管。”
他这是要一点点磨去她的棱角,让她做一个乖乖听话的木偶,其实,这有什么难的,不过就是带上一层虚伪的面具而已,她低眉顺眼的回答:“我知道了。”
“真乖。”他似乎很满意她的柔顺,低头,亲吻她的唇,而她却不适应这样的碰触,心中医紧,下意识的别开脸,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脸蛋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细微的抵触触怒了他或者有损他的男性自尊,只见他黑眸中闪过阴沉之色,站直了身子,一言不发的向里面走去。
天已经不早了,十一点多了,早该是睡觉的时间了。乔子昂躺在了床上,皱眉对还愣在那里的云姝道:“原地立正也上瘾是不是?”
云姝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床边,掀开了一边的薄被,僵直着侧躺了上去,背对着他,紧紧揪着被子,心中悲哀的想,要占要夺,随他去吧,只要他想要,不管她想什么办法,终究是逃不过的,何况,她此刻根本就没办法可想,最重要的是,她有求于他。
就在她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乔子昂的声音在她背后冷冷响起,“谁准你上我的床的,嗯?”
她转身望向了他,有些不明所以,也撑着身体坐起来,乔子昂伸手捏住她下巴,勾唇,有几分冷嘲,又有几分邪魅,沉沉的道:“想上我的床,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去睡沙发。”
云姝的脸微微一赧,心中有几分不堪,他这么一说,好像她急巴巴的要上他的床似的。他可以让她去别的房间睡,可却要她睡沙发,不知道什么心理,她翻身下床,看着他:“给我一条被子,还有……可不可以,帮我留一盏小灯。”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的习惯。
乔子昂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很奇怪,让云姝怎么也看不懂,不过,他应该是不习惯睡觉开着灯的,这正是她要的,“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去睡别的房间。”
云姝以为他会让她赶紧滚出去,别再打扰他,没想到,他却下床,从衣橱找了被子,劈头盖脸的丢她身上,然后口气很烦躁的道:“别再烦我。”
乔子昂说完倒在床上睡觉,云姝抱着薄被,走到床边,将大灯关了,只留了墙角的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不够亮,却足够让人觉得安心。
躺在沙发上,正好看到床尾,以及,他的大脚丫,云姝默默的想着,琢磨着他的脾气,似乎,下雨天还有困倦疲惫的时候,他的脾气会变得暴躁。研究他的脾气不是她在意他,而是因为很好的了解对方,可以让自己过的更好一些。
闭上眼,乔子昂的身影自动在她脑海里消失,有的全都是佟一山,她至今还没从玫红告诉她的真相中缓过来。他爱她,为了她和韩敬坐牢,整整四年了。
四年……想着就心痛,多希望,她可以代替他进去。她不希望佟一山坐牢,也不希望韩敬坐牢。他们都是她最亲的人啊。可还是忍不住想,韩敬……怎么能忍心让佟一山代他受过,佟一山对他们如此,他怎么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为了不让佟一山见她,一次次的将佟一山打伤。
云姝对韩敬,彻底心冷。
心疼的想着,许久才辗转睡去。她身心俱疲,睡得很沉,直到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和大雨落下的声音响起,她有了几分醒意。可,这并不影响她睡觉,往沙发里面靠了靠,寻找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轰隆!
一道惊雷,震天响,她的被吓了一跳,被这雷声雨声扰的睡不好,她有些郁闷,翻个身,拽了枕头捂住头上,可枕头却被一道力道拽走,她手里一空,心也一惊,睁开眼,看到一脸冷硬的乔子昂不知道何时立在沙发旁,手里是她的枕头,其实就是沙发靠垫。
她睡意消失了一大半,起身,纳闷的看着他,眼皮涩的睁不开,抬手揉了一下眼睛,问:“你怎么不睡,有事吗?”
乔子昂冷着脸,眉头紧皱着,口气不爽的训斥她:“谁准你睡沙发的?”
云姝愕然,难道他有失忆症吗,明明是他要她睡沙发的,这会儿又来找她的麻烦,怎么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心里腹诽,却只是淡淡的回答:“是你让我睡沙发的。”
她刚说完,手臂一紧,人已经被他有力的大手拽了起来,忍不住低呼一声,也有些不悦的道:“乔子昂,你干什么。”
他不说话,拽着她径直走到床边,将她摔在大床上,而他也倒了下去,长臂一伸,长腿一抬,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一副格外开恩的口气道:“看你这么听话,床分你一半。”
云姝被他抱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何况,被他抱着很紧张,也不自在,可是却又不能反抗,僵在他怀里,不敢乱动,大气也不敢出,看他没有什么不轨的动作,她才吐了口气。
忍不住想,真是一个脾气古怪,变化莫测的男人,天空又是一道惊雷巨响,她被他抱得更紧了,他那么有力气,她感觉自己的骨头要被他弄碎了,刚想出声,却猛然意识到什么,抬头去看他,正好对上了他黑沉沉的眸子。
“看什么看,睡觉!”
他很凶。
她很冲动,“你该不会是怕打雷。”
乔子昂脸色一变,拽起旁边的枕头,直接捂在云姝脸色,她被吓到了,推拒踢打,也喊着:“你干什么!”
他冷冷的回答:“杀人灭口。”
失明新娘 21 杀人灭口
早上,云姝浑身不舒服的醒来,适应了一下新环境,她也看到了乔子昂,正拧着眉头坐在床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样的清晨,和他在一张床上一起醒来,感觉很怪异也很陌生,可是,她要适应。想着,也不由想起了昨夜的那一场雷雨,他……竟然怕打雷。
冷硬的脸,紧抿的唇,怎么看都是一个霸道强势又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怕打雷呢?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坐起来,也看到他正盯着的是他的脚。他的脚似乎不舒服,正扭动着脚腕,活动筋骨,打算无视他去洗漱的时候,他却转过头来,腿下移动,将大脚丫搁在了她的腿上。
云姝不知所以的看看他的脚,又望向了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又是找她的麻烦?想着也问:“你这是……?”
他阴沉沉的眸子看着她,“找你的时候崴了。”
云姝咬住了唇,因为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找她,她崴了脚,现在脚不舒服,所以要她给他揉。低头看着他的脚。
不得不承认,他不仅脸蛋长得好,脚也不丑,指头上没有长脚毛,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也很干净,脚的形状也很好,而且也没脚臭。
就算他的脚长得比脸好看,可依旧是一只男人的脚。尽管,她已经被她亲吻过,拥抱过,甚至两人一张床睡过,可要她捧着他的脚揉揉捏捏的,还真的有些做不到。
如果是佟一山,如果是韩敬,她会着急、心疼,如果揉揉会好,她会义不容辞,可他是乔子昂,不是她最亲的人。
她和他,关系是亲昵的,心却是遥远的。
云姝的心中都是不情愿,可是,不能直接拒绝,婉转的找借口:“脚崴了,不可以揉,拿冷水泡泡会比较好。”
乔子昂看得出她的不乐意,故意将另外一只脚也搭在了她腿上,口气生硬又带着几分威胁道:“别考验我的耐性。”
云姝看他那可恶的脸,恶劣的想,好吧,就当他是……他是她曾经养过的金毛犬,她经常揉金毛的脑袋,就当,他的脚是他的脑袋。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了他的脚,轻轻揉捏。
她的手落在他脚上那一刻,他的身体竟然一紧,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她的手长的很美,而且很柔软,用芊芊玉手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这样一双手抚在脚上的感觉,很舒服,也很考验他对欲望的控制力。
他的脚确实是有些疼,不过不严重,就是有些不舒服,在她双手的揉捏下,那点不舒服,已经被舒服代替了,他很享受。
享受柔若无骨的手捏在脚上的感觉,也享受着她的美好,低垂的脸,散落的秀发,长长的睫毛,白皙无瑕的肌肤……整个人沐浴在晨光中美的像一幅画,十分的赏心悦目。
看着,享受着,唇角也扬起,昨天的阴霾心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云姝抬头,正好看到了他淡淡的笑容和一脸的享受表情。
她也笑,在心里笑,心想,你做了狗狗,还这么高兴。
早上就这么过去,他去公司,她去了一品茶。尽管她很想问他,什么时候想办法让佟一山出来,最终没敢问,他太阴晴不定了,说不定她问的多了,他会故意拖延。
云姝的一品茶很特别,就像她的人一样。不是为了纯盈利而开,不过赚的的钱也够店租和生活开销的。一品茶每天卖三杯茶,一来是她性格随性,二来,是有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用的水很特别,不是一般的山泉水,而是从远离城市,没有污染的地方收集的雨水和冬天融化的积雪,最好的水是梅花上收集积雪而来,因此,弥足珍贵。
下午,云姝打算关门,出去走走,散散心。佟一山的事,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心疼和内疚也时刻的包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