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好东西,门口的风铃响了,她的心猛然一紧,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熟悉的人,就连他开门带来的声音也是熟悉的。
以前,她会满心的甜蜜,而现在,她不想见他,但,韩敬已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脸色憔悴,一向注重仪表的他,胡子竟然没刮。
“云朵。”
云姝看着韩敬,想起了很多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事,然后想起了他对佟一山做的一切,口气冷淡的道:“你来做什么。”
韩敬走近云姝,伸出双臂抱住了她,难过而又痛苦的道:“云朵,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要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跟乔子昂在一起,她又何尝愿意。只是,她的心意已经不愿意也没必要再跟他表露,任由他抱着,却沉默不语。
韩敬握住云姝肩膀帮她推开一些距离,口气有些急躁的道:“云朵,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乔子昂,没有认识的人的地方,好不好?”
云姝平静的道:“阿敬,我已经嫁给他了。”
韩敬急急的道:“那又怎样,你和他的婚姻不过是一张纸,离开他,我们依旧可以在一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形式都可以。”
“阿敬,不管我和他是怎样的,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
云姝淡淡的一句话,撕扯着自己的心,也扯痛了韩敬的心。这么多年的感情,变成了现在这样,怎能不心痛、不悲伤。
韩敬,满脸的伤痛,悲伤的低吼:“这么多年的情份,你不要了吗,啊?!是不肯原谅我,还是因为佟一山?!”
风铃又是一阵响,有人来了。云姝拂开了韩敬的手,抬眼,看到绕过屏风进来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子昂。
尽管她对韩敬失望、心冷,爱情的道路上她不会也不能回头,亲情的道路也有了嫌隙,可她依旧不愿伤害韩敬。
乔子昂的出现,让她很抵触也很为难。
韩敬愤怒的看着乔子昂。而乔子昂却不看他,径直走到云姝跟前,长臂一伸,将她占有性的揽在怀里,问她:“可以走了吗?”
云姝看着韩敬痛苦又难堪的表情,她的心狠狠地抽痛,不等她说话,韩敬却意味不明的笑了,恨恨的对乔子昂道:“别得意太久。”
说完,他转身,一身愤怒的离去。
失明新娘 22 帮他揉脚
海西市郊区某监狱的会见室,隔着透明的窗户坐着两个男人,一身囚服的是佟一山,一身休闲服的是韩敬。两人同时拿起电话对话。
先开口的是韩敬:“哥,你在里面受苦了,都是我不好。不过,终于要熬过去了,这里的警官给我打电话,说你立了大功,而且平时表现良好,有机会减刑,真为你高兴,等你出来,我们兄弟又可以在一起了。”
佟一山看着韩敬,目光平静,神色淡然。减刑确有其事,立功也不假,可他总觉得是有人在帮他,但又想不透会是谁,也许,真的是自己运气好,表现好。淡淡的道:“你和云姝好好的,我就好。公司怎么样?”
韩敬没有回答佟一山的问题,而是自责又内疚的道:“哥,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云姝,是我没用……。”
佟一山平静的目光终于有了波澜,急急的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云姝怎么了?”
“我……我……。”韩敬一脸痛苦,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样子。佟一山急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我和云姝分手了。”
佟一山一脸的震惊和呆愣,韩敬继续道,“云姝知道了以前的事,对你,很愧疚。她现在和乔子昂在一起了,他可是海西市的风云人物,手眼通天,我斗不过他。”
韩敬说的以前的事,当然是佟一山为他顶罪这事,不过他并不知道玫红将这事告诉了云姝,之所以这么说是有目的的。
会见时间到,佟一山被带回了牢房,他反反复复的想着韩敬的话,和最近发生的事,立功、减刑等等这一切,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直觉得减刑的事有人在暗中帮他,可却想不到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帮他,现在才恍然大悟,有可能是韩敬口中说的乔子昂,如果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帮他?是云姝,牺牲了自己,如何牺牲,不用深想也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还能有什么?
云姝……想着自己疼爱的小天使为了他做这样的牺牲,痛苦像潮水一般淹没了他,握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墙壁上。
佟一山不傻,甚至可以说相当聪明,韩敬今天来的目的,他此刻十分的清楚了,是拐弯抹角的告诉他,云姝为了他,和乔子昂在一起了,希望他可以阻止云姝这么做。
在他眼里,韩敬是他的弟弟,亲人,就算韩敬对他耍点小伎俩,他也会纵容着,不去计较,就当是小孩子在胡闹。
云姝是他最疼爱也是这世上他最在乎的人,就算牺牲一切也要她幸福,怎么能让她为了他,出卖自己的幸福?
他对云姝的好,不单单是因为深厚的爱,还有对云家的感恩和承诺,他感激云爸爸和妈妈给了他一个家和珍贵的亲人,也对父母承诺过会好好照顾云姝。现在,他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她自由幸福?
……
云姝和乔子昂的婚礼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两人还去拍了婚纱照。结婚是喜事,可云姝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木偶,乖乖的听从摆布,虚假的演戏。
婚期一天天逼近,媒体对这桩婚事也很关注。据说,除了商场官场的会参加婚礼,还会有明星大腕,可谓声势浩大,不过,这一切,云姝都不在乎。
不过,她倒是喜欢这些日子的忙碌,因为,忙碌的时候,乔子昂更忙,忙公司的事,忙结婚的事,她大多数的时间是和乔子昂的父母相处,有需要他的时候,才会电他过来。
即便是独处,他也没有再表现过火,有过两次直接或者间接的拒绝,乔子昂好似对她也失去了兴趣,或许,在等,某一天,她会求他要她。
今天在乔子昂的陪同下试完婚纱,终于没什么事了,回到家里,她洗了个澡,直接躺在了床上,心里哀怨的想,结婚很累,比干活都累。
乔子昂倒精神抖擞,洗了个澡,他的人也躺在了她身边,拥住她的腰,对她说:“结婚要请什么人,列出来,我去安排。”
对云姝来说,韩敬和佟一山是她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了,可是这两个亲人都不能请,她微微合了一下眼睛,低低道:“我没人可请。”
这时,手机响了,是云姝的,她的心微微怔了一下,自从家破人亡后,和她联系的人少之又少,下意识的觉得是韩敬。
她轻轻从他怀里挣出来,从床头桌上拿起了手机,看到,果然是韩敬打来的,不想接,直接挂断,可,又响起来。
云姝不想当着乔子昂的面接韩敬电话,也已经没什么可跟韩敬说的,徒增悲伤,何必呢,转头,看到乔子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她直接又摁掉了。
手机不再响了,却传来一条简讯的声音,她打开了一看,上面内容是:云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只是想告诉你,佟哥要减刑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出来了。
云姝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心也狂跳起来,激动又狂喜的想着,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是乔子昂的功劳吗?可是,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跟她透露?
乔子昂的手伸过来,抚上了她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挑眉问:“怎么了,什么事让你激动的脸都红了,也会笑了,怎么泪汪汪的,又要哭了?”
云姝顾不得许多,闪着激动光芒的美目望着他,“佟一山,是不是要减刑了?”
乔子昂眉头微微一皱,“你不是知道了吗?还问。”
那就是说,是真的,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她此刻一定会毫无形象的欢呼雀跃。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问:“下午,我想去看佟一山,可以吗?”
自从上次,她去看佟一山的那个雨夜后,她的行动要跟他报备,而且,不准她在他没同意的情况下去看佟一山。现在,她提这个请求,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可以。不过要早点回来。”他竟然这么痛快,出乎云姝的意料之外,她抱着手机心里傻乐,乔子昂却起身去了书房。
云姝傻傻的坐在那里,想着佟一山不久要出来,心就欢乐的好似飞到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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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新娘 23 得偿所愿
云姝满心欢喜和激动的来到了监狱,会见室里,来探视的人并不多,很安静。她等了有几分钟的时间,看到了佟一山。
隔着窗户,在心里用力的拥抱他。
她凝望着他的身影,他的脸,而他也看着她。她的眸子里盛满了喜悦,而他却有些阴沉。两人一起坐下,拿起了对讲电话。
“哥。”云姝带着几分喜悦喊他,因为他可以提前出来,唇边甚至有着淡淡的微笑,可眼中却因为四年的等待和他受过的苦,满是泪光。
佟一山凝望着云姝,将她的美好和复杂的情绪尽收眼底,低低的道:“云姝,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云姝目光一闪,心的跳动,在刹那间有片刻的停止,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是知道什么了吗?
她勉强笑了笑,故作不明,“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现在很好,就等着你出来,那样,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了。”
佟一山眼中闪过痛苦之色,“别骗我了云姝,阿敬已经把全部都告诉我了。”
“不是你想那样……。”云姝急急的辩解,可佟一山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打断了她的话,“你别说话,听我说。”
云姝只能安静下来,听他的话。
佟一山语气无比强硬的道:“我要你离开他,离开这座城市。”
“哥,我……已经和他结婚了。”离开乔子昂,她又何尝不想,可是,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她还想说些谎话来欺骗他,可她刚动了动嘴角,佟一山却先声夺人:“云姝,别用些谎言来骗我,你多不想跟他在一起,我知道。”
云姝的眼神黯淡下来,佟一山太了解她了,也太在乎她了,所以,谎言,在他面前无疑是不堪一击,甚至没出口便被戳穿。
“云姝,听着,你要是还认我就离开他,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婚姻不过一张纸而已,以你的性格,那不会是绑住你的枷锁。去我们曾经最想去的地方等我,我会去找你,我们会开心幸福的在一起,这一次……我不会再把你交给别人。”
云姝不得不承认,佟一山给她勾勒了一幅唯美的画面,在风景秀丽的江南,在一眼望不到边的茶园,等待着佟一山,和她一起欢笑,一起享受那惬意的悠闲。不,不,她走了,一山怎么办,乔子昂会撒手不管,那样,他还要再坐两年的牢。
佟一山当然懂云姝心中的担忧和不肯离开的原因,他低声道:“云姝,他不仅不会撒手不管,而且还会尽快的把我弄出来。”
云姝睁大眼睛望着佟一山,疑惑的问:“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知道你去了哪儿,他一定会利用我找你,该怎么做,你已经清楚了。”佟一山刚说完,会见的时间也到了,他得离开了,最后抓紧了时间急急道:“云姝,照我说的做。相信我,我从来没有骗过你。答应我!”
佟一山被带走了,云姝却愣愣的坐在那里,心乱成了一团……。
回家的路上,云姝的耳边一直回荡着佟一山说的那些话,内心十分纠结,挣扎着,要不要听他的话,选择远走高飞。
她走了,乔子昂真的会继续帮助一山,让他减刑吗?真的会像佟一山说的那样,还会继续帮他,好利用他来找到她吗?
以乔子昂那样霸道不容挑衅的个性,他一定无法忍受她的离开,可是,茫茫人海,要找一个渺小的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他想尽快找到她,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通过佟一山找,那么,佟一山减刑的事,是势在必行的,除非,他根本不屑找她。
让他气急败坏势必找她,不是一件难事,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云姝纠结的心,开始蠢蠢欲动,在这一刻,她心里有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回神,掏出手机一看,是韩敬打来的。她其实是有些生他的气,气他把她的事告诉了佟一山。
以前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自从知道他找人打佟一山,她对韩敬的居心便有了怀疑,微微一想,也知道了他的心思,他告诉佟一山一切,就是想让佟一山阻止她和乔子昂在一起。
有点生气的接了,正想质问他,却听手机里传来了他醺醺的声音,“云朵,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要见你,我要见你。”他喝醉了。
云姝秀气的眉不由一皱:“阿敬,你又喝醉了。”
韩敬醉醺醺的说着:“云朵,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和佟哥,你不要丢下我。除了你和佟哥,这世上我没有一个亲人了,我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原谅我,原谅我,云朵……。”
心不由一酸,这是他们的共同点,也是她心底最不堪一击的柔软地方,原本想说他几句,可对一个醉鬼能说得清什么呢?原本的话咽下,放轻了声音对他说:“回家去吧,别喝了。”
“我在一品茶门口,我只是想见见你……在你和他举行婚礼之前见见你……以后,以后再也不打扰你,这样也不可以吗?”
云姝的心一窒,不由想起了心中的那个决定,见见他也好,即便是对他彻底心冷,可,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抹去就抹去的。
驱车来到了一品茶,看到了韩敬的车子,而他一滩烂泥一样靠在车轮上。领带歪着,几乎要掉了,衣服也脏了,头发也凌乱的可以,他就像被人遗弃了的流浪猫……。
“阿敬。”云姝蹲下了身子,看着他俊朗的脸,心有不忍,掏出帕子,帮他擦脸上的脏污。生他的气,恼她,对他失望,却无法恨他。
韩敬却张开了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云姝,难过的醉言醉语,“让我最后一次抱抱你……以后,没有机会了,没了……。”
云姝心中酸涩,没有推开他,是啊,以后可能真的没机会了,说不定,见面也难了。
失明新娘 24 重大决定
云姝安顿好韩敬,回到乔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她的心有些不安,因为,她没听他的话早点回来,不知道会不会惹怒了他。她并不是怕他不高兴,只是怕,他不高兴的时候,她会倒霉。
客厅里只有乔爸爸和乔妈妈,两人在看电视又好似在等她,面对慈爱的两位长辈,云姝原本抵触这个家的心有着一丝丝的温暖。
张菁看云姝回来,那张让人疼爱的小脸上有着疲惫,也不问她去做什么了,只是温和的问:“云姝回来了,吃饭了吗?”
“我在外面吃过了。”云姝从和乔子昂领证那天,从心底就没接受过他和这段婚姻,以及他的家人,所以,跟二老相处这么久,也从未喊过爸爸妈妈,可两位老人对此也没说过她什么,他们是好人,真的很好。
乔维新也道:“还给你留着饭,饿的话再吃点。”
“谢谢,不了,我先上去了,晚安。”云姝客客气气的说完,也上楼去了,乔家两位长辈对望着摇头,儿子跟他们不亲,媳妇儿也客客气气的,真不像一家人那。
云姝回到了卧室的时候,乔子昂在洗澡,浴室门口散落着他的家居服,好像是被人气急败坏丢在地上的,可见,他很不爽。
有人敲门,她走过去开门,却见门外站着的是佣人,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一脸慈祥的笑,把牛奶递给她:“少夫人,这是太太吩咐的。”
“谢谢。”云姝淡淡道谢,佣人也下去了。她关门,端着牛奶走到床边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两粒药来,喝掉了多半杯的牛奶,然后将药丸丢在了剩下的牛奶中,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透露着某种不安。
卫生间的门开了,乔子昂出来了,精赤着上身,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在擦着头发,看到她回来,眸子闪过冷厉之色。
云姝安静的坐在那里,眼中似有几分怯意的看着他。乔子昂一甩手里的毛巾,走到她面前,站定,口气阴沉沉的道:“嗯,不错,还知道回来。”
云姝双手捧着杯子,要喝牛奶,却被他训的,似乎又不敢喝,就放在唇边,低着头,怯兮兮的不说话,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宁愿在外面游荡,也不愿回这个家,见这个家的人是不是?嗯?”乔子昂好看的剑眉皱着,俊美深邃的五官上有着不悦。
云姝终于将杯子里的牛奶灌入口中,乔子昂却被她这样一副不咸不淡,不言不语的态度弄得更是不爽,正要开口训斥,云姝突然起身,向他扑过来。
柔软的身体,满怀,带着奶香的唇,竟然吻住了他的唇。乔子昂被云姝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有些微的怔愣之时,她口中还未咽下的温热的牛奶,顺着她的唇齿,尽数渡入他口中。
她的双臂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滑嫩的舌,也毫无技巧的探入他的口中。馨香美好的味道,生涩的亲吻,让他的呼吸一窒,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住。
他像一个饥渴的人一样,一点点吞咽着她渡给他的牛奶,也一点点吞噬着她的舌,叼住,吮吸着她的甜美,汲取还有残留在她口中上的奶香。
这样的吻,暧昧、刺激又撩拨着他的欲望,这样一个美好的女人在怀里生涩回应又魅惑勾引,即便是圣人也会昏头,何况,他不是圣人。
吻,变得炽烈,乔子昂不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双臂一提,将她抱起,一起倒在了那张大床上,她双颊酡红,清澈美丽的眸子变得氤氲迷离,那样迷人,摄人心魂,原来,她可以变成妖精。
乔子昂呼吸急促,强烈的想要冲入她的身体,占有她的美好,那感觉一定会欲仙欲死,让人欲罢不能,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去拉拽她的衣服,云姝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握住了他的手,呼吸不稳的道:“佟一山的事,谢谢你。”
“这个时候,我不希望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乔子昂转而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胸膛上,而后继续解她衣服。
云姝的手在他的胸膛上微微瑟缩了一下,没有移开,有些羞怯的低语:“我先去冲个澡,一身的汗,你,等我一下……。”
一身的汗,这四个字,成功击中了乔子昂的软肋,他有轻微洁癖,如果换做别的女人,没有刷牙,他会不会跟那女人接吻还是一个问题,可对云姝,他竟然不觉得脏,感觉她的一切都是干净的。
不过,他不想在亲吻她身体细嫩肌肤的时候,满口都是咸咸的汗味儿,最主要的是,她身上,似乎有着酒味儿和别的男人的气味儿。
“去吧,洗洗干净。”他松开了她,云姝坐起来,抑制着狂跳不已的心,下床,脚步有些慌乱的走向了卫生间。
进去,关上门那一刻,她的身体才微微颤抖起来,双腿虚软的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墙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口的呼吸着,平复着不安的心。
云姝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穿好了睡衣出来,心又紧张起来,当她刚看到大床上的乔子昂沉沉的睡去后,她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乔子昂,再见,再也不见。
失明新娘 25 再也不见
乔子昂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是母亲,便又闭眼继续睡,脑袋从未有过的混沌和困倦。
张菁看着床上只有乔子昂,心中不由纳闷,云姝呢?一大早吃早饭就没见人,以为小两口新婚燕尔的,难免贪欢,赖床,就没喊人,这快到中午了,才上来瞧瞧,要想睡,怎么也得吃了饭,不由问:“昂昂,怎么睡这么久,是不是不舒服?”
她探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乔子昂不喜欢被母亲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摸额头,转了个头,背过身去,“我没事,困着呢。”
乔子昂这没睡醒的臭脾气张菁最清楚不过了,“还困,都要吃午饭了,对了,怎么就你自己,云姝呢,一大早不见人?”
云姝?
这俩字窜入他耳中的时候,脑袋一个激灵,人像弹簧一样弹坐起来,把一旁的张菁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乔子昂在卧室里扫视了一圈,视线才落在了母亲脸上,“云姝不在?”
“你这孩子,自己老婆在不在都不知道,真是睡糊涂了,赶紧起来吧,吃午饭了,给云姝打个电话,问问她回不回来吃饭。”
张菁离开,乔子昂坐在那里,想起了昨天夜里的那一幕,他在发火,而她却异常主动的吻了他,香滑的,带着奶香的唇舌,激情的吻,她去洗澡,他在等待中……睡着了!
对,他睡着了!
乔子昂脑海中闪过什么,长腿一跨奔到了衣帽间。放置云姝带来物品的储物柜空了,她带走了她拿来的所有东西,留下了他置办的一切。
想想昨夜她反常的主动,她渡给他的牛奶,还有他的昏睡,不用再去求证,他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给他下了药,在婚礼即将举行的时候,临阵脱逃了。
她的主动,不过是一个圈套。
很好,很好!好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他乔子昂在商场上,在女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如今却被女人摆了一道!
狂怒席卷了他,那张迷人的俊脸上都是暴怒和阴沉,黑眸中都是风雨欲来的骇人之色。双手握成拳头,咯咯作响。
敢在他面前耍花招,那就要付出代价。
乔子昂一脸阴沉的洗漱,穿戴妥当也下楼,一身戾气的要出门的时候,等他吃饭的张菁却喊他:“昂昂,你这是去哪儿,吃了饭再走。”
乔维新就看不得自己儿子这臭脸,跟仇人似的,冷着脸道:“婚礼的事,还有几个细节要你和云姝决定,你这一声不吭,干什么去?”
乔子昂转身,望向了父母,不回答,反而直接来了一句:“婚礼暂时延后。”
“什么?!”
乔维新和张菁同时惊呼,乔子昂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好比丢了一颗惊雷,把两位长辈炸的不知所云,突然要结婚,现在马上要婚礼了又突然说婚礼延迟?!
想想,觉得事情不对,张菁怕自己老公说出什么刺毛的话来,先开口问乔子昂:“昂昂,你跟我们说说,出什么事了?”
“妈,我有事先走了。”
乔子昂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失明新娘 26 狂怒不已
乔子昂和云姝婚礼的隆重势必是要轰动全城的,媒体也一直在关注,现在,婚礼却突然延迟,势必会生出不少猜测和八卦新闻来。
要是被那些记者把新娘子逃走了的事实挖掘出来,那宏昂集团的掌门人乔子昂便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负面影响不可避免。
别墅的休闲室里,乔子昂一脸一沉的打着桌球,那些硬梆梆的球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真怀疑,他是要把球打进洞里还是要让这些球撞个粉碎。
郑涛和林泽站在不远处看着满身戾气的乔子昂,知道他心里很不爽。他们两人是乔子昂的得力属下,也是多年的兄弟,他们之间那种深厚的感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乔哥,那个姓佟的,还要不要捞他出来。”说话的是郑涛,他觉得,云姝来这么一招,置乔子昂于不堪之地,没必要再帮她捞人出来。
乔子昂将手里的球杆丢在桌面上,回身从一边的桌上拿起了一杯酒来,一口喝掉,阴沉的眸子闪动着冷厉之色。
要不要捞这么人出来?他考虑过。云姝一开始的行为都不见异常,却在知道佟一山要减刑的当天,给他下药,然后不见所踪。
他能想到的就是,她这是要和佟一山双宿双飞了。只要佟一山一出来,两人一汇合,也就没他乔子昂什么事了。
云姝是那么在乎佟一山,却不怕他为此而震怒撒手不管,甚至去对付姓佟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料定了他会救佟一山出来。
可她为什么如此自信呢?因为她知道他的脾气,她对他下药,再婚礼要举行的时候放他鸽子,让他沦为笑柄,他肯定会不顾一切,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她。
他自认,人脉关系光,找一个人,也不是找不到,但需要时间,而以他的性格和她对他做的事,以及她留下的烂摊子,他势必是没耐性等太久。
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佟一山去找她。只要派人跟着佟一山,就能找到她。
而,佟一山和云姝就是利用他的这个心理。只不过,在他把人捞出来要利用的时候,佟一山会玩个金蝉脱壳,摆脱他的跟踪。那样,她云姝把自己想救的人救了,还摆脱了他,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乔子昂想着,笑了,那微微勾起的唇,让人看着发憷。
林泽看乔子昂不说话,便接着郑涛的话说下来:“我看,人还是要捞。嫂子突然不见,肯定跟他有关系,姓佟的肯定知道人在哪儿。不过以他们的关系,即便是知道也不会说,不如就放他出来,跟着他,不信找不到人。”
郑涛微微皱眉,似乎不赞同,不过想了一下,觉得林泽说的有道理,“你这办法好使,毕竟,婚礼这事,要尽快解决。”
乔子昂却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既然他的刑期没满,那就继续在里面待着好好改造,毕竟,要捞一个人出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需要时间,林泽,这事,你去办一下。”
林泽疑惑,难道乔哥不想尽快找云姝回来,想问,可最后只是说:“好,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乔子昂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对郑涛道:“过来,陪我打一盘。”
林泽走了,郑涛却满肚子的疑问,忍不住问:“乔哥,你这是……不打算找嫂子回来了?”
乔子昂却高深莫测的道:“她自己会回来,不用我找。”
郑涛耸了耸肩,不再多问,也摆好了球,“乔哥,你开球。”
乔子昂俯身,拉开开球的架势,看着那颗白色的母球,冷冷的想,既然跟他玩心理战,那么就看看,谁玩的过谁,云姝,你输定了!
一杆出击,球四散,进球两颗!
*
云姝离开海西市是带着满心不安和希望的,不安,是怕乔子昂不中套,希望,是盼着事情会像佟一山预料的那样发展,他在在她的等待中出现在她眼前。
她住在小镇的一家旅店里,登记都不用身份证的。这里远离繁华,偏僻安静,就算乔子昂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找到她。
这里,只有佟一山知道,连韩敬都不知道,那还是很早以前,佟一山带她瞒着父母和韩敬偷偷来过一次,那时的她就十来岁而已。
每天,云姝都深居简出。时间一天天过着,她也被等待煎熬着。夏天,在她的等待着结束,迎来了秋天,而佟一山却还没出现。
她每天都会想,他能不能出来,乔子昂会不会按着他们的预想行事。越想,越等,她的心越是不平静,想要知道一些乔子昂的消息,可是网上电视上,没有一点点关于他的报道。
这样的一无所知,更是让云姝内心惶惶不安。她安慰着自己,不能乱,要淡定,和佟一山约定的期限还没有到,他会来的,会的!
她可以不在乎那一纸婚姻,可是乔子昂不会,他是受人瞩目的,不可能在自己的妻子不见后,稳若泰山,没有一点行动。只要他找她,只要她藏的好,让乔子昂找不到,那么佟一山就能出来。
在这样的焦虑等待和自我安慰中,两个月的期限超过了,佟一山却始终没有出现,等待和希望仅剩下了失望和焦虑。
云姝多想知道一点海西市的事,知道佟一山到底有没有减刑,想知道乔子昂有没有什么行动,可是窝在这里,她一无所知。
其实,她该认清现实,佟一山要是减刑了,现在也该出来了,要找她,哪怕需要点心思甩开乔子昂的人,也该来了。
没出现,代表着,他还被关着,事情并没有向她和佟一山期望的那样发展,他还在为她的幸福买单,关在那高高的围墙中受苦。
他是无辜的,可是她却不能揭发韩敬。
看看她和韩敬的结果,和她现在活着的方式,他的牺牲,真的不值得。
她明明有机会让他尽快获得自由,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却逃了。
云姝,其实,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被宠坏了的自私鬼,不是吗?
失明新娘 27 希望落空
云姝又等了三天,佟一山没有出现,她不再犹豫,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搭上了回海西市的飞机,三个小时,飞机降落那一刻,她嘲讽的笑自己,还是回来了。
是他识破了她的伎俩还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也对,他们的开始本就是一场威胁和掠夺,她在他心里能有什么份量?
她只是赌,他这样的名人,被她那样设计、逃婚,会气急败坏的把她找回来……结果,她赌输了,佟一山没有被放出来,而他也没有找她。
一切还和原来一样。
从机场搭车,直接来郊区的监狱,是探视佟一山,也是求证,他是不是真的……还在这座牢笼里,像断了翅膀的雄鹰一样,被禁锢着。
坐在会见室里安静的等待着,等来的却是这里的警官对她说:“云小姐,佟一山生病,正在接受治疗,无法出来见你。”
“什么?”云姝心一窒,低呼一声,人也站了起来,急急的问佟一山的情况:“他生病了?什么病,病的严重吗?”
“前几天发现得了肺炎,不过现在病情已经好转,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他很快会好起来。”
肺炎!他确实还在监狱里,而且还生病了。明知道他需要她,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无法照顾他,无法关心他,甚至连一句让他温暖的话也无法说给他听。
云姝从里面出来,低垂着头,孤零零的站在监狱的大门外,想想之前美好的憧憬,再想想现在的残酷事实,满心的伤痛和无助。
她斗不过乔子昂,她有弱点,被他死死抓住,而他没有。她终究还是要去求他,只是,经过这一事,他还会不会帮她把佟一山弄出来?
清冷的风吹来,周身一阵寒冷,她抬起素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拢紧了衣领子,深深吸了口气,抬起了头,昂首阔步的离开。
云姝来到了乔子昂的别墅,很安静,不知道他在不在,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摁了门铃,很快有人开了门,是佣人。
“太太?!”佣人先是吃惊、意外,惊呼了一声,接着眼中闪过一抹古怪,微胖的身体挡在门口,似乎不愿让云姝进去。
云姝不在乎佣人什么反应,她只是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给自己勇气,也让自己镇定。淡淡的问:“乔子昂在不在?”
“在。”佣人呐呐的回了一声,似乎想让开,又犹豫着,云姝向前走了一步,强势的道:“麻烦让一下,我要进去。”
佣人却道:“太太请等一下,我去跟先生通报一下。”
云姝被关在了门外,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主人,所以此刻被佣人关在门外,也并不觉得佣人无理,她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片刻后,门再度打开,佣人让开了身子,对云姝道:“先生他们在二楼休闲室。”
“谢谢。”云姝木然道谢,抬脚走了进去。
上了二楼,来到休闲室门口,隔着门也能听到里面热闹的声音,抬手敲门,无人应,她直接推开了门,闯了进去,落入眼中的是几个男女。
男的是乔子昂还有郑涛和林泽,女的,年轻漂亮,并不认识。林泽正贴在一个女的背后,弯着腰,教那女的打桌球,郑涛拥着另外一个女的,拿着球杆站在一旁,而乔子昂帝王一般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双手臂懒洋洋的搭在沙发靠背上,一个娇俏的女孩子则亲昵的窝在他的怀里,拿着切好的水果一块一块的喂他吃。
云姝环顾所有人的时候,众人的视线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看到失踪了两个多月又突然回来的她,只有审视,没有惊讶,不过气氛一时间变得古怪。
林泽和郑涛不用乔子昂开口,带着各自的女伴离开,窝在乔子昂怀里的女孩视线从云姝身上移开,望向了乔子昂,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她该是去是留。
乔子昂的手在女孩脸上捏了一下,“去吧。”
女孩起身离开,屋子里就剩下了乔子昂和云姝。他黑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她脚步迟疑而又沉重地向他走了过去,站在他跟前那一刻,手腕一紧,被拽着跌坐在他腿上。
她没有挣扎,而他则一手攫住她的腰,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眸光阴沉,语气却出奇的温和平静:“一个人出去度蜜月,不太合适吧?嗯?”
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多少了解他的脾气,越是这样温柔的口气,背后越是波涛汹涌的狠戾。她平静的看着他那冷沉的眸子,想求他,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乔子昂却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她的身体被他壮硕的身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双手,用力的捧住她的脸,森冷的道:“知不知道,你留下了多大的一个烂摊子让我收拾?跟我玩手段,玩伎俩?嗯?”
她的脸被他带着怒气的双手弄得生疼,他很生气,这股子怒气,隐忍了两个多月。敢对他下药,敢在婚礼即将举行的时候给他玩失踪!这对他来说是耻辱,想起那天被她的美色迷惑上了她的当,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耍,想着,隐忍的怒火喷薄而出!
云姝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似乎恨不得将她捏碎了,压碎了,她疼,却不喊叫,她要几乎要窒息,却依旧硬着头皮求他:“我回来了,我的错,我会弥补,我只求你……帮佟一山获得自由。”
乔子昂邪佞的笑,蹂躏她脸的手移开,微微欠了一点身子,一只大手从她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强势的挤入文胸内,粗鲁的揉着,另一只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探了进去,罩在了她最隐秘的地方,“怎样弥补,用你的身体?是这样吗?嗯?”
她的脸先是惨白,接着通红,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继而逼着自己乖顺,闭上眼,做好了被他掠夺占有的准备。
可乔子昂永远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突然抽身离开,云姝睁开眼睛,看到,他正居高临下,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她心中有着不堪,却是一脸平静的坐起来,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乔子昂的声音也在她头顶冷冷响起:“越来越发现,你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
他的话犹如冰棱直直刺入她的心。他突然弯下腰来,伸手捏住她下巴,勾唇冷笑:“我想要女人,多了去了。别以为,非你不可。你还没那个份量。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法律上,你无法摆脱这层关系。至于佟一山,我只能保证,让他在里面过的舒服点。帮他得到自由……呵,我给你的机会,过期作废。”
云姝的心跌入了冰窖中。
失明新娘 28 我弥补你
云姝本是一个骄傲的人,也许骨子里比乔子昂还要骄傲,只是,生活的现实让她不得不低眉顺眼,尤其在他面前,她备受威胁,只能一忍再忍,放低姿态,妥协、退让,唯唯诺诺。
看着转身要离开的高傲背影,云姝跌入冰窖的心,由心底腾起一股子怒火来,人‘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起来,满心的怒火,可说出的话来却那样冷静:“乔子昂,我清楚,你并不是非我不可,你娶我,不过有你见不得人的目的,而我,也非心甘情愿嫁给你。
乘着今天,我也送你一句话,这海西市不是你的,你充其量也就有几个臭钱,还没大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我求的人,也不是非你不可。”
云姝说完就要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拽住,脚步趔趄了一下,站稳,冷冷道:“放手。”
乔子昂满眼的冷戾,没料到,她敢冲他张开尖锐的爪子,看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话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冷笑,阴狠的道:“的确,我是无法只手遮天,不过遮你足够了。”
云姝一窒,被他一句话噎的无法应答,是啊,乔子昂在海西市的社会关系网不是一般的大,要让她求救无门,真的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无所谓了,既然,他已经不帮她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就算法律上她是他妻子又如何?
“没关系,佟一山不能自由没关系,他关多久,我会等他多久,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知道,有时候,婚姻不过就是一张纸。”
乔子昂听完云姝的话,脸色沉了下去,手里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重,云姝吃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挣扎着,“放开我!”
他不放,大手握得更紧,黑眸就那样阴沉沉的盯着她,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她,那眼神,让人看着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