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很好……啊……好热……啊……”她咬著自己的发丝娇嗲又妩媚的看著他,在他身上起伏摆动的频率完全只为了取悦她自己的感觉,只在每次进入的时候发出愉悦的绵延呻吟,让他知道她有多喜欢他的侵入。
湿黏的蜜液不停泌出沾湿了两人的肌肤,交合时的水声让两人都血脉贲张。
他侧首贴在枕上喘息,被绑著的双手忍耐的握成颤抖的拳头──不够……她温柔缓慢的动作不够释放他的欲望!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被绑著躺在她身下充当的角色是男宠,是男倌,而她是只想寻欢的女王,她才不会照顾他的感觉!
如果他没想错,她会一直这样缓慢的做下去,直到她满足後,她会自顾自直接睡去──
想到堂堂洛水城世子会沦落到那种惨绝人寰的地步,他有些动摇了,哑声嗫喏启唇:“小蓁……快……快一点……”
老天,至少让他和她一起到吧,不然做一半就停下,他真的会欲求不满而死的!
“求我。”她水眸氤氲瞅著他似笑非笑。
“不……”他困难的拒绝,继续咬唇偏首忍耐去了!
他可以宠她爱她,但是事关男人尊严,他怎麽可以被一个小女人欺压成男宠,还要开口求她用他的身子!
她也不在乎,动作越来越细致缓慢,让他碾压摩擦到她体内的任何敏感点,看他煎熬到满额都是汗水,她心情大好。
“你好厉害……人家被你填满了……啊……”她嘤咛呻吟,微微俯身撩起他的一缕发丝放到唇瓣间咬含著,“你是不是很想我快一点……满足你?”
煎熬中的男宠缓缓睁开眼眸看著她,还以为女王终於要开恩了,於是急促的喘息著点点头:“嗯……乖……给我……快给我……”
他热情的索求没说完,她突然前倾伏到他身上咬住他的咽喉,赤裸裸紧贴著他微微颤抖,小手激动的抓紧他的手臂,与此同时,紧裹著他的花径也开始让他要发疯的急速收缩……
“好满足……”许久之後她才满意的松开口,猫儿一样轻舔著他颈上的齿痕,而後拉来被褥盖住两人,乖乖伏在他颈间喘息著休息。
他已经欲哭无泪了,她又突然起身让他退了出去,从他身上下来睡在他身侧,手脚都霸道的巴在他身上。
“还是这样睡比较舒服!”她的脸枕在他胸口满足的磨蹭著,临睡前还贴心的帮他把被子掖好。
他看一眼被自己的硬挺顶起来的被子,再看一眼胸口那个进入梦乡的人儿,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
“你倒是把我的手解开啊!”男宠也不带这样虐的吧?不管怎样,用完至少给人松绑啊!
心满意足的女王已经快睡著了,迷迷糊糊的也没想太多,闭著眼睛摸索著去解绑在男宠手腕的披帛。
他咬牙切齿的看著她,只等手被解开之後,再好好跟她算账!
哪知──
“解不开了,讨厌!绑著又死不了!”她抱怨了一句,直接翻身背对他睡去。
“姜叶蓁!”他忍无可忍的低吼!
“好啦好啦知道啦!”她没好气的翻回来,闭著眼睛继续去给他解。
手腕上的绑缚渐渐松开,他阴鹜的紧盯著她的小脸,急於报复的心也越跳越快……
(11鲜币)23 白 吾爱 (禁)
23 白 吾爱
“解开了,睡吧……”终於,她解开他的双手了,小手顺势下滑抱住他的颈项准备安睡。
他冷哼一声,顺势猛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你干什麽?”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他。
“你!”他沈声咬牙回答著她,双手直接勾起她的膝弯压到她胸口,将她摆弄成向他完全敞开的姿势,一直都在紧绷硬挺著的欲望危险的抵住她,一点缓冲都没有就不顾一切的贯穿她。
被折磨那麽久,终於能放纵的释放了,他的喘息立刻就再度热烫紊乱,按压著她的腿开始猛烈的进出,用尽全力的插进抽出撞击出声响。
“里面居然还那麽湿,折磨我,就那麽爽吗?你这个魔女……哦……”他俯首吻到她唇边,一边压著她凶悍的侵略她,一边报复般的问她,只是没想到,身下的小女人没有表现得生气或者惊慌抗拒让他更血脉贲张,她竟然很平淡的说──
“你稍停一下,我刚才叫的嗓子有点干,先喝杯水。”
“呃?”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一只手还摸到她胸口去揉握她的圆润饱满。
“欲求不满的人,我说等会儿再做,你是不是满脑袋都是情欲听不懂人话了?”她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拨开他的手。
他气结!
这坏女人!
他几乎是有些尴尬的看著她从他身下挪开,然後她穿好衣物下床,倒杯水之後还很悠闲的端著水杯走出房间去!
好……好扫兴……
“你够狠,看为夫等下怎麽修理你!”唐雨舟咬牙切齿的拉被子躺下,闭上眼一边让自己努力平息情绪一边等她回来!
静静的夜晚,姜叶蓁看展笑容房间灯还亮著,再看看夜色中的花园──她犹豫了一下,回房又穿了件衣物,对唐雨舟说自己马上就回,然後就不顾他要杀人般的眼神直接出门了。
姜叶蓁敲开展笑容的房门时,她还没睡,洛儿也抱著那只白兔玩偶在床上玩得正开心。
“娘亲!”看到她,洛儿就开心的扬起手中的玩偶,“爹爹今天给我的小兔几起名字了,叫小白!”
姜叶蓁不好意思的对展笑容笑道:“洛儿跟白鹤真是投缘,希望到时候白鹤可以有个女儿,我们两家给小孩子定个姻缘,洛儿懂事後也不必改口,能一直叫白鹤爹爹。”
她的刻意解释展笑容应该听得懂了,居然微微有些脸红害羞的低下头。
“来这里几天了,能习惯了吗?阿姨们都是很好的人,还有白鹤,也是很好很正直的人──他没欺负你吧?”她又试探著转移话题。
展笑容眸中闪过怅然,只点点头,而後拉姜叶蓁坐到床边。
“娘亲,你来亲亲小白!亲小白小白……”洛儿站起来,调皮的把玩偶凑到她脸上让她亲。
“洛儿很闹,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她无奈的把洛儿抱进怀里。
展笑容摇摇头,温柔的摸摸洛儿的小脑袋,洛儿也笑嘻嘻的去抓她的手,牵住她的手向姜叶蓁讲她好话:“漂亮姐姐最疼洛儿了,带洛儿去街上买了好多好吃的!漂亮姐姐晚上还给洛儿讲故事,唱好听的歌!”
听了洛儿的话,展笑容有些窘迫的看著姜叶蓁,她却像没从洛儿的话中意识到任何问题,只笑著去逗洛儿:“娘亲今晚准备抱你睡觉觉呢,你既然那麽喜欢漂亮姐姐,那就算了──”
“我今晚能跟你睡吗?”洛儿惊喜的睁大眼睛,“你不是只跟大灰狼睡吗?”
姜叶蓁和展笑容都红了脸。
“咳咳……娘亲今晚抱著我家宝贝洛儿睡,好不好?”
“好!”洛儿兴奋的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猛亲,又回头开心的跟展笑容说,“漂亮姐姐,今晚我跟娘亲睡,不陪你咯,你晚上要盖好被子哦,一个人睡不要害怕哦!”
洛儿的话逗得两人都忍俊不禁,姜叶蓁抱著洛儿起身:“笑容,我先走了,你早些睡吧。”
展笑容温婉的点点头,送母子两人出门,姜叶蓁走到桌边时,哄著洛儿跟她道别。
“漂亮姐姐晚安!”
洛儿跟展笑容互相挥手道别时,姜叶蓁悄悄把一粒药丸放进桌上的熏香兽炉里,抱著洛儿走出展笑容的房间,回房路过花园时,她依旧假装没看到花树後那个高大身影……
一个人的房间……
展笑容关上门,温和的小脸渐渐都是落寞,呆呆的坐在桌上,纤指沾了杯中茶水,缓缓在桌面上写下三个字:“白 吾爱”。
默坐一会儿,轻叹口气,她起身来往床边走,房门却在此时被敲响。
她打开门,是白鹤微微凝眉站在门口。
看到他,她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而白鹤径直走进房中桌边坐下。
展笑容关上房门,傻傻的走到他面前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著头。
他默看她一会儿,淡声开口了:“笑容,我前天跟你说的话,你想好了吗?”
她眼眸盈上泪光,咬著唇没给他回应。
“我已经清楚明白的告诉过你叶蓁因为我的错受了多少苦,我亏欠她,我要弥补,你还不懂吗?”他看著她低著头楚楚可怜的模样,沈声叹息,“其实你一直都懂的,我娶你,就是因为你和她容貌相似──”
听著他的话,她的泪水吧嗒吧嗒的落到地上去……
她其实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就因为和姜叶蓁容貌相似,所以在众人豔羡的目光中成为了白鹤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他在拜堂成亲之後就收到姜叶蓁还在人世间的消息,而後立刻丢下她奔向姜叶蓁,她苦苦追随他而来,他直言不讳让她回洛水城去。
他对她,本就没任何感情啊……
“我知道,我娶了你就要负责到底,不能只给你名分就算了,我会回洛水城和你在一起生活的,但是要等我把亏欠她的全部还清。”他也不忍心看她流泪的模样,就把视线移到桌面,“明天,你就回洛水城吧,不要在这里……”
他看见桌上她写的那三个字了。
听他话音不对,她看向他,也才知道他的目光所及,慌忙上前去把那三个字涂掉。
“你来北海城之前,我还以为你不识字。”他看著慌乱的她,温声笑著有意安抚她,却依旧说著让她离开的话,“回洛水城去,我的书房随你用。”
他这样,叫她怎样拒绝他的要求呢?虽然他的要求让她那麽伤心难过……
她眼眸含著泪光,默默点点头。
作家的话:下一章吃谁比较好呢?
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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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鲜币)24 与狼共枕
24
白鹤也没因为展笑容的顺从表现出什麽喜悦来,他也是情思细腻的人,怎能不知道她有多委屈,只是,就如他说的,他要先弥补姜叶蓁,展笑容,是只能暂时忽略了。
他坐了一会儿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站在他面前,温顺的点点头等著送他出门,哪知他刚要转身,她整个人突然瘫软了!
“笑容──”他下意识拥抱住她,而她已经意识模糊了,他有些焦急的把她抱到床上去,俯身轻拍著她的小脸唤她,“笑容,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嘤咛著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爱人,幽幽的轻喘一口气息,第一次那麽大胆的抬臂抱住他的颈项,依恋的把脸埋在他颈间。
她那样娇弱,他也不忍心拒绝她,想明天她就要离开了,他的心思也趋於柔软,上了她的床榻侧躺在她身旁,把这个完全无害的小女子小心的抱进怀中,给她些许温柔。
“你们也仅仅是容貌相似而已,但你和她,完全不同。”他像是哄小孩入睡一样温柔的拍著她的後背,不知不觉中就有了这样的感叹──
别的不说,想想那天姜叶蓁面无表情的拿匕首把那闹事的男人手都插穿的一幕,他心头就一阵发凉!再想想那天他从姜叶蓁的地下暗室把倒在血泊中的唐雨舟背出来──他总觉得,唐雨舟的伤,说不定就是姜叶蓁弄出来的!
真的有些同情唐雨舟啊,娶了姜叶蓁那样敢绑架挟持、囚禁、药哑、身体和精神双重虐待自家丈夫的妻子,晚上还能安心入睡吗?
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妻子真好:展笑容绝对做不出姜叶蓁那些“光辉事迹”!
他的下颚抵在她头顶上,无意间已经开始亲昵磨蹭她的发:“叶蓁是柔情似水包藏著烈火和软刃,所以要小心翼翼不能剥开她的心,你啊,就纯粹是一泓清水,无论何时都不会伤害到人,那麽傻,还那麽笨……”
她傻,笨,表里如一的柔弱,对他顺从到让他……有些心疼……
俯首看看怀中的小女子,她面色绯红的闭著眼睛,微启著唇,像是有些呼吸困难。
“笑容?”他疑惑地捧起她的小脸,“很不舒服吗?我去叫大夫──”
她水眸微睁,轻轻摇摇头,而後偎到他胸口在他怀中惹人爱怜的蜷缩起来。
他也没再说什麽,抱著她,却莫名的胸口开始有些发热……
姜叶蓁房中,唐雨舟躺在枕上等到火冒三丈了,才听到姜叶蓁开门回来!
“哼!”被冷落的男人很生气,干脆翻身面对床里等她来哄。
可是──
背後的被子掀开了,她上了床榻,却根本不理他!
他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好吧,等她睡著再算账!
一片静默,他正生气,一只柔软的小手悄悄爬到他耳边,不久,一只毛茸茸的白兔玩偶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他送给洛儿的第一个礼物!
惊讶的翻身,洛儿正坐在枕头上笑嘻嘻的看著他,姜叶蓁坐在洛儿身後温柔的摸著洛儿的小脑袋,轻声对他说:“刚才洛儿说,很想你。”
唐雨舟有些不知所措的坐起身来,看著他们,他的妻儿……
“大灰狼!”洛儿摇摇白兔玩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和小白陪你玩游戏好不好?”
“没有,我怎麽会不喜欢你。”他来不及计较洛儿的称谓了,把洛儿抱进怀里,亲昵的亲吻洛儿的脸,“我最喜欢洛儿了!”
“我也是!我也最喜欢你了!”洛儿抱紧他的脖子,奶声奶气跟他讲悄悄话,“娘亲说把你扔进湖里了,我偷偷哭很久呢!”
“小傻瓜!”他抱著洛儿小小的身子,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
“好了,睡吧。”姜叶蓁假装什麽也没看到,背对父子两人睡下了。
深夜了,洛儿听唐雨舟讲著故事抱著“小白”躺在他怀中甜蜜的睡著了。
“宝贝,好梦……”他轻吻一下洛儿的脸,温柔的给洛儿盖好被子,看著背对他们而睡的姜叶蓁,他也给她把被角轻轻掖好。
“小蓁,你和洛儿是我最好的人生礼物,谢谢你……”他幸福又满足,把自己的妻儿都抱进怀中。
“唐雨舟……”原来,她并没睡,在他怀中翻过身来抱住洛儿偎到他胸口。
他轻抚著她的发丝,等她说下去,但是她最终什麽也没说。
第二天早晨,展笑容房内……
白鹤头痛欲裂的醒来,睁开眼睛,看见展笑容满是泪痕的睡颜近在眼前,再往下看,发现两人都是赤裸的,而他还霸道的压在她身上,两人的姿势──显然是什麽好事都做了!
怎麽会这样……
他一动不敢动,继续无耻的压在展笑容身上努力的开始回想──
昨晚明明只是同情怜惜的想抱抱她,等她睡著就离开,而後自己莫名的有些胸口发热……视线模糊……情欲亢奋……
他想起来了!
本来两人是相安无事的,但是他看著仿佛在隐忍春情的展笑容,胸腹中渐渐热气激荡起来,当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轻轻推开让他离开时,他情不自禁俯首吻上她的唇……再往後,就是他变身野兽叫著她的名字掠夺她,让她难耐激情的哭著在他身下承欢,直到天亮……
这……
火热的回想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展笑容了,犹豫许久,默默起身来开始穿衣服,只是临走时回头看著被他折腾得还在沈睡的她,看著她红肿的唇瓣和颈间的朵朵吻痕──他竟有些脸红心跳!陌生又奇妙的感觉盈满心头。
他要走的脚步停驻不前,站在床边,一直看著她……
正在这时,房门推开,姜叶蓁带著几个阿姨进房来堵住门。
“咳咳……”姜叶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鹤少,吃饱了?”
“我……”白鹤看著来者不善的一群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小姐妹被你吃掉,你打算怎麽交代?”姜叶蓁看看床上的展笑容,然後郑重的看著白鹤,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她身後的阿姨们也都七嘴八舌的附和著,大都是让白鹤负责什麽的。
白鹤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见白鹤不说话,姜叶蓁於是回头对阿姨们说:“算了,我这朋友看来是不想负责的,也请各位阿姨给我个面子,不要把笑容与狼共枕的事张扬出去,我认识东城一个鳏夫,天天求著讨老婆,笑容既然被人污了身子,也只能嫁这个鳏夫了……
(11鲜币)25 白鹤最好的命运
25
见白鹤不说话,姜叶蓁於是回头对阿姨们说:“算了,我这朋友看来是不想负责的,也请各位阿姨给我个面子,不要把笑容与狼共枕的事张扬出去,我认识东城一个鳏夫,天天求著讨老婆,笑容既然被人污了身子,也只能嫁这个鳏夫了,刘阿姨,你下午就帮忙说合一下,如果事成,这几天就尽快把笑容嫁过去,万一她现在已经怀了白鹤的孩子,再拖下去显出肚子嫁人就难了──”
“我和笑容的事,不用你们管!”白鹤赫然打断姜叶蓁的话,怒然挤开她们大步离开。
白鹤走後,阿姨们著急的围住姜叶蓁:“夫人,这可怎麽办?笑容那孩子就这麽被白白欺负了?”
“放心吧,白鹤一定会负责的!”姜叶蓁说著,就听到展笑容的抽泣声从床榻那里传来。
展笑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大概看到了白鹤的态度,此刻拥著被子缩在床头正哭得可怜。
姜叶蓁让阿姨们先出去了,她过去轻声对展笑容说:“笑容,昨晚,是我在熏香炉中放了催情迷香……你第一天来画饼楼,我就知道你是她的妻子。”
展笑容抽抽噎噎呆呆的抬头看她。
“傻姑娘,你一直默默无闻逆来顺受,男人就算会心疼和怜惜,但是又能持续多久呢?”姜叶蓁坐到床边试图劝导她。
“我不敢……”展笑容抽抽噎噎,闪烁著泪光回想著和白鹤有关的一幕幕,悲伤至极,竟然开始说话了,“我怎麽敢奢望他爱我呢……我只是洛水城普通人家的女儿,白鹤对我来说,一直是那麽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以往念到他的名字都会觉得是亵渎和冒犯,我爱他,但是从来只敢在他路过我家门前时偷偷看他……蓁姐姐,我不恨你,真的,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是我相貌有些像你,他那天路过我家门口时不会停下脚步,我也不会有机会嫁给他……我每次看到他就说不出话来,他一直当我是哑女,他娶我这样一个毫无身份可言的‘哑女’,我都无法想象他有多爱蓁姐姐……”
“傻瓜啊,白鹤不爱我……”姜叶蓁摇头泪眼朦胧的否定了,“至少在我成婚後,他就不爱了,他现在满心装的只有你──”
“姐姐……你不要安慰我了,一个人那麽深爱另外一个人,怎麽可能会突然不爱了呢?”展笑容说到这里时,早已泣不成声:“此生,能以他之姓冠我之名,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了,他对我的温情是因为想你,我也不会怨恨的……”
“爱情真的会消失……”姜叶蓁含泪哽咽著轻轻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疤痕,“我曾经爱过一个人,深爱到只看著他才能活下去,他的一个冷漠的目光,都会置我於死地……可是,我现在不爱他了,一点都不爱了……”
展笑容看著她纤细手腕上那道刀痕,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蓁姐姐,怎麽会这样……”
“坏男人我们就忽略不管了,但是白鹤那样的好男人,姐姐我一定帮你抓住他!”她哭著反握住展笑容的手,“笑容,被深爱的男人牵著手,幸福的站在他身旁,这才是你应该有的人生!而且,拥有你这样的好姑娘,也是白鹤最好的命运。你啊,不要太自卑了,你才是上天给白鹤最好的礼物!”
午後,白鹤心事重重在画饼楼前走来走去,几次三番想走进画饼楼,却好像没有勇气一样。
姜叶蓁微微一笑,和阿姨们一起假装没看到他。
唐雨舟抱著洛儿在大厅中,却已经看不下了。
“喂,你要散步就走远点,不要在画饼楼前!”小气的男人站在画饼楼门前,对愁眉不展的白鹤没鼻子没眼睛的就是一通吼。
白鹤本就生气,当下就站住脚步站在街对面冲他没好气的回嘴:“你以为你是北海城的世子吗?我在北海城大街上散步管你什麽事?”
“你──”唐雨舟气结,他怀里的洛儿笑嘻嘻的看著两个大男人吵架,还很期待他们继续吵下去!
唐雨舟真不忍心辜负洛儿的期望,费心正在想怎麽给白鹤骂回去,姜叶蓁走出来了。
“白鹤,你找笑容?”姜叶蓁笑眯眯的看著白鹤。
白鹤没好气的瞅著她:“你明知故问!”
“找她赔礼道歉?”姜叶蓁笑意更浓。
“咳……”白鹤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你让她去我住的客栈找我。”
他说完转身正要走,姜叶蓁满脸遗憾的摊摊手:“抱歉,因为你不愿意负责,笑容也不愿嫁别人,所以她今早就辞工回洛水城了,她还不要让我再为难你,她不恨你,以後她也不会再缠著你,让你安心呆著这里帮我卖糕点──”
“展笑容,你个傻瓜!”她没说完,白鹤就脸色难看至极的转身大步离开。
姜叶蓁沈默了一会儿,握起洛儿的小手向白鹤远去的背影挥挥手:“洛儿,跟白鹤爹爹说声再见吧,他啊,再也不会来了……”
洛儿睁大眼睛,还不能理解姜叶蓁的话,而她渐渐红了眼眶,转身进了画饼楼,整整一下午都沈默寡言再也没笑过。
夜晚……
唐雨舟哄洛儿入睡後,姜叶蓁还在浴房没有出来。
他走进浴室找她时,她正抱膝坐在浴桶中无声的哭,长发披垂遮住因为哭泣而轻颤的腰背上,楚楚可怜至极。
他默然看著她,多少也知道她为什麽而哭了……
想转身离开的,他还是走过去,俯身轻抚她的发,无声的安抚她。
她怔了一下,抬眸看见他,满脸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擦去。
他低下眼眸去寻布巾,没有再去看她的泪,也没问,只是像照顾一个孩子一样极尽呵护的用布巾给她擦洗手臂和後背。
她眼泪掉的更多了……
他默默帮她沐浴之後,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放到一旁的小榻上,温柔擦去她身上的水珠,拿来衣物给她穿。
她看著他俊美的容颜,他平静中带著珍惜呵宠的神色,心口一阵阵的揪痛……
帮她穿好衣物,他要抱她离开浴房,她拉住他的衣袖,他眸中闪过一丝逃避,但还是顺著她的意思坐在她身旁。
“唐雨舟,三年了,我早不恨你了,所以──”她转首看著他,轻声说,“你放下一切负担,回洛水城吧。”
(11鲜币)26 唐雨舟,我和你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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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这句话,他原本想为她整理好衣襟的手僵住了,许久之後,他不动声色把衣带帮她系好:“不是负担,是责任,你和洛儿,是我永远无法放下的责任。”
“把我们当成与你无关的人吧。”她轻叹口气,脸上带著泪,语气却很平静,“你不在的三年里,就算有为难,我也觉得很平淡很开心,自从你再次出现,我的平静就全部被你打乱,变得冷酷狠毒满心都是仇恨和报复──我不想这样下去,我不喜欢那麽狠毒的我,我想继续过没有你的平静生活。”
见他躲开她的目光想起身离开,她拉住他的手,抬眸看著他继续说:“唐雨舟,你现在跳出来让我知道三年前我们之间所有的伤害都只是误会,然後等著我能释怀然後原谅你吗?不可能的!──有些事就算哭著喊著‘我不想我不愿意’,它还是已经发生了,不管是无意还是故意,伤口已经造成了,最痛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再来讲原谅或者弥补还有什麽意义?!”
他沈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不是为了求你原谅才要和你们在一起,我只想要你和洛儿能开心一些,为你们做什麽都可以,但是──必须把我赶出你的人生你们才能开心吗?”
“是!不必你来弥补!真要为我们做点什麽,就请你离开还我们平静──我现在连折磨你都觉得累!”她像是突然间疯了,所有的话全部不计後果的说了出来,“我真的不恨你了,但是也不爱你了!我不觉得我们还有重新在一起的必要!当我不爱你,我们的回忆,我们曾经相爱或互相伤害的那些回忆我都不想要了,而且,你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会变成我最大的负荷!我不爱你了不爱了不爱了!”
“你也不要再说爱,最爱我的那个男人今天已经离开了!至於我和你,我们最好的结局就是相忘於江湖!永远不要再见!”她说完,根本不理会他的感受,径直走出浴室。
往事历历在目,他紧抓著无法丢掉丝毫,她却说回忆已经是她的负担了,他还深爱著她,她却说,不爱了……在她心目中,最爱她的那个人,是白鹤。
她整个下午的反常还有之前的哭泣,都是为了白鹤……
唐雨舟呆坐在浴室中想了很久,还是无法接受──
“小蓁……”他走出浴室,想抱紧她和她好好说,却发现她和洛儿都不在了,只有一张字条放在枕上,墨迹还未干。
──“等你离开,我们自会回来”
字条上的字迹,让他的心霍然凉透……
两天了,她和洛儿还是没回来。
他费尽心思在北海城中寻找他们母子,却一无所获,白天面对画饼楼阿姨们的质疑和苛责的目光,夜晚空对满室寂寥,他被她逼到几乎要疯了!
第三天在大街上寻找姜叶蓁时,恰巧遇到了明珠。
他满心愁绪,而且和姜叶蓁的事情说来话长,就没告诉明珠自己正在寻找她的表嫂──
“我还以为你早回洛水城了,要不是我去帮朋友拿东西,还遇不到你呢。”明珠把怀中的包袱抱紧了些,包袱中一只小白兔玩偶恰巧被她的衣袖遮住。
“有些重要的事,所以耽搁了。”唐雨舟眉宇深锁只想著寻找姜叶蓁的事,也没去注意明珠抱的东西。
表兄妹两人默然并行了一段路程,明珠试探著问:“哥,我那个朋友是个很好很好的美人哦,我觉得她的秉性和你很相称,她这几天都在我家,你今天见见她──”
“不必。”他断然拒绝了,“既然你家有客人,我就不去打扰了,代我向姑母问安。”
他说罢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明珠无奈的看著他的背影,小声抱怨:“那麽久都不娶妻,到底在纠结什麽?万一叶蓁能看上你,那才是你的福气呢!唉……算了,你们啊,没有缘分……”
他和她,不是没有缘分,是有缘无分……
又是苦苦寻觅一天却毫无所获,他坐在她的镜台前,拿起她的玉梳,满是深情的将梳齿之间的几根发丝取下来,而後从贴身胸口衣襟内取出一方锦帕,将发丝放在锦帕中包好。
“你真的一眼都不愿再看见我吗?”他手中的那方锦帕,是两人在平阳城第一次约她会面给她用过的,她还他之後,他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珍藏了三年。
三年了,她让他知道,有些感情开始,只是为了结束。不管他爱多麽深,她要的结局,已经无关爱情了。
“我一直以为,折磨我让我难过,是因为你还爱我……所以,我还在等著和你重新开始……”
说完,他也想起,这句话三年前她也曾哭著对他说过,而他当初回答她的是:“你太看高自己了。或者说,你太看高我的容忍度了──我可是一辈子都没打算原谅你!姜叶蓁,我要把你囚禁在画楼,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爱你──我要让你一个人在画楼里,孤单至死!”
当时他说完,还冷漠的拨开他她的手,眼睁睁看著只穿著襦裙的她瘫坐在雪地里。
排山倒海的後悔和愧疚将他淹没,他也才刻骨铭心的知道她当时的痛苦,就如心死绝望……
回想当初自己是怎麽伤害她的,就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站在她的位置想,他哪里还有什麽资格称得上是最爱她的男人?
如今,画饼楼是她和洛儿唯一能安栖的家,他在这里,又是变相的让她无家可归──
默默坐到夜半,他轻声说:“是我坏,我不够好,无法拥有你是我活该……小蓁,我会按照你的意愿离开,希望这样,你真的能开心一点……”
唐雨舟走了,留下给洛儿大堆的礼物,还有给她的厚厚一叠单据,让她往後两年间每个节日都能收到各种商铺送来的衣物首饰。
面对没有他存在的房间,她沈默很久之後,转首去看洛儿,而洛儿抱著那只小兔玩偶,呆呆的看著那些琳琅满目的礼物,很久之後,才轻声问:“娘亲,大灰狼为什麽不在了?”
“大灰狼只是来做客,他现在已经回家了。”她勉强笑著哄骗洛儿,“乖宝贝,这麽多礼物,你都不开心吗?”
“礼物再多,也没人陪洛儿玩了,漂亮姐姐走了,爹爹走了,大灰狼也走了……”洛儿孤单的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作家的话:爱情的三个结局:白头到老,相忘於江湖,殉情……
(11鲜币)27 能把大灰狼还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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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再多,也没人陪洛儿玩了,漂亮姐姐走了,爹爹走了,大灰狼也走了……”洛儿孤单的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
“没关系的,娘亲不是教过你吗,只要是长的好看的男人,你都可以叫爹爹啊,而且娘亲也会陪你玩!”她捧起洛儿的小脸,温柔的亲他的额。
“娘亲,我不要爹爹了,我只要大灰狼……”洛儿晶亮的眼睛轻轻一眨,已经是满眼泪水,他抱紧怀中的小兔玩偶,祈求的看著姜叶蓁,“小白和那些礼物我都不要了,能把大灰狼还我吗?”
“可是,大灰狼回家了啊……”姜叶蓁哽咽到嗓音都在颤抖,一边笑著继续哄骗洛儿,一边极力在忍住往眼眶涌入的泪水。
洛儿却已经哭了,他转过小小的身子到床榻边,委屈的爬上床钻到被子里,哭著对怀中的小兔子玩偶说:“小白小白,今晚大灰狼不会抱我们睡了,我抱你睡,你不许哭哦……呜呜……”
“宝贝……”她心疼的坐到床边,“娘亲抱你睡──”
“不要!”洛儿哭著拒绝了,“娘亲是骗子……你一定又把大灰狼杀死了!”
“我没──”
“大灰狼对我说过,我和娘亲就是他的家,我们在这里,他去哪里算‘回家’……呜呜……”
姜叶蓁听完这句,隐忍很久的泪水汹涌而下。
不管怎样,所有无关的人都离开了,画饼楼恢复前所未有的宁静,只是,她白天在人前再怎麽像从前一样温婉微笑著,夜晚时,却无论如何也睡不著了。
糟糕几个失眠之夜後,这晚,她故意熬到夜深才睡。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她抱著洛儿躺了很久,终於开始有些朦胧的睡意了,只是刚进入模糊的梦境,就看到唐雨舟抱著她睡在她对面,洛儿在他们之间,依赖的紧贴著他的胸口缩成一团,梦境中,她默默看了一会儿他们父子,抱著洛儿往他颈间偎进了些,他也把她抱得更紧……
好不容易睡著了,她因为这个梦又很快惊醒!
睁开眼睛,洛儿居然也醒著,正静静的瞅著她。
“宝贝,你怎麽还没睡?”她温柔的摸摸洛儿的小脸。
“我做梦了,我梦见大灰狼抱著我们……”洛儿有些难过。
她愣了一下,无言的把洛儿抱紧。
“娘亲,你还记得大灰狼抱著我们睡的那一晚吗?”洛儿小声说,“那晚,好开心……”
洛儿真像他,让她难过时,都是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下手,让她直接痛彻心扉毫无还击之力!
──唐雨舟,如果你没出现过,多好……
第二天,连续几天都没休息好的她已经有气无力了,坐在柜台里的椅子上那虚弱的模样像是根本站不起。
阿姨们看她疲惫,劝说她去休息无果,也都只能刻意放低了声音不去吵她,洛儿也乖乖的抱著小白兔玩偶坐在大厅边的座位里不去缠著她。
中午时分,一辆华贵的马车在画饼楼外大街停下来,车帘中传出一声叹息,接著,一个心力交瘁的中年男人隔帘吩咐:“周应,去找找四周是不是有糕点坊。”
“还买小姐最爱吃的海棠糕和芋圆吗?”
车帘内一片沈默,坐在车帘外的管家周应鼻子一酸,下了马车循著糕点的香味去寻找糕点坊了。
马车中的人,就是姜叶蓁的父亲姜成旗。
画饼楼中,周应买了海棠糕和芋圆,转首看见姜成旗也走进画饼楼来。
“老爷,海棠糕和芋圆……”周应走过去,把手中的糕点交给姜成旗。
姜成旗接过那两包糕点,紧抿著的唇微微颤抖。
“老爷,别难过,你这麽疼爱小姐,小姐一定泉下有知的!”周应忍著心中的难过安慰姜成旗。
“那孩子,是我亏欠她。”姜成旗有些哽咽,慢慢转身准备走,洛儿坐在大厅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爷爷,我娘亲也最爱吃海棠糕和芋圆了。”
洛儿继承了姜叶蓁的清澈双眸,姜成旗看著可爱的孩子,心头又是一酸,不知怎麽的就走过去坐在洛儿对面的椅子上,慈爱的问:“孩子,你喜欢吃吗?”
“嗯!”洛儿天真的点点头,看姜成旗要为他打开糕点,洛儿挥挥小手拒绝了,“爷爷,我娘亲教我要懂礼貌,不许吃客人的东西哦!”
“没关系,这是爷爷送你的──”哪里见过这麽可爱的小孩,那双清澈的双眸真像自己的女儿……
自收到姜叶蓁去世的消息後,姜成旗也难得会觉得心口温暖,正要执意送洛儿糕点,柜台里传来异样熟悉的声音──
“爹……”
手中的糕点“啪”的落地,他怀疑自己幻听了:怎麽可能呢?他的女儿自被他狠心驱逐出家门直到去世都没再见他一面,她一定是最恨他的,他此生,早已没机会再听她叫一声“爹”了……
他没有回头去看,而一旁的周应却激动的语无伦次了:“老爷……老爷……小姐?!”
姜成旗颤巍巍的转首,姜叶蓁已经走到他面前来。
“爹……”看著父亲手中捧著她最爱吃的糕点,他不敢置信的泪眼,还有他鬓边的白发,她喉间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蓁儿?”看著本以为已经去世的女儿站在自己面前,姜成旗下意识伸手向一旁的周应,“周应周应,这是不是真的?”
“老爷,是小姐!小姐还活著!”周应扶著他的手,忍不住偏过脸去擦眼泪。
“爹,女儿不孝……”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跪到他跟前,伏在他膝上泣不成声。
姜成旗颤抖的手抚上女儿的发丝,早已泪眼模糊了。
看著面前父女哭著相认的情景,洛儿也不懂怎麽回事,有点胆怯的滑下椅子抱著小兔子站在姜叶蓁身旁。
姜叶蓁慢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哭著把洛儿抱到姜成旗面前:“爹,这是我的孩子,小名洛儿,正名……唐洛颜。”
“唐洛颜……这是你和他的孩子……”姜成旗百感交集把自己的亲外孙抱到腿上,“小洛儿,你怎麽和你娘亲在这里呢?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对不对?”
听父亲满是心疼毫不责备的语气,姜叶蓁捂著脸低头泣不成声:“爹,我让您蒙羞了……对不起对不起……”
“是爹对不起你,才让你为难到这种地步都不敢回家……”姜成旗一手抱著洛儿,一手拉她起来,哭著说,“蓁儿,不管你发生过什麽事爹都不会怪你,跟爹回家吧。”
(12鲜币)28 我女儿切了腌咸菜都不嫁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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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姜成旗的话,姜叶蓁眼泪汹涌而下──
不管对你做过什麽,对的错的,父母其实心里都只会心疼你,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条件疼爱包容你的人。
“小姐,你当初离开平阳城,老爷一直暗中在派人打听你的消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周应一边说一边擦眼泪,“後来得知你挟持唐家世子後带著身孕跳洛水河自尽,老爷两个月内几乎头发全白啊……”
“蓁儿,带著洛儿跟爹回家好不好?”姜成旗几乎是在哭著央求她了,“还是不能原谅爹吗?”
“不是……我只是不敢相信……”她握著父亲的手哭著摇摇头,原本,她还以为姜成旗真的冷酷狠心到当没有过她这个女儿,现在才知道,一直以来,只是她误以为自己在父亲面前备受忽视和冷漠而已。
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她决定,回家!
不过,姜成旗说先过几天再回平阳城,在此之前,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洛水城城主府,唐海城正拿著那把承影剑在花园舞剑,唐曹氏拿著一封书信坐在一旁愁眉深锁:“京城来信说,糖儿去丞相府途中溜去北海城了!”
“丞相府请各公主千金去可是要选未来儿媳的,给糖儿发请柬,不过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已,糖儿去了人家也看不上她,她半路逃跑算是挺有自知之明,她要去北海城玩,就随她吧。”唐海城依旧气定神闲舞著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再说,雨舟也在北海城,糖儿估计去找他了,你还担心什麽?”
“雨舟去北海城那麽久没有音讯──”
“他又不是小孩了,还能丢了不成?”唐海城一派云淡风轻,“儿孙自有儿孙福,少操心才长寿──”
他话没说完,管家慌慌张张的跑来禀告:“老爷老爷,平阳城城主──”
“多年未见,唐城主还活著呢!”管家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姜成旗已经大步走来,冷哼一声背手傲然站到唐海城面前。