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落在另一张空白的纸上,轻轻写下一行小字:倦鸟余花 续……
她决定,就算自己的人生不完美,也要为那个并不圆满的故事,续写一个完美的结局!
刚写不多,子时就到了,新年来临的这一刻,城中再次大肆燃放起爆竹和烟花,烟火的光将她的窗口一次次照亮,也把熟睡中的小宁吵醒。
“子时了?”小宁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著她。
“嗯。”她笑著指指小宁的唇角,“傻瓜,口水……别著凉了,回房睡吧。”
“嘻嘻……刚才梦到你做的糕点,姑娘,那我走了你也早点睡哦。”小宁有点不好意思的擦擦口水,起身伸个懒腰,有些迷糊的往门口走去。
看著小宁关门离开,她正要继续写,突然听到小宁在门外恐惧的大声尖叫──
“小宁!”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裁纸刀就往外跑,慌张的打开门,却看到小宁惊魂未定的瘫坐在地上,她面前不远处,站著唐雨舟。
子时快要过去了,城中又渐渐安静了,烛火轻轻的跳了一下,姜叶蓁眼眸微微一颤,沈默的低下头去。
桌对面和她对坐许久的唐雨舟喟叹一声,略一思忖,缓声开口:“你──”
“很晚了……”她打断他的话,抬眸来看他,“世子早点休息吧。”
他微微启唇,竟真的没有再说什麽,只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後就起身走进床帏中。
她默默看著烛火,稍微有些紧张的用衣袖把右手手腕盖好,而後吹熄了烛火,在黑暗中转身走向床帏。
她知道:他来,无非是要继续折磨她,而她,需要一如既往的不反抗……
他已经睡下了,黑暗中,她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
正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他开口了──
他说:“过来……”
那声音,竟那样温和,温柔……
她鼻子一酸,犹豫了一下,就无声的爬上床去,摸到自己的枕,有些小心翼翼的背对他侧躺上去。
两人各盖著自己的被子,中间有著安静的黑暗的距离,她了无睡意,因为知道身後的他也还醒著。
虽然今晚的他很不一样,气息平和温柔不带一丝侵略的戾气,但她也不敢完全对他放下戒备,娇小的身躯紧绷著,紧张的等待他的蹂躏。
许久之後,他的手真的探过来,从她颈下伸到她身前揽住她,他掀开她的被子,庞大的身躯从身後贴紧了她,把娇小的她整个抱紧在宽厚的怀抱里。
她僵了僵身躯,有些不明白他要做什麽──先温柔的抱紧她,是他折磨她的新花样吗?
“你在怕吗?”他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想问她在怕什麽,又马上知道了答案:她怕的,当然是他,曾经在床榻上给她无尽的羞辱和折磨的他……
“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而已……”他轻叹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9鲜币)37 不要说话,就当是给我的礼物(禁)
37
她没有回应什麽,小小的身躯蜷缩在他怀里渐渐的开始微微颤抖,他怀疑她在哭,试探著摸到她脸庞,果然沾染到满指的泪水。
“哭什麽?”他明明知道她是因为他的温柔才哭的,却故意问,“因为我没给你带礼物吗?”
她依旧不说话,他温热的唇贴到她耳後的娇嫩肌肤上:“明天给你买,别哭了……”
话落下,吻却没离去,他抱揽著她纤细的身躯,温柔细致的轻吻她的颈後。
紧贴的温热气氛让她有些难以自持,她扶著他揽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臂微闭上眼眸,当他启唇吮吻起她的肌肤,她忍不住就娇喘了一下,而他则在此时利用庞大身躯的优势,轻轻将她翻过身,压在胸膛下。
温热的吻从她颈间开始往下蔓延,他的大手也在开始剥她的衣物,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每一个亲吻、每一个动作,都出乎意料的温柔。
他在亲吻她,而她怎麽能做到迷醉的享受他的温情呢?
她双手局促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惶恐不安之间,纤细的指尖就摸到他唇上,下意识的阻止了他的吻。
“怎麽了?”他握住她的指尖轻声问。
“我已经接受现实了……”她从他的掌心中缓缓抽出自己的指尖,“你说过不爱我,你说过要让我在画楼中孤单至死,我都接受了……但是请你也结束对我的折磨,好吗?”
“折磨?”他有些不懂,“我这样对你──”
“我们都很清楚,无论如何我们也回不到最初了,可你的温情对待会让我忍不住去想我们曾经有多麽相爱……这样,对已经接受现实的我来说,是最残忍的折磨……”她有些哽咽,黑暗中的眼眸早被泪水盈满,只是他看不到,“我们的心都有好不了的伤口,如果你还记得一点点我们曾经有过的感情,请你让我们……让我们的互相伤害,到此结束吧……”
“可是──”
“你说要用孤单折磨我,你做到了……”他要说什麽,却被她打断,“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我真的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孤单,它在一点一点的蚕食著我的心骨,要掏空我的生命,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我要的不是那样──”
他捧著她的脸想认真的说明什麽,她主动抱住他的颈肩:“我能不能请你……不要说话,就当是给我的礼物……真的,什麽也别说了……”
唐雨舟竟然真的听从她的请求不再说话了,两人静静的拥抱许久之後,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个请求:“唐雨舟,给我一个孩子吧,我和他都会很安静,就在这画楼里哪里也不去,更不会打扰你的人生……”
他有些震惊的身躯一僵,她却不给他太多时间去想,启唇轻吮住他的耳际:“如果你不想,就吻我的唇……”
短暂的静默之後,他握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衣襟上,她懂了他的意思,乖巧的替他解开衣物,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随手一扔,刚好将盛著一对夜明珠的礼盒盖子砸掉。
夜明珠的光柔柔的给床帏内染了一层光晕,他撑在她上方,敞开的衣襟间裸露出的坚实胸膛,让她瞬间就心跳到无法呼吸,害羞的偏首不敢再看,牵动著精致的锁骨线条更加优美突出。
他的眸中漾起温柔的渴求,微闭上眼眸,俯首吻到她的锁骨,极慢的轻啃著,双手解开她的抹胸後一起覆盖上她的浑圆挺拔上掌握揉摸。
这,是代表他答应她的请求了,他愿意让她为他孕育,生下他们共同的孩子……
她心中一暖,手探进他的衣领来到他肩後缓缓移动著,然後顺著他的後颈来到他发间,解开了他束发的冠带。
他的黑发披散下来,落在她的胸口和肩上,沁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挺起胸口张唇呼吸,却感觉他掌握她的力道瞬间加重了。
他的吻开始往下,从她胸口正中吻到平坦的小腹上,大掌也放开她的娇乳,握著她的腿推向两侧,方便他伏在她腿间去亲吻她的小腹。
她原本还以为这次“有目的”的欢爱,不会有什麽感觉,可他坚实的胸膛紧压在她最私密的花瓣上有意无意的挤压著她时,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越来越热了……
绵延的吻慢慢又回到她的胸口,他跪坐起身,大手捧起她的後背,埋首在她胸口在她娇乳上流连吮吻,直到她忍不住连连娇喘,胸前的两颗嫣红红樱都挺立绽放,他才慢慢放她躺回枕上。
将她纤细的双腿完全推开,他热烫的坚硬欲首抵住她已经肿胀的花珠,揉转一番之後往下划开她的花瓣,沾染了她的湿泞,又用最缓慢沈重的速度从最娇嫩的花瓣间,滑回到花珠上去挤压欺凌。
这样反复许久,她眼眸已经氤氲的快要滴下水来,像是仿佛死了很久的身躯居然被他唤醒了,燃起了久违的热烈渴望,全身的苍白肌肤都漾起粉润的诱人光泽,渴望他的紧贴和爱抚,就连小腹都微微起伏收缩……作家的话:下章,明晚八点,陪你甜蜜入睡……
(9鲜币)38 情不自禁(禁)
38
这一副已经习惯他宠爱浸润的身子,早和她的性子一点都不像了,一接受他的爱抚,就毫无矜持的为他妖娆绽放。
她只感觉,有近似於烧灼般的欲望从腹中慢慢的燃烧起来,让她头晕目眩喉间焦渴,双手下意识摸到身侧的床褥。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抓紧,他就突然开始往她体内推进了。
“啊……嗯……嗯……”她差点就叫出来了,小手抓紧床褥,紧张的僵直了脊背,娇臀忍不住微微抬起扭动著,不清楚是逃避还是迎合他刻意放慢的进入。
“别动……”他抓握住她的臀儿哑声命令,不许她再乱动。
她太紧张,花径紧咬著他,让他只进入一部分就卡在那里无法继续了,而她的扭动会让他更怒胀著难以前进。
他卡在中途,她还一直紧张痉挛咬嚼著他的坚挺,让他有一种近似痛苦的快感,他不得已只能後退出去,再缓缓的推进。
浅浅的抽撤反反复复,两人都感觉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满足……
她娇娇的喘息著,双眸已经迷蒙到看不清楚他的容颜,臀儿忍不住在他的大掌中扭动摩擦,在他缓缓插进时往上迎合。他也渐渐把她的臀儿越捧越高,抽撤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每次进入时,开始往深处开拓……
两人的呼吸一起慢慢紊乱起来,她的腿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缠在他肩後,臀儿被他高高抬起,就连腰背都离开了床面,她只有肩颈还枕著床面,张开满是水雾的双眸,就看见他是怎样一次次抽离出她的花瓣,又怎样一次次向下戳开她的私密,摩擦著她的内里深深的撞捣到她体内。
“啊……啊……不要……”感觉到他抵到她最深处了还再施力推进,她呻吟著求他,“不能再深了……啊……嗯……”
“插到最里面了吗?”他粗喘著问,黑眸中有种焕发的野蛮情欲。
“嗯……最里面了……”她娇声回答他的同时,感觉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猛烈而野蛮,让她再也无法强作一点点的矜持,无助的抓著他的手臂大声尖叫呻吟起来。
激烈的欢爱持续不停,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盛不下他撞捣进她体内的热浪,当两人身体撞击在一起的湿滑水声越来越大,有蜜液就渐渐被他抽撤出来,顺著平坦的小腹往胸口滑去。
“流那麽多……”他腾出一只手来,将那些蜜液推到她圆润胸乳上去涂抹,然後俯下身去大口吮吸吻咬她的娇乳,强健的身躯就势把她压回床面上去,窄臀在她完全打开的腿间起伏摆动著悍进的力量,用尽全力的舂撞著让她娇吟著要哭出来。
“蓁……”他突然沈吟一声,猛然吻住她的唇。
她怔住了:他反悔了吗?
他鼻息紊乱的吮吻她的唇,舌推进她唇内热情的勾起她的舌尖放肆的纠缠,根本不记得两人约好吻她的唇所代表的意思。
“快到了吗?”他在她唇间急促喘息著问她,手来到两人结合处,用指腹一下一下的按压她肿胀的敏感花珠。
她被他吻住唇,也不懂他的意思,只能不明所以的呜呜咽咽,偏偏身子承受著太多的快感,潜意识都怕他突然离开,花径也就跟著紧张痉挛起来。
就在此时,他喉间逸出闷吼,握紧她的腰开始用让她疯狂的力量和速度戳刺撞捣她。
“太快了啊……到了到了唔……”她泣喊著在他疯狂的进出中到达顶峰。
“吻我吻我……”他吸紧她的舌头呻吟著,最後一次用尽全力的嵌入她痉挛的花径间,重重抵在她深处研磨,快意低吼著喷射出来。
而她虚弱已久的身子,就这麽不堪激烈的欢爱,在他最後的冲击中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迷迷蒙蒙醒来,是因为双腿酸麻极度不适,她慢慢恢复神智才知道,他庞大沈重的身躯还维持著欢爱的姿势霸道的压在她身上,让她的双腿被迫张开著卡在他腰侧──不酸麻才怪!
“你醒了……”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低醇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她侧首,看到他令人迷醉的容颜。
两人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他身体最私密的部分还深嵌在她体内,两人夜半醒来在同一个枕上这样温情脉脉的对望著──
她的心猛然跳动起来,此情此景,就像是要把某些她已经埋藏到心底的东西挖掘出来了……
“手腕怎麽了?”他轻托起她缠著药布的手腕,看来,像是在她昏迷中时已经握著她的手腕察看很久了。
她看著那素布包裹得好好的手腕,躁动的心慢慢就平静了……
有些伤口,除了自己,谁也不会懂得那曾经有多痛,而她要做的,就是把那痛苦好好埋葬,不再因为任何缘由挖出来,让旧伤再有机会复发。
“不小心扭到了,就贴了止痛的膏药。”她轻声回答著,抽出手推到他胸口,“我的腿……受不了……”
他犹豫了一下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看著她窘迫的红了脸,他眸中似乎还有笑意隐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
(9鲜币)39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禁)
39
他侧躺在她身侧,托起她的双腿搭放在他腿上。
“这里最酸痛?”一只手臂穿过她颈後揽抱住她,另一只手滑到她并拢的腿内,贴心的给她揉捏起来。
一个疯狂的折磨你很久的人,突然给你温柔怜惜,你能坦然接受吗?
被他的怀抱笼罩著,枕著他的手臂,感受他手掌的温柔抚触,她有点不自在的轻咬住唇,偷偷掀开眼眸瞅他,刚好看到他好看的薄唇就在眼前。
他的唇形和唇色都那样完美诱人,想起之前欢爱时那几乎要把她心肺烧干的热吻,她情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气息,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你瘦了很多……”他放开她纤细的腿,去仔细揉握她的腰身肩背,才发现她清瘦了那麽多,再看她的小脸,也是虚弱的白,“厨园给你备的炖品,你都没吃过吗?”
她睫毛颤动了一下:看来,他一定不知道画楼後的一个小房间,早已经被她和小宁改造成一个小厨房了。
“明天让小宁把那些黑珍珠磨粉,你每天晨起时服用一些。”他捏捏她的脸,“还有,那玉枕偏凉,你就不要用了。”
她有些心惊,不知道他怎麽清楚她收了那些礼物,又担心他会因此多疑生出猜忌,污蔑她和那些守卫──
“好好调养吧,身子这样虚弱,怎麽能生下健康的孩子?”但是他一直很温和,没有一点多疑猜忌的神色,说话间还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从他话里也懂了,他真的愿意让她生下他的孩子,他当时吻她,也不是代表他不同意……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怔愣了半晌,乖乖的偎到他胸口去,小声试著主动向他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道怎麽会收到这麽贵重的礼物……”
“糖儿说,她昏迷中听到你的勉励,还以为是神女冥冥之中在点拨她,後来知道那是你,再加上你送她的减重秘方──这些礼物,是她特别挑选来送你的,还让我问你喜不喜欢。”
“唐糖?她送我的?”她皱眉,有些弄不懂是怎麽回事了。
“唐糖从小就闹著要个姐妹,所以她很喜欢你,还有娘亲和父亲,昨天也责怪我没带你去和他们一起过除夕。”他没有发现一丝异样,只是趁机试探的问道,“明天和我一起去见他们,可好?”
她有些惊讶,而後犹豫不决的沈默了:她和他的感情已经到了不能回头的地步,就算他的家人接受她了,那又有什麽意义呢……
还好,他看懂了她的犹豫,勉强笑了一下:“没关系,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你成功怀孕。”
听了他这句,她的脸瞬间红透,翻身背对著他埋首到被褥里模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很累了,睡吧。”
“我不累……”他由後贴紧她,抱住她轻吻向她的耳後,一手抚摸到她身前掌握揉磨著,一手慢慢撩拨滑到她腹下,探进还湿黏的花瓣间。
“别这样……”她害羞的夹紧双腿,小声抗议,“真的很累了嗯……嗯……”
“只做一次,怎麽够……”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往後放在他的腿上,温热指腹在她已经肿胀起来的花珠上缓慢旋转按压起来,偶尔还会故意滑到她的蜜穴口上轻揉一下。
那样恰到好处的撩拨让她招架不住,娇小的身躯酥麻不已的开始瘫软,开始空虚,开始渴望的痉挛翕合,想要被什麽填满才能满足……
搭在他身上的纤腿轻轻蜷动磨蹭起他,臀儿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往後抵住他坚实的小腹扭动摩擦,再顺著他的小腹往下,去迷乱的寻找能填满她渴望的恩物,直到湿泞不堪的蜜穴突然被热烫的硬物抵住,她难以抑制的娇吟出声……
“找到了?”他醇声低笑,旋转按压她肿胀花珠的动作更加轻慢,让她的渴望被撩拨得更难耐,蜜穴痉挛翕合著,流淌著春水一口口轻吮起他抵紧的欲首。
她眼眸中如有烟雾弥漫,被他一手抓握住的胸口热胀的起伏著,她神智不清了,往下压坐著想把他纳进体内,他却故意躲著,不让她满足。
“现在就想要?”她娇喘吁吁的放弃了,他才再次抵住她的花口,让她再次急促的喘息起来,“那我现在就插进去?”
“嗯……进来……我要……啊……啊……”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我要你”,他就开始按紧她的花珠往她体内压迫推进了,借著她的湿滑,一直推到最深处紧紧的抵住。
按压住花珠的指腹慢慢松开,又开始之前那样缓慢的旋揉按压,巨硕坚硬的欲望深埋在她花径内撑胀著她抵磨著她的内蕊,偶尔还让她心悸的弹跳著,却一直没有要抽动的迹象。
“你……你这个坏蛋……”她快被他逼哭了,他还执意 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缓慢的撩拨她。
她再也经受不住了,小腹紧张痉挛著,被他抵住的内蕊颤抖许久,喷薄出一股热烫水液,就在此时,他猛然让她翻过身伏趴在榻上,在她身後跪坐起身,抓住她的臀儿开始最野蛮的抽撤。
“唐雨舟,我受不了……啊……啊……”她吟泣著娇喊,还在高潮中的身子被他开始野蛮的撞捣,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从疯狂的高潮上跌落下来……
(12鲜币)40 有什麽痛,比孤单更甚……(禁)
40 有什麽痛,比孤单更甚……(禁)
疯狂的高潮快感持续不停,她娇弱的身子因为超负荷的快感,几乎要麻痹了。
“受不了?太舒服了吗?”他伏到她背後,轻啃她的肩背,让她仰首娇叫。
双腿被分开到羞耻的程度,向他袒露最私密娇嫩的部位,让他侵犯著撞击出淫靡的声响,她趴在枕上,低头就看见大张的腿间不停滴落著被他插出的爱液,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舒服……好舒服……”她头昏目眩,脑海一片空白,无法抑制的大声呻吟著,翘著臀儿让他插入的更深更重……
激烈的欢爱里,两人都已经忘记了过去,也考虑不到未来,当最热烫坚硬的欲望一次次戳开她最娇嫩柔软的私密,当紧窒的花径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吮吸著他往深处牵引,他只想用尽全部的力量让她在他身下绽放出所有的妖娆,她只想就这样紧贴著和他从身到心的镶嵌在一起,不死不休……
直到最後,两个疲累至极的人紧拥著交缠在一起,还缠绵的在吮吸彼此的唇。
“生孩子会很痛……”他抚握著她纤细的腰肢轻声告诉她。
“有什麽痛,比孤单更甚……”她迷蒙中回答了他,沈睡去之前,抱紧他的颈项……
第二天清晨,她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翻过身,看著帐顶想著昨晚发呆:昨晚,算什麽呢?
若只是为了让她受孕,欢爱时也好像过於投入感情了,而且欢爱後,他那样的温声软语,贴心细致拥她入眠……
但是若说对她还有感情,一夜激情後一言不发的离开,又算怎麽回事呢?
还有他囚禁她这麽久的事,为何只字不提?
以後,还要继续囚禁著她吗?
唉,想来想去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她懊恼的起床开始新的一天了──因为昨天小宁从书肆带回了新的书籍,她必须在这几天内抓紧时间誊抄完。
雪花纷飞,洛水城城南郊外一处梅园亭内,唐雨舟和白鹤各怀心事相对而坐。
可想而知,他们是没什麽话好说的,没大打出手破口大骂,不过是顾及男人的尊严和气度而已。
唐雨舟脸色难看至极,他明白白鹤约他出来,无非是为了姜叶蓁!
“有什麽话,说吧。”他端起面前的茶盏,淡然向白鹤扔下这句话。
白鹤面无表情将手边的一本诗集推到他面前:“我不想赘言,也请你不要再说你和她很相爱那种谎话了──”
唐雨舟微微凝眉,放下茶盏翻开那本诗集。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这是本手抄诗集,其中竟都是些缠绵悱恻的情爱诗作,唐雨舟翻看著那些诗,还有那娟秀的笔迹,眼眸渐渐冷到极点。
他认得,那是姜叶蓁的笔迹!
怎麽?就算他派人监视她囚禁著她,她和白鹤还是暗中有往来?
她和白鹤到底是什麽样的感情,深到难以隔断了吗?
姜叶蓁,她还真是让他输得一败涂地!
他强压著所有的情绪合上诗集,冷然看著白鹤:“你想说什麽?”
“我想请求你──”白鹤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出“请求”这两个字,“请求你放开她!她跟你在一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你又何必强求?”
白鹤一直暗中用高价买下姜叶蓁的手抄本,但是那又如何,每次想到她的孤苦境遇,他就心如刀割寝食难安!
他想亲自来代替那个不珍惜她的人,用尽心意守护她!
哪怕需要抛弃尊严去求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我和我内人的感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唐雨舟拿起那本诗集站起身来,“不要以为你爱她,就有资格为她做那麽多。”
“这个世界上,谁有资格去折磨另外一个人呢?”白鹤也不甘示弱的站起身来,“你可以不爱她,但是你没资格折磨她,你更没资格要求别人也像你一样不珍惜她!”
他也在强压著愤怒,他认为,姜叶蓁是在唐雨舟的欺辱下落魄到靠誊抄书籍赚取银两来艰难生活,他不懂的是,唐雨舟把姜叶蓁都逼到这个程度了,还派那麽多人把守著画楼──是生生的要囚禁著姜叶蓁折磨她至死吗?
“借用白绍睿的话,我只想对你说一句──”唐雨舟冷眸微眯,毫不相让的看著白鹤的眼睛,“我就算把她放在角落里蒙尘,就算毁灭她,也不会让她属於其他人!”
傍晚时分,姜叶蓁坐在窗下借著外面的雪光认真抄写著书籍,听见门响,以为是小宁,怕她又罗嗦她节省蜡烛,就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不节省蜡烛了,马上就关窗──”
只是,进房来的人并不是小宁,而是唐雨舟。
──“对著窗外的雪抄写情诗,是不是比较有意境?”
姜叶蓁回头看见是他,慌忙站起来将正在抄写的书籍收拾掩盖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看著他:“你……你来了……”
“你藏什麽,我都知道了!”他讽刺的冷声说著,扬起手中的诗集,“这诗集里,可都是你的笔迹?”
她以为他知道她抄写书籍赚取银两的事,犹豫了一下,就默然点点头──至於他脸色不对,她还以为是他觉得这种事丢了他尊贵的面子,或者,是知道了她的实际境况,心疼她……
她知道,不管怎样,他其实是很疼宠她的。
但是她的猜想都因为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全部幻灭──
就在她点头承认的下一刻,他握紧那本诗集上前来,挥手用诗集重重的抽到她脸上。
她毫无防备的,就那样被他抽打得偏过脸去,扶著桌子才没有摔到地上。
“贱人,我无论如何都不能隔断你和他相爱是吗?”他冲著她的脸怒吼,狠狠的撕著那本诗集,将撕下来的碎纸片都砸到她脸上去,“你让他拿著你写给他的情诗来见我,求我放开你,让你们去相爱去白头到老?──好啊,我成全你们!我走!”
他将最後一把碎纸片砸到她脸上,转身就要走,衣袖却被她拉住了。
因为节省蜡烛而昏暗的房间里,她呆呆的在翩飞的碎纸片中看著他布满愤怒血丝的双眸,想哭,但是眼泪哽在喉间。
“放开我!”他咬牙低吼。
“唐雨舟,你看著我……”她轻声问著,被他打得破溃的唇角就流出血来,“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吗?还记得那时候我的模样吗?”
“你已经作践侮辱了我的感情,就不要再亵渎我们初见时!半年的时间,你已经从一个纯情女子变成一个娼妇!”他猛然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是想让你看看,半年的时间,你让我变成了什麽模样……”她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声说著,泪水就缓缓滑落下来,“我该为什麽哭呢?因为你的迟钝,误解,还是你可笑的爱……”
(9鲜币)41 心疼到哽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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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小宁告诉她,唐雨舟去乌石城了。
他和她,仅仅就温情一天不到啊……
见姜叶蓁兀自沈默著在抄写书籍,小宁试探著问:“世子……没发现我们的厨房吗?”
“嗯……”她轻应了一声,“他以为,我除了被囚禁著,其他一切都很好。”
小宁难过的小声抱怨一句:“世子好迟钝啊!”
“他能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猜忌出来的。”她轻叹口气停了笔,看著唐糖送来的那些礼物幽幽的说,“我们如今的处境,已经到了人人都能欺凌的地步,小宁,你说我该怎麽办呢?”
她不傻,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是谁把唐糖送她的礼物分给了那些守卫,她想那个女人有胆量这样欺负她,不过是因为很清楚唐雨舟对自己已经没任何情意了。
他对她没情意了,她该怎麽办……
“姑娘,不如,我们一起找个机会逃出这里吧?”小宁都替她生气唐雨舟的迟钝,这明明是稍微有点心就能察觉的事啊,就连别院外的白鹤都能清楚的了解姜叶蓁此时的艰辛,唐雨舟身为她的丈夫,亲自出入画楼,怎麽能对姜叶蓁所在的处境毫无知觉呢?
“不……”
她直接就否决了,为什麽否决,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很清楚的明白,她还想留在这里,至少还有机会看到他……
就这样的无限怅惘中,元宵节到了,唐雨舟派来守著画楼庭园的守卫们,也突然接到他的命令全部撤下了。
他说过要让她和白鹤好好“相爱”,所以才解除了给她的囚禁吗?
她没有半点的感激和喜悦──因为她很清楚,这“自由”,不过是他在羞辱她!
就在这晚夜半,她刚心事重重浅浅入睡,就被耳边的温热惊醒。
她睁开眼睛,昏黄烛光中看见白鹤坐在床边满是怜惜的看著她。
“小乖,吵醒你了……”他的手依旧在她耳边,指背轻触过她的脸侧,将一缕发丝撩到她耳後。
他那样温柔,让被惊醒的她也跟著慢慢平静下来,她伏在枕上看著他,就像一只乖巧的猫看著一个绝对安全的人类。
“原谅我,太久没见到你,想你想得快要疯掉,又怕你恨我,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偷偷看看你。”他握紧她的手,看到她手腕上的药布,俊美眸中就全是难掩的心痛,“我都听小宁说了,你为了他,又一次伤害自己……不,不是,这一次,是我害了你。”
见她静静的不说话,他捧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脸旁:“小乖,你一定很恨我,来打我吧,只要你能解气──”
她柔嫩的手贴住他的脸,轻轻摇摇头:“我不恨你,你没错,他也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是我命不好……”
“就算是该死的命运,事到如今,你怎麽能任凭自己去受这折磨?”他心如刀割的看著她,“只要想到你在受著煎熬,我就好像没办法活下去──就当我是为了我自己求你:求你不要再继续这样的生活,好吗?离开这里吧!”
“我怀孕了……”她眼眸微弯,漾著泪光笑了,“我和我的孩子守在这里,才算是有家的人,如果离开这里,我们还算什麽呢?”
“小乖……”他震惊莫名看向她的腹部,不知道该替她开心还是难过。
她慢慢坐起来,主动抱住他,他身躯一僵,哽咽著抱紧她瘦弱的身子。
“你怎麽会这麽瘦,这麽小,像是用力抱你都能把你折断……”他心疼至极的抚摸她纤细的背,已经不知道该怎麽表达自己满溢的怜惜,哽咽之间黑眸中已经都是泪光,“这样的你怎麽能怀孕生小孩,你能承受那种痛吗……怎麽办……到时候你会很痛……怎麽办……”
“白鹤,找个好姑娘,成亲吧。”她伏在他肩上哭了,因为没想到,为她的伤口、为她怀孕心疼到哽咽的男人,居然是他。
“不……”像是怕她消失一样,他用力抱紧她,“我不能再去毁了其他姑娘,小乖,我要对你负责到底,从今天开始,我要用尽一切办法保护你们母子!”
接下来,她就再也没有方法能改变白鹤的坚决,他小心翼翼的放她躺好,执意等她入睡了才离去,等她第二天起床後,就发现画楼大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孕妇吃穿用度,从怀孕初期到产子坐月子所需,巨细靡遗,一应俱全!
她正无奈,小宁从那些物事堆里双眼发黑爬出来,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姑娘,我搬了一夜,总算搬完了……”
“小宁──”她还没来得及让小宁赶紧回房休息,小宁已经疲惫至极歪倒在一堆锦绣布帛中继续睡去。
姜叶蓁癸水延迟近半月之久时,小宁请来大夫给她看诊,然後确定她真的怀孕了!
仿佛一切阴霾,都在确定她怀孕的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这个在除夕之夜怀上的孩子,像是最能带来吉祥和欢乐的小宝贝,虽然唐雨舟不在,别院中依旧没人理会画楼的事,但是有白鹤和小宁的关心,生活上一切都没问题,她也因为有了这个小生命而渐渐有了笑容,再没有多少时间去哀怨叹惋和唐雨舟之间的缺憾。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腹中的孩子上,到春暖花开时,她将发丝都盘起,一身素白衣服坐在花园中,轻抚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眸中就漾起最美最美的微笑……
(9鲜币)42 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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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舟在乌石城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她试著在慢慢淡忘他,但是时隔几日,总会有些礼物寄送来画楼,却不知道是谁送的。
她猜想,可能是他……
他给她这样的关怀和情思,让她一时半刻根本无法把他就此埋在心底,三月,她犹豫很久之後,把已怀有身孕的消息寄向千里之外的乌石城,但是直到四月,无寄送人的礼物依旧会寄到画楼,她寄出去的信,却没有他只言半语的回应。
她的心悄悄的沈下了:他对她,终究没有爱情了,她所怀的孩子,是她向他求来的恩赐而已,自然也不能让他有喜悦的……
“没关系,娘亲会很疼你!”她摸著小腹安慰腹中的孩子,亦或是安慰自己,“就算到时候你爹爹不喜欢你,你也不用去努力讨他的欢心──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你的人生!”
牡丹盛开的五月,她的《倦鸟余花.续》被洛水城人争相买来传阅时,他从乌石城回来了。
她自然不知道他已经回来,春阁之中,小宁体恤她孕期的疲惫,贴心的给她按摩酸痛的背部,他无声的走进来接替了小宁的工作……
接下来是两人毫无温情可言的“久别重逢”,他的讽刺他的刻薄猜忌都让她伤透了心,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他不顾及她的情绪要了她之後就睡到床的另一端,有关她的身孕,他一句稍微关切温软的话都没有。
她忍不住蜷缩著抱著自己的小腹无声的哭起来,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两人初见时最美好的画面,只是她知道,那麽美好的时光,他们都回不去了……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她感觉他睡到了她的身後,还温柔的把她抱进怀中……
“雨舟哥哥……”她哭著呢喃出这个最单纯的称呼,也紧紧的抱住他。
迷梦中,她以为和他从平阳城那首画舫上就开始拥抱著,从没放松过。
而他和她一样,用一夜沈重的梦把两人的过去回忆了一遍……
春日暖阳升起,唐雨舟从梦中醒来时,她已经醒了,正侧躺在他面前的枕上双眼微肿看著他。
两人相视沈默许久,她慢慢翻过身背对他。
“昨天,我去碧水斋了。”他在她身後淡淡开口,“在乌石城时收到过他的信,他说他会代替我照顾好你,还让我放心。”
言罢,他忍不住讽刺的笑了一下:“所以一回城,我先去感谢他了──感谢他替我把我的女人照顾的那麽好!”
她任他奚落,就是一语不发。
“我告诉他,我会考虑休了你,成全你和他──不过我最近会很忙,要辛苦你们等段时间,”他漠然说完,起身下了床榻,一边穿衣,一边傲然扔下更冰冷的话来,“我尊重你们,你们也必须尊重我,我在,你们不管多麽相爱多麽急不可耐,也必须收敛!”
她不知道为什麽,听他这麽说时心里并没多麽可怕的痛苦──她居然笑了:“我怀著你的孩子,你说要休我?”
背後一片寂静,而後他突然过来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褥,扳她躺平。
“你……你怀孕了……”他瞪著她隆起的小腹,呐呐的低声问,“几个月了……”
他眸中没半点喜悦,她也冷了心,轻声回了一句:“你不知道吗,我给你写信说过的……除夕那晚怀上的……”
“呵呵……”没想到的是,他盯著她的腹部好一会儿之後,有些凄楚和愤慨的笑了,“姜叶蓁,你真忍心这样愚弄我践踏我的尊严吗?”
“什麽?”她拉起被褥盖住自己,凝眉坐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我又做错什麽了?”
“五个月的身孕,怎麽可能这麽小?”他突然冲她怒吼,“你们都当我是蠢货吗?都珠胎暗结了还这麽骗我,他昨天居然还在我面前道貌岸然的说你们是清白的!”
“你就这麽认定了,是吗?”她沈静的看著他,眸中毫无波澜。
“昨天见他时,我有一刻真的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但是现在──”他上前一步,猛然用一种扼杀的手势伸向她的脖颈,却在马上要扼住她脖颈时收了回去!
他转而开始用其他方式发泄他疯狂的愤怒,疯了一样将房间里砸得一片狼藉,直到他再也找不到完整摆好的物品才停手。
她则一直默然看著他,除了透心的凉,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姜叶蓁,我不会就此罢休的!”他最後悲怆的看她一眼之後,踉跄离开。
这一天,她浑浑噩噩如在梦中一样度过,直到深夜里,他醉醺醺回到画楼之後,她的神智才恢复清醒。
她并不知道自己该怎麽面对他,犹豫了一下,缓缓从书案前站起来。
他脚步不稳的走向她,酒醉的眼眸看著她,那麽迷人心醉,她却只觉得心惊胆战──
“小蓁……”庞大的身躯扶著她的肩才勉强站稳,他醉意迷蒙的冲她笑,“认得我吗?”
不知道他又想发什麽疯,她还没想出怎麽回答他,他推她後退到屏风,然後俯首吻她的唇。
忐忑不安的任他吻了一会儿,他一手起她的脸,抵著她的额轻声问:“你真的舍得离开我去他身边吗?”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眸,不懂他目光的含义,却很诚实的主动抱紧他的腰:“唐雨舟,我从来从来都不想和你分开,哪怕只分开一瞬间都不舍得……”
“好……那麽……”他推开她的拥抱,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我也愿意和你永远在一起,但是我不能接受这个孩子,你喝下这瓶药……这件事我一定要做个了断……”
(9鲜币)43 挟持唐雨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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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睁大眼睛,惊恐的看著他:做个了断?他要她堕胎吗?
“不……唐雨舟,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不会那麽狠……”她开始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腹部往一旁移动,想要逃走。
“你们践踏我多少尊严,我就有多狠!”他一把扣紧她的下颚,逼她仰首张开唇,另一手弹开小玉瓶的瓶塞,粗鲁的将药汁往她唇里倒。
“唐雨舟……唔……”她恐惧的奋力躲闪,但是力气终究敌不过他,不管她再怎麽挣扎,那瓶药汁还是全部被他灌入她喉间……
“小蓁……”他看著她渐渐变得空洞涣散的双眸醉醺醺的笑了,慢慢放松对她的钳制,扶她靠著屏风滑坐到地上。
“我想知道你还爱不爱我……”他跪坐在她身前,像个毫无城府的孩子一样俯首靠在她颈间。
她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听他伏在她肩上呼吸均匀的睡去後,她护著小腹的双手慢慢拔掉头上的发钗,将发钗的尖端对准他的咽喉……
但是,她终究还是下不了手,那支钗抵在他咽喉上,她始终不够勇气像他那麽狠。
哪怕她能做到对他狠一瞬间,她就能刺穿他的咽喉,就此了结两人之间所有的恩恩怨怨!
舍不得……
发钗落到地上去,她颓然闭上眼睛。
心痛到深处时,她宁愿选择自己用死去逃避去遗忘,都舍不得去反过来伤害他一分一毫──哪怕这个男人,还在一直伤害她……
当第一缕晨曦照射到如画般的洛水城时,城南高高的护城墙上,几只夜宿的鸟儿展翅飞向城墙下的洛水河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